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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而是耶律家的直系子孙,继承皇位之人。
这是圣宗皇帝留下的最后手段,也是帮助陛下的唯一后手。
圣宗皇帝当年完全有能力亲手除掉萧耨斤,但他没有,特意把这个棘手的问题交给了陛下去处理,这是一个考验,一个磨炼陛下心智和能力的考验。
……
张俭积极的准备着,为了把萧耨斤的党羽和亲信留在上京,他牺牲掉许多东西,而这一切做的是那么的隐秘,以至于萧耨斤和萧孝先完全没有察觉,在他们眼中皇帝的势力变得相当薄弱,支持皇帝的人或是倒戈或是隔岸观火都不愿把自己绞入这场权利的争夺中去。
明哲保身是好的,在萧耨斤看来这是聪明人的作法,因为自己的权势在大辽已经至高无上,几乎无人能挑战自己,五月去西北行宫避暑对她来说是一场消遣,可以带着自己宠爱的男人游玩一番,至于亲信这段时间还是留在上京接手权利的过度为好。
自信是个好东西,可过度的自信就是狂妄,狂妄的代价便是毁灭!
庞大而臃肿的队伍从上京出发,耶律重元站在上京的城门口恭送兄长和母亲的离开,在他看来,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恭送那个给他无限压力的母亲了。
萧耨斤只带了数百人的护卫便出发,而耶律宗真所随行的所有斡鲁朵也都是萧耨斤的人,所以她并不担心安全问题。
至于西京的武装力量在萧耨斤眼中只不过是一些奴仆而已,这些奴仆绝不会是精锐斡鲁朵的对手,萧耨斤不会把自己的安全至于险地,她相信在辽朝没人能和这些精锐相抗衡,因为没有自己的手诏,谁也不能调动军队。
天堂与地狱的距离有多远?
如果问张俭他会说只有五百里不到的距离,而这短短的五百里却是皇帝耶律宗真的天堂,太后萧耨斤的地狱。
随行的萧孝先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这些侍卫和斡鲁朵都是太后的人,可他在张俭和皇帝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紧张和不安,多疑的他开始担心起此行的不安全,连番追问太后最近是否有兵事调动,可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
但萧孝先心中的不安情绪随着队伍的不断前进越来越重。
担心什么来什么,刚刚抵达西北行宫之后,萧孝先就被囚禁了起来,望着眼前的张俭,他绝望的发现本该护卫自己的斡鲁朵全部被杀死在这个大帐之中,大帐里到处是尸体和血液,地上的血水浓稠的有些发粘,连抬脚都有些费劲……
张俭走了进来,如同索命的厉鬼望着自己,萧孝先想要大喊,但喉咙却无法发出声音,他知道自己一旦出声便会成为这些尸首中的一员……
第四百六十八章囚母收权()
“不用老夫动手,你自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张俭翻动着地上的尸体用无所谓的口气对萧孝先说道。
萧孝先已经绝望,他不知道这些如杀神一样的悍卒是从哪冒出来的,但当他看到一身破烂皮甲的耶律喜孙后便猛然惊觉,这些人不都是在车驾抵达时恭恭敬敬跪在一旁的奴隶吗?!
在萧孝先的面前只有一张纸和一支笔,连墨汁都没有,地上的血液就是墨汁,萧孝先颤抖的拿起毛笔,哆嗦的手臂甚至无法写出一个字。
张俭嗤笑道:“怎么,这个时候反而害怕了?想想你干得恶行,想想那些冤死在你刀下的忠烈,这就是你的报应,因果循环,你萧孝先的报应来了,如果你招供,写下废立阴谋,也许还能似得体面,祸不及家人!”
萧孝先哆嗦着嘴唇说道:“能保全我家中之人?”
张俭微微点头道:“陛下豁达大度,已经下过口谕,若萧孝先如实招供,朕便免除株连之祸。”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萧孝先的心中微微好受了些,提笔在纸上写下了那一日在太后寝宫中所发生的一切,张俭看到了内容,几乎和耶律重元所说的如出一辙。
俩个人所说的一切是那么的相似,这便能看定太后确实有过阴谋废帝的打算,并且即将要实施。
这次西北行宫避暑其实是一场釜底抽薪之计,无论是张俭还是耶律宗真都知道,只有废掉太后萧耨斤才能稳定大辽的局势,才能平息这场母子之争。
权力面前是没有亲情的,亲情这种东西对一个帝王来说是奢侈品,比任何财富都来的珍贵的多。
这也是为什么赵祯努力维系皇家中亲情的原因。
在权利的争夺前国事被放在了后一位,此时的耶律宗真并未把大宋的军演放在心上,这已经不是大宋第一次在自己的家门口耀武扬威炫耀武力了,比起太后的威胁,这点事情算什么?
