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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隆一遍穿戴好盔甲,一遍打着唿哨问道,“来人多少人马?”
小校看到鲍隆的样子,微微笑了笑,很快就继续回禀到,“将军,有千余人马。”
“千余人马?”鲍隆这次是更兴奋了,现在江亭的兵马还有二千余人,两千打一千,虽然说没有必胜之心吧,但是鲍隆觉得总比在这江亭守卫着好的多,最起码,还能厮杀一番不是吗?
这简直就是给他鲍隆来送人头让他刷经验的啊,鲍隆这时候才想起来问道,“斥候怎么回报,来人是哪儿的兵马?”
鲍隆虽然想出战,但是还是害怕给江亭惹上麻烦,因为要是惹上庞然大物,鲍隆相信,陛下一定会拿着他的脑袋来试试杀杀鸡儆儆猴看看,鲍隆可没那么深明大义。
“鲍将军,来人打的是袁家旗号。”小校笑着说道,好像是想看着鲍隆吃瘪似的。
“‘袁’?‘袁’是个什么东西?”鲍隆大大咧咧道,一时间都没想起会是谁来攻打江亭,这难免,不都是姓刘的吗,怎么会有袁的旗号?鲍隆厉声骂道,“管他是谁,看我一刀搠翻!”鲍隆提刀传完盔甲,准备出去将兵马拉出来溜溜。
这时候,鲍隆突然间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许多,问道。“你刚才告诉某,敌将是谁?打的是什么军旗?”
小校强忍着笑意道,“禀鲍将军,来人打的是袁家旗号,但是斥候还未传回是何人。”
鲍隆顿时一惊,自己刚才可是把陛下给骂了,整天陛下陛下的叫着挂在嘴边,鲍隆竟然把陛下当成姓刘的了,想到这里,鲍隆不禁打了个寒战,自己也太混了,今日要不是灵机一闪。恐怕就糗大了。
鲍隆过去一脚将这小校放翻,“你小子不正,你想看本将军出丑?”
小校急忙讨饶道,“鲍将军,小子不敢。”
鲍隆过去揪住他的耳朵,笑骂道,“小子,赶紧去查,是不是陛下回来了。”鲍隆也想知道自己的陛下此番前去庐江到底为江亭创下了何等基业回来,他鲍隆是个粗人,对于有能耐的陛下,自然就会更加忠心。
而且鲍隆虽然看起来粗鲁,但是却深得人心,只看他能单枪匹马发善心将陆勉给救了就能看出一二了,鲍隆对帐下的兵卒十分和蔼,深得兵卒爱戴啊,所以鲍隆踹翻小校,但是力气并不算大,所以小校也不恼。
“将军,我这就去查。”小校挣扎一下,挣脱不了鲍隆的魔爪,只得讨饶道。
“查不出来,我就将你军法从事!”鲍隆威胁到,“我说的可是真的啊!”
小校点了点头,急忙出去了,鲍隆想了一会儿,发现斥候的反应真慢,所以他既然作为江亭的守将,自然不能坐等人家来,于是准备出去点齐两千人马,万一真是敌军疑兵之计,江亭在敌军搦战的时候也不用太被动的等着挨骂。
鲍隆还是一个很合格的将领的,至少守卫江亭,绰绰有余啊。
还没点齐兵马,小校折而复返,很远处就与鲍隆喜笑颜开道,“鲍将军,是陛下,是陛下啊,快去率兵马前去迎接吧!”
“真的?”鲍隆惊疑不定道。
“当然是,我哪儿敢骗将军你啊。”小校这次一本正经道。
“好咧!”
鲍隆提刀上马,引了数十骑扈从亲卫,直奔袁耀而去,还不忘回头威胁一番,“小子,你要是敢骗老子,我就扒了你的皮!”
