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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称虎头匕;可作兵刃,也可作飞刀伤人。”
“那就不会错了,一个又黑又高的大个子和我恶斗数十回合。”尉迟恭道:“那个大黑小子的腰中就插了这么四柄虎头匕。”
第四回 纵骑觅情
尉迟恭长得既黑又高,口中却说别人是大黑小子,活脱脱像是在骂自己了。但大家都强行忍住了,没有人笑出声来。
“敬德兄!”李靖神情肃然地道:“你要仔细的想想,那个黑大个子还有什么特征?”
尉迟恭沉思了一阵,道:“有了,那人左颊下面有一个大黑痔,上面还长了一撮毛。”
“虎将燕可!”李靖道:“他用的可是一把三十二斤的虎叉。”
“不错,比起一般的虎叉短了一些,但却分量很重,我一连三鞭击在他虎叉之上,都未能把他的虎叉震脱出手。”
“真的是他们了?”李靖叹口气,脸上泛现出忧苦的神色。
李淳风道:“龙、虎二将是何方神圣?在叔宝、敬德的护卫之下,还被他们伤了世民,是不可轻视的敌人!”
“主人就更可怕了,”李靖道:“龙、虎二将只是虬髯客的四大护从中的二人,虬髯客规令森严,未得他的允准,两人决不敢擅自行动。”
“那是虬髯客派他们刺杀二公子了?”程知节道:“虬髯客在哪里?俺老程找他斗个三百回合。”
李靖道:“他如想杀你,你一回合也接不下来。不可贸然行动,自求速死。”
“世上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吗?妖法奇术,诡奇难测,上不了台盘。俺老程不懂,但如论真实的本领、武功,俺老程怕过谁来?”
“这倒好,一句话,把袁天罡、李淳风、李靖和袁紫烟全骂上了。”
李靖摇摇头道:“虬髯客不会术法,但他也不惧术法,他是剑客,飞行绝迹快如闪电的剑客。知节兄不要逞强,就算他不用快剑,但他天生神力惊人,力拔山兮气盖世,就是他那个样子,你抗拒不住的。”
李淳风、袁天罡都听他说过虬髯客的事,也知道他和虬髯客义结金兰的关系,两人默然未语。
程知节、尉迟恭素服李靖,看他说得认真,也未接口。
但袁紫烟忍不住了,笑道:“李药师说他飞行绝迹,想来应该是传言中御剑飞行瞬息千里的剑仙了?”
李靖道:“不知道,我没有见过他御剑飞行,不敢妄言。但我见过他挥剑一击,劈了空中一只飞鹰,羽毛零落,血肉一团。”
袁紫烟问道:“李药师,虬髯客为什么要杀李世民呢?一旦他行如所愿,诸位是否准备为李二公子报仇呢?”
这番话不只是问李靖了,袁天罡、李淳风也都包括在内。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下,未回答。
李淳风、袁天罡心有顾忌,不便开口。
李靖倒是很认真的在想着这件事,该如何回答?
“袁姑娘,你要听真话吗?”李靖道:“不过忠言逆耳,真话听起来就少了一些人情味了!”
“紫烟只想听听李药师的高见,说的是真言假话就无关重要了。”
“如是他们掳去世民,我李靖会联合淳风、天罡两位老前辈,全力以赴,纵然和虬髯客闹到割袍断义、翻脸绝交,也要把世民救出来!”
袁紫烟道:“如果龙、虎二将一举之下,击杀了李二公子,药师是不准备替他报仇了?”
李靖道:“大丈夫放眼天下,志在万民苍生,岂会为逝者伤痛?世民在,我愿为世民死;因为他身系了万民希望。如果他死了,我不会为他报仇,因为虬髯客是个非常可怕的敌人,不拿性命一拚,是无法报仇的。为死人拚命,非吾之愿也!”
