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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是卧底-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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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你手上的照片……”
  指了指相片,白佁慰嗌匦Φ溃八詈蟀颜掌桓业氖焙颍艺娴南帕艘惶兀「袅私敫鍪兰停谷挥辛礁稣饷聪嗨频娜顺鱿衷谖腋盖椎纳肀摺
  低下头,曾平凡小心地观察着手中那薄薄的纸片。突然,他如同窗外那秋日里的落叶一样簌簌地颤抖了起来,一手捂着嘴,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照片上……是两个笑的灿烂的男孩。
  很低劣的照相技术,很低劣的纸片,但是那上头两个男孩却是如此地耀眼,即使过了五十多年,依然无法阻挡两人从内心散发的开心。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江南古旧的民宅,粉墙黛瓦边是一条小小的河道。两个男孩站在篱笆边,穿着五十年前的布衫,虽然黑白的照片上看不出究竟是什么颜色,但想必也不会是什么鲜艳上等的料子。
  一个高高大大,一脸英气的脑海将胳臂搭在瘦小男孩的肩膀上,对着镜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而那个瘦小的男孩……曾平凡感到一阵的晕眩——要不是确定自己绝对不会穿着那种衣服,不曾到过乡下的话,他几乎要怀疑相片中那个笑的怯怯的男孩就是自己!
  “他……他就是那个‘云’?那个让白老大念念不忘的……情人?”
  抬头,曾平凡指着相片中的人问道。
  “他叫白云生……和我父……是隔壁邻居,他和白老大一样,是从五十年前从白家村一道出发,到S市来讨生活的同伴。这张照片,就是他们最后在家门口的最后留影。”指了指照片的背景,白佁嗡档溃骸罢飧龅胤健遣皇强吹暮苎凼炷兀俊
  “恩……‘留云轩’就是按照当年白家的老宅的样子重新造的吧……真的好像……”
  曾平凡点头。
  白老大……还真是一个痴情的人啊!只是,这样的感情,在他们那个动荡却又保守的年代里,是注定没有结果的吧……
  “白云生除了是白海涛的初恋情人,还是,是……我的亲生父亲!”
  一咬牙,白佁沃沼谒党隽俗畲蟮木烀孛埽八淙弧淙凰谖页錾碇傲侥昃鸵丫懒恕
  “喝!”
  曾平凡倒抽一口凉气,“怎么……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也知道——我是试管婴儿不是么?之前我还有一个失败的兄弟……就是七夫人的孩子啊……”白佁慰嘈Α
  “但……但也太……”
  曾平凡无法接受。
  那个“云”不但是白老大的情人,还是白佁蔚母盖祝空馑闶鞘裁垂叵担堪讈涛和白海涛之间,又是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当年,我父亲带着白云生到了S市,和所有刚来这里的人一样,先从码头抗大包开始讨生活。后来,我父亲……不,呵呵……你看——我都不知道称他们哪一个为父亲好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白佁蔚难壑惺巧钌畹谋В鞍桌洗蟆故浅扑桌洗蟀伞!
  “白老大当年就加入了掌管码头漕运的‘斧头帮’,也就是我们‘四海帮’的前生。你之前住的老宅子,其实在五十年前,那里是斧头帮的总坛……后来,当然就变成拉往白老大的囊中之物了。”
  “恩……白老大他,他当年的故事,我们S市的人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吧……”
  曾平凡点头。
  “他有了钱,有了名,有了利,有了无数的女人……但是他并不开心……你知道的,他们那个时代,对于‘同性恋’这三个字的态度,和对毒蛇猛兽有什么区别?”白佁蔚屯罚溃熬退闶窍衷凇脖鹊蹦杲讲涣硕嗌佟
  “那……那个云呢?他,他回应了白老大的感情么?他人呢?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他?”
  抓起白佁蔚氖郑椒布奔蔽实馈
  “如果……如果真的有回应的话,白老大就不会做出之后那些举动了吧……”
  苦涩地一笑,白佁嗡档溃骸鞍桌洗笏饷匆桓龈野液蓿蹲蛹茉诓弊由隙疾换嶂逡幌旅纪返娜宋铮娑源有〉酱蟮那嗝分衤恚谷涣坏愕憬徊降谋硎径疾桓易龀觥准掖迨且桓龊芊獗盏拇遄樱自粕且桓霰J氐郊愕娜耍∽源拥搅酥阶斫鹈缘腟市,哪个码头上的兄弟不是有了点小钱就去花天酒地,找女人的?就连白老大都不能免俗地去了几次相公堂子,偏偏就这个白云生,有了钱就寄回老家,几年下来连点体己钱都没有留下……呵呵,这样的人,叫白老大他从何下手?”
