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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毒妃:邪王宠妻无度-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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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发现,小七带着他们,绕了个圈子,又回到了酒楼的后门。

    老八纳闷了,七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七哥,咱们不是要赶路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跟着小七一起,隐向在暗影处,小声问道。他看到小七的面容凝肃,目不转睛地盯着酒楼的门口。

    “闭嘴!”小七冷声吐出两个字。

    老八果然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他询问地看向若水,若水却看也没看他,视线和小七一样,落在酒楼门前的那条大街上。

    难道是有好戏?

    老八一下子兴奋起来,他看到唐珊瑚的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向她瞪了一眼,把她往角落里塞了塞,连片衣角也没露出来,这才回过头来。

    远处突然响起了急骤的马蹄声,蹄声整齐划一,但落在他们的耳中,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这些全是训练有素的战马。

    这样急驰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这样整齐的蹄声,只有一支军队可以做到。

    就是小七和若水刚刚来到南越国的时候,拓跋小王爷曾经出动过这样一支队伍来迎接他们!

    小七的瞳孔一缩,黑眸显得越发的幽深。

    若水则眸光一闪,若有所思。

    蹄声直奔酒楼门前而来,道路两旁的行人见了这般声势,早就远远的避了开去,就连酒楼里用饭的客人也被惊动了,有许多人扔下了筷子,跑到酒楼门口,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轰隆隆的马蹄声中,一队红盔银甲的骑兵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数十骑人马于急驰中突然勒马,整支队伍队形不变,依然保持得整整齐齐,肃然立定在酒楼门口。

    所有的马匹没有一匹发出嘶鸣之声。

    那鲜红的头盔,闪亮的盔甲,还有骑士们那英武矫健的身姿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看热闹的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一队的骑兵,竟然这般的威风凛凛。

第570章 绣花枕头12() 
“这么威武的军队,一定是咱们南越赫赫有名的裴绒部将军的骑兵队伍!”有人啧啧赞道。

    “对,对,除了裴绒将军,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支这样的队伍啦。”有人附和。

    “哼,两个没见过世面的,这支骑兵,就是咱们皇帝陛下最勇猛、最出色的骑兵营,听说皇帝陛下把他最依赖的这支队伍,交给了拓跋小王爷统领。”

    “小王爷?小王爷居然来到了咱们月关镇?这是真的吗?他是咱们南越草原上的第一美男子,天哪!我真的能见到小王爷了?”

    人群中有人激动得不可自抑,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沸腾起来,一起抻着脖子,踮着脚尖,向那队骑兵的后方瞧去。

    骑兵队伍倏地往两旁一分,一匹通体乌黑,只有四蹄如雪的高头大马越众而出。

    马背上坐着一名少年,一身素白色长袍,束着银色腰带,乌黑的头发编成了两条油黑的发辫垂在两侧,额上系了一条银色的丝绦。

    白衣黑马,分外醒目。

    看到这名少年,小七和若水的心都是“咚”地一下,大力剧跳。

    这少年正是拓跋小王爷!

    多日不见,他容颜依然俊美绝伦,长眉入鬓,冷眸墨染,风姿奇秀,高贵清华,让人一见之下,就情不自禁的生出仰望膜拜的感觉。

    人群中发出啧啧的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果然不愧是咱们南越第一美男子!”

    “拜见小王爷!”

    人们一齐倒头下拜,乌压压地跪倒一片。

    “呀,这位小王爷长得可真好看!”唐珊瑚目不转睛地看着拓跋小王爷,脱口而出的赞美让老八十分不快。

    “好看个屁!就是个绣花枕头——一肚子草包!”他眼中全是不屑。

    他对拓跋小王爷没有一点好感。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因为这不长眼的小子觊觎若水,老八才和他打了一架,两人不分胜负。

