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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大土豪-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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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如海和阿仁看着范二脸上泛起的笑容,异口同声地问道,“成了?”

    “成了。”范二点点头,又高声对众人道,“我给诸位宣布一个好消息,咱们的水泥烧制成功,你们明天就用这两天做出的模子做水泥砖和水泥瓦,先把房子盖起来!现在都回去休息吧,争取以饱满的姿态来迎接新的一天。”

    众人欢呼起来,随后便纷纷走入他们的房间,辛苦了一天的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范二却迟迟无法睡去,水泥从今天算是真正投入了生产,但玻璃呢?

    也不知雷恩加尔是否已将透明玻璃研制出来?

    迷迷糊糊睡去之后,范二很快又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耳边却听甘纯叫道,“二公子,快起来了,时间不早了。”

    “恩?”

    “已过卯时了,马上就快天亮了。”

    范二听了阿仁之语,顿时就郁闷了起来,按理说这是个生活节奏无比缓慢的时代啊,自己太焦急时还犹豫逼迫人快些做事会不会不太好。

    可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个都是急性子呢?

    明明是辰时的朝会,偏偏是还没到卯时就要被叫醒,明明是。。。。。。。

    范二昨晚的确交代过,让阿仁和几个船工早一点起床,以便送自己回去参加豫章书院的开学仪式。

    可现在不是才卯时吗?不是天还没亮吗?就算现在往回赶,确定豫章城的城门就已开了吗?

    卯时离辰时相差两个时辰,豫章书院和这里的路程差不多是十里,似乎。。。。。。

    范二一个鲤鱼打挺就下了床,匆匆穿上衣服后便出了屋子,一边问阿仁道,“他们都起来了吗?”

    阿仁点头道,“都已起了。”

    范二走出门时,果然看到周如海和几个船工已经等在外面了。

    “周叔,这边就交给你,我过几天再来。”范二知道周如海这么早起来是为了给自己送行,却用手势阻止了他,又对其余人道,“我们走。”

    “二公子请放心,我保证不辜负你的期望。”周如海看着范二急匆匆而去,跟出几步后便站定了身子,又大声朝着他的背影说道。

    范二并不回头,只是举起右手与身后的周如海挥了挥手。

    七八个船工都知范二赶时间,所以他们使尽全力摇桨,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就达到了豫章城的皋门。

    范二上船之后却选择了闭目养神,一直到座船快到城门时才被阿仁叫醒,而后开始洗漱。

    范二三天两头就走一趟这个城门,守城的士卒早就认出了他,所以干脆连城门税都不收就放他的船进了城。

    范二两世为人,也不是不讲世故的,见了这么懂事的城卫自然是要大赏的。

    阿仁也早就摸透了范二的习惯,一边将几串钱扔到城卫的脚下,一边拱手道,“二公子请几位兄弟喝茶!”

    几个城卫见范二如此敞亮,即便是他的船消失在视野外,口中对他的称赞依旧是连绵不绝。

    对于背后的夸赞,范二自然是不知道的。

    船在苏园的码头缓缓靠岸,范二却已意识到时间无多,遂急匆匆地往卧室奔去。

    范二先是再次洗漱,而后三下五除二地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又郑重其事地将一套玉器佩戴整齐,这才抓着剑走出了院子。

    其时车子早已备好,甘纯和拎着书箱的甘绦,早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等着范二了。

    甘纯显然是为第一天进书院的甘绦送行的,他们要不是已听说范二刚才回到苏园的消息,说不定早就赶往书院去了。

    看着范二出来,甘纯为他拉开了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请吧。”

    范二礼让了一下甘绦,“表弟先来。。。。。”

    甘绦点点头上了车,范二却亲手关了车门,笑着道,“我坐了一早上的船了,闷得慌,还是陪虎头走路吧。”

    甘绦一阵无语,只得闷闷地坐在车里,车子随之往豫章书院而去。

    阿仁在牛车前边开道,范二和甘纯则跟在车后,边走边问道,“雷恩加尔的玻璃实验如何了?你们的大比武怎么样?”

