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不是全军覆没,张勋将军你经历施为吧!”袁耀用的就是狼群的战术了,只有健壮的,只有有能力的才能活下去,没有能力的,那就请你去死吧,为了让其他更多的人更好的活下去,他们的资源有限。
“我知道了!”张勋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凝聚了起来,这可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啊,要把对面的童子军当成敌人却又不是敌人。当成敌人就是可以厮杀,不是敌人就是只能杀一些或者说要留下众多,他不可能真正的歼灭这帮童子军,袁耀要的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不是要把所有人都剔除掉。
“羽林卫听命!”张勋亲自下了主席台朝着那边的已经列阵的一百羽林卫而去。“全军换装!”张勋对着自己的手下一百精锐羽林卫言语道。
“什么!”众多羽林卫愣住了,换装?
“把你们的木刀全都给我放下,换上真刀!”张勋对着手底下的人命令道。
顿时羽林卫里面就有点哗然了:“将军?我们真的要换上战刀?”有人不敢相信的问着那边的张勋。
“需要我说第二遍嘛?”张勋对着那边的羽林卫反问道。
“不是,将军!换上战刀的话,那帮娃娃兵?”羽林卫是看不起那帮娃娃兵但是他们也知道这帮娃娃兵怎么说也算是自己人啊,对着自己挥舞着战刀?这已经不是战刀了,变成屠刀了。以羽林卫的战斗力,再加上这些个战刀的话,那帮娃娃兵还有活路吗。
“你们面对的不是一百娃娃兵,而是八百娃娃兵!”张勋对着手下羽林卫说道,袁耀在让张勋的手下羽林卫拿起了真刀的那一刻开始,就换了一个比试规则,那就是用羽林卫的一百精锐,去对战那边八百童子军。
“就是这帮娃娃兵们全部上,也不能用真刀啊!“还是有人在于心不忍之中,曾经战神吕布说过一句话,我八百陷阵之军可挡一营。在这个时候一营兵马为五千人,就是说八百陷阵营的兵马可以对战五千敌人,一个打五个没问题,还能击溃他们,而现在的羽林卫以前还真的和陷阵营对战过啊,羽林卫的实力丝毫不弱于那边的陷阵营,甚至现在留下来的三百羽林卫那就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别说一打八了,就算这种娃娃他们一打十都没有问题啊。
“这是命令!”张勋都这样说了,那帮羽林卫自然只能遵守了。
咚咚咚,战鼓轰鸣了起来,大营之中,一方八百童子军已经列阵以待,他们的身上穿着竹甲,拿着竹枪,木遁缓缓前进着。另外一边,一百精锐的羽林卫也已经列阵而待了。
鼓声停了下来,双方都已经准备好了。
“击鼓进军!”秦淮也上了羽林卫的战场之上,他是校尉,张勋不可能亲自前去指挥,这个任务就教给了秦淮,秦淮的脸色凝重,因为他身上的胆子很重。
“战,战,战!”羽林卫不愧是袁家军的精锐兵马,这一嗓子,再加上那边一百多个身经百战,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老兵们的,嘶吼之声中,一股叫做戾气的东西在大营的上空荡漾了起来,上过战场和没有上过战场的区别顿时就体现了出来,这种杀意根本就遮掩不住。胆子小的可能一下子就扛不住准备后撤了。
顿时对面的八百娃娃兵就一阵骚动了起来,他们真的是被吓住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野兽盯住了一般,浑身难受,只要动弹分毫,似乎对面的野兽就会扑面而来撕碎你的身体,吞噬你的血肉。
“镇定,镇定!”陈到在大军之中大声的吼叫道“我们也击鼓!”陈到的声音传到了八百娃娃兵的耳朵里,这股骚动这才安定了下来。
“看到对面的羽林卫了嘛?”陈到对着手底下的兵马吼叫道“他们是主公麾下的精锐,他们是主公麾下的王牌,每一个羽林卫的手上都是敌人的鲜血,今天我们要对战的就是他们,不要心存侥幸,看到他们手中的战刀了嘛?那不是木刀,是真刀!”
