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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大土豪-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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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根本不会游泳。。。。。。

    一幕幕往事闪过脑际,范二突然有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喟叹,却也暗暗发誓从此好好活着,做有意义的事。

    至于范氏一门的列位以前再怎么作死,也都无关紧要了;毕竟范氏还有爵位,还是士族。

    “二公子,阿仁让我带了封信进来。”

    正当范二看着窗外思绪万千时,小蝶那银铃般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了过来,差点把他吓了一跳。

    “搞什么嘛,进来都不带敲门的吗?还有,伴读书童阿仁的信,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嘛!”

    范二心中一阵腹诽,脸上则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施施然转过身来,——重生做公子哥的,自然得有公子哥儿的气度。

    作者题外话:小幼苗初临塔读,需要广大书友的呵护,看着好就请支持一下新人吧

0003破坏约战的正确打开方式() 
“二公子,今儿为您准备的鸭皮小米粥,是夫人吩咐周婶特意给您做的,说是对您的身子。。。。。。”小蝶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中的吃食一一摆到案上。

    看着被摆放上来的几个精致小菜,范二竟一时忘了小蝶刚说起的书童阿仁传来的信。

    就算与后世的家常餐具相比,眼前的这些瓷碗也略显粗糙,造型也并不符合来自后世灵魂的审美观,碟子里的青菜豆腐以及咸菜点心倒是令人赏心悦目。

    四个碟子之外,便是盛粥的海碗,小蝶刚进来时提及的信就压在碗底。

    想着那个为了自己不顾一切跳入河中的阿仁,范二便有些关切地问了起来,“阿仁没事吧?也难为他了。”

    仿佛是不习惯于范二对下人的关心,正摆放碗碟的小蝶顿了一下,才笑着回应道,“阿仁刚被救上来一会就醒了,他刚才就问起您的身子来,我都说了。”

    说着话,小蝶已经把信抽了出来,站起身双手递向范二。

    作为范二的书童,阿仁因为没能进后院而托小蝶带话也属平常,可郑重其事地写信就有些奇怪了,除非是因为天师道的事。

    范二心情沉重地接过信,信封上果然有天师道的暗号,他撕掉信封后展开那黄色的信纸时,只见上面写着两行龙飞凤舞的行书,——“约战明晚,通玄桥畔;金乌西沉,不见不散!”

    “约架都约得这么浪漫,我也是醉了!”范二捏着信纸,心中虽是吐槽,却不能等闲视之。

    信上写得分明,天师道的师兄们显然已决定这一次的行动了;地点是通玄桥,时间是明日太阳落山时,他们这是要攻打通玄寺的节奏吗?

    这些天师道徒也太肆无忌惮了!

    天师道又名正一道;是张道陵在汉顺帝时所创;入道者需缴纳五斗米;故又名五斗米教。

    张道陵号称“张天师”;为五斗米教第一任教主;张陵死后,其子张衡继之;张衡死,其子张鲁仍传其道。经过张氏祖孙三代的苦心经营,五斗米教逐渐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教义、仪式、方术及组织制度。

    初入道者称“道民”,入道已久并信道入精深则任“祭酒”,各领部众、领众多者称“治头大祭酒”。张鲁以“治”为管理单位,在其统治区域内,设有二十四治;各治不置长吏,以祭酒管理行政、军事、宗教等事项。

    天师道初创时多半是以修炼为目的的,但从张鲁建起如此严密的组织看,他所图的就不止表面这么简单了。

    从本质上说,天师道与引起黄巾祸乱的太平道并无区别。

    对于重生者范二而言,他对邪教的危害有着清醒的认识,特别是突然想起孙恩之乱时,他对天师道也就敬而远之了!

    东晋末年,大才女谢道韫的丈夫王凝之就死在天师道之祸,——而他本身就是天师道的拥趸,征辟陶渊明时用的也是脱胎于天师道组织里的“祭酒”。

    范二并知道孙恩之乱的发生离现在还有多久,他只觉得天师道就如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

    最可气的是,明知天师道的危害,范二却无法长痛化作短痛,彻底脱离它。

    想脱离天师道是不切实际的,大概也只能想想而已。

    天师道是最早的道教流派,论资格比张角所创的太平道还要古老,太平道因为发动黄巾起义而迅速消亡;五斗米道却乘机发扬光大,在东汉末年还由教主张鲁建立了汉中政权。

    到东晋时,五斗米道继续走宏运,信徒遍及东南,上至王、谢豪门,下到贩夫走卒,其宗教首领也自然成为具有极大潜在实力的人物。

    范二掐指一数就是好几十个加入五斗米教的名人,什么王羲之王献之,什么顾恺之王坦之,什么陈庆之陈操之,什么范弘之范逸之。。。。。。

    总之,名字中不带“之”的未必不是天师道徒,而名字中带“之”字的一定是!

