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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厄2-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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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干脆跟我一起当妖怪吧。」她突然开口,「当人有什么好的?七情六欲,
多苦多折磨。虽然说我讨厌多只戾鸟跟我分地盘啦…但如果是妳,我勉强可以忍
耐。」

我被她吓了一跳,瞪了她一会儿,破涕而笑。乖乖,这是荒厄最大限度的温柔了
。但我之前的疑惑,也因此解开了。

「…荒厄,其实妳不用等我生下来了吧?」

她的脸孔变得煞白,又转通红,扑上来用翅膀一阵乱搧,「妳鬼扯个屁!谁说的
?是不是那个该死的牛鼻子?没那种事情!别人乱说妳就乱听!妳想甩掉我?门
都没有!」

「妳作死啊?搧了我一头灰!」我想搡开她,她却不依不饶的又嚷又叫。

整晚她聒噪个没完,拼命强调她不能独立,要我赶紧去把唐晨拐上床,结婚才会
想杀他。

我只是笑,不想回她。

荒厄误打误撞,炼出什么金翅鹏…应该是可以独立了吧?根本不用我这没用的宿
主。

但她不让我知道。

是啦,我的人生宛如真名一般,林间熏风,飘萍无根。但在风之上,有只黑雾构
成、翅缘渗金的厄鸟,随风飞翔。

我这样的人生,还是很有意思的。






第三天,世伯来找我的时候,荒厄一反常态,斗气快冲破天灵盖了。

她对着世伯大吼大叫,「死牛鼻子,别妖言惑众的胡扯八道!看我们蘅芷耳根子
软就对她说些有的没有的…再胡说我就不客气了!喂,别以为装聋子就没事了,
说话啊!」

…我耳朵都聋一只了,还能耳根子软?说得这样气势磅礡,妳干嘛抖个没完?

世伯第一次正视她,似笑非笑的,「哦?我跟蘅芷说了什么?」

我看情形不对,赶紧哄着她,「没事没事,就跟妳讲没事了…对了,不知道是不
是有山怪跑去学校了,弄坏了我几处祭坛呢。」

「什么?有妖怪敢在我的地盘胡来?」她马上被转移焦点,「有没有把我放在眼
底啊混帐东西!」

一阵风似的刮出去,我耸耸肩,世伯笑出来。

「跟我所知的戾鸟确有差距。」他含蓄的说。

朔噗嗤一声,「人味儿这么浓的戾鸟的确不多见儿。」她端过来一壶花草茶,「
你们爷俩尝尝。今天中午我想吃顿素食,你们也留着一起吃吧。成天外面跑,蘅
芷的身体不太扎实。」她对我眨了眨眼。

苦笑了几声。昨儿我回来,跟荒厄正在打架,看到世伯站在门外,朔倚着门,跟
他说了很久的话,世伯才告辞。

我在想世伯的城墙可以抵挡多久。

朔施施然的走了出去,世伯瞧着她的身影,「黑月是个博学睿智的女子。你们住
在她这儿,真的很幸运。」

「…也是个很迷人的女人。」我闷闷的端起茶杯。

「是呀。」世伯很大方的承认。

无言以对,只能低头喝茶。

他看了我一眼,擦了擦鼻子。「头回见面,我并不知道妳这样犀利。当时我只觉
得妳妖气浓厚,小晨和妳这样的人实在不该太接近。」

「我想也是。」我温驯的点点头。

「但第一印象总是不准的。」世伯温和的说,「小晨刚出生的时候,我也非常不
喜欢他。」

我张大了眼睛。


世伯和唐晨的爸妈、玉铮的爸妈,都是大学同学,交情非常的好。他很早就有奇
遇,二十岁满就出家了,但还是继续求学。而玉铮的爸爸出身于一个奇特的世家
,只有唐晨爸妈是普通人。

毕业以后,各分东西。但阴错阳差的,各自婚嫁后,唐晨爸妈和玉铮爸妈在同家
企业工作,买房子也买在对门。世伯也常去他们两家作客,感情一如大学时代,
非常亲热。

「玉铮和唐晨生日只差一天,玉铮还早一点。」世伯说,「他们世家可以上溯到
禹王,至今犹然姓夏。虽然家学凋零,但却是早于道教发展甚远的古老家族。夏
涛的天赋只有一点,就已经很惊人了,没想到他生下的女儿这么厉害…当时我还
太年轻了,只喜夏家后继有人,取了一个更除妖驱邪的名字…」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玉铮个性太强。虽然我早封了天眼,但还是没办法完全封
闭。幸好黑月动了手,不然将来必有血光…这先不提了。」

