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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小说版-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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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地显露出他的成熟稳重。这一群人顺利通过海关后出了机场大厅的门,那个男子就和一位身材火爆、气质高雅的混血女人离开了人群,坐上了一辆挂着本地牌照的黑色奔驰。

    此时,远在纽约的緋奈正在自己高层住宅的落地窗边与日本通长途。看着外面的点点灯火,他的脸色异常平静,目光格外深沉,话语间流露着成竹在胸的镇定。

    “……嗯,进行得很顺利,现在大概正在高速路上吧。……不,哪里的话,都是我随意联络你的,能再次和你联络上我很高兴……”

    放下电话,他轻舒一口气,目光中流露出一点欣慰,嘴角却滑过一抹阴狠的冷笑。

    在开往东京的高速路上,晃司拨通了涉谷家的电话,问涉谷是否在家,管家告诉他涉谷去学校了,离开学校后他会直接去青山的墓地,因为今天是清明节。

    ——墓地?

    晃司闻言心中一动,挂了电话后,他决定直接去墓地找涉谷。

    清明时节,也是樱花纷飞的季节。在公园、在郊外,人们都会带上野餐的便当携眷出游,或与好友相约在樱花树下嬉戏游乐,那是怎样的一副和乐融融、充满生机的温馨画面啊!然而在墓地,一颗颗樱花树也在茂盛地开着,那随着清冷的阴风飘飞着的纷繁花雨却平添了几分寂寞、几分哀愁,凄美冷艳得令人心碎。

    晃司在一排排整齐的墓碑前徘徊,逡巡着寻找那个熟悉的名字。心里怀着一份莫名的期待,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希望看到还是不希望看到那个名字而揪心不已。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赶早来扫墓的人来来去去已经好几拨了,却还不见涉谷的影子。正当晃司等得焦急的时候,远远地看见涉谷拿着鲜花、提着水桶走来了。他站在那里看着涉谷越走越近,心,不禁“扑通、扑通”跳得慌乱。

    一直到了近前涉谷才突然认出了晃司。被吓了一跳的他吃惊地大叫道:“什……什么?为什么你会在日本?”

    晃司并没有理会涉谷的惊叫,忐忑地颤声问:“泉呢?泉在哪儿?泉他……说什么他死了,什么他自杀了……都是骗人的吧!……不可能的,泉怎么会自杀!他绝对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涉谷的脸色随着晃司一声高过一声变了调的嗓音变得铁青,他圆睁着“不可饶恕”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晃司,紧闭的嘴唇没有一点想给出答案的意思。

    晃司很气短。僵持了半晌,他又颤声问:“你来这儿干什么?”

    涉谷一扭头与晃司擦身而过,自顾朝墓地的深处走去。

    “等……等一下!”

    晃司急喝一声返身抓住涉谷的胳膊,涉谷被那只有力的大手捏得一龇牙,回头怨恨地怒视着他,冷颤颤地说:“‘不是晃司的错’!——他是这样对我说的!”

    像嫌恶似的一甩手臂,涉谷挣开晃司已经无力的手,“我来这儿干嘛?你看不见吗?我是来扫墓的。”

    说罢,他撇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的晃司,来到几米开外的一块墓碑前,摆好鲜花,一边仔细地清洗墓碑,一边不由低声骂道:“混蛋!那个混蛋回来干嘛!”

    回想起泉自杀那天的场景,想起泉阖上眼睛前说的话,涉谷越发不能原谅眼前的人,扫完墓,他连看都没看晃司一眼就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瘫坐在地上的晃司才被缓缓走过来的莉莉的声音惊醒。

    “怎么了?找到想要找的东西了吗?”她一边走一边眯起眼睛四下环顾,“日本的墓地很阴沉呢!不过樱花还是挺美的。”

    “没什么,只是想来墓地看看。”

    晃司漠然应一声,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来到涉谷刚刚扫过的墓前,才发现那是涉谷的妹妹——圆圆的墓。心中恍惚想起圆圆死的时候好像也是春天。看着眼前干净的墓碑,娇艳的鲜花,还有丝丝燃烧的线香,晃司忽然凄凉地想到,泉无亲无故,是不会葬在这种东京的一等墓地的。然而泉会死这种事,无论如何他还是无法接受,但是,想起泉第一次受伤时曾经说过的话“我连想都没想过……如果有一天不能再踢足球了……如果失去了足球……那我也活不下去!我根本不敢想象那种不能踢足球的日子!……为什么?我了解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的,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足球比较特别?”

    ——是吗?泉,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的吗?可是,我一直在祈祷我们能永远幸福,然而你却说“你太脱离现实了。永远幸福这种事只有梦中才会有,所以,是虚幻的”,所以,对足球,对我,都绝望了的你才会……

    ——你,比我……更早……死去……这种事……

    “决定接下来去哪里了吗,王子殿下?已经快日落了哦!”

