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赵祯开始的时候是想表演,但是到了最后心中的感情就控制不住的流淌出来。
第三十七章艰难的抉择()
等赵祯回到了景福宫的时候大吃一惊!正殿中多出一个小小的茶几,上面放着两根蜡烛和果盘之类,难道古代就有烛光晚餐?
赵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本应该制止他的陈琳却像没看见一般,依旧老僧入定的站在那里,眼前诡异的景象让赵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大殿中的其他灯笼全都被熄灭。
只有两盏蜡烛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就像鬼怪飘忽不定的眼睛!
见到赵祯有些胆怯的站在门口,陈琳善意的笑了笑,只不过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显得更加恐怖,就连赵祯这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都开始心中发毛。
硬着头皮走进大殿中,地上的碳盆忽明忽暗的闪烁着腥红的光芒,这让气氛更加诡异。
为了不失礼貌赵祯下意识的咳嗽一声,赵恒有些惊慌的摸了摸脸,但是泪水划过的痕迹依然在烛光下被儿子看的一清二楚。
赵恒有些尴尬的说道:“益儿来了,咳咳,好长时间没有饮酒,朕居然被呛着了。”又掩饰的干咳了两声:“陈琳,你这老货也越来越没有眼力了!”
面对官家的指责陈琳嘿嘿的笑着:“是老奴迟钝了,不该给官家饮用这三白泉。”
赵恒用手指点了点他便拍着身旁的蒲团道:“益儿来陪朕坐坐。”
不用说老爹是在为王旦守夜,从桌上滴落的蜡烛就知道这已经不是一两天。
盘腿坐在老爹的身边,赵祯到现在也不习惯跪坐的姿势。
赵恒并不在意这种小节,恰恰相反儿子随意的坐姿让他觉得放松,于是也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下:“听过今天你为王旦扶棺了?”
“嗯,孩儿觉得还是送老是最后一程比较好,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出对他的敬意。”
拍了拍儿子瘦弱的肩膀道:“生老病死天道循环,莫要过度沉浸其中。”
老爹居然还安慰起自己来了,赵祯无奈的看了看赵恒又转头指了指桌上厚厚的滴蜡。
“咳咳,朕……朕晚上睡不着,所以就……”
被自己的儿子戳穿多少有些尴尬。
气氛沉重,赵恒把陈琳也拉到地上,父子两人加上一个忠仆就着两盏忽明忽暗的烛光下喝酒。
赵祯本事不想给老爹留下嗜酒的模样,但是无奈酒香四溢,就像小手一样挠着他,当看到赵祯渴望的目光时,赵恒微微一笑的亲自给他倒了一小杯。
这就相当于同意他饮酒了。
三人一边饮酒一边拉家常,在酒精的作用下,父子两人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赵恒回忆着年轻时候的往事,唯一清醒理智的就是陈琳,两只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时刻监视着景福宫中的风吹草动。
“你这小子真是幸福,朕当年可不如你,自己喜欢的人被你爷爷撵走,硬逼着朕去了不喜欢的女人,王旦一直劝朕,要不是他朕恐怕当年便和你爷爷闹翻了。”
“父皇最后还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好句子,但是有些靡靡之音,呵呵不过朕喜欢。”
当赵恒听到儿子的话后变得更加感叹,居然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当年和刘娥的王氏,本事回忆往事,但却被他硬生生的带偏了。
赵祯明显的看到陈琳翻了个白眼,也只有他敢对赵恒做出这样无礼的举措。
在老爹的描述中得知,原来他真的不知道刘娥与龚美的事情,一直认为他们两是表情关系,而且还是很近的表亲。
当赵祯准备更进一步的提醒绿帽老爹的时候,赵恒却露出狡黠的笑容道:“你是不是喜欢上公主的玩伴王氏?”
