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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本大爷就得乖乖地让你摸?”
龙寒凛不理他任性的话语,拉开衣襟,眼帘内映入白皙滑嫩的肌|肤,眼底划过一丝热望,敛了心神,将右掌贴在腹部,聚集几分真气,上下左右滑动,细细感受腹中动静。
龙烈腹部肌肉忍不住缩了缩,如果不是面瘫爹仍然板着一张面瘫脸,他一定以为面瘫爹是在故意挑|逗他。大掌所到之处,一片灼热,让他整个身体都跟着热起来,情不自禁的扭了扭。
“嗯……”
“莫动。”龙寒凛小腹一紧,嗓音已带几分暗哑。
龙烈再不敢动弹,口中却不服地道:“你先动我才动,凭什么你能动,我不能动?”他索性也把自己的手伸进面瘫爹的衣襟,在他胸前**几圈,流连往返,一副色迷迷的模样。
龙寒凛闷哼一声,按住他的手,警告地唤道:“烈儿。”
龙烈头颅一昂,满不在乎地把手拿出来,无辜的模样就像刚才那只捣乱的手并非自己的手一般。
“这几日莫乱跑乱跳。”龙寒凛收回大掌,将他的衣衫整理好。
龙烈顿时眼一瞪:“你还真想把我当那什么(孕妇)养?”
“并非如此。”龙寒凛不为他的怒气所动,将人按入怀中。烈儿的脉象确实是有孕的迹象。不过,男人**,他闻所未闻。更何况,男子的身体与女子迥异,即使可孕,也无承载之处。他隐隐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但为免少年担心,神色间不露半分异常。
龙烈总觉得面瘫爹的反应有些不对劲,低声道:“如果是真的……你好像一点也不高兴。”
虽然他自己也觉得难以接受,但一想到腹内兴许真是面瘫爹的孩子,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并不是十分的排斥。
龙寒凛拥着他,低沉的声音有几分冷酷:“我在意之人唯你而已。”若他会伤你,趁早毁掉又何妨。
龙烈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说不感动是假,但面瘫爹对他腹内的小生命毫不在意,又让他产生几分诡异的失落感。
“若事实并非如此,烈儿作何想?”
龙烈虽不知面瘫爹为何有此一问,但仍然坦诚地道:“本大爷可是男儿身!若果然是误诊,自然是谢天谢地!”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瞅面瘫爹。
这答案早已被龙寒凛猜到,丝毫没有不悦,未再深谈,道:“再有不适,不可隐瞒。”
或许是与面瘫爹摊牌的缘故,龙烈心中轻松许多,恢复得瑟的小模样,白他一眼,一脸不高兴:“我瞒的过你吗?才两天就被你拆穿了。”
“是好事。”龙寒凛将他抱起放在床上,走到外面让小二送晚膳上来。
龙烈嘿嘿一笑,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确实是好事。”他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被面瘫爹看穿,反而觉得这意味着他们之间独特的亲密。
“对了,爹爹,刚才买的剑忘了拿。”
龙寒凛坐在桌边,不紧不慢地为自己倒一杯茶:“雪剑可用。”
龙烈双眼一亮,改躺为趴:“飞雪剑法呢?”
“亦然;下来,或者躺下。”龙寒凛看一眼他的姿势。
龙烈索性从床上跳下来,几步跑到面瘫爹面前,脑袋凑得能挨上:“爹爹,刚刚买剑的时候,你是不是介意了?”
