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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声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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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如果有办法,我就是拼上自己的命,也不想牺牲我儿子的幸福。我甚至想永远瞒着他,让他跟你在国内安心的在一起……”
  “可现在……真的是,到了绝路了……”
  
  这个女人的确是善良的,跟程悦说这些话的时候,每句话都说得十分艰难,甚至忍不住流下泪来。
  眼泪洗掉了她的妆容,露出浓重的黑眼圈和惨白的唇色。她看上去真的很累,跟化妆前相比,整个人憔悴到像是突然老了好几岁。
  
  程悦看着这样的她,良久说不出话来。
  
  “如果叶家被宣布破产,以致远的性子,真不知道在医院能不能撑过去……他以前手段太狠,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不少人,我们一家人背着那些债,没有立足之地不说,甚至会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其实我不怕吃苦,在美国这些年,什么苦没有吃过。可是,那些债务没法还,我们一家根本就没法生存下去。敬文还小,敬辉也不太懂事,现在,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敬希这大哥的身上……我……”说到这里,文惜慧又哽咽起来。
  
  程悦沉默了片刻,才把手指轻轻收紧,抬头说:“我能帮得上什么?”
   



二八章 选择 。。。 
 
 
  文惜慧喝了口水,稳了稳情绪,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借款。只要能拿到钱,我们就有了喘息的机会。可是叶家到了这田地,那些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哪有人愿意主动来帮?我到处去求人都被拒绝,如今只剩下桑家。桑先生答应伸出援手,只是他女儿很喜欢敬希,所以他提出个要求,想让敬希……回去跟桑瑜订婚。”
  
  程悦的手指猛的攥紧,用力之下,手心甚至被掐出血痕,他都没有察觉。
  
  他一直搞不明白,家里出了问题,叶敬希为什么犹豫不决。两人不是说好了,即使波折重重也要一起面对吗?就算时间再长,程悦都有信心等到雨过天晴的那一天。
  
  现在,他终于懂了。
  
  原来,这个坎,不是叶敬希过不去。而是他,根本不能过。
  跟桑瑜结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要跟那女人成立一个法律上认可,并且被无数人祝福的家庭。从此以后,他就要担负起一个丈夫应有的责任。
  那么……他该把程悦摆在哪里?
  地下情人?
  插足婚姻的第三者?
  更可笑的,还是个男人?
  即使两人是相爱的,可他一旦结婚,这份爱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程悦在合法的婚姻面前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
  所以……面临选择的时候,叶敬希才那么痛苦吧?
  
  程悦紧紧攥着双拳,小拇指上银质的尾戒划在手心里一阵阵的刺痛。他抬头看着文惜慧,声音艰涩的说:“您想让我……怎么做呢?”
  
  “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再不做决定,法庭就快宣布天宇破产了。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真的不得已……才跑来找你的。我也不想棒打鸳鸯,尤其,敬希是我最心疼的儿子……”
  程悦垂下头去:“我不太懂,您直说吧。”
  文惜慧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轻声说:“请你想办法让他尽快断了你们能在一起的念想,回去跟桑瑜结婚。拖得越久,对叶家越不利。再这样下去,有了贷款也来不及了。他爸爸的病情越来越重,两个弟弟也回家了,现在只要他点个头,我们就会有一线生机……”
  “算我……求你了……程悦。”
  
  程悦良久没有说话。
  他只是出神的看着手指上的尾戒。
  Love you forever。
  那行小小的字迹,在眼前渐渐变得模糊不清。那天晚上叶敬希把戒指套在自己手上时的笑容,也慢慢模糊了起来。
  Love you forever,不是我们要一直相爱,一直在一起的意思吗?
  可是不久的将来,他就要把另一个戒指,戴在那个叫桑瑜的女人手上,然后在教堂里,踩着鲜花,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在教父问他是否愿意桑瑜成为他的妻子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永不离弃的时候,轻声的说:Yes I do。
  那我们的尾戒该放在哪里呢?
  藏在抽屉里?找根链子挂在脖子上?或者直接扔了?
  一只手上怎么能戴那么多戒指?
  程悦一直盯着尾戒出神,直到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上面,才像惊醒一般回过神来。
  
  “您的意思是说,让我主动……跟他分手……是吗?”程悦低着头,轻声说着,尽量不让她看见自己眼中强忍的泪水。
  文惜慧沉默了片刻,柔下声来:“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这的确是最快的方法。”
  程悦没有说话,只轻轻用手指抚摸着那个简单的尾戒,一遍一遍的抚摸着那一行刻进去的小字。
  “再说,你应该很清楚,总有一天,他会迫不得已作出选择。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你应该了解他,以他的个性,他选择和你在一起,不顾父母兄弟的可能性,又有多少呢?”
  
