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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被眼前一幕吓到了,他没想到官家的当初的话那么管用…………官家说“对付张俭那般的文臣,就当摧毁其信仰,信仰消失了,他这个人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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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送瘟神()
苏轼有些担心的望着眼前的彭七,他对于彭七的信了你远远超过杨怀玉,是实在是因为彭七是赵祯身边的老人,对苏轼的照顾也相对多一点,尤其适合因为他灵儿公主未来夫婿的身份,更是让彭七不由得亲近些。
“慌个甚?不过是他张俭自己心性有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你说了实话,他自己受不住了,便要怪罪你?这是哪般的道理嘞!反正俺不认为你说错了话!”
苏轼微微皱眉“此事终究是我说的话,尊老敬老乃是我辈的品性…………万一他因我之言而死,我岂不成了杀人凶手?”
杨怀玉在一边看不下去了,不满的说道“你还要怎样?以口舌要了辽朝左丞相的性命,这军功可敌我等征伐中京道了!别的不说,史书上也会留下一笔,夸你苏子瞻舌战辽相公!”
彭七也反应了过来,望着苏轼的表情更加和蔼“俺中军还缺一个参军事…………你若是无意背嵬军可来俺的中军!”
杨怀玉对彭七的作法非常不耻但又无可奈何“彭帅,咱能不能别这般不要脸皮?他苏轼乃是我背嵬军的行军司马,背嵬军少了他不行,你若要去了,我又当如何?”
“你便再从军中选一位行军司马便是!”
“休想!”
瞧着两人顶牛,苏轼无奈的苦笑道“二位还是看看该如何处理眼下之事,他张俭可是就在军中,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有随他前来的辽兵侍者医官之类的,总要南下面圣才是。”
彭七点了点头“那就尽快打发他们上路,只要不是死在咱们军中管他作甚?!”
“彭帅此言有理!”
杨怀玉点了点头道“尽快打发他们上路,只要不是死在咱们军中,便是无人加害他,反正是他张俭自己心性有缺吐血倒地的,又不是我等动手,岂能沾包赖上我等?”
于是彭七以最快的速度发放通关文牒,并派出精锐送他们上路,这时候还是一切从速,尽量少沾因果的好。
因为张俭是心疾,急火攻心而吐血,其实身体上并没有什么大碍,反倒是苏轼的一番话让他心中的桎梏打开,躺在宋军之中的这段时间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的意义。
管他那么多作甚?自己无论是汉人还是契丹人,只要是作为臣子就当忠于帝王,文臣的天职便是忠君,这是孔圣之道,何错之有?
反倒是自己病在了宋人的军中,让彭七不好刁难,也能早一些上路南下了,果不其然,宋人不仅派来了士兵护送他们南下,还送来了军中最好的马车,也总算是让张俭熬出了头………也算是歪打正着的意外收获。
他哪里知道在彭七等人的眼中他张俭就是个瘟神。
待张俭的马车出了行辕,苏轼准备躬身相送的时候,张俭却从马车中下来,望着彭七苏轼杨怀玉三人,执手道“多谢彭帅款待,老夫南下去也!”
说完不待三人反应便急急的上了马车向南而去,留下三人呆立许久,彭七望着一路烟尘喃喃道“他娘的不会是一出苦肉计吧?!”
杨怀玉微微摇头“不像,常人能自己吐血?当日我瞧了,他确实面色苍白无血,军中医官也说他脉象虚弱。”
苏轼却苦笑道“官家的话果然没错,姜还是老的辣,没想到他居然能看透我的伎俩,若是看透了也说明他心中打破桎梏,再难以言语相激。”
“这么说他是故意的?”
杨怀玉的话让彭七翻了个大大白眼“你倒是故意吐口血让俺瞧瞧?他这是……破而后立,对吧苏大才子?”
苏轼微微点头“算是这个意思吧!只不过我说的也是实话,辽朝命不久矣!他张俭也是知晓的,但身为给人臣,无论什么血脉,就当为国为君忠心效命,此乃孔圣之道的要义,无有对错之分!”
彭七拍了拍脑袋走了“俺还要向官家再去一封奏疏,苏轼你过来帮俺执笔!杨家的小子快回背嵬军,谁让你在俺的军中停留这么久的?”
“我是杨怀玉!”
“哦,那就杨怀玉快滚回你的背嵬军去!”
苏轼笑道“杨将军先行一步,我待会便至!”
杨怀玉大步走向自己的战马,路过彭七身边的时候故意哼了一声,但彭七却突然拉住他的手道“你是要自己出门立户了?”
杨怀玉的面色微微一抖“这是自然…………某可不是靠着杨家走到今天的!”
