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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华所搜集到的各诸侯王的详细资料。
奏章送到寒若手上,寒若便露出会心的笑容来,心中赞叹果然还是谨冰做事最为周全,先撇下那长长的案卷不看,简略地浏览起那奏章来。只见上面写着:
津楚王宫袭祥,现年三十七岁,成帝二弟,封地津楚乃是唐夏最西北之处,乃兵家险地,紧邻太罗,经常有外邦人往来。为人温厚,但领兵能力过人,且有雄韬伟略。有五成机会收为己用。
临阳王宫锡宇,现年三十五岁,成帝三弟,封地临阳,穷苦之地,在国之北,本人颇具野心。长相邪魅。需格外警惕此人。
北郦王宫希珺,现年三十二岁,成帝四弟,封地北郦,紧邻王都盛安,昔年颇受成帝宠信。俊美儒雅,饱读诗书,才华名动天下。可收为己用。
西燕王宫琋宏,现年二十九岁,成帝堂弟,封地西燕,比其津楚王,更多与太罗国往来,本人亦擅长西域灵异之术。嗓音清越,歌声动人,极擅填词作曲,熟识十八般乐器。我听说他曾以一曲与你结缘,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件事。
南郢王宫禧胤,现年二十七岁,成帝堂弟,封地南郢,是全国最富裕之邦,江南风景醉人,盛产美人。其人亦是风月高手。有六成机会收为己用。
寒若看罢奏章,颇有些哭笑不得,其实奏章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极其简洁明了的将各诸侯王的情况都说明清楚了,但看到西燕王那行末尾一句就有些不对劲了,想不到女华连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能翻出来,还绕过自己先报给谨冰知晓,让她不禁些后悔给了宫谨冰在女华太大的权力了,不过这自然是一时的玩笑之话。话说回来,她当年只是听过西燕王唱了一支歌而已,再无其他。谨冰那闹别扭似得语气却实在叫人觉得太可爱。
忽然极其想要见到他,出声叫道:“思若,传朕口谕,立刻召丞相入宫。”
“不知陛下召见,有何吩咐呢?”思若没有出来,倒是要被召见的本人迈着懒散的步子从书房帘后渡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在那儿的?”寒若陡然看到谨冰不禁惊了一惊,自己竟完全没察觉到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知道你看完这折子一定马上就想见我,所以我就来了。”谨冰所言,似乎答非所问,却正中寒若心思。
既然他早就在这儿了,那自己看完折子露出的娇羞又甜蜜的表情一定被他窥视到了,面色不禁泛起红晕,嗔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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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床头吵
寒若含了一分娇艳的薄怒,嗔道:“作死了,敢在那里偷看。”
“我可没有偷看。”宫谨冰嘴巴挂着他的招牌笑容,身形一踅,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亲吻在她的耳垂上,用抹了油一般的暧昧又甜蜜的语调开口:“我一直都是正大光明的看着。”说着往她耳内轻轻吹了一口气。
寒若那小巧的耳朵唰地就红了起来,恼怒的转身,用手不轻不重的捶在他的胸口上,“胡说什么呢!”
他抓住她的一双小手,缓缓收起笑容,也不答话,就这样静静而满目深情地凝视着她。寒若被这目光望着,只觉浑身都要被火烧着一般,偏偏无力亦无心挣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紧紧吸附住了似的,寒若甚至移不开自己注视着他的眼神。不过是眼神间的对视,却似乎在彼此中间燃烧起一股烈焰来。
就在寒若觉得连呼吸都要为此刻无声的烈焰燃烧殆尽之时,他自然而然的移开了目光,开口正色道:“你对这些个诸侯王们有何看法?”
