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叛逆出现,只有让继任者施展雷霆手段才能彻底的震慑住那些窥伺皇位的人。
大辽的皇太子一定是草原的雄鹰,否者就会被那些窥伺皇位的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耶律隆绪长出一口气缓缓的闭上眼睛,希望儿子能明白自己的苦心,毕竟自己虽然是父亲,但也是大辽的皇帝!
三百七十九章萧惠的恐惧()
年关之前的日子总是过的极快,新年预示着赵祯整整亲政十二年,已经二十岁的他嘴巴上出现了一丝绒毛,这更显得他沉稳干练了一些,朝臣们的新年贺词无不是对天圣年间发生翻天覆地剧变的大宋交口称赞。
天圣的年号也正式的寿终正寝,赵祯打算更改年号,朝臣们不断的上奏折各抒己见,许多朝臣的年号都是重复的,或者太过浮华,让人觉得土豪气息太重。
宏始,天佑,佳平等等,其实赵祯心中打算用武威为年号以壮军威,如今大宋的商业发展和国内经济已经到达了相当繁荣的地步,赵祯敢拍着胸脯说此时的大宋是地球上最为繁荣的城市。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大宋的经济已经完全能带动军事的发展,裁撤掉的十万厢军在荆湖平原上开垦农田,大量肥沃的土地被开发,粮食产量惊人,如今的荆湖平原和岭南之地已经不是瘴气弥漫之地而是良田千顷的鱼米之乡。
三冗的问题得到了很好的解决,年庆的大朝会上,丁谓和王曾两人奏报着天圣最后一年的年报,朝臣们无不欣喜,因为这份年报中也有他们的点滴功劳。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好的事情最后当然要归结于赵祯的英明领导之下。
丁谓高声的报今年一年的财政收支情况,最后国库的盈余居然高达三百多万贯,这远远超出文武百官们的想想,在他们看来即便是财政有所盈余也不会有多少,毕竟今年在各方面的支出也是数额庞大,军队换装的羽林甲,威武坚固的同时费用惊人,修建的中华智慧宫更是占了财政支出的大头。
丁谓笑着解答朝臣们的疑问:“朝廷的花费虽然万巨,可收取的税费也是数量惊人,单单是商税一项便高达六千万贯,加之夏秋两税和过路费交易税之类的总共八千五百三十二万贯。”
赵祯微微点头道:“那减少的支出又是什么?朕可不相信你这三司使会不削减没必要的支出。”
丁谓躬身道:“陛下明鉴,今年我大宋减少的财政支出有以下几项,冗兵,冗费,自从陛下裁撤厢军开垦荆湖平原后,朝廷的十万厢军军饷便省了下来,冗兵冗费便得到了解决,而且从前年开始他们便开始缴纳夏秋两税,如此一来便是有省有赚了……”
王曾笑了笑:“真不愧是我大宋的计相,既能赚钱又能省钱啊!今年勘磨你倒是能更进一步,老夫当退位让贤了。”
王曾的话引得朝臣们哈哈大笑,夏竦则是有些酸溜溜的说道:“是啊!同是站班的朝臣,可丁相公的财计和能力却是我等望尘莫及的,不愧是官家的辅弼之臣!”
丁谓瞧了他一眼笑道:“子乔莫要着急,老夫还没来及夸你呢!启奏陛下,今年因夏竦和蔡伯偂饺顺鍪官凉竦靡笕搪凡患破涫猿⒉庞腥绱司说氖杖耄≈徊还奈澜贾富邮故锴肭舐手诨环馈�
夏竦心情刚刚好了一点又皱了皱眉头道:“才短短半年便要求换防,这实在是……”
曹玮不满的叫道:“半年?你去倭国出使就用了整整半年,这又过了大半年,将士们在一来一回算上可就是整整两年了!陛下爱兵如子,岂能让将士们在外受苦,今年过年是回不来了,明年会来也算是皇恩浩荡,如此一来将士们怎不用命?”
夏竦张了张嘴无奈的叹息一声:“他们即便是要回来也要教会前去换防的人才行,否者熟悉倭国的老兵走了,新兵不懂倭国风土人情,其中的危险不用老夫多说了吧?”
曹玮哼了一声道:“这是自然。”
赵祯见夏竦不受待见笑着打圆场:“好了,诸位都是为国分忧,朕看得明白,今晚便在琼林苑赐宴,诸位臣公无论品级高低皆数前来,忙活一年了也要让诸位轻松一下。”
“臣等谢过陛下!”