    莉莉的声音再次把晃司叫醒,他木然地转过身,朝黑色的奔驰走去。

    

 (9)

    在晃司和莉莉离开后不久,涉谷气喘吁吁地回到墓地。他大声喊着晃司的名字,东张西望寻找晃司的身影。离开墓地后,怒火渐渐平息的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没有护照的晃司是怎样回到日本的?为什么他会知道泉自杀的消息?为什么他会来到墓地?他的左手是怎么回事?是谁在帮他做这一切?

    所有的疑问让涉谷生出不好的预感,促使他一定要回来找到晃司,但偌大的墓地哪里都不见晃司的身影,沉思片刻,他拿出了手机……

    “哦,我是南条。”

    听筒里传来倦怠深沉的声音。涉谷急忙问:“是广濑吗?”

    “是涉谷啊,用紧急线路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广濑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涉谷却无法配合他的稳健,丢弃了应有的礼貌厉声问:“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晃司的事!他回日本了!”

    听筒里沉默了。

    涉谷接着说:“连我都没能一下子认出来。他剪了短发,染成了银色,还留了胡子。他没有戴手套,竟然有了左手。作为‘南条晃司’回国的话肯定会被扣住的,因为我已经给机场打了招呼。他现在是非法入境,是不是你帮他做的,广濑?——不对,是秋人!”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广濑懒懒地反问道。

    “我才想问你呢!”

    涉谷气急了,不由冲着话筒大喊。

    听筒那端又沉默了。

    这边,涉谷理了理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告诫道:“请加强身边的警卫。那家伙……或许会去你们那里。”

    广濑微一皱眉,“你是说,他是来……复仇的吗?事情……还会再继续恶化吗?”

    涉谷没有回答,但答案几乎是肯定的。他压抑着急躁尽量放缓语气说:“我也再去找一下,因为这里很大。如果这里没有,我就到他可能会去的地方找。不早点抓住他的话……”

    涉谷无法想象找不到晃司的后果,急忙挂断了电话又去寻找。

    坐在广濑办公室的沙发上、与广濑形影不离的秋人从广濑的表情里大约猜到了电话的内容,他拿出手机,“你在盯着涉谷克巳吗?……很好!绑架他!”

    装起手机,他的脸上露出阴沉的冷笑。

    “你绑架他,打算做什么?”

    广濑看着秋人,深井般的目光中看不到任何表情。

    秋人冷冷一笑,“我还以为你在慌什么呢,原来是因为涉谷克巳啊!那家伙,总像苍蝇一样烦人。”

    他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悠然地翘着二郎腿,意味深长地说:“难得緋奈医生进行得这么顺利。还是广濑的人够厉害啊!虽说是偶然,但他刚好处于一个恰当的位置,又是广濑的信徒。你应该宠爱过他吧,——那位医生!”

    广濑默不做声,深暗的瞳仁中流露着倦怠。猜测也好,事实也罢,似乎一切事情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秋人不免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感到得意——撞残了泉、装失忆把广濑捏在手中,又利用緋奈把晃司骗回了国。现在,最热闹的高潮就要来临了,重要人物马上就要登场了!

    “你说,那个家伙会怎么出场呢?那可是很值得一看的哦,广濑!”

    秋人忍不住把得意的狞笑挂在嘴边。

    广濑垂下眼帘,面对疯狂的弟弟无声而悲哀地叹息——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坐在开向市区的车上,恍惚的晃司最后拨打了涉谷的电话,然而电话却无法接通,他没有再装起手机,而是任由它滑落在车座下。

    心里,怀着渺茫的希望,晃司把车开回了泉跟自己的小巢——那幢精致的三层小楼。

    推开门,一切,都和离开日本前一模一样,地板和桌子上薄薄的灰尘告诉晃司,自从他们走后再也没有人来过。泉,不在!没有回来过的迹象。而这里,是他们幸福生活的起点。走到这里的路,好漫长、好辛苦!但不管怎么漫长、怎么辛苦,都一步步走过来了啊!如果重走一遍来过的路,幸福,是不是就不会消失了呢?

    带着无望的妄想,晃司来到泉学园。这里,已经没有了破旧的院墙,新开的便利店亮堂堂的橱窗吸引着往来的人们,——泉的童年,消失了!

    晃司又来到泉曾独自住过的公寓,那栋简易的公寓楼已经被豪华气派的高级住宅代替,再也看不见陋窗中透出的灯光。旁边,高滨台高校的足球场依然绿草茵茵,空旷的球门前,没有那个如猎豹般奔跑的身影,再也听不到“我是队长泉拓人”那自豪的声音。那双反射着午后炫目阳光的漂亮的眼睛难道再也看不见了吗?