    甘纯早就知道范二有话又问,所以才没有强行将之赶上车的,此时听了他的疑问后,自是一一做了回答。

    甘纯和蔡葵筹备几天的大比武,理所当然获得了圆满成功。

    总共选出的十一个小队长中,只有两个是百济老兵;蔡葵的手下则有三个,这还包括蔡芝在内。剩下的就是那些在豫章郡才加入的人了,其中籍贯是吴郡的有四个,而豫章的只有两人。

    至于雷恩加尔的玻璃实验,结果倒令范二稍稍有些失望,——这两天之内雷恩加尔又做了六次实验,制造出来的玻璃不是比以前的气泡更多,就是斑点更多。。。。。。

    也就是说,范二给出的铅粉就像是薛定谔的那只猫,充满着不确定性。

    或者说,其中有无数可能,但雷恩加尔直到目前并没能找到规律。

    范二听完甘纯之语后,淡淡道,“既然你们现在已把人确定下来,以后就要加强训练了,苏园的围墙今天应该能够修好了吧?回头将那些临时工拉去挖第二楼的地基吧。至于雷恩加尔的玻璃实验,我回来看看吧。。。。。。”

    玻璃制作过程中,去除气泡是重中之重,但熔炼石英砂和急速冷却成形前的玻璃液体也同样重要。

    范二预感到雷恩加尔可能是在冷却的环节出了问题,但到底怎么才能加速冷却呢?

    胡思乱想中,范二便路过了冉小贱的猪肉铺,只是这猪肉铺依然关着门,倒是对面田小鸡的小饭店早早就开门迎客了。

    也不知冉小贱怎么样了?

    范二莫名地想到这个问题时,很快又意识到自己是第二次想到这个问题了,但他现在显然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车子很快就到了豫章书院门前的牌楼下,范二远远便见门口停了许多牛车,他由此也可猜测出,——来豫章书院上学的,也不仅仅只是穷学生。

    或许诸如涂雷罗熊这样的望族对范宁的办学之举不屑一顾,但一些刚刚兴起的暴发户和步入小康的手工业者,还是对豫章书院趋之若鹜的。

    这个时代虽没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论调,但无论是高门还是平民都知道了读书的重要性,想要将家族发扬光大,为朝廷出仕无疑是必经之路。

    想要为朝廷工作,去投军无疑是最受欢迎的,问题是当兵容易被人看不起啊;更重要的是,当兵容易被人当成炮灰,安全系数实在是太小了。

    而且穷文富武,一天吃两顿的人身体素质怎么跟一天吃三顿的比?

    尽管读书出来只能从小吏做起,但没有突然殒命的可能,可以步步高升啊。

    或许是基于这样的考虑,豫章书院这所豫章郡最高的学府自开办以来,很快就受到了豫章郡市民的广泛接受,来这儿上学的学生也从最初的几十人达到了去年的五百多人。

    之所以有这么多人来上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范宁不计代价的扶持,所以他被弹劾后书院的学生一下就走了三百余人。

    去年放假前,书院的学生就只剩下一百余人了,这让范宁愁了一整个冬天。

    好在范二给他出了个给皇太子捐藏书楼的主意,这才以委托学生们抄书为名,重新将他们聚齐了起来。

    范二和甘绦走进书院,看着阳光下散步的、花树间交谈的,还有聚在一起高谈阔论的,林林总总的学生们加在一起,怎么也有三四百人了。

    这些学生最小的与甘绦差不多年纪,最大的已经加了冠,但他们看到范二戴夫子们独有的帽子走进来时,还是规规矩矩地侧身让在一边,又规规矩矩地招呼起来,“先生好。”

    尽管口称范二为先生,尽管也知“学无长幼,达者为先”,但许多学生们对范二还是暗暗疑惑的。

    这么年轻的先生到底有什么本事?手上还抓着佩剑,难道他是来教我们剑术的?。。。。。。。

    各种各样的疑惑在学生们的心中冒了出来,而后又开始窃窃私语;短短的一刻钟之内,学生们谈论的话题便集中到了范二的身上。

    范二不时与停在一边的学生微笑着点头致意,一边直往礼堂走去。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环佩叮当悦耳。

0130开学典礼() 
范二和甘绦刚到礼堂门口,便听悦耳的玉佩撞击声从里传了出来,而后便见两个同样戴着教师帽子的中年汉子,抬着一个大铜盆走了出来。

    范二看着铜盆里装着半盆水,赶紧闪身让到了一边,并微笑这与他们点头致意。

    他们却在下一刻将铜盆放在了门边,其中一人望着范二问道,“你们是?”

    范二微笑着向两人施了一礼,答道,“鄙人范逸之,字安彦,是来教授术算的。不敢请教二位尊姓大名?”