手持宝刀的他带领着先帝留下的精锐一路走向位于行宫中央的宫帐,斡鲁朵很快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但皇帝在前,他们自然不敢动手,当头领上前阻拦的时候,长刀瞬间划过了他的脖子,血水飞溅唤醒了斡鲁朵的战斗素养。
斡鲁朵们抽出长刀御敌,可他们哪里是耶律喜孙这帮精锐悍卒的对手,即便穿着简陋的盔甲,但这帮人的战力是毋庸置疑的,每一刀,每一击都是那么的精准,避过格挡直取要害。
这帮奴隶战士身手敏捷,即便在西北之地也没有磨去他们身上的本能。
即便是一边倒的屠杀,也没人敢把手中的刀伸向耶律宗真,身为皇帝的他有着至高无上的威严,多年养成的习惯使得这些斡鲁朵有心无力。
在他们的心中,皇帝是一国之君,最高的统治者,大辽的主宰,至高无上的存在。
无论是谁获得最后的胜利,对皇帝下手的人都没好下场。
冲进宫帐的耶律宗真看着手中萧孝先的招供文书,抬头瞧了一眼声色俱厉的母亲微微闭眼,随手把供词甩在母亲的脸上:“母后为何如此绝情,虎毒尚且不食子,难道朕在母后的眼中只是您权利路上的绊脚石而已?或者说朕是您控制大辽享受权利的傀儡工具?!”
看着鲜血书写的供词,萧耨斤天旋地转,这份供词犹如一把大锤击碎了她的权利美梦,她此时第一个念头还是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再踏上上京皇宫中的御座了。
失去权利比的得不到它更可怕,曾经拥有过权利的萧耨斤已经习惯了权利所带来的一切,先在就要失去它当然接受不了,一种不甘如魔鬼的低语在耳边回响。
“逆子!安敢害我?!这是谋逆,这是篡位,这是叛变!”
所有人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发疯的女人,她已经被权利的欲望折磨疯了……
当避暑的皇驾回到上京城的时候,所有的的辽朝百姓都彻底疯狂了,妖后萧耨斤被囚禁在一辆庞大的囚车中,如同一个犯人般带着枷锁。
辽朝百姓对她的恨意瞬间爆发出来,萧耨斤临朝称制的时间内发生多少惨案,有多少的无辜被她的命令所屠杀?这个数字已经难以胜记。
罄竹难书的罪过被人翻了出来,无数的孤儿寡母披麻戴孝的在车驾边上嚎啕大哭,这一举动让许多受害者家属开始效仿,一时间辽朝上京被阴郁的白色所笼罩。
张俭呆呆的看着突发的情况,而耶律宗真面色不善,他这么做是因为要让百姓看到曾经的妖后已经被自己所囚禁,大辽的权利即将走向正轨,但不是为了让自己的脸面难堪。
毕竟萧耨斤再怎么无道,再有什么滔天大罪,也是自己的生母,这样一来他身为大辽皇帝的脸上也会无光。
慢慢的人群也开始发现问题,在一部分人的带领下开始呼喝万岁的口号,渐渐的万岁之声开始扩散,整个上京城都沉静在这个声浪之下。
这才是耶律宗真希望看到的事情,自己获得百姓的认同感,并且获得百姓的尊敬,否则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难打只是获得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耶律宗真收回了本就属于他的权利,那些原本投靠萧耨斤的党羽惶惶不可终日,蜷缩在府邸中瑟瑟发抖,他们害怕皇帝的报复,因为这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怕的报复,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但显然耶律宗真不打算全部株连,只把和萧耨斤关系紧密的几人治罪,并且放过了罪魁祸首萧孝先的家人,只治罪萧孝先一人,并抄没其家产。
耶律宗真的宽仁大度让辽朝的官员为之叹服,无不临表涕零的跪在大殿之中感激。
可事实上是耶律宗真恨不得把这些人五马分尸,但他却不能这么做,其中的官员有不少都是朝中重臣,关系复杂,有些甚至和宗室联系在一起,一旦处决定会造成辽朝的动荡。
再说没有这些人来处理朝政,这对幅员辽阔的大辽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现在对耶律宗真来说最要紧的是实现权利的过度,并且使得大辽的朝堂恢复稳定,把那些被萧耨斤废除的政策重新拾起来。
耶律宗真想要做的是把辽朝经营成能和大宋抗衡的王朝,这就势必要恢复并实施先帝的改革。
对他来说这次囚母收权的意义在于恢复大辽的强盛,而不是使得大辽退步,大宋的强盛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如果此时大辽不砥砺前行,必将被大宋远远的甩在身后。
耶律宗真是个有野心的皇帝,他想要在有生之年使得大辽成为整个中原的霸主,消灭西夏,收服大宋,让契丹这个游牧民族入主中原。
第四百六十九章战争的艺术()
赵祯站在一座小小的土丘上,前面是石门铺绵延的军营,彭七如鹰的眼神环顾四周,三才则是不断的劝说:“官家,咱回宫吧?!”