“有出息,总比那些将门废物要好得多。”
彭七心中大为开心,杨怀玉从小便和官家相识,官家屡次重用他就是希望他能脱离杨家,走出将门成为朝廷的武将,而不似乎将门的武将,如今看来这将门之中最后一个有出息的也走了,将门还算是将门吗?
即便是彭七都晓得,大宋从此无将门!
瞧着杨怀玉骑马狂奔而离,苏轼上前道“彭帅这下放心了?也好向官家早些奏报,杨怀玉本就不是一个安于享乐的纨绔,屡次出征战功累累,若不是官家顾忌他的身份和后面的天波府,早已给了他骠骑将军的官价了!”
“嘿!要不说你们这些文人最让人挠头,总能把事情看的透透的,本帅不会留你在中军的,只不过眼下有一要紧的急事本帅拿不定主意,你是官家近臣,又是秘阁之中的常任官,你说这中京道本帅是该打还是不该打?”
苏轼眨眼之间便明白了彭七的意思,随即又狐疑的望着彭七“彭帅可是找错人了,我之事一个小小的行军司马,如此大事可不能帮您背书嘞!”
“你说的这是甚的东西?!”
彭七大怒“俺堂堂一军之帅,岂能让你个弱冠少年背书?!你也不瞧瞧自己的尽量,别说你现在官位低下,就是将来成了驸马都尉,官家的帝婿又如何?俺寻一个外戚背书还不是自己找死?”
彭七的模样反倒是让苏轼疑惑了“那彭帅此言何意?”
“你们这些文人整天想的都是那些心尖上的事情弯弯绕绕,俺只是问你,现在拿下中京大定府对我大宋有利无利?”
苏轼一惊,没想到彭七这是打算在张俭南下之时攻打大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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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磨刀霍霍向张俭()
一只幽蓝色羽毛的信鸽在天空中飞翔,扑棱棱的扇着翅膀向高处,再张开自己的双臂滑翔,有时也在空中环绕一圈仿佛是在判定方向。
它是空中的精灵,昼夜飞翔,身上的每一快肌肉,每一片羽毛都是为了飞翔而生,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想象,它穿越了田野,飞跃了高墙,在进入平原之后,这里便是它的主场。
它熟悉这片土地,熟悉脚下的每一片风光,在空中飞翔,在空中咕咕的高唱;眼前是一座繁荣的城市,高大的城墙,也是它归宿的地方。
信鸽扑棱棱的落在鸽舍上,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脚下的小竹筒已经被拆下,三才不敢私自拆封,一路向赵祯所在的勤政殿跑去。
等了这么多天,终于从彭七那里获得消息的,但谁知居然是以信鸽传递的消息,自从辽朝的快马前来北京城通报使团来访之后,官家便住在了勤政殿之中,往来于枢密院之间。
彭七的消息自然至关重要,一路来到勤政殿之中,三才伸手推门,便瞧见官家躺在摇椅上假寐,看了看天光,已经过了尚午,官家总是习惯在用过午膳后小睡一会。
眼下军情如火,三才不敢不报,小心的开口道“官家,中京道军情,彭七飞鸽传来的。”
赵祯猛然睁开眼睛,眼下中京道战事如火如荼,而辽人又在这个时候派来了使团,而且还是张俭作为使者,其中的意义不言自明。
赵祯这几日不是关心中京道的战事,而是在思索如何才能从这次辽人议和的事情上获得更大的利益,谈判是有技巧的,但在赵祯看来再高的谈判技巧也比不上强大的实力。
对于中京道的局势赵祯通过快马的奏报了解还算详细,眼前的奏疏足足堆得有一丈高,密密麻麻的摆在一起,三才看着都觉得头疼,五个翰林学士不断的正理奏疏中的有用的信息,把它们写在纸条上递给一旁的内侍。
而内饰们则是把这些信息总结在一起并由枢密院的官员汇总到沙盘上,这就显得一目了然了,赵祯打开手中的竹筒,彭七奏疏上的内容并非是有关张俭的,而是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攻打大定府。
虽然这是一开始便定下的最终目标,但经过张俭的一番闹腾之后彭七还能坚持攻打大定府,这就是他自己的判断了!赵祯有些欣慰,这憨货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总算是知道了灵活变通,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未来的女婿苏轼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张俭还没到,大宋就不知道辽朝提出议和之事,乃辽朝的快马飞骑不过是向鸿胪寺通报张俭南下面圣,却没说具体是何事,即便是大宋知晓辽朝的意图,也完全可以当作不知道罢了。
当年澶渊之盟的旧事并不遥远,赵祯知晓宋辽两国休兵之后的结局,大宋丧失了一次彻底消灭辽朝的天赐良机,而自己不能犯下如此错误。
赵祯在纸条上写下以打促和,以战促谈,八个字后便交给了三才道“派飞骑急报彭七!”