“哗!”陈到这么一说顿时这帮娃娃兵的脸色就变了,之前打斗还是用的木刀,木刀这个东西只要不对着要害比如头部击打,那么就没有任何的事情,你看那边十个之前战斗过的娃娃兵,他们虽然一身是伤,但是却没有一处是致命的伤,都是皮外伤,稍微休养一会就好了,可是变成真刀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会死人的。
“嘿嘿,陛下说,只要你们按着陛下所言训练,相信自己相信队友,那么你们能够活下去,至于那些个不相信队友和自己的,死了也是活该,我童子军之中不养废物!”陈到嘴角浮现出了厉色对着手下的童子军吼道。
“我们不是废物!”陈到的话一出口下面就有童子军脸色通红的喊道,废物这个词语在童子军里面已经定义过了,那就是连自己和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只能把生死教给别人的仁慈上的人,这样的人还是死了算了。
“不是废物那么就证明给我看,看到嘛,对面的羽林卫,用他们来证明你们不是废物!”陈到指着那边的羽林卫吼道。
顿时之间,童子军也同仇敌看了起来,士气可用,就是那边的张勋也不由的点头。
”传我军令,击鼓进军!“
”什么?“让众人愣住的是那边羽林卫进攻了,童子军没有采用防御的姿态却是要反冲锋,这不是找死嘛?恐怕第一波就要被羽林卫一波击溃了吧。
张勋看着身边的袁耀,这个少主公的想法真的让人想不通,难道他要和羽林卫比一下冲锋的技巧?不过当张勋看着袁耀那淡然的笑容的时候,却是自己心里不安了,别阴沟里翻船啊。
袁耀是镇定自若嘛?如果不包括袁耀那放在袖子里的满是冷汗的手,和他在打抖的腿的话,还真的是这样。
第十九章 最后一战(3)()
袁耀的心是最紧张的,比谁都紧张,因为这帮娃娃兵可是他要筹建的,可以说这是他的心血是他的孩子,可是现在却是要看着他和羽林卫的战斗,袁耀对羽林卫有意见,可是却不否认的是,羽林卫是真真实在的有实力的兵马啊,所以袁耀才紧张,他即要狠下心来,让这帮孩子去历经鲜血,可是又害怕,害怕这些个孩子死伤太多,所以现在的袁耀是最复杂的。
不过最后袁耀还是狠下心来了,与其以后在战场之上被人击溃歼灭,最后全军覆没在战场之上,不如现在就进入暴风雨之中,起码在面对羽林卫的时候的张勋必然会手下留情的,只哟见过了鲜血,他们一个个才能真正的意义上的成长起来。
“我欲学古风!”陈到大声的吼了起来,身后,八百童子军接了下去。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
驰骋走天下;只将刀剑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男儿自有男儿行;不叫男身裹女心。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
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谁人怜?。
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豹目如狼。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
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放眼世界千万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战,战,战!”
“杀,杀,杀!”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张勋不由多看了自己的这个少主公一眼,这首战歌不可能是陈到想出来的,那么自然就只有这个童子军的创始人袁耀了。
张勋想得没错,这首男儿歌就是袁耀教给那帮童子军的,袁耀要的就是一帮愿杀人,敢杀人,会杀人的人,而不是一帮只会诗书礼仪廉耻的君子,童子军在这首男儿歌的鼓动之下,士气大振,所有的童子军的眼中全都是一往直前的。
“长枪手在前,力盾手左右,投掷手,抛射!”陈到的一声令下,无数的竹矛给梳理了起来。
长枪手的任务只有一个,刺,收,刺收!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是累赘。
羽林卫的还没有和童子军打成遭遇战呢,那边,无数的短竹就已经从天而降了,投掷手,因为军中没有弓箭,所以袁耀只能用抛射的办法,每一个短的竹子都是削尖了的。
一队兵马之中投掷手有两个,每人八节短竹竿,必须要在遭遇战之前全都抛射出去,抛射之后,他们就是刀斧手,可以拿起战刀防御左右。
