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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兜头泼了盆凉水,愣住了!难道……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军司虽然是新人,但对名人南条晃司的作风也略知一二,他有些担心地问鹰文:“鹰文,我们不会有问题吧?”
鹰文看着那扇大开着的门,微微一笑,“放心,反正他也逃不开这个地方。不用担心,我们先来测试。”
听了鹰文的话,大家心里稍松了口气,毕竟在这些人中,最了解晃司的人就是他了。
离开录音室,晃司来到了卧室。关上门,这间为两个人设计的卧室立刻空旷起来,宽大得似乎要把他挤压在墙边的角落里。那种紧迫、压抑、焦躁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恰在此时,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一声又一声,让已经萎靡的心情更加烦闷。
晃司紧皱着眉头瞪着电话,他知道,泉是不会来电话的,除了涉谷和小高,不会有人给他来电话。他站在那里,任由电话一遍又一遍地响,感觉要是没有人接,它就会一直这样不停地响下去。
终于受不了了,晃司走过去不耐烦地提起了话筒……
半天了,电话那头无声无息。奇妙的预感袭上晃司的心头——难道……
他犹豫着问:“……谁?”
“……是我!晃司吗?”
电话里传来泉忐忑不安的声音,晃司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他对着话筒大喊道:“泉?!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发生什么……”
“笨蛋,没事啦!别大叫了!”
那边的泉急忙让话筒离开了耳朵。他平息了一下一直砰砰乱跳的心,用尽量平静的口吻对晃司说:“我明天放假。一起出去走走吧!”
(5)
第二天早晨,天气十分晴朗。空气清新,阳光明媚,微微的风带着丝丝凉意,让人一早起来就精神抖擞。
当球队的队员们还在吃早餐时,传来一阵大马力发动机的声音,坐在窗边的人都扭头朝窗外看去,一辆敞篷的奔驰GB越野车就停在院外的栅栏边,餐厅里顿时发出一片惊叹声。
泉立刻三两口吃完剩下的早餐,急急忙忙奔出了餐厅。等他来到大门口,那个穿着Versace休闲装、戴着Dior墨镜、蹬着Bron软牛皮鞋的名人正靠在车旁悠然地抽烟呢。
“你呀——”泉微红着脸嗔怪道,“你不是起得都很晚吗?干嘛来这么早?”
晃司看到泉,眼睛立刻一亮——泉今天少有地也穿了一身休闲装。
与平时总穿运动服相比,黑色的粗布短裤配上沙白色的厚棉无袖T恤、倒扣的棒球帽和翻毛休闲高帮皮鞋更衬出了泉的精练和跃动,那股蓬勃的活力似乎呼之欲出。
晃司摘掉眼镜,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泉,并没有听进泉埋怨的话。
“……搞什么!”泉继续数落晃司,“随便哪一辆都好,干嘛开一辆夸张的大车来啊?以前都没见过这辆……”
说着一扭头,才发现晃司根本没在听。他两眼发光、嘴巴微张,色迷迷的眼睛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扫来扫去,一副垂涎欲滴、谗得要死的样子。泉脸一红,一个爆栗敲在晃司头上,大吼一声:“你干嘛啊?”
晃司捂着被敲得生痛的头,忍不住吃吃笑起来。泉瞪他一眼,说:“你不觉得这车太显眼了吗?我不喜欢!”
晃司笑道:“今天天气这么好,我觉得敞篷车比较舒服嘛。”
“我还是觉得显眼得‘太’过份了。”泉一边说着一边左看看右看看,这辆男人气十足的车让他越看越爱,终于忍不住流露出赞赏的表情,“不过我喜欢这种粗犷的车。看在它够酷的份上……”他把外套往肩上一甩,“原谅你!”
“哇——”
晃司又一次变傻了!泉说“原谅你”的时候,一种含羞带嗔的表情出现在英气逼人的脸上,那种生动、那种别致,真不是可以用一般的词汇来形容。晃司的瞳孔放大了,脑袋轻飘飘的,鼻腔有点发热——快要流鼻血了!
“你又在搞什么啊?哇什么哇!死家伙!”
看见晃司色狼般的眼神,泉不顾他身穿的衣服价值几何,如何地展挺干净,羞恼地一脚将他踹开,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不再理会那个正在爬起来的人。
车子在平坦的公路上轻捷奔驰,初夏清凉的风带着热情扬起晃司丝般的秀发,吹乱泉爽滑的黑发。风声伴着马达的轰鸣鼓动心灵的翅膀,让泉想振翅高飞……
“噢——!噢——!”
