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陀矣凶胤咳ヒ话寻寻⒐蟠哟采侠似鹄矗档溃澳懵柙谧郊δ兀鸭依锔愕酶愕梦谘陶纹模憧烊グ涯侵患ψ搅撕昧耸隆!狈曳荚竞芎锰囊环安恢涝趺此党隼次兜谰捅淞耍孟袷窃谠鸸掷掀抛影鸭依锔愕貌怀裳印�
阿贵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早就开始杀鸡了,随便穿了一条裤子就往外走,看见了那只鸡正立在那土垛上,离得也不远,就准备找个什么东西砸过去,这个时候老太婆抬起了头就看见了阿贵,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阿贵啊,你快点把它捉住,这人欺负我也就算了,哪能让它也欺负我呢,这个要死的畜生。”老太婆说完也不知道是什么眼神看了一眼芬芳。
那鸡也看见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阿贵,就准备逃跑,翅膀刚一展开就被阿贵扔的扁担压住了翅膀,虽然没有捉住,但也瘸了,一脚一拐的还要跑,老婆子看了就来气,也不知道是在骂鸡还只在说芬芳,“我叫你跑,叫你现在得意,迟早我要把你捉住活活折磨死。”
两个人就在院子里把那只土鸡赶得惊慌失措,扑叫连连,鸡毛也掉了不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鸡屎味,芬芳突然觉得这只土鸡好可怜,原本垂涎的信也一下子发起了善心,就算是为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好了,于是就站在门口大声叫喊阿贵,这一叫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就连那只鸡也停止了扑打翅膀,用牙齿琢着羽毛,“别赶了,我不想吃这鸡。”
原本以为老太婆会很高兴的,没想到老太婆一把丢掉手中的笤帚,眼睛珠子都快翻掉了,说道,“谁说这鸡是给你吃的,这可是给我孙子吃的,你不过就是沾沾嘴而已,哼,要不然,我老婆子大清早的起来和着鸡怄气。”
芬芳也被气呛注了,还没见过这样的婆婆,简直死后就该被拔掉舌头,也毫不留情地说道,“那好啊,你的鸡宝贵,我没口福,我也不想沾嘴,我的肚子里的伢不吃你这一口也不会少一块肉,这鸡你留着你自己怀伢的时候吃吧。”芬芳说完就把旁边的洗脸水泼了出去,把门直接一关,搞得门闩“砰砰”作响。
老婆子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越来越不像话了,就一把拉住旁边的阿贵,哭天抢地的哭道,“阿贵啊,你看你你这女人,可得好好管啊,你看她刚才怎么说话的啊,在这样下去,我这名说不定就死在她手里了啊。”
阿贵本来也不想管他们婆媳之间的事,再说今天的事情也不能怪芬芳,自己还是芬芳叫自己起来帮忙捉鸡的呢,芬芳这是好心,于是就对已经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乱嚎的婆子说道“妈,芬芳怀孕了,火气是实有点大,你就多多包容啊,你就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嘛,好不好啊。”
这个时候老头子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一点晒干的蘑菇,一把将手里的蘑菇就扔在了门口的铁箱子上,就跑了过来扶着老婆子,“怎了了啊,这鸡捉不到就还哭起来了啊。”
老婆子一看老头子回来了,哭的就更厉害了,躺在怀里就一个劲的大哭,从鸡就直接骂到了芬芳的头上,搞的阿贵也不知道怎么去跟他爹解释,这两老同穿一条裤子,心也是一块儿的,果然阿贵还没有开口,他爹就说到,“阿贵,你可不能就这么看着你妈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欺负啊,你还不快去把那女人叫出来好好地跟你妈道歉。”
芬芳在里面画着妆耳朵却没有闲着,现在她肚子里有货了,也算是有一个资本,叫她道歉未免也太幼稚了,依旧慢腾腾的把头发也给盘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头发乌黑发亮就像是一股绳子,芬芳就想到了要去烫个头发,还要染个色,剪头发的地方她都找到了,昨天从医院后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那里挂着一个牌子,用红漆写着:烫发,染发。里面弄得老漂亮了,和镇上的剪头发的地方可没法儿比啊。
芬芳手里捏着那五十块钱,心里还想着去买几件衣服,不就是几件衣服么,别人卖了不就是要人穿的么,再说县城里也没有什么熟人,看见了也没事,这样想着,芬芳心里也好受了不少,这事就先不和阿贵说了,免得有吃哪门子醋。
