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刘和周氏叔侄见状,连忙也放下手中的吃食,正襟危坐。
果然,就听张鹏道:“汝周氏前来寻仇,定然带了不少人手。本吏身为秦吏,最恨豪强作乱,剑豪、游侠不遵律法。尔等回去当约束手下,耐心等候消息,若有行动,本吏会提前知会。“
正所谓御下之道,一手萝卜一手大棒耳。太复杂的手段张鹏也不会用,不如简单地摆明车马说话。对这等江湖人士,既要施恩施利、又要让其懂得敬畏。否则日后尾大不掉,或者不听调遣,张鹏还要反受其害。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立下规矩。
周武闻言,心中一凛,连忙起身发誓道:”小的必定遵从上吏调遣,如有二心,绝遭天谴!!!“
张鹏闻言,哈哈一笑。他再次举起酒樽道:”本吏自然信得过尔等。来,饮胜!“
······················
等到司马欣回来的时候,酒宴已散。就见司马欣皱了皱鼻头,笑问道:“怎么,周氏叔侄已经俯首贴命耳?”
张鹏也不做隐瞒,哈哈一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司马兄。”
司马欣还是叮嘱了一声:“似这等江湖人士,可用,但也要防。万不能掉以轻心······”
张鹏知道司马欣这是好意,点头道:“司马兄放心,吾晓得。”然后又问:“那县令李珪是怎么说的?”
司马欣苦笑了一声:“不外乎老生常谈罢了。李珪说:‘自平王东迁以来,天下分崩,及至大秦一统,不知亡国几何、族灭多少。但从未有毁其宗庙,断其香火者。项氏虽有小过,但其族仅此二人。倘若尽诛,则项氏香火必断。朝中若有王孙问及,又该如何应对?”
张鹏闻言点了点头,李珪所言的确如此。
自古以来不管是改朝换代,还是宗族之仇,很少有断子绝孙者。一来此举有伤天和,二来作为胜利者,需要展示大度的胸怀。
但他曾记得,史书上曾说“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可知秦楚之间的仇恨是多么深。而项氏又是楚国遗族的代表和旗帜,倘若不能根除,后患无穷。在真实的历史上,灭亡秦国的也正是项氏叔侄啊。
张鹏之所以针对项氏,其实道理很简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穿鞋的恰恰是张鹏,光脚的才是项氏叔侄。作为一个有爵有官职在身的秦吏,想让张鹏不为大秦考虑是不可能的。哪怕知道将来天下会乱,但那也是几年之后始皇驾崩之后的事情。
对于现在的张鹏而言,只有天下太平,才能让他这个只会种地的穿越者不断的升官升爵,为自己积累力量。这才是首要的事情,谁挡在前面,都是他的敌人。
而且自己这番前去闽中荒蛮之地,怕是近期很难再回中原故土。所以他已经开始有意识的为自己在闽中的发展铺好基础。
日后江南地区最大规模的起义力量,就是项氏叔侄所率领的吴中子弟,如果不能提前将其削弱乃至消灭,那将来等待自己的要么是投靠项氏,要么便是被其剿灭,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但历史证明,跟着项羽走,是注定没有好下场的。自己又不不甘心被其剿灭,那就只能选择走到项羽的对立面,成为一股单独的力量,使其不敢小觑。
第一百章 磨刀霍霍()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就到了大秦始皇帝三十年,即公元前217年的十二月末。
由咸阳城外,缓缓行来一队押送刑徒的吏役。此时天气依旧寒冷,但吏役们却一个个满头大汗,对刑徒也更加不客气。鞭子不停抽打着带着脚镣的犯人,要他们快点走。
咸阳的黔首们对这样赶刑徒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大秦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罪犯,阿房宫和骊山足以消化严苛律法下催生的刑徒群体。
长长的队伍里面,刑徒们一个个蓬头垢面,被捆得结结实实。黔首们驻足在道路两旁观看,有的对他们指指点点,有的则在谈论这一批罪囚是从何处来的。
刑徒并非是直奔骊山或阿房宫,而是要先送到廷尉暂时关押,再由廷尉分配到工地上。
总算走到了巍峨的廷尉府前,押送的吏役们终于能松口气,廷尉内奔出十几个吏员,连番呼喝地忙碌起来。
廷尉府内,左、右监正聚在一处,两人有些不满地谈论道:“少府令章邯就知道给咱们添麻烦,即便是指认项氏为六国余孽豪强,也不用专门送来嘛。”
廷尉是大秦九卿之一,主掌刑狱,是最高司法部门。主官为廷尉,廷尉之下又有廷尉正和左、右监三人。
