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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川想错了；他以为他的父母就这样放过他了。罗母还好说；就是唠叨不止；促成了罗川的一个习惯；就是从不挖耳朵；直接把耳屎当耳塞了；罗父是个炸弹；随时都想和别人同归于尽；口头禅就是：我杀了你；我再去坐牢。放心；他这句口头禅只会用在自家人身上；对别人那是三缄其口；立刻变哑巴了。用罗川的话说：父亲对待外人那是点头哈腰作哈巴狗状；对待自家亲人那是颐指气使成了土皇帝。罗川还没读书就看清了父亲的嘴脸。
那时候他六岁；正是上学的年龄。罗父把小罗川送去学校就出来了；年幼的罗川胆小如鼠啊哪里敢一个人呆在闹哄哄的陌生人的环境里；父亲前脚一走他后脚就跟上了。直跟到村头罗父还没发现；后来到棉花地那里罗父才发现儿子；顿时火冒三丈啊吼声震天的大骂：“你个兔崽子；看老子怎么修理你！”说着便跑过去要打他。
九月的天啊；阳光炙热无比；那广阔无垠的棉花地里的棉花树虽然枯败了却依然能遮人眼目。罗川见状脸上的汗都吓冷了；拔腿就冲进棉花地里；手上脸上的皮被枝刺划破了也顾不上去疼。罗父当时就傻了一秒；既而还是跟着冲进去了；那神情好像在逮一只兔子。
兔子终究是会逃的；逃得无影无踪。罗父望棉兴叹；喃喃地丢下一句话“兔崽子”就走了。后来母兔来了也找不到；小兔子就在棉花地里呆了一整天；晚上又饿又害怕；钻出来四周黑漆漆的；还刮起了一股妖风。第二天终究没逃过魔手；全身被藤条抽得青一块紫一块；直接哭晕了过去。
罗川每次想到这童年往事就心惊肉跳不寒而栗。他还记得那根藤条依然放在老家的那个小黑屋里；静静地在啜泣吧。后来大了他也有点脾气了敢顶几句嘴；就三句；顶多几句；罗父的牛脾气又犯了；凳子碗碟菜刀纷纷飞来。罗川那天晚上就因为多说了一句话；罗父因为玩三宫输了一千块钱；心情极差气血运转不畅就拿凳子朝他飞去了；可惜手法眼神奇差无比；搞了个乌龙；凳子往自己后面飞去了。罗川不敢进屋了；就去网吧过了一夜。第二天晚上又出事了；罗父罗母手脚较量了一下；直把店里的货架推翻一排。罗川劝了架又跑到网吧去了。他想明天吴品怡还要来；这来了之后家里这般惨景哪有面子招待她啊；于是天一亮去了会城。吴品怡这两天跟她姐妹交际繁忙；网也没上了；去大上海娱乐城跳舞；借着K粉的效力跳得四肢乱舞头发蓬勃；去星光酒吧喝酒；喝得纸醉金迷天魂地暗。至于那天的话说去罗川家拜年纯是随口一说；她料想不到他会当真。接到罗川的电话是在睡觉的时候；刚躺下。吴品怡觉得太困了；没有一丝力气；骨头像散了架。只说：“小川哥哥；我睡觉了；我们傍晚见了。对了；我买了手机；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再见。”
罗川明白了；她吴品怡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挂电话后；心想这样也好；家里乱套了；自己都想遛了；何况一个外人。吃了早餐后；同乡的夏小西给他来信息了；让他去她那里有事帮忙。夏小西一家子也是开店；在江门南芦村；距离会城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她老家跟罗川是一个镇上的；两人也是网上相识；说家乡话吃家乡菜；在这异地他乡很难得；两人便显得格外亲切起来。夏小西还有个姐姐；名叫夏晓禾；两人身高皆是一米六；体重分别是一百四十和一百三十磅。罗川半年前初次跟夏小西见面以为撞上了母猪；不过他当时可不敢说；后来熟透了；什么话都说。罗川欣然坐车前往；刚下车就看到夏小西站在马路对面等候自己。好几个月不见；罗川对夏小西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又胖了一圈？”夏小西也不客气；捶打着他的身体说：“人家都说我瘦了；你倒好；伤我自尊；还是我的好朋友吗？”