到了中京道的战场上,信鸽便成为了单向通信的渠道,信鸽飞的再远都能找到家,但却不能自己寻找目标,这是最为难办的事情,所以可以用信鸽从前线传回消息,却不能从后方向前线传递消息。
狄青来了,他是枢密使,不会去管政治上的事情,但对赵祯的以打促和,以战促谈依旧大为夸赞,这时候最顶不住的乃是辽人,大宋的进攻越猛烈,辽人所开出的价码便越高。
狄青手持竹杖在地图上指“如今我大宋之兵东西可为二路,东有武烈,武卫,千牛卫三军以至归化城,渝州城,在大定府以东驻军,城防由十六卫接手,而西面的则是彭七所率领的上四军,以及杨怀玉的背嵬军踏白军。”
狄青稍稍停顿,躬身对赵祯道“臣以为背嵬踏白二军可为四周之游骑阻挡辽人驰援,使大定府成为一座孤城,上四军以及东线的三军东西夹击,城破矣!”
赵祯点了点头,在大定府的北面还有不少的州府,以十万铁骑作为屏障阻挡辽人增援确实是必要的,而且骑兵本就不善于攻城,让他们去也没有作用。
何况东线的三军之中也有骑兵可供差遣,上四军的骑兵亦不在少数。
“狄枢密所言甚是,便依你之言用兵,此次定要拿下大定府,否则朕绝不罢休!”
“若是张俭入京议和我大宋却在攻伐中京大定府,此事宣扬出去有损我大宋之国威,有损陛下之颜面。”
范仲淹在这时开口,难免让狄青面色难看,这是战场上的较量,若是顾及左右,那还如何取胜?但他没想到范仲淹接下来的话“既然辽人派出一国之相前来何谈,那臣身为平章事自然当相待,还请陛下以国礼款待张俭,但却避而不见,臣与之周旋便可!”
赵祯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没想到这谦谦君子般的范仲淹也有如此老谋深算的一面,但想想也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不见张俭,待大宋拿下大定府之后再做商议。
连大定府都丢了,辽人还拿什么来统治中京道?那些余下的州府即便是和辽人不给也将会在大宋的强压面前易主。
想要和大宋掰手腕,就不必须拥有强大的力量,否则一切的话语都是和苍白无力的,何谈?当然可以,大宋乃是华夏正朔,自然尊崇法礼,但你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来。
大军在中京道狠心肆虐,难道就能在中京道停下了不成?要知道越过中京道的武安州便是辽朝上京道的降圣州!
辽朝派遣张俭前来不是来和大宋议和中京道的战事,而是和大宋议和避免灭国之灾!
接下来的事情狄青留下作为军事上的顾问,而大宋的一帮参知政事以及身为计相的包拯和蔡伯偂庋闹爻级祭床斡胩致郏绾未诱偶蟮纳砩匣竦米畲蟮暮么Γ绾喂戏终饪榇笕獗�
当然美曰其名“勤政殿议事。”
勤政殿中的大宋君臣是吃定了张俭,磨刀霍霍的准备,就等张俭前来,而此时的张俭一只脚刚刚踏入北京城便觉得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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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章苏轼的奇谋()
中京道的战事现在并不单单是战争的问题,更是成为宋辽两国之间交锋的筹码,耶律裴已经知晓了张俭南下的消息,在他看来宋军出于议和的目的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中京道发动进攻。
但在炮火的轰鸣中他发现自己错了,宋人根本就毫无顾及,甚至对大定府发起了合围进攻,最先受到威胁的便是城墙,宋人的炮火几乎都是集中在城墙上的,对城中的房舍并未造成威胁,但城墙却在大宋火炮的不断轰击下满目疮痍。
这让耶律裴想起了当年随先帝在鸭子河畔春猎时看到的情景,一只乌龟被猎狗抓住,不断的锤击它的外壳,或是抛向空中重重的砸在地上,最终凶猛的猎狗居然能砸坏乌龟的外壳。
眼下这大定府和那乌龟一样,空有一身结实的盔甲,但却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这么多年和大宋的作战让辽人早已知晓大宋的攻城能力,遇到有火炮的宋军就不能龟缩在城中坚守,即便城池再过坚硬,也终究有被击碎的一天。
最好的办法便是骑兵杀出城去,毁掉大宋那可怖的火炮,但眼下围攻大定府的宋军众多,出去多少的精锐都是白搭,宋人的战法很是难缠,总是把火炮保护的严严实实。
对于耶律裴来说,城破只是时间的问题,除非有援军到来袭击大宋的军阵,让其散乱,同时城中之军内外夹击,否则只能坐以待毙。
汉人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攻城战简直变成了宋军最为擅长的事情,眼下的战局完全是一边倒的进攻,往日里驰骋战场的契丹铁骑只能龟缩在大定府中固守,反倒是最不擅长骑兵作战的汉人却在城外奔驰。
炮火声震天撼地,每一次轰鸣都要伴随着大定府城墙上的砖石潇潇而下,城中的百姓也是惊惧异常,他们开始拆除城中的建筑用以加固和修补城墙。
年轻力壮的被组织起来,给以简单的甲胄和兵刃,有些甚至连盔甲都没有,只是在手上拿了一个草叉值了的东西便算是武装了,城中人口众多,五十万人的数量对于辽朝来说已经不算少数,但对于城外的宋军来说,这些战力根本不够瞧得。
五十万的人口中有多少是老弱病残?有多少是妇孺?有多少是从没见过血腥的胆小鬼?除去这些也就没几个人了,何况他们并非是自己愿意上战场的,而是被逼无奈!
