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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今夜的大风与火箭,给袁耀小儿下最后一次通牒吧!”孙策看着已经缓缓缩减的包围圈,知道周瑜这一计策已经完美的完成了,接下来,就是他们江东水师兵马的一边倒的杀戮!
孙策此刻对于皖城被破的情况已经清心寡欲了,只要他将江夏拿下,直面荆州之后,再回军去攻打皖城,岂止是会胜利?简直就是唾手可得,孙策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拿下袁耀之后该如何对他了。
是杀,还是千刀万剐!“敢挑动他江东孙伯符,江东小霸王的威严的人,都得死!”这就是孙策的王霸之气!他要让袁耀为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就在他暂且在江夏水师发泄完自己的怒火之后!
“给我让江夏水师片甲不留!”刚才被江夏水师追的心情烦躁,孙策此刻终于爆发了,一股子王霸之气顿时熏陶了他的所有的将士们。
“杀杀杀!主公万岁,主公万岁!”江东军刚才一路追杀根本就真不知道主公还有隐藏的这一手,此刻看到战局全面***,顿时全都惊诧莫名,一个个都振奋了起来。
“夺江夏,逼荆州!”一声声呐喊声在一旁全都炸响,孙策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手下兵精将多,对付一个小小的江夏,怎么会出现问题,当年他父亲没有完成的夙愿,此时此刻,今夜,就要由他孙策来完成了。
“斩将夺旗,生擒黄祖!”周瑜轻声道,他春风满面啊,他现在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因为他的计策,江东有数千无辜的士兵全都掉到了江中喂鱼,此刻终于到了报仇的时候,周瑜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
“斩将夺旗,生擒黄祖!”
周瑜的话,顿时又引来了麾下兵马的一波又一波高、潮,众人声嘶力竭的呐喊,全都振奋了。
“快快,拿开暗桩,令我军楼船前进!”
江东军向前大肆逼近,看着江夏搁浅在暗桩之内的大船正在缓缓沉下去,而且开始向后逃离陈武急忙率领帐下兵马将暗桩全部拿开,江东楼船携带着。雷霆之势,向着刚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江夏船舰之上,开始了夺命之旅啊。
…………
“听我军令,射,射,射!”黄盖指挥着帐下的两千兵马,开始对江夏的战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打击,江夏先锋战舰之中的大船几乎都在暗桩之间触礁、中了暗算之后沉了下去,现在几乎全都是小船在开始奔逃,而且还在抵挡这江东军势如破竹的攻击。
“是,将军。”听到黄盖的命令,江东水军不由得冷笑了起来,现在他们已经将江夏的兵马困住了,江夏的水师只能向后退,向前继续走的话,就是一个“死”字。
一根根浸满了火药的火箭被射穿了出去,漫天都是火箭,就宛若一只只飞翔的金乌,浑身闪耀着金黄色的光芒,如果说刚才舰船之上火把的亮光只是将船只与天空照亮,此刻这些金乌,将天地江水全都印衬成了金黄色。
“跑啊,跑啊!”江夏的小船很多都中了箭,顿时箭枝之上的火药就起了作用,小船轰然就着了起来,将天地阴沉的一片火红,霎时间很多江夏兵马全都不知所措的开始四散逃脱,要是待在小船之上,毫无意外的情况就是他们都会变成火鸡。
当然,这其中,尤其是我们的黄射将军与张允将军跑的最快了。
可以想象的出来,黄射与张允所承担的压力实在是很大啊。
“黄将军,张将军,都督令你二人率领后军暂且迎敌,循序渐退,步步为营。”这时候传令兵前来向黄射和张允传达了文聘的要求,黄射、张允二人对视一眼,齐齐大骂道。
“文聘,他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还用不到他们大骂不止,此刻他们已经被后面的大船堵住了退路,无法逃脱,只能悲惨的遭受着江东兵马的箭矢的猛烈冲刺,甚至还有楼船之上抛石车的无情蹂、躏,他们毫无抵抗之力啊。
“黄将军,我们怎么办?”张允已经和黄射在一起了,他们已经都在强弩之末了,此刻他们就是驾驶着一艘小船,见缝就钻,向着后军开始奔跑了。
鼓声隆隆,后面周泰、蒋钦、孙贲、吕岱四员虎将引领着身后逆袭的江东兵马在江面之上劈波斩浪,直直的追着黄射与张允的船只。
“怎么办?”黄射听到张允问怎么办,气的怒骂道,“你问我,老子知道怎么办?”看到后面江东军的船只越来越近,黄射心头大惊失色啊,急急忙忙的将船只之上的张允亲兵往下踹。
“下去,下去,全给老子下去!”黄射大骂道。
