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剩下的选择,就只有提高士卒的单兵作战能力了,其中又分为提高士卒的身体素质,以及研制新的利器和防御力更强的铠甲。。。。。。
扩大陌刀队?
尽快将火药研制出来?
听着宗悫将战报汇报完毕,范二又胡思乱想了一番,遂说道,“你们做的不错,大家都辛苦了。但今晚不能有半分松懈,你们继续留在北门,直到殷荆州派人来接防。”
宗悫答了一声诺,便将范二松下了城楼。
甘绦刚好将此次敌人入侵的战报全部汇总,随后他就跟在范二身边,一边往东门走一边将这有惊无险的一个晚上娓娓说了出来。。。。。。
对于今晚的偷袭战,桓玄一方显然是损失最大的,桓振带来的三千人已经算是全军覆没,此外还损失掉了胡藩这枚棋子。。。。。
殷仲堪一方也损失了近千人,其中还包括一个二百人的骑兵队,失去这些人之后,将剩下的人分配到三个城门都不够了。
看来明天一早他就得发动城内的百姓来守城了。。。。。。
范二这一方损失了三十多人,其中一人还是他的护卫,得到的俘虏却有六百多人,还包括桓玄的侄子桓振在内。
明天一早肯定是要将桓振交给殷仲堪的,剩下的那些人倒可以先俘虏着,以待战败桓玄之后再收归己用。——也就是说,这些人现在不但没用,还得派人看守。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范二真想用这些人,换回自己那已经死去的,跟了自己最少都有一年的兄弟。
可如果只是如果。
战争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的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谦恭让。
战争,注定是要死人的。
0255投石车大战()
东门之外的苻宏久不见桓振从北门入城的人将城门打开,此时也只能退出投石车的射程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紧紧地盯着城门口。…
范二此时已站在城头上,他看着城下龟缩不前的苻宏,已预测到了桓玄大军铩羽而归的结局。
当桓玄亲耳听到了江陵城内的喊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城门被打开的消息,便大概猜测到用偷袭战术夺取城门的失败了。
他派出三千精锐,原本是将他们当做尖刀一般插入江陵城,并直接从北门冲到其余几个城门,并打开城门让自己的三路大军趁虚而入的。
可惜的是,由于范二这支队伍妖孽般的存在,他们早已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说起来这也怪桓玄智商有余,经验不足。
错就错在,桓玄的攻城大军还是集结得太早了,而且他也太过相信那三千精锐,竟将他们分成了三路。
到了此时,桓玄已经意识到桓振等人的失败,但他绝没想到他们会是全军覆没。
如果桓玄不是还有一个投石车计划,说不定这场偷袭战失败之后,他便没有任何心情留在此处了。
而打了胜仗的范二,这一晚也与桓玄一样辗转反侧,一直到了天蒙蒙亮才倒头睡了过去,好在这一觉睡得真心舒爽,这一天竟没人叫他起床。
到了中午时,他才自然而然地醒了过来,像他这样在战争的最前线还能一觉睡到大中午的,还真是极为罕见的妖孽。
范二这一天过得相当平静,殷仲堪本来早就想向他打听,到底是如何无声无息地将桓振的东路大军歼灭的,但听说他一直没有醒来时,也只得忙碌自己的事情了。
殷仲堪这一天的确是挺忙,他得到桓振带领的三千精锐尽数折在江陵城之后,便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又因为手中的士卒,就连看守四个城门都不足了,所以终于开始在城内张贴布告,对城中的百姓开始征兵。
善良的百姓对战争从来都是厌恶的,所以才有诸如“宁做天朝太平犬,不做美帝乱离人”之类的谚语,但对殷仲堪的征召,他们却是五味杂陈的。
一来是他们现在已经缺粮缺到吃观音土充饥的地步,有机会当兵那肯定就有机会吃到粮食了;再一个,江陵城也是他们的家园,所谓故土难离,谁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园?
能够为保卫家园而战,顺便还能吃口饱饭,不亦乐乎?
所以殷仲堪的布告刚一张贴出去,前几天还战战兢兢的江陵人便纷纷走向了军营,他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招到了六千多人。
然而这些新来的士卒并没有训练的时间,他们仅仅只经过了简单的编队之后,就不得不拿起武器走上了战场。
因为第二天一大早,桓玄大营中便传出了急促的鼓声。
击鼓而进,这显然是桓玄发出的进攻的信号。
范二理所当然地上了城头,却没看到苻宏营中有任何动静,心中又不由自主地想到,“苻宏这是想干嘛?难不成他们昨晚已与桓玄汇合了吗?他们这是要发出最后一击?”
