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池付出更多的代价。
短兵相接,五万对三万,即便辽人不擅步卒作战,宋军依旧要付出巨大的伤亡,要知道,这来宾城可是来州州城,亦是中京道的一座驻兵之地,否则也不会有三万守军。
现在的宋军没有一人伤亡,若是能不费一兵一卒的拿下来宾城,那可就是天大的功劳,而且策反韩绍文对辽朝的击打极大,非战争能取得。
看着对面毫无担忧之色的王鹤,韩绍文冷着脸道“司马就不怕身遭万劫?”
王鹤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王鹤贱命一条,家中老父母已去,妻儿托付朝廷,无可挂念,唯有累世清名可求,若是还身死,丹青史书必有一席之地,尔却要遗臭万年,划算,划算!”
韩绍文冷笑道“莫不是想要清名想疯了?!”
“你不会杀老夫,也不敢。除非你希望整个来宾城数万军民与我同葬,能与卿共赴黄泉,虽死无憾矣!”
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别人,这就是无赖之举了,还是如此冠冕堂皇的说出来,简直……简直臭不要脸!
韩绍文气的发抖,而一旁的辽朝将领却惊恐的瞪大眼睛,从王鹤的话中他们听到了威胁,若是他死在了来宾城,宋军便要屠城,而且很可能用火器屠城!
韩绍文不害怕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不害怕,原本是来恐吓王鹤的武将和刀斧手们表情僵硬,这时候还有谁会动手?除非是要和韩绍文一起与王鹤陪葬。
而王鹤这时候却起身观瞧韩绍文亲兵身上的甲胄兵刃,一副来参观学习的模样让韩绍文牙根痒痒,大宋号称汉家正统,儒学传承,居然还有这样的文人?!
王鹤确实在仔细观察辽军的甲胄,他虽然是文职的军中司马,可这么多年来从军,早已对军中的一切了如指掌,说句不好听的,即便是王铁鞭战死,他也能从容管束军队。
一边观察韩绍文的亲兵铠甲,一边开口道“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眼瞧着辽朝大厦将倾,非将士不用命,非百姓民不聊生,而是国力不济,大势所趋,即便圣出也回天乏术矣!”
王鹤的话让众人默默不言,即便是韩绍文也不能反对,显然是这样,这时的安静让王鹤更加智珠在握,望向韩绍文笑眯眯的说道“可否与节度使促膝而谈?”
厅堂之中安静许久,所有人都盯着韩绍文看,显然他的话这时候决定了来宾城的命运,也决定了城中数万军民的命运。
“绍文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王鹤笑道“好!好一个事无不可对人言!那王鹤便来说道说道!眼下来宾城已经是困兽犹斗,即便是驻军三万也无力回天!我大宋北伐志在必得,辽主固守中京道岂能分兵来援?这来宾城虽是中京道东线重镇,可惜若是没有援军,必定城破!而我大宋十万背嵬铁骑游走与外,即便有援又能如何?!”
王鹤之声如洪钟大吕般在厅堂之中回响,劝降就是这样,摆事实讲道理,从根本上击溃敌人的心理防线,若是连这点手段也没有,那就干脆不要去说项,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当着辽人将领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王鹤自己也是捏了一把汗,但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继续开口道“狡兔三窟,诸位难道就没有想过给自己留条后路?”
韩绍文哈哈大笑“后路?某看是一条死路!我等家人亲眷皆在辽朝,如何能有后路?一旦归降大宋,少不得有族灭之危!”
这下便算是说出心里话,也说出了他们的顾虑,也就意味着有的谈,王鹤笑了笑“韩家出自幽州燕云故地,如今亦是我大宋之土,举家北上便在中京道锦州落脚,而诸位将军亦是中京道之人,若是归附,可保尔等家族在我大宋北伐之中万全,尔等亦可成为我大宋之将,加官进爵便在今日!”
王鹤的话充满了诱惑力,而起也是事实,韩绍文稍稍好一些,可那些契丹将领却议论纷纷,对于他们来说,作为将领率兵作战,还是和大宋作战,深知大宋的兵甲之利,不得不承认辽军在宋军的面前越发的处于下风了。
即便是骑兵对决也很难有所胜算。
但厅堂之中最为动心的不是别人,确实表面装作若无其事的韩绍文,他出自韩家,通晓政事,知道辽朝现在面对的威胁,更是知道大宋的强大,眼前有恃无恐的王鹤便是最好的说明。
待他出恭之时,王鹤甩开亲兵跟上,在起背后小声道“韩公,眼下局势并非明晦难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世家所想,愚忠大谬矣!今不归附更待何时?莫不是等到我大宋虎狼之兵尽出,攻伐上京道之时?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大宋官家可是说过,若是不归也无妨,只不过再无此道矣!”
