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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过十分钟,阿迪达斯的试衣处就传来有些暧昧的声音……
“喂,你们不能这……样。”
“我说太小了。”
“不会啊,我怎么看着她应该刚刚好呢?”
“你们不觉得紧么?”
“我说你们……”
微生倦沉沉眸子,无奈地看着已经自己试起衣服来的路怀恩,勾起笑容,这家伙本质还是一点没变。就算是心智上变成熟了又如何呢?
不过,似乎她自己就以这新的身份和这三个人成为朋友了?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呢,不过,路怀恩、万倾榕还有罔南歌先不说微生倦本人,她们都还是孩子吧……
就算在黑道上早就令人闻风丧胆,那又如何。
然而这青春,微生倦不得不珍惜。
K…9商场混乱,敌人来袭
路怀恩这次来只是为了试探万倾榕罢了,陈听的想法和身世她暂时不打算去打听,在她心里这个家伙,和两年前的那个她太像了。不过还是需要经过观察,不然的话路怀恩自己也不敢确定。万倾榕刚刚的那抹笑容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路怀恩看见了,也确定罔南歌和陈听也看见了,只是万倾榕在黑道上的痕迹已经证明她是黑道中人,也因如此,她的心思怎么会简单。鬼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微生倦帮着路怀恩拿过袋子,突地皱下了眉。一道黑影从安全通道穿过。她敢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若是看错了,这眼睛长来是干什么用的。
罔南歌第一个注意到她的不对,准确是说,罔南歌一直盯着微生倦看:“怎么了。”她附在微生倦的耳边说,声音轻,轻到别人绝对听不见。
微生倦轻轻摇头,她并不知道那些人是哪一方的,行动太快,应该是精英组织。他们要干什么微生倦也不清楚,因此先不要引起她们的注意比较好。不过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微生倦就说不清楚了,枪战还是爆炸……差不多吧。
也差不多就是微生倦猜的这样了。不过是在微生倦摇头完的那一瞬间,一声破天的枪声就抢走了商场里背景音乐的音调。跟想象中一样,微生倦看着暴动的人群。这绝对不是密谋杀人,也绝对不是恐怖行动,不然的话不会有那么懂得隐蔽的人员,这只是一次绝密的试探而已,如果只是想杀人,直接将人引去隐蔽的地方,以对方的杀手能力,消音枪一举,那个人就翘了,然后后事肯定做得干净。不过,试探的……莫非是路怀恩?
“啊——”商场里的尖叫声不弱于路怀恩印象里罔南歌看鬼片时候的类似于呻吟的尖叫声。人群混乱,想要找到出口,但是有些人又舍不得财务。有经验和经过演练的人才能准确或是更加镇静些找到出口。
微生倦让自己看起来惊慌一点,多年的经历,这种场合如果还会有什么错乱的话,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不过,在眼前三人的面前,她不得不做戏。有些恐惧,和众人相似,想要逃离,但是此时却是混乱的有些过头。商场里不会有什么特别人员,慌乱很正常。
万倾榕皱眉看向路怀恩,四人站在原地不动很是扎眼。伸手抓住微生倦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身边。两人对上眼睛。万倾榕第一次发现被自己看为是平凡的女孩子,眼睛……竟然那么深不可测,就像之前那些慌乱只是装出来的一样。但是万倾榕才不会相信那是陈听装出来的,这种本能的反应,在接受训练之前谁都会有,而且不经过一些肢体变换是绝对伪装不出来的。然而陈听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混乱就已经是过于普通。万倾榕实在是想不到陈听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罔南歌一直关注着。而罔南歌对陈听的关注程度要比万倾榕想象得多。
路怀恩皱眉,深深的皱眉。她知道这是冲着她来的。
来自她在黑道的威胁。是的,路怀恩很强,世界第二杀手的名号怎会是盖的。只是她的行踪并不是特别隐蔽,毕竟有在媒体上的露脸,毕竟她是大企业家的女儿,还是学院的会长,踪迹被查出也不是件难事。对于世界第一杀手和第三杀手任何人都是耿耿于怀的,根本没有人查得到他们的消息。神秘到不是一般的程度。
“我离开,你们在这里等着,看好陈听。”路怀恩扔下这句话就走开,她今天不现身,就会有人伤亡。
微生倦有些惊恐的滑到地上,靠在身后的一个柱子上,双手怀抱着自己的双膝。略微的颤抖,她希望自己装的还算像。
罔南歌看一眼微生倦:“没事的。”她知道的事情很多,比如今天的袭击,但是她没有办法告诉路怀恩,关系到个人的问题,她也没有办法完全脱出。
万倾榕向四周已经快无人的商场一望,下一刻就传来两声枪声。
她咬牙,淡淡说,脸上卸下以往的可爱,一抹认真与恐怖:“南歌,在这里看着陈听,我去看看怀恩。”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已经往路怀恩离开的地方奔去了。
都很冲动,罔南歌皱眉,这种情况她是想到过的。但是至少一件事她清楚得很,路怀恩不能有事,不管是出于哪一点。
微生倦眯眼,现在……按照剧情发展,路怀恩应该已经和那边杠上了。不过对于现在的路怀恩就算不怎么了解,微生倦还是可以绝对相信她的身手。
=好久不见,补更补更=
K…10出手
天台。
路怀恩勾起唇角,这些人还难不倒她,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继而望着旁边已经倒下的一拨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人想要试探她自己,选出这些精英,但是也不算多么厉害。如果这些喽啰般的人物她都敌不过,怎么回去见她以前的老师?