赵祯的话算是皇帝邀请所有的朝臣前往琼林苑一起守岁,这对大臣来说是极大的荣耀。
朝会散去之后,赵祯独自在后殿中休息为晚上的琼林宴做准备,毕竟是要和朝臣们一起守岁,要是没了精神反倒显得自己不重视。
今晚的琼林宴算的上是一场规模空前庞大的宴会,赵祯不光邀请了朝臣,还邀请了一群特殊的人,如东京城的执法者捕快和军械司武备司的格物学者以及军武院的学生等等。
不速之客也是有的,比如辽国的使团和党项的使者等等,还有塔利班这个阿巴斯王朝与大宋的友谊使者。
大国的风范便是如此,在儒家学说的提倡下总要显得有礼有节,即便是不喜欢的人也要请来,大家吃吃酒聊聊天,在友好的气氛下互相试探互相攻击。
这才是最让赵祯不喜的……
辽朝的都亭驿中,韩王萧惠和左丞相张俭看着眼前的情报默默不语,他们看到的东京城和密探看到的完全不同,密探总结了东京城和其他四京之地的变化,系统的整理过后送到他们手中,张俭看完后便颓然的坐倒,萧惠苦笑着望着张俭:“没想到大宋已经把我大辽甩在身后……”
张俭无力的望了一下萧惠,他虽然看似轻松,可那双紧紧握着密报的双手却出卖了他。
“大宋自从那位继承大统以来,利用十年的时间励精图治,有了如今气象也不算是意外,大宋天子的手段可不要小瞧,当年轻松躲过老夫的设计,万岁之称没有让他受到真宗皇帝的猜疑,刘娥那样的皇后没能阻止他的亲政,即便是赵元俨也死在他的手中,更别提之后打压世家收服将门了,佛道二门在他的眼中也许就是个笑话。”
萧惠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平日里被他视为极品的镇山红此时喝在口中却没有滋味,微微苦笑道:“看来我等还是小瞧了这位素有仁明的大宋皇帝。”
张俭摇头道:“我们小看他不要紧,一定要让太子殿下看清楚他的对手,就像当年陛下看清真宗皇帝的弱点一样,否则烟云之地是不是我大辽的土地还难说。”
“仲宝所言有理,应该尽快把咱们所知的一切告诉陛下和太子!”
萧惠是真的怕了,如今的大宋表面看着还是如以前一般,可内里却变了很多,从公路道工厂,从捕快道将军,眼前的一切看似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不光在战争中能用到,在大国的较量博弈中也同样适用。
三百八十章党项求放过()
辽朝的都亭驿就在繁荣的南门大街上,此处距离著名的高阳正店仅仅隔着几栋房子,都亭驿的使者很快便到了高阳正店,小二在上菜的时候便把手中的情报递了出去。
他看了下眼前的汉人便恭恭谨谨的唱了个肥喏离开,此时越是一如往常越好,手中的蜡丸被他轻巧的弹入袖中带走,使者享受着高阳正店的美酒和食物,吃的肚皮溜圆后笑眯眯的结账离开,只不过他攥着铜钱的手握的十分紧……
回到都亭驿后,使者检查了一下蜡丸的标记,在确定没有出一点问题之后轻轻打开,白色的纸条被缓缓展开,泡在姜黄水javascript:之后慢慢的浮现出字迹……
使者的瞳孔顿时变成针尖大小,双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起来最后猛然窜了出去,直扑张俭和萧惠所在的房间。
此时的张俭和萧惠正在手谈,黑白之间棋法阴阳,纵横之间道为经纬,两人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摸样,这时候谁要是表现出着急或者焦虑便落了下乘。
“仲宝听说今晚大宋皇帝在琼林苑赐宴群臣,就连我大辽使团和党项使者都受到了召见,可老夫还是觉得你我二人在此手谈来得舒服。”
张俭笑眯眯的望着已经快输棋但却毫不在意的萧惠道:“张俭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皇命在身,我等不去反而成了无礼,毕竟是一国之君的邀请,皇权无论是在哪个国家你我都要维护不是吗?”
萧惠笑道:“这倒是,只可惜我辽人善于饮宴却不善于斡旋,倒是你张俭颇有捷才,可要给我大辽撑起门面。”
张俭点头应道:“这是自然。我倒是很期待今夜的盛会,当年狡猾的太子已经成为大宋的官家,还不知如何刁难我,如今正好利用这个机会看看大宋天子的气度如何。”
哗啦一声,萧惠推翻了棋局道:“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今夜赐宴也就罢了,居然把我大辽使团和党项使者安排在一起,这不是故意为之吗?”
张俭无奈的指了指萧惠道:“狐狸就算坐在老虎的旁边也是一头狐狸,倒是你的棋品越来越差了。”
“时间不早了,今日就下到这里,快快赴宴才是正理,我这里有两匹上好的骏马,你我比一比马术如何?”