  “那……后来呢?”
  曾平凡问道。
  “后来……就这么慢慢地过了下去。当年斧头帮的罗罗夺了帮主的权,成立了四海帮。白云生也从一个抗大包的工人,变成了新任的堂主,管些收租的事情。再后来,大夫人进了门,死了;接着是二夫人进门,休了……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白老大抱着那些名字里带‘云’的女人,天天看着白云生在他的身边晃悠着……唯一庆幸的是,白云生不知为什么,尽然年过三十了还没有娶妻生子。虽然白老大他嘴上催着,心里毕竟还有一丝安慰……”
  “那么白云生他为什么不结婚呢?难道——他也对白老大有意思么?”
  睁大眼,曾平凡问道。
  “这个问题……大概只有白云生他自己知道吧……”白佁未瓜卵垌澳茄娜耍遣换岚亚榘“》旁谧焐系摹R残恚橇饺嗣髅鞅舜讼喟粗荒苊圃谛闹小K挡欢ǎ敝械哪骋蝗四芄怀迤剖浪椎墓勰钕瓤谝徊剑筒恢劣谧叩较衷诘牡夭健胨辣穑旄饕环健:迷凇迷谙衷诎桌洗笠蚕氯チ耍堑墓适拢蟾旁诨迫禄嵊幸桓隽私岚伞
  望着窗外萧瑟的秋日景象,白佁胃锌厮档溃骸按饲榭纱勺芬洌皇堑笔薄呛牵绻奔涞雇耍岵换嵊兄匦碌难≡衲兀俊
  “白云生……是什么时候过世的呢?他怎么……怎么又成了你的精子提供者呢?”
  曾平凡还有一些事情不太明白。
  “那时候……是七八年吧。那年,白老大娶了第六任太太,是个从美国回来的小姐。在他们那个时侯,这样的知识分子还是很稀少的。那个小姐新潮、时髦、烫着头发,穿高跟鞋……在四海帮里掀起了一阵的风波。就在他们结婚的晚宴后,白云生醉酒驾车发生车祸。被送到医院之后,撑了两天就撒手人寰了。两天之后……第六任的太太就被白老大给休了。呵呵……其实,这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是么?”
  白佁挝弈蔚匾×艘⊥罚鞍自粕篮螅缀L尉汀揪鸵丫亲呋鹑肽Я恕K虢自粕氖逵谰帽4妫笔惫诿挥心歉鎏跫彩侨冒自粕氖迤蠊#偷搅擞⒐4妗8盏接⒐牡诙欤澜缟系谝桓鋈斯な芫挠ざ谟⒐恕
  “难道他……他竟然这么疯狂?”
  曾平凡难以置信地说道。
  “没错……他说,白云生死了,他自己也不会和女人生孩子,所以……起码要留下一条血脉,作为两人这十多年冤孽的见证。”白佁巫猿埃拔揖褪且桓鲈┠醯慕峁呛恰
  “他……他用尸体的……和女人的……”
  一手捂嘴,曾平凡感到胃部一阵翻腾。
  “没错。七夫人就是这项高科技第一个牺牲品,第二个……就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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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林菱……他自己就是同志,为什么要杀了林菱呢?没有道理啊?”
  曾平凡突然想起了林菱死时的惨状,不能理解白老大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是黑鹰……我舅舅下的手。”
  白佁我×艘⊥罚鞍桌洗蠖哉饧虑檎娴牟恢椤1纠矗淮蛩闳煤谟ジ至庖桓鼋萄担缓蠓抛呔托辛耍暇沽至獾纳矸蒉限危俏蠢吹木臁牵揖司怂衔橇至饨袒滴遥匆摇D歉鋈耍亲罴坏猛枚≠闹嗟娜说摹浴呛牵至馐潜凰窒碌娜苏勰ニ赖摹V皇牵蠹宜裁挥邢氲剑至獾乃溃崆3痘岫嗄旰蟮恼饷炊喽髟拱伞
  长长地叹了口气,白佁渭绦担澳悖遥粞堋唬橇盅芰志伲蛭僖淮吻3对诹艘黄稹>拖袷巧咸熳⒍ǖ哪茄残碚饩褪潜ㄓΠ桑∧鞘焙颍至饷娑阅切┠腥耍切┛嵝蹋挥邪旆ǚ纯梗浴衷谒盟陌旆ǎ梦颐蔷鄣搅艘黄穑沟谆俚袅四歉龆嶙咚颓灏椎淖锒裰亍
  “是啊……也许,这就是我们会相遇的原因吧……”
  疲惫地靠往身后的靠垫,曾平凡符合地点了点头,“冥冥之中,就有这么一双手,将六年前有关的那些人那些事重新串联在一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林菱他在天有灵的话,也可以安慰了……”
  “说了这么多,累了么?”