他站在车上不断地大喊,让风把自己的声音带到远方。他迎着风伸展双臂,想象着飞翔的感觉。看到那么兴奋的泉,晃司的心情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他笑着,感受着泉的激情,让野蛮的战车竟带着舞蹈家般的优雅沿着山路飞旋而下。
“啊,海!看到海了!”
转过一个山口,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出现在眼前。泉更兴奋了。
“天啊!太久没来海边了!”他急切地对晃司说,“我们停车去游泳好不好?”
“游泳?”晃司看了他一眼,“你的腿可以……”
“当然可以!”泉迫不及待地打断他,“我现在游泳慢跑都没问题。”
“可是这里这么脏……”
晃司想了想,决然地说:“不行!要是细菌感染了伤口怎么办?”
“嘁!”
泉不满地靠在椅背上,“可是不让身体动一动,我的心情就平静不下来。”
晃司没有吭声。略一思索,他才对泉说:“那么,这样好了,我们先在海岸线兜风,风景好再下车看海,然后去吃饭,再找家有游泳池的饭店。反正饭店游泳池平常人很少,也可以借到泳裤。如何?”
泉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俩人就沿着海岸线一直向前开去,到了一片宽阔的海滩,俩人下了车,朝轻波翻涌、碧水蓝天的大海走去。
“哗——哗——”
潮声激荡,轻涛拍岸,碎雪千堆。
站在沙滩望去,海浪就像地球的心脏,起伏跳动;海水就像地球的血液,沸腾热情。
泉忍不住想飞跑起来,刚一迈脚,就被晃司抓住了手腕。
“啊,让我跑啦——!”
泉一边扭动手腕一边按捺不住地嚷嚷。晃司灵机一动,“让我来载着你跑好了!”他蹲下身让泉骑在自己的肩膀上,架起泉追逐着海浪向前跑去。
“哇——!好高!好恐怖!哈哈哈哈……”
泉高兴地大声笑着、叫着,引得远处稀落的游人向这边投以羡慕的目光。他们像两匹欢跃的狼不停地逐浪而嬉,在耀眼的阳光下成为海岸边最亮丽的风景。
下午,晃司和泉按照预定来到一家海滨饭店的游泳馆。这里正如晃司所说,游泳馆里一个人也没有,一弘池水平静如镜,清澈如冰。天花板上的灯倒映在水中,仿佛那灯是装在池底的一般。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的泉失声惊叹:“哇——,真的耶!都没有人!”
“因为采取会员制,所以人更少。”
晃司笑眯眯地解释道。
“游吧!”
泉兴奋地将掖在裤腰里的T恤拉出来,抬脚向更衣室走去。走了几步,却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回头看见晃司站在原地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他纳闷地问:“你呢?”
“我啊……”晃司笑着叩了叩自己的左臂,“我的手不方便。”
泉的眼里滑过一片轻雾,兴奋的情绪顿然削减。他费力地咽了口唾液,有些艰涩地说:“可是……这里只有我啊!”
“但是有监视录影机。”笑容僵在晃司的唇角,“我的手不想让别人看到。”
为了不让泉扫兴,他尽量放松面部肌肉,尽量轻松地笑着。
“我会在池边看着你!”
他温柔地说。
看到晃司笑得那么艰难,泉点点头。
待他从更衣室出来,坐在池边躺椅上的晃司就再也没有让泉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
穿着窄窄的黑色三角泳裤,泉像一座活动的铜像向这边走来。细长匀称的四肢、筋结柔韧的肌肉、宽阔骨感的肩膀、细致诱人的锁骨、结实的胸膛、紧致的腰腹、细瘦的窄胯,配以干净漂亮的皮肤、清秀阳刚的面容、利落爽滑的黑发……所有的一切在经过又一年的成长后都如刀刻斧削般的成熟而完美。左腰的血红十字伤疤又给他增添了悲情的气质。只是看看都会令晃司心潮澎湃。
他来到池边,开始做下水前的热身活动。
扩胸、拉肩、压腿、伸展……
只是随意的热身活动罢了,泉却做得一丝不苟,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到位而有力。
在晃司眼里,泉的一切都可以被摄影家采集,可以让雕刻家塑造,可以让画家临摹。他是完美的,完美到令人惊讶的地步;他是充满活力的,有一双永远追逐太阳的脚;他是一道清泉,是让自己的灵魂起死回生的圣水。
没有人——没有人比他更完美,没有!