负责天下豪强事宜的左监笑道:“这些从会稽远道送来的刑徒已经供认不讳,项氏叔侄即为故楚名将项燕之后,平日收纳剑豪、游侠,勾结乡里,的确应该清剿。”
右监也知道这件事,此外少府那边还特别传爰书照会过,在全国都如火如荼地灭豪的大背景下,诛除项氏对于廷尉而言,不过是盖一下印的事情。
这些被押至咸阳的刑徒,其实就是当日同项羽一道在贾市中滋事的那些剑豪和游侠。县令李珪本欲亲审,却被司马欣一口回绝。对外宣称是还羁押在少府的监牢里惩治,实际上则趁夜色全部押至海边,乘船走水路北上,沿着张鹏他们来时的路到达淮水上游,然后才转走陆路,公开押运。
这其中,周氏叔侄和铁工大刘也出力甚多。因为项氏有许多耳目是张鹏和司马欣并不晓得的,但一心寻仇的他们则在暗中逐渐弄了个门清儿。所以这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到现在吴县上上下下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那项氏乃是故楚世族,说其有反意,可有证据?”廷尉一向对这个问题比较敏感。因为项氏不是一般的土豪,如果轻动,可能会使全天下的六国遗族们产生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担忧,一个处理不好,是会闹出乱子的。
而且作为大秦的最高法院,廷尉里面都不是菜鸟,可以说法家的精英分子都聚集在此处了。会稽那种偏远之地的豪族并不好动手,除非是全部歼灭,否则他们一定有办法隐身于草莽,逍遥法外。
从少府在会稽呈送来的爰书上看,项氏为非作歹多年,已经有深厚的人脉与实力。该怎么让项氏受到应有的惩罚呢?
左监知道此事的难度,他笑道:“章少府精通兵法,他既然已经看出项氏的不轨,想来把人送到我们这里,就是想讨个说法吧。”
这个观点并没有立刻得到右监的支持,后者沉吟不语。
廷尉之中几乎人人都有灭豪的经验,可以说从天下一统至今,廷尉之吏手上沾满了各地豪强的鲜血。可正因如此,他们才深知打击铲除盘踞地方多年的豪族到底有多麻烦。章邯毕竟只是个少府令而已,铲除项氏需要很长时间的准备,还需地方郡尉配合。
左监继续提出建议:“吾等若是调动会稽郡兵,需请陛下降旨颁发虎符。此外会稽郡尉是否被项氏渗透也未可知,万一走漏了风声,则不好像陛下交代。就算一切顺利,也要几个月时间。可几个月里面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不如告知章少府,就说吾廷尉同意惩办项氏,但需要少府那边先做准备。至于能准备到什么程度,就看章邯自己的能耐了。君意下如何?”
右监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左监又如此坚定。最后这个不算办法的办法终于被上呈到廷尉手中,于是廷尉就以左监的建议为核心给章邯写了份文书。
文书先是到了章邯的手中,可章邯就扫了一眼,便命人乘快马向会稽报信。
等这份文书送到会稽,已经是一月上旬了。这也是廷尉觉得棘手的原因——咸阳到会稽太远,用朝廷的加急通道送封信就得半个多月,动用军事准备的时间更久。估计从开始到结束,大概得半年才行。
张鹏拿到文书之后真的是不胜之喜,他需要的就是这份文书。身为少府的太官令,当然不能给项氏定罪,但是却可以向郡县施压,让本就不愿参与其中的李珪放手让权。
廷尉定下的罪名可不是地方郡县想推翻就能推翻的,哪怕是项氏在地方上有深厚背景,能够收买大量会稽吏员,可一旦廷尉定罪,想给项氏平反也得好几年时间。
这次廷尉的操作也很有趣,他们给项氏首脑项梁定下的罪名是“豢养游侠、勾结乡里”。即便没有“意图谋反”四个字,以大秦立朝以来对豪强的态度,这个罪名已经没有什么余地了。
此外,这段时间张鹏也没闲着,他充分发动少府在会稽郡内没有暴露身份的探子,不断制造不利于项氏的舆论。项梁和项羽出身贵族,持身很正,但是他们手下聚集的那些剑豪、游侠之中不乏偷鸡摸狗、违禁犯律之辈。
在周氏叔侄和大刘的帮衬下,会稽民间很快就刮起一股反项浪潮,正所谓三人成虎,一个人天天被喷是坏蛋,时间久了想洗白也不行了。再者人设这种东西一旦崩塌,想立起来难如登天。
司马欣亲眼看着张鹏是如何布置、分派人手的,一开始还暗暗吃惊,后来则心悦诚服的主动参与到行动中来。
因为灭项一开始是他提出来的,张鹏只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结果司马欣发现自己的想法策略跟鹏一比完全不够看,若果不是之前对鹏有过仔细调查,他都要怀疑鹏是不是在公室中跟随老吏学过了。
就在张鹏这边磨刀霍霍之时,大刘突然从贾市回来禀报:“贾市有人作乱,扬言少府私扣良民,有违秦律,要让县令主持公道!”