突然被赵恒揪住小尾巴让赵祯僵硬在蒲团上。
面对张大嘴巴的儿子,赵恒微笑道:“皇后曾经说过,王氏妖艳过剩不利太子,但是朕却并不反对。”
陈琳在一边已经惊呆了,官家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变的这么感情用事。
而赵祯却惊喜连连,虽然没有揭出刘娥的老底,但是今晚的所获却依然很大。
最起码自己能和王语嫣光明正大的呆在一起,想想未来的幸福生活赵祯便开始傻笑。
但是赵恒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一阵郁闷:“不过你现在还太小,王氏不能和你在一起,还是跟着妙元呆在一起的好些,朕会从宫中挑选最好的嬷嬷去教她。”
额?!不知道王语嫣和赵妙元在知道后会不会原地爆炸。
最后,就没有最后了,赵恒在畅谈过去后便打着呼噜的趴在几案上,吓得陈琳和赵祯立刻把赵恒扶住,好家伙,老爹差点撞上桌脚。
陈琳小心翼翼的把官家放在床上,心中暗叹今晚是官家最开心的一晚,能和太子讲述当年的事情说明官家这两年过的很不好。
人只有内心憋屈的时候,才会去怀恋当年的意气风发。
赵恒的身体不允许他长时间的坐朝理政,现在的日常朝政都由两府处理交由刘娥,除非遇到大事或是人员的调动才能送往赵恒的景福宫。
有一个勤于政事的皇帝对文官来说更好,毕竟天下是他的,作为打工仔的文官当然希望引起老板的注意。
说实话宋朝的文官制度已经相当完善,即使官家辍朝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但皇权至高无上已经被烙进士人的心中。
赵匡胤做的最好的地方恐怕就是结束了五代十国的乱局,结束了军阀的统治,也泯灭的人们心中“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为之!”的非分之想,至少是绝大部分人的。
等赵祯出了景福宫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自己差点就忍不住把真相说出来,还好老爹提起了王语嫣的事情,让自己分心。
真不知道已经病重的老爹是否能接受绿帽子的打击,事情的真相不能大白于天下,只能用作威胁的武器,如果说出对老爹过于残忍,也会让皇权蒙羞。
“太子殿下好像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不妨对老奴说说?”
“哔了个哈士奇!……陈内监你快把孤吓死了!”
突然出现的沙哑声音把赵祯吓得魂不附体,虽然已经习惯了陈琳的神出鬼没,但是深更半夜的禁中突然飘出一个人,惊悚的让赵祯差点发射升空。
陈琳自动忽略了听不懂的话:“老奴吓到您了?但是您的胆子却很大啊!在官家面前都有所隐瞒。”
赵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陈内监孤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太子请说!”
“下次靠近我的时候发出点声音!”
见鬼!陈琳走在景福宫蚂蚁都能踩响的地板上都没一点声音。
第三十八章土法炼钢()
陈琳学着赵祯的模样翻了个白眼:“这是老奴的习惯,还是说说太子隐瞒的话吧。”
赵祯转移话题失败,老道的陈琳怎么可能被三言两语打发掉。
面对他的穷追猛打赵祯笑道:“一切都解决了,孤此次就是为了王语嫣的事情而来,父皇已经不再阻止,一切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陈琳眼中闪烁着不可名状的光芒反问。
“昂!”随口应了一声,这老货还有完没完?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面对陈琳的追问,赵祯感觉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个音调。
“那就好,以后有什么事情,或是再想起什么可以和老奴说说!”
陈琳笑眯眯的转身走了,只不过他的话却让赵祯更加怀疑他知道什么。
要是帝国系统能探听人内心的想法就更好了。
一路上赵祯都在回想今晚老爹的话,今晚的收获就是王语嫣,迫不及待的回到东宫的小院,对四人宣布了特大的喜讯。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王语嫣和赵妙元却苦着脸:“你知不知道教养嬷嬷是什么样的存在?她肯定极为厉害,也许就像容嬷嬷一样!更何况她是皇后的人。”
“你怎么知道她是皇后的人?”蔡伯偂次实健�
赵妙元一把从他的怀中夺过抱枕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躺下:“后宫中的女人都归皇后娘娘管!”
“难道他敢得罪未来的皇后?”赵祯翻了个白眼说道,深受电视剧毒害的女人呐!
他的话让王语嫣满脸羞红,虽然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但这样当着晏殊的面说出还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显然晏殊已经被带坏,翩翩君子的脸上露出了和蔡伯偂话愕拟鲂θ荨�
王旦的去世让赵祯意识到必须要赶紧自立,没有人能保护自己一辈子,现在太子的名声已经如日中天,政治资本已经完全满足,接下来就是发展势力!
现在的大宋朝堂除了丁谓和王钦若一伙人,其他一部分人是支持赵祯的,当然也存在一部分观望态度,不少人觉得皇后监国有着极大可能。
但经过赵祯的种种所作所为,这一部分人中已经有不少被赵祯的名声所打动,谁不希望能有一个仁慈睿智的官家,更何况他是大宋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少了王旦的资善堂变得有些沉闷,大概是他刚刚离开,鲁道宗和李迪宋绶等人也并不怎么讲解朝政,而是把王旦多年的施政措施讲出,让赵祯自己去观察其中的智慧。
快要午饭前,赵祯想起一件事对李迪提出:“李相公,我此前在去王公的府邸时,看到天波门外的巍峨宫殿,那是什么地方?”面对李迪这些老师他现在一律用我这种平常的称呼。
这个问题憋在他的心中很久了,第一次去王旦家的时候就看见,但是通往那里的人极少但道路却极为宽敞,在东京城除了朱雀大街的御道也就算它最宽阔了。
那里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像北宋这样开放,官家那么平易近人的时代,连皇室的家庙大相国寺和金明池都能对外开放,让平常百姓游玩,为何却无人去往华丽巍峨的道观?