芬芳弄好了之后又照了照镜子,越看越觉得顺眼,越觉得漂亮,等一下再换件衣服,和那明星也差不了什么,芬芳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着以后每天都过那样的生活,穿的体体面面的,那么多男人围着自己,还有不菲的收入,芬芳就觉得很是兴奋,谁说这年月挣不了钱,她芬芳不就是这么轻而易举的挣到了吗么。
芬芳出来的时候看见那老太婆还在地上耍赖,就觉得好笑,她当她自己还是小姑娘么,人家小姑娘叫撒娇,是美态,一个满脸皱纹的肥大女人像狗刨土似地让人看了就想朝她吐一口。
芬芳故意从院子里走过,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些小丑,心里不知道已经吐了多少口水,老头子一把拽住了芬芳,芬芳没料到会有这招,高跟鞋没有站稳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阿贵一心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就连忙松开老婆子的手,关切的将芬芳扶了起来,朝他爹吼道,“你干什吗,芬芳现在肚子里口有我的伢,弄掉了你们赔得起么。”
老婆子也停止了哭号,也觉得阿贵的话有道理,要是这孩子没了吗可就是打过啊,但也不好示弱,就没有底气弱弱的说道,“她哪有那么娇贵,摔一跤孩子就没有了啊。”
芬芳原本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屁股硬硬的摔在了地上有些生疼,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也觉得该吓吓他们,加上老太婆刚说的话很是气人,什么叫没有那么金贵,这孩子的事能开玩笑的么,于是就故意用手抵着肚子,夸张的叫了起来。
这下三个人都慌了,尤其是阿贵,一把抱着芬芳,手忙脚乱的替芬芳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了耳朵后面,就要抱起芬芳。
阿贵的爹妈现在肠子悔青了,你说没事干嘛要招惹她啊,这陈家三代单传,要是这样孙子没了,他们死后可怎么像那些老祖宗交代啊,老婆子面色发呆的撑着老头子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叨念,“我的老祖宗啊,我的老祖宗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阿贵小心翼翼的将芬芳放在了床上,连鞋子都没有脱,芬芳在床上捂着嘴偷偷地发笑,看着阿贵还要去倒水,就笑得更开心了,怎么这么容易就骗到了,芬芳把阿贵给叫住了,又把手放在嘴边“嘘”了声,这是阿贵才明白过来了,合着芬芳是在耍把戏啊。
阿贵看了看门外,发现爹妈没有跟过来,就把门给掩实了,然后飞快的来到了床边,捏着芬芳红嘟嘟的脸蛋说道,“都快吓死我了,怎么开这样的玩笑啊,以后可不许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完就把嘴往芬芳身上凑。
芬芳笑得更开心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不停的颤动,又不敢太大声,那想掩饰就掩饰不了,欲盖弥彰的笑声让阿贵的心里又有想法了,芬芳一把用手抵着阿贵,把头偏到了一边,“人家才涂了口红的呢,可别搞得到处都是,今天你爹妈可得下一饱餐,看他们还敢不敢这样对我。”
阿贵趁芬芳不留声还是在脖子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又觉得好笑,“你呀,这个小妖精,就回答这些歪主意,以后可别再这么吓了,他们可经不起啊。”
芬芳也才没有那个心思去再吓他们呢,这次就够他们受的了。
6。…第六章 都不爽
芬芳和阿贵在闹的时候,他的爹妈两个人正在窝在伙房里,拿出了一个破了一个缺口的碗,又哆哆嗦嗦的拿起了三根筷子,嘴里不停的叨念,筷子也不听的翻动,这种事情他们把它叫做立柱,要是筷子立着了就求这些鬼神保佑,在解放初期这种行为已经严厉打击,说是迷信行为,可老人们还是深信不疑。
阿贵的爹妈还在继续,时候也不早了,芬芳早已又整理好了衣服就准备去县城,还要看衣服呢。
早上的空气真是好,尤其是今天,现在正值仲夏,天气也还没有那么热,芬芳踩着自行车在绿油油的田野上飞奔,就像是一只快乐的精灵,到处都有人在田里忙活,那些稀稀弱弱的秧苗经过了一夜露水的滋润,现在也变得活泛了些,那种淡淡的绿色很是漂亮,空气混杂这泥土的清新,还有些不知名野花的香味儿。
路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芬芳这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也不由的放慢了速度,林间的鸟儿飞上飞下,就好像是进入了另一番世界,芬芳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就是这些鸟儿中的一员,在林间展翅高飞。
