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似乎早已料到徐蕊会亲自去找她,早早便吩咐了守在外面的侍卫,若是贵妃来此,直接放她进去便是。
身后御书房房门轻闭,徐蕊莲步轻移,粉白色的裙裾逶迤三尺有余,孟昶埋头于案,眼角余光看着那双绣着芙蓉花的绣鞋越走越近。
“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来此所为何事?”
孟昶埋头做忙碌状,刷刷批完几个折子放到一边,有意无意向徐蕊的方向瞥了一眼。
“臣妾来向皇上请罪!请皇上收回臣妾的金册金印!”徐蕊低头奉上金册金印。
立在一旁的赫德全一时有些瞠目结舌,踟蹰着看向孟昶,果见其拉了一张脸,心中暗叫不妙!
孟昶不说话,抬眼看着徐蕊,赫德全在一旁冷汗岑岑。
许久之后,孟昶见徐蕊那不卑不吭的模样,道:“君无戏言,这金册金印既已赐你,岂有轻易收回的道理?”
“臣妾无能,小小的妃嫔进御名册都管理不好,屡屡令您不满,委实辜负太后嘱托,对不起宫中姐妹,亦不能繁荣皇嗣,罪孽深重,还请皇上降位责罚!”徐蕊将金册金印举过头顶,作伸好脖子等着被砍状。
孟昶一时气结。
“赫德全,你先退下吧!”孟昶将朱笔往桌上一撂,大声道。
“呃,奴才告退!”赫德全将拂尘一甩,快步出了殿!
待御书房只剩他们二人,孟昶将堆成山的奏折往旁边一推,步步生气的离开桌案,向徐蕊跪着的方向走去!
徐蕊只觉眼皮乱跳,那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她忽然没出息的大气也不敢出!举着金册金印的手也开始有些抖……
第二十八章:求娘娘救救奴才呀2
孟昶停在徐蕊面前,居高临下的审视她许久,忽的擒住她的手腕将其拉起来!
金盘落地的声音伴着徐蕊的惊呼,皆淹没在唇齿之间。孟昶将徐蕊扣在怀里,一手紧紧揽着她的细腰,一手摁住她的脑袋,低头蛮横的吻上去!
徐蕊被惊出一身冷汗,一时忘了此人是皇帝,方想伸手挥一巴掌过去,孟昶洞悉了她的想法,大手钳制住她,恶狠狠的咬了徐蕊的红唇一口,道:“想打朕?”
“……”徐蕊闻言方才反应过来,面色一白。
孟昶瞥她一眼,看着她比方才更加红润的唇瓣甚是满意,又因她竟胆大包天想要掌掴他,心中不悦,一张俊脸也迅速沉了下来!
徐蕊见此挣脱他的怀抱,低头跪在地上,道:“臣妾知罪,还请皇上责罚!”
“哼!”孟昶见徐蕊始终是不冷不热的一副样子,心中甚是无力。
任她在地上跪了许久,孟昶也不说话,待气消的差不多了,方才问:“你来此所为何事?”
“您多日未宣人进御,太后那边怪罪下来了,故臣妾今日特来请罪,请皇上削了臣妾的贵妃之位,另寻良人!”徐蕊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孟昶闻言身子一顿,颇有些搬了石头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朕不同意!”孟昶甩袖转身,俊容冷凝。
徐蕊倔强跪在地上。
许久之后,孟昶对徐蕊道:“朕今日宣人侍夜,太后那边不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是……那您想要宣哪位娘娘?新晋的几位美人和充容里,珍美人和……”
“朕只要你!”话还未说完,孟昶忽的将她打断,徐蕊闻言身子狠狠一僵,道:“臣妾,臣妾近日真的不方便……”
“无碍,朕可以等!”孟昶笑,一改方才严肃的面容,此时的他看起来更加魅惑,清朗的笑声里,帝王的威严犹在,却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徐蕊心下叫苦不迭,她躲了初一,终是躲不了十五啊!这侍夜一事,真真是逼到眼前了!!
她忽然想起方黎曾经对她说,蕊儿,我已经认命了,你也认命吧!!
认命吗?她从来不信命……
“好了,爱妃起身吧!”孟昶将徐蕊扶起来,伸手将她拢进怀里,道:“你呀,要朕怎么做才能令你欢欣?”
徐蕊闻言莫名红了眼眶,道:“皇上什么都不必做,是臣妾自己的问题……”
“唉……”孟昶长长一叹,用力抱了下徐蕊,然后放开她,道:“天色晚了,你回去吧!”
