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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困境里,却不知等于把齐灼华推上了覆灭的边缘。
齐灼华惊疑不定,往后一看,她居然是和许劭峰见面的,为什么不向他明说?她不是一向讨厌他吗?
“老公,我们走。”顾月白拉着他急冲冲的就要走,不想让他看见那些书面转让合同,那等于是在他心口上撒盐,他再坚强稳重也抵不过亲人的背叛,虽然这背叛是迫不得已情有可原的。
齐灼华微微皱眉,她态度不对定然有事瞒他,他高大的身子矗立着不肯走,那边许劭峰已经优雅万分地站了起来并缓缓踱步走到他们身边,低头弹了弹前襟不存在的灰尘,笑了笑扔出最后一把杀手锏,“顾小姐跟天麟的合约好像还没到期,唔~长期不回天麟报道接戏是违反合约的,如果超过半年的话就算违约,违约赔偿费我听顾麟说好像是三千万,哈~不知道如今的齐氏拿不拿的出来呢?”
顾月白霎时血色全无,齐灼华也一脸紧绷,刚要张口打击一下许劭峰过分的态度,却被顾月白一把捂住了嘴巴,目光莹然地看着他,示意他离开,赶快离开。他不明所以自然不肯甘愿离开,眼看着顾月白就要哭了才皱紧眉头牵着她的手走出餐厅。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齐灼华一脸严峻,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是许劭峰在恶意收购,他严正以待坚守防线,调动一切资金反拨,只要牢牢抓住自己手中的股份就不会出现漏洞。
顾月白心中纷乱,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他实情,猛然间回头紧紧抱住他,眼泪纷纷落下,三千万……好大一笔数目,她不能帮上他什么忙,还要在关键时刻扯他后退,她是不是……只能回天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顾麟和顾生是什么可恶的亲戚关系,顾家一家子都在等着整她,顾飞又虎视眈眈地伺机欺辱她,难道她只能靠他庇佑?他失去了名利地位她就真的只能受人折辱?
可是她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跟他说,不需要他的名利地位来保护她,到头来才发现,除了他可以相依相靠之外,自己依旧是单薄的无父无母的孤儿。
“不要怕,齐氏不会倒,你放心。”齐灼华不知顾月白心中到底想到了什么,可是却能察觉到她的害怕和对他的需要,下意识拥紧她,给予无言的抚慰。在他看不见的胸口,她的眼泪却因为他的话流的更凶。
今日更新结束~
正文第229节采撷(嘿嘿~)
“不要怕,齐氏不会倒,你放心。”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尽量平淡地问,“齐氏你有51%股份是吗?”
她刚刚都看到了,除去何迪齐南天和那些散股,剩下的是51%,如果牢牢抓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懒
齐灼华轻轻捧住她的脸,指腹缓缓擦拭她未干的泪水,“对,加上何迪齐南天的,许劭峰再折腾也不至于把齐氏纳入他的名下。”
笃定的口气反而让顾月白愈加难过和不安,抬头看了看天空,黑的深沉浓烈,像化不开的雾霭一样罩住人的头顶,乌云密布。
他还要回公司,顾月白拉着他不让去,“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好几天没见你了。”
她很少在口头上表示什么,让齐灼华有些意外,看她认真的神色不忍拂了她的意思,便一起回了家。
到了家,张姨还在厨房忙着,见他们回来连忙招呼了声,顾月白先去看小红,小红是个闲不住的人,开着灯正在偷偷看杂志,她走过去就抢过来瞪着她,“这么晚还不睡觉?看书伤眼睛你不知道吗?”
她气小红不肯好好休养,就怕她步她后尘,到时候追悔莫及。
小红也不恼,看顾月白这么关心她心里反而暖暖的,其实她心里空的很,发生这么多事也不敢跟家里讲,再不在乎也会觉得孤苦无助,幸好有眼前人,就跟启明星似的,照亮人心。虫
“外面什么情况?”