“正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我才敢这么说；是不是啊？”
“哦；也对啊。你还喜欢我姐吗？要追她吗？我帮你！”罗川只顾着笑；脑海里想起了当初追夏晓禾的事情。那时侯，罗川追过夏晓禾三次，每次见面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觉得她怎么那么像自己的姑妈呢？吓得他赶紧消灭心中那颗萌芽中的爱恋种子。
“怎么了；还害羞啊！”
罗川摇头：“哪里；我现在有女朋友了。”语气明显带着不确定性。
夏小西惊呼：“不会吧；这么快就变心了；花心萝卜！”
罗川有嘴难辩：“这你不明白。那你姐呢？”
“她去东莞了。”
“去东莞？干什么？”
“不知道，明天她回来你自己问吧！”
“好了；找我什么事啊？”
“这个嘛；难度高；不知道你能办到吗？”夏小西的语气调转得一波三折。
“是什么？”
“做我男朋友。”
罗川拍拍脑门：“我听错了吗？没搞错吧！”
“唉！不要想远了啊；我的意思是让你假扮我的男朋友。”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以前的男朋友又来找我了；可是我对他没感觉了；我说我有男朋友了；他不信；下午就要从东莞过来看我。”罗川大笑：“你躲开他就是吗？那么麻烦！”
“不行啊；他知道我在这里；如果我不在他就会缠着我姐。”
罗川又摇头：“爱情真是个麻烦东西！好吧；我尽力而为。罗川就是在那次尽力而为中认识了何昌。那天；夏小西在罗川耳边如此云云一番；直等鱼上钩。
下午两点的时候；那男生到了南芦村见到了夏小西他们；看见他们手拉着手；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对罗川笑道：“兄弟；我叫何昌；你呢？”罗川当时心里暗想这厮倒是有些风度；再仔细看他；头发枯黄；棱角分明；一副沧海桑田的模样。不禁也自报家门：“我叫罗川；和小西是一个地方的；我现在是他男朋友了。”一旁的夏小西用力点头。那何昌也不急不恼；悠然地说：“罗川兄；别误会；现在我对小西——怎么说呢？当作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夏小西追问：“是真的吗？那你怎么还要过来？”何昌又说：“我在东莞那边没工作了；所以想来这边看看；顺便看看你的男朋友长啥样？还不错！”罗川被夸；心里大为高兴；说：“何兄；我倒佩服你的胸襟；交个朋友怎样？”何昌道：“我正有此意！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罗川不曾有如此畅快；拍下何昌胳膊道：“走；喝酒去！”两人就进了一家餐馆喝起来了；借着酒劲天上地下无所不谈；只道是相见恨晚。旁边的夏小西干瞪着眼；话也插不上；酒也不能喝；无所适从。