他狐疑起来,倒有些后悔没有及早将望远镜发明出来了。
略一思索,他便吩咐甘绦道,“绦儿,立即将你的侦察队洒出城外,尽快探明苻宏和郭铨的营地,他们多半已经撤离了!”
甘绦脸一红,苻宏的大军离开自己都不知道,这有点失职啊。。。。。。
他答应了一声,便转身去吩咐自己的下属去了。
甘纯和蔡葵却是联袂而至,与范二施礼之后便问道,“苻宏的兵营似乎已经空了,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
“你们先待命吧,我去南门一趟。”范二点点头,吩咐完这句话后,便在冉小贱等人的护卫下乘车往南门而去。
他还未上得城楼,便见殷仲堪的脸色竟是无比难看,遂有些奇怪地问道,“明公,怎么了这是?”
“你先看看城外。。。。。。”殷仲堪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城墙下方。
范二几步上了城头,往外看了一眼之后,竟不由自主地“哇”地叫出声来。
此时的城下,缓缓推进的投石车竟不下两百辆!
桓玄从什么时候开始造的车?
怎么会有这么多?
这是要用石头填满江陵城的节奏吗?
殷仲堪看到范二也是脸色大变,心中就更不淡定了,又不由问道,“安彦,这怎么办?”
范二略一思索,便转头对冉小贱道,“让人去传我的命令,命甘纯将他的人全部带来南门增援!包括宗悫的陌刀队,令他们穿好装备,带好武器!命令殷道护,尽快将西门和北门用砖头堵住,死守这两个城门!至于蔡葵,让他留一半人守门,一半人待命!”
范二早在两天前便接受了殷仲堪的委托,暂时成了江陵城战时的军事指挥,所以有权对城内的任何人发布命令,包括殷仲堪。
殷仲堪自然知道范二的一心一意帮自己守城,所以对他的命令没有任何的抵制。
范二的命令一条条传下去之后,他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鼓舞士气了。
江陵城的老百姓当然不认识范二到底是谁,但有殷仲堪亲自为其张目,他们又怎么能不给范二面子?
接下来就是江陵城南门的一百辆投石车,与桓玄在城下的两百多辆投石车的对决了!
守城方的投石车是范二带来的国际货,炮弹以烧制出来的泥球为主;攻城方的投石车是山寨改良版,使用的炮弹则以石块为主。
这么比较下来的话,显然是桓玄一方的火力更为充足。
但美中不足的是,他们的地理位置显得有些尴尬,守城一方显然每一发炮弹上都比桓玄一方的炮弹多了一个重力势能;这个因为海拔差而造成的重力势能,必然会为他们的攻击增加一个动能。
当甘纯带着自己的四百多士卒赶到时,双方的投石车大战也终于拉开了序幕。
荆州的投石车攻击的是敌人的投石车和士卒,江州的投石车却是先砸了一通城门,再而往城内砸了过来。
听着好几个石头从身边呼啸而过,殷仲堪有些哆嗦地对范二道,“安彦,咱们到城下去?”
范二才要回到时,便听“哗啦”之声响了起来,却是敌方的石弹砸倒了早先堆积起来的泥球和烧好的热油。
刚下到地面时,范二身边又有几个大石“乒乒乓乓”地落了下来,一下就将地面砸出几个大坑;有些石块落到离城墙不远的民房上,自是挡者披靡。
“这么下去不行啊。。。。。。。”有感于敌方的火力,范二不由得苦恼起来,可他和殷仲堪除了躲在护卫们举起的大盾之下,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正在他们踌躇之际,宗悫带领的二百陌刀队员,终于雄赳赳气昂昂地赶了过来。
宗悫等人穿着闪闪发光的铠甲,就算只有一个人站立在太阳下,那也是能亮瞎观众狗眼的存在,更何况他们还是二百人一起?
他们所持的武器就更加霸气侧漏了,一丈长的陌刀整齐划一,半丈的刀叶光可鉴人,让人不寒而栗。
无论是城头上还是城下的士卒,单是远远看到他们好整以暇地走来时,便能感受到他们迫人的气势,——这是一支能够以一当百的队伍啊。
有他们在,还怕什么?
宗悫等人的到来,顿时将士卒们的士气直接提高了三成。
殷仲堪看到他们时,也只有流口水的份了,又不由得羡慕地说道,“老夫终于知道桓振他们是怎么被俘虏的了。。。。。。”
范二笑而不语,只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殷仲堪又接着说道,“只是,用他们守城会不会大材小用了?”
范二再次点头,“如果让他们守城,的确是大材小用了,可要是让他们出去冲锋呢?”
殷仲堪不可置信地看向范二,“冲锋?你确定?”
