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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的翅膀-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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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从来都是从容自若,从来没有这么害羞过,而且她的态度那么坦然,自己为什么还会这样。
   夏云竹心中暗笑,没有理会他,吩咐矩阵:“矩阵,去收拾浴室,衣服拿去洗。”然后自顾自地坐下开动,不忘招呼一声:“你不饿吗?”
   方暮远闻言赶紧答应一声坐下,埋头吃饭,脸上的红潮也在不知不觉中退去。夏云竹的手艺很好,让他胃口大开。
   夏云竹注意到他虽然吃得不慢,可是姿势极其优雅,心中不由想,我的运气还真是不错,随便一捡就能捡到一个绝世美人,而且还是浊世一翩翩佳公子。转眼见他已堪堪吃完这一盘,告诉他厨房还有。方暮远答应一声,走进厨房。
   方暮远满足地放下叉子,取过纸巾印了印唇角,见夏云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觉一愣,看看她空空的盘子,再看看自己的,期期艾艾地问:“是不是我把你的那份也吃掉了。”
   夏云竹笑着摇头:“我够了。”抿嘴一笑:“秀色可餐啊。”毫无意外地见方暮远又是满面通红。这是她第一次“调戏”别人,没想到感觉竟如此美妙。她不禁想,看来这段“同居”生活将充满乐趣。
   方暮远窘得不知如何是好,讪讪道:“我来收拾厨房。”以前碰到别人垂涎他的容貌时,他一向是冷笑着扬长而去。可是他不讨厌她这样调侃他,甚至觉得这样和她更显亲密。
   夏云竹在他身后笑着扬声道:“矩阵会收拾,你抢了他的活他会不高兴的,虽然我们没有替他写这个程序,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偷偷学会诸如暗地里下绊子之类的事情。”
   虽然仍是心慌意乱中,方暮远却准确地抓住了她话语中的“我们”,不禁想,又是我们,到底是谁?
   夏云竹笑着嘱咐他:“我要去学习了,你想做什么随意,要用电脑吗?”
   方暮远赶紧道:“我自己有。”
   夏云竹点点头:“接口在这里,沙发放平就可以当床睡了。”她看他两眼:“你跟我来。”指挥他把壁橱最顶上的枕头被单取下,笑道:”有你在,不用我搬踏脚去够了。”她顿一顿,道:“有事就去敲我的门,累了就早点休息。”
   
   等夏云竹进去方暮远才有功夫仔细打量这个房间,刚才他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落在她身上。照明用的是模拟日光,整个房间给他的感觉就是干净亮堂,除了沙发茶几书桌书架餐桌和几把餐椅和一把摇椅,没有多余的家俱,甚至没有多余的摆设。书桌上放着一台电脑。整个房间空洞洞的,一点装饰也没有,房间的色调除了白色就是蓝色,沙发茶几书桌书架餐桌餐椅和摇椅都是白色的,餐椅靠垫摇椅座垫靠垫和窗帘是蓝色的,书桌前的椅子是蓝色的。房间里一尘不染,看来她颇有些洁癖。
   矩阵慢吞吞地在厨房忙乎着,方暮远悄悄走过去,见他已把盘子塞进洗碗机,正清理台面,样子虽然笨拙可笑却一丝不苟。他不禁童心顿起,轻轻唤:“矩阵。”矩阵自顾自地忙着,头也不转一下。他又推推他:“矩阵,停下。”矩阵还是不理他。
   又过了会儿,矩阵收拾完,从他身边慢慢地走出去清洁餐桌。方暮远不禁大奇,夏云竹这么特别,没想到她的机器人也这么有个性。他牛脾气上来,不停地在矩阵身边转圈子,心说,到底要怎样你才会理我。
   
   夏云竹走出房间,见方暮远弯着腰绕着矩阵打圈子,不时叫他两句,还对他动手动脚的,不觉好笑,扬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方暮远赶紧站直身体,低着头掩饰脸上的窘意,解释道:“我见他不理我,想测试一下他对什么有反应。”
   夏云竹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你太高估他的人工智能了,没有输入他甚至不认识你。。。你等会儿。”说完她让矩阵停下手上的活,打开他的控制面板,做了一些操作,吩咐他:“你过来让他看看你,再说几句话。”
   方暮远一愣:“说什么?我不知道说什么。”
   夏云竹笑:“这就够了。好了。”她拍拍手站起来:“你现在可以指挥他了。”
   方暮远试探着让他去浴室,矩阵迈着缓慢的步子朝浴室走去。方暮远高兴地大笑,赶紧又吩咐:“快回来收拾厨房。”
   夏云竹见他露出这种孩子般的笑容,好笑地问道:“你以前没见过机器人吗?”
   方暮远不好意思地笑笑:“见过。还见过不少比这个厉害的,可是没有自己编写过程序,这样觉得很有成就感。”
   “你如果愿意也可以帮他写程序,我们也一直想把他的程序改进,至少要让他学会做早餐,只是。。。”夏云竹的神色有一丝恍惚很快滑过:“等以后有空再说吧。。。对了,我是要告诉你我早晨起得很早,刚才差点忘了把钥匙给你了。我一般晚饭时才回来。”
   方暮远接过钥匙,唯唯诺诺地答应着。他没有忽略她一闪而过的恍惚,不由猜测,她刚才想到了什么。他注意到,夏云竹虽然看上去总是很爽朗的样子,却仿佛有什么事郁积在心头。但是现在问她还为时过早,他不想交浅言深。
   
