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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缔-第4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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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贾等人顺利无阻的进入清凉殿,门口的皮室军都知道殿中是什么人,谁也不敢懈怠,若是那位葬身大火之中,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在火起的第一时间,皮室军们便进入其中救援。

    何况宫分军也是宫中宿卫,也是太后是听命于太后的,门口的皮室军想当然的以为他们是前来救火的人。

    火势蔓延的非常快,以至于皮室军的救火远远跟不上,而他们最先想到的便是救助那位贵人,然而耶律洪基死活不愿离开,他的女人萧观音就在大火吞噬的宫殿之中!

    谁也不知为何大殿着火了萧观音还要进入其中,但此时已经无暇顾及她,皮室军正要强行把耶律洪基押走的时候,耶律洪基这位曾经的帝王却开口呵斥“朕乃大辽皇帝,谁敢抗旨!”

    曾经的高高在上铸就了他的威严,这股气势果然震慑这些皮室军不敢上前强押,而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孝带人上前,不由分说便把耶律洪基押下往殿外走“陛下乃是大辽的皇帝,大辽的天,我等身为人臣岂能见陛下与危难之前!”

    一边“强行护送”耶律洪基,耶律孝一边对看呆的皮室军开口道“陛下安危自有我等负责,诸位还是快快营救皇后娘娘!”

    这时耶律洪基大喝道“若是朕的皇后有个三长两短,尔等皆要为其陪葬!”

    帝王的威胁谁敢忽视?何况耶律孝等人乃是宫中的宫分军,皮室军们自然而然的放松精神,就在这个时候,一对队人马赶来,为首之人大喝“吾等奉太后懿旨前来救援!还请陛下移步裕隆殿!”

    耶律洪基大惊,而一旁的耶律孝却也已经把手伸向了腰间的长刀,若是去了裕隆殿便再也没有机会离开皇宫,这时候便要用性命搏杀了。

    耶律贾伸手止住了耶律孝即将出鞘的长刀,微微摇头,耶律孝不知其意但也只能听他的,现在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作为领头人的耶律贾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事出紧急又要救助大殿之中的皇后萧观音,清凉殿中的皮室军在简单查看了太后的懿旨后便让那队宫分军把耶律洪基带走了,这时候他们转身便要投入火场之中营救皇后。

    清凉殿的大殿中早已是烈火熊熊,巨大的热浪一波又一波的袭击者娇弱的女子,她已经没有退路,火焰就犹如一个牢笼把她围困其中,又如巨蟒一般缠绕着她。

    火焰逐渐向她围拢过去,绝望了的萧观音还在不断的尝试但却没有办法突破眼前火墙筑起的屏障。

    大火产生的烟气进入了她的肺腑,烧焦雕饰逐渐掉落,皮室军根本无法进入这已经成为地狱的宫殿,他们在殿外因为耶律洪基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火势太大难以扑灭,殿中的贵人乃是大辽的皇后,堂堂的一国之母,皮室军的祗候绝望的率领一帮皮室军冲进了宫殿,犹如飞蛾扑火一般,最终在轰的一声巨响后清凉殿随之坍塌。

    已经绝望的萧观音发现周围的热浪消失了,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出了宫殿,重重的跌落在殿外,皮室军一拥而上查看她的伤势,见她无碍之后才送了一口气。

    但他们望向清凉殿的眼神却充满了悲哀,二十人冲入了清凉殿,最终一个人都没能出来…………

    当真正太后的懿旨到达时,眼前的皮室军才意识到他们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刚刚的宫分军来的太快了,根本不可能是太后的人!

    萧武顾不得惩戒眼前的皮室军便急急的向宫门而去,同时派出亲兵向太后报急!显然耶律洪基已经在叛逆的护送下逃离了清凉殿!

    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很,一场滔天的祸事便要降临在大辽,太后和皇帝之间必有一场内斗。

    当萧武抵达宫门的时候宫门已经关闭,任何人没有太后的懿旨不得出入,而据宫门守卫所说,刚刚并没有任何人离开皇宫,火起之时他们便已经关闭了宫门。

    这也是皇宫中的规矩,为了避免祸事,只要宫中异常,宫门便会关闭。

    萧武略微松了一口气,只要宫门关上,便不会有人能出入宫中,耶律洪基也没办法离开,皇宫四门都是由忠于太后的皮室军所把持。

    当萧武返回太后所在的召德殿复命时,萧挞里脸色冷峻,身为太后处事不惊体现的淋漓尽致,张俭和萧惠两人在收到消息时便赶到,他们的脸色可不似萧挞里那般的平静。

    “萧武,带人搜宫,无论陛下身在何处都要给本宫找出来!”