尉迟恭怒声叫道:“李药师,你好薄情,二公子一直把你当好朋友看待,今日盼你不至,明日望你不来,日日以你为念,千期万盼的好不容易把你盼到了,你竟是一个如此无情无义的人,咱敬德好伤心啊!也为二公子识人不值!”
“住口!”李靖大声的喝住了尉迟恭,道;“世民知我,不希望我为他报仇,期望于我能承继他的未完心愿。我知世民,不忍让他含恨九泉,以他个人的生死而误了救世大业。
袁宝儿人间至美,世上绝色,李世民都能舍了,还有什么他舍不了的?他念念不忘的是要开创一代太平盛世,让天下万民安居乐业。你们追随世民,生死不渝,固然可敬;但要了解他民胞物与的胸襟,才是他真正的朋友!”
尉迟恭呆了一呆,突然拜伏于地,道:“李药师,咱敬德是个粗人,哪里能想得如此透彻?开罪之处,药师不可放在心上。”
李靖挽起尉迟恭,道:“将军,不可行此大礼,李靖担当不起。”
“李世民真有如此的领袖魅力吗?”袁紫烟道:“谦恭下士,心怀万民,都可以装出来的。舍弃了袁宝儿更是一桩很大的罪恶,正如你李靖所言,连宝儿都能舍弃的人,天下有什么他舍不了的?无情无义,血冷、心凉,我不懂?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受到你们如此的拥戴呢?”
袁天罡道:“姑娘,世民让人敬服的,是他的始终如一的救民精神。你可知夜泣目眦、呕血近斗,是多么深刻的椎心之痛吗?宝儿难舍,可是万民苍生更难舍,以姑娘大慧才能,你又能作何取舍呢?”
袁紫烟摇摇头道:“要紫烟作取舍,我不会背弃宝儿,那是人间的大悲至苦啊!”
“天下的万民、苍生呢?”袁天罡神情严肃地问道:“任令他们永隔于水深火热之中,不作闻问了?”
袁紫烟道:“这就是我找先生的重点了,天数劫运,本于自然;人生的苦、难、欢、乐皆寓于定数之中,先生擅改天运,使一切变化失了常态,人间的运数顺序全被你搞乱了。
只为了让大隋朝气数早尽,李世民早登上九五之位。需知天下能人众多,你狂妄自恃,干与天机,当然会引起他们心中之怒,这就是欲速则不达了。
星火如燎原而起,袁先生自信能控制得住吗?虬髯客遣人刺杀李世民,就是一个严重的警告,这件事是否也在你预估之内呢?”
袁天罡道:“干与天机运行,关系重大,老朽和李淳风研议再三,但最大的失算还是未料到会引起姑娘的怒火,竟尔红颜一怒入红尘,使我们乱了章法。”
虬髯客遣人行刺,确实未在预估之内,但是世民近日有此一劫,倒是得到过天机预示了!”
袁紫烟冷厉的目光缓缓由袁天罡、李靖、李淳风三人的脸上扫过,
她冷冷的道:“天机的运行加速了,是不是一定会应在李世民的身上呢?”
“这……”袁天罡道:“如果无能人出手干与,老朽认为就八九不离十了!”
“我奉命消灭王气!”袁紫烟道:“李世民既已被诸位选定了,这就是他的不幸。”
一句话,就把事推到了无可转圆的余地。宇文成都、田当、萧雨、巧儿、莲儿,全都站起了身子,也亮出了兵刃。
刹那间局面一变,要翻脸动手了。
袁紫烟坐着未动。
袁天罡、李淳风也都还沉得住气。
李靖虽然有些激动,但还能自恃的坐着,只不过已提聚真气,目光如电,似是已经完成了打架的准备。
尉迟恭、程知节就没有那么文雅了。
他们不但兵刃出手,而且作势欲扑,比起了宇文成都等几人,更多了一份激怒和愤慨。“袁先生,他们都是虎将、勇士,一旦动手拚命,必将是一个血染战袍不死不休的局面。”袁紫烟道:“何不让情势文雅一点,大家一决胜负,又能不带血腥气。”
“姑娘有何高见呢?”