…别提的好,光我听的这一点就已经毛骨悚然。我跟她交手几次能全身而退,真
是洪福齐天。

「小晨出生的时候,满室生香,他爸妈高兴得不得了…我可不那么认为。他命格
清奇过甚,妨父克母,六亲灭绝。不是贬神,必是天魔。当时我想过要不要斩草
除根…」

我手心捏了把汗,失声叫出来,「可他什么都不知道呀!」

世伯轻笑一声,「可不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杀害幼婴也不是我该作的事情…但
至交家里搁个祸害,我放心不下。他的名字也是我起的,当初只是想镇压邪祟而
已。」

但每年探望,看着唐晨一年年担着灾祸长大,心性却这样纯良美好。他这个出家
人,被感动得很厉害,不禁偏怜起这个无辜的孩子。这才事事干涉,想办法让他
平安长大。

「他才上幼儿园的时候,有回抱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哭着回家。玉铮回来就
告状,说小晨捡了一个脏东西,很恶心。小晨说,小狗被车撞死很可怜,他虽然
害怕,还是希望把它埋好,想回来找铲子。」

世伯苦笑起来。「…这不是第一次,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妳拿这样的孩子
有什么办法呢?除了想尽办法让他好好活下去,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是呀,这就是我认识的唐晨。我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很呆啦,心慈的呆子。

但你能拿他怎么办?

「伯伯,你怎么不让他去上清华呢?」我顿了顿,「在我们学校,真的委屈了他
。若是去清华,母狮…我是说玉铮会好好照顾他。」

「我从来不赞成他们交往。」世伯摇头,「但玉铮个性太强,我也没有力阻就是
了…要不要入空门,还是看小晨。但不入世侈谈出世,我向来不赞成。他去清华
,可能连第一个学期都熬不过…」

听得似懂非懂,但「入空门」让我扎了心。「唐晨根本不用入什么空门。」我有
点赌气,「他比入空门那些人境界高多了,要入什么空门?」

世伯呆了呆,「…妳的确很犀利。」

啊?我这可摸不着头绪了。






第四天,世伯来跟我告别。

「虽说想多待几天,台南那儿也看似无事…但我走得久了,不免蠢蠢欲动。」他
淡淡的递了张符给我,荒厄尖叫一声跑得无影无踪。

我惊愕的看看荒厄逃跑的方向,又看看世伯。

他忍着笑,「病根安分就罢了,不安分,拿这个治她。」

我倒是笑出来。「台南有什么要您这样镇压呢?」我随口问。

「无非是妖魔鬼怪。」他没正面回答我,「放心,我压得住。只是不能离开太久
。」

我猜啊,我全身寒毛都竖立起来了。旁的人去玩应该没事,我或唐晨绝对少去为
妙。世伯这么厉害,还得在那儿日日镇压…我们俩是去送死吗?!

「别担心,有我呢。」世伯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偶尔来玩玩没事。」

…我才不想「偶尔」去被「玩玩」!

「给妳的桃木剑、罗盘,至少要一样带在身边。」他嘱咐,「若有人为难妳,妳
就拿出来,说妳是灵宝派仁德堂虚柏居士的弟子,让他有话对我讲。」

我张着嘴,好一会儿找不到声音。「…不、不好吧!伯伯,我、我我我…我不能
…而且你也没有…」连朔都惊愕了。

我知道他很疼爱唐晨,但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管他的。」他轻轻的笑,「寻常小妖小怪、不入流的驱魔者,妳的病根都打发
得了。若在此,地祇庇护,也不成大事。但妳总不会永远在此,若遇到我的师门
,就棘手了。我师父收了四个徒弟,其它三位师兄师姐都有收徒。让他们有话都
来找我讲吧。」

「肃柏,你插手太甚。」朔不赞成的摇头。

「我的性子就是这样,没办法啊,黑月。」世伯坦然的笑笑。

愣了很久很久,浑浑噩噩的跟他说再见,站在门口好半天,早就看不到世伯的身
影了。

「讨厌呢,没送人家半样礼物,倒是送了妳件大礼。」朔自言自语。

我呆呆的抬头看朔。

「很珍贵的,名为『慈爱』的大礼唷。」她玻Я艘恢谎劬Γ杆挡欢ū忍瞥扛
妳呢。倒也好。」她神秘的笑起来。

「…朔,别欺负世伯啦,人家是出家人。」我讨饶了。

「啧,谁欺负谁还不知道呢。」她心情甚好的哼着歌,又去摆弄她的瓶瓶罐罐了


我昏昏的拿着符上楼,荒厄还在那儿骂骂号。我找了本书夹起来,塞到衣柜的抽
屉里,关起来。

「死牛鼻子、臭牛鼻子!活该他一世无妻!」荒厄拼命骂,「居然给妳那种东西
降伏我…」

「我不会拿来对付妳啦。」

「我就知道妳早就想…啊?」她愣住了。

我捧着胸口,用最夸张最真诚的表情对她说,「妳是我的唯一,我怎么舍得…」

「呕~」荒厄边吐边逃,「妳还是拿那符出来吧~我宁可被符降伏…妈啊~」

在她背后大笑特笑,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哭了。哎唷,真讨厌。都这么大了,
才变成爱哭包。