    萧武躬身应道“末将遵命!”

    待萧武走后,召德殿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萧挞里望着萧惠和张俭道“陛下还是念及皇位,如今中京道战事吃紧,调东京道之军驰援依然是来不及,不知二位可有良策?”

    张俭看得出,如今的辽朝已然是内忧外患,大宋在中京道的攻伐上可谓闲庭漫步,数座州府转瞬之间便易主他人,若想度过眼前的危机,实在是一件困难之事。

    作为文臣的张俭最先想到的便是以外交的手段化解这次危机,这也是他所擅长的,稍稍思量便道“如今之计当与大宋和解,外有强敌在侧,内有顽疾不除,大辽必危!”

    。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炎宋兴() 
张俭的回答出自文臣的心理,先把外部威胁处理掉,然后专心整顿内治,萧惠和萧挞里则不这么认为,现在上京城还在掌控之中,并未出现多大的乱局,若是在这个时候一退再退,即便是成功处理内政,可失去的土地便不再会回来。

    在他们的眼中当下大宋抗衡才是实务!

    “不可!宋人才是我大辽之患!内有忧患可治,外有强敌不可懈!”

    萧惠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在他看来眼下大宋的威胁更大一些,而且当初从大同府撤兵已经让他吃了退让的苦头,望向萧挞里道“大宋皇帝狡诈,若是我大辽提出议和之事,他必然层层加码,我大辽不可承受矣!”

    萧惠说中了萧挞里心中的要害,的确,宋人并不可怕,议和也是可以,毕竟宋辽两国之间尚有那一层所谓的盟约,但大宋皇帝给萧挞里的压力却太大了。

    自己的一出声东击西,如此之快的便被他赵祯识破,并且顺水推舟的攻伐中京道,这让她觉得赵祯的眼光高的惊人,而且所思所想往往出人意料且收效甚巨。

    说实话,萧挞里觉得自己的手段和计策已经跟不上大宋的统治者了,这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身为女人的她,在面对强者的时候天生就会有一种无力感。

    从大辽与宋之间的接触来看,无论是财贸上,还是在外交上,两国之间的关系总是宋压制大辽。

    “自宋皇赵祯继位,我大辽便逐渐江河日下,先是燕云,再是西夏,接着是辽东,现在已然是到了中京道,他赵祯的手段和伎俩尔等都见识过了,若是宋人议和,哼……我大辽必然吃亏的紧!可若是继续消耗下去,我大辽依旧吃亏。”

    萧挞里稍稍顿了一下,望着张检道“议和也不是不可以,但大辽不岁贡,不割地,只以中京大定府为边,南北而治!”

    张俭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这对大宋皇帝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应允的事情,南北而治?宋人完全有能力夺取整个中京道,既然要让宋人退兵,那就必须要给出合适的价格。

    张俭是真的害怕了,他已经和太后,萧惠两人绑在了一起,身为文臣的他知道站错对的代价,他希望的是上京城的稳定,在这个时候任何一场变动都可能让风雨飘摇中的大辽沉没。

    看待问题的眼光不同,萧惠和萧挞里并不认为消失在清凉殿中的耶律洪基有什么威胁,只要他出不了皇宫,即便是在上京城中对他们也不存在什么威胁。

    大部分的贵族现在已经和萧家绑在了一起,利益相关之下,即便是耶律洪基的号令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正如萧惠所说,眼下土地丢失的容易,可要想把丢掉的土地再夺回来,便实在是困难重重,一旦大宋占据了中京大定府,大定府以南的土地辽朝再无可能夺回。

    所以在萧挞里和萧惠眼中,击退宋军的进攻才是燃眉之急,至于在清凉殿消失的皇帝,只要他不出上京城便对萧挞里构不成威胁。

    萧挞里的心态其实也在转变,从一开始不愿与儿子争权夺利到大刀阔斧的改革软禁皇帝,这个过程是逐渐的变化的,在她看来自己首先是大辽的太后,耶律宗真的妻子,其次才是耶律洪基的生母。

    若是连大辽都败坏了,即便是儿子坐在皇位上还有什么用?自己如何在百年之后面对大辽的列祖列宗?

