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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着后面的彪悍家伙突然一哄而散,向四野策马而去,分明是要狮子搏兔君临天下的以多欺少呀。
屠世雄勒住缰绳,跟陈青牛并排而立,道:“不等云战歌的后续人马赶到?先下手为强固然好,但是防止龙门死士一锅端呀!”
陈青牛年轻时候就刚愎自用,现在哪里轮到一个毛孩子指手画脚,冷笑一声,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谁是云战歌?”身边叫做二狗的年轻小伙子单手握住刀柄,谁也不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家伙,竟然在这一瞬间迸发出森冷而狂妄的战意。
战意沸腾,霸道而汹涌。
“诺,就是那个站着的家伙!”屠世雄轻轻凌空一指千米外的一个黑影。
目力极佳的小伙子身上战意飙升,突然一骑策马而出。
“拦住他!”陈青牛勃然变色,大喝一声。
但是……
晚了。
那个叫做二狗的家伙,靠着娴熟的骑术,已经奔出几丈开外,沙漠中回荡着他那稚嫩的声音:“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李二狗今天就取云战歌的项上人头,屠哥你可记得跟我抢云战歌的未婚妻呀!”
话音刚落,这个愣头青已经奔出百米之外,速度快到令人胆寒。
夕阳下,刀光闪闪!
“跟上去!”陈青牛大喝一声,随后除却分散开来的身后精兵,便是贴身轻骑瞬间在沙漠之中狂奔起来。
一时间,沙尘滚滚,马蹄声阵阵。
远处。
云战歌跟张明并肩而立,瞬间便看见一马当先从地方阵营里面冲出来的一骑,均是目色古怪,有些不解。
是艺高人胆大的年少轻狂?还是悍不畏死的自大无知?
没有答案。
沙漠中,无数狂沙被马蹄溅起又落下!
“想必是来取我这颗项上头颅的,也许手底下还真有两把刷子!”云战歌轻笑道。
张明避而不答,身后突然浓烟滚滚,沙丘之下,有无数骑术精湛,身形彪悍的大汉从远方奔袭而来,便是马帮放狼烟之后的援兵。
张明松了一口气,看了眼云战歌,道:“恐怕会是一场恶战,要不是你出现,我的马帮,才不会这么早跟连城青木交锋呀!”
“你怕死?”云战歌讥讽道。
张明不答,此刻的氛围,就像古代沙场的两军对垒。
张明轻轻挥手,说道:“那个率先冲出来的小子,谁去收拾了?”
话音刚落,三骑策马而出,均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朝着敌方阵营冲锋而去。
沙漠中,一骑当先的李二狗看见那个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的年轻龙主稳坐钓鱼台,只是三骑却是不知死活的朝着自己冲来,嘴角噙起一个冷酷的笑意。
一骑对三骑。
没有热武器,都是冰冷的冷兵器。
张明这边的人马,手中拎着寒意彻骨的马刀,冲锋之中倒是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豪迈。
马蹄骤然响起,沙尘四散。
几分钟后,沙漠中的一骑跟三骑终于相距百米之遥。
其实马战,看的也是骑术,那率先冲出来的马帮三人,大概觉得那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家伙是好拿捏的软柿子,都有争功的嫌疑,因此三骑虽然同时奔出,但是却有先后之分,骑术精湛的家伙自然率先一马当先。
只是,任何的年少轻狂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战中大忌便是轻敌。
在看到马帮成员争功竞相奔袭的时候,张明的眉头,便轻轻的皱起。
说时迟,那时快。
那个叫二狗的家伙看到冲出来的三骑之后便嘴角噙起冷笑,随后看到那不知道死活的三骑竟然把自己当作愣头青之后,心中的杀意便奔腾而出。
夕阳下,马帮率先一骑跟李二狗交错而过,配单刀的年轻人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刀如闪电一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后,令人膛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李二狗在刀光闪过的时候便已经将那个率先冲在前面的一骑削去头颅,在半空中绽放出妖异的血花。
干净淋漓,毫不拖泥带水,显然是这种杀人的活计熟稔的紧呀。
之后,余下两骑瞳孔猛然收缩。
只是,仅仅只是几秒钟之后,那佩单刀的年轻人便横身与另外两骑错身而过,同时刁钻的挥刀,将那紧随其后的两骑上面的家伙,拦腰斩去一骑的半个身子,马匹依旧保持前冲的姿势载着那个悲催的家伙的下半身冲向前方,只是上半身却已经被拦腰斩断,坠落在茫茫沙漠之中。
好狠辣的手段!
