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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农-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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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法炮制,张鹏很快就在这处小河湾捉到十几只巴掌大小的蟹子,个个都是顶盖肥!若是换做前世,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如今却全都便宜的这个黑脸的青年。

    玩了一会,张鹏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长叹了口气。如此捕蟹方法虽然简单,但效率其实并没有多高,他之所以如此,只是单纯的想回味从前的记忆罢了。

    横跨两千多年,自己竟然在秦朝做着和前世同样的事情,一种莫名的喜感和伤感接踵而来。他脸上神色复杂,不知是哭是笑。

    张鹏原以为自己可以放得下前世种种,全身心的做一个秦人、古人。但只有亲历者才能明白,无论你做任何事,都摆脱不了自己的记忆。

    发了一会呆,果断地站起身,将屁股上的泥沙拍掉,然后穿上短褐和犊鼻裤,光着脚丫子追赶上一只偷跑出来的螃蟹,重新将其放入鱼篓,扎紧口子。张鹏决定速战速决,用另一种捕蟹的方法,毕其功于一役!

    此法名曰“请君入瓮”,其实就是设置陷阱罢了。他先是在临着河水不远的一处地方开始挖坑,因为都是泥沙,所以也不需要什么工具辅助。仅仅靠着双手,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一个三掌见方的圆形坑洞就被刨了出来。

    捧了一点河水,将洞壁抹得光滑平直,这是为了防止猎物逃走!

    然后,他又在坑洞挨着河边的一侧挖出一条水沟,将河水引入洞中。之前摸到的鱼此时也派上了用场,在石头上砸了三两下,鱼肉碎成了一块一块,均匀地洒在洞内水中,连接河水的小沟也要撒上一些,作为引诱螃蟹的饵料。

    当这些步骤做好,张鹏从不远处的树林中摘了些枝叶铺到坑洞上方,这就算完工了。

    剩下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日头当空,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因为刚刚下河洗过澡的缘故,张鹏并不觉得难耐,他选了一处有树荫的沙地,往上一倒,仰面朝天的休息起来。

    人一躺下,脑子就活泛起来了,不知怎么就想起前世听过的一个笑话,说有位富翁十分向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于是就斥巨资买了一栋海边别墅。但因为工作太忙,一年只能去住一天时间。而他雇佣的仆人,却每天都生活在别墅里,打扫卫生、做饭、遛狗、看比基尼美女······

    张鹏前世从农村进入城市务工,向往的就是高楼大和霓虹灯;但有一次和白领工程师的短暂交谈,他才知道,城里人都向往农村。

    很多人是因为没钱才打工,但打了工才发自己还是没钱,所以干脆回家种地了。而那些挣了钱的呢,依然想去农村

    自嘲地笑了笑,张鹏觉得自己的穿越说不定是上天对自己的补偿,让他回到最初始的起点,还是做个农民。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身下沙子带来的温暖让张鹏有了一丝安于现状的打算。

    只是一想到秦朝的短命,顿时什么心情都没了。

    “娘的,既来之则安之,乃翁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

    就在他思考人生哲理的时候,一声声呼唤送远处传来。

    “鹏!!!”

    “士伍鹏!!!”

    张鹏猛地坐起身,将草履穿上,一咕噜跳起来,高声应道:“俺在!”

    来人是两个年轻的士伍,听到声音立刻一前一后寻了过来,满脸大汗的上前一把扯住张鹏。

    这两人都是里中的后生,张鹏倒是认识,冷静问道:“别慌,究竟发生了何事?”

    其中一人答道:“士伍鹏,你大祸临头啦!”

    ps:各位书友的章说和书评,每一条玉米都会看,这也是个萌新的自然反应。最近有读者说书的情节不够快,格局不够大,这的确是事实。因为本书写的是秦农,目的不是装逼打脸各种无敌,而是将一个现代农民工的生活和秦代的乡村生活结合子一起,尽量给大家展现一个原汁原味儿秦朝。离大泽乡起义还有九年时间呢,本书后期会开始争霸,但前期还是让“鹏”好好做一个农民吧······

第二十四章 失牛() 
清风徐来,张鹏孤身一人站在往常放牛的山坡上。

    只是如今牛已经不在,放牛的硕也被带走了。

    话说张鹏从两个士伍的口中得知,硕竟然监守自盗,偷了黄牛,然后紧接着就被新上任的亭长被锁拿走了。

    若不是里门监派他们两个前来报信,他怕是还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怎会如此?”张鹏紧锁眉头,他是决计不信硕会盗牛的。自己的这个兄弟虽然鲁莽愚钝,但心思却很是单纯,并且还十分正直。这种秉性,又怎么会在自己放牛的时候偷自己的牛呢?而且听两个士伍话里的意思,牛刚丢亭长就来拿人了,这也太巧了吧?

