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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医学发达,治好你的眼睛机会会多一成”。
“那你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软禁我,不让我回来,也不许我去哪”。
“不会”。
“那好吧”。
这一次,莫夜瑄愣了愣,面对她欣然的态度,“你这么信我”。
“不信也没办法啊,你看为了你我和我爸妈吵的这么凶,现在回去他们肯定又会不停的劝我嫁给彻痕”。
“烟儿…”,莫夜瑄胸腔一阵激动,捧起她一张小脸,略厚的舌头钻进她小嘴里,长驱直入,吸吮着。
沐若烟闭上眼,在他炽热的吻中不由轻轻哼了哼,他总是这样,吻人的时候总是让人难以呼吸。
正文 【莫大少番外】我怕…
唇舌间,纠缠,厮磨良久,就在她快无法呼吸的时候放开她的唇,长臂伸开,上面的喷头忽然减除温热的水,他面色潮红的抱着她起身走了过去任由热水淋在两人身上。
泡沫尽数从两人身上滑落,沿着地板萤光璀璨,她赤裸的小脚忽然踩在他脚背上,热水浇的她头昏脑胀,全身发热,她努力睁开眼睛,渴望的想看清面前的他。*
莫夜瑄关掉热水,呼吸急促的抱着她往卧室走去,湿漉漉的水珠沿着两人的落进地毯里,留下一串串水印。
她被他放进床上,他的身子一下子覆上来,身体激情相拥的时候还摩擦出阵阵水声,沉默之间,两具光裸的身体有默契的滚落在一块。
男性的手掌如沙般时而缓慢时而快速、粗鲁的摩擦着她身体,那美妙的触感叫他的理智不能自控。
她痛苦和快乐并存的大口喘气,一双眼睛睁的越来越亮,胸前,被他啃的有些痛、有些肿,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膨胀,“…你…轻点…”。
“难受吗”?
“也不是…”。
莫夜瑄好看的唇微微扬起,唇与唇重新贴在一起,双眸无助的紧闭,随着他加深的抚摸她身体不能自控的颤抖着,身体在燃烧,也让她被体内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快感给席卷带来阵阵害怕,手指紧紧扣住他背部,在他窒息的吻中放肆的喘息。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怎么啦”?莫夜瑄放开她些许,手指抚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她的脸很烫,好像苹果一样,红通通的。
“我…我有些怕”,她不由自主的朝他又靠近点,小脸贴在他脖子上,“我看不见,真的什么都看不见…”,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她的身体反应强烈的另她恐惧。
原来是在害怕,那种害怕的感觉,莫夜瑄虽然不能体会,但是却能理解。
“别怕,是我”,莫夜瑄抓着她放在自己炙热的欲望上,“你该慢慢习惯”。
“可是我也想看着你…”。
“你抓着我,用手摸我,想象出我的样子”,他长指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唇,她用舌尖舔了舔。
“烟儿…”,莫夜瑄如深渊般的眼睛顿失了理智,再也隐忍不住略带粗暴的撞进她体内。
“啊…”,她身体一缩,小腹抽紧,两只手抓住床单,只感觉有温热的东西从体内流出,呻吟第一次放任的脱口:“夜瑄…瑄…”。
“把自己交给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眼睛的,你相信我”。
“嗯,我…我信你”,她根本无力再去思考,只能再次闭上眼睛,任由他魁梧的身体把自己撞的魂魄迷离…。
直到疲累了,平静了,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闭上倦怠的双眼,舒服的享受着他体温,这次不再失眠的轻易坠入梦乡。
这是她两个月来睡得最熟、最香的觉。
第二天,起得很晚,精神也大好,心情也不错。
莫夜瑄挂了电话,看到她坐在床上,皱了皱眉,走过去将被子为她披上,“会感冒”。
“几点了”?面对他的宠溺,忽然有点娇腻的攀住他脖子,寸缕为着的曼妙身躯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莫夜瑄顿感到下身有了变化,忙托住她大腿,带着惩罚的吻了吻她嘴唇,“几时学会撒娇了”?
“昨晚”,她露齿一笑,“你醒了很久了吗”?