    最后的最后,晃司来到泉捡到自己的地方。那个垃圾置放点还在,但是却被重新修葺过,干净得没有一袋垃圾。

    晃司靠着垃圾站的墙慢慢坐下去。眼前,来来去去走过无数双脚,却没有那双穿着洗得发白的球鞋的脚停在面前。

    ——我的泉,去哪里了?如果泉再看见我倒在这里,他还会把我捡回去吗?

    心中茫然着,晃司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断掉后又系在一起的链子,那上面,挂着一个镶有十一颗非洲钻石的十字架,还有一对银色的对戒和一枚金色的戒指。晃司把它举在眼前,十字架和戒指在天空昏黄的回光下闪着微弱的星芒。

    ——泉把我,从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里拉出来。不论是下雪的日子,还是下雨的日子,不论在哪里,我总是在不停地寻找着你!

    ——你在哪里啊,泉?什么你死了!我不信,也无法相信!大家都合起来骗我!如果泉死了,我也应该一起死才对!没有泉的世界,也不应该有我!

    ——你从不曾想过会无法踢球,我也从不曾想过你会因为我而失去双脚!没有了足球,你就没办法活下去!足球,在你心中是特别的!那样喜欢足球的泉……

    ——你想哭叫吧!你想责骂吧!即使你憎恨我也不为过!从泉那里夺走了足球的人——是我!我的存在,令那两个人发狂,而且……

    “……呵……呵……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

    晃司紧攥着断掉的项链发出一阵狂笑,令站在不远处一直注视着他的莉莉惊诧不已。

    

 (10)

    天,黑了,翻滚着如墨的乌云;风,肆虐着,如同狂厉的野鬼;雷,在急奔,隆隆地撼动了天地;漫天的樱花和着风凄厉的惨啸,像游离的冤魂狂乱地飞舞。

    一道纸门隔开了里外两个世界,却隔不断风厉鬼般的狂啸和雷天神般的怒吼。

    穿着睡衣侧躺在铺上的广濑呻吟着,惊动了还没躺下的秋人。

    “怎么了,广濑,睡不着吗?”

    “……脚……”广濑轻哼一声,“不可以把脚松开吗?好疼呢!”

    秋人怀疑地看着广濑,摸了摸绑住他脚踝的布带,确定的确有些紧之后,松开了布带。

    束缚解除后,秋人看到了广濑脚踝上两道赤红的绑痕,他轻叫一声,抱住被勒红的双脚揉搓着。

    “暴风雨要来了。”

    广濑低声呢喃。

    秋人诡谲地一笑,“怪不得风这么大,迟开的樱花也全部吹散了。要看吗,广濑?”

    他起身走到门前,一挥臂将纸门整个拉开,狂风夹杂着樱花的花瓣扑进屋里,滚滚的雷声伴着云际的闪电更清晰地传入耳中。

    “你看!”

    秋人背对着险恶的天空,亢奋地挥舞着双臂,“看吧!这个舞台设定,值得鼓掌吧!要不要再配上《命运》的第九乐章啊?哈哈哈哈哈……”

    “是啊……”广濑看着秋人的背后,轻轻地说,“有趣的演员也如预定般——登场了!”

    “啊?”

    秋人闻言猛一回头,就看到了晃司鬼魅般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后。

    “啊哈哈哈哈……”

    浑身的寒毛一竖,秋人又是一顿狂笑,面对着晃司挖苦道:“这个是几十年前的搞笑片吗?在风暴和樱花的背景下出场啊!这家伙太有意思了!也太过按计划进行了!哈哈哈哈……”

    “你期待的声音连海对面也听得清楚。”晃司低沉的声音清晰地打断了秋人的狂笑,“为我设计了这么可笑的角色,谢了。”

    秋人被噎住了,他大睁着两只无语的眼睛瞪着晃司,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改头换面的人。

    广濑也坐起来,深井般的眼睛没有表情地看着晃司。

    “那么……”晃司嘴角滑过一丝嘲笑,“就如你们所愿吧,哥哥们。”

    他的眼角掠过广濑被缚的手腕和红肿的脚踝,“或者说,那个也是什么搞笑剧吗,这种好久都没有人再玩的近亲相奸紧缚游戏?”

    晃司的话让秋人顿时恼羞成怒,他转身取过供奉的“御神”,一边从鞘中抽出刀来,一边恶狠狠地说:“你那让人生气的嘴脸还有嘴硬都是最后一次了!还是那么满不在乎地出现啊!你该不是以为这次用一只手也可以了事吧?”