“皇上……”
“嗯?难道爱妃不愿意走,想留在这里与朕共度良宵?”孟昶坏笑,心中生出一抹期待。
“臣妾有一事相求!”徐蕊再次跪在地上,抬头直视着孟昶的眼睛道:“太后怪罪,欲治敬事房赵公公的罪,臣妾以为……此事是臣妾做的不对,不该连累他人,臣妾恳请皇上饶恕赵公公!”
“爱妃果真心思单纯。”孟昶说了句高深莫测的话,徐蕊低头不言。
“朕若饶恕了他,爱妃要拿什么来感谢朕?”
“臣妾愿听从皇上安排!”
“好!君无戏言,朕答应你!”得了徐蕊的允诺,孟昶爽快答应。
“臣妾告退!”
“去吧。”
第二十九章:莲美人的不情之请
徐蕊离开后,孟昶将赫德全喊进来,二人耳语几句,赫德全恭身离去。
孟昶复又执起朱笔,埋头于案上那堆成山的奏折,偶尔勾起唇角,显是心情极好。
徐蕊回了重华殿,将金册金印交给秋霜收好,自己站在重华殿的小轩窗前静默不语,几个丫头见此也不敢打扰,悄悄退出去。
宫内御花园里此时一片姹紫嫣红,蜀地温润的气候促使许多花蕊绽放,重华殿前有许多入蜡红和吊钟海棠,却独独没有她钟爱的芙蓉。
这宫里也有千般繁华万般好,却独独没有民间的烟火气息和人情味。
徐蕊在窗前立了会儿,忽闻殿外喧哗,莲美人的声音在外响起,徐蕊眉头一皱,立在那里未动。
“娘娘,莲美人来向您请安呢!”春晓进来禀报道。
徐蕊立在那里,看着逐渐泼墨般的夜色,心思,这么晚了,她来这里请安是假,生事是真吧?
许久之后,徐蕊方才道:“让她进来吧!”
“是。“春晓闻言出了殿,将那莲美人请进来。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莲美人袅袅娉婷屈身行礼,徐蕊坐在高位上,微笑道:“妹妹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谢娘娘!”莲美人今日破天荒的礼数周全。
“妹妹深夜来此,所为何事?”徐蕊知她还有其他的目的,也不愿再迂回着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
“娘娘,臣妾来此是……是想问问,皇上他近日忙吗?”莲美人绞着帕子,有些羞赧道。
徐蕊闻言便明白了,这位,是惦记着皇上为何不宣她们侍夜呢!
“皇上日理万机,自然是忙的。”徐蕊道。
“娘娘,臣妾有个不情之请!”莲美人忽的跪下。
徐蕊若无其事执起茶盏,吹开漂浮的茶叶,道:“说来听听。”
“臣妾恳请娘娘给次机会,臣妾想要见皇上!”
徐蕊执茶盏的手一顿,起身去把莲美人扶起来,道:“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想要见皇上,我说了怎么会算呢!”
“可是您管着妃嫔进御的牌子!”莲美人抬头直视徐蕊,眼睛发亮,直拉着徐蕊的衣袖道:“姐姐,臣妾从前不懂事,无意冲撞了您,还请您不要计较,您就给我次机会吧!”
徐蕊皱眉,皇帝今日说她心思单纯,这莲美人岂不是更是单纯,妃嫔进御一事,素来依据皇帝的喜好而来,就是皇后,委实也不能插手太多,她不过是一介刚晋升的贵妃,哪里有这样的本事。
“妹妹,不是本宫不愿帮你,是皇上那里……”徐蕊颇有些无奈道。
“姐姐,您只要把臣妾的牌子放到显眼的地方便可!”
徐蕊见她不愿起来,兀自站起了身,微转了身子无奈道:“本宫答应你便是!但皇上那里本宫可无法左右,他若不选你,那也无法。”
“臣妾多谢娘娘,臣妾多谢娘娘!”莲美人连连磕头谢恩,身子激动微微颤抖,徐蕊瞥她一眼,挥手令其退下。
第三十章:就她吧
第二日的妃嫔进御名单里,莲美人排在头列。
孟昶扫视了金盘里的牌子一眼,兴致缺缺,赵公公得徐蕊示意,将莲美人的牌子摆到孟昶显而易见的地方,果真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这个吧!”孟昶今日破天荒的翻了牌子,赵公公喜出望外,连声道:“奴才这就去准备!奴才告退!”
“去吧!”孟昶摆摆手,站起身来舒舒筋骨,看着砚台里的朱墨,忽的记起那天徐蕊如樱的红唇来,又思及自己刚翻了牌子的莲美人,发觉自己竟想不起那莲美人是何模样,满脑子都是徐蕊那张倔强的脸。
一时懊恼无比,他中了她的毒了!
