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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看到翔子正站在我身后,诧异地问,你怎么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
刚回来,去你家,看到个陌生人,我还以为是小偷,差点揍了他一顿,后来我从他口中得知你回老家了,所以就赶了过来,你怎么把房子都给租出去了,缺钱花?
一个人,我想,小雅很有可能会在这几天给我电话了,就是不知道小宇这厮有没有跟她说,如果他真的狠下心来,不给她说那就糟了,当初怎么没想到这点,真是百密一疏。
我点头说到,是啊,就是缺钱花,我连买烟都没钱了,小酸又不抽烟,我都憋了几天了,带烟没,给我一支。没钱的日子真是难过。
没钱,日子还是得过, 翔子从裤兜里掏出烟,递给 我一支,把我拉到一边说是有事找我商量。
小酸在后面有些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事儿,把这把牌打完再说,又不是老婆生孩子急什么急。
我无意中 发现翔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死人一定又玩出“后遗症”了。
草草结束牌局,和翔子一起往我家赶。一路上淫雨纷飞,正如我所思念的春天那样,她现在也是否在别的地方想我想到“淫雨纷飞”呢。也说不定这女人正和某个“奸夫”弄得“*纷飞”。而且她还拿出我送她的黛安芬*替那“奸夫”檫“命根子”。我越想越气,气得汗毛林立,大骂到,奸夫*,我非得扒了你们皮拿来给我做“套子”不可。
而这句话正中翔子下怀,他惧怕到,我也没做什么,你不用发这么大火吧。
我又没说你,你这么怕做什么,我是在说春天那小贱人,搞什么东西嘛,丢给我一封信就音讯全无了,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我们先不说她,我有急事找你帮忙,我想了一下这事儿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你也别那么肯定,说说是什么事,找我借钱就免谈,别的还可以考虑一下。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他凑过来,在我耳边把事情说了一遍。
多久了?你就知道爽,看吧这下可爽出事了。
就那次我们四个去喝酒的那晚,算起来都快三个月了,还能打掉吗?
打掉是没问题的,最麻烦的就是她老爸知道了,而且还非找到元凶不可。这点很不好办,就算我出面也不一定能搞掂,算了,你为女人反插兄弟两刀,我也认了。不过你一定要确认这是一个事实,她没骗你吧。
听她口气不像在撒谎,要不是她被她老爸关了起来,还可以约她出来探探口风的。
那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你把她家地址给我。不过以后办事记住点,留下“后遗症”谁都没好日子过。
翔子拍着我肩膀没有再说些什么,连个‘谢’字也没有。或许在他眼里这个‘谢’字太轻了。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大战前夕
为了帮翔子办妥,我必须得做好充分的准备,虽然我对自己那张七寸不烂之舌很有信心,但有信心并不意味着就一定能办成。有信心固然是好事,只不过别过了头,那就成了自负了,什么事都得量力而行。
翔子就是这样一个人,刚进校那会儿,翔子认为自己是个人才,一定能进所名校,到高二时,觉得自己只能做个人,考一所普通高校就不错了,等进了考场,觉得自己连人都不是了,只能做堆柴了,有书读就不错了。结果正如翔子所想的那样,他就只考上了一所大专院校。小酸则是一个恰恰相反的人,刚开始只钟爱摩托车,后来就想ALTO,到现在想的又不一样了,成BMW。遗憾的是他仍旧只能骑摩托。
由于不知道翔子准老丈的脾性如何,着实让我为难了一整晚。翔子一直都在暗地里“工作”,自然是不了解。唯一的办法就在他那特“争气”的女朋友身上了。我必须得让一个女人打个电话过去,而且必须打她家里。我想到了第二春,给她说了,她死活都不肯答应。问她为什么她又说不出个理由来。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以我以前的经验,这种事是万万拖不得的,越拖越麻烦。真是碰上了个烫手山芋。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此去必事凶多吉少,我预感。为此我嘱咐翔子如果遇上春天一定要告诉她我留给她的三千万。
