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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敢这么放肆”,霍绍琛表情沉洌的冷哼,“我和祁胜看不对眼也不是一天老天的事了,我只是很奇怪他为什么偏偏会选在昨夜动手,而且他们的目的好像不是我…”,从一开始出刀的人都是对准微芝,招招好像要她的命。
“我也很奇怪,只是…微芝不过被你收养,莫非祁胜看重这点…”?莫斯梵疑惑的皱眉,“还是她得罪了什么人,又或者是顾泰鸿知道了你的目的,不想微芝影响他儿子,所以请人对她下毒手——”?
霍绍琛冷冽的看了他一眼,沉思,“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却在昨晚露出那样狰狞、憎恨的表情,连他都感到寒冷,“对了,警方那边…”。
“你和陆希蔚订婚果然是个好招,警方在霍家随便搜查了一下就走了,我已经通知陆希蔚了,不过我没告诉你在这里…”,莫斯梵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忽然快步走过去,打开——。
少女局促不安的脸出现在门口,微芝感受到房间里的压迫不自然了一下,“我…是来送早餐的,不小心偷听了一下…”,俏脸的脸划过一抹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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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喂早餐
偷听还能这么正大光明说出来的,莫斯梵玩味的侧瞥了霍绍琛一眼,“那我不打搅你吃早餐了”。
待他离开后,微芝又后知后觉的担忧起来,和霍绍琛比起来,莫斯梵实在好相处太多了,就在他以为沉着脸的霍绍琛要逼问她听到什么的时候,他忽然招了招手,“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不是来给我送早餐的吗”。
“噢”,微芝反映过来走过去将盘子放在床头柜上,有绿豆粥、鸡蛋饼、燕麦饼、油条,还要面条,对上他眼神,微芝小脸赧然,“你平时都爱吃这些,我想你受伤了应该吃的多点就都拿上来了”。
“你吃过了没有”?他忽然问道。
“吃了一点点”。
“一点点怎么行,和我一起吃吧”,霍绍琛拿起一根油条油条咬了一口,微芝赶紧端起离他较远的绿豆粥递过去,黑溜溜的眼珠不自然的垂下去,“平时…你都是这样吃的”。
霍绍琛拧眉,平时他常常在外面,吃早餐这种事四年来十根手指头数都数的清,没想到她倒记得清楚。
“你觉得我这样好喝吗”?霍绍琛看了看他身后的伤,微芝愣了愣,他的意思是莫非要她喂他…。
“小东西,你想饿死我吗”?
“哦”,微芝咬了一勺粥喂他,不知为何伺候他的感觉并不讨厌,“叔叔,昨晚你杀了人…”。
“吓到了吗”?霍绍琛深沉的目光从她忽然苍白的脸上掠过,“芝芝,你要记住,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微芝不解的望着他忽然避开的眼珠。
“这世上唯一值得相信的只有自己,不要被一点点好迷惑,要好好的活下去杀人只是开始”,霍绍琛沉默了一下,淡淡的说,“就像昨晚那些人其实是来杀你的,你知道吗”?
“杀我”?微芝粥碗抖了抖,险些掉落在地上,是谁要杀她,莫非是…,眼珠里掠过一抹暗光,难道就这么容不得她吗。
是杀意,从她眼睛里流过的,霍绍琛瞅的再分明不过,她才不过十八岁,却有了这种杀意,大概连她自己也没察觉,“你知道是谁要杀你”?
“不,我不知道”,微芝摇摇头。
“小东西,最好别瞒我”,霍绍琛不悦的警告:“如果你不跟我说你迟早会死的”。
“死就死,反正…”,微芝自嘲的笑笑,那个人连想杀她的心都有了,为什么要这么狠呢,人的心都是这么黑的吗。
“没有我的命令你敢死——”,霍绍琛恶狠狠的捏住她下颚,“霍微芝,以后不准再轻言说死字”。
凶恶的口气,却让微芝觉得从没有过的温暖,眼泪掉出来,微芝扑进他怀里,“叔叔,你是在关心我吗”?
正文 我想亲你
关心?