心旌摇曳岂是能一时收回来的,寒若兀自有些怔怔地,便愈发恼怒宫谨冰的收放自如,那种他有事瞒着自己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也不再迂回地旁敲侧击,脱口而出便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宫谨冰的眼神有一瞬的回避,忽然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抱拥住,吻在她的发上,轻轻道:“你会感激我的。”
这答非所问的话语让寒若极其不满,可他已经放开了自己,重新提起正事,无奈只能暂且按下不提,拿起那份折子,沉吟片刻,开口道:“取消分封是势在必行的。”
“这是自然。”宫谨冰接道:“但此事只可徐徐图之,绝不可轻举妄动。你要知道,当时我们起事,为何无一诸侯王出兵勤王,并不仅仅因为我们手握重兵,而是因为宫诀凊当时流露出了撤藩的意思。”
宫谨冰的话语让寒若陷入了沉默,抛却因为一个名字就弥漫起的酸涩悲痛,让思绪只考虑正事,良久才开口:“我很早以前便有一个想法,但尚未成型,或许你可以让它化为现实。”
“你说。”宫谨冰的眼睛一亮。
“祸起萧墙。”寒若冷静地吐出了四个字,“我想过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使得他们内部争斗继而使整个家族分崩离析。各地诸侯王在封地内简直自成一国,权力极大,因此世子之位炙手可热,权力再加上女人,就让这斗争愈发激烈。按照祖法,除非有意外情况发生,都由嫡长子继承世子之位,以消减内斗。如果我们能改变这条规矩的话,或许能让他们陷入内斗而自发消弱力量。”
寒若越说,宫谨冰的眼睛便越发明亮,他何尝不是一直在苦苦思索有没有办法可以不动干戈就消解诸侯王的力量,而她的这个想法虽然尚未成熟,却无疑给自己指明了一个极好的方向。
上前吻了吻她的额头,宫谨冰赞道:“不愧是我宫谨冰看中的女人,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让这个想法成型的。”
寒若一笑,道:“到底还是要靠你啊。”
宫谨冰笑容显得愈发邪魅狂傲,显然这个想法令他非常兴奋,不过这毕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暂且抛下,提起了另一个话题:“我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是要和我解释一下的?”
寒若一怔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说宫琋宏的事情,哭笑不得的开口道:“我只是多年前见过他一面而已,要不是最近重新召见,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啊!”
“是吗?”宫谨冰眉毛一挑,“我倒是看你前日召见他的时候分外热情啊。一顿饭下来,倒是有大半的时间是你和他在谈音律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寒若心中忍不住腹诽谨冰这小子吃起醋来后劲可真是绵长,那一日饭后,便对自己不阴不阳了半日,写进了奏章不说,现在又旧事重提,不过谁叫自己就是这样喜欢闹着小性子的他呢,像是把从前不曾使过的任性全部放出了一般。便是叫人头疼,也是甜蜜的心甘情愿的头疼。便立刻陪着笑脸向他解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素来喜爱音律一道,这不是一时兴起多说了几句嘛。他可是有家有室,有妻有子的人,我怎么也不至于去招惹他呀。”
宫谨冰的笑容转了个促狭的弧度,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暂且放过你了。”
松了口气,寒若赶紧转到别的话题上,“这几日我看诰凌为册封大典的事情忙前忙后的辛苦着,你倒好,没事人一样在我面前闲晃。”
“怎么,心疼了?”宫谨冰勾勒着笑容散漫地反问道。
“他可是你亲哥哥,你不心疼吗?”寒若反唇相讥。
“我要是心疼恐怕你就该不高兴了。”宫谨冰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
寒若一时还没会意,等到反应过来,动了真怒,斥责道:“这说得这是什么话呢!”
“玩笑话。”宫谨冰淡笑着,他的确是故意的,他就是要一次次的重提凤凰儿的事情,一次次的揭开她的旧伤疤,否则他怕她会困在里面永远出不来。午夜梦回,每每被她的梦话惊醒,她被梦魇怔住,无法醒来,满面的痛苦,满脸的泪水。
他只是看着,就觉得心痛到极致,即便有都胜的安神药,也无法使她真正安睡。都胜告诉他,这是她的心魔,除非她能够直面痛苦,否则她永远也摆脱不了梦魇。所以即便知道她会动怒,谨冰仍旧无时无刻不抓住机会让她回忆那段恐怖记忆。人是疲软的动物,经历得多了终究会渐渐麻木,他就是要让她麻木!