千万不要再不做声就跑;千万要记得为我上香;千万不要不想我。还有一千万是给你的,翔子,你千万记得要对她说。
我回头,看到翔子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热泪盈眶了。他说,兄弟,做兄弟的对不住你了,如果还能有来生,给你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做牛做马倒不必,我只要你现在别做一头猪就好,还不快把眼药水擦掉,我递上一张纸,继续说,你也想想办法,别假惺惺地,弄出副生人做死别般模样。再不想出办法,就等着“生人的时候做死别吧”。
翔子破涕为笑,俨然一脸坏笑。
我气急败坏,转身离开。
翔子在身后特恶心的唱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你才撞死一去西,不复还。我“回敬”他。
一整晚我都展转覆侧,无法入眠。想着许多事。已经很久没有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了。能让一个男人静下心来好好想是无非就是女人。关于女人或是与女人有关。
春天,她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她对那晚答应帮忙的事之字不提。莫非她嫌我没钱或者她是同性恋,那么她当初为什么又要跟我交往,而且还是一年。莫非是我“软弱无能”,那第二春为何又与我建立“炮友”关系。莫非她在搞精神恋,那她为什么又不继续恋下去。莫非我冒充诗人被她发现,对我已是心灰意冷。心灰意冷不要紧,千万可别性冷。
如果真是心灰意冷,我还有机会让她欣喜若狂。因为,我已经会写诗了。现在我就很想写一首诗。
为一个女人,也为另一个女人。另一个让我目光停留在她脸上超过三秒的女人,另一个如宋玉在《登徒子好色赋》中描述的东家之子般的女人:东家之子,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多一点则太胖,少一点则太瘦;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美人胚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章 诗为之施
与“东家之子”偶遇就在不久前,就在我回家的路上。而此刻她仍在,我躺着,离她也只有一河之隔。
我路过她时,她正在搭帐篷。“东家之子”要在此处露营!一位美女要在自家门前露营,诱惑力是可想而知的。自己上家门前的*岂能不要。
“你好,你是要在这露营吗?”我上前搭茬。
她望着我,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早就对这样的搭茬方式习以为常,只是很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多少有些让人失望,“这儿地势不好,如果下雨,肯定会积水。”我坚持不懈。
“谢谢你的提醒,我看过天气预报,今晚不会下雨。”
我有些沮丧,“这天气的事儿,谁也说不准,那老天爷何时要撒尿,只有它自己知道。”我死皮赖脸。
“东家之子”居然没笑,这真出乎我的意料。
“那你说哪好?”她只是淡淡地问了句。
当然是去我家咯,不管刮风下雨,电闪雷鸣,都不用担心。还可以在一起“裸淫”,这岂不两全其美。 这只是一个想法,也只能是一个想法。说自然不能这样说。如是说,即使是貌比潘安的帅哥都得吃一记耳光。更何况,我现在的境况还不如潘长江。
“那儿”我指着一处桥型的地势。
“谢谢,”言语中仍不带任何情绪。她转身,屁股对着我,情绪激动。我在后面也看得情绪激动。
激动是那样的短暂,为什么生活总是在给人希望的时候,又把你推向绝望。现在的我就在这希望后的绝望之中。
只见她挥手到,钟雍,快过来帮我把这东西搬那边儿去。
我失落到了极点,望着那“奸夫”向这边走来,他是那样地满面春光。而我又是那样的蠢光满面。
很快那男人便出现在我面前。的确是一个“中庸”型的男人。面貌中庸,身材中庸,衣着中庸,就连说的话也是那样的中庸。
“你朋友?”中庸一脸醋意。
“不是,我路过,见你们在这露营,我担心这天下雨就给她建议了一个比较好的地形。”我抢在“东家之子”前答到。这样做显得我很有风度,也很大度。
“哦,是这样,那谢谢你的建议。”中庸缓了一口气说。
“不是这样,还能怎样?快搬东西走”
那男的屁颠屁颠地走了。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他老是疑神疑鬼”,“东家之子”一脸无赖。