    她不是不知道萧惠的心思,更清楚萧家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大力支持,他们不过是想依靠自己手中的权利和地位让萧家走上人前,成为大辽的皇族。

    但萧挞里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萧家是后族,是大辽永远的后族,绝不能取代耶律家成为皇族,自己也不可能成为萧家手中的工具,背负千古骂名,所以她并没有直接废帝,一来是手段太过激烈,二来是给萧家有机可乘。

    作为一个女人要背负起江山社稷和宗族之间的矛盾实在是太辛苦了有些,可她并未打算放弃,也无法放弃,这是她的责任与使命。

    张俭是保守派,他希望上京城和辽朝的政治稳定,如此才能度过眼前的难关,当然他也希望保命,而萧惠和萧挞里却死活希望与大宋暂时和解以获取喘息之机,妄图在和大宋从正面抗衡。

    在国力上的对比显然是大宋强于辽朝,但他们却没有张俭那般的敏锐嗅觉,国力不单单是两国兵力之间的较量,更是军械,气势,财力,资源,甚至是百姓之间的较量。

    大宋现在有多少人口?不下万万之数,而这过亿的人口每年向朝廷缴纳多少的税收?据张俭所知大宋每年的夏秋两税已经减免大半,为的是休养生息照顾农人,可即便如此大宋的赋税依然足够养兵六十万!

    这六十万是大宋的精锐禁军,还不算他赵祯后组建的十六卫,而且大宋每四年退役一部分士兵,这是在藏兵与民!

    可现在的大辽有多少人口,张俭都不敢算,最多三百万便是顶天了!

    张俭最怕的便是这个,宋辽之间的实力对比已经是天壤之别,只需十年,不,三五年的功夫,大宋的财富积攒的足够了,他赵祯一道圣旨便可从民间召集百万乃至数百万的大军来!

    这是正真的百万之兵!并非是诈称百万!大宋的军中已经少有那些战力地下的劳役了,连运送粮食和需用都是军伍护送!

    想想张俭都觉得头皮发麻,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即便是强汉盛唐怕是也不能与大宋的军力国力相比吧?!

    张俭想到了草原,大宋的强势就在于其兵力和军械,越是在城池密布的州府,宋军便越强大,但草原却是契丹人的天下,是他们的主场,是他们最为熟悉的地方。

    身为文臣熟读史书,张俭知道游牧民族为何难以剿灭,如同青草一般一波接一波,便是茫茫的大草原可藏身。

    否则以汉家王朝的实力早已不会有草原民族的存在了。

    现在和宋人在中京道争夺土地,这简直是找死的行为!兵力再过强盛,你能耗得过大宋?现在看来耶律洪基屠戮汉民,反倒是对宋人的一种打击,是在削弱宋人的力量。

    中京道是辽朝人口仅次于燕云的地方,自从燕云丢失,大量的汉民被迁徙到中京道,可以说中京道聚集了燕云以及中京道原本的百姓,是辽朝的人口之重!

    从一开始不死守中京道任由宋人北上开始,大辽便已经输了!

    张家在心中的无奈的叹息,只要能让宋人停下北进的脚步就好,大辽现在需要的是喘息之机,需要的是上下一心,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君权。

    只有如此才能躲过覆灭的命运。

    。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攘外必先安内() 
当一个人开始恐惧开始懦弱的时候会怎样?

    当然是拼了命的想办法保全自己想要保全的东西,比如眼下的辽朝,在他张俭的眼中,辽朝是他的庇佑之所,一旦辽朝完了,他的路也算完了。

    更为重要的一点,他爱惜自己的名声,这么多年来他在辽朝的名声一直很好,自耶律宗真开始他便顶着左丞相的名头,许多人把他称为贤相,他虽然也反驳,但有时也默认这一点。

    时间长了,张俭自己就把自己当作是大辽的贤相,可大辽眼下一直在走下坡路,面对大宋的征伐越来越力不从心,张俭开始担心自己的名声了,若是在自己手中辽朝完蛋了,那自己岂不是变成了一代奸相?

    是个人总是有,或是对金钱,或是对权利,或是对美色,或是对名声,极少有人什么都不需要的,即便是连圣人都大方的承认自己的。

    所以张俭的便是他的名声,他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他希望自己名垂千古,在史书中成为大辽的一代贤相。

    眼下的辽朝需要一个强大的君权,这东西比什么都重要。

    文臣不光善于内斗,还善于趋吉避凶,能做到张俭这个位置的人政治上的嗅觉无比敏锐。

    萧挞里和萧惠最终在张俭的劝说下同意与大宋和解,当然大辽提出的议和还是少见的,当初澶渊之盟大宋可是赔了大辽每年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的代价。

    现在大辽向宋人乞和,那结果又会如何?他赵祯会要多少的岁贡以暂且罢兵?张俭不敢想象!

    他也知道大宋皇帝不好相与,甚至在国家利益上比最擅长买卖的商贾还要精明,但他也没有办法,大辽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安稳的度过眼前的危机。

    对于张俭来说,耶律洪基的威胁比一切都要来的大,既然已经囚禁了皇帝何不一不做二不休的除掉后患?或是把他囚禁在祖州的萧家范围之类,要不然那会有如此事端?!