    “等等!新上任的亭长?”

    张鹏连忙问道:“尔等可知新上任的亭长是何人?”

    两个士伍皆摇头不知,连连催促道:“鹏,你还踟蹰做甚,赶紧回去看看吧!”

    点了点头,张鹏倒是不慌。他走到自己布置的陷阱前,将盖在上面的枝叶掀开,只见坑洞里面已经满满都是螃蟹了。拿过鱼篓来,把捕获的猎物全数装起,竟还有剩余。没办法,只得搓了几根草绳穿起来带走。

    如此这般功夫,两个报信的士伍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连催促,张鹏却不为所动。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便现在自己飞回去也无济于事。而且这螃蟹还真有大用,说不定可以给这次危机打开突破口。

    终于,一切妥当,张鹏踏上归途······于是便有了之前的一幕。

    记得前世在追更的一部网络小说中,有个同样穿越到秦朝的主角十分善于破案,但农民工出身的人设却让张鹏此时一筹莫展。

    硕就是在此处放牛的,只不过地面已经被牛践踏得不成样子,再加上来来往往的吏员还有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根本什么线索都被破坏了。

    “唉······”

    长叹一声,据说硕被索拿时连喊冤枉,除此之外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也难怪,若是前世十七岁的无罪青年被警察上门带走,可能连冤枉也喊不出来,直接就被吓傻了吧。

    索性牛没有全丢,只有一头不见了踪影,其余的都被里人帮忙赶回了牛舍,倒是不用担心。

    在山坡上转了几圈,张鹏头也不回地拎着鱼篓走了。看也看不出花来,但只要不糊涂就该明白,在翠花乡这一亩三分地,盼着他倒霉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三树里的里佐鸠!

    这次失牛处处透露着诡异,要是鸠没参与,打死他也不信。只是如今硕已经被捉,自己无凭无据,切不能随便开口指证。若是被反咬一口说是诬告,不但要被反坐,还正顺了鸠的心意。

    想到这里,他不慌不忙往回走去,一路上被里人指指点点,也全当做没听见。到了离家不远牛舍,张鹏又清点了一番,果然只少了一头。

    他仔细看了看,顿时就知道是哪一头牛不见了。

    心中有了底,张鹏不在停留,带着鱼篓离开牛舍。他没有回家,而是奔着里外而去。

    行至里门,里门监陈多倒是没有再盘问,拍了拍张鹏的肩膀,就让其自便。

    一路上,张鹏脑子里反复盘算。对方没有在牛舍动手,肯定是怕被人发现,而且里门处有陈多把守,盗了牛也出不去。趁自己不在,相当于是捡软柿子捏,看来盗牛者人数不多,若是今日自己没有离开,牛也不会丢失了。

    不过该来的总会来,哪有钱日方贼的道理,躲是躲不掉的。

    “也好,就趁此机会一举铲除后患!”

    打定主意,脚下不停,走了约半个时辰,总算到了地方。

    张鹏要去的地方叫柳树里,翠花乡的田啬夫牟就住在此处。

    在里门处交了“验”给此间里门监看过,在说明来意后,那里门监一指,距离里门不远的一处院落映入眼帘。

    扣门而入,在隶臣的引领下步入中堂,却被告知他家主人正在午休。张鹏自然是不能打扰,正好借此机会让隶臣带他去了后厨,笑着说:“吾有美食献与你家主人,借贵处一用!”

    隶臣见这小子虽衣着破烂,但却有礼有节,不像是浪荡子,便迟疑地点了点头,不忘嘱咐道:“小心用火,切莫走水!”

    “诺!”张鹏应了一声,将鱼篓打开,低头开始处理起来。

    他先是在水缸里打了一桶水,将捉来的螃蟹用引火用的枯草蹭洗干净,然后就在灶内生起火来。不一会儿功夫,火势大涨,张鹏连忙架上陶釜烧水。等水开了,又把洗好的蟹子一股脑丢了进去,让其背朝下,腹部朝上,煮了起来。

    不出片刻,水汽沸腾,再次开锅。扑面而来的蒸汽散去,只见釜里面的蟹子已经全部变成的鲜红色,这就是熟透了。张鹏忍着烫手将螃蟹一个个捡出来,装在盛米的大木盆中,扛在肩上就推门而去。

    在他煮螃蟹的功夫,田啬夫牟家的隶臣和隶妾们也在小声嘀咕。

    “这厮是哪家的,穿得如此破烂,怕不是浪荡子吧?”