    “请吧!”晃司摊开两手,“来,快点,杀了我!那样你就满意了吧!”

    秋人怒不可遏地双手高高举起长刀,“那只左手是什么东西?”

    他大叫着狠狠砍向晃司的左手。

    刀,被卡住了,没有意想中的鲜血流出来。秋人头皮一麻,不由松开了握刀的手,刀就那样诡异地卡在晃司的胳膊上微微颤动。

    “这只是玩具哦。”晃司讥讽地看着秋人的狼狈样,“这种程度是死不了人的!”

    秋人转身又取过“无铭”,抽刀出鞘,咬牙切齿地说:“我是不会一刀杀死你的!我要慢慢地把你剁碎,折磨至死!把我们的痛苦用一百倍的时间还给你!好好体会吧!”

    秋人的双手又握紧了刀,这时,只听广濑在身后叫道:“秋人,那个人是真的想被杀死的,他是来寻死的。他到我们这里来是为了不让我们再对‘他’出手。他赌上自己的性命是为了守护‘他’。如果他在我们手上被杀死的话,‘他’就不会再受伤害了。可是,你不觉得太迟了吗,晃司?”

    晃司闻言看向广濑,那眼神分明在告诉广濑,——即便是迟了,也决不放弃!

    秋人听了广濑的话哈哈一笑,举起刀来,“什么?要用命来赌?真是个陈旧的家伙,真是快要笑死人了!这么想死的话,就让我多杀几次吧!”

    晃司握住刀柄将刀从左臂上拔下来,顺手一丢,刀就那么直挺挺地插入地里。他轻佻地招招手,“来啊,随你喜欢。”拍拍自己的胸膛,“朝这儿砍啊。”

    秋人握刀的手开始颤抖。他气急地朝晃司的胸前一挥,一道血痕横贯了晃司的胸膛。

    血花在胸口绽放。

    晃司站在那里没有动,仿佛那一刀根本没有砍在自己身上。

    “你,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秋人大叫着又挥一刀,血花飞溅,新的刀痕又纵贯了晃司的胸膛。两道深深的血痕交叉着,划出一个大大的X,仿佛是在证明他错误的存在和罪恶的生命。

    鲜红的血洒落在地上,染红了落英。樱花带着点点的猩红痛苦地翻卷,晃司却依然动也不动地站立着,连眉头都不曾轻蹙一下。他淡然地对秋人说:“你这样的砍法可是砍不死人的,哥哥。”

    “我不是说过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料理你吗?不用着急,我亲爱的弟弟。”

    秋人冷冷的咬着牙,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刃上的鲜血,“啐”地一口吐掉,擦了擦残留在嘴角的血迹,厌恶地说:“好恶心的血!你的身体里,流的真是南条家族的血吗?”

    他把刀指向晃司的脸,“看见你的脸就觉得讨厌!”

    刀尖一划,晃司的脸颊血流如注。

    鲜血刺激着秋人的兽性,报复的快感流遍了全身每一个毛孔。他的眼睛兴奋地发出异常的光亮,威胁地接二连三向晃司挥动长刀,血珠随着青荧荧的刀光不断飞溅起来,落得到处都是。他嘴里不停地叫嚣:“哈哈!不如把你剁碎了,丢进海里喂鱼怎么样?恐怕这么难喝的血连鱼都不喝吧!像你这种人死了也没人会觉得可惜!你根本就不配进南条家的祖坟,充其量只能和那个已经变成废物的家伙一起,孤独地静静生活在那个世界吧!哈哈哈哈哈!”

    晃司本就阴沉的脸更加阴气森森,眼里蓦地流露出腾腾的杀气,像一只噬人的猛兽紧盯着秋人——他不允许泉被亵渎!

    秋人被那可怕的眼神盯得一愣,不由得气软,他强撑起强硬的口吻,“……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丧家犬不该用那种眼神看人吧!”

    看着被吓得开始哆嗦的秋人,晃司忽然一笑,“你果然还是没有用剑的才能呢!”

    被晃司轻慢地戳到了痛处,秋人气得牙根直咬,却自卑地没有力气再挥动手里的长刀。

    晃司转而把矛头指向广濑,用同样轻慢的口气缓缓地说:“广濑,你被父亲无视时的举动还真是可笑。”

    广濑身体一僵,大睁着空洞的两眼看着晃司。

    “‘父亲,晃司他很有才能,很了不起啊!’”晃司嘲讽地学着广濑当年说过的话,“你边笑着这么说,边用要杀人的眼神看着我,——不,你不是在看我,你是在看父亲!在你的眼睛里只有父亲的身影。我不知道你是在装好孩子还是因为自尊心作祟,你当时没做哭喊着紧追不放这种难看的事,可如果那对你而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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