张俭笑道:“赛马还是算了,比也没结果,东京城的路和咱们大辽的不一样,要是策马飞奔必会引来一阵声讨,即便是巡城御史不说话,捕快也要把咱们拦住,听说前日丁相公因为急务,稍稍策马便被拦下罚铜了,而且丁相公还老老实实的交钱了……”
两人说着说着便翻身上马,萧惠点了点头道:“哦?还有这事!看来大宋的官家是个很讲规矩的人啊!”
都亭驿的军马向来都是拴在后门的,两人打算利用这个时间好好的游览东京城,把先进的东西学会去才是他们的正事,之前的公路之事让他们很没面子,连一个小小的配方都没换来。
马蹄稳稳地踏在水泥路面上,马蹄铁与路面的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水泥路好是好,就是磨损马蹄铁太厉害了些,往日能用上三五个月的马蹄铁,在东京城只能用短短的一月有余。
但宋人冶铁技术的优势体现了出来,东京城的马铁往往能用上两月多,而辽人自己的马铁却相差甚远……
大宋正以它独特的姿态向张俭和萧惠展示着自己的优势。
两人很快便道了位于东京城以西的皇家园林,琼林苑,这里本是宴请新科进士的地方,可如今以成为官家的赐宴之所,朝中的文武百官皆被邀请前来,算得上是济济一堂。
张俭和萧惠两人看到了低品级的官员也就罢了,甚至还看到了一些捕快入席!
这对他们两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皇帝和捕快……两人之间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连这种小人物都有资格接受官家的邀请了吗?简直是荒唐!
不光有捕快还有匠人,如今在大宋匠人甚至可以入仕,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匠人算是格物一道,而格物属于儒家典籍的一部分,也相当于是在做学问了。
只不过他们的学问不是大道而已,奇技淫巧虽有大用可登不上大雅之堂,张俭皱眉道:“大宋的官家也是个学问通达之人,为何会犯如此荒谬的错误?”
“这有什么,越是这样越好!”在萧惠看来只要大宋有一点错误也是对大辽有利的。
就在两人小声说话的时候,三才提高嗓音的叫道:“吉时已到,官家开宴!”
几乎所有人都望向上首的赵祯,随着他吃了一口菜又喝了一口酒之后,琼林宴这才算是正式开始。
谁要是把今晚的宴会真的当成官家的赐宴那就着实有些傻了,毕竟皇帝与朝臣之间的互动更多的是做给外人看的,比如那些大口吃菜的捕快。
在朝臣们的眼中即便是那些所谓的格物学者也比捕快要有礼些。
但赵祯显然是对这些捕快很看好,在捕快们惶恐的神情中举杯道:“朕觉得今年我大宋的发展离不开兢兢业业的诸位臣公,也离不开刻苦钻研的格物学者和任劳任怨的捕快,各司其职方使我我大宋砥砺前行,今晚朕代天下百姓和大宋敬你们一杯,望诸君继往开来共创盛世佳节!”
“谢陛下恩典!”
相对于文武百官这些天天能见到赵祯的人,匠人捕快更加的激动,对于他们来说能有今天的地位和待遇要完全是官家所赐的,内心中激动的他们表面上却木讷的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的给赵祯施以大礼。
赵祯照顾好自家的客人当然要对外客寒暄一番,转头看向党项和辽朝的使团,赵祯无奈的在心中微微叹息,老冤家来了……
辽朝的使者是张俭,而党项的使者却是野利仁荣,两人都算得上是一代名臣,而且都和赵祯有缘,一个阴过赵祯,一个被赵祯阴过……
但此时却没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场景,只有一团和气其乐融融,谁也不想打破新年的气氛,赵祯顾及大宋脸面违心的赞赏辽朝使团的正旦贺词,而对党项人却兴趣缺缺。
这不是胜利者的傲慢,而是让党项人感受到他与辽国之间的差距,一个是获得大宋礼法承认的国家,一个则是掠夺大宋土地的游牧民族,称帝立国看似简单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可难就难在要受到其他国家的承认。
依辽和宋虽然让党项人得到了喘息之机,可在礼法上却还是一如之前,辽国只承认党项小国番邦的地位,而在大宋的眼中党项只不过是一群番邦土匪,抢夺了大宋的土地自立为王的土匪!