“不久,只不过我早上醒的,现在中午了”。
“啊,我睡了这么久”?沐若烟大吃一惊。
“你说呢”,无奈的蹭了蹭她鼻子,“我刚订好回美国的机票,肚子饿了吗,吃过中饭我们就去机场”。
“嗯,好”,沐若烟呆呆的点了点头,忽的道:“我没有护照,你怎么弄的…”。
“有人送来了”。
“谁”?沐若烟再次呆住,“莫非是陈姨”?
“陈姨是谁”?莫夜瑄皱了皱眉,“是你上次带我见的那个朋友冯明美”。
“明美早上来了”?沐若烟又吃了一惊,没想到明美会帮她。
“是啊,在你早上睡觉的时候,本来见见你的,结果怎么叫也叫不醒”。
“我有睡得这么沉吗”?等等,沐若烟猛的想起一件事来,脸蛋通红,“这么说来她知道我们昨晚…”。
“昨晚什么”?
“干那事啊”,沐若烟恨恨的说:“丢脸死了”。
“穿衣服”,莫夜瑄笑了笑,抓起一旁的衣服扔进她怀里,重新把她放回床上,“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快点”。
“不许看我,转过身去,哼,别以为我眼睛看不见就随便占我便宜”,沐若烟抓起衣服躲进被窝里。
“刚才就没看你不好意思”,莫夜瑄好笑的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听着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脸上的笑意多了一种幸福的味道。
以后有她的陪伴,日子应该会有趣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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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堵塞严重的十字路口,黑色的大奔在在日益高档的小车中并不是很起眼。
纪彻痕焦躁的用力拍了拍喇叭,电话并没有停过,“我已经找了她好几个朋友,她都不在,连明美都不知道她的下落”。
“奇怪了,那她究竟在哪个朋友家,会不会出事了”。
“伯父,你别多想,她既然能打电话过来就说明是自由的…”,前面绿灯到了,纪彻痕正要开车,忽然左面驶过来一辆白色的轿车,里面一张一晃而过的熟悉侧脸另他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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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两天肠胃炎发作,肚子痛弄得心情不好,呜呜,连七夕节也弄错了,还以为是今天,精神不佳,允许我今天少更点哦,放个假。。
正文 【莫大少番外】你对我真好…
那是…。
他回头望着那辆车子快速的擦过去,等回过神来,车子已开远了。
“嘟嘟”,后面一排排车子不停的按喇叭催促,“喂,前面的车子到底开不开,别挡着”。
“彻痕,怎么了…”,沐新勇听到那边很吵,问道。*
“没什么,伯父,我先挂了”,挂掉电话,提档,驶开这片十字路口。
待靠着一条车流平缓的路道停下来,那辆车子早就没了踪影。
奇了,莫非是他眼花了,竟然看到了沐若烟,可是那个人的确挺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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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洛杉矶。
漂洋过海,整整花了将近二十个小时,才终于在凌晨五点到达莫夜瑄住的地方。
电门拉开,獒犬们“嗷嗷嗷”的从仓库里跑出来,沐若烟刚下车,就感到两阵风朝自己扑过来,不过并没有顺利碰触到她身体,莫夜瑄已近敏捷的把自己抱开了。
不一会儿后,两只獒犬缠着自己两条腿。
想起以前还和两条獒犬住过的日子,不由失笑,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还会回到这里,事隔这么久,这两条獒犬还记得自己。
“沈管家,沈管家去哪了,快把这两只畜生拖走”,莫夜瑄用脚抖开不断缠过来的獒犬,活不耐烦了,竟敢占他女人的便宜。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沈管家…沈管家在睡觉”?门卫支支吾吾的说。
“明知道我要回来还睡觉”?莫夜瑄不满的一哼,低头抓住獒犬的绳子,用力一提,两条獒犬登时像小狗一样老实巴交的“嗯哼哼”呻吟。
光听这声音沐若烟就怪觉得同情的,两只那么大的獒犬竟然会怕莫夜瑄,可见平时他给了它们多少阴影啊,可怜的獒犬们吓成这副模样,“你温柔点吗,它们只不过是喜欢我罢了”。
“你倒挺自恋”,莫夜瑄说道。
“我没自恋,见到喜欢的人都是这样表达感情的,尤其是狗,它们只是比人更会热情表达自己的感情罢了,唉,可怜的獒犬啊”,沐若烟嘻嘻一笑,低头抚摸着两只獒犬,“跟着这么一个凶巴巴的主人一定很惨吧,没事,以后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一旁的门卫吓了一跳,这位陌生的小姐真是不要命了,敢把手放在獒犬的嘴边,就不怕被咬掉,尤其是她竟然敢说莫夜瑄“凶巴巴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不许”,莫夜瑄蹙眉霸道的把她捞进怀里,“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它们”。
“你的意思是我眼睛瞎了连正常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吗”。
“难道不是吗”?