龙寒凛径自喝茶,置若罔闻。
龙烈伸手抢过他的茶喝得一干二净,丢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肯定介意了。”
龙寒凛只是纵容地看着他。
吃过晚膳,龙烈困极,沐浴过后便睡熟。龙寒凛再次解开他的衣衫,在他胸口落下一吻,这才将大掌置于腹部位置。龙烈体内的多出的气息如同回应一般,变热些许。
少年睡得很香,沉静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比白日温顺许多,但微嘟的嘴角仍能看出几分顽皮。
龙寒凛眸色深沉,冷声道:“本座不管你是何物,若伤了他,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任何人或东西回应他。他并不在意,收回大掌,又在少年胸前轻吻一下,才系好衣襟,将少年揽入怀中,把玩他的发丝,并未阖眼。
此事,他并未打算问黑随溪和白丛洲。看得出来,那二人对水银龙所知甚少。他也没有打算询问司马高,此事关乎烈儿名声,他不会轻易让第三人知晓。
“拦路抢劫?找死!”睡梦中的龙烈突然冒出一句梦话,击出一拳,挥向龙寒凛。
龙寒凛的大掌准确无误的包住他的拳头,在他耳边轻语:“烈儿,睡。”
“爹爹……揍他!”龙烈放松下来,呢喃一句,翻过身来,一条腿压在他身上。
龙寒凛凝视他片刻,也闭上眼。
第125章 斗药挑战书
龙寒凛的那句关于“雪剑和飞雪剑法可用”的话,彻底解放了龙烈,再遇到闲事,毫不犹豫的上前掺一脚。所幸他的行动对他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不适,龙寒凛除了将他看得更紧些,并未限制他。
如此一路,倒是玩得极为开心,很快便到了蓬莱城。而他们的最终目的地蓬莱山就在蓬莱城外。
一进城,龙烈便不由得为蓬莱城的繁华而惊叹。蓬莱城与落雪城差不多大小,但屋宇琼楼均为高大粗犷,给人的感觉极为大气,连街道也宽敞许多,看起来比落雪城更为热闹。若落雪城为一位秀气的女子,蓬莱城则无疑是一位豪放的汉子。街道上车水马龙,好不喧嚣。
另一点让龙烈惊奇的是,一进城,他就闻到极为浓郁的药草味,氤氲在城镇上空。
“爹爹,蓬莱城莫非盛产草药?”
龙寒凛颔首:“凝国草药半数来源于此。”就连鹰字号名下的药铺亦然。所以,蓬莱城还有一名为“药城”。
二人骑马慢行。龙烈随意扫视周围,发现路边店铺果然多为药铺,门口摆放许多筛子和篓子,装着各种各样的草药。这一看,龙烈又发现一事尤不寻常,几乎每家店铺的老板伙计都神情严肃,凑在一起议论纷纷,看起来似是在讨论大事。其中还有不少作江湖人打扮。
他跳下马拦住一位过路人。
“大哥,敢问城里是否有大事发生?我瞧着每家药铺都热闹得很。”
龙寒凛静立一边,也不催促,一双犀利的黑瞳似有似无的扫视周围。
那人打量龙烈一眼,才笑道:“小兄弟你是从外地来的吧?难怪你有所不知。药城每两年都有一次斗药大赛,各处神医齐聚一堂,小兄弟赶巧了,三天后便是。”
斗药大赛,龙烈闻所未闻,不由得产生兴趣。
按理来讲,斗药大赛也算是一场盛事,他的师父司马高作为一代神医,不可能没有对他提过斗药大赛。但事实确实如此。司马高一身医术,除了来源于其师教导,主要成就更是源于他本身的际遇,多年走南闯北,各处游历。斗药大赛这种比赛,名义上意为切磋医术以求进步,对于他来说,却过于局限,相对小家子气,为他所瞧不起。是以,他从未对龙烈提过蓬莱山或药城,并非刻意,而是因为不在意。
“爹爹,”龙烈转向龙寒凛,“不如我们快些上山,找到要找的药之后,回来正好能赶上斗药大赛。”
“烈儿想参加?”龙寒凛随意一问。
“本来我是不屑的,不过,这是一个摆脱‘小顽童’名号的好机会。‘小神医’多好听!”龙烈傲慢的昂起头。
龙寒凛不曾料想他仍对自己的名号耿耿于怀,微微勾唇:“大赛结束后,再上山无妨。”
龙烈立即上前勾肩,报以璀璨一笑,算是答谢。