这一刻,众人无不变色。
另外一骑跟李二狗错身而过侥幸幸免的家伙脸色瞬间苍白,之后便见那个杀人如插标卖草的年轻黄牙小子勒住缰绳,调转马头,竟然朝着自己奔杀而来,端的是果决异常。
进退失据的马帮成员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一抹恐惧弥漫在心底。
然后眼前便闪过那个嘴角噙着邪笑的家伙的那张脸庞,只觉得胸口莫名的一疼,然后在夕阳中,便看见一道身影将一柄单刀插进另一个身影的心脏里面。
秒杀!
足以写进教科书的秒杀!
这个叫李二狗的家伙三十秒不到,便硬生生将三个马帮的成员轰杀至渣。
策马奔腾的屠世雄也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这个先前看着傻傻愣愣的小家伙,竟然出手如此狠辣果决,不拖泥带水,有大将风范?
笑话,刀口舔血过活的人,随后都有肯能死在敌人的刀下,能不对敌人下死手?
云战歌倒吸了一口凉气,口中喃喃道:“看来,解铃还需系玲人呀!”
话刚说完,这个年轻龙主身形陡然踏出一步,然后整个人便如利剑一般奔射而出,在沙漠中成为一道残影,瞬间奔出几丈开外。
正文 304。血染的风采(中)
在云战歌狂奔出去的瞬间,南宫傲跟释虎几乎如影随形疾奔而出,张明则是挥了挥手,而后一大波马帮成员便没有丝毫犹豫的冲杀而出。
其实无论地下世界的厮杀也好,还是两军交锋也罢,都不像电视剧或者电影之中演的那般双方人马罗里吧嗦一大堆之后才开始大开杀戒,既然知道是不可避免的交锋,没有谁会白费唇舌打一场唇枪舌战之后才开始真正的杀戮。
这些,都是骗观众的鬼话。
真正的杀戮,是残酷的,有些人或许没有说一句话,便在冲锋之中死无葬身之地,这在古代的战役之中,屡见不鲜,并非杜撰,汉朝时候擅长千里奔袭孤军如虎穴的霍去病便喜好这样的战事。
每每总是孤军深入敌后展开一场又一场悄无声息的截杀,总是打的人一个措手不及,这种不算太高明的战略,在后来一直被兵法大家所推崇。
云战歌的奔袭而出,彻底引燃了两方人马的交战,没有丝毫缓冲的余地。
这个时候,屠世雄跟陈青牛远远的勒住马缰,再看到云战歌又一次率先奔袭而出的瞬间,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均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笑意。
云战歌,真当自己是冲锋陷阵万人敌?
笑话,军中哪里有什么狗屁的常胜将军?
更何况他云战歌?
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沙漠之中,杀戮没有丝毫负担呀!
李二狗这个名字土里土气的家伙,在看到自己的鱼肉不知死活的冲杀出来之后嘴角狞笑更甚,佩单刀的他瞬间将刀横握在手中,刚刚解决了三个马帮成员的他,任由鲜血随着自己的手指流下手臂。夕阳中杀意浓烈。
云战歌的速度快到极致。
那道残影仅仅只是几分钟之后便冲杀到李二狗的不远处。
这个年轻人面对云战歌凛冽的杀意也丝毫不露惧色,挺了挺腰板,突然猛地一拍马屁股,那匹骏马便踏在黄沙之中。急冲而出。
李二狗有李二狗的自负。当然,每一个在连城青木手底下混饭吃的家伙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知道对方是领头羊般的人物的李二狗并没有轻敌,在坐骑踏出的时候便做好了一切可能的变故应变。
沙漠中,云战歌的身影如利剑。
在距离李二狗三步之遥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凌空而起!
手中的轩辕刀在这个瞬间绽放出妖异的光彩。
下一刻,李二狗猛然感觉到自己心底掀起一丝狰狞的恐惧。
砰!
李二狗单刀未出。便觉得一道耀眼的刀芒闪过。
云战歌冷笑着出刀!
砰!
首先是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然后便是一生凄厉的惨叫!