芬芳的心情一直很愉悦,嘴里哼着那些不知道唱了多少遍的歌曲,现在不用大脑想就可以从嘴里溜出来,这期间,还有一个在小路上坐着喝水的庄稼汉,在芬芳过去的时候评价她唱得真好听,芬芳就更加的得意了,唱的声音也就更大声了,她要让所有的人都听见她的歌声,都觉得她唱的好听,她不仅要在这里唱,以后还要去更大的城市里唱,这是何昆许诺过的。
芬芳觉得今天骑车骑得很是快,现在都已经看见到了县城里小学的那个红旗,红艳艳的,芬芳觉得这颜色就像是阿贵他爹的底裤,现在正挂着晒呢。
芬芳想到了还在伙房里的两个老鬼,他们在干什么呢。
那筷子终于给站住了,老婆子恭恭敬敬的退了两步,又把手往身上擦了擦,才双手合十,虔诚的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接着又是阿贵的爹,同样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要是芬芳看见了,肯定又会在心底大笑一番,滑稽死了。
阿贵早上本来也没有睡好,刚才说要送芬芳去又想到家里就只有一两自行车,送了还得走回来,心里也就有些不情愿了,于是就赖在床上准备睡一个回笼觉,等饭做好了再起来吃饭。
阿贵忽然觉得这家里很是安静,也不知道他的爹妈怎样了,是不是还在担心的要死啊,就决定先去看一眼再回来睡觉,这个时候门被轻轻的而给推开了,阿贵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叫了一声“妈。”
老太婆佝偻着背,手里端着大半碗清水,尽量的保持平稳不让里面的水给洒出来,阿贵也知道他父母这是在做什么,小时候他生病了就全是这么做的,不过后来上学后,他就知道这是迷信,也就不再相信了。
阿贵下床之后连忙将老婆子扶着坐在椅子上说道,“妈,芬芳已经没事了,休息了一会儿就走了,还要工作呢。”
老太婆这个时候才发现床上竟然没有人,心里也气得不小,当下就把碗使劲的往桌子上一放,碗里的水都已近撒了一大半,还留着碗底的一点水,老头子也很生气,吹胡子瞪眼的对阿贵说道,“这还来了的,阿贵,这女人你说你是打还是不打,这家里还有我呢,什么时候轮得到她一个女人来乱套。”
阿贵本来还觉得芬芳这样做有些对不起爹妈,还在想着怎么安慰,一听他竟然这么说,牛脾气也上来了,也板起了个脸,严肃的说道,“芬芳是我的女人,是用来疼的,说什么我也不会打,再说他肚子里还有我的伢。”
老太婆现在觉得是芬芳故意装肚子疼来吓他们的,刚才她差害怕的差不多快要昏过去,现在倒好,原本还以为阿贵会向着自己,没想到阿贵这小子有了女人就忘了爹娘,现在还犟起嘴来了,这让老太婆心里很不痛快,她就不信了,阿贵是自己生出来的,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外人,于是就站了起来,拉着阿贵的手说道,“阿贵,我们也知道她肚里有伢,可是你看看,她竟然还拿着是来下我们,你说,她安得什么心哪,不说要打她的话,你也可得好好地说说她,我可是你的亲妈。”
要是平常阿贵可能还会马上答应下来说不定还会撒会儿娇,可这事关系到自己伢,可不能马虎,现在芬芳就是老大,就是他的宝贝,就算是天王老子下凡也不得动他的芬芳一下,别说打她了,就连说都不能说,谁要是惹芬芳不高兴了,就算是自己的亲爹亲妈也不会嘴下留情,芬芳肚子里可有自己的伢啊。
阿贵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了老婆子的手,有些警告意味的说道,“我不管怎样,什么事现在都要听芬芳,你们也一把年纪了,就不要惹她了,芬芳的情绪以后可直接影响到下一代,你们也不希望你们的孙子有什么事吧。”阿贵走了出去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才发现昨天晚上把烟放在了床边还没有拿,又折了回去,看见爹妈还在房里没动,就又交代道,“你们还是把那只鸡给好好地炖了,芬芳现在需要补身子,晚上回来呢看见你们给她杀鸡了肯定会很高兴。”
阿贵走出门的时间感觉脑子里好乱,以前不管芬芳和爹妈怎么闹,他都不管的,现在他不得不管,芬芳肚子里可有他的娃啊,要是因为爹妈让芬芳肚里的伢有什么闪失,别说芬芳了,就算是他自己,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可阿贵毕竟也是做儿子的,而且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孩子,不管怎样,他都希望双方都没有事,阿贵抬起头,不顾已经有些刺眼的阳光,硬是直直的看着那个可以看得清楚的小黄球,眼睛就只想流眼泪,阿贵现在只求他的爹妈不要在惹芬芳了,至少在她怀伢的这几个月,让芬芳平平安安的生一个大胖小子下来,至于以后,还是任由他们闹吧。
阿贵看着天也不算早了,就准备到起子家蹭一顿早饭,起子的那个女人很是会做饭,尤其是那道红烧鲤鱼,做的真他妈好,都快赶上镇上的小餐馆里的了,阿贵现在嘴里都开始流起口水,像是饿了。