    范二早在出生前便已注定是天师道徒,他的名字早已染上宗教色彩。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除服的范二一听到师兄们的召唤,就义无反顾地跟着出去拼命的根本原因了。

    想到这,范二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初二的时候,范逸跟着父亲加入过某个门派,也曾响应门派的召唤与父亲并肩作战;好在那时候父亲醒悟得早,明知无休止的争斗对范逸的前途不利,便以他的学习繁重为由把他从组织中除名了。

    被清理出门户的范逸,对父亲的独裁很长一段时间都表示不满;直到后来,他辗转听说当年一起打架的师兄弟大半进了监狱后,才体会到父亲的爱护之心。

    东晋奉道教诸士族,并不排佛,反之亦然。郗愔、郗昙兄弟谄于道,而郗愔子郗超却以佞佛著称,为支遁信徒。郗愔信道精勤,因服符水患腹内恶,为他疗疾者却是沙门于法开。

    下层教众为了争抢地盘拼得你死我活的,教派的上位者则往往一专多能,可在佛堂中与大和尚辩经的道士不乏其人,能在名士家中谈玄的沙门也未尝没有,教众们的徒劳在教主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为了组织冲锋陷阵而牺牲一切,与误入义和拳成为朝廷鹰犬有何区别?

    天师道的大行于世,浮游一样弱小的范二无力抗拒,可这事摊到自己身上的话。。。。。。

    范二忽然觉得自己真是错怪了那个原本应该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却拿着棍棒跟着师兄们去火拼的少年了。

    可是,在两边才刚开打就转身跳入河中的行为,也实在是太丢脸了!

    如果师兄们这次相邀而自己爽约的话,上次的懦夫之举也就坐实了,自己以后还怎么出去混?

    “你要做一辈子的懦夫,还是做一个英雄,哪怕只有几分钟。来自心底的革命呼唤,只为惊醒少数人!”

    想到这段话,范二最想做的自是退出天师道,可如今并不是时候。

    可要是答应去参战,甘夫人怕会气得哭死过去吧?她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又怎忍心让她担忧?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战斗,这是一场范二不愿意参加的战斗,这是一场他的亲人也不愿意看他加入的战斗,却同样是他不得不参加的战斗!

    “那就让这场战斗无疾而终,还没发生就夭折不就行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时,范二脸上缓和了下来,他手上的信笺也化作纸团落入墙角的土簸箕中。

    看着天色渐暗,小蝶用火折子点亮了案上的油灯,又意有所指地轻声道,“二公子,您怎么看?”

    小蝶也是天师道徒,她虽不知信笺的确切内容,大概意思或许是知道的。

    范二对于小蝶的身份没有任何意外,实际上范府上下十余人中不信天师道的也就只有一个看门的福伯而已,这大概也是因为天师道的人觉得他毫无利用价值吧?

    如果范二不是独苗,如果范二不是继承爵位的关键,甘夫人大概不会反对他维护道统而与人火拼,就像范逸的父亲年轻时一样。

    道统之争,永远是世界上最惨烈的战斗,因为信仰者多半盲从。

    不过,小蝶知道的一些秘密,甘夫人却并不一定知道,比如范二刚刚扔掉的信。

    “我打算从后天开始闭门读书,但明天下午会出去散心,这个打算我会向夫人分说的,你去吃饭吧。”范二说着话,在案后缓缓坐了下来。

    按照范府的规矩,吃饭时是不需下人在一边伺候的。

    平头百姓一日只吃两顿饭,早上**点钟左右吃的那顿叫大食,傍晚四五点吃的则叫小食;士族却可以多吃一顿夜宵,也就是多了掌灯时候的这顿宵夜。

    因为范二昏迷不醒,全府上下吃小食的时间也就推迟到主子们的宵夜时间了。

    小蝶得了话,自去通知还在等候消息的阿仁,范二则开始享受重生东晋后的第一顿晚餐。

    吃过饭后,范二发了好一会呆,想着差不多到了就寝时间,便起身前往静室向甘夫人道晚安。——范二也是在遵循晨昏定省的老例儿,并非因为他洋气。

    见范二进来,甘夫人便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他的手,上下打量起来,仿佛前者是某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