  ——那个可能性是“百分之零”。
  
  程悦很清楚。
  甚至从认识叶敬希的第一天,他就清楚。
  作为叶家的长子,叶敬希身上担负了太多的责任。既然当初他愿意为两个弟弟牺牲自己的理想,按父亲的安排独自来到国内读商,那么现在,在叶家处于水深火热的时候,他怎么可能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幸福,眼睁睁看着天宇破产,让父母和弟弟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呢?
  若不是天平的这一边放着他深爱的程悦,其实他,早就做出决定了吧。
  
  虽然在理性上,程悦非常清楚现在的状况,也知道,到了今天这地步,并不全是叶家人的错,商场失利不是他们愿意的,叶敬希他爸爸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文惜慧到处求人累到精疲力竭,想尽了办法,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放下自尊千里迢迢跑来求自己。
  看她一个女人累成那个样子,一边流眼泪一边说话,程悦心里也不好受。他能说什么?他该说什么?当一个长辈坐在你面前流着泪求你的时候,而且对方还是你深爱的人最爱的母亲的时候,你又能怎么做呢……
  
  那种无力的感觉,像是藤蔓般渐渐从心底升腾起来,包围住全身。那是和叶敬希抱住自己时的温暖截然相反的,冰冷刺骨。
  
  其实,叶敬希会做什么决定,根本不用去猜。
  家里那四个人重要,还是程悦一个人重要?叶家的生死存亡重要,还是自己的幸福重要?像叶敬希那样理智的人,绝对会做出最冷静的选择。
  那道二选一的选择题答案几乎众所周知,现在出现在试卷上,又有哪个白痴会选错呢?!
  虽然非常清楚这些道理,可一想到要跟他分手,程悦还是觉得心脏像被人拧住了一样一阵阵绞痛,连说话的时候,都会牵扯到胸口那种痉挛般的痛楚。
  
  “我会……认真考虑的。”程悦轻声说着,“请您给我个时间期限吧。”
  “还剩一个月。”
  “好,一个月之内,我会想办法,让他跟我分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程悦甚至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的砸碎了。整个心脏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完全感觉不到心跳,胸口的位置甚至闷到喘不过气来。
  他想笑,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脸上的肌肉僵硬的完全不像是自己的。
  
  “对不起,程悦,我们叶家永远欠你的……我替我们全家人,谢谢你……”
  文惜慧哽咽着,想要握住程悦的手,却被程悦轻轻的抽开。
  
  程悦微微弯了弯嘴角,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您说的全家人,应该不包括叶敬希对吧?他肯定不会感谢我的,不恨我就不错了。”
  文惜慧怔了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其实您不需要谢我,真的,谢他就够了。我知道,他迟早会放弃我,回去纽约帮叶家渡过难关,我只是加速这个过程而已。”
  “叶敬希他……他可以为了你们这些家人,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
  “可你们对他的关心……又有多少呢……”
  
  程悦低声说着,一滴晶莹的眼泪轻轻落到了地上,他扶住沙发缓缓站了起来,背对着文惜慧——
  “以后对他好一点,不要再逼他了,他为你们已经付出了太多……那个叫桑瑜的女孩子,真心喜欢他的话,就多体谅他一些,好好的照顾他。”
  “他很喜欢家的感觉,以后你们多陪他吃几顿饭,最好亲自做,即使不好吃,他也会觉得很感动。不要总是留下他一个人,以为他什么都能处理好,其实他……更渴望有人陪在身边。”
  “至于我,你们也不用觉得愧疚。能够遇到他,我很幸运。我们在一起几个月,挺幸福的,我也知足了。本来就没奢望能跟他走一辈子那么久,只是没想到,结束的……会这么快。还以为,起码能撑到我毕业呢……”
  “对了,阿姨,您也累了吧,附近有一家酒店条件还不错,你去订个房间好好休息。我有些不舒服,想先睡一下,就不送你了。”
  