    这边是妇人之仁!这便是太后执政的代价,她不似先帝那般的雷厉风行,也不似耶律洪基那般的狠厉果断,这是在葬送眼前的机会,而大辽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张俭一整天都在缠着萧挞里询问大辽的底线,若是他没有这份底线,如何与宋人谈判?赔多少钱,割多少地,至少要有底线才能和宋人摊牌,若是不知道这底线,自己说了也没用。

    萧挞里思量再三之后道“一来要从中京道尽量的撤走百姓,我大辽百姓不多矣,二来我大辽不割让土地,宋人占去的便是他赵祯的本事,我等不要便算是赠与,但宋人不可北进,亦不可出兵大定府!至于钱财之事……你便酌情办吧!若是没有足够的好处,他赵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回去之后便拟一份奏疏呈上。”

    张俭得了萧挞里的旨意心中总算有底了,最少最后一句话说到了他的心中,不割地也行,那就多赔点钱财罢了,如今大辽的国库中还是有不少的积攒,这些积攒可都是百姓的血汗钱。

    宋辽之间的货币是不通用的,辽朝的官钞和大宋的交子完全不是一样的东西,大宋基本上不承认官钞的地位,双方之间只能以真金白银相通。

    而辽朝的真金白银都是来百姓手中的血汗钱!这一点是毋庸置疑,放在以前他不会同意,但现在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对他来说度过眼前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攘外必先安内!

    当初大宋的宰相赵普便最先向太宗皇帝上奏疏,“中国既安,群夷自服。是故夫欲攘外者,必先安内。”这句话也完全能适用在现在的大辽身上。

    大辽如今内外交困,面临重大统治危机,这时候为应付危机、维护统治,当以安内为中心,并以“安内”、“攘外”齐举,方能渡过难关。

    这样的史实还有很多,张俭提笔在奏疏上写下俩个最为经典,也最为世人熟知的事件,他要向萧挞里和萧惠说明,攘外必先安内的重要性。

    春秋时期,面对外部戎狄侵扰,内部王室衰微、诸侯相争,春秋五霸之一霸齐桓公便提出口号“尊王攘夷”——先“安内”以“尊王”,“尊王”而后才能“攘外”。”

    再有便是西汉时,汉景帝的老师晁错力主削藩“攘夷必先安内”,引起当时朝廷的激烈争论,大多数人都不同意或认为时机还未到,以窦婴为首的认为当时应一致对外,对付匈奴。

    晁错的政治眼光非常独到,也说服汉景帝最后选择继续和匈奴和亲,而将注意力集中到鼓励农耕、致力本业和守边备塞以及削藩上。

    结果,汉景帝的削藩除去了内忧,加强了中央集权,增强了国力,为后世的武帝对匈奴动武、解决边患创造了条件。

    这是多么好的例子啊!面对内忧外患的危机时,只要完成安内便能得以恢复民力国力,接着便可攘外了,当初的大宋也不是如此?

    澶渊之盟大宋虽然赔钱了,但却成功和辽朝和解,专心恢复国力,内安之后真宗皇帝便给他的儿子赵祯留下了反败为胜的机会和本钱!

    张俭的这篇奏疏写的极好,把求和之事写的如此高大上,这不是求和,这是在为大辽争取时间,外敌可以先妥协,内安之后再做打算!

    真正打动萧挞里的也就是这份奏疏,好一个攘外必先安内。

    萧惠看过奏疏之后微微点头,露出赞叹的目光道“张相公不愧是我大辽的贤相!字字珠玑!好一个攘外必先安内,先和宋人和解之后,把国内的乱局安顿好,便可恢复往常,再与宋人抗衡!”

    张俭望着两人张了张嘴不再说话,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劝诫他么向草原退却的时候,大辽的辉煌就在不远,衰落的也太快了些,以至于现在的辽人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大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张俭不明白,为何草原民族崩溃的如此之快,与大宋相比,完全就是江河日下,一日千里,曾经的辉煌仿佛是空中楼阁,一夜之间便坍塌的无影无踪。

    。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张俭使宋() 
为了与大宋何谈,也为了避免中京大定府彻底被攻陷,张俭在得了太后的旨意之后便以快马向大宋传报。

    开始的时候有些汉臣向他建议能否先和中京道的宋军统帅彭七知会,让他们按兵不动,待两国和谈之后再作打算。

    张俭瞬间便否定了这个提议,开玩笑,先向宋军统帅知会?那定然是大宋皇帝先一步知晓大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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