在晃司神魂飘荡的时候,泉一跃入水。
看着他像海豚般轻捷矫健地划起水浪,如精灵般在水中忽闪腾跃,晃司的目光被紧紧地吸引着不能挪开。眼睛有些痛,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鼓胀起来。他极力克制着想要跃入水中的冲动,胸膛里,一簇小小的火苗在慢慢点燃、旺盛。
撒欢地游了几个来回后,泉在水池的那端停下,觑了晃司一眼,轻轻入水,像一个水底的潜行者,悄无声息地在水下划动双手、摆动双脚,只在水面露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晃司,慢慢向他漂来。
晃司突然紧张起来。泉的眼神、这种漂移充满了一种不可琢磨的气息,让他的头皮发紧。在他还没搞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的时候,泉已经游到了池边。
两手一撑池沿,“哗啦”一声跃上来,泉浑身水珠滴答来到晃司面前,压住他搭在扶手上的双臂,抬起右腿将膝盖重重地压在晃司的腿根处。
“咝——”
本就饱涨的肌肉被他这么一压,痛得晃司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轻微地哆嗦起来。
他紧张地看着泉,浑身僵硬。
漆黑的瞳孔星芒散碎、火焰跳跃,渐渐靠近晃司的脸,在他的眼前闪动暧昧、充满诱惑。
“不准嘴巴开开地看着我!你这变态!”
轻声的警告,若有似无。压在腿根处的膝盖似有意似无意地加重了力道,缓缓揉动。这一下晃司真的受不了了,他大睁着眼睛,用力吸气,觉得肌肉都快要痉挛了。他想去抓泉,胳膊却被压着动弹不得。身体像被放在火炉上炙烤,烤得他头晕目眩,热汗蒸腾。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喊出来的时候,泉突然放开他,返身又跃入水中。
一刹那的迟疑,晃司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左臂,毫不犹豫地紧跟着泉也跃入水中,向那褐色的精灵追逐而去。
一头扎到水底,游出一段距离,泉探出头来刚换一了口气,晃司在水下扳住了他的腿。
“咕噜噜噜……”
一串气泡冒出水面,泉沉入水中。
水下,晃司一把捏住泉细长的脖颈,不想却被泉反手抓住了手腕,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出其不意地吻住他的唇,抱着他一起朝水底沉去……
一分钟、两分钟……
水面无波,水光温柔。
泉紧紧地吻住晃司,不给他一点翻身的机会,直到晃司脸色发白,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泉才用力推开他自己浮向水面。刚抓住池沿站稳,就听身后“哗啦”一声,他急忙转过身来,晃司已经水淋淋地站在他面前,板着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孔看着他,头发贴在脸上,衣服透湿,分外狼狈。
泉大口喘着气,带着点侵犯得逞的得意看着晃司。晃司琢磨着泉的用意,故做淡然地说:“你要怎么赔我?把我搞成这个样子!”
看着泉的脸渐渐被红晕染透,眼神飘忽着流露出羞涩,晃司不由心动地轻唤一声:“拓人!”
泉低下了头。晃司正要凑过去,一位宾馆工作人员跑进来问:“你们没事吧?”
晃司急忙答道:“啊……没事!他只是扭到了脚。不好意思,请帮我们准备一间套房。”
“是的,我马上去准备!”
那人答应一声正要离开,晃司又急忙补充道:“我要最好的套房,还要一瓶香槟!”
(6)
豪华套房中亮起了柔和的橘色灯光,照着深红的地毯、鹅黄的墙壁。金红交错的欧式双人床舒适、宽大、柔软,红幔深垂、流苏轻摇,充满情欲的诱惑。桌上的冰桶里,香槟已经到了最为适口的温度,两只高脚杯并排立在冰桶旁,静静等待……
沐浴过的泉穿着睡衣伫立窗前,默默眺望……
窗外可以看见大海。黄昏的海水在天空回光铺洒的深红中轻柔地涌动,浪与浪之间互相摩擦、嬉戏,亲热地接吻、拥抱、翻滚。泉看着,心潮被海浪逗弄得起伏不定。他感到不安,有些紧张。他想逃!逃开这橘色灯光的温柔,逃开香槟优雅的邀请,但双脚却违背他的意志,动都不肯动一下。身后,浴室的门开了,传来晃司温柔关切的声音:“……泉?怎么,我不是叫你先喝吗?这样会着凉的!”
低沉磁性的声音让泉身上一紧,心情变得更加忐忑。
“叭!”
香槟开启了,发出“咝咝”的轻吟。
“滴哩哩……”
它被好听地倒入身形优美的酒杯中,泛着细幽的气泡、散发着魅人的香气向泉靠来。
“喝吧,泉!”