“我们先去找客栈投宿——对了,城里多了这么多人,只怕很难找到客栈。”龙烈此时才想起这个问题。
龙寒凛道:“鹰字号早有准备。”
“还是爹爹考虑地周到。”龙烈真心赞一句。想必是面瘫爹出发之前已派人送信到蓬莱城的鹰字号,让他们定好了房间。
两人又往前走一段,在一家客栈门口站定。客栈名为琼瑶客栈,门口打扫得极为干净,铺设红毯,两侧摆放着两株彩色的珊瑚树,枝桠繁多,别具匠心。
二人一如既往的受到众人瞩目,均未在意,先行上楼沐浴,打理得清清爽爽之后,才下楼来。
龙烈这段时间尤为能吃,一口气点了不少菜。他的声音清亮明澈,本就好听,又一口气道出七八道名菜,顿时引来众人侧目。
“看什么看?”龙烈双眼一瞪。
众人见他这么凶,并不好惹,赶紧扭过头。龙烈这才觉得舒坦了些。
谁知,偏有人自不量力,一胖一高两大汉相视猥琐一下笑,同时走过来。
“小兄弟,看不出来嘛,个子不高,倒是挺能吃。要不要哥哥请你?”
龙寒凛淡淡飘去一眼,不打算插手。
龙烈挑了挑眉:“二位真这么有钱,不如把一楼所有客人的饭钱都付了。”
胖子一笑,一双本来就小的膈应人的眼顿时变成两条缝。
“好啊,只要小兄弟陪我们喝两杯,请所有人吃饭算什么?哈哈哈……”
龙烈轻声一笑,直接倒了一杯茶:“如果二位‘有本事’喝了这茶的话,本大爷绝对赏脸。”
胖子当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早已看到龙烈身边有剑,自然知晓他有功夫在身,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哈哈大笑。伸手便去端那茶杯,同时警惕少年突然出手。
龙烈右手微动,便见寒光一闪。
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低头一看,右手小指生生被切了下去!而龙烈的剑仍在鞘中。
众人见状,声声惊呼。
“在本大爷面前班门弄斧,你还嫩了点!还不滚?”
原来,龙烈早就发现胖子想趁着端茶的机会在菜中下毒。
“你,你……”胖子瞪着地上血淋淋的手指,面色苍白,满是痛惜和愤怒。
“本大爷怎么了?”龙烈坐着未动,提起右脚踩在板凳上,痞气十足。
高个子见状不妙,捡起手指,扶住胖子,飞快地离开了。
“爹爹,看来,这药城的人都自视甚高。”龙烈的好胃口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嘴巴不停,仍不缺那份优雅。
龙寒凛颔首,为他舀一碗汤。
莫轩青(在橘络城时几次提到的青衣男子)刚进客栈,便亲眼目睹这场小纠纷,正待收回目光,那少年已发现他,星目圆瞪。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少年英雄?”
龙烈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抬起头便看到一位青衣男子站在门口。男子不过二十左右,相貌英俊,气质不俗,唇边含笑,温润如玉,却让他觉得不爽。只因他认为自己被嘲笑了。
莫轩青并未动怒,无奈一笑拱手示意,随后移开视线,走到不远处的空桌边坐下。他在橘络城时曾见过龙烈和龙寒凛,是以刚才才会多看几眼。他早有心与小顽童结交,可惜一直没有适当的机会。今日竟有缘在此一见,却又一个不小心似乎让小顽童看不顺眼,运气着实不好。
龙寒凛道:“莫气。”
龙烈这才忆起自己的身体状况,平稳了一袭情绪。多日以来,他早已接受体内多了一个小生命的事实,所以才会无意中忘记护住腹部或者控制脾气,总得面瘫爹提醒。
二人不紧不慢地吃过午膳,正待离开,一伙人来势汹汹的走进来。
莫轩青暗道:定是刚才那二人找了帮手来算账。
为首那男子三十上下,尖嘴猴腮,往大堂内扫视两眼,见到两位显眼的白衣人,立即走过去,示威的举了举手中的大刀。
“小子,刚才就是你削了我师弟的手指头?”
