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都市"隐婚族"遭遇爱情阵痛:覆水之痕(全文+番外)-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和山医院”几个烫金的大字一时间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丁薇一时间分了神,脸孔上一度呈现出一种无助的姿态。她的手指有些冰凉,嘴唇上的血一丝一丝细细密密地钻进嘴里,让她的胃部感觉到一种翻涌着的难受。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停了下来。
 
  “怎么了?”辛子乔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
 
  丁薇摇摇头,看看手表。表已经指到了两点四十分,离那个“三”字十分接近。她的一只脚迈进了医院的大门,另一只脚却在外面,迟迟不肯挪动。谁知道这一步走过,却是人世与阴司的分界线呢?
 
  “没关系的,一会儿就没事了。我会在外面等你,等你一起回去。”辛子乔在她耳畔轻轻说着,主动拉起她的手,领着她走了进去。他感觉到了她手指的凉意,回头看了丁薇一眼,送给她一个鼓励性的微笑。
 
  丁薇在这一瞬间有了一丝眩晕,好像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说:抓住他的笑容!抓住他的笑容!
 
  她幻影一般地跟着辛子乔走进了妇产科,脑中只是他刚才回眸的那个微笑。
 
  换好衣服,一张床缓缓把她送入手术室。辛子乔轻轻地向她挥了挥手,见丁薇离手术室愈来愈近,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他说了声“等一等”,便匆匆跑到丁薇身侧,不等她有任何动作,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轻得仿佛花儿被蝴蝶的翅膀拂过一般。他看着丁薇,定定地说:“放心去吧,我等你出来!”




第144节:欲念(9)

  丁薇偏了一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掉落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在自己看来像是一个永别。手术室的门缓缓合上,她看见辛子乔的脸孔一点一点被移动的门吞噬掉,最后只剩下一扇落寞的门。她在一瞬间想起《复活》里的喀秋莎去送聂赫留朵夫的时候,隔着一层窗玻璃,可是喀秋莎的心里觉得两个人隔着的不仅仅是一层玻璃,而是两个世界。
 
  麻药的作用让她昏昏欲睡,她闭上眼睛之前看了一眼那些蒙着脸,身穿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护士们,脑子里朦胧地闪过幽灵般的影子,她的身体开始飘忽了起来,幽灵们领着她,仿佛抵达了另外一个世界。
 
  丁薇感觉到这个世界里有一丝寒意袭来,她努力想睁开眼睛,但是所见之处仍是朦胧的一片,她抱了抱冰冷的胳膊,努力想让自己暖和起来,可是寒冷几乎沁入了她的骨髓。她哆嗦着,颤抖着,直到有一双手,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
 
  这个怀抱如此的温暖,并不像辛子乔的怀抱有着那种男性的坚实,而是一种母性的柔软。这种感觉仿佛很早以前体味过。她贪婪地感受这个怀抱,耳畔有轻微的哼唱的声音,她终于紧紧地闭上眼睛,沉沉地睡着了。
 
  任萍做人流手术的时候,一般会让实习生进去观摩。可是今天,她拦住了所有的实习生,只让肖沁雅一个人做她的助手。大家不明所以,只有肖沁雅微微皱了皱眉,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为什么刚才的电话和任萍的举动如此的不对劲?她看了看任萍蒙在口罩里的脸,面无表情。可是那双眼睛里承载着太多太多的秘密,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然而心里却有些焦虑。不过究竟焦虑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看看任萍,后者正长长地吐了口气,透过口罩一丝一丝传向空气当中,看上去很紧张。
 
  任萍的确是一颗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儿,就担心一说话它就会血淋淋地蹦出来。她伸出手,肖沁雅自然而然地知道她需要什么工具,递过去给她,让她在丁薇的身上更好地工作。




第145节:欲念(10)

  子宫如果损害得过于严重会导致大出血,然后休克,这个是人为现象,一般熟练的医生很少会出这个纰漏导致病人死亡。而羊水栓塞是病人的生理现象,先导致微循环障碍,然后才是休克,症状都差不多,除非是尸检,否则的话是查不出来的。
 
  她脑中已经形成了一个想法,手指熟练地操作着。她的眼睛里闪着一抹妖异的光,脸上微微泛着红,这抹红色好像感染了丁薇,只见她的下身流出一滩鲜血,是大出血的先兆。“羊水栓塞。”她转过头去,跟肖沁雅说了一声,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仿佛打了个招呼一样。
 
  肖沁雅被口罩包着的脸上露出的一双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惶恐。她和任萍搭档这么多年来很少遇见羊水栓塞的病人,她套着橡皮手套的手在空中微微地抖动了一下,刚才她分明看见任萍好像在病人的子宫中做了什么。她不太确定地看着任萍,后者正用氧气罩罩在了即将休克的丁薇面孔之上。
 
  “我们不要实施什么抢救方法么?”
 