   夏云竹第二天早晨起来时方暮远睡得正香,她在沙发前停留几秒,不由赞叹,好一幅海棠春睡图。
   晨跑回来她简单冲洗后走进厨房,为自己做简单的早餐,牛奶,煎蛋和吐司,周末或兴致来时她会煎香肠做烤饼,有时放上一把蓝莓,或者做中式早餐,只是现在这样的兴致越来越少。
   方暮远听见厨房轻微的响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长舒一口气才慢慢坐起来,拥着被单对着雪白的墙壁发了会儿呆。
   夏云竹结束早餐从厨房出来见到的就是他这副发呆的样子,心想,这副样子他做起来就是性感的慵懒,别人摆个同样的表情那就是痴呆,造物主什么时候公平过啊。她笑问:“醒了。”
   方暮远慢悠悠地收回盯在墙上的目光,懒懒地答了声。
   夏云竹见他的神情和昨天的羞涩样子完全不同,心说,一定是还没睡醒。她走回房间背上书包,扬声道:“我走了。”
   方暮远此时才回过神,他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结结巴巴道:“你要走了,你就要走了!?这么早!”
   夏云竹心里暗笑,瞧,这时候才醒啊,他的反应还真是比别人慢半拍,好在人长得好,什么样子看上去都舒服。她在门口穿上轮滑:“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去找份工。”
   夏云竹点点头,和他告别一声出去。
   
   方暮远吃过简单的早餐后无所事事,心里涌上一个不道德的想法,他想去窥探她的卧室。很快他责怪自己,我受的教育里可不包括这一条啊,随即又想,我不去窥探,只是站在门口看看。
   虽然房间里没人,他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卧室和客厅一样,除了白色就是蓝色,白色的大床,床头小几和书桌,书桌上一台电脑,蓝色的窗帘,椅子也是蓝色的,卧室里的书桌和椅子与客厅的一模一样。大床?方暮远心里不由想,她一个人怎么要睡一张这么大的床。
   方暮远听到机械的声音,扭头一看却见矩阵站在他身后,他吓了一跳,赶紧离开卧室门口。虽然矩阵只是个机器人,他还是有种被人看破的尴尬。他强作镇定地吩咐矩阵:“矩阵,去把厨房收拾干净。”矩阵迈着机械步慢慢地向厨房走去。
   方暮远在房间里面转悠一会儿,突然想起昨天矩阵对夏云竹的称呼,走到厨房:“矩阵,为什么夏云竹叫‘小猪’?”问完他连怪自己傻气,矩阵只是个做清洁的机器人,怎么可能知道问题的答案。
   没想到矩阵回答:“小鱼儿说她叫‘小猪’。”
   方暮远眼睛一亮:“小鱼儿是谁?”
   “小鱼儿。”
   方暮远心想,得换种问法:“小猪叫夏云竹,小鱼儿叫什么?”
   “周子渝。”
   周子渝?也是中国人?方暮远心突突跳,赶紧又问:“他和小猪什么关系?”
   矩阵的面板忙碌了一阵,给了他一句:“不知道。”
   方暮远再换着角度问了几个问题却没有得到答案,他打开电脑进入S大的网页,搜索周子渝。也许是矩阵的机械音太过模糊,他试了两次才拼对周子渝的名字。网页上是一张英气勃勃的脸,轮廓略深,小麦色的肌肤,明亮的笑容。他看了看简介,周子渝也是数学系的学生,和夏云竹同一年入学,主修金融数学,辅修经济学。就这么短短的几行字,什么也看不出来,除了知道他是亚裔。
   
