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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呢，”霓裳把头埋在她怀里道，“我宁愿一个人睡，也不和她们在一起。”
“看，露馅儿了吧？”中年尼姑摸了摸她的脸道，“你看你这样子，如果你不愿意下山，师父不老死在这山上才怪呢。”
“那如果我下山了，我还能经常和您见面吗？”霓裳望着她可怜巴巴地问道。
“经常见面那是不成的，”中年尼姑很认真地说道，“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师父都会去看看你，你说这样好不好？”
“那是隔多久呢？”霓裳追问道。
“这个现在不好说，”中年尼姑想了想说道，“有时候可能是三五个月，有时候可能是一年，甚至是两年，但是我答应你，最多不会超过两年，我一定会去看你一次，行吗？”
“两年？”霓裳一下急了，“为什么要这么久啊？”
“我这次下山之后，肯定会和一些道友结伴云游，”中年尼姑耐心地解释道，“而我们去的地方，一般都是比较远的地方，比如昆仑、西域、白山黑水之类的，所以需要的时间就比较长。”
“那我跟着您一起去云游，好吗？”霓裳问道。
“真是说孩子话，”中年尼姑笑道，“你以为云游是那么轻松的事么？那是朝行荒野，夜宿山林，经常都会面临门各种危险，你虽然跟了为师十余年，道行却还浅得很，如果师父带着你，那不是带着一个小包袱么？还能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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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凌波仙子收徒
“既然有危险，那您也不能去啊。”霓裳一听急了。
“傻孩子，真有良心，”中年尼姑轻轻抚摩着她的头说道，“不过你要知道，危险是对你而言的，你觉得师父能跟你一样吗？”
“师父，那您也得小心啊，”霓裳有些担心地说道，“虽然您功夫很好，但是毕竟年纪大了。”
“我当然会小心，”中年尼姑点头道，“不过你一定要听师父的话，这样师父才能安心，明白吗？”
“是，我永远都听师父的话。”霓裳偎在她怀里说道。
“那你快去见过这位姐姐。”中年尼姑指着白婉儿说道。
“姐姐，霓裳以后要经常麻烦你了，你不会烦我吧？”霓裳望着白婉儿小心翼翼地说道。
“霓裳妹妹，”白婉儿把她拉过来笑道，“姐姐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烦你？我告诉你吧，我叫白婉儿，你以后叫我婉姐姐就行。”
“婉姐姐。”霓裳马上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嗯，真乖。”白婉儿笑着应道。
“霓裳小的时候，我给她取了一个俗家的名字，叫秦霜儿，如果她以后下山了，你们就叫她俗家的名字，不要再叫她的法号了。”中年尼姑在一旁说道。
“秦霜儿？”白婉儿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然后低声嘟哝道，“这名字听起来还不如霓裳好听。”
“呵呵，这个名字是没有霓裳好听，不过我觉得很对景，”中年尼姑笑道，“这个秦，是我俗家的姓，因为我不知道她本来姓什么，所以只能让她跟我姓了，至于霜儿二字，则是因为我捡到她时，是在一个冬天的早晨，当时遍地严霜，而霓裳就被人裹着一床薄被放在大道上。”
“我抱起她时，她虽然已经冻得小脸发白，却一声都没有哭，我当时还以为她冻坏了，不会哭了，可是我后来才知道，这是她的天性使然，因为她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坚韧，”中年尼姑缓缓地说道，“所以我给她取了霜儿二字，意思是希望她能如寒霜傲雪，活出自己的本色。”
“原来是这样，”白婉儿听完，不觉眼眶有些发润，于是她把秦霜儿搂在怀里喃喃地说道，“霜儿妹妹，你知道吗？姐姐也没了妈妈，咱们姐妹俩个以后就相依为命吧，姐姐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姐……”秦霜儿搂着她的脖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馨。
这就是白婉儿高明的地方，她听了秦霜儿的悲惨经历，马上也把自己的伤痛说出来，这样她再表示对秦霜儿的关心，就不再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同情，而是两个弱者的同病相怜，而就是这细微的差别，就会带给人完全不同的心理感受。
或许她并不是刻意要这么做，而仅仅是因为她自己有过这种伤痛，现在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窗口，但是对于秦霜儿来说，这份善意和体贴，却让她从心底里感激，从而也让她在不经意间，对白婉儿敞开了自己紧闭的心扉。