鲍隆哈哈大笑而去,后面小校惊出一身冷汗。
扒皮?这鲍将军不会还有特殊爱好吧。
吾靠,小校急忙溜了。
第一百四十章 袁耀的逆袭(2)()
马踏飞燕,鲍隆骑着快马,仍旧只恨自己没有多生两条腿,陛下就在前边,鲍隆实在是望眼欲穿啊。
从斥候的口中得知陛下归来,鲍隆可不敢怠慢,急忙唤来心腹叮嘱一番,守卫好江亭,然后引了数十骑前往迎接仲国天子,走了不过数里,眼见陛下军队果然即将在望,鲍隆心中大喜,不由得急忙督促队伍前进。
而我们的袁耀童鞋,也是自从在彭泽一战之后,收拢了庐江的一千余兵马,与太史慈陈到一路快马加鞭,顺风顺水的直奔江亭而来,其中还收拢了不少的难民,不过由后方数百兵马押解而来,比袁耀等人慢了不少。
在这秋季之中疯狂赶路,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是袁耀却很心塞的发现,太史慈的目光似乎很……呆滞?
对,是呆滞。太史慈一路上沉默寡言,似乎藏着什么心事。
袁耀想哭了,不就是投奔我来嘛,何必如丧考妣般的样子?我有那么差吗?虽然有,我们的袁耀童鞋也不想承认啊。
但是袁耀不得不承认,若是太史慈对袁耀的拉拢没有一点意思的话,太史慈是绝对不会跟随袁耀来江亭的。万一袁耀翻脸不认人把太史慈砍翻了怎么办?太史慈既然敢深入虎口,自然是有活着的实力。
在鲍隆轻骑的夹道相迎之下,袁耀一列的身形渐渐出现在了不远之处。
“驾!”
伴随着雄浑的马蹄声响彻在大地之上,袁耀所收拢的兵马与鲍隆等人越来越近,袁耀所带的那些兵马的身影在鲍隆眼中越来越大,好像是裹挟着龙卷风一般,尘土四溅飞扬。
但是这些庐江的兵马却是大部分很傻很天真,甚至这些庐江的兵马只知道袁耀是他们的一员主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所拥簇的是仲国的皇帝陛下。
等到袁耀一众迎到跟前,鲍隆与帐下数十骑早已下马,翻身拜跪于地上,鲍隆看到袁耀前来,点了点头憨厚的笑道,“陛下,俺迎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袁耀现在虽然说是个皇帝,但是哪里有皇帝的样子?看到鲍隆说礼不像礼的样子,袁耀也不怪罪,但是袁耀看到鲍隆之后首先要问的,肯定是我们的袁胤童鞋了,袁耀至今还没有收到关于庐江之中袁胤的情报,不由得他不惊讶。
其实袁胤的信自然是写了的,但是袁耀一路奔逃,斥候哪里追的上。
“鲍将军啊,福王殿下与陆将军现在可安然在城中?”袁耀急忙问道,只有袁胤平安无恙的带着庐江钱粮回来,我们的太史慈猛将才能揽入怀中啊。
鲍隆听到袁耀问话,措辞一番,挠了挠头,笑嘻嘻道,“陛下,现在陆将军率领江亭一众人马,已经在前往庐江道路上,迎接福王殿下的路上,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应当能够在陆将军的护送下抵达江亭。”
鲍隆继续不吝夸赞道,“陛下果然是神机妙算啊,竟然五百羽林军将庐江的钱粮辎重全都纳入了怀中,我鲍隆可真是佩服的紧呢。”
鲍隆这是真心实意的,谁能想到,一个落魄皇帝竟然能从庐江皖城得到如此众多的钱粮,如此多的钱粮虽说不能够大军出征多久,但是却是能为如今的江亭,灌上一剂猛药来恢复,甚至能让袁耀慢慢收拢百姓充实人口,获取淮南郡。
继而,继续扩张。
袁耀心下长舒一口气,看这样,袁胤是不负重任了啊。
只此一点,太史慈就已经进入他的手中一半了,袁耀怎么能不兴奋?