    当然,在老八的心里,能和他打个平手的,绝不会是个草包。

    但是看到唐珊瑚那样不错眼珠的盯着那小子瞧,他突然就不爽了起来,看着拓跋小王爷越发的不顺眼。

    拓跋小王爷仰起了头,目光落向远处天边的一朵白云,对眼前这些人的赞美和跪拜,没有半点反应。

    若水却注意到,他容颜依旧,却失去了神采飞扬的活力,眼角眉梢间隐带抑郁之色,仿佛有什么难以排解的痛楚一般。

    她心中不由一动。

    “启禀小王爷,属下遇到的那几名叛党就在里面!”先前那名佐领单膝跪地,对拓跋小王爷禀报。

    “嗯。”拓跋小王爷神色淡淡,似乎心神不属,又似乎压根没把几名叛党放在心上。

    那佐领等了一会,也没等到拓跋小王爷下令抓人,不由得纳闷。

    原本这等抓乱党的事情,压根就不需要拓跋小王爷出面,可是他没想到禀报拓跋小王爷之后,小王爷竟然会亲自带兵前来,显然极是重视此事。

    可是已经到了酒楼门口,小王爷却莫名其妙的发起呆来,既不下令抓人,也没说格杀勿论。

    拓跋小王爷又出了一会神,这才转过眼来,看到那名犹自跪在地上的佐领。

    “你刚才说什么?”

    那佐领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敢情小王爷把自己的话当成了空气?

    他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杀。”小王爷依旧淡淡的语气,没有半点起伏,他的脸上,也没有半点表情。

    杀?

    不问青红皂白,不问真假是非,只听那佐领的一面之辞,上来就杀?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而那佐领的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敢得罪本大爷,让你们的脑袋一个个全都搬家!

    看到这样一脸漠然的小王爷,若水觉得很陌生。

    她有些惆怅,知道那个意气风发的阳光少年,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眼前的这个小王爷,只是一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冷血男人。

    只有无情和冷漠,才能助他登来未来的南越之主的宝座!

    那佐领转过身,大手一挥,骑兵们登时把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掌柜的被人拎着衣领揪了出来。

    “说,那几个乱党呢?”卫兵大声喝问。

    “什、什么乱党?”掌柜的脚软得站都站不住,要不是被人拎住了衣领子,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就是刚才那四名叛上作乱的贼人,两个丫头,两个小子!”卫兵不耐烦地道。

    “那、那四人啊?”掌柜的恍然大悟,结结巴巴地道:“走、走掉了。”

    “往哪个方向走了?”卫兵一脸的凶相。

    “往、往那个方向走了。” 掌柜的随手一指,他晕头转向,压根就没分清楚东南西北。

    “追!”那佐领喝道,回头冷冷扫了掌柜的一眼,想起刚才出丑的丑态全都落在酒客们的眼中,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小王爷,这酒楼里的所有人刚才都包庇乱党,和属下等人做对,请小王爷示下,该如何处置?”

    那佐领的话一说完,现场一片诡异的寂静。

    这是要杀人灭口么?

    酒楼里所有的客人和掌柜的,脸上一片惨白,他们一脸恐惧地看向拓跋小王爷,全都跪了下来,哀求声哭喊声咒骂声,乱嘈嘈的响成了一片。

    “这人好狠!刚才我就该一剑捅他个透心凉,说什么也不应该放过他!”唐珊瑚气得握紧了剑柄,恨不得跳出去,一剑削了那佐领的脑袋。

    但她也不是鲁莽之人,对方人多势众,那拓跋小王爷看上去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她一个人万万不是对手,冲出去就是自己送死,她才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拓跋小王爷突然一抬手,所有的声音全都静止了。

    众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看着拓跋小王爷,等他发话。

    小王爷一脸的漠然,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那掌柜的脸上,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全都杀了。”

    掌柜的和酒客们呼吸一顿,连心都不跳了,没人再出一声,因为他们知道,小王爷言出如山,绝不会收回成命。

    他们全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在场围观的人更是满脸的不忍之色,虽然知道众人无辜,可谁敢站出来为他们说上一句话?

    “是!”那佐领大声领命,拔出腰间雪亮的弯刀。

    跟在他身后的几名手下一起齐唰唰地拔刀,对着掌柜的和酒客们一步步走去。

    “若水姐姐,怎么办?要不要救救他们?他们是无辜的啊?”唐珊瑚急得额上冒汗,要不是她没忍住出手得罪了那佐领和他的手下,掌柜的和酒客们绝对不会有杀身之祸。

    若水不答,抬眸看向小七。

    小七的心中也矛盾无比,他思虑了良久,终于缓缓摇了摇头。

    和父皇的安危还有东黎国的安危来比,这些人的性命还是要轻得多。

    “不救?”唐珊瑚抽了口冷气,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小七,“你、你怎么这么冷血无情,没有半点人味?要不是受了咱们的连累,他们根本不会死!”