赵公公派人去了莲美人的朱喜宫,自己则去了重华殿向贵妃复命。徐蕊听着赵公公禀报,说皇帝今日宣了莲美人侍夜,唇角微微勾起,心中却不知是何滋味,奇怪的紧。
这似乎已不是前几日他独要她一人的时候了,虽然她不爱他,心中也同样自私,说起来着实可笑。
徐蕊笑了下,对赵公公道:“下去领赏吧!”
“谢娘娘!”赵公公眉开眼笑随秋霜退下,徐蕊看着渐渐弥漫整个皇宫的夜色,心思,莲美人那里,定是高兴坏了吧!
朱喜殿里,莲美人坐在镜前梳理长发,镜中的女子芳华犹在,峨眉轻扫,朱唇艳如樱桃,窈窕的身段当年不知羡煞多少邻家的姑娘。
而如今,空有如花美眷,可是那个该欣赏的人却视她于无物,她甚至都不记得,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莲美人自怜自哎间,敬事房的小公公带着侍夜的圣旨来了朱喜宫,颁完旨,那公公出去候着了,莲美人跪在那里,一时呆愣不已。
“主子,皇上今日宣您侍夜了!”丫鬟碧珠闻言甚是高兴,抹抹眼角那不争气流出来的些许眼泪,上前将莲美人扶起来。
莲美人激动的身体颤抖,扶着碧珠的手站起身来,有些不可置信的一把抓住她的手道:“皇上宣我了,我没有听错吧!皇上终于肯见我了!他没有忘记我的对不对?”
“对对对……”碧珠闻言眼眶酸涩无比,道:“主子,奴婢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嗯!好!”莲美人连忙答应。
今日她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皇上!
宫中进御轿撵等在朱喜殿门口,内殿中,轻纱帐幔逶迤垂地,帐幔之后,热气升腾,莲美人褪了最后一层薄纱里衣,试探了下水温,抬脚进去。
水声撩动,火红的玫瑰花瓣如漫天红雨纷纷而下,朱喜殿内,有玫瑰的暗香缓缓浮动。
沐浴过后,碧珠为莲美人换上白色的薄纱裙,将她送至殿门,扶她上了轿撵,目送一行人离去。
轿撵穿过长长的宫道,有挑了夜灯的小太监在前照明,莲美人的脸隐在喷薄而出的晚霞里,看不分明,但从她紧紧抓着衣裳的手能看出,她心里此时很紧张。
却也有些掩藏不住的期待,希望这次皇上能够记住自己,最好还能一举怀上龙嗣……
第三十一章:第一个被赶出勤政殿的女人
勤政殿内,孟昶褪了外袍,只着明黄色的里衣,在殿内桌案上批阅剩下的几本奏折,不多时,赫德全进来禀报道:“启禀皇上,莲美人来了。”
“嗯……”孟昶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一身薄纱裙装的女子,娇羞的双眸不敢抬头看他,却还是提着裙摆坚定的向他走来。
“臣妾参见皇上!”莲美人跪在地上行礼,孟昶漠漠道:“平身。”
“谢皇上!”莲美人依言站起身来。
“过来!”孟昶凝视莲美人许久,忽的道。
“是……”莲美人轻移莲步,缓缓向孟昶的方向走去,走至离孟昶一臂的地方,皇帝忽的伸手将她拉近怀里!
“皇上……”
“爱妃果然好姿色,今日沐浴是否用了玫瑰?”
“皇上果然料事如神。”莲美人面色微赧,微垂了眼道。
“哈哈!”孟昶闻言大笑出声,打横抱起莲美人向龙榻的方向而去!
莲美人顺势将雪白的藕臂搭在孟昶的脖子上,面色娇羞不已,眼神脉脉含情,轻唤:“皇上……”
孟昶将莲美人放在榻上,随手放下了榻边帐幔,而后欺身上前……
一番挑拨过后,莲美人已有些飘飘欲仙招架不住,目光迷离,娇喘着唤:“皇上……”
孟昶看着身下妖娆绽放的女人,忽的想起那张倔强的脸来,放在莲美人某个部位的手一顿,片刻后复又收回了手,迅速将莲美人散落的衣带系上。
莲美人此时已有些意乱情迷,见皇帝如此,心下一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问:“皇上,是臣妾做的不好吗?您为何……”
“你先回去吧!朕还有些折子要批!”