顾月白纵然知道也不想告诉小红,她吃这么大的苦,一半原因都是因为自己,许劭峰在那里兴风作浪不但要他们难看还要逼小红就范,万一她又羊入虎口叫她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一点事都没有,你还是好好休息。”
小红将信将疑,拿话套顾月白,可她心思剔透哪里能问出个什么,两人正聊着,房门礼貌地敲了三下便进来一个人。齐灼华穿着居家服却依旧看起来丰神俊朗,他朝小红颔首打招呼,又提起上次那块地闹出的伤亡事件亏了她帮忙才压下去,言辞间颇多真诚感谢的话,说的小红五脏六腑都沁出一股热气,眼圈发红地看着眼前一对相得益彰的夫妻,这样的两个人怎能不让人动容想要帮助他们?
张姨又端了鸡汤上来给小红喝,太烫了,顾月白便接过来用勺子搅的差不多了才小心地递给小红,小红越发感动,等他们一走出房间,蒙住被子就偷偷地哭,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许劭峰,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他那么阴狠毒辣,而人家就灼灼其华?
顾月白见齐灼华换了衣服便知道他洗过澡了,自己也赶紧进浴室,满腹心事地脱了衣服刚站到花洒下,他却进来了,就那么斜倚在门边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看。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有种舒缓神经的功效,可他的目光炽热灼人,让赤身的她有种无处安放之感,起先硬着头皮不撵他可还是忍不住双手环胸转过脸瞪她,一片迷雾中他只看见她明媚的双眼含羞带怯。
受到牵引似的上前,几滴水珠溅到他的脸上,伸出手抓她她却兔子一样溜到里面,“你别过来,身上穿着衣服呢。”
一出口又觉得不对,果然,他闷笑,伸手就去解扣子,她急了,顾不得矜持地推他,“你先出去出去,到床上等我,我马上就好。”
“等你做什么?”他下意识接口。
“做你最爱做的事啊。”
他微愣,她什么时候这么明着说过,就连平时洗澡都从不让他看的,今天似乎有点儿反常,可细想,他们感情那么好早水乳交融了,或者她不知不觉对他放开了,怎么样都不为过?
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就被她推出了浴室,门刷的一声关上,他摸摸鼻子笑着回到床上,调高温度把自己脱光光等着。
他出去了,她轻舒出一口气,呆呆的站了一会儿,今晚……就选今晚可以吗?这几天刚好是危险期,可是……又遇上齐氏困难之际,错过这个月还要等下个月,谁知道到时候情况会不会好呢?
她心不在焉地洗好了出去,内衣都懒得穿了,反正待会儿会被他扯掉,轻轻的走至床边,他安静的平躺着双目紧闭好像睡着了一样,可能这几天太累了。
悄无声息地坐下,弯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一张精美的卡片下藏着一个小纸包,小纸包里有三粒黑糊糊的药,就像种子灵丹一样有着异样的诱。惑,指尖微颤地打开取出一粒放在掌心,猛然间就想到了齐灼华生日那晚落在她脖颈里的一滴泪,他伏在她耳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记忆犹新。
他说,“我不准,不准你冒险。”
他说,“我不想再被扔掉一次,那种孤单的感觉太绝望。”
他说,“顾月白,你明白吗?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让你冒着危险生一个孩子出来,那就是在凌迟我的心,万一……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
“你做什么呢?”熟悉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了起来,她一惊,低头一看指间不知何时把蝴蝶卡片拿了起来,那粒药在她掌心偷偷地晃荡,隐没在掌纹里。
齐灼华起身一看,见她手上拿着李默然留给她的那张卡片,心里控制不住的一片冰凉,嘴里的话也身不由己的冒出来,“你是想飞到他身边呢?还是把他留给你的庄园卖了好还那三千万继续留在我身边?”