    “珊瑚!”老八轻声喝斥。

    他心里又愧又悔,事情是因他而起,要不是因为他沉不住气,出口骂了那佐领等人,就绝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来。

    他明明知道七哥想隐匿形踪,不想在南越国惹下麻烦,只想快点赶回东黎救治父皇,自己却偏偏年轻气盛,捅了一个大大的马蜂窝。

    “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去解决!”老八轻声道,他看向小七,又看了看若水。

    “我和那姓拓跋的小子只见过一面,他不一定认得我是谁。”

    听了老八的话,若水心中一动。

    小七不愿意出手救人全是因为顾虑到自己,如果由老八和唐珊瑚出面,就好得多了。

    她想了想,在老八耳边低声嘱咐道:“救了人就马上离开,我和小七在城外南门十里处等你们。”

    老八点了点头,看看唐珊瑚,道:“你和我七嫂他们一起离开。”

    唐珊瑚马上道:“不,我要和你一起救人!救完人之后,咱们再一起去找若水姐姐。”

    “胡闹!你现在的身体怎么可以打打杀杀?老实跟我七嫂走。”老八一瞪眼。

    这么不懂事的丫头,怀着身孕还不知道保重自己。

    “我现在的身体?”唐珊瑚愣了一下,“怎么啦?”

    “你不是有……”

    老八嘴里“孩子”两个字还未出口,一下子被若水打断。

    “老八,你轻功好,你冲下去把那些骑兵引开,带着他们在城里兜圈子。珊瑚,你下去救人,记住,不要和那拓跋小王爷正面动手,你不是他的对手。只要你不去惹他,他绝对不会出手对付你。”

    虽然拓跋小王爷性情大变,但是有一点却没变,若水看得出来。

    他还是骄傲自负的,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不屑于和女人动手。

    所以唐珊瑚只要不去挑衅他,就会绝对的安全。

    “好。”唐珊瑚点了点头。

    听了若水的话,老八只能答应,他不放心地道:“珊瑚,救了人,你就马上赶去和我七嫂他们会合,知道了吗?”

    他不关心她,也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他的亲骨肉。

    唐珊瑚心里一暖,含笑道:“八哥,我听你的。”

第571章 谁的脑袋() 
那佐领和手下的卫兵们脸上带着快意的狞笑,高高的举起锋锐的腰刀。

    对面就是一群不会反抗,任他们屠宰的羔羊。

    之前在唐珊瑚手里吃的瘪、受的气,他们要在这些手无寸铁的人身上,讨回来!

    “杀!”那佐领一声令下,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对着掌柜的脖子劈了下去。

    刀光闪亮如一道银光。

    围观的人全都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百姓们全都吃惊的睁开了眼睛,被割掉了脑袋的人还会发出惨叫?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情形时,全都惊掉了下巴!

    那掌柜的还好端端的,脑袋连在脖子上,只是整个人都吓得软了,瘫在地上哆嗦成了一团。

    在他的对面,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正缓缓倒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瞧那尸体的穿着打扮,正是刚才那名挥刀砍处掌柜的佐领,他的右手还紧紧握着弯刀,刀锋上一抹鲜红的血迹。

    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王爷手下的骑兵们脸上也全是惊恐之色,那几名卫兵更是吓得屎尿齐流。

    “有鬼!有鬼!”不知道是谁,哆嗦着嗓子叫了出来。

    众人全都觉得毛骨悚然,后脖子一阵阵的发凉。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佐领居然挥起弯刀,割掉了自己的脑袋,不是有鬼,还能是什么!

    没有人再敢向那掌柜的和众酒客靠近一步。

    那佐领的几名手下骇怕无比,暗想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灵保佑?

    佐领大人冤枉了这些人,想要杀人灭口,反而惨遭杀身之祸,明明是要削掉对方的脑袋,自己的脑袋却先掉落在地,这分明是神灵在暗中庇佑这些人啊!

    他们一个个悄悄地放下了手中举着的弯刀。

    拓跋小王爷的眼睛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射向了酒楼的右前方。

    就在刚才佐领挥刀的那一刻,他敏锐的听到了一丝暗器破空之声,似乎是一枚极细小的银针,那暗器却不是射向他。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到了那佐领的惨叫,接着一颗人头向上飞起,那佐领挥下去的弯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

    有人暗施偷袭!