两人亲热一阵之后，秦霜儿正想回到师父身边坐下，却听师父对她说道：“霜儿，你去云□□给我把那个小匣子拿过来。”
“噢，好的。”秦霜儿应了一声，忙起身去了，过了片刻，她捧着一个红木匣子过来递给中年尼姑。
中年尼姑接过木匣，从里面取出一本很陈旧的线装书，在手里轻轻抚摸了一番，然后把书递给白婉儿道：“云娜，你以后代我照管霜儿，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就把这本书送给你吧！”
“不用，不用，”白婉儿连连摇手道，“其实我一见着霜儿，就很喜欢她，现在您让我照顾她，我非常乐意，所以您根本不必艘什么礼物。”
“你别急着拒绝嘛，”中年尼姑望着她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送你的是什么书吗？或许你知道之后会很喜欢呢？”
“这……”白婉儿迟疑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说道，“其实我也想知道您艘的是什么书，可是您说这是我照顾霜儿的谢礼，那我还是不要了吧。”
“呵呵，真是个诚实的孩子，”中年尼姑呵呵一笑道，“那这样吧，我也不提你照顾霜儿的事了，我就收你当个记名弟子，然后把这本书传给你，你看这样行吗？”
“真的吗？您真的愿意收我当徒弟？”白婉儿惊喜地问道。
“当我的徒弟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难道我还能骗你么？”中年尼姑望着她笑道，“我顺便告诉你一下，我法号慧通，出家之前在江湖上有个匪号叫凌波仙子，以后若是有武林中人和你为难，你不妨报报这个名号，说不定对你有点用处。”
“凌波仙子？”白婉儿两眼冒着星星道，“师父，这名号好有诗意噢。”
“唉，其实我本来不想再提这个名号，”慧通师太叹了口气道，“”但是你既叫我一声师父，我自然不能让别人欺负你，可是你根骨虽佳，年纪却是大了，所以为师也传不了你什么功夫，只能让你拿着这个名号去糊弄一下别人了。
“师父，为什么年纪大了就不能学功夫？”白婉儿一听急了，“我年纪虽大，但是我学东西一向都是很努力的，再说我今年刚二十岁，也不算太大啊。”
“这跟努力没有关系，”慧通师太摇头道，“我崆峒派的功夫，必须从小就开始扎基，才不至于走火入魔，一旦天癸来潮，学起来不但收效甚微，而且还很危险。”
“这么说，我是什么都学不成了？”白婉儿很失望地问道。
“那也不是，”慧通师太笑道，“以你现在的条件，很适合修炼一门养生功法，这也是我传你这本书的原因，因为这本书里面记载着一套专供女性养生的无上心法。”
“啊？原来这是武功秘籍啊，”白婉儿大喜道，“师父，那我想要。”
“呵呵，师父当然会给你，”慧通师太笑道，“因为这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说完，她将手中的书递给白婉儿道：“等下你走的时候，师父给你把筋骨疏理一下，以后你就可以在家里照着书慢慢练习了。”
“噢。”白婉儿喜姿姿地把书接过来，然后仔细看了看封面，只见上面有几个手写的隶体大字：玉女心经。
她愣了一下，然后满脸飞红地望着慧通师太道：“师父，这……这是什么书啊？”
“玉女心经啊，”慧通师太奇道，“那封面上不是写着吗？”
“您，您怎么让我学这个？”白婉儿有些口吃地问道。
“有什么不对吗？”慧通师太不解地问道，“这是自古以来女性最好的养生功法，许多人想学还没处去学呢。”
“可是，可是我听说……”白婉儿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听说什么了？”慧通师太皱着眉头问道。
“我听说，听说……”白婉儿红着脸说道，“听说这是邪门功夫，是不好的女人才学的……”
她吱唔了半晌，终于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了，慧通师太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愣，接着哑然失笑道：“你听说谁说的这是邪门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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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玉女心经
“我在书上看的，”白婉儿老老实实地说道，“好多书上都这么说。”
“真是传言误人哪，”慧通师太叹了口气首，“老祖宗给我们留下这么好的养生绝学，我们自己却随意糟蹋，真算得上是不肖子孙了，其实我当年行走江湖时，也曾听到过这种说法，不过那时候还只是局限于武林中，想不到现在弄得人尽皆知了。”