霍绍琛烦躁的拧眉,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似地,如果不关心他昨晚干嘛不要命的保护她,如果不关心她他干嘛一大早说些要她学会对人狠的话。
大掌挣扎的落在她后脑勺上,微芝埋在他胸口的小脸露出笑容,情不自禁的仰起脸吻着他沾满青须的下巴。
“芝芝…”,霍绍琛掌握住她的腰肢,语气有些失控。
“叔叔,你的胡子好痒”,微芝咯咯的在他脸上笑着,宛如雪中绽放的一朵红梅,又艳又纯洁无暇,青涩的呼吸从毛孔里钻进他皮肤,带着滚烫的温度四处燃烧起来。
霍绍琛沉沉的呼吸往后偏离少许,然后准确的堵上她小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在亲你”,微芝轻柔的将双臂挂在他肩膀上,“叔叔,我想亲你…”。
不等她说完,已经完全没有了声音,霍绍琛单手扣住她后脑,灼热的气息灌进她喉咙里,挑逗着她的舍一起舞动。
虽然还是吻她,但微芝觉得这个吻更美好,多了一种叫感情的东西,变得一点也不讨厌,很享受,甚至任由他的舌头在她的领域里来回侵略也是心甘情愿愉悦的。
他吻她吻的很用力,她只能喘气,直到由喘气变为呻吟,他才慢慢放开她。
“叔叔…”,清澈的眼珠带着激情后的迷离,好像小孩子吃不到糖一样的再说:我要,我还要。
“芝芝,你不该诱惑我的”,霍绍琛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眼神却是戏谑的,“叔叔受伤了…”。
脸蛋腾地红了,微芝不还意思的躲进他怀里。
霍绍琛低头看她,眼底有种叫怜惜和快乐的东西在荡漾着。
因为霍绍琛的伤势,微芝和他就在莫斯梵的别墅里住下了,别墅是在山上,很隐蔽,但是莫斯梵还是派人在四周保护着他们,有时候微芝起的早还能看见漂亮的夕阳。
每天,微芝都把霍绍琛照顾的无微不至,或者说她很喜欢照顾他,像这样只有两个人的日子。
霍绍琛能下床的那一天,微芝非常高兴,但随即而来的是忧愁。
“小东西——”,傍晚的晚风在山顶荡漾,后面猛的有人抱住她。
“不要——”,正出神的微芝不知哪儿使出的大力惊恐的拨开他,退开几步才看清后面被他推得险些跌倒在地上的男人,暗青的脸色瞪着她。
“叔叔…”,微芝紧张化为了内疚和担心,“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是…”。
“你以为,你以为是谁”?霍绍琛皱了皱眉,捂着肩膀,后背又疼了。
微芝浓密的睫毛略微颤抖了一下,半天才吭声道:“色狼啊,色,狼也有可能”。
厉青的脸色忽然嗤笑了一下,霍绍琛走进她,笑挑着眉,“好啊,你竟敢说我是色狼”。
微芝瞧到他眼底的戏谑,心情微暖,做了个鬼脸,“叔叔本来就是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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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叔叔,我爱上你了
〃别…〃,伴随着颤然,微芝羞涩的躲闪着,〃有人…〃。
〃怕什么〃,霍绍琛侧眼看了一眼附近的守卫,轻轻动了动眉角,“那…芝芝的意思是没人就可以咯”?
微芝愣了愣,羞了个满面通红,半咬花唇,“叔叔,你真坏…”。
夕阳下的她娇艳如盛开的鲜花,欲语还休,水汪汪的眼睛,羞煞人的模样,另人险些呼吸不过来,霍绍琛灼热的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身体的感觉载熟悉不过,这个小女人就像一团烧的不起眼的火苗,但是偏偏的足够另男人欲火焚身,她的一个动作也罢、神情也罢。
“芝芝,你真是只小狐狸精”,霍绍琛发泄似地用力亲了她一口。
满腔的欢喜当头被泼了盆冷水般,微芝俏脸苍白,“我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人人都要这样说她。
“男人都喜欢…”,霍绍琛抚摸着她的脸蛋,忽然他脑袋里闪过一个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的念头,真的要将她推给顾煦阳吗,他能舍得吗?
“那叔叔呢”?微芝水汪汪的眼珠直视着他,“我只在乎叔叔你喜不喜欢”?