那日下午过后；应该是酒足饭饱之后；两人互留了电话。何昌奔赴佛山找他兄弟朋友去了。罗川送走夏小西后也回到会城；正是傍晚时分；他想吴品怡该打我电话了吧。穿过几条铺满各色各样*的街巷；罗川一丝眼光瞥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罗川定住脚步看清了是个女生在弯着腰系鞋带；这不是品怡吗？她怎么在这？吴品怡其实中午就起床了；一下午去了好几个地方终于在家附近找到了一份在*的工作。她最近手头紧；花钱如流水。吴品怡一抬起头就看见罗川；兴奋地跑了出去问：“小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说时葱葱细指梳理着头发。罗川感到一点也不高兴：“我路过这里；突然就看见了你。品怡；你在这里上班吗？”
“恩；好不容易找到的。”
“晚上有空吗？”
吴品怡往屋里看了一眼说：“应该有吧；大概*点样子。”
“那；我先走了；到时候给你电话。”
“去哪？”
“逛街。”
“哦。小川；如果你逛街看到了一款花边蕾丝的围巾记着买条送给我啊！”
罗川心里叫苦：“完了；又要破费了！”嘴上却答应道：“看见了一定买。”罗川背身而去；吴品怡看着他笑了；那种从心底而来的笑把她的脸都变得红润而略为饱满了。 。 想看书来
6、序章6
罗川在步行街走了一段路；只觉得美女如云。那条步行街就是会城最有名的仁寿街，江门的美少女全聚集这里购物休闲，就像重庆的解放碑一样，当中还不乏青春靓丽的学生妹。罗川看到一个女生，那女生着超短牛仔裤、黑色过膝袜、平底鞋，这隆冬的天气吸引着路人不安份的目光。
大概一个小时后，罗川就接到了吴品怡的电话；她只顾着喂；罗川说的话跟本听不到。罗川马上去公用电话打；吴品怡说：“小川；你现在哪里？给我过来！”
“那你在哪里啊？我在步行街溜达。”罗川问。
“我在快活林；你快过来啊；我门口等你。”罗川一听快活林只觉得好耳熟并不知道在哪个位置。他想不会是什么*场所吧？他记得刚才路过那些曲折的街巷；各门口的花姑娘们向自己招手呼唤道——“靓仔；要聊天不？”，“靓仔；要按摩吗？”顿时浑身不自在了；无头苍蝇撞了几分钟后终于向一摩的师傅打听道原来是一个食肆；性质跟水浒传里面的快活林差不多；于是坐车去了。拐了两个弯不到三分钟就到了那门口；罗川下了车无奈地给了五块钱；因为他曾来过这地方一次；当时没多加留意。罗川走进去看见稀稀落落几人；还看到一身单薄白衣的吴品怡一人正坐在雅阁的吊椅上低着头玩手机。
罗川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吴品怡抬起头露出笑容；说：“怎么才来？”说着屁股挪一旁拉着罗川的手说：“坐吧；看什么？”罗川正看着桌上的菜；心里略过一丝担忧。罗川没来之前；吴品怡已经点了两个菜；啤酒鸭和水煮鱼；还有两瓶珠江纯生；吃了一些菜空了半瓶酒；然后抽起烟来。罗川说：“混得不错啊！恩；还有其他人吗？”
“有啊；我妹。”
“怎么没看见？”
吴品怡吐一口烟圈：“你抽吗？她在路上；应该快到了吧。”
罗川摇头；看一眼邻桌：“我对这里不熟；害我好找！”邻桌正坐着三个时尚青春靓丽的女生；有说有笑；罗川看着差点眼球飞出去；吴品怡狠狠掐了他一把他才有知觉地哼哼两声。“你可真是花心啊！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罗川喊冤：“我只是看眼；她们是一道风景；没别的意思。”
“是吗？你的手机怎么回事？借我上Q。”
罗川掏出手机淡淡地说：“坏了。”吴品怡一手接过手机一手替烟：“帮我吸完。”罗川也不客气；把那半截烟放嘴里吸了一口；感觉有一点味道；口水的味道。他觉得这种味道挺幸福的；也觉得自己变了；变得有些不可捉摸。