起子的家也不算太远,阿贵的加在土包包上,站在门口就可以看见起子家,还有那一大片橘树,起子家可以算得上村子里的有钱人了,光那片橘树上的句子拖到5县城去卖,一季下来也是一千多呢,不过村里的人是不会吃的,大家都知道起子的橘子为什么那么皮薄发亮,那是用要打出来的哎,别人一桶水兑半瓶药水,起子就兑一瓶,原来还是一瓶半的,结果太猛了,橘树叶子都殃了,起子这才减了一点。
阿贵直接从橘树里穿了过去,起子的女人正在园子里弄菜,绿油油的让阿贵就想直接上去咬一口,橘树前面有一个水池子,都好长时间没有下雨了,都已经枯的差不多了,阿贵开着玩笑的说道,“我说,起子他家的,你这菜咋种的比你还水灵灵的啊。”
起子的女人一直猫着腰在弄红菜,就是一炒出来红红的那种,看见有人在说话,就直起身来,看见是阿贵,就扭了扭腰,又捶了几下,笑骂道,“好你个陈阿贵,寒酸我呢,看我不叫起子把你的赢的连底裤子都没有。”
阿贵知道这女人就像男人一样什么话都会说,就是那种耍起流氓来比男人都还流氓的那种,阿贵自知自己说不过她,两忙拱了拱手,说道,“这哪是的呢,我在夸你呢,菜种的好啊,嘿嘿。”
“阿贵,这么早就来了啊,蹭饭的啊。”起子一手拎着渔网,一手还提了一个小竹篓,一直走到篱笆跟前才看到在屋角下站着的阿贵,知道又是来蹭饭的了。
阿贵眼尖,立马就看见了起子手里拎着的鱼篓,拍了手直叫好,感情自己来的正是时候啊,在路上的时候还想着鱼,现在就真的来了,估计这鱼是在前面的河里捉的,前些天他就听别人说河里的水都的差不多了,好多人都跑去捉鱼呢。
7。…第七章 阿贵醉酒
阿贵和起子在院子了玩起了两人扑克,阿贵几乎盘盘赢,阿贵心里就有些恼火,你说打钱的时候呢,半天都不赢回,不用钱的时候呢,盘盘赢,起子就觉的好笑,心里打趣说道,“我说阿贵,今天运气不错啊,待会儿把二娃叫过来,咱们玩玩?”
阿贵心里知道自己虽然火气好,可是每次打钱就不行了,可是他还是受不了不打牌的手痒劲,万一今天自己走狗屎运了呢,说不定今天就可以赢到钱了,到时候就给芬芳买点有营养的东西好好的补补,于是嘴上也还是答应了。
这时候,伙房里飘来了一阵阵鱼香,勾的阿贵把牌一扔,就说拾桌子吃饭,气得起子在后面拿着牌直骂说自己起了一副好牌,但还是乖乖的收起了牌,起子的女人不一会儿就端了一大洋瓷碗鱼汤,上面还有一些刚撒上去的葱花,绿油油的,鱼太小了,要不然阿贵肯定要说做红烧。
一端上来,阿贵也没管菜有没有上齐,他和起子那是一起玩泥巴长的,就和自己家没有什么区别,直接跑到厨房让那了两双筷子就叫起子打开了还有大半瓶的高粱酒。
大清早的两个人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这高粱酒和别的高粱酒不一样,劲特大,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已经喝得晕晕乎乎的了。
谁说只有女人婆婆妈妈的,两个男人喝的面红耳赤,说话连舌头都撑不直了,还搭着肩说些唧唧歪歪的话,一下子就扯到了自家女人的身上。
阿贵那个是自豪,使劲的把酒杯往做桌子上一放,豪气冲天的让起子倒酒,自觉良好的就自己就开始说了起来,“我跟你说,我就要当爹了,芬芳给我……我怀了一个大胖小子。可不容易啊。”
起子只顾着歪歪扭扭的倒着酒,直着眼睛盯着杯子,可杯子早就注满满了,起子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溢的桌子上到处都是,不知道起子是不是没有听清楚,到完酒后就扯着个嗓子让阿贵再说一遍。
阿贵没有搭理起子的,继续按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拿着筷子的手也开始指手画脚起来,“我家的芬芳的我爹妈的关系你是知道的,现在芬芳怀伢了,我真担心,担心……”阿贵罗里啰嗦的话也表达不完整,说说到一半就忘了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嘴里的担心说了几遍也没有表达出来自己担心什么。
起子听不下去了,就感觉阿贵像是在笑话自己似地,一把打断了阿贵的话,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爹骂娘的,“芬芳都给你怀伢了,你看我家的,半个蛋都下不出来,你起子哥心里憋屈啊。”起子仰起头把杯子里满满的一杯全喝了进去,辣的喉咙里就像是有火在烧,也不知道是酒味呛的还是心里发酸,阿贵觉得起子的眼角都有了一点湿润。
两个人结婚都五年了,起子的女人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该吃的药也吃了,就是没用,起子心疼自己的女人,嘴上不说,心里还是蛮有意见的。
起子的女人端着那红红的苋菜站在门口听了老半天,她没想到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