“凡是闹事的都抓起来!”张鹏语气坚定的说道,然后又向司马欣拱了拱手:“还望司马兄走一遭,让李珪看看廷尉的爰书!”
ps:玉米现在也被人要章推了,难道我火了么?一本新书,内容考究,可以一看。书名叫《战国魏武卒》,穿越先秦,成了魏国武卒,却是秦始皇统一前夕,投降必死之下,他该何去何从?
第一百零一章 县尉桓楚()
一月十二,距离吴县黔首于贾市滋事,已经过去两天。
这些急迫欲见家人的黔首们被一网打尽,统统关入了少府的监牢内。原本他们以为会和被捕的家人在此相聚,可却万万没想到少府的监牢竟然是空着的……也就是说,他们的家人根本就没被关押在这里。
有几个年轻的黔首顿时慌了神,互相以目示意,却毫无办法。
他们鼓动黔首闹事,就是想和少府监牢内的同伴取得联系,并传达项梁的指示。但他们没料到自己会摆错了算筹,不但人没见到,还把自己也搭进来了。
吴县有黔首闹事,吴县的县尉桓楚就紧张起来。他清楚这是一场少府之吏同项氏之间的较量,到底会不会接到诛灭项氏豪强的命令,让桓楚万分纠结。
他本是老秦人,当年随王将军南征时凭先登之功留在此处为县尉,一晃七八年的光景过去了。一开始他还恪守老秦人的传统,但随着身边的伙伴被一个一个调走,直到周围全是楚人时,桓楚不得不做出改变。
接受项氏的拉拢和好处,的确方便了他这几年的舒坦日子。但这一个月,风向开始渐渐变了,就是再迟钝,桓楚也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
吴县县尉隶属于会稽郡尉直接管辖,目前郡尉和郡守都不在境内,而是在闽中助军。所以担子都压在他和县令李珪身上,就目前的情形来看,这位少府的太官令不是一个眼里能容沙子的主,大概不会善罢甘休。
正在观望之时,项梁就请了县尉桓楚吃酒。席宴上,前来的不仅有项梁,更有当地的好几个一呼百应的游侠、豪强。先是一轮敬酒,项梁殷勤地给县尉桓楚的盘中布菜,他看似平淡的提了一嘴:“不知太官令是否与桓兄接触?”
桓楚摇头道:“吾乃军吏,与其素无瓜葛,他见俺做甚!”
项梁笑道:“吴县的安稳一直仰仗李县令和桓兄,俺们几个也出过不少力气,对朝廷更是忠心耿耿。这十几岁的娃娃才来了不足一月,就搞得满城风雨,实在是让人难以心安。”
桓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干脆不吭声了。
他平时没少拿项氏的钱财,对游侠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太过分,都不会追究。所以这钱相当于是项氏的保护费。可是保护项氏也是有成本的,当风险大于收益的时候,桓楚本能都就想撇清干系。
他原本以为张鹏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娃娃,没想到这娃娃做事的手段可不是普通十九岁的人可比。这几日来民间都在骂项氏是祸害,连带着他也听到了骂自己的段子。桓楚平白惹了一身骚,若不是碍于项梁的盛情邀约,今天的酒宴他都不回来。
其实张鹏并没有让人编排县尉,只不过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是无限的,一旦开了头,走向就很难把控。
项梁也知道自己的名声受辱,他也很清楚这是张鹏做的手脚。但一个是官,一个是豪强,这就决定了项梁没有更强硬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提了令桓楚不高兴的事情之后,项梁接着说道:“桓县尉,吾等也是希望县内安定的,若是太官令那边有什么吩咐,您可一定要知会俺们一声。”
“嗯!“桓楚勉强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若是县兵受命约束游侠,不知道桓县尉可否网开一面。再抓人的话,只怕会更激起民怨。”项梁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桓楚这次没有随声附和,他正色说道:“朝廷若是下令,本吏就必须一丝不苟的完成,否则军法无情,俺这颗脑袋还得留在肩膀上多吃几年饭!”