韩绍文并没有回答王鹤的话,而是默默的走了,刚刚他的话便说明了一切,愚忠是要付出代价的,很可能就是整个家族的前程尽毁…………
。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王鹤的“毒计”()
对于策反敌方文武重臣这件事情上大宋君臣的心中都是明镜一般,只要能功成,便能获得大量的回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战争是要死人的,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益才是最好的事情。
策反地方将领怎么说也算是并罚中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只要策反一军之将领便可消除威胁,眼下并非是辽朝的小人物,而是三万战兵和他们的主将,节度使。
若是王鹤策反成功,韩绍文归降大宋,整个韩家便在辽朝毫无立锥之地,除了归附外,别无他法!
若是不成,同样对大宋没有什么损失,倒霉的依旧是韩家,这不单单是一出劝降之计,更是一条反间计,当着契丹将领的面把这些话说出去,即便是韩绍文最终固执己见,消息传到辽朝之中,辽主还会重用他吗?据黑手来报,辽主性多疑,时暴虐。
王鹤就是看到了眼前两全其美之策才会这么做的,对于大宋来说,韩家乃是辽朝的世家和大宋没有一点关系,人家本就是辽朝的开国功臣,也是一个正朔王朝的臣子,因为是汉家血脉,所以劝降并没与负担。
国朝之中对是否劝降辽朝汉臣有着一种礼学上的分歧,有人认为他们属于汉家血脉,与大宋同源同本,为辽朝效力便是叛国,招降不如杀戮来的更加震慑人心。
而有的人以包拯,范仲淹为首则认为应当区别对待,宋人北逃于辽着当杀之以儆效尤,此乃实实在在的叛国之举,但本就是土生土长的辽朝汉人却是不同。
他们虽然是汉家血脉,可燕云早已落入辽朝之手,辽之汉臣,犹如宋之番臣,他们是在大宋的土地上的外族,岂能说他们叛国?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辽朝先于大宋言立官稷,如何能说他们是背叛大宋?
最终官家采纳了包拯范仲淹的言论,把两者区分开,否则王鹤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前来劝降韩绍文,但其手段之狠辣,完全不在乎韩家的后果,简直就如同强盗行径。
韩绍文还未发现自己已经落入王鹤的圈套,直道他的幕僚惊醒,匆匆提醒他才醒悟,眼下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王贼害我!”
韩绍文大怒匆匆起身便寻王鹤,而此时王鹤早已离开,并且留下书信一封,内容也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八个字“退无可退,何不决断?”
紧紧的捏着书信,望着早已远去离开来宾城的王鹤车驾,那高高竖起的宋字大旗犹如得瑟的尾巴在空中一摇一甩,韩绍文心中大悔,唯一的办法其实就是不见王鹤,如今已然是见了,还能如何?
而且这次他不光是来招降自己,更是来招降契丹将领,契丹将领没有人表态,但这已经是最好的表态了!以脾气暴躁著称的契丹人居然能忍受一个宋臣在面前大放厥词的劝降,这已经是最好的态度,最少说明他们不想和大宋拼个你死我活。
但自己和这些首鼠两端的人不同,人家是契丹人,皇帝不会怀疑他们的忠臣,可自己不同,如今在辽朝汉人和契丹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深知政事的他知晓,别看现在朝堂上汉臣占据不少的人数,可辽主除了对张俭器重外,对其他人则是可有可无。
若是自己和王鹤相谈的消息传出去,韩家怕是也岌岌可危。
城外便是连营一片的宋军大阵,旌旗飘扬,气势如虹,而城中则是一片灰败,仿佛末日降临般的死寂,胜败仿佛在这个时候已经区分开。
身边的幕僚好道先生悄然出现“主家,此事已经回天乏术,且观那些个契丹人也已经有了妥协之势,他们和韩家一样,家在中京道附近,若是归降宋人,可举家迁宋,落一个加官进爵何不妙哉?”
“怎么,先生的意思是本官当效仿之?”
好道先生苦笑道“如今还有回旋余地吗?辽主性多疑,主家与王鹤见面的消息一旦传出……”
韩绍文挥手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的说道“边上有契丹人。”
“可若是这些契丹人先一步降了呢?!”
韩绍文勃然变色,转头望向好道先生“你如何知晓的?”