“将军,下去之后不是被淹死,就是被敌人杀死啊。给条生路吧。”张允的亲兵有些悲桑了,他们可都不想死啊。
黄射大怒,拔剑在手,大声的喊道。
“你们不下去,让张将军与你们一起送死么?快他娘的下去,否则就军法从事!”黄射大喝道。
张允看到黄射骂自己的亲兵,但是不让他自己的亲兵下船,满脸的怒容。
“姓黄的,你什么意思?你的亲兵在船上挤在一起也都拉慢了进船的速度,让他们也一起下水!”张允就差破口大骂了。
你的亲兵是人命,我的亲卫就不是了嘛,一个人要是连自己的亲卫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带兵,所以黄射张允就快打起来了。
“火,火……”就在两人内讧的时候,传令兵急忙道,“两位将军,弃船吧,这艘船着火了。”
黄射与张允顿时就没有心情去讨论什么东西了,只是看着小船上的火苗冲天而且,被大风所吹的很快便着了起来,不约而同的大喊道。
“火,火……快跑啊。”没想到黄射与张允跑的几乎是最快,但是还是首当其冲,他们的战舰被黄盖的火箭给点燃了,二人不得已只能弃船逃命。
喊杀声,火焰燃烧悉悉索索的声音,哭喊声,斗战声音在江东军与江夏军的耳边响了起来,这时候,突然听到了江东一方,气势磅礴的鼓声,犹如地动山摇一般,万马奔腾的景象在周围人的脑海中全都显现出来了,江东一方犹如万马奔腾啊。
“杀啊,杀啊!擒黄射,杀张允!”江东水军见状更加骁勇,轰涌而至。
黄射与张允吓得屁滚尿流。
“跑,跑……”二人是真的胆寒了,原本作为先锋是去捞战功的,结果打了折三十里,还没爽够呢就成了给人送人头的去了。
后面孙策周瑜也率领了军队来了,孙策一根长枪如龙,枪花在火把的照耀之下就像是火树银花一般漫天灿烂,孙策贴舷肉搏,所到之处长枪一点都不落空,每一枪都夺走一人的性命,转眼之间就杀了数十人。孙策的长枪朝着敌军的颈部狠狠刺去,瞬间撕裂了一道血口,血水奋勇而下将甲板染得一片殷红啊。
“别杀了,别杀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看到主将都屁滚尿流的跑了,一大片士兵群龙无首,完全就是送死了,旁边火光血光将他们的心理防线全线崩溃,不由得大喊道。
“愿降,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
这时候,黄盖的大军也已经冲进了江夏大军之内,穿插在之其中,不为杀敌,只为放火,一只只火箭宛若金乌一般啾啾叫着冲入了江夏水师之中,将连绵的舰队全都烧着了。
黄盖一队更换了数艘艨艟,只是为了放箭,而且黄盖也射杀了不少的兵马,火焰从江夏水军的身体之上蔓延开来,烧着了船只。
江夏的水师,遭受了巨大的重创,但是因为刚才全线的追击,导致此时,江夏的船队除了后队,几乎全都困在了原地。
众人不敢恋战,急忙向着上游退去。江东军的掩杀,周泰孙策等人,正在狠狠的释放自己的怒火,尤其是周泰,刚才被人追杀疯狂,现在追杀敌人依旧疯狂,简直悍不畏死。
“杀、杀、杀!为我那些袍泽报仇!”周泰鬼头刀虎虎生风,单人宛若一座杀戮机器,释放着自己的怒火。
火焰,冲天而起。
三江口之外绵延数里的船队,火焰冲天而起,人马溺死淹死者不计其数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荆州再无东大门()
兵败如山倒。
江夏水师后军之中投降者不计其数,黄射张允两个货全都开始撒着丫子溜了,什么文聘的话,全是狗屁啊,小命最重要啊。
要不是身份在这儿,黄射早就带着张允一起投降了。
“启禀都督,都……都督,旗舰着火了。”士兵向着文聘哆哆嗦嗦的说道,但是文聘却没有丝毫的表示,文聘的脸色一片铁青啊。
“卧槽,我又不瞎!!!”文聘的目光深邃而令人胆寒,他作为江夏的都督,就得承担责任,不管黄射张允二人怎么跑,最大的那个主帅还是他文聘的,下令继续追击的也是他文聘,这次这大罪一定是他来背黑锅,无疑了。
“都督,换船吧。”旁边那个校尉向着文聘说道,此刻不换船什么时候在换船呢,难不成等死了的时候嘛。
文聘的脸色实在是就跟平底锅一般了,他下令令黄射与张允二人死守,但是这才仅仅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啊 ,他们江夏的后军、中帐、旗舰就已经被江东兵马杀到了,请问后面那些兵马是猪吗?恐怕就算是猪也能挡住敌军的持续前进吧。
文聘在思考啊,要是死战的话,军心大乱的前提之下,他们江夏水师兵马就彻底歇菜了,但是不回援的话,就让黄射、张允那两个货有了弹劾自己的理由。
文聘现在对江东周瑜孙策满心都是恨意啊,周瑜太狠了,为了打败江夏水师,竟然不惜用整个先锋部队作为诱饵,抛下了数千条活生生的性命。
但是若是回援的话,恐怕,就会陷入江东的巨大包围之中,那就只能等死,或者死战与敌军狭路相逢勇者胜了,但是勇者,己方的兵马都快被打成傻逼了,怎么还会勇敢?