“芝芝,你…”,霍绍琛眉梢一下子讶异的结起了细碎的冰,不动声色的审视着面前的她今晚怎会大胆的说出这些话。
不等他回答,微芝就自嘲的垂眸,“也是,在叔叔你眼里我本来就是颗棋子,不该有这种念头,你放心,等离开这里后我就会去主动勾引…”。
“好狡猾的丫头,”,霍绍琛瞳孔倏然紧缩了一下,“哼,你心里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巴不得立刻就回到顾煦阳身边”。
“叔叔你是说我是在骗你吗”,微芝望着他的眼珠一下子变得哀怨,溅出了水晶般的泪花,“人的心是肉做的,我和叔叔你在一起四年,是,我是恨过你,可是我还是记得是叔叔把我送进了学校,我才有书读,我很笨,不会做的作业叔叔也常常耐心的给我讲解,有些温暖是我在顾家也没有体会过的,我也对自己说过叔叔你对我好全是为了利用我,但是…就算明知道是陷阱我也跳进去了,习惯了去依赖叔叔你,我嫉妒云婉姐姐,其实不喜欢希蔚姐姐和你订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到这几天我才懂了,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微芝揪着他衣摆,两边的树风吹得沙沙响,“叔叔,我爱上你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霍绍琛紧绷的墨眸里掠过一瞬间的波纹,复杂、不满、淡淡的喜悦…。
两边的树风吹得沙沙响,微芝的心好像这些树一样飘来飘去,她知道等待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下地狱,要么…。
“你说你爱我,你忘了你不久前还说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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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网络不稳定。。现在才上传
正文 挣扎的情愫
“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只有付出了感情才会对一点点伤害无法容忍的生恨”,微芝露出惨然的笑容。
“那你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霍绍琛斜睨着她,他在怀疑她话的真假,可是语气却难得的失控,这是他的心结,这个女人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他和她的孩子,“你不想生下我的孩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爱”。
“那叔叔你要我怎么做,我连你情人都算不上,你会让我生下孩子吗”,微芝可笑又可悲哽咽的说:“我也想要和你说的,可是那天却看到你和云婉,你还凶我,叫我滚——”。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伤心的落了下来,牢牢防守的铁墙顷刻间被她的眼泪给冲垮了,霍绍琛心口微微的发疼,放在两侧的手指尖动了又动,放开又收缩…。
“叔叔,我爱你,很爱你,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不想离开你…”,微芝哭着说。
“该死的——”,霍绍琛按耐住满腔焦躁低咒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一直都是她在跑着要离开他。
微芝一下子就不哭了,像被吓着了般,“你叫我去勾引顾煦阳,不就是要赶我走吗”。
“你不是一直念念不忘他,我这么做不是成全了你吗”,霍绍琛冷哼,“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你们早就——”,他简直说不下去,光想想,就气得想掐死她了。
“我是一直把他当亲哥哥一样”,微芝弱弱的说:“这跟对叔叔你的感情不同,可是后来他却扔下我出国留学去了,我又思念他又恨他,那晚与他相遇还是蛮高兴的,所以我才会跟着他回别墅,可是他不记得我了,但是他很奇怪,对我一会儿冷一会热,后来他压着亲我,我一下子没回过神,后来拼命反抗了,我抵不过他的力量,幸好叔叔你及时来了…”,微芝说着埋进他怀里,身体似回忆起恐惧的事羸弱的颤抖着,只有敛眼的时候那一闪即逝的暗光,连霍绍琛也不曾察觉。
不,或者说他有过怀疑,只是被微芝下一句话又给冲的暂时无法集中思考。
“我的身子已经习惯了叔叔,根本无法接受…”。
“我想顾煦阳对你不只是兄妹之情那么简单”,霍绍琛用力的拥紧她,此时此刻他的心纷乱不已,一面想着要利用她,可是顾泰鸿却派来了杀手,一面她又不停的说爱他,正中下怀的满足了他的感情,“霍微芝,你真的一点点都不喜欢顾煦阳”?
“喜欢”,微芝在他脸色顿变的一刹那,勾住他脖子,眼睛万分澄澈,“可是我不爱他,一个人的心只有一个,我已经给了叔叔你再也给不了他了”。
霍绍琛紧绷的俊脸上一下子涌满了喜悦,“你最好永远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你爱我,以后除了我之外你再也不能爱任何男人,连喜欢都不可以”。
正文 霍微芝,你真的很聪明
在山顶的第五天,微芝打了一个电话给陆槿。
“你是…芝芝”?
