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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甘捷琳的密捕令又是谁下达的呢?
她自己也说不清,以为是独磨俄及下达的,却不是独磨狐及,又怀疑是狂八千,却又弄错了,她只能似是而非地说:“反正是一个男人,重低音,他给我说的。”
当玛甘捷琳在空中高铁上与独等三个大魔头不期而遇之后,她回到了爱伦市,见了爹妈,给母亲看过病,留了一个心眼,没把华给的一百万塞给母亲,结果被独磨俄及杀了回马枪,全抢走了。她无可奈何,只能以丢钱禳灾来劝慰自己,庆幸又一次保住了性命,继续安排过一些事情之后,当天就准备返回神昌。
当她来到爱伦市空中高铁站购买车票时,碰到了一个幽灵,看不见嘴脸,只能听见他那重低音极粗壮的声音在耳边震响:“玛甘捷琳,我命令你,执行密捕令!”
她可是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朝四周一望,又不由自主地自转一周,环顾了一下四面八方,惊恐地说:“你是谁?”
“这个你没有权力知道!你只在知道是我在给你下达密捕令就足够了。”声音极低沉,却还平缓。
“密捕谁呢?”她敷衍地问,心中真是十分害怕,这个不露真面孔,只出粗声的人,像霸宇宙摔史海仁那样,突然间一伸手,把她抛向空中,然后,看着她摔下来,摔得成为一条带鱼,或是摔成肉饼。
“你在颤抖哇,何必这么害怕?”声音更为组和了。“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要你为我效劳嘛。”
她极力地镇定下来,又问:“好!我听你的,快告诉我,密捕谁?不是独磨俄及吧?”
“哦——”那声音轻巧起来了,听得出有讥讽之意,“你想取代他?嗯,还不到时候哇!我要你密捕的人,是想密捕基因汉的人!”
“密捕基因汉的人,谁呀?我可是两眼一抹黑呀!”
“你不用诉苦,没用的。”那声音变得重了,听得出他有些不高兴,“你就呆在中心,就在你的干爹身边,盯着胆敢到中心去追寻捉拿基因汉的人。”
“哦,是这样啊!”玛甘捷琳把两手从耳朵上撤下来,吐了一口气。“这样,我可以试试。”
“不是试试,而是必须做好。”那声音又平缓了。“嗯,轮到你了,先买票吧。”
玛甘捷琳突然转了一百八十度,想着突多大间一下子发现他或是撞着他的身体,试试他到底是什么人,从力量等方面感觉一下是地球人还是蓝星人,或是花星人,然而,什么也没察觉到,无奈地说:“你还蛮有人情味的,谢谢你。”
“别噜苏,我们不讲这一套!地球人真虚伪,快买票!”
玛不再说话,掏出证件和钱,买了一张爱伦到神昌的票,返身走出售票大厅,来到了候车大厅。低头看着票,上面写的清楚——
2e13年4月29日23时28分!
伸出右手,露出手表,一看,已是半夜11点多了,心中嘀咕道:“还有28分钟了,重低音跑哪去了,最好别来了。”
“不来不行!”低沉的声音恰似幽灵般随时闪现在她的面前,“你听着,记清了,不准有任何含糊。”
她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轻声说:“你小声点嘛,别……”
“地球人都胆小如鼠。”他放低了声音,讥笑地说。“别担心,我的声音带着方向机的,只有你听的见,别人休想听到一撇一捺。”
“哦,那你就快说。马上就要上车了。”
“不用着急。”他慢条斯理的说。“我跟着你走哇!把你送到中心,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说的好听啊!”她不由生气了,语带讥讽。“我还能承爱得起你的保护啊,连面孔都不让我见着,一点也不尊重我哩。你是想利用我侦察中心的情况罢了,拿我当向导哩。”
“就算你说对了,又能奈何我什么?”他蛮横起来。“地球人嘛,小蚂蚁喽!只能我们踩踩踏踏呀!走,上车再给你说。”
两人就肩并肩地走向站台了。当然,他隐身,她显身。他在她耳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她一句接一句地听着,一点也不敢马虎生怕听不清楚,惹怒了他,马上会被他摔得粉骨碎身。
你们地球人啦,都玩阴险的,都想混水摸鱼,最先找到基因汉,把基因汉悄悄地抓到手中,叫他为自己的国家和地区效命,玛甘捷琳,你记住了,你要尽一切努力,阻止他们中的任何人,把基因汉从中心抢走!即便是a国也不行。我得到情报,d国的季希桂,c国的郎斯茅俏夫,b国的马克,还有克萝蒂,还有很多国家,很多地区,都派出了顶尖高手,悄然无声地去了神昌……
这些我也知道,不用你再多说啦。你请告诉我,怎么才能阻止他们?我一个人恐怕难以对得了那么多全副武装的对手。
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一切由你自己操弄,相信你会坚决完成本王的命令!允许你便宜行事就是了。
啊,你原来就是独磨俄及,还壮什么呀?