    两人一听就猜到了范二和范宁的身份,他们同样对他的年龄和才学是否相称有着怀疑,但范二的谦逊无疑给了他们很好的第一印象,于是他们也颇为谦逊地还了礼,又一一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一人名教宗谷,字安丰;一人名叫祖会,字玄该。

    两人都没有主动将郡望报出来,这也使得范二更坚定了他们出身寒门的身份;他之所以不像别人那样问起“郡望何处”,也是担心他们出自寒门的尴尬。

    虽知范二是范宁的侄孙,两人却似乎并没太将这点放在心上。

    宗谷看着范二和甘绦要进入礼堂时,还试探性笑道,“几个同僚正在里面布置,而时辰也差不多到了,安彦倒不如留下来与某一起如何?”

    “留下来?”范二对宗谷的要求有些疑惑不解,遂笑问起来。

    “便是在此监督学子们登堂入室。”宗谷指了指身前的铜盆,若有所指地回答道。

    原来是站在这门口给进入礼堂的孩子们检查身体啊。

    不是,应该是以监督的身份,检查孩子们的仪表是否符合规范才对!

    范二顿时恍然大悟,又想着礼堂里边现在还不知乱成什么样呢;与其进去被人呼来喝去干这干那的,倒不如乐得在此做个门神呢。

    范二便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并笑着走向宗谷身边。

    “那我去撞钟了啊?”祖会见他答应下来后,也就一边说话一边转身,往范二和甘绦刚才路过的大广场走了过去。

    看着祖会远去的背影,宗谷不经意地透露道,“玄该兄的祖父,便是闻鸡起舞的车骑将军。”

    范二心神一震,实在想不到会在此遇到祖逖的后人,看来这豫章书院中也是卧虎藏龙啊。

    祖逖出身范阳祖氏,从小便有怀有大志,年轻时候便每日“闻鸡起舞”,临终前更有“中流击楫”之叹,他历任西晋的司州主簿、大司马掾、骠骑祭酒、太子中舍人等职;朝廷南迁江左之后,他便做了东晋的奋威将军、豫章刺史等官职,曾率部北伐。

    祖逖与郗鉴、苏峻、刘遐以及郭默等人一样,手上掌握着一支流民武装,是当时较为有名的流民帅。祖逖郁郁而终后,他的弟弟祖约理所当然地掌握了这支武装力量。

    祖约与王导和谢安一样,是一个妻管严。他有一次在小三处过夜,莫名其妙便被人闯了进来,他当时就怀疑是妻子因妒忌而要加害自己,而后就私自离开了京城。

    祖约是有官职在身的,因为担心被妻子加害而翘班,理所当然就引来了同僚的弹劾。

    除了惧内之外,祖约还爱财。

    祖约喜欢钱财,阮孚喜欢木屐,两种嗜好同是一种毛病;可在这个扭曲的社会,毛病也有高下之分。

    有人到祖约家,看见他正在把玩财物,他很快就将两个钱箱放到身后,又用身子挡着,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又有人到阮孚家,看见他亲自点火给木屐打蜡,听他叹息道,“不知这一辈子还会穿几双木屐!”说话时神态安详自在。

    于是当时的人都觉得阮孚比祖约更有风范,这就是成语“祖财阮屐”的出处。

    祖约接掌祖逖的部众之后,非但不能延续其兄长的北伐事业,更无法抵抗后赵的节节进攻,所以很快就失去了祖逖此前收复的大片失地。

    在失去领地的战斗中,祖约曾经请求过晋廷增援,但却没有得到响应,特也因此对朝廷怀恨在心;后来便干脆响应了苏峻的号召,以诛杀庾亮为名开始了造反大业。

    祖约就此受到了东晋和后赵的前后夹击,最后在走投无路之下还是带着族人投靠了后赵之主石勒。

    当年祖逖伐的就是石勒,这又何异于养入虎口?

    石勒命人为祖约一家设下了鸿门宴,然后祖家一脉就遭到了灭门之祸,好在有人提前预知了这次祸患,所以祖逖的庶子祖道重才得以保存。

    王安或许没有读过“赵氏孤儿”的故事,但他却扮演了不亚于程婴和公孙杵臼的角色;他从此与年仅十岁的祖道重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一直到二十年后才辗转回到江南。

    祖道重已年近七旬,而他的长子祖会,今年才刚过四十。。。。。。。

    范二正在心中暗暗为祖会排家谱时,耳边却忽然响起了他在书院广场敲响的钟。

    散落与书院各处的学子,听到钟响后也都一一整理起自己的衣衫,随之有条不紊地往礼堂门口拥来。

    第一个走来的学子微笑着与宗谷和范二点头致意,又主动弯腰将双手进铜盆中开始净手;宗谷则庄严肃穆地用手沾了些水,往这个学子的帽子和鞋子上象征性地掸了点水花,这才算是完成了“洗”的步骤。

    经过“洗”礼后的学子开始登堂入室,这当然还是在老师的引领下进行的。

    范二有样学样,开始帮助后面的学子一一完成“洗”礼,最后才与宗谷肩并肩地,跟在甘绦身后走入礼堂。

    进入礼堂后,范二一眼便见里面的墙上供着泥塑的孔子像,或许范宁是想将孔子像塑成等身的,可传说中的孔子与现在的孔子像还是有很大出入的。

    泥塑前方是一个半丈多高的台子,上面放着香炉等物,自然是为了祭祀孔子的。

    书院礼堂的格局倒与吴郡范家的祠堂有些相似,这大概也是范宁被王凝之弹劾的原因之一罢?