想着,眼前的黑衣人已经迎了上来,手中执刀,毫不留情,直向要害击去。黑布蒙住对方的脸,黑道里没有惜香怜玉一说。路怀恩冷笑,对着黑衣人的进攻毫无防备。这个人确实要比之前那些人少许厉害一些。
正在黑衣人以为自己快要击中路怀恩的时候,当然他绝对不会以为路怀恩会很简单,路怀恩却是飞快的闪身,以几乎还能用肉眼捕捉的速度,已经来到了黑衣人的身后。黑衣人扑了空,反射神经却是好得很,身体向前倾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转身,面对路怀恩。
路怀恩眯眼,继而轻轻皱眉,看来这帮人的领头人还有点能耐,不过……
就在黑衣人想要掷出手中的利刃之时,一块硬币从他的身后无声的闪来,甚至是路怀恩都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嵌入他的后脑,再下一刻,硬币携着几丝血花从黑衣人的前脑出来。路怀恩看着硬币落下,发出叮当好听的声响。
她想到一个人,一个黑道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喜欢用硬币杀人的杀手,不过只是传闻。听说是……世界第三帮“霖”的帮主,币。虽然路怀恩不喜欢这种杀人方式,不过谁知道这个的主人是不是真的喜欢这样杀人。
路怀恩花了一点时间才缓过来,看向自己的前方。不禁挑了挑眉,如果说……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霖”的帮主,那么,还真是有些令路怀恩惊吓。
万倾榕冷血的目光落在路怀恩的身上时,变得柔和了:“这件事情我知道,是‘东’,但是我没想到对象是你。”不过其实万倾榕也有一点猜到是路怀恩,因此才会露出那个表情试探路怀恩啦,不过她才不会这么说。路怀恩的目光当然还有罔南歌的,万倾榕都一概看在眼里,想了一想,万倾榕掏出怀中因为今天事情偶然携带的手枪,突然向后开枪。
枪声里,一个黑衣人倒下,身下一片血泊。
万倾榕看着这一幕微微挑眉。东郡花了好大力气告诉万倾榕今天要在柏瑞袭击一个黑道里的大人物,万倾榕本来是看戏来的,不过如果袭击人物是路怀恩就不一定了。东郡的目的是什么,万倾榕不清楚,不复杂但也绝对不会简单。不过只要伤害她身边的人,她一概不能容忍。特别是路怀恩。没别的理由,万倾榕喜欢她。
路怀恩看着万倾榕不说话,站定不动,眸子里有几分惊讶。
“很惊喜?”万倾榕看向路怀恩,“本来我不打算出手的,但是没办法看到你受伤。东郡花了很大力气告诉我这件事情,你可不能让她失望。以及,我的身份就是这样了,楼下还有好多人,上面死了只有三分之一不到。”
路怀恩注视着万倾榕:“东郡在吗?”