  起身,白佁卫砹死硪路系闹羼蓿澳悴磐ü呙呋指醇且涿挥卸嗑茫幌伦雍湍闼盗苏饷炊啵欢ǔ惺懿蛔“伞
  “别把我当洋娃娃,我可是正牌的警察啊!”曾平凡扑哧笑了出来,“你要出国么?”
  “恩……等处理好一切,我就准备走了……S市——我想,我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吧……”白佁涡ψ哦栽椒菜档溃骸坝谢岬幕埃阋踩ス馍⑸⑿陌桑夜兰凭踊岣忝欠糯蠹俚陌桑俊
  “恩……等我身子痊愈了,我想去美国走走……”曾平凡抬头,从被子中伸出手掌“先祝你一路顺风了……再见吧!”
  “恩……”
  缓缓地伸出手掌,白佁文怯行┍沟氖治兆≡椒驳氖终疲崆岬匾×肆较拢跋M颐窃偌娴哪翘欤家丫卓斯ィ匦驴夹碌娜松
  “这句话也还给你哦!”
  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曾平凡笑道:“希望你在日本能找到……啊!!!你干嘛!”
  手臂猛地被白佁我焕椒舱鋈送蝗磺扒恪;姑挥械人从矗痪醯米齑奖灰桓鍪笕蟊沟亩鞲希徽蠹ζじ泶衽郎狭吮巢俊
  “白佁危惴枥玻 
  用手背拼命地擦拭可怜的嘴唇,曾平凡抬起脚就往白佁紊砩硝呷ァ
  “小白兔!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白佁涡ψ盘搅瞬》棵趴冢谋┨缋椎脑椒才琢艘桓龇晌牵耙怯刑炝盅芩娴牟灰懔恕绺缥沂遣唤橐夂湍阒匦蘧珊玫陌。」 
  很久没有听到的爽朗中带着三分变态的和七分猥琐的笑声,曾平凡竟然有些怀念……
  “白痴……变态……”
  抑制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曾平凡抬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喃喃道:“大家都走出来了……我也会走出来的……”
  S市机场
  S市机场绝对可以算是世界上最繁忙地方之一吧。永远不熄灭的灯光,永远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陌生的面孔,或是茫然,或是疲惫,或是麻木,或是兴奋的脸交织在一起,成为了最能够反应现代社会的浮世绘之一。上一次一起来的,是“曾平安”和“萧衍”,这次……
  “干妈,我只是出去旅游……你没有必要搞的我像是搬家了一样吧!”
  曾平凡看着几乎就要堆成小山的大包小包,无奈地向马队长投去了求助的眼光,“带这么多东西要托运的啦!要出很多钱呢!而且带这么多东西我怎么好好玩啊!少带点好不好——五个包包,起码减少两个!哦不,一个也好啊!没有必要连榨菜方便面还有……雪菜肉丝茶叶蛋?!!!不要!绝对不带!”
  “凡凡啊!美国那种番邦的地方,你一定是吃不惯也住不惯的,干妈也是为你好啊!你要是在那里有什么头疼脑热闹肚子,你又不会说他们英文该怎么办呢?”
  牛晓晓女人坚决地驳回了儿子要求减少行李的要求,“带着些东西啊,起码不会饿死——听干妈的话!”
  “是啊是啊!听你妈的话!”
  马队长这个妻管严很没有立场地跟着说道,“好了……快点进去吧!不是上飞机前要检查这个检查那个么?要是误了时间人家飞机又不会等你!快点进去吧!”
  “知道啦……我走了……”
  无力地点了点头,曾平凡托着重重的,连成一串的行李往安检口走去。
  “我的天……累死我了……”
  好不容易登上飞机,曾平凡同学就像是刚刚搬了一次家似的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刚才还被细心的空中小姐以为是哮喘病发作,差点被人家从飞机上面请下去。
  “位子在哪里呢……恩……左边还是右边……”
  拿着登机牌走在狭窄的走廊上,曾平凡左左右右地晃动着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协调性太差的缘故,招牌性的鹌鹑腿再一次出现,两只麻花似绞在一起的双腿一个不稳,直挺挺地朝着坐在他眼前的乘客身上倒去。
  “啊!!!”
  在全机舱人员的惊呼声中,曾平凡的腰被一只大掌托起,有惊无险地站稳。
  “呵呵,我就说了,你这样的小傻瓜没有我可怎么办啊?”
  戏谑地笑声从头顶上想起,曾平凡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男人。
  “萧……萧……不可能!怎么可能……”
  干涩的嗓子发出了粉笔尖儿滑过黑板一样让人心惊的声音,曾平凡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伸手捏了自己的脸颊一下。
  “呵呵,请叫我林警督,曾平凡警司!”