  见程悦往卧室走去时摇摇欲坠的样子,文惜慧有些不忍的道:“程悦,你……还好吗?”
  程悦摆了摆手说:“没什么,我一直低血压,突然站起来头有点晕。”
  文惜慧沉默片刻,轻声说:“你放心,他现在只是回去订婚,我想让他先转学回纽约,毕业后再结婚。等他帮父亲一起把叶家撑起来,可能要三四年吧,到时候……如果他跟桑瑜真的感情不和,我会让他离婚回来找你的。”
  
  程悦猛然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十分冷漠,弯起的嘴角甚至带着嘲讽:“您觉得,他会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事吗?娶了那个女人,拿了钱,让叶家慢慢缓过来,然后一脚踢开她,再回头来找我?到时候,我应该欢天喜的跟他在一起吗?” 
  程悦轻轻闭了闭眼,强忍着眼泪,声音也冷了下来,“阿姨,或许,您还没想明白,他一旦结婚,也就意味着,我程悦……是过去式了。”
  “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犹豫那么久。您自己的儿子,您比谁都了解。所以,这些安慰的话,和虚假的承诺,您也不必跟我说了。”
  “以后,好好对他。”
  
  看着程悦走进卧室时单薄的背影,文惜慧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对不起……程悦,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实在没办法……”
  “对不起……”
  程悦没有回话,轻轻的关上房门。文惜慧还在原地轻声重复着对不起,直到黄昏时金色的阳光从窗户中洒进来,她才疲惫的站了起来,拉着行李箱,慢慢的,走出那个院子。
  
  。
  
  程悦一进卧室就把自己摔到床上,用被子紧紧的裹了起来。或许是真的累了,又或者不想去考虑那些事情,他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才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
  
  程悦肚子饿了,想去厨房做晚饭,走到客厅的时候,习惯性的朝书房喊:“叶敬希,今晚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喊了半天没人应,程悦怔了怔,这才想起他今早的飞机,现在早就到了纽约。
  自己真是糊涂了,一个梦怎么把那些事情全给忘了,还以为他像往常一样在书房看书呢,现在一眼望过去,书房里黑漆漆一片,灯都没有开,怎么可能有他的影子。
  
  程悦自嘲的笑了笑,到厨房随便弄了点菜来做晚饭。做饭的时候心思也不知飞去了哪里,放了好几勺的盐。一个人在客厅吃饭,对面的坐位是空的,心里,也是空的。
  程悦眼眶酸涩,头疼的厉害,嘴里的饭菜完全尝不出是什么味道,只是机械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只想把肚子填饱。
  
  吃完饭后,程悦跑去厨房洗碗。记得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自己做饭,叶敬希负责洗碗,现在他不在了,程悦只好亲自来洗。秋日里的水温很凉,那种冰凉的温度从指尖一直渗到了心底。那个人不在,程悦总觉得这屋子空空荡荡的,到处都吹着冷风。
  
  程悦一边洗碗,一边回忆以前那个人从背后抱住自己时的温暖。
  
  他总喜欢用双臂轻轻环住自己的腰部,然后把下巴搁在肩膀上,在耳边低声的说着话,想吃这个,想吃那个,有时候还过分的把喜欢的菜拿到程悦的面前,强迫他做。程悦往后一靠,就能靠在他的胸前,还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被他那样拥抱着做饭,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
  
  好像有很久了吧,他没有从背后拥抱过自己。自从暑假回来后,每次自己在厨房做饭他就在书房看书,起初程悦还以为他这学期课程太紧才这么勤奋,现在想来,他是在趁那点时间,躲着自己,跟家里发短信呢。
  
  他其实也挺痛苦,拖了这么久,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还要每天若无其事地装笑脸。
  一边是爱人,一边是家人,这个问题摆在面前,谁都不好受。
  程悦也知道,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家人。毕竟血浓于水,父母的养育之恩一辈子都还不了。设身处地想一下,要是自己家里出事了,妈妈,或者程乐,任何一个面临生死难关,自己也会狠下心来跟叶敬希分开。
  只是分开的时候会遍体鳞伤罢了。
  从来没想过,相爱的人被强行拆开时,居然会那么痛。像是把身上的肌肉,硬生生的撕扯下来一样的痛。
  
  文惜慧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明明是她来拆散了两人,可程悦却一点也不怪她,甚至根本找不出理由来恨她。作为一个母亲,这是她该走的路,程悦也理解她的决定。他看得出文惜慧很爱叶敬希这个儿子,更不忍心亲手毁掉他的幸福,她在门外一遍又一遍的道歉他都听到了,她说的那些话他也都相信。
  一个长辈,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真没必要形象全无的流着眼泪在自己这样的小人物面前做戏。她的话是真的,叶家的确是到了绝境了。
  