  任萍摇摇头,让肖沁雅看着丁薇的瞳孔,缓缓扯下面罩:“瞳孔涣散,她已经死了。”
 
  果然,那个氧气罩的水气越来越稀薄,终于渐渐趋向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见她俏丽的鼻子,毫无生气的执行完身为器官的最后一次职责。
 
  任萍像大赦天下一样摘下了面罩,长长地叹了口气。她为之紧张焦虑的事情干得出乎她意料地轻松,甚至没有任何阻塞。她平静得自己都觉得不信,回头看看躺在手术台上渐渐变得僵硬的丁薇,她心中的怨愤仿佛被什么风吹散,吹得无影无踪,荡然无存了。
 
  突然一下,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掏空了一样。她看了肖沁雅一眼,只感觉后者的面孔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空气中好像有什么声音浮了起来,可是她脑中嗡声一片。她伸手想抓住什么可以承载的东西,可是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下去,跌在了地上。在和地板接触的那一瞬间,她的嘴角反而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好像只要晕过去,这世界上的任何事情,就与自己无关了似的。




第146节:欲念(11)

  “任医生!”肖沁雅叫了一声,被面前的景象惊得呆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了。病人死在手术台上,主任医生当场晕厥,这样的事情,倒是让经验十足的大夫也手足无措。
 
  “开门!开门!”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肖沁雅这才意识到要去打开门叫护士进来。她疲惫却又急促地走过去,打开那扇仿佛与世隔绝的门,却不料一个身影像猎豹一样扑了过来。
 
  唐麟泽!
 
  肖沁雅看见他的模样松了口气。任医生的丈夫不知道为什么会及时出现在这个地方,好像两个人心有灵犀似的。她以为唐麟泽会先去看躺在地上的任萍,却不料他一个箭步,抢上前去看的却是手术台上停止呼吸的那个女病人丁薇。
 
  她睁大了眼睛显现出非常惊异的样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口陆续有护士进来查看情况。她听见那些护士对自己说,是唐麟泽硬要闯进来的,因为知道他是任医生的丈夫,才勉强同意他进手术室。“你们把任医生扶起来去休息室,她昏倒了。”她简单地吩咐了几名护士,告诉她们顺便把病人家属请进来见病人最后一面。
 
  唐麟泽半蹲在手术台前,低头看见丁薇下身的鲜血,心中一动。他看见她紧闭的双眼,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她略显冰凉的手指,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唬了他一跳。他听见肖沁雅让护士去通知病人家属见她最后一面,他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拉开她的氧气面罩碰触了一下她的鼻尖,毫无声息!唐麟泽惶恐地站了起来,面色苍白地说道:“她死了!她死了……”
 
  肖沁雅心下本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看见唐麟泽对这个女病人如此在意,一时间头脑有些混沌,也理不出任何头绪,只觉得冥冥中有一缕线索在游荡,可是她抓不住。
 
  只听唐麟泽幽幽地说:“是她,是她知道丁薇怀的是我的孩子,所以要将丁薇除之而后快是不是?”
 
  肖沁雅几乎要疑心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她刚想出点声音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没想到进来的一个人却重复刚才唐麟泽的举动,飞一般地抢身踱到手术台前。她看见那个年轻人一挥拳头,直直地挥向唐麟泽。她捂住嘴企图不让自己叫出来,刚刚要上前阻止,有位护士却匆匆跑来告诉她,有她的电话。




第147节:欲念(12)

  她拉住护士问了一声:“任医生醒了吗?”
 
  那护士点点头。
 
  她蹙了蹙眉,看见唐麟泽并不还手,只愣在当场,捂着带血的一边颊,看着那个年轻人。她可以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仇恨正在不断升温。她吩咐护士注意那两个人,不要让他们在手术室闹将起来才好,这才匆匆出门去办公室接电话。
 
  辛子乔看见那扇门缓缓闭合,突然心中仿佛刀绞了一般,他只在走道的坐椅上稍稍坐了一会儿,便站起身向窗外深深地呼了几口新鲜空气。他眯起眼睛,窗外正对着的同样是一棵樟树,正簌簌地向下掉着一些发红或者枯黄的叶子。那些叶子在空中旋转着,好像极不情愿地离开生长了一年之久的母体。他的胸口的疼痛稍稍有些缓解,可是却显得沉重了起来。
 