袁紫烟道:“由我和三位比试三阵,如是我胜了,就让我把世民带走。如果我败了,我就离开这里……”
“从此不再过问天下大事!”李靖接道:“如此倒也公平,姑娘口气虽是狂妄一些,还算讲理。但是如能把事情再说得更明朗一些,就全无遗憾了。”
“我明白!”袁紫烟道:“李药师是要我说明白是三阵二胜还是我要三阵全胜?我说的是三阵全胜,我只要败一阵,就算全输了。”
李靖道:“不能让她把世民带走!”
“胜了三阵也不行?”袁紫烟道:“总该有个办法能带他入长安吧?”
李靖道:“让我们所有的人全都失去拦阻你的能力,你大概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这是死亡的警告,挑明了以命护主,不死不休。
“无可奈何呀!”袁紫烟道:“一旦刀剑出鞘,总带些伤亡的气息,我是王命在身,不能让。”
李靖道:“世民为天命所应,万民的福祸所系,绝不能任你带走。袁姑娘,这就是人生的悲哀了。”
李靖缓缓站起了身子,双手合十当胸,脸上是一片冷肃,接着道:“有些事,明知凶险可期,却又无法逃避它。”
李靖的神情不像面对着即将暴发的一场恶战,却像在作庄严的祈祷。
袁紫烟看清楚李靖的神情,脸色变了。右手举起,食、中二指捏在一处,似是在掐诀、念咒。
李淳风、袁天罡的脸色也变了。
但站在厅中,手握兵刃的宇文成都、田当、萧雨却是一点也瞧不出大危机正开始笼罩了茅舍大厅。’
尉迟恭、程知节也瞧不出什么?敬德手中雌雄钢鞭已然举起,程知节手中的两柄短斧也已蓄势待发。
袁天罡大声叫道:“药师,不要啊!这件事是老朽做的,干与了天机,如果有任何报应也该由老朽承担,药师,你是局外人啊!”
李靖道:“我说过,世民只要还活着,我会用性命保护他,袁姑娘能使片片落花重上枝头,术法之精高过李靖甚多,如不作同归于尽的雷霆一击,我是全无胜算。两位前辈,请转告出尘一声,明月有圆就有缺,人生长短奈若何?我要先走一步了。”
这句话说得明白,留言诀别,李靖准备死了。
宇文成都暗暗忖道:“这是什么武功啊?还未出手,就先作死亡的准备。”
他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武功!
这也难怪宇文成都想不通了,世上根本就没有这种武功,但却有这种法术,爆血碎骨,与敌偕亡。
李淳风缓缓说道:
“药师,稍安勿躁!紫烟姑娘,记得你刚才许下的诺言吗?”
“我说过什么?”
李淳风道:“你答应在这里留两天,等候世民的伤势好一些你要和他作一次长谈。”
“倒是不错,紫烟说过这些话。”
“如今世民伤还未愈,姑娘就准备擒他回长安。”
“王命在身,事难善休,李先生要多多原谅紫烟!”
“也不急在一时,履罢约言再斗法,事犹未迟。”
袁紫烟道:“箭在弦上啊!药师情急拚命,不惜粉身碎骨,倾巢之下无完卵,我不能再坐以待毙啊!”
“姑娘,怪不得药师啊!你轻轻一言,把事情逼入了死角,激出这一番生死对决。姑娘还未和世民论及天下政情,这一战,打得太过匆忙了。”
袁紫烟默然不语。
李淳风接着道:“药师,天罡说的不错,干与天机,纵然错,也该由我和天罡承担。袁姑娘虽然来势如泰山压顶,但老朽和天罡也早已下定了决心,决不让她轻易地带走世民,明日让她和世民谈过之后,再行兵戈相见。药师,暂请住手吧!”