随着炮火的停歇,大定府中热闹了起来,百姓被组织起来运送石料木料,孩子们在街道上奔走给城墙之后的士兵运送食物,淡水等等。
女人们在厨房中忙活着,每家几乎都被摊派了差遣,谁也不能逃得掉,原本感觉相去甚远的战争就在身边进行,这种紧张和压迫一般人可受不了,已经有人崩溃,妄图偷偷的离开这座“死城”,但他们的尸体就挂在街道上或是城墙边,像一块破布似得在木杆上飘荡,又似辽朝衰落的大旗…………
当杨怀玉看见苏轼的时候却见他捣鼓着八牛弩,在巨大的枪杆前端装上了一个大竹篮,竹篮是封闭的,没有开口,但杨怀玉知晓,这脆的一碰就碎的竹篮经不起八牛弩的冲击。
“你这是作甚?莫不是又有了攻城的利器?”
瞧着杨怀玉好奇的目光,苏轼起身锤了锤酸痛的腰,他在地上已经蹲了一个多时辰,差点每把腰累断了“这东西要送往中军去,你派几个军士随我一同前往。”
杨怀玉看着眼前堆成小山一样的篮子微微不满“这东西也只得咱们往中军送?彭帅知晓了还以为我消遣他嘞!瞧瞧这东西,某随便一脚便踢碎了,里面能装个啥?”
苏轼翻了个白眼“要的便是它一碰就碎,但不能在弩箭发射的时候破碎,这竹篮便是如此,里面装的也不是什么攻城利器,但却是攻心之物。”
说完苏轼拿起一叠纸张挥了挥“我便要让这些传单洒遍整个大定府!”
杨怀玉觉得苏轼疯了,难道靠这些轻如鸿毛的纸张便能对辽人攻心?反正他不相信,但瞧着苏轼坚决的模样,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最后挥了挥手道“算了,你要坚持便去,军中将士你挑选几人便是。”
知晓杨怀玉不信,苏轼也不解释带着几个军士和马车便离开了,至于八牛弩这东西中军多的是,根本就不用带上,马车一路到达中军,苏轼的到来让彭七颇为好奇。
看着眼前堆成小山似得的竹篮,彭七和杨怀玉一样不解,但在苏轼演示过作用之后便大为惊叹,这东西虽然不能对大定府造成实质的打击,但对瓦解敌军士气却有着极大的作用!
彭七大手一挥道“命令中间将士全力赶制!火炮也不要停歇,要让城中辽人知晓我大宋有文治,有武功!”
于是大宋的军队便在隆隆的炮火声中变成了编织匠人,而且用的都是风化脆弱的藤条,竹篮也好,藤条也好,只要能兜住传单,一碰就碎便可!
而军中最忙碌的人便书那些识字的军士了,他们要在段时间被抄写大量的传单,而其中的内容都是千篇一律的劝降之言,以及大宋现在所拥有的力量,让城中人放弃抵抗,当然也要写上投降的条件以及城中守将耶律裴人头的价格…………
这东西就要依靠数量,别的不说,单单是需要的纸张之类的便要很多,彭七发出军令,命令四周被大宋占据的州府提供材料和一切所需。
这些东西不难找,风化的藤条到处都是,而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更是不缺,尤其是在苏轼把这些东西都列入大宋军队采购之物后,数坐州府的百姓立刻投入到了大生产之中。
于是短短几天时间,便有无数的竹篮竹筐送来,而军中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