   方暮远拨通了父亲方琢之的电话,问候几句后告诉他自己现在在S大,想留在这里读书,今年秋季入学,数学系。方琢之唔了声,又问他什么时候回国,方暮远思考片刻说暑假会回去,归期现在还定不了。
   结束这个通话后,方暮远又拨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S大的学生周子渝。”不久,资料就传到他电脑上,还送过来一张照片,比网页上的更清晰,是个英俊的男孩,很有魅力。方暮远看着他的资料:周子渝,S大数学系学生,去年六月大学毕业,进入S大研究生院,持美国和C国护照,在美国的住址是学院路147号6室,去年六月返回C国后失踪。看到这里,方暮远心猛地一跳,C国?那里现在不是正在内战么?他失踪了?这么说是凶多吉少,不然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透出来,现在的通讯那么发达。他在美国的住址。。。不就是这里么。他,和夏云竹住在一起。
   他继续看下去,周子渝在C国的资料无法得到,父母家庭的信息一概不知。他在美国期间成绩优异,获得过泰勒奖学金,发表了几篇论文如下。。。曾是校棒球队的击球手,某兄弟会成员;曾在大学二年级参加学校学生会竞选并当选为主席;热心公益,是国际红十字会的志愿者,跟随这个组织去过非洲和南美,帮助艾滋病人和战争难民。
   方暮远翻来覆去地看着这短短几行字,心里很不情愿地承认仅凭这一点点资料就可以得知周子渝不仅是一个学业优异人品高尚的人,而且各方面都很优秀。这样一个人,在夏云竹心中占有多重要的地位呢?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说明关系很是亲密。现在他失踪了,有可能已经死了,她能忘记他吗?要多久才能忘记呢?
   方暮远把屏幕上的资料反复看了几遍,打算暂时把这些放在一边,先去找份工。
   
           周子渝篇一
   
   夏云竹蹬着脚下曾被母亲戏称为风火轮的轮滑飞快地奔向学校,这条熟悉的路她已经走了无数次,这一次她想起了周子渝,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还没有正式开课,是她到美国的第二天。夏云竹在来美国之前就租好了房子,下飞机的第一天就把所有的生活用品采购齐全。高中时,曾有同学半是佩服半是敬畏地评价她,聪明,理智,冷静,有头脑,精力充沛,几乎无所不能,简直就是超人。超人?夏云竹想到风靡了几十年的超人题材,如果她是超人不知是否能改变历史留住挚爱的母亲。
   曾经有一度,她甚至认为母亲的离去是上天对她的惩罚,惩罚她那一段年少轻狂的日子。她接受了这个惩罚,甚至孩子气地对自己许下了一个承诺。她要来S大,学习她并不怎么了解的流体力学,在这里的湍流中心。因为这是母亲曾经的梦想。
   
   一大早,夏云竹踩着轮子去系里报道。东太平洋给这个地区带来了潮湿的季候风,她享受着迎面而来带着浓郁青草气息的凉爽微风,滑得并不快。后面一阵刷刷声,一个少年踩着滑板从她身旁飞驰而过,还不忘回头朝她挑衅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书包斜背着,双手悠闲地背在身后,身体随着滑动的姿势左右摆动。夏云竹好胜心顿起,用力蹬着脚下的轮滑想追上他,却始终与他相隔一步之遥。她心里恨恨地想,如果不是被你抢先了怎么可能被你超过。很快她又疑惑,他滑滑板怎么可能与她蹬轮滑的速度一样?
   那少年见她追不上他,扭头得意地大笑,朝她挤眉弄眼。他太过得意,没有注意到前方是几级台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紧从滑板上跳下。夏云竹见他那个狼狈样,高兴地大笑着从他身边跳下台阶,朝他做个鬼脸, “哈哈哈”大笑三声扬长而去,留下懊丧的少年在身后。
   
   数学系的大学新鲜人都坐在教室里等着学生导师为他们做新生培训,夏云竹捡了个第三排的位置坐下。不知为何,学生都不喜欢坐在前面,四排之前的位置几乎是空着的,而夏云竹一向喜欢坐前排,她这么一坐无形中就有点和大家隔离开来的意味。夏云竹静静地坐着,从书包里拿出掌上电脑看书。
   不多久,那滑板少年拎着滑板进来,见到坐在前排的夏云竹不禁一愣,很快露出了个笑容。他从她身边走过,滑板故意在她桌脚上一磕,却见她头也不抬,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少年有些气恼,重重地坐在她身后的座位上,把书包甩在课桌上,见她还是不为所动。那少年眨了眨眼,笑了笑,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背:“嗨。”
   夏云竹转过身,询问地抬起眉毛,见是他,眼中先是有些诧异,很快地又带着些笑意。那少年刚想说些什么,学生导师和秘书走进教室。夏云竹朝他做个手势,转过身。
   新生训练无非是发下学生手册,告诉大家如何选课,为他们分配指导教授,告诉他们学校有哪些资源,他们该如何利用等等。
   那少年坐在夏云竹身后,见她一直低头看着手中的电脑,既不看导师也不翻学生手册,不禁好奇,不知她在看什么,那么认真。他坐直身子想瞟两眼,却被她的身体挡住了。
   