放肆!独磨俄及算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我的狗,小小蚂蚁。
那你哪里的王啊?
休得放肆!不然,我不客气了。
你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嘛,何不痛快些,告诉了我,我会更有信心完成你的命令嘛!
不撞南墙不回头,自讨苦吃啊。休怪我了。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来,一个小小的非常像蓝宝石的云团,立即在他唇边形成,迅捷地撞向她的脸上,只听她“唉哟,唉哟”的呻吟起来。
那蓝云团看上去丁点儿大,却具有非常沉重的打击力,她疼痛难忍,想起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古训,求饶道:“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
“地球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贱啦!”他收起了蓝云团,接着说:“再别问我是谁。只问你自己如何大获全胜。用什么法子都随你的便。硫酸精,用吧!思维干扰器,用吧!啥都可以用,只是别问本王要。上车吧!”
上了车,再也没有对话,玛甘捷琳暗自思忖,怎么也想不出他是谁来。
回到神昌,回到中心,她也没有想出他到底是谁,只好闷在心中。
当晚,她就着手执行密捕令。丝毫也不敢怠慢啦!那个小而精巧的蓝宝石,一直在她的心头闪动,她极其害怕它再跳到脸面上来。
她实在是赶着鸭子上架,连对手到底是谁都不知道,或者说,对手那么多,几乎各国各地都涉及到了,她一个纤弱女子,怎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不是以一当十,而是以一双手去抵挡不知其数的形形色色的手啊!
吉凶难卜,成败难知,却又欲罢不能,唯有听天由命了。
章节目录 第二七五章 王拓基接到巨客馈赠
玛甘捷琳心怀鬼胎,不敢向自己的丈夫王拓基透露丝毫。
王拓基涉世不深,还不知道如何套话,问清她突然间回娘家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比起基因汉来,他晚出生一年,小基因汉一岁,受到的教育也没有基因汉那么正规和严格,各个方面都无法与基因老大相提并论,反倒是,他没有剔除恐惧基因,遇到紧急之事,往往表现出惊慌神色。
见玛甘捷琳回来了,王拓基表现的非常高兴,一把将她抱住了,就往床上按。她假装很快活地“咯咯”直笑,两手却用力撑住他的胸脯,戏谑地说:“骚牛犊子,熬不住啦?才离开几个小时?**就棒槌啦?”
他不听她的戏弄,继续来按她,一边说:“玩一会,乐一回,强身健体嘛,这几天真是多事之秋啊!”
她的心里不由一紧,猛地一把推开他,闪到一旁,有些急迫的问:“你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呀?”
他纳闷地笑了,说:“这有啥紧张的,你慌啥呢?又不是我出了事,你用得着惊心动魄吗?”
“你这是什么话,还基因人老二呢?忘了我们怎么约定的了吗?你要做基因汉老大,不能总是满不在乎,要上心,上劲啦!快说,我走了之后,中心又出了什么事?”
他也来了气:“你怎么总是玩猪八戒的艺术啊?除过倒打一靶,还是倒打一靶?你急急慌慌的跑了,又悄然无声地回来了,像幽灵,根本不像是我的妻子。说!该你说!先告诉我你到底做啥去了?说是你妈病重,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说说说!不是你妈病了吧?恐怕是另类人病了,相思病吧!”