“您是说，玉女心经根本不是别人说的那种功夫？”白婉儿忙问道。
“当然不是，”慧通师太正色道，“你知道吗？在古代的时候，玉女心经只在皇宫中流传，民间根本无法见到它的真面目，所以许多人就以讹传讹，说它是邪功，是采补术，到了明末的时候，因为李自成攻下北京城后，纵容手下烧杀抢掠，所以玉女心经一度失传。”
“那我们这本是哪里来的？”白婉儿吃惊地问道。
“明亡时，崇祯皇帝的爱女九公主流落民间，为一异人所救，后来九公主传下那位异人的衣钵，成为武林中的一代奇侠，”慧通师太解释道，“我们这本玉女心经，就是当年的九公主，根据自己的记忆留下的手抄本。”
“想不到这本书的来历如此复杂，”白婉儿叹息了一声，然后好奇地问道，“那这本书怎么会落在我们崆峒派手中呢？难道那位九公主跟我们崆峒派有什么渊源吗？”
“正是，”慧通师太点头道，“当年的九公主与我们崆峒派的第十七代掌门是武林至交，所以我们崆峒派便传下了这个手抄本。”
“师父，那这本书上所载的功法您练过吗？”白婉儿问道。
“我当然练过，”慧通师太笑着逗她道，“怎么啦？还担心师父给你一个赝品吗？”
“也不是啦，”白婉儿讪然道，“我就是想知道，看练了这功夫有什么效果。”
“噢，这倒也是，”慧通师太望着她似知非笑地说道，“那这样吧，你先猜猜师父的年龄，让为师考考你的眼力如何？”
“这……”白婉儿迟疑了一下道，“我猜您应该是五十左右吧……”
她刚说到这里，忽然听见秦霜儿在旁边扑嗤一笑，她忙转头问道：“霜儿，你笑什么？”
“我笑你呗，”秦霜儿对她做了个鬼脸道，“师父今年都八十二岁了，还五十呢。”
“啊？不会吧？”白婉儿吃惊地张大了嘴。
她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八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会这么年轻，因为仅以慧通师太的皮肤和容貌来说，就是猜她是三十四五岁，也绝对有人相信，她刚才之所以猜是五十岁，那是因为秦霜儿先前说过，她师父是四十多岁出家的，有了这个先入之见，她才没有闹更大的笑话。
“呵呵，是不是有点难以相信？不过我告诉你吧，霜儿说得没错，老身今年确实八十有二了。”慧通师太望着她呵呵一笑，然后话锋一转道，“丫头，你想知道我的色相和实际年龄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吗？”
“我当然想……”白婉儿马上应道，可是她刚说到这里，心头忽然灵机一动，于是她急声问道，“师父，难道你是说，你的容颜就是因为练玉女心经的缘故？”
“呵呵，终于反应过来了，还不错太笨嘛，”慧通师父笑着逗她道，“怎么样？有了师父这个样板，你对玉女心经是不是应该有点信心了？”
“师父，这……这是真的吗？”白婉儿搓了搓手，又惊又喜地问道。
“千真万确，”慧通师太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在我国上古时代，传下了两部养生奇经，一部是黄帝内经，一部就是玉女心经，它们是我国养生学上的两朵奇葩。”
“啊？”白婉儿吃惊地问道，“玉女心经还能跟黄帝内经媲美？”
“不错，”慧通师太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如果纯以养生的角度来说，玉女心经其实还略胜一筹，只是因为它专门针对女性，而且数千年来一直隐身于皇家后宫，不为世人所知，所以它不象黄帝内经那样声名显赫，甚至还被人妖化了。”
“但是数千年来，无论是汉朝赵飞燕的掌上舞，还是大唐杨贵妃的凝脂身，无不得益于玉女心经对她们身体的改造，”慧通师太叹了口气道，“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部玉女心经，它几乎见证了我国封建社会两千多年以来，帝王后宫争宠的全部历史。”
“师父，这话怎么说？”白婉儿不解地问道，“这玉女心经与后宫争宠有什么关系？”
“这个很简单，”慧通师太淡然道，“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一个女人，要想在后宫的三千佳丽中脱颖而出，吸引住皇帝的目光，那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改造自己的容颜，让自己永远显得年轻漂亮。”
“但是作为皇帝的嫔妃，光有容貌还是不够的，”慧通师太缓缓地说道，“最重要的是，她要有能力为皇家添上一个龙种，那样她才能在后宫永远立住脚根，这也就是古代的所谓母以子贵。”
“师父，您的意思是说……”白婉儿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不错，”慧通师太点了点头，然后正色道，“我告诉你吧，凡是修练玉女心经的人，不但能够青春永驻，让你永远年轻漂亮，而且它还能改造你的内分泌系统，让你自由把握受孕的时机。”