    礼堂的空间则由两两相对的四根柱子分成了三部分,从右至左分别代表着入学三年的学生、入学两年的学生以及刚刚入学的学生。

    从学生的数目上看,右边和中间的人近三百人,新生却只有稀稀拉拉的五六十人,从这也能看出范宁资助学生的倾向来。

    学生们的前方站着的是豫章书院的老师,范二除了认识范宁和刚才进去的祖会外,余下的四五个都不认识。

    奇怪的是,范宣和范辑父子却不在其中。

    于是范二的心中便胡思乱想起来,“范宣子父子这是什么情况?按理说这么重大的场合他不可能不来啊,莫非是老先生身体不舒服了?还是说。。。。。。。。”

    没有看到范宣和范辑,范二却第一时间想起了电影大腕,——如果范宣子真跟那个大腕泰勒一样遭遇了什么意外,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搭了。。。。。。。

    心中虽有着不太单纯的担心,范二还是和宗谷肩并肩地昂首往孔子的塑像前走去。

    走到孔子的塑像和牌位前,转过身面对着前方的几百个满脸期盼的孩子时,范二忽然又有种进入天师道道场的即视感。

    儒教和天师道,似乎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或者说,那些为了并不纯粹的目的而求学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当年那些学习疯狂英语的学生,不也都哭着喊着对某李教主跪拜了吗?

    他们跪的并不是知识,而是实实在在的名位。

    面对着下面黑压压的还在窃窃私语的学生,范二的脸色慢慢平静下来,而后便听到礼堂门口传来一声呼喊,“山长到。”

    听了这声呼喊传来,范二和许多新生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倒是与范二站成一排的老师将目光放到了门口,而那些老生则纷纷转身,弯腰低头。

    范宁则不失时机地号令道,“恭迎山长。”

    “恭迎山长。”众人跟着齐呼,而后便只闻范宣子和范辑的环佩撞击声由外往里,最后终于在范宁身边停了下来。

    下面的学生们的身子随着范宣子的脚步而转向了里面,而后终于庄严肃穆地站直了身子,礼堂中也真正安静得落针可闻。

    范宣子和范宁、范辑都捋着胡子,又不着痕迹地将孔子的塑像让了出来。

    祖会往前走了半步,清了清嗓子后便朗声道,“参拜先师!”

    范宣子、范宁以下,包括范二等老师以及堂下三百余学生,都面向孔子塑像跪了下来,又在祖会的号令声中三叩首。

    礼毕之后,众人站起身回复原位,接着祖会便令新生行拜师礼;几十新生重又下拜,向范二等七八个老师再次行礼。

    待新生们起身后,接下来就是教师代表发言。

    范宁作为豫章书院的倡议者和做出最大贡献者,这种时候理所当然应该他上场了。

    他先是给孔子的牌位上了香,这才对身前的孩子们背了一通官样文章,也无非是忠君爱国、刻苦读书、奉公守法、报效君父之类的陈词滥调罢了。

0131选修课和必修课() 
范宁说了一通废话后,便开始介绍书起课程来,也就是此前跟范二说过的一礼二书三乐四数。

    “礼”为史律礼仪,学子们必须熟读精通,这也是以后为吏做官必须具备的技能。

    “书”是书法,字迹相当于文章的脸面,字写得好不好看直接影响到读者对文章的评价。

    书法在这个时代是分品级的,有的官员选择属官便是以书法为评判标准的。

    比如说前尚书令陆纳,比如说现在的江州刺史王凝之;范宁此次资助穷困学生,又何尝不是以书法为衡量标准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主要还是名额问题。

    只要将书法练好,就算不能做吏,也能以此为生不是?

    毫无疑问,“礼”和“书”是豫章书院最重要的课程,很多学生也是冲着这两门课程来的。

    至于“乐”和“数”,也就是音律和术算了。

    音律也有品级,要是在音律上入品,自然会受到上流社会的尊重;可音律本来就是那些贵族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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