    小王爷马上判断出,有人藏身在暗处,射出银针暗器,迫使那佐领的右腕转了个方向,硬生生地切掉了自己的头。

    好厉害的暗器手法!

    拓跋小王爷心中凛然,眼神中充满戒备,他骑在马背上的背脊挺得笔直,一动不动,脸上更是镇定如恒,可是他的心里却像烧开的油锅一样,起伏不定。

    高手!这人绝对是一顶一的高手!

    他那枚暗器要是射向自己,小王爷自问,他也绝对躲闪不开。

    以不变应万变,就是小王爷的应敌措施。

    那佐领的尸体轰然倒地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全都闭上了嘴巴。

    死一般的寂静!

    等了好一会儿,拓跋小王爷缓缓出声:“是哪位高人躲在暗处,鬼鬼祟祟地偷施暗算,为何不敢现身?”

    他这句话运上了内力,远远地传了开去,相信暗中那人绝对会听到。

    果然,他话声刚刚落地,一个清朗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冤有头,债有主,刚才是我出手教训了那几只汪汪乱叫的小狗,没想到狗主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啦?”

    随着笑声停歇,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酒楼的檐角。

    拓跋小王爷眼一眯,抬头向他瞧去。

    只见那人头戴毡帽,身穿南越牧民服饰,脸色黝黑,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本国牧民。

    但拓跋小王爷眼光锐利之极,他见那人身形飘逸潇洒,单足立在檐角,却如渊亭岳恃般,气度非凡,定然是一位高手经过了改装,他绝对普通的牧民。

    “阁下是谁?藏头露尾,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刚才就是阁下出手,要了我属下的命吗?”小王爷冷冷地道。

    “啧啧啧,叫声清脆,果然养得一群好狗!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就养什么样的狗,手下的狗儿乱咬人,狗的主人也一样爱冤枉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出手了?”

    那屋角上的人正是老八。

    他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刚才发出银针的人的确不是他,而是小七。

    “不是你?”

    “不是我!”老八答得硬气。

    “不过刚才在酒楼里的时候,出手教训那几只张牙舞爪乱咬人的恶犬的人,确实是区区在下。怎么,我打了你的狗,你要咬我一口不成?”老八笑得痞痞的,故意要气那拓跋小王爷。

    拓跋小王爷却不生气,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马背上,目光仔细地打量着老八,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你不是昆布的党羽!”

    他听得出来,对方虽然说得一口流利的南越语,却并不是南越国人,反而带着淡淡的东黎口音,绝对不会是生在南越生在南越的昆布的手下。

    老八一愣。

    “昆布是谁?”他反问。

    拓跋小王爷不答,他的目光在几名佐领手下的卫兵脸上一个个瞧去,只吓得那几个人站都站不稳了,扑通扑通全都跪倒在地。

    “小王爷……”其中一人大着胆子,想要为自己辩解,被小王爷冷如寒冰的眼神一冻,登时把所有的谎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他,真的是乱党么?”小王爷似乎并没有发怒,脸上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说!是不是!”小王爷陡地一声厉喝。

    几个人慌了,连连磕头道:“不、不是,不是乱党。”

    “那他是什么人!”小王爷又是一声厉喝。

    几个人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隐瞒,全都竹筒倒豆子般说出实情。

    “小王爷,属下等该死,真的不是有意欺瞒小王爷!全是佐领大人,他,他被这人教训了,吃了好大的亏,心下不忿,这才栽赃这几人是乱党,是余孽,想要借小王爷的手,要了这些人的命,为他出气!求小王爷饶命啊,此事真的和属下无关,全是佐领大人一人所为。”

    几个人磕头如捣蒜,把所有的错处全都推在那掉了脑袋的佐领身上。

    “赏你们几个全尸吧。”拓跋小王爷手一挥,只听得几声闷声响起,几名卫兵全都伸手捂着咽喉,睁大了双眼,倒在地上,气绝而亡。

    “小王爷英明!”

    “多谢小王爷饶命之恩!”

    “小王爷!小王爷!”

    看到恶人有恶报,百姓们一下子激动欢呼起来,那掌柜的和满楼的酒客们死里逃生,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对拓跋小王爷感恩戴德之极。

    看到这个情景,老八倒愣住了。

    事情发展的方向,和他预计的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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