袁耀偷偷看了一眼太史慈,却发现太史慈似乎没有听到,仍旧紧锁着眉头。袁耀不禁暗自揣摩,这太史子义,究竟有什么心事,竟然如此忧虑?难不成,真的是想要投江东孙策?
与鲍隆合兵一处,袁耀驾马回到江亭,时隔三个多月,江亭的样貌竟然与当初有了很大的变化,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了。
江亭作为袁耀最后的盘踞之地与重新翻身之地,在陆勉的逐步规划下,鲍隆依计由此扩张,已经在周围得下了很多县城,而且因为此地成为一块鸡肋一般的真空地带,各诸侯根本没有和袁耀抢地盘的意思,陆勉无奈百姓与土地的空缺,虽然得到了土地,但是却没有办法守成。
袁耀举目望去,如今江亭的城墙比之三个月之前,已经有所加筑,在小县城之中来说的话,已经是气势不凡了,仲国的皇帝陛下就在这小县城里面,怎么会气势平凡?陆勉也已经将寿春攻下,对袁耀来说,终于有一个可以办公的地方了。
江亭的县衙,实在不能再寒掺了啊。
袁耀这番回来根本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所以除了先前得知斥候消息的鲍隆,其他人根本不清楚,得知袁耀回来江亭的时候,不消片刻功夫,一系列朝廷大员……噗,袁耀都脸红,那些都是鲍隆所抓回来的各地县衙文人甚至县令等人,被鲍隆留在江亭以礼相待,等到袁耀回来之后再做处置。
陈邦现在已经是羽林军之中一个小小的什长了,在这些小头目之中,袁耀认识的也就是这几个人,而且,还都是泛泛之辈,没有任何他记忆中的大才,袁耀不禁潸然泪下。
娘的,伪帝逆袭,任重而道远啊。
…………
“福王殿下,勉来迟了。”陆勉羞赧道,袁耀早就让他救援福王,虽说是斥候办事不利才让他陆勉来晚了,但是陆勉还是自认为难辞其咎,陆勉其人,忠义之将也。
所幸袁胤没有重大的伤亡,否则,陆勉恐怕难以向袁耀交代了,他们自然也不知道,孙策发疯一般的前来追击,然后却兔子撒欢一般蹦蹦哒哒又跳回去了,是因为袁耀派了阎象在黄祖军中斡旋所致,因此心下惴惴,击节赞道。
“真是天意啊。”
“呵呵,陆将军不必如此,此番死里逃生,绝没有陆将军丝毫罪过,我等前日才通知你,如今便已与我们汇合,将军还是很快的。”
袁胤莞尔笑道,没有丝毫的怪罪神色,经过一番虎口夺食之后,袁胤的集体荣誉感很大程度的提升了,而且明知陆勉乃是江亭大将,袁胤自然不会与之交恶。
不过对于袁耀的计策,要是说之前袁耀的纸上谈兵只是让他袁胤苦笑着实行的话,现在的袁胤简直认为袁耀的计策就是神鬼之机啊,心悦诚服。
无论是坑人的水平,坑人的时机,对人心的揣摩,陛下全都到达了一定程度了,所以他们这一众人马全都凯旋。
否则,不免要当了孙策先锋韩当的刀下之鬼了。
“大军正在后方,我先率领了这数百骑兵前来协助,没想到福王殿下竟然获得了如此多的辎重,简直是我大仲的希望啊。”陆勉实事求是道,“福王殿下一路疾行,不妨暂且休憩一番,就令我们先行押解吧。”
陆勉看出了福王的风尘仆仆,细心的道,要是袁胤累出病来,他陆勉也是难辞其咎。
一路疾行,袁胤作为所有人的大脑,的确没有休息太多时间,现在陆勉自己提出来,袁胤自然不会拂逆他的好意。
黄漪作为驸马,上战场倒是上过,但是这么累的战场还是第一次上,早就睡得生死不知,武安国铁人一般仍旧在后方断后,害怕孙策卷土重来,武安国自然不得不如此。
早就在袁耀口中得到江亭添一员虎将的消息,与袁胤寒暄完之后,陆勉急冲冲的率帐下数骑向后方与断后的武安国相见。
等到看到武安国的时候,陆勉登时吃了一惊,没有与陆勉想象中一般,武安国身披什么什么甲,头戴什么什么盔,腰悬箭壶,背挂强弓的英姿飒爽的风范,与之相反的是,武安国身上的衣衫样式厚薄他已经看不出来了,因为上面染满了鲜血,而且鲜血已经干渍,看得出来,一路疾行,武安国甚至连衣衫都没时间换下来,这也是武安国经过的厮杀的明证!