万倾榕笑笑:“不在,可是还有另外的人。除却我们四个人,还有那些黑衣人,还有一个很神秘的人。他的出现我根本没有看清,缓过神来他就已经消失了。不是隶属于‘东’的人物,应该是个独行侠。不过身手极好,甚至比你还要更胜一筹。”
“我们走吧。”路怀恩捡起之前被万倾榕用硬币杀死的黑衣人的刀子,看向她。
两年前,老师喜欢用刀子杀人,路怀恩不知道为什么。老师曾经说过,她的弱点就在近战,虽然相对普通的人物可以轻松敌过,但是稍稍强大些的她就有可能在近战里丧命。路怀恩惯用银针。轻巧方便,但是肉搏……路怀恩一直觉得并不适合她自己。但是至少现在,路怀恩身上的银针用完了,而近战,试试又何妨!
=我还是喜欢小榕=
K…11暗杀者K
万倾榕看着有些杀气的路怀恩,不禁叹气:“我不能和你一起下去。”
“为何?”路怀恩皱眉,她一个人不一定敌得过那么多人。
“我不敢确定那个神秘人是谁,但是我心里有个答案,如果真的是那家伙,我暂时不能见他。”万倾榕把玩起手中的硬币。
路怀恩微微挑眉:“你觉得是谁?”路怀恩不觉得会是什么样一个会让万倾榕不能见的人,不过她既然这么说必然有理由。
看一眼路怀恩,万倾榕攥紧手中的硬币:“世界第一杀手k,暗杀者k。”
路怀恩一惊。
商场内,罔南歌看着刚刚镇定下来的微生倦。这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罔南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没有声音。她伸手接起电话:“喂?怀恩?情况怎么样?”
“我从天台下来,这里有很多敌人,万倾榕刚刚急着离开我没有留下她。你附近有电脑没?”路怀恩耳上架着一个蓝牙耳机,眉头微蹙。腰间是万倾榕留下的手枪,不过不到关键时刻她不会用,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除了习惯于带上的银针,其他什么武器也没有带着。边说着电话,一边和黑衣人战得危险。人数有些多,虽然不强但是却有些劳累。
“电脑?附近没有,不过楼上是数码层。”罔南歌知道自己不该问路怀恩万倾榕为什么离开,因为也并不重要,现在就这么些人,想要敌过黑衣人就必须有办法。
“上楼去,我需要你为我找到柏瑞全城上下的热能图,人数太多,我需要知道方位!”路怀恩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有金属碰击的声音。
罔南歌一咬牙,看一眼身边的微生倦,顾不了那么多了:“陈听,我去楼上,你在这里不要动,千万不要动!”
和之前的万倾榕和路怀恩一样,不等微生倦应一声,就已经奔远了。微生倦站起来看向罔南歌的背影,不禁勾了勾唇。
可千万不要出师不利啊。
微生倦突地皱眉,转身,是谁。
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微生倦有些惊讶,白色很纯净,几乎和商场的白砖融为一体。曲眉,真是很会隐匿。
而且,微生倦看向这张脸……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东郡,”白衣人看着微生倦,自顾自地拉起了她的胳膊,拽着向前走,“她叫来了很多人,包括我。有很多看戏的人,特别是那些喜欢看戏的人。包括你们学校里的有几个人也是一样,你认识的,那个管希。他天性就是喜欢看戏,看戏绝不出手,不管是多么重要的人。不过现在不管怎么样路怀恩不能出事。”
微生倦被拽着,看着白衣人的背影:“怎么,不相信她的能力?”
“也没有,只是人确实有点多,你也明明知道她不适合近战。”
被拉上了楼梯,对方的脚步轻到有些诡异。
“是个训练的好机会。”微生倦开口。
“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陈述句,冷漠。至极。
微生倦面色淡然,不见任何心理:“怎么?有兴趣?”
“没有。”
“不过,拉我做什么。”
“没什么,这边和路怀恩遇不上,我只是想看看你有多特殊,别无其他。”微生倦看不见前方人的眼睛,但是可以听出来这白衣人生性冷漠。
微生倦倒是祈祷一件事情,千万不要出师不利……路怀恩你,千万不能有事。
她自己暂时不能露面……抱歉。
=这家伙不是烛=
K…12单纯的刀战
“你做什么。”见白衣人将自己领到天台,微生倦面色不惊的问道。
白衣人转身,向着微生倦露出一抹与之前语气完全不符的温和笑容:“在下暗杀者k,你应该听过我。”
“你想做什么?”半好不好的问出一个陈述句。
“在我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小人物,”白衣人笑笑,“当然也不排除你有什么特别的背景。”看着微生倦,微微挑眉:“不过一直很感兴趣你究竟为什么,不过是第二个。”
微生倦斜斜脑袋,根本没听懂,什么意思。“想做什么。”一直是这一句话。白衣人浅浅笑着。“我看你不爽而已,之前她被他重视,还是有理由的,但是你,我还真是没看出什么来。究竟是哪一点值得他关注呢?”