晃司从泉的身后将酒杯递到眼前,那冷艳的香气诱惑着他,让他的身体反而更加僵硬。
“我不喝!”他低声拒绝,“喝了会不舒服!而且……”眉头微微一蹙,“门禁的时间也快到了,我必须回去……”
“不行!”
不等他说完,吃了一惊的晃司受伤地大叫一声,猛地用力将他压在玻璃窗上。
“我不让你回去!”
“晃……”
泉侧头想叫晃司不要这样,刚一张嘴……
“不准回去!”
晃司将一整杯酒粗鲁地灌进泉的嘴里,一甩手扔掉酒杯,细长的杯子在地毯上无声地滚动几下,停在角落里。
晃司猛地扳过泉的肩膀让他面对着自己,嘶声吼道:“足球有什么了不起!我要你忘了它!”
未来及咽下的酒汁顺着泉的嘴角细细流下,流过下颌,滑向脖颈。晃司贪婪地舔着,连带沐浴后的体香,一丝丝刮尽。
“你只能想我一个人!”
他舔着、咬着、啃着柔韧的肌肤。想要吞噬的愿望反而让他觉得离希望越来越远,无法获得的绝望反噬着他的身体,令他软弱、令他无力。他按着快要窒息的胸口,浑身颤抖着跪了下去。
“我的手、我的头发、我的眼睛、我的胸膛……全部……我身体的全部……都因你而存在,为你而动!”
“我?”泉惶惑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晃司,看着那双快要碎掉的剔透眸子,“为我?”
“对!”
晃司抱着泉的双腿,哀怨的眼睛乞求地望着他,“我是属于你的!你不可以忘记!”
“属于……我……”
泉喃喃地重复着晃司的话,眼前这丧失了所有尊严的乞求,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
“晃司——”
他轻唤一声,张开双臂,屈身将晃司紧紧搂在怀里。
——是啊!我,怎么忘了!忘了那炽热的气息、耳边的低语是属于我的;忘了那犹如事先设计、专人打造般的美貌、比我高大魁梧并锻炼过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强而有力的手臂——有一只——是属于我的!
“晃司——”
泉轻唤着、不停地吻着晃司的眼睛。
——我,怎么忘了!是我先邀请他的!因为我想被碰!我也……想要碰他!
泉松开双手,仰躺在地毯上,放松了身体,向晃司张开了怀抱,星空般的眼睛对上了晶莹的双眸。
在那双漂亮眼睛的注视下,晃司的身体化为春水……
慢慢压上柔韧的躯体,宽厚的背被细长有力的胳膊搂住,晃司感到了接纳,就像孩子找回了母亲的温暖。他抱住泉,久久地、一动不动,只是用力呼吸,把阳光的味道刻印在每一个细胞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海浪的沙沙声将晃司从贪婪的呼吸中唤醒。他抱起泉,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贴住他,右手与他十指交缠,热切的吻落在泉的额头、眼睛、脸颊、双唇……
泉闭着眼睛,细细感受……
——这轻啄在脸上温柔的吻,时而振翅、时而停歇,就像羽翼般不断地、不断地迎面而来,就好像……好像母鸟保护雏鸟那样,随时都是温柔而细心的体贴,让我感受到一种可以永远存在的安心!
深长的吻后,晃司拉开泉的衣襟,敞开那褐色的胸膛,宽大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平滑的胸肌,泉红着脸侧过头……
——虽然尚未赤身裸体,但为什么……只要到了床上,就感到如此难为情?
他微微睁开眼睛,迎面碰上晃司如海水般温柔的目光……
——不对啊!因为看我的人是晃司啊!我就算被别人看遍了,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因为……是晃司……是晃司才……
“泉,你好美!”
晃司脱去了泉的睡衣,抚摸着泉赤裸的身体。
“我忍了好久!一直想摸你!一直想吻你!”
晃司呢喃着,柔软的舌尖在泉的耳廓里轻轻探索,炽热的气息吹着泉的脖颈,手摸上泉的伤痕,泉不由得一抽搐……
“不……不行!我差点又要粗暴了!”
晃司轻声道歉,捋起额前垂落的发,低头吻向那赤红的伤疤……
“等一下!晃……啊……”
一阵热力从伤痕处扩散开来,战栗着席卷了泉的全身,让他不由得呻吟着叫出了声。
“不!我不要!”
晃司低声拒绝着,忽急忽徐地挑起泉的欲望……
“……啊……啊……可恶!”泉大口喘息着揪紧晃司的头发,“你好诈,笨晃司!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诈?啊……啊……不要停啊……啊啊……”
一阵波涛汹涌般的颤栗之后,泉长出一口气瘫软在晃司的身下。他满足地斜睇着晃司,羞涩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