能够在一陌生男子面前说此番话的女人,很是不一般。这需要有足够的自信心才能办到。
“没关系,如果换作是我,我也。。。。。。”话一出口,我就后悔,自知说漏了嘴,只好闭嘴。气氛骤然尴尬起来。
最后还是那句经典的谢幕白。
“再见”她说。接着转身离开。
看着她慢慢远离我的视线,心理有一种道不出的失落和酸楚。我极悲而笑,笑我白痴。如此好的机遇,竟被我一句话,就弄得一败涂地,两败俱伤,三拜天地。
我是多想能和她一起拜天地,可是。。。 还有她所说的‘再见’究竟是以后再见,还是永远不再见。我是多想有机会能和她再次见面。
“再会。”这是一句未经仔细考虑,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声如洪钟。连我也被自己这一声“洪钟”吓了一跳。
她回魅一笑,这一笑另我目光呆滞、神情黯然、黯然*、魂牵梦绕、神魂颠倒。就连单车也为之倾倒,差点将我摔倒。我突然有一中冲动,一种写诗的冲动。
这首诗不能像古诗一样,不可言传,只可意会;也不能像现在的诗那样*。这首诗必须到达一个高度。而且我连内容也想的差不多了,就连最难的题目我也想了出来,就叫《高度》。
仰望,
是遥不可及的高度。
珠峰匍匐在你脚下,
为你擦鞋。
饮一杯苦酒,
满是苦楚的泡沫。
西风捡起秋叶 ,
写满拉稀。
用爱织成的青丝,
放飞。
广寒宫你的你,
能否再
回魅一笑。。。。。。
做火箭的八戒书。
而从这回魅一笑中,我能读懂两条。第一,有机会我回和你“再会”,再次幽会。第二,太晚了,回去吧,下辈子我再嫁给你做老婆。
人,还有下辈子吗?下辈子!说不准,后天就是我下辈子的开始,如果我再不想出办法去忽悠“老丈”的话。即使,现在,“东家之子”正和中庸在离我不到百步之遥的地方“露淫”,我也只能隔岸观火。
备战
当务之急,就是解决燃眉之急。想着,想着,渐渐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只是时间不会也跟着进入状态。
听闻一声钟鸣,我从忘我状态里惊醒过来。抬眼望去,东方的天空也已泛白。又是新的一天,又,是否会有新的希望?
想了一整夜,也没算白费,总算是合计了点办法。
比如说,第一招:直抒胸意。开门见山地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尽量夸夸其谈,口若悬河,表现出一副追悔莫及之态。言语中要自然流露出,痛下决心,痛改前非,非令千金不娶的意思。夸赞令千金是如何如何地好,让他觉得自己造出来的种是那样的受人喜爱,从而就飘飘然了。
当然,这需要“老丈”足够心软且虚荣。
第二招:铺陈其事。就是在道明来意之前,先做大量的前期性工作。这跟造爱时的“前期,性工作”有异曲同工之妙。多用,带有命令性的,强迫性的语言。比如,。。。。。。是不是。拽着他的思绪跟着自己走,将其重重包围,伺机击溃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使其形成思维惯性。在其毫无防备之下,直奔主题。待他反应过来,也已为时已晚,在快乐中死去。这招的学术专有名称叫催眠。我还给它起了个很是形象生动的名称叫“安乐死”。
当然,这招的成功性要建立在“老丈”守信的前提下。
如果,他既不心软,也不虚荣,还很无赖。那还有第三招:高山流水,第四招:格物外至,第五招:隔山打牛。
就以第五招为例。这一招是在前四招都行不通的情况下才用。与其谈谈新闻,说说八卦,论论时政。东拉西扯,越是离谱越好,越是不着边就越是地道。主要目的就是弄清其脾性,做到知己知彼。重新拟定针对性计划,运筹于帷幄,迎头再上。
以上五种均是针对个人而言。如果我被霉鬼缠生,恰好撞见众家兄弟姐妹在开研讨会。那我就学学古代诸葛孔明“舌战群儒”。前提是“众家”的绅士风度,淑女风范才行。如果都被我遇上素质不高的“众家”,我就只能学周星星“舌战群鸡”。这样做结果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还能伺机逃跑。遇到百口莫辩的情况也只能巧奔妙逃了。
如果这些都还行不通,那我就豁出去了,掏掏老底,演一出现代版的“负金请罪”。毕竟我还没见过会跟钱一般见识的正常人。但还有一种正常人除外。世间万物,无其不有,没见过并不意味着不存在。
千万,千万可别让我遇上那类人;我祈祷。
阳光透进窗户,洒满一屋。我起身,伸了个懒腰,宿夜未眠,依旧精力充沛。我坚信胜利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如果真被倒霉鬼给缠上了,成了倒霉催,我也没折。天要亡我,那是天意,那是命。刷完牙,洗了把冷水脸,将寸头抹得油光油光的,再着一身白领行头。看起来气宇轩昂,正义凛然。美中不足的就是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在用第一招时添油加醋地来点眼药水。虽说是假的,但看起来也特逼真。
