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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理想是发财,我说,把你整日困在一个铁笼子内永不能出去,然后给你很多的钱,你会快乐吗?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这时武俊已经选好了手表,到他这里付了钱。我们走后,他继续看起了杂志,妻子又坐在了电视机旁,一切正常。
路上看到一条很瘦的流浪狗被车碾开了肚子,鲜红的血染湿了一地,肠子露在外面。可是它还在挣扎,口里吐着血,眼睛很凄惨,所以很是可怜。它不想死亡,因为害怕死亡,然而它正在慢慢的死去,灵魂一点点脱离身躯。它的生命就这样结束。
死亡的时候不需要留恋什么,否则死亡会变得更加惨痛。
人类的文明总伴随着那么多的无辜。我说。
没有人类的文明这个世界也许会变得更加野蛮,武俊说,弱肉强食。
可人类的文明依然没有改变这一切,现在依然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包括人类自己。
起码人类有了自己的规则。
那只能说人类在很多方面还无能为力,我说,所以就制造出规则来约束。
为什么你想的总是和别人不同?
或许因为我看的都是本质。我说。但往往只知道表面的人才会快乐。
他笑了笑。他看到前方一个女子的背影,很苗条,长发。他跑了过去,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变得严肃而紧张。他在那女子的面前停下,看着女子的正面,然后轻松下来。
女子从他的身边走过,不理不睬。他只是默默的站着。我走到他身边时他又笑了。
第二章 延续那片阴影(7)
我看你不是来度假的。我说。
那是来做什么?
找人。我接着说,而且是一个女子。
你果然看问题看的都是本质,他笑着说,我的确是来找人的,但还没有找到。
她在这儿?
我不知道,他说,不过我感觉她就在这里,在躲着我。
你这也太盲目了吧。
我们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失散了,就在初次相遇的地方相见,不见不散。
你们是在这里相识的?
对。他说,然后讲起了他和她的故事。
一年前他从南京来到这里办一件案子,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认识了一位推销员,她也是从南京来的,于是他们的关系更近了。她很漂亮,所以他就爱上了她。他留了她的号码。回南京后他们一直联系,他向她求爱,她答应了,并搬过来和他住在一起。
那后来怎么就失散了?我问。
这说来就长了很复杂,他说。他没有继续讲下去,所以我对他的了解也只有这些。我没有再问一些他和她的事,只是问他什么时候离开。
他说很快,无论找到与否,时间也不允许我这样找下去。
丢失的东西既然找不回来,为何不放弃,然后你就可以重新开始。
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够轻易的放弃,他说,尤其是爱情。
我沉默,看着路旁来往的行人,有的很严肃,也有的在说笑。每个人的生活都是那么的不同。我们打了亮车,向住出驶去。
能不能和你一起走?杜雀对我说,我想和你说说话。
你知道我平时不爱说话的。我说。我没有拒绝她,于是和她一起走。
我知道,她说,你可以只听我说话。她断续的说起来,话题不停的转移,我一直听着,有时候敷衍的笑,声轻而低沉。
你有没有听说过鱼水之恋的故事?她问,鱼爱上了水,所以一生一世离不开水生活,也只有在水里它们才能够快乐,因为它们能感觉到水的存在。
那水呢?我问。水是否也爱着鱼?
我不知道,她说,现在我是一条很茫然的鱼,得不到水的滋润。
谁是水?
你。她轻声的说,然后微低头沉默。我又笑了一声,笑得有些无奈。
我知道我不漂亮。她说。你根本没有喜欢过我。她的声音很小。
我曾经在算命的老人那里抽到一支签,我沉默了一阵说,是关于我的爱情。但我抽到的是下下签。凡是和我相爱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不信这个!她固执的说。这些都是骗钱的,也只是你的借口。
以前我也不信,可现在我相信了。
你太迷信,他的话并不能决定什么,你的事只有你自己才能做主。
如过这样的话,那生活中为何还会有那么多无奈的事?我反驳说,不是什么事由自己说了算。
可以的。她说。只是你害怕尝试,害怕失败!你太没有勇气了,你只知道逃避!逃避不能解决任何事,你只有去面对才能够改变。
改变什么?改变我对你的感觉吗?我说。你根本不了解我。
慢慢的我会了解你,可是你不给我机会!