“师父，您……您没事说这个干嘛？”白婉儿听她这么说，不由一下飞红了脸。
“婉儿，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慧通师太瞟了她一眼，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师父现在是给你传授功法，如果你再这么扭扭捏捏的，师父可是就此打住了噢。”
“啊？”白婉儿一听慌了，于是她忙摇手道，“师父，你别，别，我一定认真听。”
“好吧，那你仔细听着，”慧通师太肃声道，“心法只所以堪称玄妙，被历代王朝视为珍秘，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它能怡容养颜，而是因为它能强化女人的生殖系统，增强女人的生殖能力。”
“你应该知道，在古代的后宫中，因为皇帝的嫔妃数量太多，所以大多数嫔妃可能一个月也很难让皇帝临幸一次，而皇帝一旦临幸，也不可能恰好就在她们的受孕期内，”慧通师太叹了口气道，“因此那些皇帝女人虽多，但是要想给他留下子嗣，却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但是练过玉女心经的人，却能慢慢斩断赤龙，并随意调整自己的受孕期和安全期，”慧通师太继续说道，“因此这样一来，只要皇帝的身体没问题，一般来说，大多数的嫔妃都有受孕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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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斩断赤龙
“赤龙？赤龙是什么东西？”白婉儿听到这里，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斩断赤龙又是什么意思？”
“赤龙是修行人的说法，其实它就是女人的天癸，”慧通师太解释道，“所谓的斩断赤龙，就是指女人经过修炼之后，不再有月事的烦恼。”
“啊？这，这样也行？”白婉儿大吃一惊道。
“这正是玉女心经的玄妙之处，”慧通师太正色道，“你知道吗？女人如果通过修炼之后斩断赤龙，就不再有更年期出现，也就是说，她终生都有生殖的能力。”
“真的假的？”白婉儿吃惊地张大了嘴，“师父，我怎么觉得象是听天方夜谭一样？”
“呵呵，自然是真的，”慧通师太点头笑道，“不过要达到这种境界，必须长期坚持修炼，因为人体也就象一台机器一样，是需要经常维护的，而修炼就是维持人体机能的唯一途径。”
“师父，我听着真是太神奇了，”白婉儿咂着嘴说道，“所以我以后一定会认真修炼。”
“我知道你会动心的，因为女孩子嘛，总是希望自己越来越漂亮，”慧通师太望着她笑眯眯地说道，“不过我把玉女心经传给你呢，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个很特殊的原因。”
“噢？”白婉儿好奇地问道，“师父，还有什么特殊原因？”
“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你以后自然会明白。”慧通师太望着她神秘地一笑。
“不嘛，不嘛，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白婉儿望着她撒娇道。
“呃，那我告诉你吧，”慧通师太想了想说道，“这跟你同来的那位小朋友有些关系。”
“啊？”白婉儿吃惊地问道，“你是说辰风？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说呢？”慧通师太望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是说我和他……”白婉儿红着脸低声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都没说。”慧通师太笑着逗她道。
“师父，你……”白婉儿这才知道自己不小心说露了嘴，不由大羞。
“好了，咱们别说这个了，”慧通师太对她笑着招了招手道，“你坐到师父面前来，让为师给你调理一体，这样你以后练习玉女心经，就会容易很多。”
白婉儿忙站起身来，把蒲团挪到慧通师太面前，然后背对着她坐好，片刻之后，她感到一股暖流从她的后心透入，慢慢地在她体内循环起来，让她全身感到异常舒服。
过了一会儿，那股暖流已经不再那么柔和，而是象一串火球一样，开始不停地灼烧她全身的经脉，但是这种灼烧并没有让她觉得痛疼，而是让她感觉越来越舒服，并有一种要出来的冲动。
就在这时，她听见慧通师太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小丫头，是不是很舒服？不过你现在千万别叫，否则效果就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