陆勉的眼中,看到的是一个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身披血衫的铁塔一般的大将,他黑黢黢的皮肤有部分因为被刺裂的衣衫而显露出来,风尘仆仆,脸庞有些狰狞,一柄流星锤由他身旁的一员将领贴身拿着。
这是陆勉第一次见到武安国,武安国出场的样子,给了陆勉很大的震撼。
陆勉情不自禁颔首一礼,抱拳喃喃道,“武将军浴血厮杀,我江亭仲国,铭感五内!勉,谢将军舍生忘死之恩。”
武安国知道这人就是张勋之下的江亭第二员大将,重伤之下千里奔丧,乃是少见的忠义之辈,不禁有些惺惺相惜,但是武安国可没有陆勉那样识文断字,哈哈一笑,粗犷的道,“哈哈、哈哈,陆将军说笑了,陛下让我在濒死之际重返疆场,我自当为陛下马革裹尸还!”
陆勉顿时一惊,不知道武安国怎么就濒死了,急忙问道,“濒死?”
武安国扣了扣脑袋,不好意思的道,“若是一员武将不能战死沙场,而是在深山中了此一生,陆将军,你说这是否比千刀万剐更令人难受?”
“若不是陛下将我伤势治好,点化于我,我仍旧受人蛊惑,不知道什么是忠义,什么又是大丈夫所应该担当的,这样,与死人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武安国说完这番话,与陆勉自来熟,粗狂的大笑,他武安国此番乃是出世第一战,枭首不尽其数,当年那个北海之中纵横敌营,讨董联盟之上八方援救的武藤兰,在时隔十年之后,要以全新的姿态,闪亮登场!
又回来了。
陆勉略作思忖,武安国说的话他很有心得,重伤这段期间听闻先帝暴毙而崩,而他却不得已久卧病榻难以归江亭,心中那份感触,也是无人可以倾诉,武安国的大名,他自然也是听过的,但是没想到断腕之人,尚能重生,重返疆场。
但是所幸,武安国投效江亭,为如今几乎被打残了的江亭,增添了很大胜算。
而他陆勉当初也是武安国一种心得,甚至想要随先帝而死,但是得知公子登基为帝,自杀的心思,又被他陆勉暗暗压回,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是苦命的人啊。
与武安国交谈一番,陆勉提出由自己暂且断后,但武安国婉言拒绝了他的好意,手下士卒与武安国一直以来都是吃则同吃,住则同住,现在虽然陆勉要求,但是武安国怎么好意思自己独自去开小灶呢?
陆勉见到武安国的意思很坚决,于是也不再多说,派出帐下斥候前去要求后方步卒加速行军,先将钱粮运回去再说,万一路上遇到强人贼寇,千人的人马,实际上简直不堪一击,要知道,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接连数日的疲劳奔袭啊 ,谁能不累?