“要不要回援呢,要不要派一队兵马回援呢?”文聘不断的询问着自己,他是不想派兵的,别说派兵能不能救得上来那些人,现在杂乱的长江江面上,想要直接派兵向后都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传我军令,大军加快速度,向上游三江水寨退走!”文聘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凝着眉头看了看苏飞,发现苏飞没有异议,“壮士断腕就断腕吧,要是不赶快退走,就要被人一窝全端了。”文聘冷哼一声,最终决定快速退走。
“都督,旗舰着火了……”下面校尉再次提醒了一番。
文聘大怒,“老子知道!”然后令所有人在这艘楼船之上下到艨艟之上开始向上游猛烈退走。
结果,走了还不到几百丈,突然,艨艟几乎侧翻过去,逛荡一番打了个踉跄,艨艟上面的所有人全都几乎跌倒了,文聘大怒。
“启禀都督,有埋伏,铁索,铁索,江东人在这里设置了铁索阻拦我军退走!”校尉心如死灰,江东军根本这是不给他们活路啊。
但是文聘却听到了不一样的意思,前来的时候没有铁索,回军的时候就有了铁索,放任江东兵马穿插其中绕到了自己的身后,竟然没有一个斥候前来禀报,这是什么意思,那些斥候是猪吗?
“斥候长呢,告诉他,我需要一个解释!”文聘的脸色更难看了,大怒道。文聘当然不知道,这是我们的陈武童鞋所率领的一大队水性极好的游泳健儿们从另一侧潜水潜过来的,因此斥候根本探取不到。
苏飞在一旁向着文聘进谏道,“启禀都督,现在还是快退走吧,至于算账,等到回到三江口水寨之后再算。”苏飞这句话就有些不客气了,但是碍于面子,文聘还是没有对苏飞发火,只是冷哼一声。
但是艨艟船只小,而且铁索亘江接连数十条,不过片刻,艨艟很牛哄哄的越过了四五条铁索之后,被铁索缠绕到了铁索中间,根本难以再动弹分毫。
“都督,都督,我们该怎么办呢?”蒯良在一旁都快吓傻了,他毕竟只是个文官,虽然刚才希望己方兵马战斗但是没想到周瑜玩了这么一出,还把他们的后路全给断了,话还没说完。
“嗖!”
一箭射了过来,径直的插到了这艘艨艟上,船上的人全都傻了眼。
“难道我蒯越蒯异度,要死在这长江之上了吗?”蒯越看到这情况,不由得叹道,“主公啊,我蒯异度未曾负你,我就先去了。”蒯越开始写遗书了。
“天亡我也,天亡我也啊……”
“都督,你看那边有一艘斗舰。”苏飞眼尖,很快便发现了旁边不远处的一艘斗舰,斗舰比艨艟更大,所以穿过铁索的几率便大,话音刚落,刚才视死如归的蒯良闭上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
“苏将军,去将这艘斗舰拿下来吧。”蒯越语气低下的说到,全然没有了视死如归的样子。
“让我去!”苏飞还没说话,文聘率先扎了个猛子向着那艘斗舰游了过去,要将斗舰的指挥权拿到手中,将刚才艨艟上的人全都救上岸。
在江中游泳,砭人肌骨的寒冷的江水让文聘整个人全都清醒了过来,文聘泪泗横流啊,“想我江夏水军大都督,此刻却不得不为了性命浸入江水之中!”