微生倦面色不改:“于是。”
微生倦的目光随着白衣人丢过来的物体转移,小刀与地砖敲击的清脆响声落入微生倦的耳中,看着自己脚边停下旋转的刀,不禁眯眼。
“单纯的刀战罢了。”白衣人手中也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小刀。面目间流露出几分冷漠。白衣人承认他并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那人身边的女人,他永远只认定一个。别的女人,除非是利用关系,他要亲自验证他所关注的女人。不过这仅仅是除了当初的那个女孩以外,那人第一个关注的女人。
还记得那个女孩当初把白衣人打成什么样,几乎七窍流血,那个女孩还气色红润。不对,那女孩的脸本就惨白的很。
他不得不说,当初那个女孩太厉害了点。不过怎么说呢?反正是他自己找茬。
“她叫什么?”微生倦问。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弯腰捡起地上的刀,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刀战?用刀近战,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有比她更强的人。
微生倦一直提倡自己手下的人用刀,并不是用枪不好。强制走私困难,fbi的人要比想象中的厉害不少,刀哪里都有,而且,刀,微生倦从小玩到大。
“她?”白衣人愣了一愣,“算了,你没资格知道,不过……”话音未落,他执着小刀已经向微生倦袭来。
功夫不赖,但是,火候还差着。
微生倦一动不动,杵着,目光冷淡的看着白衣人,手中的刀子反握,似乎蓄势待发。接收到微生倦目光的白衣人微微一颤,这样的目光着实让人恐惧。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白衣人没有减慢速度,继续向前。
白衣人已经来到了微生倦的面前,微生倦手腕微微用力,刀子直接飞了出去。
白衣人骤然停下,微微皱眉。怎么……没感觉?
下意识往自己的身上看看,额……刀呢?
“我没心情和你玩。”微生倦淡淡的说。
白衣人向着微生倦的后方看去,一个黑衣人早就倒下。不禁轻挑秀眉,这女人……不简单。“然后?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看着眼前的女人。
“看戏的人很多,作为一个看戏的人,纪丁晨,我警告你,还是不要玩过了。到时候,就算你是皇室的第三命主,我也能把你做死。”
=猜猜第一个是谁~=
K…13看戏
纪丁晨挑眉一惊,装作风平浪静的样子,心里的波澜,微生倦看的一清二楚。知道他身份的人很少。当然他也没有觉得这个女人会知道他。一切都要重新估计才行,以及,他不想说了,刚刚微生倦的语气太恐怖,平静若水,但是内里的气势让人恐惧。这样的语气不像是警告,不像是威胁,平静若水,毫无波动,而从她口中说出来,让纪丁晨跟着颤了三颤。
“看戏很开心?”微生倦悠悠道出这样一句话,纪丁晨向着她斜后方看去。一道蓝色的身影出现,修长带着高冷的气质。也是,这才是这人真正的气质。
“挺开心的。”罔南歌看着微生倦,笑笑。
“路怀恩怎么样。”微生倦无视纪丁晨看向罔南歌异样的目光,两人认识,而且可能很熟。
“脱险了。在楼下休息。刚完事,很累。”罔南歌看一眼纪丁晨之后就不再说话了。(。pnxs。 ;平南文学网)
“怎么脱险的?”微生倦皱眉。
罔南歌耸耸肩:“徐三屋来了。”
徐三屋?他怎么来了。微生倦轻轻抬头,不再多想便向着之前路怀恩在的那边跑去。
罔南歌看着微生倦的背影,勾勾唇角。看向纪丁晨,幽幽的说道:“这女人他说过了碰不得。”说完便是皱眉。
“那又如何?”纪丁晨扬扬下巴,“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女人会引起他的什么注意,不过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碰不得?她是他什么人?为什么碰不得?”
罔南歌歪歪脑袋,接着他的话说道:“暗杀者k,如果磨坏了世界第一杀手的耐心,即使你是他的兄弟,你可能也在劫难逃。”罔南歌和这两个男人不过合作关系,这硬生生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