步卒接到主将的军令,不敢怠慢,急忙更快的行军,不到两个时辰,两方人马终于相遇,武安国不再坚持,率帐下人马先行休憩,陆勉率帐下六百骑兵,两千步卒,押解着袁胤在庐江获得的钱粮辎重,直奔江亭而归。
行在路上,正巧遇到鲍隆所传来的消息,得知袁耀率千余兵将并陈到太史慈两员将领回到江亭,陆勉脸上惊喜之意溢于言表,加速行军,不在话下。
第一百四十一章 袁耀的逆袭(3)()
暮色苍茫,江亭城,县衙之内,一片灯火通明。
袁耀平安归来,陆勉袁胤等人押解皖城所有钱粮归江亭,又有武安国归了江亭,太史慈也暂且依附,如此,于情于理,怎么可能不开怀畅饮一番?
袁耀率袁胤,黄漪,太史慈,武安国,陆勉,鲍隆,秦淮,陈到等一众文武前来县衙治所,开怀畅饮,大庆其攻,并且共同商议下一步计划。??太史慈之前对袁耀的话嗤之以鼻吖,但是不得不说,到江亭之后,看到袁胤押来的钱粮,太史慈是真的有些傻眼了。?袁耀实在是,太过腹黑了……,太史慈竟然无言以对。??但太史慈已然说过,若是得知袁耀真的是此番捞鱼而使出的计谋,他便跟随袁耀,现在看来,计谋真的是袁耀所设计。??席间太史慈不发一言,心中却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但心下有事情,太史慈不禁满腹忧虑,却又无可奈何。
“陛下,老臣不负众望,将皖城钱粮护送出城,全赖陛下妙计啊!”袁胤喝的兴起,捋捋自己有些泛白的胡须,眉宇间兴奋之意,简直令人无话可说了,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叔父立此大功,小侄铭感五内啊!”袁胤在其中居中调度,功劳很大,袁耀因此诚心说道,“钱粮在手,我江亭凭此,必当崛起!”
“陛下所言甚是。”袁胤拱手诚恳的说道。
“叔父,我在归途之中收拢了数千难民,愿意随我一同归来,我已经答应过他们了,淮南难民离家众多,十室九空,饿殍遍野,叔父,明日你便将他们登记在册,编入我江亭,充实人口吧。”袁耀饮了一杯酒,看向袁胤说道,没办法,就他一个识文断字的,现在这时候南方还是很不好玩的,没有繁华都市,没有经济特区,简直就是蛮荒之地啊!
淮南虽然不如江东靠南,但因为之前袁耀的便宜老爹的赋税过重,加上袁术作了几年导致荒无人烟,完全就是绝户了啊,没有百姓,没有兵马,怎么活?袁耀不得不如此做了,最起码,袁耀手中有个几万兵马,才能直起腰板来走路。
“当然,陛下!”袁胤笑着说道,看到江亭能蒸蒸日上,他的心情能不好么?
“不过,陛下,我等充实百姓可以,这粮草该如何解决呢?”袁胤管的可是内政,这些钱不能让江亭来出吧,那不就得赔死了?所以袁胤不得不有此一问啊。
“若是令百姓开垦土地,种粮食如何?”袁耀皱着眉头问道,这种事情他还是一窍不通啊,所以只能先问一下了。要是能种的话自然要种,否则明年不得颗粒无收啊,袁耀可清楚,这扬州淮南一带可是鱼米之乡啊,要是不种粮食岂不是可惜了么?
“陛下,现在已经过了播种的季节了。”袁胤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袁耀这是想用钱粮暂且养活他们,大不了种出粮食再还不就好了。
袁胤不得不苦笑了,这种事情袁耀不清楚,但他袁胤却不得不仔细盘算,一群赳赳武夫在这儿,他可就是持家好女人了。
“不能种粮食了么?”袁耀皱着眉头思索了起来,要是没粮食袁耀不得不考虑一番了,他得为帐下兵马考虑,若是将粮草分给难民,来年却又收不到粮食,那他的兵马可能挨不到得到粮草,就得饿死!而且得到的钱帛,袁耀也不能再去买粮草了,因为他还不得不去为军队增添盔甲兵器战马……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得想个办法了。”袁耀不禁喃喃自语啊,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没有粮草那就免谈,有了粮草却没办法发展,那就有点坑爹了啊。
现在的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