“死我李靖一人,世民少一劲敌,李靖死而无憾!再说,有紫烟姑娘这等仙资玉容的美女相陪伴,死后也可含笑入九泉了!”
他择善固执,心中有一套衡量人生的标准,既现实又充满至死不渝的勇气。
“落花重复枝头上,惊雷未必能偕亡。成都,你们快些退出大厅。”
袁紫烟秀目圆睁,头顶上升起了三尺灵光。
宇文成都还是无法完全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看到袁紫烟头上升起的灵光正快速扩展,把整个人都置于灵光的笼罩之下,只好依言退出了大厅。
袁天罡、李淳风也站起了身子。
“药师兄,不可无礼,世民还未能稍尽地主之谊,也未聆教袁姑娘治世的教益,岂可慢待了贵宾。”
李世民扶着柴绍的肩头,缓步而出。
李世民又接着道:“药师兄,成全我一番心愿吧!”
李靖长长吁一口气,道:“罢罢罢!此番消除我豪勇之气,再见了出尘之面,真不知此后是否还能再鼓起这番勇气了?”
李淳风、袁天罡同时长长吁一口气,绷紧的一颗心才完全放松下来。
这一击是否能杀了袁紫烟,还是未定之数。但是李靖是死定了,厅中的人也很难逃过劫数。
袁紫烟心中也有些震动,固然是没有十分把握能挡住李靖的偕亡一击,因为这是法术中最可怖的一种攻势。
施术者,血肉迸射,任何术法都可能暂失效用,逃过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全要凭本身的真功实学。
没有人轻易施用,更没人在一开始就准备与敌偕亡。
袁紫烟被李靖几近疯狂的勇气震动了,也为他忠于李世民的豪壮之气,给夺走了先声。
她嫣然一笑,挥手道:“惊动二公子养息伤势,是紫烟的不敬了。来日方长,二公子养伤要紧,等待二公子伤势大好,我们再品茗详谈。”
忽然间改变了——来如急风骤雨,天地变色,去则乌云消散,晴空万里。
“好!紫烟姑娘言而有信。”李淳风道:“盘龙居已为姑娘准备了雅静的客舍,新开的温泉沐汤,小息一两日,不难涤除心中烦恼,老朽为姑娘带路。”
“这里叫‘盘龙居’啊?”袁紫烟举步随行,一面低声问道。
“是啊!”李淳风接道:“面对汾河,地藏热茶,雪不覆地,水不结冰,寒风至此而住,黄土高原上的草树皆枯时节,惟这里青山不改,如无经气盘居,怎会有此异征?”
袁紫烟微微一笑,道:“说的是呀!但别忘了我和二公子一场约会,他的伤势好转,就尽快通知我会晤晋见。此地虽好,却非我袁紫烟久留之处。”
李淳风暗暗叹息一声!
他知道自己是很难说得动这位姑娘了,每到重要着力之处,就把话题扭转,看来真得作最坏的准备了。
客舍不远,就在青松掩映间,两个童子迎客来。
李淳风立刻告退。
大厅中灯火依旧。
李靖和袁天罡果然仍在厅中等候。
“女人擅变!”李靖道:“喜怒也在瞬息间,一句话能把事情逼入死角,要你作生死之战,一转眼,也能够笑话解冻,把一场大干戈化于无形,这可真是叫人无法捉摸呀!”
袁天罡道:“张美人仪态万千,论姿色不在袁紫烟和宝儿之下,药师常日和她相处,难道对女人还是一点也不了解吗?
隋朝的天数、灵气,全投在女人身上了,隋炀帝宫廷多娇,老朽也为之眼花缭乱,但如言花中魁首,紫烟、宝儿、张出尘可谓花国三鼎甲。”
“说真的!”李靖道:“评论到当代三美,出尘冷艳冠群芳,却输宝儿三分媚;紫烟应是天上来,竟自投身入江沟,隋炀帝杨广伧俗匹夫,怎会得其垂青?不通啊,不通!”