“莫夜瑄…”。
“就算以后能照顾了也只能照顾我”,他忽然低声说。
沐若烟愣了愣,可惜看不见,否则就能看到莫夜瑄俊脸上罕见的红晕。
“哦,说了半天你是在和狗吃醋”。
“胡扯”,莫夜瑄不屑的说完后横抱起她往屋里走去。
“你不用总抱我,以后我会在这里住下,我自己走走还能摸熟一下地形”,沐若烟真是有点受不了这个男人,他完全把自己当娃娃一样了。
“撞到怎么办,以后我会多请几个佣人照顾你”,一脚踢开卧室的门,莫夜瑄抱着她直走了进去,放上床,“你在这儿睡会”。
“那你呢”?
“我还有点事”。
“哦,很忙啊,不会是忙着去会久违的情人吧”,沐若烟酸溜溜的撇着嘴。
“胡说八道”,莫夜瑄板起脸说道。
“是谁当初说过他这两年一点也不缺女人,肯定有很多女人啊”,沐若烟哼了哼,“说不定啊,我看这房子里还藏了其她女人”。
“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能踏进这里的女人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人”,莫夜瑄好气又好笑的敲敲她额头,不过她为他吃醋的模样还是挺好看的,“我是想去找方夕谈谈为你找眼角膜的事”。
沐若烟愣了愣,没想到他刚回美国,先前在飞机声也没睡,应该很累才对,却不休息第一件事就要为自己找眼角膜,一时非常的感动,忍不住依恋的拉住他手,“夜瑄,你对我真好”。
“做我的女人我会把全世界的好都给她”。
“那我真荣幸”。
莫夜瑄微微一笑,现在才知道。
“夜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以后眼睛都不会好了,你会不会嫌弃我,也许现在不会,以后就会了”。
莫夜瑄皱眉想了想,说道:“我不敢说我不会,对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但是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不惜用尽一切办法”。
“是吗”?沐若烟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但至少他没有欺骗她,也没有逃避这个话题,也对,莫夜瑄从不是一个逃避的人,她心忽然一松,露出笑容。
“那我一定会为了以后你没有一丝机会嫌弃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痊愈”。
莫夜瑄动容的低头吻了吻她手背,轻柔的把她手放进被窝里,掖好。
沐若烟安静的闭上眼睛,因为她知道无论发生任何事他都会陪在她身边,她可以安静的入睡,醒来后还是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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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二更。。
正文 【莫大少番外】据说总裁恋爱了
客厅里,黑色的西服脱去,丢到华丽的沙发上,黑色系衬上褶皱深刻,齐耳墨色的短发慵懒的靠贴着沙发,莫夜瑄半眯着眼,深刻的眉头见透着一股疲惫。
方夕坐在他对面,也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毕竟凌晨五点从香喷喷的大床里爬起来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实在搞不懂他们大少为什么不好好回房睡个觉,非要在这里商讨沐若烟的病情,有什么事就不能等天亮再说吗,唉。*
“大少,我已经联系了好几家医院,暂时还没消息”。
“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莫夜瑄缓缓睁开眼,视线深沉,“无论如何美国的医学总要比中国发达,只要能得到适合她的眼角膜,出再多的钱也没关系”。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这事也要讲究个机遇,毕竟肯捐赠眼角膜的人实在是少”,方夕面对莫夜瑄深沉的视线,不得不集中精神,连最后一丝睡意也打消了。
“也许你说的对…”,莫夜瑄慢悠悠的点了根雪茄,碧色的瞳仁里掠过一抹精光,“不过…还是有很多办法,不一定要捐赠,只要眼角膜匹配,活人也可以”。
方夕一惊,“大少你的意思是…这…太残忍了…”。
“残忍”,莫夜瑄凉薄的唇露出两颗冷然牙齿,“也许吧,我知道你是医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可以允许你用任何办法解决,但结果是能得到解决,从今天开始,活人也好,死人也罢,一个也不要放过,否则自会有人取代你的位置”。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是”,方夕大气也不敢喘,只得应声,也是,在莫夜瑄眼里杀人不过就那么一回事,“不过我还是会尽力联系医院,毕竟沐小姐是警察,宁愿自己永远看不见也不愿别人有事”。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去哪呢”?声线波澜不惊,莫夜瑄冷沉的询问。