算了吧,我说,把你的心思用在学习上吧,不要再浪费什么了,这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
她又沉默,她走的时候我没有去看她的背影,我不想再回忆些什么。
下午在校外的小饭馆里吃饭,又和往前一样来到书摊前看一些书和杂志,感觉好的就买下,很廉价,曾经在一书摊里买过一本《古典文学》,然后又加了一元钱买了韩寒的《像少年啦飞驰》,印刷不错,书里几乎没有错误之处,于是暗地里嘲笑摊主的无知。
在书摊前蹲了下来,翻开最新的《80后》杂志看了看。
要买书吗?郭安也蹲在了我的旁边。
随便看看,感觉好再买。我说。
这些杂志都是正版的,摊主说。他是一年过中旬的男子,衣着朴素。
这些如果是正版的话,郭安说,那么孕妇都能说成是处女了。
我笑了笑继续看书。发现一本叫《八月未央》的书籍,黑色的包装,简单而淳朴,一点不像网络那样包装华丽,只注重外表。看了看作者,安妮宝贝,好奇怪的名字。然后翻开看了看文字,有点80后类型的风格,但比他们成熟的多。感觉不错,决定买了下。后来才知道安妮宝贝的书一直很畅销,而我却还不知道。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喜欢上了安妮的作品。
夜里一个人在住处的灯光下看《八月未央》,是一部短篇小说籍。看了几偏感觉很低落,心里堵的厉害。我知道是受文字的影响。开始怀疑安妮才是80后文学的创始者。不知道她的真实生活如何,会不会像她书中的小说人物一样轻淡一切,然而又桀骜不训,四处漂泊不知何为幸福。
没有了一点睡意,看了看时间,十点半,决定出去走走。放下书,息了灯,关上门,轻轻走下楼。一个人在路灯下行走,行人已经很少了。有家饭店还没有打烊,但没有客人。店主们在谈话。
漫无目的的走,心很安静。天空阴暗没有星光。
有一对青年恋人从路旁的一边走过,女子被男子搂在怀里,很娇嫩的样子。没有戴眼睛,看不清他们的脸,声音也很小,所以听不清对白。
突然间想抽烟,到一家半关着门的店里去买,走到门前有退了回来,不知道为什么。继续行走,有两只流浪狗在垃圾堆里找东西吃,感觉他们很可怜,没有了主人的宠爱,就连起码的家都失去了。它们一无所有,但又不懂乞求,很少有人会对它们去施舍什么。
我继续走,听到一片阴暗的地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叫声。走了过去,发现是一只黑色的长毛狗,小得可爱,很肥。我慢慢的靠近,它有些害怕的往后退,眼睛盯着我看。我猜得出它是一只倍受主人宠爱的狗,或许上一时间找不到了家,或者是主人不小心把它关在了门外。我蹲下来轻声的呼唤,它果然低头摇着尾巴慢慢靠近。我伸出手去抚摸它的时候它又后退着躲开,就这样反复了几次。我还是轻轻的按住了它的头,抚摸着它光滑的黑色毛发。它很乖顺,在我的抚摸下一动不动,我把它抱起来它没有挣扎。我的鼻子贴着它的鼻子,凉凉的感觉,然后盯着它的眼睛看。这是我只的动作。它却伸出舌头添到了我的鼻子,湿热的。我把它放了下来。
站起身继续走,我知道它不属于我。它没有跟来,走了一段路停下来回头看,它也在盯着我,看我回头就疯跑着追了来。我更喜欢它了,那么单纯,会轻易的爱上一个人。
我又抚摸了它一阵,说我不能带你走,仿佛是在自语。我站起身子走了,可它还是跟着,跟了好一段路。我临时给它起了个名叫随随,把它抱在了怀里,很温暖,它也很安静。我往回走,想把它放在原来的地方,我想那里有它的家。用手贴了贴它的身子,它却边伸着头边舔着舌头。
不久就听到一个年轻女子在唤狗,她叫着闹闹。然后我知道我怀里的小动物叫闹闹。我向她走了过去。
随随听到呼唤声果然有了反应,它挣扎了一下叫了起来,声音娇小。女子听到了随随的声音,也向我这边走来,嘴里继续喊着闹闹,疑问的语气,一声声压低了音量。随随在我的怀里叫喊着,很兴奋的样子。
是它吗?我问她说。
是,她很开心的接过了随随。
刚才关门的时候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跑了出去,把它关在了外面,可把我急坏了。她笑着说,随随在她的怀里很活泼。
它很可爱,我说,它叫闹闹是吗?