“周瑜周公瑾,我与你,必当不共戴天!”文聘怒骂道。
…………
与江东军陷入混战之中的江夏兵马还是逃了出去,遭受了巨大重创之后,所有人都不敢恋战,或死、或降、或逃,江夏已经溃不成军了,残兵败将陆陆续续的向着己方大营奔回,军容更是没有了分毫。
江东众将厮杀了半夜,直到鼓声逐渐消弭的时候,才渐渐停止,所有的喊杀声、哭叫声、人哭马嘶声,全都戛然而止了,只有江风呜咽,吹散了浓厚的血腥气息,好像是在悲哀。
整个江面之上飘满了浮尸与被暗桩、或者被火焰烧毁的船只,破碎的不能直视,江水之中一片血红,残破的兵器甲胄,人的残肢断臂,还有那些令人胆战心惊的头颅……漂浮其中,形状甚惨。
漫天的火焰,依旧将天边江水映衬的一片火红,灿烂无比。
可谓是满江红啊、、
文聘、苏飞、黄射、张允等人率领余下的两万余部众全线溃逃,后面江东军依旧紧追不舍,但是没有短兵相接,也没有箭矢、弓弩伺候,就好像完全就是一只狼,不,是一群狼,将一群胆小的羊打的没有了丝毫的还手之力,而且狼还紧随其后,甚至没有露出獠牙来,羊群就已经没有了信心了。
江东旗舰之上,孙策抚须大笑,看着这满江的令人作呕的东西,孙策没有丝毫感官上的不适,他凝眉向着一旁的周瑜问道,“公瑾啊,此战我军杀死收降了江夏兵马两万余众,现在是不是要直接进攻江夏,将三江口水寨拿下,而且将江夏拿下?”
黄盖、蒋钦、周泰、吕岱、孙贲等将亦步亦趋的跟在孙策的后面,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周瑜吹着江风,笑吟吟道,“此一战,江夏军心不整,我军士气大震,此时江夏溃逃不敢正面相对,正是我军直攻江夏之时。待到取了江夏,我等驻扎两员精锐在赤壁、石阳一带,便能扼住荆州的咽喉,我军便可回到会稽来将淮南之难解开,令袁耀小儿知道下场!”
孙策抚须赞道,“公瑾所言,甚合我意啊,我便是想要令袁耀小儿知道,我军军容如何,我军裹挟着大胜之势前往淮南,倒要看看袁耀如何应对?!”
后面黄盖也抱拳道,“袁耀收拢难民令开垦荒地,到最后,正巧为我军做了嫁衣,岂不美哉?”
孙策笑的更加畅快了,“黄老将军所言甚是,到时候我等不禁可以将我军的庐江拿下,还能将淮南一并纳入怀中,直面老曹的徐州,到时候不仅仅荆州的刘表寝食难安,就是许都的曹贼,也要坐立不安咯。”
周瑜与主将朗声称是。
“既然如此,就令我军全军急进江夏,生擒黄祖老儿为我父报仇!”孙策的目光突然狠厉了起来,“黄祖匹夫害我父亲,我恨不得啖他的肉,喝他的血!”
“黄祖一无胆鼠辈,趁乱害我父亲,此刻绝无胆量死守江夏,我军一泰山压顶之势而来,我到要看看黄祖是否要退避三舍,若是生擒,我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听到孙策霸气侧漏的话,后面的主将都是捋着胡须直笑,除了周泰还在哭丧着个脸,但是还是强颜欢笑了一下下,都是对江夏诸将的讥笑,对苏飞文聘的嘲笑,隐隐中有不加掩饰的轻蔑之意。
孙策将腰间的佩剑摘了下来,拄在了甲板之上,高声下令道。
“传我军令,诸位随我全军加快航行,待到凌晨之时,我等要捣破三江水寨,攻破江夏,在江夏城中吃早饭!”孙策朗声道。
得了孙策的吩咐,兵卒大力的滑动船桨,借着还未散去的江风,也倒是顺风顺水了。
……
江夏,烛火被风吹得黯淡,一如此刻我们黄祖童鞋的心情一般惨淡。
黄祖愁容满面啊,得到斥候的消息,江夏军队惨败而归,江东裹挟着大胜之势趁胜追击,直逼三江口,以船队的速度,到三江口只消数个时辰,过了三江口,他江夏便是一座空城了。
文聘苏飞倒是留下了两万部众,但是被江东打成了傻逼样子,如何能堪大用?一个个惶惶如丧家之犬,而不是殊死作战极尽殊荣。饶是黄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没兵,如何是好啊。
“报……”
黄祖还没想好,这时候斥候禀报文聘文都督求见。
“快,快宣。”黄祖听到文聘回来了,心中更是不安了,这时候他必须询问一番。
黄祖等了片刻,定睛一看,进来了一个魁梧的汉子,但是身上的甲胄已经几乎全都浸满了江水,甚至,这汉子的头上还有一根……水草。
这不是文聘还能是谁?但是黄祖却目光呆滞,宛若看到了一个怪物。
“呀……”黄祖惊叫一声,只觉得五雷轰顶啊,说是败了,就看文聘这惨样,这得败成了什么程度啊,才会如此样子。
黄祖彻底不淡定了,“文都督,我军可堪一用?江东军已经前来进攻三江口与江夏了,我江夏,可是无人可抵挡了啊。”
文聘抱拳尴尬道,“太守大人,我军新败,军心大乱,想要殊死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