    感受着甘夫人的关切,范二有些生硬地反握住她的手,口中的一句“母亲”差点脱口而出,内心则在挣扎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准备明晚出去打架的事。

    正在天人交战之际,甘夫人已是一叠声劝范二早去休息了,还叮嘱他明天的辰省先免了;对于处处为自己着想的亲人,范二除了在内心中发誓以后一定对她好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回了自己房中,昏睡了一天一宿的范二倒精神起来,辗转反侧了大半夜,将近丑时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晚上,范二想得最多的自是天师道和那帮秃驴明晚的约战,脑子里又不时蹦出以后的路该怎么走的算计。

    范二总还愿意相信天无绝人之路的道理,如今自己的根基也算不错,只要自己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混个丰衣足食大概不是问题。

    明日很快变作了今日,范二醒来时秋末的阳光早已洒满了半个院子。

    范二向甘夫人请过安,一起吃过早餐后便出了前院。

    叫上书童阿仁,又吩咐福伯把家里的一套木匠工具找了出来,范二便亲自动手制作起双节棍来。

    今晚的战斗不一定发生,范二却不得不做好全力一战的准备。

0004月光照我去战斗() 
忙活了一上午,直到肚子饿得咕咕作响,范二才意识到从今开始要努力适应没有午餐的古代生活了,不过今儿倒是可以用瓜果点心什么的应应急。

    零食变成了独食,范二自然过意不去,特别是看到阿仁圆嘟嘟的大脸上那双眼睛很有诚意地望向自己时。

    阿仁是范二的书童,大名范纯仁,是福伯的亲孙子,也是范二的远房亲戚。

    阿仁这孩子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为了范二的安全甚至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惜,如果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算是缺点的话,那他唯一的短板就只有圆润的体型了。

    阿仁是个天生的吃货,这是范二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可他从小就被圈在范府,哪来的卡路里能吃出这样的体型?

    这个的疑惑,范二在心里憋了半天都没好意思问出来,他也相信不会有人说得清真相。

    倒是阿仁从听说范二要亲手制作双节棍开始,就一直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言语中还央求后者给他也做一根。

    对这个为了救自己不顾一切跃入河中的呆萌小伙伴,又只是举手之劳,范二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拿着范二做出的第一根双节棍后,阿仁便欢天喜地地舞弄起来,不到半刻就在自己的脑袋上敲出了三五个包来。

    范二只得抢了过来,上场表现了一番什么才叫双杰伦的周杰棍。

    看着范二先还舞得有些生疏,不一会就有板有眼的,口中还不断叫唤着什么“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的英姿,阿仁的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要不是担心惊扰到后院的女眷而强行捂住了嘴,阿仁的叫好声一定能传出两里地去。

    阿仁总觉得范二今天的表现有些异常,呼唤自己的语气就与往日不同,而且吃瓜果点心时也连让自己好几次;更重要的是公子的身手似乎变得敏捷了,仿佛上辈子就玩过刀枪棍棒似的。

    阿仁的想法,倒还真没冤枉眼前的范二,要不是范逸曾练过两年武术,想要玩转双节棍岂能这么容易?

    范二在院子里舞棍,自然也有适应这个新身体的想法,但测试的结果令他十分失望。——他原本以为范二只是单薄了些,哪想到这身体根本就是虚弱,要不是来自后世的灵魂意志力惊人,这个身体估计都承受不住舞一刻钟的负荷。

    舞棍并非特别繁重的体力活,但消耗还是挺大的,范二断断续续地练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出了几身臭汗,瓜果点心也被消灭了不少。

    眼看太阳偏西,范二便迫不及待地沐浴更衣,打算先出去找个小馆子,吃饱喝足了好去通玄桥赴约。

    范二在京都生活了十年,随后跟着范弘之在余杭生活了三年,直到父亲死后才扶灵到了吴郡,接着便是三年守丧的清苦日子,所以他对吴郡城的熟悉程度几乎为零。

    下馆子对范二而言是大姑娘坐花轿,所以一出门就变成了无头苍蝇。

    想当然中的饭馆就不好找,进了饭馆后又发现可以吃的菜更不好找,一连换了三家都是炖的、煮的和煎的,根本没有熟悉的炒菜!