  丁薇凄清的眼神,默然的表情,都好像化在这落叶之中,片片下坠。他闭了闭眼睛,想甩开这汗漫的思绪。他看见妇产科的实习生聚集在办公室里,马小宁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任医生怎么回事?做人流手术居然不让我们去旁观。”
 
  辛子乔松了口气,他才不希望丁薇的手术有一大堆男妇产科医生去旁观,像砧板上的肉,被人指指点点。
 
  他在手术室门口踱着步子,等待是一种让人烦闷的事情。他不会吸烟,看见别人的家属站在这里,用一支烟来打发焦虑,烟圈在他们的头顶上袅娜得形成一缕缕寂寞的曲线,他偏过头去,有点不忍观看。
 
  辛子乔只好仍旧站在窗口数着那些飞扬的叶片, 有时候只一瞬的时间,他眨一眨眼便错过了一场叶与树的生离死别。弹指一挥间,可能是一个城池的沦陷。那么这么长的时间里,丁薇究竟怎么样了呢?他一转身,却不期然看见一个奔过去的身影。是唐麟泽!
 
  辛子乔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他赶上前去,心中充满了愤恨。他看见唐麟泽冲进了手术室,自己只慢了一步,却被赶来的护士拦在了外面。他只窥到了一眼,就是任医生瘫软在地上,仿佛不省人世的样子。




第148节:欲念(13)

  丁薇,他们把丁薇怎么了?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他的心揪了起来,他拼命想解释自己是手术室里面那个女孩子的亲属,可是一切只是按公式化行事,他依旧没有特权能够进入那神秘的手术室。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进去而我不可以!我才是病人的亲属!”他简直想咆哮起来。
 
  “他是任医生的丈夫,任医生晕过去了。”一个声音告诉他。
 
  辛子乔差一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任萍是唐麟泽的妻子,那么如果她知道丁薇怀的是唐麟泽的孩子,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正努力想着怎样能够进去,不过须臾便出来了一个护士,问他:“你是病人丁薇的家属吗?”
 
  他点点头。
 
  那护士面无表情地告诉他:“病人在手术的时候羊水栓塞,导致大出血,已经休克了。你可以进去看她最后一面。”
 
  这句话很重,好像一颗石子在湖面上引起的连锁反应。辛子乔抢身进入了手术室,他看见躺在手术台上的丁薇下身全是鲜血,这些鲜血染红了他的眼睛,让他出离愤怒了!他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转头看向正装出一脸痛苦表情的唐麟泽。这个伪君子!他一拳挥了过去,这一拳力度很大,几乎代表了他全身的怒气。
 
  唐麟泽的痛苦僵在脸上,不是由秋转冬的那种缓慢的季节变化,而是突然一下,冰封一样,犹如一个手雷轰然在这个不大的手术室中央爆炸一般。他甩了甩头,竭力让自己的神经恢复平静。可是这枚手雷的威力不小,让他的痛楚一段一段麻痹着自己的思路,说不出话来。
 
  辛子乔红色的眼睛像两簇火焰燃烧着一样。他喘着粗气,在原始的愤怒中渐渐平息下来,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丁薇,仍旧是美丽动人的,只是脸色稍微显得苍白了些。他看见旁边的心跳显示器上,她的心跳频率是一条笔直的线。手术室寂然无声,仿佛空桑静谷。辛子乔感觉到脸上湿润起来了,他用手背抹了一下脸,虽然是一个比较孩子气的动作,可是辛子乔却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已经丢失掉了,好像一只苹果,脱去了青涩的表皮,日渐红润。可是这样的红润,付出的好像是血的代价。丁薇,他的丁薇死去了。




第149节:欲念(14)

  唐麟泽不知为何突然失声痛哭了起来,他的眼泪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点一点的污痕。他被自己的情绪吓了一跳,可是眼泪和声音收不住,好像不由自己控制似的落下来。他有些心力交瘁了。唐麟泽看了一眼辛子乔,好像并不介意刚刚自己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拳。也许这一拳打得对,打掉了自己伪善的面具。唐麟泽感觉心中的良知似乎被唤醒了,他摇了摇头,看了丁薇最后一眼,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口气好像摇曳着悲凉的调子,拖得很长很长,直到他离开手术室,还在空气当中萦绕不止。
 
  刚才护士把任萍扶到休息室,唐麟泽轻车熟路地找到门口,看见任萍旁边站了肖沁雅医生,后者正用一种无奈的表情看向任萍,而他的妻子则是一脸惊恐地坐立不安。
 
  “任萍,你没事吧?”
 