“噗噗!”八百人的规模的童子军其中就有四十个抛射手,集中了起来,数百个短竹节被抛射了出去,这些个短竹节,上面可是消尖了的,虽然没有加铸铁器具,可是也不容小视,一阵竹竿雨之下,顿时张勋的脸色就有点黑了。
“散开,散开!”秦淮冲锋着大声的叫喊着,这帮个羽林卫根本就不用提醒,这短竹竿被抛射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起码他们遇到过箭雨敌人的弓箭部队。
所以一看到那边短竹节落了下来,顿时一个个都四散了开来。
可还是有倒霉鬼受伤了,这个竹节,可不是什么好像与的玩意,先是被抛射到了空中,再从空中依靠着重力加速度,坠落而下,原本的只是观赏的竹节一下子就变成了熟人的利器,这玩意钉在身上,除非击打在板甲之上,不然根本无从抵挡。
有三个羽林卫的精锐将士,一个躲闪不及,直接被抛射的竹节从脖颈之处贯穿了下去,当场就顶死在了地面之上,还有两个虽然躲避了,可还是被这抛射的竹子给伤到了手臂和大腿,顿时丧失了战斗力,在随后的竹节雨之中也是被顶死在了当场。
还没有接触就损失了三个精锐的羽林卫,张勋的脸色黑了,那边秦淮的脸色也不好看,这些个可都是他秦淮的袍泽啊,原先对于这帮娃娃兵还保留着一种同情的羽林卫们,也开始爆发出了戾气来了,杀我袍泽者死。
“长枪手列阵!”陈到的命令和手中的令旗帜又挥舞了起来,之前投掷手给羽林卫带来了伤害,让童子军的那担忧的神色也是为之一缓,起码这羽林卫不是无敌的,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凡人。这样一来,童子军的人,冷静了许多。
无数的尖竹枪被树立了起来,挡在了军阵之前。形成了一片枪林。
“冲过去,冲过去!”秦淮指挥着手下的羽林卫,让他们直接冲过去这片枪林,这不是秦淮看不起童子军,而是秦淮对羽林卫的一种自信,列阵者,以精锐破之前锋,挡其前军,溃其兵马这是羽林卫一贯的打发,靠着精锐将士在前排的厮杀,击溃敌人,让敌人恐惧,继而杀到中军之中。
“刺!”陈到大吼了一声。无数的尖竹枪刺杀了出去。
羽林卫不愧是精锐,看到了长枪刺杀过来,顿时他们就弯下了身躯,手中的战刀直接就砍在了那些个尖竹枪之上。
“唰!”尖竹枪枪尖直接就被砍断了,没有了枪尖的长枪就是一根烧火棍。
羽林卫们不由笑了笑,那是一种残忍的笑容,长枪兵,靠的就是一把长枪,靠着一寸长一寸强来置敌,可是一旦你的枪头都没有了,靠着一根棍子又有什么用呢。之后被贴身了的长枪兵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是这个笑容还没有荡漾开来呢,那边他们就傻眼了,因为这个尖竹枪再一次的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没有枪头的尖竹枪同样是能刺死人的啊。
好在羽林卫们有着重甲在胸口挡着,所以死伤也不算太重,可是越打下去就越是难受了,那个尖竹枪全都是数米长短,这些可都是袁耀挑选的,你用战刀是可以砍断这些个尖竹枪的,但是你削去一截,我的前端还是尖锐的,还是锋利的,还是可以刺死人的。
除非你把我的尖竹枪整个都给削掉,不然你砍掉我一截,我还有一段,整个长枪数米之长,你要砍到何时,可是你却没有这个机会,因为枪林是两排的,前方的长枪是突刺,那么后排的长枪就是收缩,难后两厢转换开来,这样一来可以让输出没有间隙,不少的羽林卫在这个上面吃了亏。
“恩?”张勋这下子不敢小看这些个童子军,还有自己主公那些个竹子武器了数米长的竹子你砍掉一节还有一节,你砍掉一节还有一节,而只要我刺入你的身体之中你就玩完了。好在羽林卫有着重甲防御,可要是那些个没有重甲防御的轻装步足呢?这真的就是一个绞肉机了。不由的张勋多看了自己的主公一眼。竟然能够想到如此的战法。
这个战法可不是袁耀自己想的,而是早就有先例,只不过他袁耀照本宣科罢了,那个先例就是赫赫有名的戚家军,明中后期倭寇为乱沿海,官兵不是倭寇的对手,其中就有因为武器没有倭寇的寇刀精良,每一把武士刀可以说都是精细打磨而成的,所以每一战倭寇都会用有武士刀的武士冲锋在前,官兵的长枪根本无从抵挡,直接被削去了枪头,最后被人杀入中军兵败而溃散。
朝廷又没有钱财去打造全铁的长枪,所以当时的戚继光就用了这么一个法子,用尖竹代替长枪,数米之长,把前端削尖,你武士刀锋利,你砍掉我一截我还有一截,你要把我数米长的竹竿一级级全都砍断,你才能伤害到我,而我只要捅你一下子就可以了,倭寇利于兵器而轻于甲胃,基本上武器很锋利,可是这个身上要么是步甲要么就是直接没有盔甲,这竹竿子自然一桶一个准。