“日出东方,太阳升,战士打枪把坟归,把坟归。。。。。。”我哼着小曲,极其自信的关好了门。而后又极其龌龊地撬开自家大门。钥匙忘了并不要紧,笔记本电脑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忘记了。那里面可存着我用第一手的证据:我从网上COPY下来的忏悔书。每一封都是经典中的经典,都写得那样的情真意切,连我也感动得一塌糊涂。我很有信心能在第一回合里轻松获胜,毕竟男人也都是嘴硬心软的动物。 txt小说上传分享
遇见“东家之子”
徒步于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放眼望去,全是十分前卫的牛仔+T恤套装。走在人群中的我,看上去很像是一个错别字。如果我手里拿的是文件包,那我还可以冒充一下保险推销员。遗憾的是,我手中所拿之物是一台苹果的笔记本电脑。阿曼达的白领套装配上ipod的笔记本电脑很容易让旁人产生错觉,尤其是旁边的女人。会让她们错误的觉得我是一个年轻的成功人士。可悲的是,我不是。
所以在众多的媚眼群攻下,我吓得落荒而逃。期间还撞到不少美女。在他们之中,有的是无意的,有的是有意是,弄得我晕头转向,分不清谁是有意,谁是无意,只得连声道歉。在道出一百句‘对不起’牵出一百句‘没关系’后,总算是到了“老丈”所在的小区门口。
怀着忐忑与不安,走了进去。古香古色的建筑中间夹着一条石径小道。郁郁葱葱的斑竹映衬在两旁,落下几块斑驳的阳光,与之相得益彰。整体格局不失古典的艺术气息。能凌驾于艺术之上的人,物质生活一定很是丰富。我总算是明白以翔子的价值关和恋爱关为什么会和姿色平平的钟林恋爱那么久。
漫步在林阴小道间,倾听着人工合成的鸟叫与虫鸣,心情甚是愉悦,更增添了几分大获全胜的信心。步履轻盈的走着,我感觉自己像是脚踏青云,游弋于人间仙境,忘乎所以。
猛然间,我身体一颤,险些摔倒。耳朵里传来一声‘哎哟’,将我从人间仙境中拉了回来。赫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一个女人被我撞倒在地,鞋子跌落在一旁。而且还是位美女,更要命的是这位美女我还认识。
我走上前去,为她捡鞋。扶她起身时,我并没说对不起,而是纳罕道,“东家之子”。
“东家之子”疑惑的看着我,似乎不明所云。
自知失言,我立马解释说,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很像宋玉所描述的‘东家之子’。所以才会。。。。。。
“东家之子”并没问谁是宋玉,很显然明白我想要表述的东西。
这么巧,你也住这小区。“东家之子”腼腆到。
不是,我找我一朋友,哦,对了,为了不再生误会,请赎我冒昧地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钟夏,你呢?
钟夏?我若有所思。
怎么?不好吗?
不是,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海滨仲夏夜〉,是不是?
哦,对,就是海滨仲夏夜,原来是小学时学的课文,怪不得我决得那样的熟悉。那我以后就叫你仲夏了,是海滨仲夏夜的仲夏哦。
真是英雄美女所见相同,好一个美女配英雄。今天的我当然算得上是英雄。正所谓,人是木桩,全靠衣裳。现在是我已从昨天的狗熊摇身一变,成了英雄。从昨天的痞子变成了今天的君子。
随你怎么叫啦,仲夏嫣然一笑。
我想,如果真是随我怎么叫,那该有多好。此刻,我就想抱你进竹林,叫一句‘E ON, BABY’。
你想什么呢?仲夏疑惑到。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笑笑。
哦,差点被你忽悠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应生,应黄而生。朋友们还是习惯叫我绰号:刀疤,他们都说听到我名字就觉得龌龊,更别说叫了。
哦,那我也叫你绰号了,那你这绰号有怎么回事儿呢?你身上有刀疤么?怎么弄的,手术?年少轻狂?
事实并非你想的那样,我身上并没有什么刀疤,本来这绰号是给一真有刀疤的朋友起的,不知杂的阴差阳错的就扣我头上了,也许这绰号本就是自己给自己取的,只是在别人那拐了个弯而以。是我的不管怎样都会回来了,不是我的抢也抢不来。
“东家之子”自然明白我的话中话,不过这突如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