面对赵祯的不解,李迪长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宋绶则是继续研墨在纸上写写画画,但他的手颤抖的就像得了鸡爪风。
当赵祯看向鲁宗道的时候差点没夺路而逃,这位鱼头参政黑着脸活像一条愤怒的大黑牛,鼻子中喘出的粗气就能把宋绶面前的纸张吹起。
赵祯小心的试探道:“诸位先生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说错话了?”
李迪苦笑道:“这和太子殿下无关,而是……而是……”
结结巴巴的声音被打断,黑着脸的鲁宗道放肆的笑了笑:“李迪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你身为太子宾客掌侍从规谏,赞相礼仪,怎么能知而不言?”
李迪转头怒道:“那你说!”
“我说就我说,这本就是我这个翊善该说的话!”
这位鱼头参政还真是受不住刺激,转头就对赵祯滔滔不绝口沫横飞的解释,原来那里就是传说中的玉清昭应宫!
鲁宗道愤怒的说道:“其建造所费何止亿万!奢华之瑰丽远超秦人之阿房……”
“贯之慎言!”李迪和宋绶几乎同时喊出,鲁宗道的话让两人吓了一跳,居然敢把玉清昭应宫比作阿房宫!这胆量也是没谁了,虽然这也是事实。
看着紧张的两人,鲁宗道反而摇头哂笑:“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
面对其他两位师傅的提心吊胆,赵祯却走到鲁宗道前施礼道:“先生的话学生记住了!”
看着恭敬行礼的赵祯,鲁宗道的面色终于缓和,微笑着点头道:“太子知道便好,即使老夫身死也无憾!”
看着大步流星而去的鱼头参政,赵祯觉得他恐怕是真心的,有些话说出来轻松要做到很难,有些话做到很轻松而说出很难。
鲁宗道选择了后者。
房间中的李迪和宋绶两人羞愧不已,他们在为自己的胆怯羞愧,面对鲁宗道的正直而羞愧。
赵祯觉得这一课十分的有意义,转头对其他两人安慰道:“两位先生不必如此,鲁师傅就是这样的脾性,但是他这种敢讲真话的精神我十分赞赏!时候不早了,两位先生用膳吧。”
直到赵祯离开,李迪和宋绶二人才走向门外,今天他们一时的懦弱,给太子留下了软弱的形象,他们觉得自己丢了文人的气节与风骨。
赵祯之所以急急离开并不是因为李迪和宋绶二人的问题,而是……蔡伯偂切∨肿硬×耍�
也不是很严重,只不过是是坏了肚子,有胡远在照顾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赵祯却十分不放心,一定要亲自去看看才行。
看着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喝着米粥的蔡伯偂造跬诳嗟溃骸澳阏饣蹙尤灰灿欣亲拥囊惶欤媸巧偌Γ〗心愠阅敲炊嗖辉硕衷诔鑫侍饬税桑 �
“你有没有点同情心?我都这样了,你还打击我要不是昨晚熬夜,我能大半夜的去吃夜宵吗?!我可是在为你熬夜!”
“你怎么为我熬夜了?我和你说过弓弩的改造可以慢慢来,可你呢?后半夜悄悄默默的溜去实验室!还要在后院土法炼钢!”
一旁的王语嫣对赵祯狂打颜色,目光不断的撇向一旁正给蔡伯偂怪嗟恼悦钤�
对她发了一个收到的眼神,赵祯便对妹妹发起进攻:“赵妙元!你别装无辜,你昨晚也去了吧!我都不稀的说你,你这是第几次了?”
“就这一次!”
“是被抓到的就一次吧!我知道你们俩兴趣一样,但是能不能别那么冲动,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你们的钢臂弩也要在摸索中前进,坚决!坚决不允许在后院炼钢!”
想起两人要在后院搭建一座土法高炉就让赵祯吓得心惊肉跳,果断的掐灭他们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两人才是七八岁的孩子,万一要是伤到了真的就得不偿失了,还好王语嫣发现的及时!
第三十九章寒冷的冬天()
时间匆匆流过,一转眼已经到了年关,赵祯等人现在才领略到什么叫奇寒!