赵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一路上三才已经说了无数次了,都到了石门铺还不停歇,自己好不容易走出东京城容易吗?岂能轻易的回去。
眼睛一转的开口威胁道:“你要是再说一句,朕就把你给踢回东京城!”
三才立刻闭嘴,开玩笑,跟随在官家的边都提心吊胆,如果自己一人回了东京城,中宫那位一定会把自己撕成碎片……
开始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官家是要跟随大军出城,只是简单的认为官家在查看这次军演的装备情况,可当他看见身着便装的官家翻身上马之后便彻底崩溃了。
一国之君,官家是一国之君啊!
岂能如此随便的就跟随大军参与军演?在三才看来即便有一万个理由也不够,皇帝的安全是最早为重要的事情,哪里最安全?自然是东京城!
在赵祯跨马而走的一瞬间三才便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可无论他怎么哀求都没有,赵祯早已和两府相公们秘密商议过,为的就是要亲眼看一看军演。
两府的相公们是不同意的,赵祯这样的盛世明君对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任何人都能出意外,唯独赵祯不行,否则大宋失去的不光是一个皇帝还有未来。
在赵祯的统治之下大宋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农业,商业的发展超过了任何一个朝代,并且百姓安居,国库充盈,军备完善,武器精良。
大宋的一切自信和发展都和官家脱不开关系,但赵祯是一国之君,他有权决定自己干什么,即便是御驾亲征两府相公们也不能阻挡。
大家都不傻,谁看不出这次官家亲巡军演是为了御驾亲征做准备……
两府相公只能接受这一事实,因为在他们的思想中一切都要为收复烟云让路,赵祯成功的说服了他们,没办法即便是他们不同意也不行,官家是一定要御驾亲征的,与其两眼一抹黑,不如让官家先熟悉一下自己的军队。
此事一直瞒着所有人,除了两府相公,就连中宫皇后王语嫣和贵妃杨采薇都不知道,更别提身为贤妃的薇拉了。
三才只能在大军离开东京城十里地后才命令身边的内侍转告皇后,他都不敢想象那个内侍会承受后宫几位怎样的怒火。
赵祯哪里了解三才此时的想法,大军已经如期到达石门铺,此时的他看到的是壮观的军营,无数听从自己调遣的精锐士卒,以及绝世无双的猛将。
此次军演不同以往,这次不光有来自东京城的中央禁军,还有无数从其他军州汇集来的地方禁军。
大宋的国家机器在这次军演的时候疯狂的运转起来,各种战备资源通过水泥的公路不断的汇聚到这里,速度快,效率高,解决了这个时代用兵的最大难题,后勤保障。
军演真正模拟的不光是战斗,还有后勤。
身为监军的夏竦忙的就像是永不停歇的陀螺,各种军备和粮草被他安排的井井有条,二十万大军的军营每日人吃马嚼不可计数,要是没有了夏竦,赵祯真的担心这二十万大军不攻自破。
开始的时候赵祯一直认为打仗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情,只要有了强力的武器和勇敢的士兵,那就一定会赢得战争的胜利,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一车车的压缩军粮被运往军营中,一匹匹军马被驱赶到专门的地方,这些都不是简单的差事,其中涉及到的统筹学可不是一般人能处理得过来的。
有夏竦忙活这一切,无疑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他不光要保障后勤供给,甚至还要执掌军法,二十万人的营地完全可以媲美京兆府的规模,摩擦,口交不断,只有通过军法的约束才能使这里安定下来。
大宋最为擅长的战斗是堂堂之战而不是奇袭,大军开进,以军阵对付敌军才是最好的方法。
这对一个统帅的要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赵祯发现除了狄青,其他人几乎很难胜任。
军演开始了,这次是以石门铺为军营,以花塔子铺为敌境的大规模突进,所有的士兵,所有的指挥都要投入这个战场上,包括初露锋芒的背嵬军以及踏白军在内。
二十万大军在狄青的指挥下变成随意玩弄的蜡,进退有度,变幻有方。
两翼突进,中军开拔,飞蝗攒射,长枪如林,举盾如墙,巨大的陌刀,闪光的板甲,无不透露出这支军队的强悍战力。
夏竦站在赵祯的后侧微微躬身道:“陛下请看,二十万大军在狄青的指挥下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可谓是已入臻境!”