“皇上……”
孟昶不再搭理她,转身穿靴回了桌案。
莲美人默默在龙榻上流泪,不多时,她鞋也未穿,哭着跑出了殿!于是,殿外一群奴才,有幸目睹了皇宫里第一个被皇帝赶出勤政殿的女人……
重华殿内,徐蕊闲着无聊,偏生又睡不着,拉着春晓问:“你会下棋吗?”
“娘娘,奴婢愚钝,不会下棋……”春晓低头嗫嚅道。
“无妨,”徐蕊笑笑,“本宫教你。”
春晓点点头,坐到徐蕊对面,徐蕊拉着春晓手把手的教,没过多久,她心里莫名烦躁,竟再也坐不住,玉手一推,一盘棋瞬时凌乱不已!
春晓见此匆忙跪到地上,道:“娘娘恕罪!奴婢太笨了!”
徐蕊见此一愣,也有些尴尬,道:“不干你的事,起来吧!以后在我面前不必总是跪来跪去!”
“是……”春晓站起身来,徐蕊挥挥手令其退下。
殿内只余徐蕊一人,她转头看着那盘凌乱的棋,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思绪难辩。
红纱帐,琉璃灯,半月星。
这个夜如此静谧安稳,勤政殿那里,是否此时正是一汪春水摇荡呢?徐蕊笑笑摇头,她心里怎么会有些不愿,这不是她亲手促成的结果吗?难道她也如宫里的那些个女人一样,开始渴盼这虚无的名号和恩宠了?
第三十二章:你心里痛快了?
莲美人离开后,孟昶坐在御书房的玉案前,执笔将剩下的几本奏折批完,而后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起身出了御书房。
赫德全刚从方才莲美人泪奔的场景里省过神来,见孟昶出来,慌忙迎上前道:“皇上,您这是要去哪个宫里?要不要奴才为您喊座轿……”
“不必了!”孟昶打断赫德全的话,道:“朕一个人四处逛逛,你们不必跟着了!”
“是……奴才遵命!“赫德全点头哈腰连声答应,待皇帝走远,他又偷偷嘱咐几个小太监远远跟着点。
孟昶独自一人踱步去了御花园,今夜月色尚好,蜀地温润的气候已渐热,花木茂盛繁多,锦官城四处都是盛开不败的花儿,皇宫里比那民间更甚。
逛着逛着,他竟不知不觉来到了重华殿附近,见那里灯火还亮着,心思微动,举步向前。
徐蕊此时正在灯下托腮研究一本千古棋谱,春晓她们都被她打发去睡了,夜很深了,她却毫无睡意,只好找些废脑筋的事情来消磨时间。
孟昶将将进门,便看到那灯下百无聊赖的人儿,一身粉白色的宫装罗裙,紫色宽边腰带,外边罩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长衫,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头上仅戴一只梅花簪,宛如步入人间的仙子,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旁人乍一看,定是觉得徐蕊看书看得入迷,实则不然,她对着一页纸,已看了有半个时辰了。
孟昶在门外未见值夜的宫人,犹豫再三,终是推门进去了。
“春晓,几更了?”徐蕊头也未抬,以为来人是春晓,心思她不是被她打发去睡了吗,怎的又回来了?
“子时了。”孟昶答,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呃……”徐蕊手中的书哐啷一声掉到地上,她惊讶抬头,便看到本该在勤政殿翻云覆雨的皇帝此时一身便装,一脸笑容的站在她的面前。
“臣妾参见皇上!”徐蕊慌忙行礼,心中竟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爱妃请起!”孟昶将她扶起来,偏头看到了掉在地上的书册,道:“爱妃看得懂千古棋谱?”
“臣妾不才,略懂一二。”
“呵呵,爱妃真是太谦虚了。”孟昶将书本捡起来交还到徐蕊手上,而后拉她坐下。
徐蕊不知皇帝心思,坐在那里不言,暗自揣测。
“爱妃不问问朕为何来此吗?”孟昶见徐蕊不问,兀自提起。
“臣妾不知。”
“不知?”孟昶将徐蕊拉到自己的腿上,恨声道:“爱妃就这么想要把朕推到别的女人身边去?”
徐蕊没出息的一抖,道:“臣妾掌管宫中妃嫔进御名册,理应合理安排妃嫔进御,务求让您雨露均沾,繁荣皇嗣……”
“呵呵,爱妃果真尽责!”孟昶恨铁不成钢的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将徐蕊身子转过来,问:“朕雨露均沾,平分秋色,你心里便痛快了?”
徐蕊低头不言。
这问题着实难回答的紧,要说痛快,她心里着实有些不痛快,要说不痛快,又没有那样明显……
第三十三章:一件龙袍,换美人一顾
孟昶将徐蕊拥进怀里,抚了抚她的发顶,叹息道:“你对朕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