“是啊,你怎么啦,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微芝握紧话筒低声的问。
“有点,我还…以为你是不会想起我的”,陆槿的声音听起来落寞的味道,“不过能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放心了,听我姐说了你遭到了东帮人的袭击,我很担心,可是一直联系不上你…”。
“我没受伤,你别担心”,微芝气息顿了一下,“那天晚上…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人没事就好,对了,那天顾叔叔说你曾经是他的养女…那么说来那天带走你的就是顾泰鸿的儿子也就是你哥哥…”。
“嗯,不过他好像不记得我了”。
“我查过了,听说顾煦阳四年前从国外回来的时候遭遇车祸失去了记忆…”。
“失去记忆”?微芝心一沉,“槿,你还能帮我查到更多吗,不过这事千万不能让你家人知道,尤其是你姐,我叔叔一直很忌讳顾家的事”。
“我明白,只要是芝芝你的请求我都会尽力的”。
“谢谢你,槿,我其实…挺想你的…”,挂了电话,微芝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罪恶感,冷然、犀利的目光好像从暗处落向她身上,微芝心一跳,猛的回头,优雅如莲的男人静静的靠在楼梯下,“你…你什么时候…”,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微芝后退了一步,全是惊惶的失措。
“噢,我忘了告诉你,后面还有一扇门”,莫斯梵朝她走近,幽深的目光来回在她身上逡巡,“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想告诉他”?微芝死死咬住嘴唇,忽然一点都不担心了,事到如今,横竖都是死路。
“你很担心”?莫斯梵看着她的模样挑起一抹笑容,“琛说的没错,你的确挺狡诈的,不过比他想象中的更狡诈,我很好奇,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我要玩什么把戏难道你不清楚吗”,微芝冷冰冰的说:“我得为自己留一条活路,你们都容不得我”。
“看来你也猜到了顾泰鸿派东帮人杀你的事”,莫斯梵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绍琛大概也没料到,你敢利用他的感情,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是真心的”。
微芝眼睛里掠过一抹深处挣扎的痛楚,“我要的不是做一个地下情人,或者未来的情妇”。
“霍微芝,你真的很聪明”,莫斯梵深深的看她一眼,“你别担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微芝震愕的看着面前干净如莲的男子,“你不是他的朋友吗”?
“卖一个人的面子”,莫斯梵哂笑。
“谁”?微芝愣了愣。
“你身边的一个朋友,她常和我说起你”,莫斯梵说完转身离开了客厅。
正文 骑自行车
微芝失神的望着他背影,她朋友一向很少的,莫非他说的是…。
背后忽然传来一阵痛意,后面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揪住她的胳膊,神情阴霾,“霍微芝,除了我之外不许你看别的男人看的这么入神,知道吗”?
语气一如往常的霸道,却并不讨厌,微芝靠在他怀里,吃痛的揉了揉胳膊,“叔叔,你怎么醒啦”。
“我又不是猪,天天睡”,霍绍琛摇了摇胳膊,望望大门外,抓住她的手往外走,“跟我走——”。
“去哪,叔叔,你伤还没好…”?
“少罗嗦——”,三分钟后,霍绍琛站在车场里咬牙切齿,“这鬼地方,连车都不多安置几辆”,眼神瞄了一眼墙角的一辆自行车,健臂轻轻将它拉起来,朝微芝招呼着手,“坐上来”。
霍绍琛要骑自行车,高高在上的大老板要骑自行车,微芝的表情大概像是被焦雷劈了一样,“叔叔,我不上去,医生说了,你伤没痊愈,你到底要去哪”?
霍绍琛做了一个要敲她的动作,微芝伸手护住脑袋,他却宠溺的揉揉她脑袋,再次说:“上来”。
这次微芝鬼神神差的坐了上去。
“坐稳啦”,他回眸说了一句,清风吹动他白色的衬衫衣角,黑色的碎发飘扬在风里,微芝抱住他腰身。
初夏的风徐徐吹来,自行车穿过阳光投下的光影,穿过一颗颗茂密的树木,行驶在干净的山路上…。
蜿蜒的山路上都是S形的弯路,好几次他按住了刹车,有一次自行车忽然在急转弯的时候被他急速的放开刹车。
“啊——”,微芝吓得小脸紧紧贴在他背上,“叔叔,开慢点——”。
又一个急转弯,好像坐在过山车上一样,前面传来雄厚的醇悦的男性笑声。
明亮干净的像十八岁青葱少年最单纯的少男少女,微芝忽然不怕了,只是将他拥的更紧,这世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直到耳边的风声、笑声、鸟啼声都安静了下来,一道慈祥讨好的老人声音传了过来,“小姑娘,想买点杨梅吗,我们这产的梅子可甜了”。
微芝从他衣缝里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到了一处地带平缓的地方,四周搭了几个草棚,还有几名农民和老人家坐在草棚里扇着草帽,草棚里还摆着几筐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