“哼!这如今的契丹人早已不似以前那般的铁骨铮铮,相比开国一代,他们已经安逸享受的太久了,如今战事一起便瞧见他们的斤两,宋人第一次来还好些,这次宋军以炮石为应,后以王鹤说项,被吓破胆的人自然抓住这个时机归降了。”
好道先生的不屑让韩绍文若有所思的眯上眼睛微微点头,此时看来,来宾城外的宋军也不是那么的狰狞可怖…………
当王鹤摇着大旗从来宾城回到军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便是王圭紧张的表情,待自己下了马车,这货才松了一口气,嗤之以鼻道“如何?他韩绍文可愿归降?”
王鹤神秘一笑道“现在莫要妄下定论,时间尚早嘞!”
“还早?!”
王圭的叫声几乎把王鹤的耳膜震破“你知不知道这几天的时间刘平已经拿下迁民城了?大军正在往来宾城而来,若是他们来了,还瞧见我在城外耗着,贻误战机之罪你我二人可都逃不掉,若是他韩绍文有意拖延又该如何?!”
王鹤胸有成竹道“无妨无妨,此去来宾城,见了韩绍文,已经是为大宋立下大功,辽朝再无韩家!”
如此嚣张的话让王圭惊疑不定的望着他,随即小声道“要不要请军中医官给你看看…………”
王鹤脸色涨红,哆嗦着手指戳着王圭道“你懂个屁!韩家现在被这个韩绍文给毁了,只要见了我他便是骑虎难下,若是不归顺我大宋,辽主也会对韩家起疑,归降才是顺理成章。
且城中契丹人已经坐不住了,他们不愿作战,而他们手中的汉兵更是不愿作战!”
“哦,你的意思是,若是这韩绍文杀人你便可获得辽主的信任,但他本打算给韩家留条后路的小伎俩反而使得韩家必须归附?”
王鹤翻了个白眼“然也!”
。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纷纷来投()
对于王鹤的这一手,王圭还是自愧不如的,文臣耍的手段和脑子,他这种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思维有些跟不上,虽然不是他自己不够老谋深算,但终究是没有王鹤想得多。
事情的发展在时间中酝酿,当王圭急不可待的时候,来宾城终于有动静了,虽然已经修不好了坍塌的城墙,可终究是有人出来了,人数不多,只有数十人,且都是后辽朝的五京州县汉军。
显然他们认为同为汉室的宋军不会对他们动手,这算是看的清楚,这些人或是无家可归,或是妻离子散,或是贪生怕死,但总有求生的。
身上的尘土说明他们是从地道中出来的,王圭对这样的人数实在是不满意,有些幽怨的望着王鹤,王鹤笑眯眯的起身迎接这些归降之人,并且详细的询问来宾城现状,存粮多少,水源何处,军民之况等等。
很快王圭便笑逐颜开,望着王鹤道“本家的,这么说来来宾城已经动荡不安,契丹人和汉人都不想和咱们正面作战?若是如此为何不早些来投?”
王鹤笑道“瞧着吧!人数只会越来越多,这来宾城已经变成了一个筛子,不断的会有士兵出城投降,最后便是契丹的将军以及他们的亲兵。”
“真的?”
王鹤笑而不语的走了,他要去营门口做一番准备,让士兵在军营前面修建一片营区,然后便是让火头军的人把大锅架起来,烧热水,烧大锅菜,架设营长,在这初春的季节,热气腾腾的饭菜和热水,简直就是享受。
而享受这一切的便是那数十个前来投降的辽朝汉军…………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来宾城城墙上的守军还是能看见的,于是乎每每入夜,悄然而至的人便越来越多,开始是十来个,然后是几十个,数百人,接着便是大把大把的逃兵,甚至有些人破开了刚刚修缮好的城墙。
时间越长,城中的辽军越不安心,因为已经有很多人出逃了,而且军中的将领和节度使都没有下令严查,也没有增加巡逻,这些终于有人开始向自己的将军建议了。
于是乎出现了第一个连夜率兵出城的将军,只不过在出城的途中便被他的手下斩了首级以向大宋邀功…………紧接着便是数千人的军队开始自相残杀起来,而讽刺的是他们这么做居然是为了争抢自己主将的脑袋。
王鹤与王圭二人看着眼前被争抢得稀巴烂且面目全非的脑袋默默无语,心中的震撼更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刚刚厮杀之惨烈状若疯狂,若是他们把这本事用在和大宋作战上,还真的得掂量一下。
但王鹤最终却没有赏这些人,而是把剩下的一百多“胜利者”当成了囚犯关了起来,理由很简单,这种小人行径岂能鼓励?两面三刀的士兵谁敢用?!