这时候；两个女生来了；一个呼呼咧咧地跟吴品怡说起了白话；另一个只是平静地微笑；然后在对面坐下。她们刚走到身旁的时候；罗川一看心里惊了一下；面前左边这位怎么那么眼熟？想起来了；刚才不是在仁寿商场见过她嘛！再听她们说话；罗川断定当中有一个是吴品怡的妹妹；但是单从相貌上是很难猜出来的。罗川想不出什么话来搭讪；干脆傻笑；或者看着吴品怡。两人紧挨在一起；吴品怡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也不说话。那呼呼咧咧的女生看在眼里；眉头舒展：“二姐；他就是你新任男朋友？还不奈哦！”又站起来向罗川伸出右手：“你好；我叫吴小兰；是她的妹妹。很高兴见到你。”
7、序章7
罗川也跟着站了起来；和她握了手；然后坐下说：“我叫罗川；也很高兴见到你们！”那平静着微笑的女生很淑女；只是友好的看了罗川两眼。打破了僵局；罗川也不怎么拘紧了；问吴小兰：“她叫什么名字？”吴小兰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却故意问：“谁啊？”罗川说：“就是你旁边那个啊。”“哦；叫她阿花好了。”罗川差点想说：原来是花姑娘啊！转念一想还是不妥；改口道：“阿花；你刚才是在仁寿商场那里吧？”那阿花点头；笑而不语。罗川仔细看了她两眼；哪里都好；就是她的单眼皮眼睛是双眼皮的就精致了。
一直沉默的吴品怡停止手工活问罗川：“你怎么知道的？”罗川说：“我刚才逛街看见她了。”吴小兰接话：“那么多人怎么单看见她了？”罗川解释：“阿花打扮显眼；我就看到她了；自然多看了几秒。”
“哦；原来你是花花公子啊！”吴小兰缓缓点头。罗川推开吴品怡：“你说；我是吗？”吴品怡骨头又软下去了瘫在罗川怀里：“不是；我老公怎么会是？小兰；不要乱说啊！”
吴小兰道：“好好；不说了。上菜；唉！靓女；过来一下！”一个系花裙的女生过来了；把菜单放在桌上。
吴小兰推下菜单；说：“罗川；你看；吃什么？随便点；反正我姐买单！”吴品怡囔囔：“可别害我啊。”这话像支无形之箭；在座的都是靶；罗川也不知道这箭是射吴小兰还是射自己的；看着吴品怡说：“你点吧。”吴品怡说：“小兰；你先点你们的。”吴小兰和阿花就各点了一个菜外加两碗白米饭；她们实在饿了；因为早午餐作一餐十点钟就吃过了。
吴品怡突然搡了下罗川；指着酒眨眼。罗川明白着点头；帮她斟满了酒又帮吴小兰阿花斟了酒；自己的酒杯却空着。
吴小兰问：“你不喝啊？”
罗川道：“喝啊；我让品怡帮我倒！”吴品怡真倒了；把那酒倒得溢出来了。
罗川小口啜了一下；吴小兰急道：“怎么了？大口的喝啊！”
罗川说：“怕醉啊；不甚酒力。”
“醉了好；我姐就是让你醉。”
罗川问：“醉怎么好？麻烦人。”
“醉了；我姐陪你啊！”
吴品怡噌笑道：“小兰；瞎说什么啊！小心我品怡一脚！”吴小兰拍手道：“好；我瞎说。我们喝酒；来；干杯！”罗川举起酒杯；心里怔怔的；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模糊了什么。碰杯的那一刹那；他看了眼阿花；阿花也把眼光给了他；四眼交接；那无形的电流彼此击颤了对方。罗川觉得这种感觉怎么那么让人愉悦呢？
碰过杯之后；一个高高瘦瘦戴着眼镜的女生来到他们身旁；用白话稀里哗啦地说了一通。罗川知道这一位又是她们的姐妹；见她满脸粉刺头发稀疏还是友好的向她点了点头。那女生生平少有男生主动向他示好；高兴得推下眼镜道：“你好；我是阿贝；你是品怡的老公吧？”
罗川当即傻乐：“不敢当；她是老虎。”
吴品怡搂着罗川的脖子逼问道：“谁是老虎啊？”
罗川求饶：“是我！是我！”
吴小兰眼红：“阿贝；你坐他们中间去；看他们你情我侬的；存心气人啊！”那阿贝没依；挤坐在阿花和吴小兰中间。
饭菜终于上来了；吴小兰大口大口地吃饭；一分钟不到又要了一碗。阿花和阿贝樱桃小口；细嚼慢咽。罗川看着阿花用筷子夹着饭粒小心送到嘴边；平静的微笑着；心思这是哪个朝代投胎的公主啊；这饭怕是要吃到下辈子吧。