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身后的萧然,顾月白心里哀戚硬是逼回悬在眼中的泪水,猛地把那粒药送到嘴巴里,入口即化,强烈的苦涩中有一股微甜,她咽下去放下卡片,一系列动作都是背对着他的,她告诉自己,为了他绝不后悔。
只是三个小时内让他贡献出种子是个问题,他来劲的时候会变着法儿折腾她,有时候大半夜都不见释放。
徐徐转头看向他,一张俊脸有点冷,无论如何李默然都是他心里的黑洞,在这方面他最是别扭较真。刚想靠过去说两句好话,觉得整个身子一阵虚软,头也眩晕起来,心里一惊,难道是……过敏?老天,千万不要,过敏肯定会被他发现,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齐灼华觉出她的异样,一把扶住她,一脸紧张,“怎么了?哎~别生气,我……始终是怕的,在你心里李默然不比旁人。”
她觉得他真是煞风景,可没力气说出一句话,她身上太难受了,小腹里忽然被灌进了热气一样,好像身体的奇经八脉被贯通了,可是她好难受心脏砰砰乱跳,她会不会……过敏而死?
努力摇了摇头清醒一下,勉强支撑着身体攀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他一怔,她却有些不耐摩擦着他的唇焦躁渴求,“我要~”一说完,在药物的作用下心口猛地涌出一股恶心感,几乎是要吐了,她的牙齿都在打颤,心里惧怕的同时死死地抱住了他,发狠地堵住他的嘴,汲取他淡淡的薄荷味,生出坚强的意志控制住心口不断翻滚的恶心。
“嗯~”她胡搅蛮缠的吻弄得他有点儿疼,更多的却是酥痒难耐,还在惊诧她为何这么急切,她的小手已然一把握住他的男。根,毫无章法地抚摸,温热的掌心感受着渐渐胀大的坚硬,目光迷蒙渴求地看着他,深埋的热情忽地被她点燃,可他却压抑地忍着任她稚嫩地挑逗,谁叫……这样的伺候百年难得一见呢。
顾月白心里急得要命,平时他饿虎一样朝她扑过来,今天怎么偏偏不采取一点行动?渐渐的,恶心感越来越强而她也越来越聚精会神地专注于攻击他的身体,只要忍过了三个小时,只要顺利地采撷到组成宝宝的另一半她就成功。
“啊~”意识混沌中不断发出清莹的呻。吟,潜意识里希望能打动他赶快扑倒她,可是……混蛋,朦胧中见他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还死死地忍住,这样下去三个小时很快过去,她就白受罪了。什么都顾忌不到了,她蓦然解开睡衣往下甩,齐灼华腾地睁大眼,她头向后仰着,丝绸睡衣缓缓落下露出绝美的**,两团浑圆就在他的眼前,颤巍巍地引。诱着他爱抚。可他目光灼灼盯着她的脸就是不行动,嘴角隐约溢出一丝宠溺到极致的笑意。
睡衣一落下便感受到掌中的庞然大物猛地弹跳了几下变得更大,他却仍是不动她只好像个妖精一样抬臀扶着他的巨大慢慢进入自己,刚一碰触两人都忍不住地发出低叹,她晃动着臻首,头发四散飞扬,也只拼尽力气动了十几下便伏在他身上再也没力气动了,急的她都哭了,细弱的胳膊掐着他的腰,“老公……。老公……。求你快点。”
他捧起她的脸,炽热地盯住她,“快点什么?”“唔~要我~要我~”他要是再不行动的话,真要吐了,干脆吐在他的身上,恶心死他。“你交给我听,老公就给你~”“好~”
在她高昂渴求的婉转低吟下,他终于爆发,而她使劲缩着腰绞着他逼他快点儿缴械投降。
正文第230节被逼进天麟
“老婆~你怎么了?别紧张,太紧了我进不去。”