王圭却是可惜的望着这些人,他本打算把这些人全部斩首,记入军功之中,现在看来没有希望了,只能砸了砸嘴有些眼馋的望着这些被囚禁的人。
当然此举也是在告诉来宾城,大宋也是有底线的,并非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王圭望着远处的来宾城,以及人数越来越多的俘虏营,叹了口气道“这些人真的能为我大宋所用?”
王鹤笑了笑“怎生不能?你可知卫青和他的外甥霍去病?”
王圭眼睛一瞪,拍了拍身上的铠甲,竖起大拇指道“汉朝骠骑大将军!我等武人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那你可知为何他们总能在草原上找到匈奴人的所在,并且歼灭之?”
“当然是领兵有方,用兵如神!”
王鹤瞥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道“你可知这对舅甥最擅长任用良将,尤其是匈奴人!所以才能在茫茫的草原上追杀匈奴人……”
王圭微微一愣,若有所思的说道“入我华夏之狄夷视若华夏?”
王鹤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自古以来便是这道理,胡人,突厥,羌人,鲜卑人,匈奴人,无一例外只要入我华夏,便为我所用。”
王圭点了点头“如此也好,这是官家的意思?”
“相公们是这么上疏的,官家自然同意,不过也要看是什么人,迂腐,懦弱,无能之辈,岂能重用?”
王圭笑了笑,指着眼前的军营道“这里面的人还能用吗?咱们的官家可看不上契丹将领。韩绍文还差不多。”
“契丹人不好用,但既然招降便不能分个三六九等,那些个契丹武将,给点钱,赏赐宅院之类的便束之高阁,三代之后还能有什么祸患?倒是这些汉兵却是战力。”
王圭一拍手掌笑道“对勒!这些人多是穷苦出生,辽朝征兵可与我大宋不同,以咱们大宋的兵饷赏赐,这些人还不是抢着为官家卖命?”
王鹤鄙夷一下接着点头道“粗鄙庸俗…………但就是这么个道理,这是在积蓄力量啊,没瞧见官家这次连咱们上四军都拉出来了?若是在往常不会如此,最多征调十六卫前来,中央禁军何需动用?这是在练兵啊!”
“我也早看出来了,这事不简单,若是单单为打通辽东之道,何须二十万禁军齐出?往日这般的精锐可是在京城中不得擅动的,现在连控鹤都兵出京畿了。”
王鹤撇了撇嘴道“你王铁鞭巴不得吧!”
王圭翻了个白眼“这是自然,你们文臣辅助陛下之社稷,我等武将自然身死效王命,守卫陛下之土!”
上纲上线的达到来谁都会说,但真正能做得到的却没有几个,不远处的坟茔刚刚修好,里面便是那个最先投来的辽朝将军首级。
对于劝降一事,大宋的态度是积极的,一来是说明大宋比辽朝更加的正朔强大,二来可以使得辽朝上下离心离德,尤其是在现在,汉人和契丹人之间的关系最为紧张的时候。
眼下这些辽朝汉军说的最多的便是契丹人如何的傲慢,如何的盛气凌人,如何的压榨汉人,欺负汉人,王鹤把所见所谓以最快的速度发往了北京城,作为行军司马,他有上疏直达天听的权利。
。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良禽择佳木而栖()
韩绍文终于还是归降大宋了,他是情非得已,来宾城中的守军在宋军围困的七日之后没有等来大辽的援军却是等来了大宋的援军。
刘平率领五万龙卫气势汹汹的杀来,在看到王圭的五万大军依然驻守在来宾城外的时候哈哈大笑,暗道一声天助我也,但王圭的态度却出奇的好,不仅邀请他去捧日军中饮宴,还送来了帖子。
这是极其少见的事情,开始的时候刘平还以为他王铁鞭是真的在示好,可当他在行军司马王鹤的带领下进入军营的时候,却看见了数万辽军困于军营之北…………
抬头看了看只有城墙破损了些的来宾城,再看了看眼前被大宋将士看守的辽军营地,刘平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眼前这一切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自己难不成是在做梦?
指了指眼前的辽军营地,刘平咕嘟的咽了一下口水:“这些都是降俘?”
王鹤故作惊讶的说道:“并未厮杀哪来的降俘?不过是些归义的辽军罢了。”口气风轻云淡,神态自若泰然…………刘平七窍生烟。
张了张嘴声音却出不来,直直的便往王圭的营帐而去,进了门便大喊:“你这王铁鞭施了什么妖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