吴品怡突然要上厕所；吴小兰玩笑说：“陪我姐去吧！”罗川瞪了她一眼；又看着吴品怡。吴品怡道：“她有病！喏；帮我拿着包。”说着就去了。
吴小兰吃完饭抹下嘴；随即抽起烟来了。
罗川问：“阿花抽吗？”
吴小兰回答：“她偶尔抽一根。你好像也不怎么抽烟的啊？”
罗川说：“我老家经常是烟雾缭绕的；所以对这点烟并不感冒。”
8、序章8
吴小兰和阿贝开始玩起了她们爱玩的游戏；两人互相击掌几下；然后脸碰脸；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再嘴对嘴亲一下。罗川看得直傻眼；这是什么e时代啊！忍不住问：“你们没事吧？”
“现在流行这个；要好的姐妹都这样！”阿花说道。
罗川一惊；阿花终于和我说话了。于是说：“你跟她；还有她也这样吗？”阿花摇头；吴小兰说：“她以前有；现在有男朋友不敢了。”
罗川问：“点解啊！”
“怕他男朋友误会；以为她同性恋咯！”
罗川抱歉地笑；吴品怡方便回来说：“怎么傻笑？”
罗川说：“哪有！”
吴品怡嚷着要走；吴小兰提议去溜冰；全数五票通过。买单的时候；吴品怡对吴小兰说：“你结你的；我管我们的。”吴小兰说：“姐；别抠了；你叫我们来的哦；当然你请客。”“我不管；我只管我和老公的。你看；我就这点钱了！”罗川看着吴品怡翻阅着钱包；里面白花花的大红票子足有七八张。他想你们不会是暗示我买单吧？罗川干笑着；也不逞能；他口袋里就七八十块钱；也没资本去逞。吴小兰争执了几句；大声道：“靓女；买单了。”服务员正忙；没听见喊；吴品怡大叫一声：“美女；不要钱了！”美女终于赶来；拿笔记了下；说：“一共一百一十八块；请问谁买单？”吴品怡拿出五十块给她；又指着吴小兰说：“剩下的她付！”
吴小兰说归说；还是爽快的付了钱。罗川拿着包和吴品怡先出了门；阿贝和阿花也跟着出来了。吴品怡问：“小兰呐？”
“等下她吧；她腿抽筋。”阿花说。
那阿贝拿出钥匙向一辆女式摩托车走去；招呼阿花。罗川看着她们问：“品怡；你……我们去哪里溜冰？”
“金沙广场啊；你应该知道的。”
罗川点头。
吴小兰慢慢地走出来了；有点瘸；厉声道：“没良心啊！有了老公忘了妹啊！”吴品仪道：“我没有。”
“没有才怪！”
“小兰；你过来！”阿贝叫道。
“姐；你们公婆打车去吧；我们先走一步了。”
吴品怡挽着罗川的手说：“我们走吧。”罗川点头；一起走到路口叫了一辆摩的奔尘而去。
金沙溜冰场距离附近并不远；也是会城最大的溜冰场；是在广场的地下室。前几年生意挺火爆的；最近一年冷冷清清。现在的少男少女不管有钱没钱都在娱乐城或者床上锻炼身体；哪还有工夫去溜冰场。这是罗川到了溜冰场后的想法。他们是溜冰的第一个——第一队顾客；吴小兰一行还没到。吴品怡买了两张票；分给罗川一张；又把包寄托给老板娘。吴小兰她们到了门口以为罗川他们还没到便在外面等。吴品怡听到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出去喊。罗川观察身后还摆了十几台球桌；又看看溜冰场地；心思等下自己该出丑了。
罗川平生整共也就溜过三次；那也是好久的事了。虽然那时候溜得像模像样；还能小跑；可是事隔多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站得稳。罗川和她们一起换上溜冰鞋；吴品怡第一个冲进场；然后是吴小兰和阿贝；他和阿花磨蹭着缓缓进场。阿花和罗川也是半斤对八两；两个人并肩行走；惺惺相惜，默契十足。吴小兰看在眼里飞奔而来拉着罗川的手说：“姐夫；我来带你。”罗川也没挣脱；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