    “不然,其衣着虽旧,洗的却干净,上面还有皂荚的味道嘞。吾看此子怕是有事求主人才是!”

    “嗤······”

    先头说话的隶妾轻蔑地笑了一声,不屑道:“咱家主人马上就要升任县中的‘都田啬夫’,不晓得有多少人想巴结哩,就他这幅穷酸模样,俺看是不成!”

    另有一隶臣疑惑道:“说来也怪,那些有求于主人的,不是找各种借口送礼物,便是谄媚巴结。咱主人虽都拒绝了,可这小子却是奇怪的很······”

    “哪处奇怪?”

    “你看他来了也不急着拜见主人,反倒是一头扎进了后厨,难道不怪?”

    “倒也是······”隶妾转而说:“这有什么,咱主人早被上门的人扰得烦不胜烦,只要是来者,一律以还在休息的理由打发,等他枯坐一会儿,自会离去。”

    “是哩!”有隶臣插嘴:“且看这小子有何能耐,难不成还是个厨工不成?”

    “噫?”突然有隶臣抽动了一下鼻头,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好香啊,似有鱼的腥味,但又不是!”隶妾也道。

    就在一众隶臣妾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张鹏端着木盆从厨房走了出来,笑着道:“二三子,贵主人醒否?”

第二十五章 “蟹”者,“谢”也() 
张鹏端着一盆红透了的螃蟹走出后厨,顿时香气就填满了整个牟宅。

    隶臣妾们眼中露着好奇,喉结蠕动,竟不自觉地抿嘴咽了下口水。

    有年长的隶臣连忙上前一礼,缓缓开口道:“这位孺子,我家主人素有午休的习惯,并非是吾等贱人不禀,而是不敢扰了主人······”

    张鹏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方才也想起最近有关田啬夫牟的传闻,好像是马上就要升任县中的都田啬夫。自己这时候来,很可能正是人家被上门依附者扰得不胜其烦的时候。

    只可惜自己并没有其他的渠道打探消息,平日里相熟的人中,官爵最高者才是个里门监,而与亭长相比,里门监就又差了许多。想要知道那新上任的亭长是何方神圣,须得问马上就与其平级的都田啬夫牟才能知道。

    抱了抱拳,张鹏脸上难免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对这年老的隶臣道:“阿丈,贵主人与小子有恩,小子近日来非是阿谀,而是寻了新鲜食材,特地送与贵主人品鉴。”

    说着,他把手里的一盆螃蟹递了过去。

    年老的隶臣想来在府中有些地位,一招手便有年轻的小隶臣上前接过,那小隶臣顺势往盆中一看,被满盆红彤彤的锐甲骨怪物吓得“妈呀”一声,差点脱手将盆扔掉。

    “成何体统!”老隶臣呵斥一声,夺过木盆一看,顿时也傻了眼,迟疑问道:“孺子,敢问这可是蟹?”

    “正是!”张鹏笑着答道。

    “这······”老隶臣环顾左右了一下,面色不太自然地小声问道:“孺子可知,此物有毒?”

    “毒?”张鹏愣住了,心中嘀咕:“螃蟹怎么可能有毒,难道两千年前的螃蟹和后世的螃蟹基因不一样?”

    “阿丈的话小子不甚明白,这蟹子怎么会有毒?”

    老隶臣摇了摇头,他还以为这有礼的孺子能送什么新鲜玩意,结果没想到竟是无人敢食的毒物“蟹”!这要是给主人吃了,那还了得?若是主人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这些做贱人的都要跟着陪葬!

    老隶臣遂口气冰冷起来:“孺子且回吧,待主人醒来,吾等自会转达。”

    张鹏此时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人家恕不远送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只好再次抱拳,就要离开。

    还没等他转身,突然就听身后内堂中传来一声:“柳丈,朝食方用,夕食未至,汝这是做了什么吃食,竟如此香气扑鼻?”

    原来这老隶臣叫做“柳”,只见他听见声音,立刻撩起粗麻下裙,快步趋向内堂,在阶下跪身稽首,道:“阿翁,方才来了一位孺子,说是有新鲜食材请您品鉴······”

    “哦?”

    内堂中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咯哒咯哒”的响动传来,一身材中等的长须长者绕过帷幔走了出来,却是田啬夫牟无疑。

    张鹏哪敢托大,立刻小步上前,郑重躬身施礼,道:“小子三树里牛倌鹏,见过上吏!”他低头时正好看向牟的脚,只见其穿着一双类似木屐的东西,难怪会发出清脆响声。

    牟见鹏盯着自己的脚看,让其免礼起身后,将脚上的屐微微抬起,说道:“怎么,连屐屉都没见过?”