流光溢彩的刀光闪过之后,夕阳为之黯然失色。
李二狗目瞪口呆。
对方霸道到了极致的一刀,直接将自己身下的战马劈成两半,而自己也因为前冲的姿势未停,很搞笑的朝着那个少年龙主的刀锋冲去。
李二狗的瞳孔,猛然收缩。
之后便看见一柄杀气凛然的刀陡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冰冷的刀锋朝着自己的头上悍然劈下。
“死!”云战歌简洁的一句话从口中吐出。
下一刻。所有人均是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年轻的龙主在挥出一刀之后,冲锋勇猛瞬间斩杀三名马帮成员的李二狗便如被砍瓜切菜直接劈成两半。
残酷的杀戮。
这一刻,年轻龙主用行动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狠辣。
这一秒。几乎所有狂冲的敌方人马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
血染狂沙!
年轻龙主挥刀收刀,一气呵成,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斩杀掉那个或许在连城青木人马之中份量不小的满口黄牙的小伙子。
陈青牛宛若遭到雷击,眉头紧紧的皱起。
“李二狗的来头很大?”屠世雄在看到李二狗被云战歌一刀分尸之后轻声问道。
“凤凰的干弟弟,你说呢?”陈青牛冷笑道。
“呼呼!”
屠世雄眸子之中绽放出一抹异样的光芒,轻轻咬着嘴唇,不知所想。
凤凰,那个素手黄泉的女子。
那个雪白轻衫的绝美女子。
纵使是陈青牛,也不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有多么的厉害,总之,放眼整个龙榜,这个女子绝对可以甩掉那些龙榜前十之外的高手几条街。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李二狗第一个照面便被云战歌斩杀,他陈青牛如何推卸这个责任?
他陈青牛敢推却这个责任?
且不说凤凰跟连城青木错综复杂的关系,单单就是这个冷漠到极致的女子发怒,就够他陈青牛喝一壶了。
屠世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而饶有深意的打量着战场。
冲锋并没有因为李二狗被斩杀而停顿,仅仅只是瞬间,无数屠世雄这方的人马便已经冲到云战歌的面前。
云战歌负手而立,单手持刀。
在第一匹马冲到自己面前的瞬间单脚陷入泥土之中借力,随后便一脚铲出,溅起一地黄沙,冰冷生硬的沙粒击打在那匹马的前腹上。
一声马啸响彻整个沙漠。
云战歌再一次挥刀。
行云流水的一刀劈下。
唰!
鲜血狂飙。
一刀两命。
一条人命,一条马命,就此终结。
这个时候,身负武当镇山之宝紫宵剑的南宫傲看见云战歌这堪称完美的一击之后,道袍随风而舞,面对黑压压的狂奔马匹悍然不惧,紫宵剑第一次饮血杀人,夹带着呼呼风声一剑劈出。
宛若九天之上的瀑布倾泻而下,狰狞的剑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瞬间掀翻一片人马。
这个时候,少林释虎痛打落水狗,身形突然暴起,凌空扫出一棍。就像经过精密计算一般。直接将一个横飞在空中的陈青牛的手下一棍爆头。
这一幕,着实令南宫傲吃惊不小。乱战之中一剑削掉一个敌方马前卒的脑袋之后抽空对着释虎讥讽道:“怎么,菩萨心肠的小和尚,你可是犯了杀戒呀!”
小和尚僧衣随风而舞,脸上全然没有一丝犯戒的觉悟。笑道:“因果轮回,佛不渡不可渡之人,小僧这是在行善积德,普度众生!”
“放你娘的狗屁!”南宫傲大骂一声,长剑再次凌空刺下,顿时将一个敌人穿了一个透心凉。
人海战术,其实是江湖武夫的克星。
任你再高超的武艺。也熬不过一拨拨悍不畏死的勇猛勇士的冲杀呀。
幸好这个时候,随之而来的马帮成员已经冲到双方交战的战场,瞬间一片乱战,两方人马近身肉搏。不时有人命终结。
这一刻,人命贱如草。
这一刻,杀戮才是主旋律。
哀鸿遍野!
血流成河!