这个时代正在经历一场小冰河的自然灾难,东宫后院的梅花已经被冻死,这让王语嫣伤心了好一会,正和赵妙元把傲雪的梅花剪走,室内的温度也许能让这些花朵重新绽放。
蔡伯偂耆焕斫庹庖痪俣谒蠢此廊サ拿坊ǜ久挥谢岣椿睢�
六个孩子聚集在客厅中,为了取暖又不至于被熏死,赵祯早早就让人在墙上打造了一个壁炉,金黄温暖的火焰照射在房间中让人浑身暖洋洋的。
之所以是六个人是因为环儿也被邀请到这间别墅中和赵祯等人一块生活,作为贴身宫女的她,和赵妙元王语嫣二女产生了真挚的友谊,三女好的已经义结金兰。
既然三人都已姐妹相称,赵祯当然大方的同意环儿的入住,这下可把晏殊给高兴坏了。
赵祯和蔡伯偂加邪椋挥兴桓鋈思性谥屑洌词贡鹑吮冉险展怂伤廊痪醯美鲜潜还喙妨福绕涫遣滩畟‘的不要脸举动,更是让他大喊:“非礼勿视非礼勿闻。”
蔡伯偂驼悦钤炊醯煤茉┩鳎饺死∈志褪欠抢瘢浚∏鬃於际窃谖允抑薪械暮冒桑�
小胖子怀疑的打量着晏殊,难道这看似老实忠厚的货有偷窥的癖好?
直到环儿入住后,晏殊拉起她的小手便跑向壁炉小胖子才知道,原来拉手就是非礼,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外面下了好大的雪,今年东京城的百姓难过了。”晏殊为了转移众人的注意力感叹地说到。
这句话还真管用,赵祯皱眉道:“小殊说的没错,现在正是小冰河时期,北方的天气愈发寒冷,就连东京城都让人呆不下去,更遥远的北方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王语嫣打掉了赵祯的咸猪手道:“好好说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吗?”
蔡伯偂辖羲煽悦钤砣粑薰堑男∈值溃骸熬褪抢险阅阆胨瞪毒椭彼颠拢”踊嵊惺裁囱挠跋欤俊�
看着环儿羞红的小脸,赵祯点了点晏殊的肩膀道:“小冰河对植物的影响你们都知道,我大宋幅员辽阔,而且多在南方,所以粮食不会有问题,但是辽人呢?”
赵祯的话一下点醒了玲珑心的王语嫣:“你的意思是说辽国今年会加大打谷草的力度?”
“那还用说?辽人经常这样干,只要他们的日子不好过就会把困难转嫁给我大宋!你们是没见过辽人的模样,一切仿佛都是应该的,别的不说就那个被我揍过的什么辽皇六子,那傲娇的小公举模样嗞嗞~”
蔡伯偂⒖棠贸龉馊偈录?即敌昶鹄础�
“你那点破事儿能不能别老是拿出来显摆?君子动口不动手!”
晏殊已经被带坏了,说话的口气完全是一副现代人的样子,甚至还有些炸酱面的口味。
要是再配合小胖子的葛优瘫就更好了。
“辽人入侵是肯定的,我更怕党项人现在就建国!”赵祯担忧的说道,因为他发现自从几人穿越来大宋以后,历史就已经产生偏差,比如王旦去世的时间,与历史上相差甚远,最少晚了一年。
开始他以为历史记载有出入,但是多放查证后发现,向王旦这样位极人臣的主,历史记载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那就是另一个可怕的后果,历史的走向已经发生了偏移,也就说自己等人的魂穿导致了某些未知的蝴蝶效应,所有的事情都不一定按照原先的走向移动。
在说出自己的顾虑后,王语嫣十分同意,她特意去东宫的藏书楼查过典籍,之前的历史记载几乎没有区别,只能说明几人的穿越影响了历史轨迹。
小胖子则是乐天派的开解道:“变了就变了,你们怎么知道不是往好的地方发展?也许事情会变得更好呢?再说我们几人就是要改变历史啊!”
四人想想就释然了,赵祯是不可能让刘娥压到二十四岁才开始亲政,这就是改变历史,既然这样的历史能改变,怎么可能要求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原先的历史来进行?
“党项人?太子所说的难道是定难军?但据我所知西平王这些年对大宋很恭顺的。”先入为主的思想阻碍着晏殊,他觉得党项人依附汉人王朝,不可能自己独立。
“党项人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别忘了它现在和立国已经没有区别,虽未称国而王其土!”
赵祯等人知道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