沈管家顿感到呼吸困难,“我送秦小姐回去了”。
“秦可”?莫夜瑄惊诧的出声,迅速的拧紧眉,“她又来了,我不是和你说让不准任何女人进来”。
“是莫爷亲自把她送过来的”,沈管家面露难色,“这几天大少你不在家,秦小姐说要在这玩玩,莫爷的面子谁也不敢违抗”。
“如果她下次再看来,就把她丢出去,就说是我让你做的”,莫夜瑄烦躁的起身往楼上走去,这几年,大伯莫镇海总是不停的给他介绍女人,让他早点结婚,现在越来越离谱了,“沈管家,你要记清楚,究竟谁才是这里的当家”。
沈管家望着他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大大的松了口气,幸好他趁完全秦可睡着的时候偷偷放了点迷魂药,及时把她送走,否则还不被他们大少活活剥了这层老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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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黑椒牛排,上面还浇了一层红酒,味道非常鲜嫩,沐小姐,你尝尝”,沈管家恭敬的将一块切好的手指丁大的牛排递至她嘴巴。
“只是吃顿饭,不需要弄成这样吧”。
“不喜欢吃牛排吗,那换成中国菜,菠萝咕噜肉”,又一块肉换到了自己嘴巴。
沐若烟额头冒出冷汗,“我不是这个意思,沈管家,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可以把切好的东西放在我盘子里”,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有一个年纪比自己大几倍的老人喂自己吃东西,旁边还要站着四五个佣人,恐怕是慈禧太后也不需要这么夸张吧。
“不行,沐小姐,你看不见,根本无法知道自己在夹什么”,沈管家一本正经的说:“这都是大少的意思,你就别为难我了,你想吃什么,告诉我一声,我帮你夹”。
顺便在喂她吃。
沐若烟心里诽谤了一句,虽然莫夜瑄安排的这么妥当,让她很感动,但她自认为自己并没有断手断脚。
“那你给我盛碗汤吧,我自己喝”。
“那是要土鸡南瓜汤还是鲫鱼豆腐汤或者南瓜银耳汤、木瓜鸡爪猪骨汤…”。
“停停停,沈管家,我一个人你煮这么多菜干什么”,沐若烟受不了的抬起手,“多浪费啊”,就算她平时在家,人口多,也不这样煮的,平时沐母最多就给她煮两个汤,这里简直就是在餐厅吃点菜啊。
“是大少让厨房做的”,沈管家不得不叹了口气,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大少的确对沐若烟溺爱的有点过火了。
“沈管家,你以后别做那么多了,我又吃不完,随便做两三道小菜就行了”,沐若烟皱起眉说,“我要这么吃下去,等我到时候眼睛好了,一睁开眼,我都认不出自己了”。
“为什么”?沈管家疑惑了。
“因为我已经变成猪八戒了”。
沈管家愣了愣,和两边的佣人忍俊不禁笑了笑,“沐小姐你真是幽默”。
“唉,那好吧那好吧,来碗土鸡南瓜汤就行了”。
“不行,大少吩咐了还得吃两碗饭”。
“没有吧,这也要管”,沐若烟小脸扭曲了。
“当然,不但如此,沐小姐你吃了什么菜我们都是要一一记下来的,大少说让我们针对你喜欢吃的菜指定出一套方针出来”。
“沈管家,你不用这样,我平时不挑食的”。
“唉,我们也是遵照大少的命令办事”。
沐若烟默默的噤声了,她敢再次打赌,连慈禧老人家都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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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办公室里,莫夜瑄肃穆着眉头接了一个电话。
“她吃了两碗饭”?
“嗯,很好”。
“晚上再让佣人买点零食回去”。
“她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听到满意的答案,莫夜瑄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震惊住了对面目瞪口呆的营销主管,他是不是眼花了,为什么有种看到北极的冰山全融了,冬天枯死的鲜花全活来的感觉,他们的大少竟然露出这么甜蜜的笑容,太不可思议了。
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