寒若并不知道谨冰的用心良苦,面无表情地冷声道:“你出去,待会儿辰会来陪朕用膳的。”若不是真生气,她绝不会在他面前用这孤高清冷的自称。
宫谨冰静静地凝视了她一瞬,欠身道:“臣告退。”说罢,头也不回得离去了……
未完待续
小小预告一下,某人马上就要归来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梦魇缠
看着他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寒若只觉胸口沉闷不已,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叫人喘不过气来。最近,宫谨冰不仅暗地里有事偷偷瞒着自己,还在明知道自己最不能听人提落在凤凰儿手里那段事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他明明是最懂自己心意的那个,却偏偏是他屡屡违逆自己的心意,正是如此,更叫她无比心烦,却不知如何是好。奏折也批阅不下去了,随手抛开,唤来伺候的宫人,吩咐下去即刻召宫熙辰入宫。
回到凤翔阁中静卧在那儿等待宫熙辰。他人才走到她身边,也不顾仍是青天白日,便随手扯下帷帐,像是在跟什么人在置气一般,与宫熙辰抵死缠绵起来。直到累极了才沉沉睡去,宫熙辰隐约感受到她今日似乎格外心烦意乱,便竭力与她温存。她还是与往常一般,一结束便会睡着。最近都是宫谨冰陪着她入睡,虽不知道他们到底同房了没有,可宫熙辰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痛快。只因那日她无意间说了一句,只有在谨冰怀中她才能睡得安心。
自知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及不上宫谨冰,却没想到会差得这样多。当时他尚未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怨怼之气立即消散而去,只余满腔心疼。只因他抱着熟睡的她,本来还安详而柔软的表情,突然就起了变化。双眉紧紧蹙起,双手紧握成拳,嘴中开始梦呓着不断嚷道:“不要!不要!不要!”声音凄厉,叫人实在不忍听。
宫熙辰慌了神,她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太过痛苦,绝不会是寻常噩梦这么简单。只看她五官都痛苦得挤在一块,连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宫熙辰一叠声的唤她的名字,可她却被梦魇死死缠住,怎么叫都不醒。宫熙辰当即披衣起身,摇铃唤人,当值的思游即刻入内,见寒若那模样,大吃一惊,但似乎不是第一次见的模样,也来不及向他回话,便匆匆跑了出去。不过片刻,思游便带着一个人入内了。
她带来的并不是能治病的神医,而是能医心的宫谨冰。宫谨冰极其自然的上前,在宫熙辰手中接过寒若,拥入自己怀里,从容不迫地深深吻在她眉间,紧紧皱在一块的眉头渐渐在那温热的吻下消散开来。他轻轻抬头移到她耳边,一声又一声向着她耳内送入自己沉稳的声音:“有我在,有我在,有我在,不要怕。”
寒若这才渐渐安稳下来,表情也终于舒展开来。宫熙辰见状在旁出声轻轻唤她,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挣扎几番,总算勉强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看到三人围在自己身旁,幽幽一叹,问道:“我又梦魇了?”
宫熙辰见她睁眼,一把从谨冰怀中抢过她来拥回自己怀中,埋首在她披散下来的长长黑发中,哽咽道:“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
寒若的心脏仍在狂跳,那种惊悸还萦绕在心头,低低着像是自语一般开口:“我每次,都以为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她的眼神有些空洞,睁开宫熙辰的怀抱看向什么也没有的半空之中,低喃道:“我又梦见他了,他还是像以前一般唤着我娘子,他是不是,想要我去陪他呢?”说着禁不住红了眼圈。在场的三人都清楚的明白她口中的那个他是什么人。
“啪!”“!!!”
“你疯了!”宫熙辰一把推开宫谨冰,思游在一旁也看得目瞪口呆,而寒若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在提醒着她,宫谨冰方才确确实实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宫谨冰也不理会宫熙辰,只死死瞪着寒若,一字一顿的开口道:“你听着,宫诀凊决然不会如此!”
“你不是他!你怎么会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他恨我,他一定恨极了我!我还杀了那个孩子!我还杀了那个孩子!那是我与他的亲生骨肉啊,他还没来得及在世上看一眼,就被他的亲生母亲扼杀在腹中了啊!”寒若忽然失去了理智,嘶声竭力的哭喊着。