她要羞愤而死了,摸到他腰后的麻点怎么揉捏都不管用,她又要哭了,“你能不能快点……啊”“是这样吗?”他忽然发力,原本怕她疼才强忍,见她瘫成一汪春水了又口口声声嫌他慢,好,他就快给她看,酣畅淋漓地碰撞嵌进彼此的骨血里。懒
好似过了很久很久,她再也受不住了,葱白十指抓紧又松开松开又抓紧,猛地抱住他精悍的腰痉挛着甬道压榨着他,伏在他耳边热切地说:“射。进来,到最深最深处,到子宫里。”他原本没打算这么早放过她的,可她直白的话硬生生刺激了他的神经,下意识凶猛地一撞顶开闭合的颈口热流喷涌而出,灼烫的留在脆弱的地方。
成功了,她提不起一丝力气地跌下来,可双臂仍然抱着不让他离开,两人喘了好一会儿才平息呼吸。顾月白心口的恶心感没那么强烈了,可觉得嘴巴里好难受,见身上的男人在灼灼地看着她,干脆吻上他性感的唇,嗯,唇瓣沾了蜜糖一样甜,她一刻不离地揉弄着撬开他的齿攫取属于他的清冽津液,只有这样才会忘却身体里所有的不适,只剩他给的柔情蜜意。
他又蠢蠢欲动了,就在她的体内一点点被她唤醒重新抬起了头,下一轮里她只有张大嘴呼吸的力气,每当要晕过去时他便停下啃噬撕扯敏感的蓓蕾,让她沉迷着配合他,直到他心满意足地躺下来,抓住她的手在心口揉着心肝宝贝地叫她,说她变坏了变成了妖精想要榨干他。虫
她只迷迷糊糊地想,这一夜可真累,比打仗还累,摸摸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满满的都是采撷来的种子,三个小时似乎早已过了,身上的不舒服和恶心感也消散了。感谢老天她没有真的过敏,没有一命呜呼,她还可以安然无恙地留在他身边爱他。
捉住她偷偷抚摸小腹的手,大掌恶作剧似的摁压一下,立刻引来她的不满,母老虎一样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他满足低笑,“原来你喜欢里面都是我的那个……嗯?那样大力不疼吗?”她真是有些不同了,开始跟他每一次都哭着喊疼,那时候他总不信她没快。感,现在隐约悟出来了,她的感觉来自于心中的爱,对他不够爱就会时常疼,深爱了就不疼了。
她千娇百媚地横他,唇瓣氤氲出亮泽玫瑰花瓣一样柔嫩,“怎么会不疼?肉被撕开你不会疼吗?”他一愣,随即又宠溺地吻住她的眼睛,“那还一个劲地求我,嗯。”
不求能行吗?还不是想要孩子,要是这次不中标,下个月再来一次……真要她的命了。
一室旖旎,温柔缱绻。
谨记医生切忌劳累的话,她第二天直睡到中午,爬起来散漫地树了一个懒腰,起身下面立刻涌出一股黏腻,经过一整夜的时间差不多都稀释成水了,此时慢慢地涌出来,她怔了一下,上亿个里不知道有几个有魄力肯扎根在不甚肥沃的土壤里茁壮成长。
真想躺回去可心里又记挂着小红担心着齐灼华,撑起身子去洗澡,赫然发现一身的伤,肩头甚至有凝固的小血珠,被温水一冲散开露出下面的深紫,不禁有些痛恨他没轻没重的啃咬。
穿好衣服先去看小红,敲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小红脸色有些难看,以为她身体不舒服问她她又说没事,顾月白狐疑,见窗帘微微摆动不禁奇怪地走过去察看一下,明明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透不进一丝风进来,她刚要掀起窗帘小红却唤住了她,“我刚刚没吃饱,你端一碗粥过来。”
“哦,好。”顾月白狐疑地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出去给小红端吃的了。