但我…我一直觉得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却用另一种方式,一点一滴的实现了。除
了哭,还真不知道怎么表示。

不过我一直以为「喜极而泣」只是句成语,没想到有实践的一天。

***

世伯来访的这个寒假,成了我最快乐的寒假。

现在回信给世伯的时候我都很开心,虽然越写越长,写得手酸。他是老派人,写
信还用漂亮的楷体,而且还是毛笔写就。要我用毛笔真的杀了我比较快,原子笔
写就已经快累死了。

这个寒假无风无雨、顺顺当当的过去了。但要开学了,唐晨居然没有回来。我有
些奇怪,虽说怕被母狮小姐大卸八块,还是试图打手机给他。

但他的手机关机。

我开始有点害怕了。

忐忑不安了几天,直到开学前一日,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听到有人在外面敲着咖
啡厅的门。

不会是唐晨吧?他有钥匙,为什么要敲门?

「唐晨回来了!」荒厄说,但表情有点害怕,「但他好像…缺了什么东西。」

我推被而起,冲到楼下去,看到朔也下楼了。我抖着手打开门,果然是唐晨。

紧张的检查,但他四肢具在,没看到他缺什么。

他微微笑着,「蘅芷,我回来了。」突然倒下,沈得我几乎抱不住。

全身滚着高烧。或许是靠得这么近又没防备,我感觉到他「心里」像是贯了脓。
「唐晨?唐晨!」我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拼命摇着他。

「慌什么,总是会痊愈的。」朔镇静的过来扶他,「不管是什么疾病,都会痊愈
唷。妳也早点体会这件事情吧。」

我听不懂她说什么,尤其是这种时候。

我只担心唐晨那种发着高烧的脓是怎么回事。

(寒假完)






之五 离缘


不知道是朔的药还是点的香起作用了,第二天唐晨的烧就退了。

昨晚的狂风暴雨像是假的,天色清朗明亮,是个可喜的初春早晨。即使如此,我
还是希望唐晨能够好好休息几天,但他不肯,甚至坚持要载我。

荒厄待在我肩膀上,却缩得远远的,她不像以前一样扑到唐晨怀里,反而像是离
越远越好。

除了滚着微烧,唐晨几乎没什么两样。「咦?怎么没看到荒厄?」他转过头来问
我。

…荒厄就离他鼻子没几吋,他看不到?

荒厄拼命摆手,我支吾了一会儿,「她最近很爱玩,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是唷。」唐晨轻笑,「我还满想她的。」

不要说荒厄待不住,连我都有点不舒服。他「心底」有种发着怪味的「脓」。并
不是恶臭,但比恶臭还糟糕。

到了学校,我头昏眼花的去了洗手间,才想到像是馥郁的檀香。

表面上,唐晨一切如常,或许有些消瘦憔悴,但感冒的人谁不这样?这不是最糟
的。以前会贪恋他生气的异类,现在跑个干干净净,连荒厄都跑了。

以前他小灾小难层出不穷,现在是一件都没有。随着时日,越演越烈,他经过任
何地方,都会引起原居民的恐慌,纷纷逃奔。但他们惊慌过甚,就会引起一些灵
异现象,原本比较平安的学校又一片鸡飞狗跳,已经有学生求助精神科了。

为此校长把我找去好几次,但我也没什么办法。

荒厄对我惨叫,要我离唐晨远一点,「现在不要说吃了,别让他吃了就已经上上
大吉!离远点吧我的姑娘…」然后就跑了。

我当然也很不舒服。但唐晨…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虽然让他拍一拍手臂,我就
发红起水泡…但他还是我的朋友。即使他没说,我也大约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回来快两个礼拜,他一个字也没提到玉铮,连房间里的照片都收起来了。我被逼
得世事沧桑,还需要问吗?现在他不过是伤心了点…

但有个闪得慢些的魑魅让他靠到,嗤得一声化成一股烟…我还是有些毛骨悚然。

老大爷无奈的对我说,「丫头,妳离他远点。」

「…老大爷,不行的。」我低低的说,「倒是您帮着想个主意…」

「我能想什么主意啊?丫头?」老大爷的脸垮下来了,「善士的段数比老儿高过
不知道多少…现在他『醒』了,又没人点化…是说够资格点化他的人世间没几个
。他不知道怎么收敛神威,妳这样妖气缠身的小姑娘,早晚被他勀死。妳还是…