对,在家里的时候它很顽皮的,给它起了名叫闹闹。
可是刚才它一直很安静,我说,或许离开家的宠物都是这样。它们不能没有主人。我又看了看她怀里的随随,不,是闹闹,已经不便于抚摸。
女子抱着闹闹离开,高跟鞋踩着地板的声音渐渐变的轻淡,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留恋,也好久没留恋一件东西了。
回去的时候天空下了几滴雨粒,夜间下了一阵小雨,第二天放晴。
开始喜欢安妮的作品,虽然她的文字给我带来的只有更多的压抑和隐隐的痛,就像对烟的感觉一样,明知道对自己不利却又不愿意拒绝,甚至刻意的接受。后来在书店里看见了一本安妮宝贝的作品籍,厚厚的盗版书本,白色的封皮,给人一种舒适清醇的感觉,于是毫不犹豫的买下。
课堂总是死气沉沉,教师自顾自在讲台滔滔不绝的讲着,时而加个冷笑话一个人咯咯的看着讲台下面笑,依然没有回应。我那出那本为读完的《半月未央》埋头翻了起来。以前我是很少在课堂上看课外书的。
后来《八月未央》被一为教师收走,我没有索要。那个教师没有使我难堪,只是静静的把书那走。临下课时说你们这些学生都是一个个不觉死的鬼,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好好听讲。
我想,不听讲责任不在学生,是教师讲得不精彩,不调人胃口。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延续那片阴影(8)
果然,郭安经常会去那片花草丛去拉小提琴,有时候逃课,一个人在花草丛里悠闲的拉,很是投入,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舞台。累了就躺下晒太阳,把小提琴轻轻的放进琴合。
我有时候就会和他一起去,他的琴声会让我异常安静,没有任何幻想,只是安静,虽然我并不懂音律。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要唱一首歌给你听的吗?他微笑的看着我说。
当然记得,迫不及待呢。
一段前奏后他果然唱了起来,歌声配着琴的旋律静静的在风中飘传:
天空是梦我是云朵
流动的云彩追寻一场蓝色的华丽
天空是梦我是云朵
天空太大,所以流云注定漂泊
是谁枕着孤独沉默
隐藏着泪水走过花开花落
是谁的回忆伴着疼痛
愈想忘记却愈是深刻的记着
……
他的歌声和小提琴一样轻婉却又低沉,歌曲让我到隐隐的痛。
多想记忆是一张白纸
岁月犹如火苗
燃尽只留黑色灰烬
多想沉睡没有梦境
醒来没有梦魇
沉睡等待醒来
泪水等待风干
梦想等待实现
越过生活的坎坷
我相信生活依旧深蓝
春上等待花开
流浪等待回路
清醒冗长的梦魇
我相信流云会有归宿
天空是梦我是云朵
流动的云彩追寻一场蓝色的华丽
天空是梦我是云朵
天空太大所以流云注定漂泊……
歌声停止,我仿佛突然从一场梦中醒来。
感觉如何?他看着我问。
你会红,我说,然后他笑。
歌名字是什么?我问。
就叫〈梦魇未醒〉吧。他回答说。
天空太大所以流云注定漂泊。我重复着这句歌词说。我很喜欢这句话。
他微笑了一下,轻轻把提琴放进合子。他说他很想有一张自己的专辑,很想成名,过明星的生活。
我也相信流云会找到归宿的。我说。
如果找不到呢?我会不会像它们一样慢慢消散,最终无影无踪?他想是在自语说。
怎么会,我说,金子总会发光的。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不知道,我说,或许只是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我躺下来双手抱着头,看着遥远的天空。时而有飞鸟飞过,然后不知踪影。
第三章 撕不裂的记忆(1)
总以为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爱会慢慢沉淀到记忆的最底层,然而它们却一次次被无缘无故的打捞起,于是记忆的深刻,也痛的深刻。
魔鬼说:我曾经也是一个天使!诡异而落寞的笑。
零生!