龙烈抹了抹混混毛茸茸的脑袋,挑起眼皮瞟了来人一眼:“是又如何?你兄弟见人就下毒,我看你的人品一定也好不到哪儿去。大家伙还是趁早离开为妙,免得成为池鱼。”
话音未落,其余的客人呼啦地站起,飞快地往门外跑去,也有不少人留下看热闹,其中就有莫轩青,不疾不徐地举杯饮酒,似乎旁人都与他无关。
男子上下打量龙烈一番:“少说废话,你砍了我师弟的手指,在下若是不能同样留下你的一根手指,恐怕说不过去!”
“要打就打,说那么多废话作甚?”龙烈轻哼一声。
男子岂会和他客气,举起大刀就想砍他,却见龙烈竟端坐未动,不由大怒,冷声道:“还不出招?”
龙烈摊手道:“抱歉。饭后不宜立即做剧烈运动,不然的话,会腹痛、胃抽搐。这是常识。”
莫轩青脸上的笑意不由得加深,越发觉得此少年有趣。
“你!”那男子岂会和龙烈讲这么多,举刀便砍。
龙烈目光一沉,拔出雪剑,**仍未离开长凳半寸,在空中唰唰挽几个剑花,只听‘吭哐’几声,冲上来的几人兵器俱损。
“你,你!”
“烦、人。”龙烈不耐烦的吐出两个字。
龙寒凛冷冷的道:“若觉得烦,杀了便是。”字里行间的杀意,清晰而肃杀。
来人惊恐地后退几步。没有人敢怀疑,只要这少年点点头,这白衣男子定然会杀了他们!
“你既然能察觉到我师弟做的手脚,想必也懂医术。三天后的斗药大赛,你若是有胆量,就来参加!”那男子鼓足勇气道。
第126章 诡医与毒医
龙烈颇觉得有趣地抬起头,施舍一眼:“你这是在向本大爷下挑战书?”
“是由如何?不知小兄弟你敢不敢接?”男子咬咬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龙烈上下打量他一番,不以为然地道:“看你的样子,也不像做得了主的人。本大爷懒得与你浪费口舌,趁早走远点,扰了本大爷的兴致,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男子脸色沉了下去,身后一人口气极为傲慢地道:“这位可是圣药堂镇堂大夫的三弟子圣崇文,如何做不得主?”
“圣药堂?闻所未闻。”
龙烈脸上的茫然并不是假装,却把那几人气得怒火丛生,眉毛抖动不停。
莫轩青起身走过来,彬彬有礼地对龙寒凛和龙烈二人拱手示意之后,才微微一笑道:“药城以药为尊,共有三大医堂,圣药堂便是其中之一,另外两大医堂则是神药堂和万药堂。”
圣崇文一脸得瑟,深以为傲。
“原来如此。”龙烈了然。
“如果小兄弟不敢参见便就此作罢,当在下没有说过。”圣崇文装模作样拱手,斜瞟龙烈一眼。至于龙寒凛,他根本不敢正眼去瞧。
龙烈被他的话一激,立即炸毛,一巴掌拍在桌上,两眼烁烁发亮:“本大爷不敢?三天后见!”
“好,痛快!到时候见……我们走!”圣崇文目的达到,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莫轩青心知龙寒凛父子不好想与,对二人抱拳示意之后,悠然回到原座。
龙寒凛的目光却在莫轩青身上停留片刻才移开。
龙烈心里颇不是滋味,抿抿唇,站起身上楼去,心中暗忖:都说怀孕的人容易情绪化,难道果然如此?