我坚决的摇摇头。「各安天命吧。」

或许老大爷的看法很正确,但我不觉得那就是我的正确。我啊,这样形同孤儿似
的长大,变得无法完全听话了。我是这样的主观、自作主张。

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我真是拿自己没办法。

唐晨在车棚等我,正在看着夕阳。慢吞吞的踱过去,瞅着他。「唐晨,话闷在心
底,反而难过。」

好一会儿,他没说话。我正想放弃的时候,他说,「玉铮和我分手了。」然后就
没再说话。

但这比他又哭又嚷还让我难过很多。我觉得他心底那股发热的「脓」又大了一圈
。我轻轻的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虽然我知道明天就会起水泡。

唉,管他的。

他轻笑一声,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没事的,这样也好。都吵这么多年了…也好
。」他反而拍了拍我,发动了车子。

才不是没事,事情反而大了。

本来应该明天才会起水泡,现在马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像是荨麻疹。

后来他问的时候,我的确回答他是荨麻疹。但真的不能这样下去了。 






咬着笔杆,我绞尽脑汁写了封信给世伯,世伯为难的回信给我,说男女情爱对他
宛如前尘往事,实在没什么可以建议的,倒是寄了一包草药给我洗澡,含蓄的要
我增加抵抗力,免得唐晨「危害」到我。

是啦,洗了那包草药以后,唐晨不会让我起水泡了…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呀!

我问朔,她泰然自若的说,「我早就开药了。」

…什么药?

「时间呀。」她低头调着香油,「这是所有伤痛最好的药方。」

…妳这有开跟没开有什么两样?

高人们都没办法给我什么良方,我自己又没恋爱过,真是束手无策。

但学校的骚动越演越烈,气氛越来越紧张。原居民越来越歇斯底里,连最没灵感
的学生都指天誓地,天花板和地板都有大群人马跑马拉松。还有被吓到的女生跳
楼逃生,幸好是二楼,只扭伤脚踝而已。

老大爷气歪了,祂不能对唐晨发脾气,却可以对我发脾气。

「丫头!想想办法!让他像蛮牛似的在校园乱撞,我的零自杀记录怎么办!?」

你要我想办法?我找谁想办法去?欲哭无泪,我想了个最好笑的办法--送唐晨
一个铃铛。

「…这是我们友情的表示。」我硬着头皮鬼扯,「我也有一个,你可别拿下来。


许久不曾真正笑过的唐晨,这下子可真的笑了。「蘅芷,妳干嘛突然返老还童?


我羞得脸都抬不起来。

不过拜那个铃铛所赐,原居民远远的听到铃响就可以先行走避,总算稍微平息了
这种骚动。

但学校的气氛变得很糟。充满一种紧绷的低气压。原居民首当其冲,连活人都受
到影响。当然我知道唐晨表面上若无其事,但他内心的创伤实在很深。

我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他有多爱玉铮。

想想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耳厮鬓磨。在他口中的玉铮,完全不是我知道的
那位母狮小姐。而是个多才多艺,充满正义感又温柔体贴的女孩。一颦一笑,都
深深的铭刻在他心底。

他不是很把情感放在嘴里的人,提到的都是很平常的小事。但我不知道他会在心
底种得这么深,以至于连根拔起的时候,伤口处会涌出「脓」。

这种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

但事情演变到我不能说「无能为力」了。


因为我那么白痴的在唐晨的衣服上留下印记,外地的妖怪自认能力够的,都会跑
来找我谈判。

通常都是动过一次手就摸摸鼻子回去,不再来犯。唯一的后遗症是我严重失血的
荷包。这种事情我是不太要荒厄插手的,怕落人口实,但她都会在场压阵。

但有些外地的妖怪好像打上瘾了,打来打去打出交情。每次都借故来动动手,小
打一场,就约着去夜市吃吃喝喝,还都是他们付帐。

虽然老让我睡眠不足,但这些妖怪还满有趣的。当中有户山猫最爱来这套,全家
大小都来了,活像来郊游似的。

但有天清晨,昨晚才一起吃过宵夜的山猫娘子,连朔和关海法都不怕了,上来拍
门,说要跟我拼个你死我活。

「我不管!」她倘眼抹泪,「打都打过了,为什么还放式神偷害了我丈夫孩子?
妳出来!我这条命跟妳拼了!」

当真是百口莫辩,荒厄更是大怒,「我好端端的去山里避难,何必吃妳那家难吃
的山猫?!都不知道活几百年,皮厚如城墙、肉干如废弹,我有那么不挑么?!


好不容易弄了明白,昨晚他们跟我分别后,却被偷袭了。她的丈夫孩子重伤殆死
,山猫娘子想想此处除了我这「大妖」(……)没人有那种手段,这才上门吵闹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虽然她说我是大妖我很悲伤…但这山里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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