   好不容易学生导师拉拉杂杂地讲完了,秘书也补充了几点。学生们劈哩叭啦地起身离去,那少年刚在手册上记下自己的指导教授,见夏云竹已经走到教室门口,赶紧把本子往书包里一扔,追了出去,直到楼门外才追上,心里埋怨着,这个人怎么走得这么快。
   夏云竹听见后面有人“嗨”,也没在意,直到那声音到了身后才明白原来叫的是她。她停住脚步,见是那少年,微笑地看着他。
   那少年朝她大方地伸出手:“认识一下,我叫周子渝。”
   夏云竹听着那个名字像中国人:“我是夏云竹。”又疑惑地问:“你是中国人?”心说,你虽然是亚裔,但长得不是很像中国人啊。
   周子渝高兴地咧嘴笑:“是,也不完全是。我有八分之三的中国血统,八分之一的西班牙血统,二分之一的C国血统。”他换了中文问:“你是中国人吧,妈妈说中国女孩都很可爱,就像你这样,我妈妈也是这样。”
   夏云竹心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恭维话,不过他的中文倒说得还挺不错的,混血儿,怪不得面孔不是扁扁的,就是黑不溜丢像个泥鳅。她问:“你母亲是中国人么?”
   “嗯,她是四分之三个中国人。”
   夏云竹忍不住大笑,人在他这儿都不是整个的。周子渝眨眨眼,不解地看着她,夏云竹摆摆手问:“你的名字是你母亲取的么?是不是用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意思?”
   周子渝迷茫地眨眨眼,不好意思地呵呵笑:“我中文不是很好,不知道你刚才说的什么鱼是什么意思。”
   夏云竹在纸上写下“周子鱼”三个字,周子渝连连摇头:“不是这个。”他划去“鱼”字,工工整整地写下一个“渝”,虽然工整却笔法稚嫩。像小学生的字,夏云竹心里不屑地想,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样想很不厚道,对一个外国人来说,他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不应该取笑他。
   
   周子渝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一会儿撇着嘴,马上又皱眉,鼓着嘴,脸上表情丰富得很。
   夏云竹点点头:“这么说用的是‘忠贞不渝’的意思。”见他又是那副迷惘的表情,她一向好为人师,耐心地解释道:“这个词的意思是忠诚坚定,永不改变,通常用来指对爱情坚贞,渝是改变的意思。”
   周子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笑道:“我就是这样的。”
   夏云竹心里直翻白眼,心说,你这个跳脱少年,知道什么是爱情么?懂得什么是坚贞么?她其实忘了,自己不过才十六岁,比周子渝还小两岁,就这么老气横秋地在心里教训他。
   周子渝笑问:“你的名字怎样写?”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含笑看着她。
   夏云竹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周子渝皱眉看了看,追问一声:“你的名字用的是什么意思?”
   夏云竹抢白道:“说了你也不懂。”
   周子渝不以为忤,仍是乐呵呵地说:“是不懂啊,但是不懂才要问才要学啊,你告诉我我以后就懂了。”停顿片刻又笑道:“再说,你也不是什么都懂。”
   
   夏云竹正为刚才脱口而出的抢白后悔,自己理智冷静了这么长时间,做了两年的好孩子好学生,还从来没这样这么不留面子地说过别人,怎么遇到这个少年就像个小孩一样斗嘴呢。而且他说的有道理,谁不是通过学习才懂的。谁知他马上揶揄一句“你也不是什么都懂”。虽然夏云竹知道他说的正确,也知道自己该像以前遇到挑衅时那样冷静得近乎冷漠,可是不知为何体内的血性被他挑起,竖起眉毛就要和他争论。
   周子渝见她要恼,嘻嘻笑着伸手去推她胳膊:“告诉。。。”
   夏云竹正想给他一点教训,见他伸手过来碰她,更是恼怒,手腕一翻,手指搭在他胳膊上就想将他摔出去。周子渝手迅速一缩,退了半步,夏云竹这一下就没搭上,一切只不过电光火石间。
   他们两人都有些愕然,周子渝想的是,她居然会功夫?夏云竹心想,他居然能逃脱?应该不是偶然。两人各怀心事地打量着对方,忽然又觉得对方这个剑拔弩张的样子很好笑,忍不住指着对方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夏云竹边笑边想,这可不正像两只乌眼鸡么。
   
   笑过之后,刚才的那点小冲突也化为无形。周子渝笑问:“你会功夫?怎么学的?”
   夏云竹笑着点点头:“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而且老被别的小孩欺负,我又从来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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