而现在的袁耀,用的就是戚继光的法子,他甚至比戚继光当初还要穷,起码戚继光后面还有一个大明朝廷呢,他袁耀就那么一个破县城。
不过这个年代还真的就是比谁穷的年代,袁耀穷,比袁耀穷的还多了去了。
“退!”秦淮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再这样一味的冲锋过去,根本无用,前方的枪林他们根本突破不过去,除非冒着重大的伤亡。
第一波羽林卫的冲锋宣告失败,童子军没有损伤一人,而羽林卫却是丢下了数具尸体。
不过陈到却没有丝毫的喜色,因为他知道羽林卫要是这么容易对付恐怕早就除名了。
“绕!”秦淮观察了对面童子军的阵法,很快就摸到了其中的缺口。
你正面枪林,那么我就不和你正面相抗衡,我从侧面而去。
“力盾手,防护左右!刀斧手,近前!”陈到的命令也传了出去。
“转!”秦淮的军令又发出去了,不管是力盾手也好,还是那些个枪林也好,他们都是整体的,灵活度必然大打折扣,秦淮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羽林卫数个小队带着边上的童子军的枪林和力盾手饶了大半圈,羽林卫累,童子军更累。可是陈到却没有丝毫的办法,现在的童子军就如同袁耀所说的那样是蜜蜂,而对面的羽林卫就是狗熊,一头狗熊一但冲入了蜜蜂群之中都能够给蜜蜂带来巨大的伤亡,甚至可能捣毁蜂巢。
所以陈到不敢放松对着几个小队的 羽林卫的防备,可是这样下去,童子军就要被羽林卫给消耗死了。
“散开,鸳鸯阵!”陈到大声的喊道。
以二十人为一小队的鸳鸯阵摆了出来,前方八名长枪兵在前,力盾兵防护左右,刀斧手立于中军。一个个小阵型排列了开来。
这样一来秦淮的小队骚扰就无用了,你动用小队我也动用小队,大部队不灵活,我小部队可以跟着你跑。
秦淮也是点了点头,陈到的这个法子可谓是十分的严谨,如果童子军和羽林卫同属于一个等级的兵马,那么秦淮占不到分毫的便宜,可是童子军毕竟才成军啊,陈到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过高的相信了自己的队友。
“传我军令,十人为一队,择起敌人,分而破之!”秦淮对着手下羽林卫命令道。
“是!”很快百人的羽林卫分散了下来,十个人为一队直接朝着那边一个个小小的鸳鸯阵厮杀而去。
“陛下,您输了!”张勋也是站了起来对着边上的袁耀抱拳说道。
第二十章 难题()
张勋说得没错,童子军输了,童子军如果整个大军团聚在一起的话,那么他的一些个细小的缺点,都会被大部队给掩盖住,可是一旦分下来,那么他的缺点就一个个的暴露了出来。
其中之一就是相互的不信任,或者说还没有信任到那个程度。
一个羽林卫小队朝着一个童子军的小队扑了过去。
童子军之中长枪兵在前,长枪兵的动作只有两个其一刺,其二收,其他的像一些个防御或者说近战厮杀,都不是他们要考虑的,这些个东西他们要完完全全的教给自己的队友,相信自己的队友,相信他们能够保护好自己,相信他们能够斩杀近战的敌人。
可是说是一回事,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一个羽林卫硬挨了童子军的尖竹枪的刺杀,满目狰狞的朝着长枪兵扑了过去,本来这个童子军应该面无表情的继续把自己的长枪刺杀出去,这样一来才能够让敌人近不了身,后面同样有队友继续刺杀还有力盾兵和刀斧手保证他的近战安全。
可是娃娃毕竟是娃娃,在看着靠近自己的战刀和那满目狰狞的样子的时候,下意识的他拿着自己手中的尖竹枪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尖竹枪本来就很长,这么一横过来格挡,彻底的乱了阵势,边上其他的几个长枪兵调转不及,手中的尖竹枪直接被队友扫落在地,竹竿打在了手上,疼痛之下松开了手。
一下子原本形成的鸳鸯阵,直接就因为一个人给毁掉了,这么一个天赐良机,那帮羽林卫是不会放过的,一个个如同下山的猛虎扑面而来,首先倒霉的就是长枪兵的娃娃们,没有了武器手无寸铁,顿时一声声的惨叫响了起来。
一个个冰冷的尸体倒在了地面之上,鸳鸯阵破了,分开的蜜蜂不可能是是熊的对手的,一个个躺在了血泊之中。
鲜血的刺激还有之前还是活生生的袍泽可能还是同乡,甚至两人还嬉笑打闹过,现在就变成了一具具的尸体,他们体会到了,这是战场,他们体会到了上战场是会死人的不是那种过家家的玩法,有的娃娃兵们面色凝重了起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规范谨慎了起来,他们开始相信队友,他们相信团结在了一起。
还有的娃娃们就吓得惊慌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