她一走,窗帘里转出一个人,小红猛地拿枕头砸他,“还不给我滚~”
枕头从许劭峰脸上滑到脚下,他弯腰捡起来还给她,冷着脸威胁,“我刚刚说的话想清楚了,你不回来齐氏就完了。”
“我宁愿齐氏完了也不让小红再回到你这个疯子身边。”门霍然打开,顾月白走了进来冷冷地看着许劭峰。
小红一阵错愕,敢情她刚刚是假装出去的。许劭峰不做多想冷讽一笑,无所谓地耸肩,“那我们就玩到底。”说完,目光直直地看着小红退着走到窗边,玻璃一拉双手撑在窗沿上猛地跃起跳了下去,最后还决绝地看了小红一眼。
他就从二楼跳了下去?小红一脸的面无表情,顾月白倒是惊异地跑到窗户边往下看,一辆跑车已经狂啸而去。这许劭峰真不是人。
“小红,你别多想,只管养好身体。”顾月白回头安慰小红,小红笑着点了点头,她心中也在挣扎犹豫,让他们夫妻受难她心里很难过,可是要她重新回到许劭峰身边,真有一种生不如死之感。
顾月白陪着小红一起吃了午饭,还没多陪她一会儿呢,张姨上来说有人找她,下楼一看,居然是天麟的老板顾麟亲自来了。不禁冷笑,许劭峰前脚刚走,他便上门,还真是步步紧逼。
一阵寒暄之后,顾麟狐狸似的笑了笑,“顾小姐息影也有半年了,没给公司任何交代,如果是打算违约的话违约金是三千万,喏,这是条款你可以看看,如果不打算违约的话那请尽快复职,天麟已经给顾小姐安排了很多工作,而且近半年很多Moon的粉丝纷纷来信问候你,期待你露面。”
顾月白看着顾麟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不自觉犯怵,可这麻烦是自己惹来的,想当初齐南天肯定也没料到在大众眼中耀眼辉煌实力雄厚的天麟内部其实就是一缸污水,不小心跳进去了想出来,难,如今对方又是故意在齐氏最困难的时候来找自己,分明就是胁迫。说不定也受了顾家的指使,只怕她一入天麟,就有人等着整她。
昨夜里齐灼华说是不是想把李默然赠给她的那栋法国庄园卖了?怎么可能呢,她不是畏缩的人,自己的事总要一力承当的。
顾月白云淡风轻地笑了,优雅地倚到沙发上不咸不淡地看着顾麟,“不知道公司都为我安排了那些工作呢?近期我并不打算离开B市的。”现在是非常时期,不但要照顾小红齐灼华,她自己也要好好保重。
顾麟心里一跳,刚刚见她姿态从容淡定地步下楼梯他心中已经一悸了,不但是因为她过人的外貌更是因为她浑身散发的一种近乎洁净的凛然气息,明明是个长相妖冶的女人,却有相反的气质,组合起来竟该死的吸引人。难怪顾飞着了魔一样天天念叨她,居然跟他谈条件,说她害的他不能人道,那么他要亲眼看着她躺在顾家男人身下哭着求饶,把她脱光了日日夜夜地折磨,污言秽语一天到晚在他耳边不绝于耳,害的一向冷淡自持的他一见到顾月白就想起了那些污七八糟的话,脑海里竟浮想联翩,隐隐有了蠢动。
她越是显得洁净,越是清淡如月,越勾起人征服的欲。望。
“顾老板?”他的目光莫名其妙地充满狂热,顾月白冷哼一声,差点把张姨端过来的茶泼到他脸上。
“哦,有一部偶像剧需要你出任女主角,按照日程明天就要开拍了,顾小姐不打算违约的话明天记得准时到天麟报道。场地就在B市,这个你放心。”顾麟一惊回神,自觉失态,忙收敛肆无忌惮的目光,正经八百地说。
“偶像剧?这应该是一些小女孩演的戏,况且我根本不会演戏,这是在为难我。”她挑眉,目光锋利地看向顾麟。
顾麟狡猾地笑,“Moon看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