她心中毕竟有愧,马上换上笑脸,搂住他轻轻地亲了一口,编出一个大谎来哄他:“亲爱的,瞧你,总是打翻醋坛子做啥嘛。不是早就给你赌过咒,发过誓,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嘛。噢,噢噢,阿琳知道了,没让你马上爬,棒槌难受,脾气大了。别急嘛,阿琳老老实实跟你说,全说,一点也不隐瞒你,你是我的唯一呀。”
接下来,她告诉他,回爱伦,的确是看望母亲。母亲在电话里说的非常严重,说是得了重病,卧床不起来。回到家一看,才知是崴脚,脚踝骨肿的老大,不得不卧床,伤筋动骨一百天嘛。这样,就没必要非要陪她了,中心的事多如牛毛,全世界都在找基因汉,中心随时都有风风雨雨,作为华继业的干女儿,哪能袖手旁观,所以就连夜赶回来了哇。
王拓基听了,把嘴一噘,扫兴地说:“唉,基因人老二,又自作多情一回。我还以为,你是恋我,离不开我,才急如星火的赶回家来的呢。”
她做作地又亲他一口,逗他说:“你真坏!跟着阿琳学坏了,还是跟着业洋学坏了?老实交代!”
“啊——”他惊恐万状,猛攻一下跳下床来,指天发誓:“苍天在上,王拓基如果和业洋有一丝丝瓜葛,马上天打雷劈,基因突变,变成乌龟王八蛋,变成苍蝇蚂蚁,变成蓝毛狗,变成转基因大猪……”
她先是“咯咯咯”笑,见他表情十分严肃,竟然一口气说了一串动物,急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心疼的说:“人嘴有仙气,不能老是赌咒发誓,万一说到了歹毒的时辰上,灵验了,就不得了啦!阿琳这辈子还得靠你活下去呢。好,好好!阿琳相信阿基就是了。”
两人随即搂在一起,搂得越来越紧,惭惭地,双方都热气腾腾了,王拓基又来摁玛,满以为她会顺水推舟,不意,她又一把推开了他,用不容置辩的口吻说:“阿基,快说,发生了什么?说了,好放怀呀。不说,咱俩的活就僵了。”
他又来扯她,她闪开了。连续三次,她都让他扑了空。他火了,她也火了,相互指责起来。
他怒道:“玛甘捷琳,先快活了再说,你为啥不肯?怕我X死你了不成?”
她吼道:“你能X死了我,算你是大英雄啊!怕的是,你X死了自己哩!”
“我死了就死了,再造一个,两个,三个,都行!”他骄横地说。
“你吹啥大牛?我拿一百万年薪,你也一百万,猴年马月才能凑够再造款?你听着,这辈子,如果我们不求华继业开恩施舍,谁都别想再造的好事。”
他挥挥手,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她拾掇一下衣服,遗憾的说:“寄人篱下,总不免受人摆布,何时才能出头?”
他听不明白,问:“你想哪儿去啦,怎么像说梦话一样?说吧,你想不想做了,不想,我就去值班室睡去,反正你在和不在没两样嘛。”
她恍惚地抖动一下身子,再次搂住他,连哄带骗地说:“亲爱的,你就先忍耐一会,告诉阿琳发生了什么,说完了,你我都专心致志**,多攒劲啦。”
“这真是大腿扭不过胳膊,不是嘛,男子汉大丈夫,我是你丈夫,本应我是大腿,你用胳膊肘儿抱着,应当是你扭不过我的,怎么就适得其反,老是被你扭着大腿呢?我真是越来越糊涂了。”王拓基显然很懊丧。“扭不过,就扭不过了。来吧,你坚起耳内来,好话可只能说一遍。我告诉你,我得到了一大笔巨额馈赠!”
她一听,惊的一把推开了他,气呼呼地说:“三天吃六顿,穷开什么心?我烦着呢,你可别自讨没趣。”
“我知道,你一直嫌我穷。但是,现在我要大声疾呼:王拓基不穷了,王拓基拥有了一个亿!”
她听了,一点也不相信,反而哈哈大笑不止,笑过了,就骂他神经病,才离末老婆几个小时,就被别的女人整坏了基因,细胞里头全被钞票粘连了。
他被她的嬉笑怒骂弄得恼羞成怒,从床底下拽出保险象环生柜来,喊了一组密码,打开了,取出一个金灿灿的信用卡,在她眼前晃一晃,再用一拍,放到她手掌中,得意洋洋地说:“你眼大两眼,好好看看,再来嘲笑你亲爱的丈夫吧!”
她不吱声了,捧着那张信用卡,看了又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疑惑地问:“真的,假的?偷来的,还是捡到的?你又不是大官大腕,仅仅是基因人老二,谁会给你慷慨解囊?”