赵祯微微点头,确实如此,把二十万人的军演操控到如此完美的程度,确实算得上是战争的艺术,而这位艺术大师的军事指挥才能可谓是空前绝后。
“狄青之才堪为枢密使。可朕不打算让他接手这个空衔,夏相公,朕打算把朝廷臃肿的衙门进行改变,主管军事的衙门放在一起,主管政事的衙门放在一起。当然主管财计的衙门也放在一起。”
夏竦微微一惊,皱眉想了半天小声道:“官家的意思是要裁撤两府以及三司?”
赵祯望了夏竦一眼嗤笑道:“两府三司都裁撤了朕靠什么管理大宋?即便是朕没日没夜的处理政事怕是累死也不能办好。朕打算把中央到地方的权利重新整顿起来,以便更好的管理大宋,权利的划分一定要泾渭分明,不可杂乱无章。
而观我大宋如今各州府乃至东京城的官衙,其中多有冗乱不堪之处,这大大降低官吏办公之效,待这次大军回归东京城,朕便要着手改革了,提前给你打个招呼而已。”
夏竦心中的紧张顿时放松不少,官家是要改变官衙的体制而已,他还以为官家要废除两府和三司呢!
指挥大军这种事情当然不会由赵祯亲自动手,他只需和狄青,杨怀玉等人制定出详细的进军计划,剩下的一切都交由他们去执行,皇帝高瞻远瞩,可没有必要亲自上前,真正的御驾亲征也不过是稳坐中军给大军以信心和勇气而已。
否则皇帝身先士卒,手下的禁军保护他还来不及,哪有功夫去和敌军作战?
所以赵祯这次来亲巡军演为的是实地考察并和一帮武将定下进军路线而已。
第四百七十章隐藏的战火()
大宋声势浩大的军演使得辽朝已经麻木,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在担心宋人直接杀过边境直取烟云十六州,可现在看来,宋人只会在自己的境内叫嚣而不敢越雷池一步。
辽人在飞狐岭的驻军已经习惯了大宋境内传来的喊杀声,虽有怒气在胸中萦绕,但他们不会愚蠢的再次一次犯耶律大丹的错误,反正有数百游骑在边境上巡逻,一旦发现宋人越境,便会疾驰来报。
辽朝如今上至君王,下至百姓都在为铲除妖后萧耨斤而欢庆,皇帝没有了她的制约获得了亲政的权利,而在百姓们的眼中宽仁大度的皇帝一点也不输与大宋的官家。
获得至高权利的耶律宗真正在享受权利带来的好处,此时的他哪有心情去在意大宋的军演?在他的眼中大宋军演只不过是又一次的耀武扬威而已。
耶律宗真心中冷笑,此时的大宋皇帝也应该收到自己铲除妖后,收权亲政的消息了吧?
看着眼前精美的大宋酒盏,耶律宗真自言自语道:“我耶律宗真一点也不比你赵祯差!你炫耀大宋的武力又有何用?大宋还不是我大辽的手下败将?!”
酒香浓烈,这是大宋蔡记出产的清泉白,在耶律宗真的眼中,这美酒便是大宋为自己献上的贺礼。
一旁的张俭和萧惠对视一眼微微摇头。
“陛下今日虽然收权亲政,却不该设下如此豪奢之宴,毕竟囚禁的乃是法天太后,陛下的生母啊!让外人瞧见陛下如此欢愉,岂不是让人感到得意而忘形?”
萧惠急急的摆手道:“此时休要说这些,反而惹得陛下不快,话也不能这么说,陛下被妖后压制数年,自先帝大行便没有一日如此快意过,稍稍失礼也是人之常情,你我作为臣子,理应周全陛下的名声。”
张俭无奈的点头道:“也只能如此,希望陛下早日振作,毕竟大宋的威胁时刻存在。”
萧惠微微点头,但却反问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太后萧耨斤?”
“还能怎么处置?贬为庶人,软禁与庆州之地为先帝守陵罢了!”
张俭的回答让萧惠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软禁与庆州,要是在偏远的地方怕是会出问题,至于贬为庶人并不算什么,毕竟是皇帝的生母,即便没有太后的头衔也改变不了这一点,等她年岁大了,再请陛下把她迎回宫中奉养便是,万不可让陛下落得一个不孝的名头。
此时的耶律宗真心中快意,父皇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