此言一出,其他几位豪强都面有土色,项梁则捏了捏拳头,旋即又松开了。他先给县尉桓楚倒酒,两人敬酒饮下。项梁才尽量语气温和的继续讲述此事,道:“那些儿郎们不过是有一腔报国的热血无处施展,仰慕古仁人志士之风,一心想报效朝廷罢了。只是习得武艺,难免脾气暴躁冲动,容易惹出事端。“
“游侠之所以起来闹事,全都是太官令嚣张跋扈。若是他真的爱民,就该网开一面,对吴中儿郎约束教化才对。偏偏以朝廷禁令为由来暴虐百姓,又怎能不激化矛盾?”
桓楚听了之后脸色稍霁,他也是厮杀汉子出身,自然对仗剑的游侠更有好感,再加上酒劲上来,县尉桓楚爽快的答道:“我知道了,若是有令对付游侠,我一定会善待百姓。”
说到这里,桓楚嘿嘿一笑,“哈哈,这个······县兵出营,也甚是辛苦······”
项梁听了之后也不说什么,直接拿出一袋子金饼。
桓楚接过后稍微颠了颠分量,虽然不是很重,但好歹是个收入。将袋子紧紧握在手里,桓楚叹道:“唉······这些钱分给诸位兄弟,还是颇为不够。若是只有这些,我也不能拿。”
“这是给桓县尉的辛苦钱,等诸位兄弟真的善待百姓,俺项梁自然替百姓再奉上辛苦钱。”项梁对着桓楚说道,说完之后又对站在一旁的诸位豪强们瞪了一眼。
那几个豪强纷纷跟着说道:“吾等也希望县中安稳,当然不会让桓县尉白辛苦。”
有了这帮人保证,更是因为先收到项氏给的钱,桓楚满意的点点头,“诸位,我也不是个好杀之人,都是大秦百姓,有些事情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说是不是。”
“没错!”豪强们纷纷表示对县尉桓楚的认同。
看到事情说得差不多了,项梁一拍手,仆役在席前空地上铺上席子,便有数个身躯柔软的隶妾从后面走了上来,伴随着音律止声,舞姿诱惑。喝的有些上头的桓楚顿时看得两眼放光,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直到宾主尽欢,酒宴撤去,桓楚才在项家隶妾的搀扶下去了客房。
等到其他豪强也走了,屏障后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出来,抓起案上的酒樽仰脖猛灌了一口,才愤愤道:“若不是叔父数次以目阻俺,俺便一剑劈了这贪得无厌的秦狗!”
说话这人正是项羽,他此时怒不可遏,却无处发泄。
项梁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坐到主位上那个,又让项羽也坐下。等项羽不情不愿地坐好,项梁才道:“羽儿,这天下之事,绝非只凭手中剑便可以解决。汝往日不听叔父劝阻,难道吃的亏还不够么?”
项羽一听此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咬牙瞪眼道:“犬鹏竖子,吾必当碎其身以万段!”
第一百零二章 借刀()
县尉桓楚接受项梁的宴请,张鹏和司马欣也在进夕食。
待酒肉摆好,两人在坐定,司马欣就说道:“鹏,屠睢将军那里,已经连番催促,眼看冬日将尽,春耕就要开始。军粮之事更为要紧,吾等留在吴县的时间不多了。”
“吾等得就是屠睢将军催促!”张鹏笑了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此话何意?”司马欣不解道。
“司马兄觉得······吴县之兵可用否?”张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这······”司马欣沉吟了片刻,最后不得不承认道:“项氏在吴县经营得颇为用心,据探子回报,吴中之兵多有蒙项氏恩惠者。而且县尉桓楚与项氏亦有很深的瓜葛!”
“既如此,吴县之兵不可用矣!”张鹏吃了一大口肉,缓缓道。
“可不用吴县之兵,仅凭吾等之力,恐难以成事······”司马欣担忧道。
“哈哈,所以才需在屠睢将军处添一把火啊······”张鹏笑道。
“难不成······”司马欣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吃惊的吐了口中的吃食,道:“汝疯了!”
“司马兄难道有更好的对策?”张鹏一脸不在乎地道:“屠睢将军急欲筹粮,吾便回信说运粮的船被会稽豪强项氏劫掠去了,请其派人马追缴。”
说到这,张鹏面带笑意地道:“屠睢将军领军在外,有调兵遣将便宜之权,司马兄倒是说说看,他会不会派兵?”
“吾等哪来的粮食,你就不怕诬告反坐,再加上欺瞒军情,到时候枭首军前吗!”司马欣大声道。
“粮自然是有的······”张鹏笃定地道:“只要有粮,一切都不是问题。”
“粮从何来?”
“哈,到时便知!”张鹏打了一个哈哈,然后又正色道:“不过既然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