    说实话,张鹏在前世的时候经常穿木屐,此物凉快又可防滑防水,是夏天必不可少的消暑利器。只是他第一次见到两千过年前的木屐,一时间产生了熟悉的荒谬感,竟然很没出息的盯着人家的脚看了又看,实在失礼。

    脸色一红,张鹏只能解释道:“乡野之人,都是着草履而已,小子却是第一次见······”

    其实这种两齿的木底鞋是中国最古老的足衣,据文献记载,中国人穿木屐的历史至少有三千多年。1987年,考古工作者在浙江宁波慈湖新石器时代晚期遗址发现两件残存的木屐,其形制已经和后世几乎一摸一样。据研究,这两件木屐已有四千多年的历史,属良渚文化遗物。

    另据《庄子》记载,是春秋五霸之一的晋文公制作了距今已有二千多年的木屐。《庄子·异苑》云:“介子推抱树烧死,晋文公伐以制屐也。”

    无论从哪方面看,木屐都原产自中国。后来传入日······本,又称下駄geta,结果却成了人家的国家文化,就连后世某些脑残愤青抵制日······本文化时,连木屐也一起抵制了,真不知是可笑还是可悲。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牟对眼前的这个年轻士伍是打心眼里喜欢,有为且不骄不躁,明明是低贱的雇农出身,待人接物却又有礼有节。他还清楚地记得,赛牛场上,这小子气定神闲反驳里佐鸠的模样,真是让人欣赏。

    “哈哈!”牟大笑了一声,竟直接脱下双屐,自己赤着脚道:“鹏小子,既然喜欢,就穿上。此双屐屉就送与你利足矣!”

    张鹏也开心一笑,也不客气,麻利地踢掉自己的草履,将木屐套在脚上。他早就对草履忍无可忍了,这东西既不结实又不舒适,若是扎脚磨脚,只能硬靠着皮肤把鞋磨成何事。

    现在不容易有了替代品,一时间有些高兴地忘乎所以。他原地转了两圈,舒适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幸福感爆棚。

    按说当众送人利足之物本是失礼的行为,但无论是田啬夫牟还是张鹏,没一个是贵族出身,都是种田的,根本就不讲究这些。而且别忘了,牟的年纪要比张鹏大出一轮还多,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只会透露着亲近。

    老隶臣柳也没料到主人会如此开心,连忙跑到后屋内又取了新的木屐给主人换上,这才禀道:“主人,孺子送了吃食来,只是有些特别,老奴不敢擅专,还需您定夺······”

    牟一挥大手,牵着鹏就往中堂而去,边走边道:“吾在梦中就闻到了香气,早已食指大动也。还不端上,俺与鹏小子就在正堂加食!”

    张鹏亦步亦趋地跟着,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了牟的对面,竹片编制的席子传来一阵清凉,总算让膝盖不至于太过难受。

    另一边,有了主人发话,老隶臣柳亲自端着一大盆螃蟹走了上来,规规矩矩地摆在案上,还冒着热气呢。

    “噫!”

    牟仔细一瞧,指着红盖子的食物问道:“此物是蟹否?”

    “正是!”张鹏抱拳道:“小子特以此蟹孝敬长者,可算不得赠礼嘞!”

    “哈哈哈哈!”牟抚须大笑:“你若以其他美食送俺,俺还要犹豫片刻。可以蟹相赠,收下无妨!”

    说罢,牟竟然挥手示意老隶臣柳撤下螃蟹。

    “且慢!”张鹏连忙止住,十分不解道:“长者是何意?”

    牟也糊涂了,问:“‘蟹’者,‘谢’也。你小子以不能食之蟹相赠,不就是讨个口巧,专门言谢嘛?”

    张鹏:“······”

第二十六章 鸮() 
鲁迅先生曾称赞:“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很令人佩服的,不是勇士谁敢去吃它呢?”所以中国才有了句俗语,称呼那些敢为人所不敢为的先锋人士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螃蟹形状可怕,丑陋凶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确实需要勇气。但谁是天下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

    相传几千年前,江湖河泊里有一种双螯八足,形状凶恶的甲壳虫。不仅挖洞使稻田缺水,还会用螯伤人,故称之为“夹人虫“。

    后来,大禹到江南治水,派壮士巴解督工,夹人虫的侵扰,严重妨碍着工程。巴解想出一法,在城边掘条围沟,围沟里灌进沸水。夹人虫过来,就此纷纷跌入沟里烫死。烫死的夹人虫浑身通红,发出一股引人的鲜美香味。

    巴解好奇地把甲壳掰开来,一闻香味更浓。便大着胆子咬一口,谁知味道鲜透,比什么东西都好吃,于是被人畏惧'1'的害虫一下成了家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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