如今大宋收回了洪州和盐州,并控制了相当大的一部分区域如一根楔子钉在党项的腹下,并利用两州之地和铁斤泽沙漠对党项进行分割,效果显著,李德明不得不利用老办法,向大宋称臣。
赵祯看着眼中充满智慧光芒的野利仁荣笑道:“早就听说你是党项学识最渊博的人,如今见了倒是能和朕的学士们好好切磋一番。”
“臣下才疏学浅,岂能和上国学士相比,陛下富有四海,麾下的猛将数不胜数,囊中的智者多如牛毛,岂会同我党项人一般见识。”
野利仁荣的话让张俭和萧惠对视一眼,看来党项人也不可小觑,能在大宋天子的挑衅之下卑躬屈膝放低姿态,也算是能屈能伸,党项的地位他们比谁都清楚,即便是野利仁荣不卑不亢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他是党项的使者。
可他现在把自己和党项放的如此之低,其中的意义不言自明,党项人不想在和大宋耗下去了,他们耗不起!
第三百八十一章辽人的噩耗()
党项自从丢失盐州和洪州之后,便失去了一大片肥沃的草场贺兰原,此消彼长之下,大宋的马政开始疯狂的运转,从阿巴斯王朝运来的阿拉伯战马已经开始繁衍后代,赵祯下了严旨,一定要让这些珍贵的马匹接受最好的养护。
它们是大宋骑兵的种子,也是大宋的未来。
阿拉伯战马的优点在草原上被体现出来,不知为何亚洲的草场更适合放养这些来自阿拉伯的骏马,而且阿拉伯战马的成长时间非常快,短短三年便已经能供人骑乘,只不过脾性暴烈,难以驯服,只有最优秀的骑手才能征服这样的骏马。
赵祯做了一项非常重要的改变,把原先属于文职的马政划归军中,由禁军成立专门的养马部队进行饲养和调教,这一举措得到了禁军将领的支持,即便是文官中有人反对也被曹玮这个枢密使一句生生挡了回去:“文官养马岂能征战?”
大宋最近一段时间在与党项人的摩擦中逐渐找到感觉并占据上风,阿拉伯战马的耐力和负重被体现出来,虽然短距冲刺的速度不及党项人的西域马,可一旦追击往往能远超它们,这使得宋人的骑兵优势开始展现。
而党项人现在也减少了犯边的次数,毕竟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谁也不想干。
作为李德明的心腹,野利仁荣亲自前来出使大宋为的就是让赵祯放弃对党项的打压,研究汉学如此之久的野利仁荣了解汉人的秉性,一旦战胜敌人觉得自己是天朝上国后,宋人便会侧重于恩威并施的安抚方式,党项已经称臣,李德明顶着大宋平西王的名号可不是白拿的。
赵祯微微一笑道:“朕取洪州盐州乃是因为你党项要为野心付出代价,否则岂不是任谁都能从我大宋分区一杯羹?如今两州之地皆如我大宋治下,李德明勿要擅动,否则王师必将直捣党项王庭!”
野利仁荣看着面带笑容的大宋皇帝,心中以是一片冰凉,他知道党项想从大宋手中拿回那两片腹地已经是不可能。
皇帝就是皇帝,即便是露出春风般的笑容,也不能隐藏眼中的寒芒,野利仁荣相信,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必会为党项招来灭顶之灾!
这是一种本能的畏惧,就像山中的野兔看到了老虎一样,张俭和萧惠对视一眼,眼前这位大宋官家给他们的压力一点也不逊色于陛下。
但赵祯对党项的态度他们看到眼中,有大宋压制党项,这是契丹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张俭和萧惠是以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形态在看好戏。
赵祯对他们越和煦便越能体现出宋辽两国的关系和地位,野利仁荣依然躬身道:“我党项一族地处西北,见大宋天威无意冒犯,只能以西进拓展生路,请求陛下勿要屠戮我党项子民!”
赵祯猛然回首道:“屠戮?这个词用的不好,朕从未屠戮过党项的百姓,只杀过侵略我大宋土地的敌酋,别忘了你是党项人犯边在先!朕倒是希望你党项人能向西拓展,西边的土地可是富饶的很……”
张俭呆呆的望着大宋的官家,这是一个皇帝说出的话?萧惠伸手拉扯了一下想要说话的张俭,微微摇头,大宋的皇帝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目的。
赵祯当然有目的,党项人向西域拓展的最后结果必然会引起西域诸国的恐慌,合兵一处抵抗党项的侵略是必然趋势,如此一来党项必将投入更多的力量,但这却会使得大宋与党项的边疆安定下来,有利于大宋的国力发展。
党项人的野心赵祯看得清楚,他们现在对大宋称臣只不过是无奈之举,等他们在西域获得足够的财富和人口之后,必会把大宋当作征伐的下一个目标。
党项人的侵略之心可从未消除,就连兵强马壮的辽国都要一试锋芒,何况大宋这块肥肉?
赵祯仔细的研究过党项人的心态,他们对大宋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只要大宋存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