  唐麟泽看见他的妻子第一次无助地颤抖着,她姣好的面容在那一刻迅速地苍老下去,泪水遍布在那张他曾经一度怜惜的脸上。发自本能地,唐麟泽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他在等待着她说话。
 
  肖沁雅无声地退了出去。刚刚接的是许慧茹打来的电话,和上一个电话不同的是,许慧茹告诉她,任萍要做手术的病人丁薇是许慧茹的女儿。她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任萍,想不到后者听了之后便成了现在的模样。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我们扯平了,不是吗?”他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可是笑容很苦涩。“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你知道。可是你,却把她的生命结束在你的手术台上。”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
 
  “是,我杀了她。”任萍幽幽地望着丈夫,“我只知道她是你的学生,是你的情人,我刚刚才知道她另外一个身份……”她的脸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
 
  唐麟泽很少见到任萍如此这般的表情,他拉了一下她的手,感觉到的是一片寒意。她的身体在强烈地发抖,近乎痉挛。唐麟泽把她拥在怀里,温柔地问:“是什么?”




第150节:欲念(15)

  任萍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听见她用发抖的声音告诉自己:“她是许慧茹下放时候和一个当地民办教师生的女儿。”
 
  唐麟泽迅速地放开怀中的那具身体,仿佛抱着一个幽灵甚至是魔鬼。他刚刚强迫自己平静的情绪现在又恢复了激动的状态,他几乎想掐死面前的这个女人——恶毒得好像长了一副蛇蝎心肠的女人。
 
  任萍“嘿嘿”地干笑了两声。她成功地看见自己的丈夫有失控的一面,可是身体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痉挛让她的脸孔越来越苍白,苍白得转向虚黄了。任萍知道这一次的事故,自己要付上法律责任,以许慧茹的个性,如果她知道自己杀了她的女儿,一定会把另外一件杀人案也抖露出来。两权相害,取其轻——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只是很少能有人在关键的时刻做得到。
 
  她的嘴角上显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亦哭亦笑。唐麟泽看见她身体的抽搐越来越频繁,像是药物的作用。他抓住任萍的手臂,上面隐约可见一个新鲜的针孔。“你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摇晃着妻子的身体,看见她身体软软地随着他的力度晃动着,一丝反抗也没有。
 
  任萍的口中开始吐出大量的白沫,唐麟泽抱着她的身体,一动不动。他知道她一向做事情很理智,也许她觉得这样的选择对自己更好。他低头看看桌子底下,一盒空荡荡的杜冷丁,只剩下包装盒在那里。任萍给自己注射了过量的杜冷丁,她在接受法律制裁和死亡之间,选择了后者。
 
  任萍张了张嘴,想说出最后一句话,可是她的嘴唇一直在哆嗦着,很难控制住舌头和唇齿的摩擦。她的嘴唇向外撮起来,想发出一个“我”字,可是只有微弱的气流从她的口腔里传出来。
 
  “你想说什么?”唐麟泽拥紧了她。
 
  任萍的双唇又张了开来,发出了一个像叹气一样的“唉”声。
 
  人家都说只有人生走到尽头的时候,他说的话才是真正发自肺腑的。唐麟泽盯着任萍的嘴唇,看她最后嘴唇一抿,下唇微张,稍稍露出来一点牙齿。她说的三个字,连起来就是“我爱你!”




第151节:欲念(16)

  仿佛回光返照似的,她的表情一度呈现出少女模样的柔媚,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微笑一般,用最后的力气把头靠在了唐麟泽的胸膛上。
 
  “咚”的一声,唐麟泽听见自己心脏在此时跳动了一下,发出很响亮的声音。他看见任萍的眼睛逐渐变得空洞起来,茫然地望着远方,眼珠里还笼着一层水气,晶晶亮的。他知道,任萍已经死了。
 
  谁又能够料想得到,生与死,其实只在一念之间。生老病死,谁都会落入这个永恒的苦楚之中,他人的叹息和伤感只是这永恒之外的一个注脚,总会显得那般无奈和凄凉。爱情在生与死的面前总显得那么无力,任萍在临死之前说的那句话,好像一个无形的枷锁,把唐麟泽的愧疚、自责、悔恨都装了进去。唐麟泽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任萍,她已经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了她的罪孽,可是为什么,她的眼睛里还含着泪水?
 
  难道是她的恨意还未说完,要借着眼泪留出来么?
 
  唐麟泽想把她的眼睑合上,在触上她的眼睑的一瞬,他清楚地感觉到是任萍自己把眼睛合上了。他的头皮一阵发凉,伸手探触了一下她的鼻息,的确已经没有了呼吸。幻觉!只是幻觉而已!他在心里如是告诉自己。
 
  可是他的眼泪却不知道为什么像拧开的水龙头,怎么止也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