“明公知道姚苌吧?”范二点点头,随口问道。
殷仲堪点点头,茫然地答道,“他是羌人,是姚襄的兄弟吧?他与慕容垂也被称为伪秦国苻坚手下的两大战将,后来苻坚遭遇了淮南之战的失败,他们两人就造反、复国了,现在的秦国伪帝姚兴便是姚苌之子。”
姚襄雄健威武、多才多艺,善于安抚笼络人,所以在羌族中得到了极高的声望,众人因此请求他的父亲姚弋仲立其为继承人。
因为姚襄不是长子,姚弋仲边没有同意这个请求,后来百姓们再三再四地上访,这才使得姚弋仲授予他兵权。
姚襄曾与冉闵有过交战,胜败各半,直到他的父亲时候开始投降东晋,却因为殷仲堪的叔父殷浩的嫉妒而叛逃,率众割据洛阳一带。
征西大将军桓温从江陵进攻姚襄,在伊水之北交战,姚襄大败,率部下几千骑逃奔到北山。这天夜晚,抛弃妻子儿女跟随姚襄的百姓有五千多人,来投奔的人有四千多户。
姚襄前后几次惨败,众人打听到姚襄在什么地方,就扶老携幼奔驰去投奔,有时传说姚襄受重创不行了,桓温军俘获的男女无不向北流泪。
姚襄就是这样得人心。
在此之前,弘农杨亮归附姚襄,姚襄用客礼待他,杨亮后来投奔了桓温;后者向他问姚襄的情况,他说,“精神器宇,属于孙策一流,而雄武超过他。”
孙策是三国时代唯一被比作武神项羽的武将,也是当时唯一有人评价为武勇天下第一的人。王朗说他“勇冠一世”,傅玄说他“勇盖天下”,陈寿说他“猛锐冠世”,曹操说他“狮儿”。
姚襄的武勇虽比不过冉闵,却也是当时数一数二的了。
0256小人的巅峰造极之境()
姚襄被桓温击败之后,便西走平阳、图进关中。
当他在杏城招兵买马时,周围小城竟纷纷响应,他的势力渐渐又壮大了起来;当时的秦王苻生遣苻黄眉、邓羌迎击,时任龙骧将军的苻坚也在军中。
双方交战之下,姚襄兵败被杀,姚苌也被俘虏了,苻黄眉欲杀之。
苻坚将他从刑场上救下,待之甚厚,以为心腹;待苻坚即位后,便以其为杨武将军。
淝水之战前,苻坚将群臣集合起来商议举国南征的事,文武百官绝大多数都不看好,只有慕容垂和姚苌等少数几人附和他。
苻坚便以从前的军号“龙骧将军”赐给姚苌,对他说,“过去我就是由做龙骧将军建立帝业的,这个职衔此后就再没轻易授给别人,如今给了你,希望你能好好勉励自己。”
苻坚原为秦国龙骧将军、东海王,后诛杀残暴的皇帝苻生而登上王位,这便是他所指的龙骧建业。
苻坚这样的做法,足可表明他对姚苌的信任和期望,以至于立于一边的左将军窦冲进言道,“君无戏言,这是不详的征兆啊。”
淝水之战中,苻坚大败,丁零人翟斌以及慕容垂、慕容泓、慕容冲等人纷纷起兵。
苻坚派姚苌和儿子苻睿前去围剿,结果后者不听姚苌劝告,孤军深入、遭遇伏兵,战死疆场。
姚苌领兵退至渭南下寨,心中盘算,“天王虽说仁慈,但如今又死掉爱子,要是怪罪下来,我该怎么办?”