这一刻的夕阳,宛若被鲜血染红了一般,挂在地平线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张明在陈青牛和屠世雄的人马跟己方的人马冲杀在一起的时候,也迅速加入战局,此刻沙漠中喊杀声震天,气氛惨烈,惨叫声,哀嚎声,厮杀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云战歌好久没有这般酣畅淋漓的厮杀,轩辕刀宛若死神的镰刀,每一次划过都必定摘走一颗头颅,骁勇善战的马帮成员人数虽然比陈青牛的人马要少,但是战局拉开之后并没有落多少的下风。
云战歌身形暴起一刀拖过一个陈青牛手下的脖子,划拉出一道血痕,随后一声骏马长嘶,那人轰然倒地。
就在这个瞬间,一道人影忽然从云战歌的面前闪过,剑名霸兵的那把长剑在云战歌目光所及之处如行云流水一般瞬间斩杀一人。
云战歌一愣,随后目光看向张明,两人会心一笑,心照不宣。
“怎么,要比比么?”云战歌轻笑道。
“其实也未尝不可!”张明邪笑着,忽然瞳孔收缩,反身一剑从云战歌腋下穿过。
呃?
云战歌目瞪口呆,感觉到背后冰凉一片。
下一刻,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从云战歌的背后轰然倒地,满脸不甘。
张明嘴角噙起一个妖异的笑容,看着云战歌,说道:“记住,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哦!”
云战歌回头看了看那个已经彻底死绝的偷袭者,张大了嘴巴无言以对。
这一刻,战场中发生着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只见那个年轻龙主跟马帮的张明,就像是置气一般,以各种极端的手段在第一时间结束对手的生命。
一场杀戮盛宴拉开帷幕。
两道身影就像两把尖刀,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朝着人群深处冲杀。
一刀,一剑。
在整个战场上显得格外的耀眼。
两个人,相距不远,均是目标统一的朝着远处稳坐钓鱼台的陈青牛和屠世雄而去。
一路上,尸孚千里。
看到这一幕,屠世雄跟陈青牛对视一眼,均是从彼此的目光之中看到了一种叫做愤怒的东西,看着那两个随意收割着自己手下生命的家伙,陈青牛拳头突然握紧,目光中充斥着暴怒的血丝,顿时一股杀意沛然而出。
“孺子怎敢?”
这一刻,陈青牛宛若发怒的雄狮,牙缝中吐出这一句话,整个人突然跃马向前而去,他的眸子之中,布满猩红,手上青筋暴起。
陈青牛,俨然被云战歌和张明的屠杀,彻底激怒。
正文 305。血染的风采(下)
陈青牛怒不可遏,一骑突出。
这一刻,屠世雄眉头轻轻的皱起,都他娘的几十岁的人了,竟然还这般的沉不住气?你陈青牛他娘的是榆木脑袋?不知道对方的做法是要激怒我们?
但是,这些话,屠世雄并没有说出口,不是不想,而是没有必要,因为,以陈青牛的刚愎自用,听得进去他的金玉良言?
当然,陈青牛有些时候虽然莽撞,但是却不是意气用事之辈,云战歌跟张明的意图,他这个一个年龄加起来比云战歌和张明还要大的老头子难道不知道?
只是……
就算知道,又如何?
他陈青牛早些年纵横西南的时候,何曾做过缩头乌龟了?
他陈青牛一辈子,以忠义两个字安身立命,那个时代的江湖,又岂能够是这个浮躁的时代之中的这群唯利是图的人们能够窥破的。
屠世雄本身就是凉薄无情之辈,他能够做到让那群自己率领而来的炮灰死得其所做马前卒,为连城青木后续的两千精兵埋下伏笔,但是重情重义的陈青牛,却是做不到。
再者说,陈青牛又另外的一种想法,就是想称一称这个所谓的龙门新龙主的斤两,他陈青牛,同时也是一个相当自负的人。
其实有时候,自负并不是无知的狂妄自大,而是手底下有着自负的资本。
陈青牛一骑突然加快速度,在沙漠之中狂奔起来,溅起一地黄沙!
这一刻,宛若杀神一般收割人命的云战歌跟张明,不由自主的相视一笑,眸子之中闪过一抹狡黠。
这一幕。被远处目力极佳的屠世雄看在眼里,嘴角不由自主的噙起一丝冷笑,随即,屠世雄突然勒住马头。缓缓调转马头。在那群奔杀的人群之中,悄然后退。
正在奋力拼杀的人群。此刻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带着金边眼镜的年轻人其实已经悄然退走,不知道这个看似和蔼可亲的年轻统帅,其实已经悄悄将他们全部丢掷在了地狱的旁边。
一路血路!
绵延二十多米,恐怖的骇人。
这其中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