袁天罡道:“药师,袁紫烟志在权势,恨老朽干与天机。投身宫廷,是要窃取权柄,隋炀帝好色如命,袁紫烟也只好从俗献身,谋得了国师职位,准备和天下英雄一较长短。”
“话说得太远了!”李淳风道:“袁紫烟热衷权势,恐难以劝其降服,我们要作最坏的打算。”
袁天罡道:“一对一,老朽自知不是她的敌手!三人围攻,又非君子行径。”
“三人合力,是不是一定能赢呢?”李靖道:“在下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合咱们三人之力,也未必稳操胜算。”
李淳风道:“如果我们先有准备,摆下一座阵势,能不能把她困住?”
“什么阵法呢?”李靖道:“让落花重上枝头,固然是有意的卖弄,但却也是给我们提出了一个警讯,看似雕虫小技,但李某连番试过,均无法让它复元。
李某再三思索,终于了解到这是术法的一种层次,袁紫烟得天独厚,她高了我们……我……也许只高过李靖一个层次。
术法有百变,可能李靖只有五十,袁紫烟高了一层,又何至多了五十变呢?一般阵法,恐无法困得住她?”
袁天罡道:“不错,单以术法而论,小丫头恐高过我们一筹!这可能因师承有别,而形成的落差,就很难以本身的修为作为弥补了。不过,锁龙阵法不是一般的阵法,是专以对付具有法术人的一种阵法。”
李靖道:”你是说置身阵中,一切的术法就难以施展了。”
“对!但苦心修炼的武功却是全无影响。”袁天罡道:
“大家都是要以本身的苦练武功,仗剑一战,李靖!真正的武功,你是否可和袁紫烟放手一搏呢?”
“这就不用怕她了!”李靖道:“袁紫烟神充气足,应该是从小就入道的扎实人物。不过,这方面我相信可以和她一决胜负。”
袁天罡道:“有我和淳风,为了世民的大业,不用和她讲什么仁义道德、江湖规矩了,这一战最好能把她诛杀于‘锁龙阵’中。”
“宇文成都是一位不凡高手。”李淳风道:“也不必心存仁慈的放过他,杀此二人,大隋朝纵还有能征惯战的名将,但隋炀帝亦难任用,世民的大业即成就一半了。”
“另一半呢?”
袁天罡虽是问李淳风,但目光却看向李靖。
李淳风道:“要看李药师了,虬髯客如果退出中原争霸,药师又愿助一臂之力,太原起兵,由世民、药师分进南北,三年内天下可定。”
李靖淡淡一笑,道:“在未和张出尘和虬髯客作一番深谈之前,我无法作任何决定。但我可以保证,个人绝不和世民为敌。两位前辈暂请把心事集中在对付袁紫烟身上,过了目前这一关再商量虬髯客的事。
晚进想不通的是‘锁龙阵’怎么会让一个身具术法的人无法施展?还望两位老前辈指点一二,使李靖一开茅塞。”
李淳风叹息一声,道:
“药师知道,会集天下至秽,能使术法失灵。‘锁龙阵’只是散布上一种药物,暂让术法失败。
袁紫烟只有凭藉武功和我们一决生死了,药师如自信能凭藉武功,胜过袁紫烟,当可取其性命,为世民立下第一大功。”
袁天罡道:“适才巡守童子来报,两百铁骑已到盘龙居外,安下营寨。数十座帐篷迅速搭起,堵住了出入要道。”
李靖忙道:“袁老的意思是……”
“锁龙阵中如不能一举击杀袁紫烟和宇文成都,若是让这批人冲杀入谷,就很难抵御了!”
李靖道:“这么说来,锁龙阵中一击,是唯一击杀袁紫烟的机会了!舍弃锁龙之术,合我们三人之力,是否可以和她放手一拚术法呢?”
李淳风道:“胜算的机会不大,袁紫烟可能师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