岂料,正在这时,他脚下突然一空,脚尖在台阶上擦过,发出一声刺耳而短促的响声。
龙寒凛几步上前,扶住他的腰。
“怎么?”
“没什么。”龙烈甩甩头站稳。并非他心不在焉,而是刚才突如其来一阵眩晕,眼前黑了一瞬。
莫轩青只一抬头,就能看到两人紧挨着站在楼梯上。面容冷峻的男子眼神温和地凝视怀中少年,神色绝对不同于以前所见的冷然与疏离。少年的表情并不明显,却仍能瞧出几分灵动。他不由得也在心中小小地惊叹一番,原来两个男人站在一起真的可以如此赏心悦目。
龙寒凛不知是相信了龙烈的说辞还是未信,揽在腰上的手臂没有松开,两人并肩上楼去。
一进房门,龙烈的手腕又被扣住,不由得有些好笑:“爹爹,你太紧张了,初期容易发晕是正常的。”至今,他还不习惯提到“怀孕”二字,所以能省则省。
龙寒凛未感觉到脉象有异,方放开手,为他倒一杯热茶,清香怡人。
“爹爹,后天的斗药大赛,恐怕他们会耍阴招,我们要多加小心。”
“安心,”龙寒凛将他抱到床上,“睡。”
龙烈摸摸肚子,有些怨念,有些无奈。
“吃饱了就睡,总有一天本大爷会变成猪。”
面瘫爹淡定如水:“无妨。”
龙烈翻翻白眼:“爹爹,其实你可以说,‘即使你变成猪也是英俊潇洒的猪’。”
“嗯。”龙寒凛侧躺在他身边,一下下轻抚他的腹部,春风化雨般温柔。龙烈着迷地盯着他半晌,很快进入梦乡。
翌日下午,龙烈见到两个极为显眼的人从客栈外经过。那两人年纪都在四十左右,长相并不出色,被许多人簇拥着。两人有说有笑,但视线相加时的眼神和表情都似有深意,耐人寻味。
“爹爹,那两个人是谁?”
龙寒凛沉吟片刻,道:“或许是诡医和毒医。”
龙烈的眉挑了起来。他从师父那里听说过这二人。诡医石韦,为人治病用药古怪,是以被人称为“诡医”;毒医杜罂粟,擅长以毒治病,所以得名“毒医”。这二人,都不是普通角色。只是没有想到,小小的斗药大赛竟然能惊动这样两位大人物。
龙寒凛看出他的疑问,道:“二人在江湖中齐名。”
龙烈恍然大悟,原谅这二人是借助此次大赛一决胜负。难怪,难怪。
龙寒凛思考问题远比龙烈深远。烈儿自入江湖,虽说也在众人面前展示过高明的医术,但“顽劣”个性给人的印象太深刻,医术方面并未真正让人信服。此次,若是烈儿在大赛中脱颖而出,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此外,还有一件事让他颇为在意。斗药大赛两年一次,而诡医和毒医成名早已超过两年,他们二人以前为何没有参加斗药大赛?这是巧合,还是阴谋,值得深思。
两日后,斗药大赛如期而至。
药城斗药大赛的传统由来已久,所以城中心位置有一场地极为宽阔,城内盛世均在此举行。此时场地北面高竖一匾牌,上书“斗药大赛”四字。报名之人摩肩接踵,煞是热闹。来往之人中,不乏身上浸淫药味者,斗药气氛欢快浓烈。
龙烈与龙寒凛走到报名处时,负责记录之人盯了许久,见他只不过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年,满脸不屑,语气也变得懒洋洋的。
“姓甚名谁。”
“龙烈。”烈懒得与他计较,因为不耐烦,右足足尖在地上一点一点。
“他呢?”
“他只是陪我来报名而已。”龙烈秀气的眉头皱起来,隐隐觉得不对劲。
那人无奈地道:“这位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