姚苌不敢去见苻坚,只遣长史赵都、参军姜协去见苻坚,苻坚勃然大怒,立斩二人。
消息传至渭南,姚苌的弟弟姚尹建议说,“方今关东大乱,以慕容垂的才略,苻丕根本不是对手,复兴燕国是板上钉钉的事。苻睿恃勇轻敌,关中局势又不可知,不如我们回北地去观望时局,再做打算。”
北地是羌人的聚居地,姚苌同意了这个提议。
苻坚重视姚苌,派苻晖抵挡慕容冲,他则亲自率步骑两万进入北地山中攻击姚苌。
羌兵屡败,苻坚斩杀姚苌的弟弟姚尹买,围姚苌于安公谷。秦军堵塞谷口,拦截同官水,后秦军驻地无井,日子一久便有了渴死的士卒,姚苌惶惶不可终日。
然而这个时候却忽然下起了大雨,于是后秦军士气大振,反败为胜。
这一战之后,姚苌以他的儿子姚崇为质,与慕容冲建立了反秦同盟,慕容冲去了姚苌的后顾之忧后,终于可以尽心攻打长安了。
苻坚只得退回长安,抵御慕容冲的进攻,接着就发生了战前赠锦袍的一幕。
羌族人劝姚苌趁机与慕容冲争夺长安,姚苌认为不然,笑道,“先让他们打出结果再说,到时候更省力。”
慕容冲为了报昔日的国仇家恨,果然奋力攻击长安。
苻坚无力坚守,留下太子苻宏守城,率数百骑与宠妃张夫人及少子苻诜,两个女儿苻宝、苻锦出长安筹粮,沿路宣告州郡,期以孟冬救长安。
苻坚一走,太子苻宏压力就更大了,然后干脆带着几千骑兵以及母亲妻子等宗室,跑江左去了。
长安失守,苻坚西奔凉州,被姚苌军吴忠部堵在五将山,而后被俘。
姚苌在新平城见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苻坚,遂厚颜无耻地问,“按照轮流坐庄的规则,现在轮到我来当天王了吧?现在就将玉玺交给我吧。”
苻坚大怒,“小羌也敢来威逼天子?五胡的次序并没有羌人的名姓。玉玺已经送到晋朝去了,你有本事自己抢去!”
姚苌只好劝他以苍生为念,息兵戈禅让帝位。
苻坚大骂姚苌,以求速死,又担心两个女儿受到侮辱,所以亲手杀了她们。
苻坚此时的所为,心中不知有多么痛苦?后世的崇祯直挂煤山前,挥剑斩下九公主一臂,大概也是同样的心情吧?(崇祯皇帝斩九公主手臂一说,纯粹家言,在此引用,只为一叹。)
姚苌一厢情愿而不得,于是派人将苻坚缢死于新平佛寺。
羌族将士感念苻坚昔日的恩德,尽皆大恸。
古往今来,为敌国战士痛哭流涕的君主,恐怕也只有苻坚一人吧?
苻坚尸骨未寒,姚苌便建国开基,喝得醉醺醺时终于忍不住对文武们问道,“你们以前和我同殿称臣,如今我为主上,你们却为臣子,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们的内心是完全崩溃的,只好面面相觑而不知如何作答。
唯有一个叫赵迁晃荡着站起身子,吐出一口酒气,回答道,“主上是天子,天都不为有您这样的儿子而感到羞耻,我们又怎么会因为做您的臣子而羞耻呢?”
赵迁的言外之意,其实是骂姚苌弑君忘恩,无耻之极!
众人都以为姚苌会将这个直言不讳的赵迁碎尸万段的,他却不以为然,反而龙颜大悦。
姚苌虽忘恩负义、残酷不仁,但在战场上却是一把好手,而在临时前也终于“其言也善”了一回。
他在给儿子姚兴的遗言中,这样说道,“我死之后,你要以恩德抚慰骨肉,以礼仪接待大臣,以信义善待事物,以仁慈遇百姓。。。。。。”
姚苌将卑鄙无耻演绎到了巅峰造极的境界,是一个十足十的真小人。
这一点,倒与桓玄之父桓温所说的那句“大丈夫不能流芳百世,亦不足复遗臭万年邪”,有异曲同工之妙。
殷仲堪正在胡思乱想时,却听范二解释道,“姚苌曾用一千六百人大败围城的数万氐人和胡人的联军,这一战之后,数万攻城的士卒活着离开的不足万人。。。。。。。”
殷仲堪难以置信地看着范二,心中暗道,这货是在说书?
这一战的确是存在的,但范二却并不打算跟殷仲堪详细描述了,只是简明扼要地说道,“咱们现在闭门困守太过被动了,如果用城头上的弓弩手对敌人进行压制,同时派步卒依城而战,定能解除叛军的投石车攻击。”
“可是。。。。。。”殷仲堪摇了摇头,他总觉得出城比较危险。
范二自能明白殷仲堪心中所想,可他对城头上这些昨天还是良民的士卒,是没什么信心的。
而桓玄的战阵前方已被投石车摆满了,他的骑兵和精锐根本就冲不到前面来。
更何苦,经过昨晚一战,桓玄还有什么精锐吗?
既然陌刀队已亮了出来,既然陌刀队斩杀投石车队如同砍瓜切菜,再不出去趁机作乱,天理都不容吧?
范二当即循循善诱起来,“可是什么?任凭他们这么嚣张地攻城,咱们却做缩头乌龟?您就不担心老百姓的士气?”
面对桓玄大军声势浩大的进攻,己方却只能忍气吞声的,殷仲堪自是感觉憋屈。
可自己能拿得出手的将士已没有多少了啊,难道他准备靠着二百人?
明知不可为,殷仲堪还是硬着头皮,露出一副舍命陪君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