又一次虚幻而缥缈的声音呼唤起我的名字,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令人沉痛。我从欲眠未眠中惊醒。这样的时刻总是充满着幻觉。
那是她的声音,我永远无法忘记。不经意中再一次陷如无休无止的会议。
她叫王倩蝶,可爱的像个天使,我想她现在已经是个天使了吧。很多次在睡梦中看到她的笑,在睡梦中再次经历曾经经历过的事,虽然与现实有着出入。有时候明知道是梦却还是不愿意醒来。可梦终究是只是一场梦,也终究会醒,然后两手空空,有时候只剩下了寂寞。
深夜醒来去了趟厕所。很难再次入睡,倒了杯茶放在书桌上。一个人走出房间,手扶着铁质栏杆望着漆黑的马路。夜很静,路灯熄灭了,偶尔会有车辆驶过。抬头看了看天,星光很淡。我知道纵使缀满了星光的天空也是空的。
回到房间喝了茶,熄灯后世界仿佛一下子进如了黑暗,睁眼和闭眼都是一样的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入眠,依然伴着梦。
牛仔裤中的小灵通突然急剧的震动起来,并响着来电提示音乐《梦中的婚礼》,看了看陌生的号码,然后接通。
零生,你在哪?是杜雀的声音。
住处,有事吗?
你等一下我去找你。她挂了电话。
不久就听到她在院子里叫喊我的名字的声音。我走了出来,她向我招了招手,脸上堆满了笑,很兴奋的样子。我走下楼。
什么事这么高兴?我问她说。
走,去了你就知道了。她拉着我的手大步走向门外,接了辆出租。
要去哪?我问。怎么这么神秘。
马上就到了。她笑着对我说,神情仿佛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像是永远不会孤单。
第三章 撕不裂的记忆(2)
车停了,她拉我下了车,付了钱然后带我走近一扇大门。她说这是她朋友的家。推开客厅的门顿时传来吵杂的音乐。房间很大,里面有十余人欢闹着,男男女女都是学生。此时这里更像一个娱乐的舞厅。
杜雀把我介绍给她的朋友说这位是英俊潇洒极有魅力的周零生!有几个女孩子对杜雀开玩笑说这是你男朋友吗?怎么不早介绍!她有些羞赧,推开那个女生后笑着看了看我。
刚坐下身子就有几个人端来了酒不停的倒,杜雀夺过了酒瓶说哪有一来到就把人灌醉的!
心疼了是吧?几个女孩大笑起来。我看了看杜雀的脸,和我想像的一样红红的。我笑了笑说没事,玩就要玩的开心才是。
有人说杜雀过会要跳舞,不能喝太多的酒,既然我来了就把她的那份也喝了吧。虽然杜雀一直反对,我还是被泊帮她喝了。一个人的反对总是无济于事。
酒喝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开始唱歌和跳舞,我有点嘴了,只是静静的坐在位子上看着喧嚣的人群,意识依然很清醒。
轮到杜雀跳舞了,舞姿优美而熟悉。舞中的她很自然的笑着。我仿佛更加醉了。
她的背影总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我一直想忘记却又难以忘记的人,而现在她的舞姿更要我想起了她。或许真的是醉了,泪水开始滚落。
倩蝶!我仿佛叫出了声音,心有些隐隐的痛。我看过倩蝶跳的孔雀舞,她说有一天她会单独跳给我看,可是直到她离开,我都没有机会看到她跳那支舞。
你怎么了?舞后,杜雀坐在我旁边问。是不是醉了难受?为什么哭?
我没事,我微笑着说,我很好。然后又不自觉的端起酒杯把酒喝下。
别再喝了!她抢过我手里的酒杯。你是不是真的醉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体内的酒劲慢慢升腾,愈来愈强烈。我走路摇晃得厉害,杜雀把我的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说我真的没醉,我很清醒。
等车的时候我还是吐了,伴随着泪水在脸上大颗大颗的滚落。我对杜雀说:倩蝶,我没事。。。。。。
路边的行人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车来的时候杜雀扶着我进了车,我闭着眼睛无力的躺在车里,感觉此刻倩蝶真的就在身边,还有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商童,也一个已经永远离开了我的朋友。
下车,杜雀扶着我向我的住处走去。我微笑着说你回去吧,我自己走回去,我没有醉。
零生,怎么了?又一只手扶住了我的手臂,很熟悉的声音。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顺着手臂看去,是玉蜓,她看了看杜雀问怎么回事。我依稀听到了杜雀回答的声音。
你知道他现在住哪吗?玉蜓问杜雀说。我们把他送回去。
她们扶着我继续走,路似乎很漫长,我不记得自己吐了几次。
路上她们一直在对话,玉蜓说你很像一个女孩,尤其是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