    反倒是茶水里放了足量的葱姜蒜瓣,那口味重的,范二简直想说不要不要的。

    范二在饭馆中一阵无语时,刚吃过晚饭的福伯则开始胡思乱想起前者今日的反常表现来;和阿仁的第六感一样,福伯也觉得范二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范二早上刚出前院之时,福伯还担心他像以往一样耍弄自己的孙子玩儿,防患了将近一个时辰,看着实在出不了乱子才放下了心。

    二公子即便以往偶尔叫一两声福伯,那也是特别高兴的时候,可今天的他张口闭口就是福伯,还不时强调今天下午要出去散步的事。。。。。。

    临出门时,二公子似乎还特别强调了,一定会赶在太阳下山前回来。

    可现在,时候真的不早了。

    “不好,这两孩子难道又要去打架吗?他们今儿下午就舞了一个多时辰棍棒,出门时好像还把新制的武器带在身上了!”

    意识到二公子和自己的孙子又出去打架时,福伯气得胡子一颤一颤的。

    真是不知死活的玩意,前几天才打了一架,结果被人打得不分南北落入了河中;要不是三清显灵,他们早就喂了河里的王八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货!

    尽管福伯对两孩子恨铁不成钢,也总担心他们会发生意外,自己的孙子也就罢了,二公子可关系着范家的爵位啊!

    拼下这个爵位时,死了多少追随范氏祖先的部曲?说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并不为过。

    要是这个封爵因年轻人的意气之争而丢掉的话。。。。。

    福伯对二公子和阿仁的行踪无比担忧,却也不能想什么就是什么,更不能凭着莫须有的猜测就去给甘夫人报告。

    思前想后,福伯还是把看门的重任交给了护院周如海,自己则袖着柴刀急匆匆地追随着两孩子的行踪去了。

    凭着老道的经验和敏感的猜测,福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城北通玄寺的方向。

    通玄寺始建于一百五十年前,为东吴之主孙权之母舍宅而建,寺中的通玄塔为砖木结构,共九层,近三十丈。

    通玄塔不但是吴郡的地标性建筑,更是江左第一高塔。

    通玄桥就在通玄寺东面半里处,福伯赶到时太阳都已下山了,他远远就看见范二和阿仁在人群中高谈阔论。

    福伯很想上前去把范二和阿仁劝走,可自己凭什么?

    思前想后,福伯只能默默地离开,尔后以一个路见不平的热心市民的身份敲响了郡衙门口的大鼓。

    还没敲几下,福伯的手就被两个衙役手中的水火棍架住了,他们脸上皆是不耐烦的神情,嘴上也满是不爽,“干嘛啊这是!你这老苍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敲鼓!袁府君就不用休息吗!”

    “有人打群架。。。。。”

    “打什么打?架什么架?刚才就有一个酒肆的伙计过来报说有人打架,我看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盐吃多了,——咸的!”

    听着其中一个衙役犹如机关枪一样的怒吼,福伯小心翼翼地擦了一下被他喷在脸上的口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真有人打架,有好几十号人,他们个个拿着棍棒,眼看是要去拆通玄寺的样子。”

    关系到小主子和孙子的性命,福伯只能好言相求,实在没办法时,他也不介意抽出怀中的柴刀把眼前这大鼓给卸了。

    不平则鸣,袁府君怎能无视热心市民的侠骨丹心呢!

    眼看着太阳没入山后,袖着双节棍前来赴约的范二心中也在打鼓,出门前他是一次又一次地给了福伯暗示,除此之外还花了十几个铜板偷偷让酒肆的小跑堂去衙门报信。

    这样的双保险都不管用?

    此时夕阳西下,清风徐来,金黄的柳条被吹得猎猎作响,落叶也似春花零落。

    身着便服发丝随意束起的范二和胖子阿仁格外显眼,天师道的师兄们对他们的到来还是挺满意的,最先到来的二十余人中,家世能赶上范家的就没几个。

    上次因为范二落入河中的缘故,受伤的十多个师兄弟的医药费是一个家世次一等的师弟奉献的,但这一次嘛。。。。。。

    傍上了土豪,没有了医药费的后顾之忧,战斗力那肯定要爆表!

    “我就说范师弟会准时赴约吧,刚才谁和我赌五十文来着?赶紧拿来!”

    “谁出来打架还带钱在身上啊?明天给你吧。。。。。。”

    “范师弟,你身体怎么样?那天你被那帮秃驴打入水中我们都看到了,事后原本是想去府上问候的,但还有受伤更重的兄弟。”

    “范师弟,今儿又是赤手空拳?放心好了,师兄永远战斗在你身前!”

    围上来的天师道徒七嘴八舌,脸上的表情也是五花八门,两世为人的范二不至于把他们表面上的恭维和关心当成真话来听。

    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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