  现在的叶敬希,就好像站在山顶,一边是熊熊烈火,一边是汪洋大海。叶敬希会游泳,海里还有他的父母兄弟,他迟早会往海的那边跳。
  可是,火这边是他最爱的程悦!他舍不得,他放不下,所以他才会那么痛苦,那么犹豫,反反复复的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在海里等他的亲人,和身后等他的程悦。
  而文惜慧交给程悦的任务,就是在他犹豫的时候,轻轻推他一把。
  这个任务很简单。
  却很残忍。
  
  程悦还记得,刚开始爱上叶敬希的时候,因为害怕同性相爱不被接受,所以给他介绍了潘琳,忍着痛把叶敬希从身边推开。
  如今,亲手推开自己最爱的人,已经是第二次。
  也是最后一次。 



二九章 深爱 。。。 
 
 
  直到第二个周末,程悦才着手收拾行李。
  
  先从卧室的衣柜开始。程悦爱干净,衣柜一直整理得十分整齐,叶敬希和自己的衣服都分类挂好,他的用黑色衣架,自己的用白色,黑白分明,一目了然,时间再紧也不会拿错。一排衣服用不同颜色的衣架交错着挂在一起,看过去齐刷刷的特壮观。内裤和袜子也都叠好放在下面,一人在左,一人在右。
  程悦把白色衣架挂着的衣裤一件一件往外拿,有些衣服被他的大外套夹在中间,费好大力气才抽了出来,下面那一叠袜子也顺手拿出来放进了箱子。
  渐渐的,衣柜里就只剩下叶敬希的衣物,原本两人的衣服并排挂在一起,把衣柜塞的满满的,现在突然抽掉了一半,看着挺空落。
  
  程悦的箱子倒是塞满了。
  他记得自己搬来的时候全部家当才一个箱子,怎么这会儿光是衣服都塞不下?想了想才明白,自己在这儿也住了挺久,还真把这里当家看。跟叶敬希的相处模式像小夫妻一样甜甜蜜蜜的,逢年过节就一起出去置办衣服,越买越多,所以箱子才会装不下了。
  程悦笑了笑,轻轻关上衣柜,又拉开了下面的抽屉。
  那里静静躺着一件衬衫一套西服和领带,是情人节那天叶敬希送的。这几件衣服程悦从来都没穿过,倒不是舍不得,只是不太好意思。毕竟那人送衣服的时候一脸笑容居心不良,万一哪天穿了,好像是在暗示他什么似的。程悦心里气闷,就一直把它们压在箱底。
  现在看这崭新的白衬衫,上面的吊牌都没剪,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那里,或许永远都没机会穿了。
  程悦心里突然一阵酸涩,把衬衫拿出来,脸轻轻的贴了上去,上面甚至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柔滑温暖的触感,像是那个人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程悦把脸埋在衬衫里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打开行李箱,把他送的那几件衣服硬塞了进去。
  
  整理完衣柜,又是卧室,院子……
  慢慢的,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院子里也像被挖掉了一半,变得空荡起来。
  
  叶敬希离开一周了,那个院子里依旧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路过书房的时候会想起他低头看书的样子,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会想起他站在旁边帮忙洗菜的样子。躺在浴缸里的时候,会不由得想起那个晚上,热气升腾的浴室里,两人紧紧的抱着彼此,亲吻,抚摸,甜蜜的纠缠。急促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仿佛还在耳边响着,可现在,他却离开了。
  
  这一周来,程悦一个人睡在床上,裹紧了被子,还是觉得冷。每天早上按时起床,只是再也没有心情去跑步,一个人吃着早餐,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两个人一起住久了,这个院子就像他们的家一样。程悦熟悉院子里的每个角落,甚至熟悉每一种植物的名字。
  现在突然要搬走,挺舍不得。
  可没办法,他是不得不搬。忍了一个星期,天天失眠。毫不容易睡那么两三个小时,却总是被噩梦惊醒。
  他梦见叶敬希红着眼睛问他为什么要跟他分手,梦见叶敬希冷冷的说,你不是答应等我回来吗?你不是说好不管多大的困难我们都要在一起吗?
  他冷到极点的目光中,甚至带着怨恨。
  程悦怕极了那种目光,每当在梦里看见他冷漠的眼睛,就忍不住全身发抖。
  可在梦里偏偏说不出话来,胸口像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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