宫谨冰一个眼神示意,思游已经识相地慌忙退了出去,宫熙辰牢牢抱住她,竭力劝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不!这就是我的错!是我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害死了自己的骨肉害死了自己丈夫!他们这是在向我索命啊!”寒若放声大哭着。
“纵然他们要索命,也是来向我宫谨冰索的!你听到了没有!是我逼你打下那个孩子,是我亲自对宫诀凊动手的,是我!”宫谨冰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此刻他心中之痛,何尝会下于寒若呢。
寒若被他一连串的强硬话语听得止住了哭声,泪水却滚滚而下,“谨。”她低低唤了一声,便扑入宫谨冰的怀抱。一旁的宫熙辰心中亦是剧痛,他是在责怪自己,责怪自己竟迟钝到这程度,日常相处丝毫也没有发现寒若的不妥。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她心里原来是这样的苦,这样的痛!可自己竟没有发觉,一点也没有!看这样子,宫谨冰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每夜亲自守着她入睡,所以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相比之下,这让宫熙辰愈发自责起来。可就算是宫谨冰似乎也没有把握能彻底抚平她内心的伤痕。
谨冰抱着寒若,耳边隐隐约约响起了都胜说的话,他说她落入凤凰儿手中的那段时日,受了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折磨,那零碎的折磨能一点一点将人的心志蚕食,且遗害无穷。身上的伤可以治好,可心里的伤却不是一朝一日可以恢复的。
寒若一直在为宫诀凊和孩子的死而深深自责,但她内心无比坚强,足以抵抗这悲伤的侵袭,可凤凰儿的折磨却使她的心变得软弱而敏感,这悲伤抓住机会,与那些非人折磨的痛苦纠缠在一起,向寒若汹汹袭来。此时此刻的她,根本无力抵挡。若放任下去,她迟早会自己折磨自己,被梦魇缠住,再也醒不过来。
宫谨冰抱着浑身瑟瑟发抖的她,心中再次坚定了某个决定……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故人回
寒若的梦魇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也不是一日两日能解决的事。除了留待岁月抚平,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捷径可走。作为唯一一个能见寒若从梦魇中拉出来的人,宫谨冰自那一日之后便正式搬入了关雎宫,以便能够时时陪在寒若身旁,连处理国事都是两人一起。而宫熙辰更是抛下所有事情,伴在左右。三人便经常共处一室,却也不觉尴尬,只因这三人相识得早,彼此熟稔。
唯有宫诰凌没有陪在寒若身边,虽然他心中想见寒若的心情绝不下于两人,只因册封大典前期要做得准备实在太过繁琐沉重,宫诰凌便只能寄予尽力办好册封大典,以期博得美人一笑。
只是越接近大婚的日子,寒若的心情就愈发焦躁起来,一点点小事都可以使她大发脾气,身边伺候的人都极其小心,生怕激怒了她。都胜日日都来为寒若请脉,开出的药也不外乎是安心静神一类。一次他来为寒若请过平安脉之后,谨冰就不放心地拉住他私下谈话。这才知道,大凡女子在新婚前情绪都容易起伏,实属正常,谨冰这才放下心来。为了舒缓寒若紧张的心绪,宫谨冰甚至经常去找宫熙辰私下商量,两人花尽心思,变着法子讨寒若欢心。
寒若自己又何尝不知最近自己的脾气坏到了极点,身边的人们在担心着自己。可是夜夜被噩梦缠身,一到白日就容易精神衰竭,起先还是强撑着去早朝,后来实在无法支撑,一应将朝政交给谨冰,自己则在午睡之后,勉力批阅奏章。有时梦魇实在可怖,寒若便不得不服用都胜再三叮嘱过要慎用的药物来进入深度睡眠,以此摆脱梦境。
可惜越是如此,寒若的身体越是每况日下,谨冰担忧得不行,只能寄予大婚之后她这紧张神经的情绪能慢慢好转过来。
女帝大婚可是天大的事,半分马虎不得,礼仪无比繁琐,分为婚前婚成婚后三大礼。光是婚前就要行纳采礼和大征礼,纳彩礼相当于下聘,由皇家赠送帝君家礼物,帝君家族再大摆筵席,设宴款待亲族。而大征礼则是表明男女双方的婚事已成,男方需给女方家里大量的财物作为经济上的补偿。而作为一国之主的女帝,寄予帝君的大征礼当然相当丰厚、贵重。
纳采礼和大征礼本是专属于帝君的荣耀,可寒若却下旨两位侧夫与帝君享同等待遇。只是宫熙辰与宫诰凌均是皇室所出,便改向两人母家行此大礼。宫谨冰即将成为帝君,本应享受最大的一份荣耀,可他却暗中告诉诰凌,他与诰凌为一母所出,二人实为一家,只受一人之礼便可,自己一直在宫中陪伴寒若,一应大礼均由诰凌一人受之即可。诰凌起先自然不肯,可宫谨冰告诉他纳采礼与大征礼花费巨大,虽然国库充盈,可寒若刚刚坐上这个位子,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多得是,无需在这样的事情上铺张浪费。宫诰凌听他这么说,也只得同意。待到大婚那一日,三人均出宫回到各自母家等待迎接的舆驾。
天授元年七月十五日,在举国瞩目之下,唐夏第一女帝迎来了大婚之日。
婚成礼分为册立、奉迎、合卺、祭神。女帝派遣官员告祭于天地、太庙,然后亲自到皇陵,向自己的亲生母亲端和皇太后行礼,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