  萧衍……或者可以说是林衍,朝曾平凡挑了挑眉毛,将他一把拉到了自己身边的座位坐下。
  “我……我……”
  曾平凡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是西装笔挺地男人,慌乱地问道:“你,你不是去美国出任务了么?”
  “是啊!我是要去美国,不过——是和你一起去哦!不好意思了曾警司——你的假期被临时取消了!我们的下一个任务……恩……等下了飞机我会仔仔细细地告诉你的……”
  “可是……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坐这架飞机……啊!!”
  一手指着林衍,曾平凡大叫:“我干爹出卖我!”
  “没错——我的岳父岳母大人啊……已经把你完完全全地托付给我了哦……”
  侧过身子,林衍在曾平凡的耳边轻轻吹气,“你知道我在这几个月里,向你的咆哮马干爹和牛晓晓干妈签订了多少‘丧权辱国’的条约才得到他们的同意么?等我们到了美国啊……”
  看看飞机已经起飞,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萧衍一口咬上曾平凡的耳垂,“我会在床上好好地问你把这笔债给讨回来的!”
  “你!”
  捂着火辣辣的耳朵,曾平凡羞的满脸通红——这给身为警察的“林衍”,竟然比黑社会大佬的萧衍更加可恶!!
  “平凡……”
  揽过曾平凡的肩膀,本来还带着几分调笑以为的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林衍慎重的语调,“对不起……我是卧底……”
  没有想到这句话会先从他的口中说出,曾平凡先是一愣。
  “没关系……”
  眼角有泪花闪烁,曾平凡一把抱住了林衍的肩膀,将头埋在了这个久违了的怀抱中,“因为——我也是卧底!”

'73'只是当时……

  他看着他又穿上了白色的西服,西装笔挺地挽着同样身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斡旋在宾客之间。一样的香衣云鬓,一样地觥筹交错,不同的,只有身边新娘的人选。
  这是第几次了呢……
  他抬起头,眼角似乎有些湿润。
  一丝苦涩的笑意惆怅地浮现在嘴角,将手中的香槟放在露台边的栏杆上,白云生一手扶上了微微有些作痛的胸口——原来,不管经历多少次,它还是会痛啊……
  原本,以为自己应该习惯了的啊……
  看着他娶进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女人,看着他又送走那些不同的女人。白海涛做了几次的新郎,他白云生就做了几次的伴郎。
  每一次看着他挽着女人在大大的,红的刺眼的“囍”字前许下一生的诺言,他都必须强颜欢笑地为他挡下一杯杯起哄的劝酒。
  每一次看着他送走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他都必须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安慰着再一次走出婚姻坟墓的好友……
  白海涛,你是上天派来专门考验我的人么?
  考验我的忍耐度,考验我心脏的强韧度,看看我……看看我哪天终于忍不住离开你?还是……看看我什么时候才会吐出那隐瞒了二十多年的爱恋……
  不……
  这样肮脏的情感……叫我如何说得出口?
  那样的感情,对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来说,不虞就是一场侮辱!如果真的说出了口,说不定连在他身边做一个“老友”的资格都不存在了!
  举起酒杯,饮下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杯香槟。白云生摇了摇头,跌跌撞撞地往大厅走去。
  “点啊!点啊!”
  大厅里,一群人正围着点烟敬酒的新人忙的不亦乐乎。以黑鹰为首的一帮兄弟们,正在和新娘子开着玩笑,一次次地让新娘用火柴为宾客点烟,又一次次恶作剧般地在烟头即将碰到火花的那一刻用嘴吹灭。
  “哎呀!人家不玩了啦!”
  被连续耍弄了几回的新娘,在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后,终于忍不住娇嗔起来,涂着胭脂的红扑扑脸蛋香艳诱人,嘟着红艳艳的唇朝一帮干笑的新郎撒娇道,“你的这些兄弟都不是好人!人家在国外都不兴这一套了啦!”
  “哎呀!新娘子虽然你是从美帝国主义国家来的,但是现在嫁给我们中国人啦!就要守我们这边的规矩是不是啊?”
  黑鹰摘下嘴里叼着的香艳,起哄地说道。
  “是啊!是啊!”
  众人嬉笑不已,气的新娘子只好干跺脚。
  “哎呀——云生你终于出现啦!快来快来,新人官儿们给我们来敬酒点烟啦,你怎么才出现呢?”
  眼尖的黑鹰看到了远远站着的白云生,立马跳了起来,将他连拉带拽地拖到了桌子边,按下。
  “新娘子——这位白云生兄弟可是你新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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