王拓基高喉咙大嗓子地说,他开始也不相信,天下还真有掉馅饼的事呀!先跑到中心的取款机上验证,卡上真有一个亿。再跑到神昌市开发银行,叫服务员验卡,结果也一样,一个亿一点不少,就是不知道从哪儿寄来的,想想,干嘛要弄清楚呀,既然天上掉下馅饼了,就砸到了我王拓基头上,也没有被别人抢去,这是上苍上帝赐予的财富,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啊,就收起来了。
玛甘捷琳眼珠子急速地转动了好一会,说:“你把前前后后都给我说一遍,让我来判断到底是何人所为。”
王拓基便一五一十地说了来龙去脉。昨天晚饭后大约一个小时吧,中心大门值班室保安员小刘打给王拓基一个电话,说有一个特快专递,叫他去取。
王拓基连忙从再生堂值班室跑到大门口,在快递单上签了字,取回一个金黄色有机玻璃盒,回到宿舍,打开来一看,竟然是一张信用卡,而且是月地两用的,心中好生奇怪,谁这么马虎,把一亿元错寄给了第二个基因人?
这可是一笔巨额财产!华继业总裁和阿超阿娜都在各种场合反复地讲过,中心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必须严格遵守中心的一切制度规定,讲文明,讲道德,讲情义,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做出违反法律、道德的事情,发现不了算他或是她侥幸,一旦发现了,该炒鱿鱼的炒鱿鱼,该罚薪的罚薪,该送警察局的送警察局,该判刑的坚决送到法院,上至总裁,下至保安,一视同仁。
这笔从天而降的巨款飞到了手中,不明不白,可不行啦。不能要,真的不能接受。可是,回忆来回忆去,快递单上的邮戳显示从月球村寄发,给A国神昌市基因人再造中心,王拓基亲收。落款地址月球村,后面没有具体地址,显然是不让收件人回查,存心要当施舍大师,叫接收的人无法退避三舍,只能双手接着,揣进腰包。
“你有给谁说过吗?”玛甘捷琳不无紧张地问。
“你以为我傻呀?”王拓基不悦地说。“基因人老二,基因优秀的很,决不会脱裤子放屁。”
“太好了!”她若有所思地说。“我估摸着,这件事与基因汉有关,世界上根本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我夫妻只有基因再造技术上有利用价值,寄信用卡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起码是个大富豪,最少也有数百亿,出手才如此阔绰。用心嘛,是想买通你和我,为他们效劳。”
“嗯,很有道理,咱老婆子真是智慧。效劳什么呢?找基因汉,还是杀掉他?”
“说不准,也用不着去费脑子。我相信,很快会有人告诉我们的。”她凑到他耳朵下,压低声音接着说:“先收着,守路待龟喽。”
王拓基点了头,把信用卡装进盒子中,放进了保险柜,再把保险柜塞进了床底下。
“好啦!娘子!”他朝她伸出双手,“财神爷偏爱咱俩,咱俩就好好受用喽。来吧,小别胜新新婚,该掀起新**啦!”
说完,就来捉她,她机敏地闪开了,嗔怪道:“刚刚还说是多事之秋,你怎么还有兴致云飞雨洒?”
“有了一大把钱,就该大肆庆祝一番嘛!”
“屁呀!”她恼了。“我现在了无兴趣,你必须忍耐一下。说,还有啥事?我走了几个小时,肯定还有怪事发生。”
“干嘛非要先说呀?”
“说了好快活呀!”
“快活了再说!”
她一下怒不可遏:“少噜苏!老娘再跟你说一遍,现在我没兴趣!”
他还是不肯说。她更火了,狞笑道:“再不说,我就把你的棒槌一脚踢成两截,你信不信?”
他扭过头来,发现她的右脚夫尖正在地上磨着,活像是在磨刀,心中未免有些害怕,怯怯的说:“别生气,亲爱的,我说还不行嘛。我发现,自打基因汉离家之后,你的脾气越来越坏了,心也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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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七六章 全球总统考察团闪访中心上
玛甘捷琳叫王拓基躺到床上,她爬上床来,靠在他的肩头上,听他慢吞吞的说出了她回爱伦后中心发生的第一件大事。
当玛甘捷琳慌慌张张的跑回爱伦,见过父母,给中心打回平安电话之后,刚好是阿娜带着基因汉回到中心的时候。
阿娜带着基因汉到华继业办公室来打招呼,华扫一眼手表,说:“这么快就结束啦,才八点过一点点嘛,没吃好吧?我知道的,福特有个绰号,当代葛朗台。”'搜索最新更新尽在shuhai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