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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这副模样!他也不顾寒若反应,伸出另一手覆压在寒若背后,调动内里,便有源源不断的真气输给寒若。
胸中翻滚的疼痛渐渐被一股温暖的气息抚平,寒若总算不再咳嗽,将感激的眼神递向了他,只是疼痛尚未完全消散,寒若一时还不能开口道谢。
见她无恙,他疏忽移动身影远离了她,回到之前的角落,又拿那要人命的眼神默默地凝视着她。这眼睛虽然美得能勾出人的魂魄来,可他偏偏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仿佛只是触碰到他,都是一种亵渎。被那眼神瞅得发毛,寒若没由来的一阵心虚。只得没出息的闭上了眼睛装睡,不敢与他对视。
可是纵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牢牢钉在自己身上,这让寒若十二万分的不自在,幸而阳在这时推门而入,那开朗的声音在屋中响起:“哎?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未完待续
嗷呜,求红包求打赏( ;&;amp;gt;﹏&;amp;lt;。)~ps:有人能猜中阳的师父的身份嘛?他就是我之前所说很重要的一位角色,关于他其实某寒默默地埋了不少伏笔,就怕大家都忘记了或者没发现哈哈。
第二百二十章 债已还
“哎?师父~你怎么在这里?”阳稍稍提高了声音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寒若悄悄将眼张开一条缝隙偷觑他的反应,谁知他竟一言不发径直离去了。阳也不甚在意,走到寒若身边,将药碗放在一旁,扶她靠着软枕坐起,询问道:“你今天感觉如何?”
寒若小幅度的摇了摇头,才道:“还是动不了。”
阳了然的点了点头,重新端起碗来,亲手喂她喝药,寒若此刻无法动弹,也只能由他服侍用药,况且她本就被人服侍惯了的。只是这药苦得紧,不过寒若深知良药苦口的道理,为了尽快好起来,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喝药。
阳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喂着她,一边开口说话:“才这几日,你自然还是动弹不得,你可知那刀插得有多深,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还将你推入了那么湍急的汜水,要不是有师父及时救你上船,又用深厚内力护着你的心脉,你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活的啊!”
听阳提起此事,寒若只觉心头呼啸着一股难以化解的疼痛,宫谦冱温柔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喝完汤药,她有些颤抖的开口问阳:“那一刀,可是往致命之处所刺?”
阳听她这么问便知她心里苦闷,可是那话里仍旧有回护那人的意思,他是直肠子的人,有什么话都是直说的:“就算不是对着你的心插下去的,可这样当胸一刀,又重重推你落水,便是存了必杀你之心了!”
寒若像是在他话中找到了零星的希望,拉着他的衣袖,用又是激动又是伤心的语气问道:“这么说,他到底是避开了致命伤的,对不对?”
阳无法对着她这样的脸撒谎,只得沉重的点了点头,又不甘的补充道:“可是师父说,只要再近半寸,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寒若凄然一笑,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自我嘲讽,“到底还是差半寸,终究还是差半寸啊。”
见她执迷不悟的样子,阳更加猜中几分,急道:“对你下手的是不是你身边之人?你不会痴傻到以为他对你留情了吧?你倒是看看你现在受的伤有多重啊!”
寒若渐渐收回了那惨淡模样,淡淡道:“我这条命本就是他多年前救下的,他要收回这条命,我也只能认了。但是到底老天还不肯收我,我欠他的,从此也就还轻了。”她话语神色都是无比坚决,只那一双美眸中透出万分悲痛来。
见这模样,阳便知伤她之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究竟有多么重要了,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世上有人得她如此垂青,竟还会忍心对她下此毒手,忍不住问道:“伤你的人,你,你很在意他吧?”
寒若轻轻点头,“我与他本就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在,更加之鹣鲽情深,形如夫妇,本来被刺的第二天,就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她沉痛的闭上双眸,心中知道或许阳可能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到底不愿说破。说着这些话,寒若只觉恍若隔世,明明她已准备册他为王夫,要让他成为唯一能与自己公开并肩而立的男人,她甚至为难的没将这地位给予宫谨冰!
可是他回报自己的却是一把冰冷的开封的匕首,那句‘我爱你’如今已轻飘飘的像是一口气就能吹走,这样作为诀别的甜言蜜语,她还有什么好稀罕的。
阳愣了一愣,没想到她与他会是这样恩爱情长,更能想象到他将那匕首刺入她胸口的时候,她有多震惊有多痛苦了,有些苦闷又有些气恼的继续追问:“你,你是为了他回去的吗?”
这一次寒若坚定的摇了摇头,“现在,对我而言,有比他更重要的人在等着我。”
不料寒若口中又冒出一人,阳竟是吃惊的问道:“你到底有多少在意的人?”
寒若没有料到他竟然会这样问自己,莞尔一笑,调皮的伸出双手,装作认真苦恼的模样,“呀,那我还真得数一数。”
想不到阳这样天真,将她的戏言信以为真,懊恼的挠了挠后脑,自言自语道:“还是算了,还是算了。”
“什么?”寒若听着奇怪,开口问道。
阳用认真的表情回答道:“我本来想着你肯定会对伤你之人死心,这样或许我还有一点机会,不过没想到你竟是这样多情之人,我看我还是算了吧。”说着,又摇头感叹,“师父说过,多情便是无情啊。”
寒若听他说的一本正经,先还是忍不住盈盈笑着,忽听他话锋一转,提起了他那个神秘莫测的师父,不知不觉就收回了笑容,一颗心也悬了起来,尽量装作随意的模样,问道:“话说回来,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听寒若忽然问起师父,阳一脸戒备,道:“喂!你可不许打我师父主意!”
寒若被说得面上禁不住红了一红,争辩道:“什么呀!我只是随便问一问,总不能我连我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吧?我娘还说过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呢!”寒若还真心不知她那早早仙逝的娘亲有没有说过这句话,不过是随口说来驳他一驳罢了。
阳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寒若,说道:“我劝你还是对我师父死了这个心的好,师父他向来对女人没有兴趣的。”
寒若美目一瞪,上下打量了阳一眼,才幽幽道:“呃,这个吧,其实,个人兴趣不同,我也是能理解的。”
阳起先还没反应过来,见寒若那眼神,这才慢慢悟出,涨红了一张白净的脸,啐道:“胡说什么呢!我和师父是清白的!呸呸呸!我在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师父虽然对女人没有兴趣,对男人也没有兴趣!”
寒若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开口道:“骗你的呢!我哪里管你师父是爱女人还是爱男人呢!他就是爱小猫小狗也不关我的事呢!”
话音刚落,那抹茶白色的身影已经飘进了屋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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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勾魂魄
显然他是将寒若与阳的一番对话一字不漏的听入耳内了,却一言不发,只拿那双冰莲似的眼睛盯着寒若。
寒若被看的心虚,讪笑道:“这个,我,我在和阳开玩笑。”
“寒亦。”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随即离去,便与来的时候一样毫无动静又毫无预警。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寒若在那里,半天不能理会他说的那两个字的意思,倒是阳看她那模样,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地开口解释:“那是师父的名字!”
“哦!”寒若微微吃惊,“姓寒的人可不多见。”
“也不少见啊,我也姓寒啊。”阳撇了撇嘴。
“原来你叫寒阳啊,噗。”寒若忍不住笑道,“好奇怪的名字,简直是一冰一火嘛!”
寒阳见她取笑自己,愤愤道:“说得你的名字好像很好听似的!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是你没问我呀。”寒若一脸无辜。
“那你叫什么名字。”寒阳的表情变得有几分认真起来。
她冲着他莞尔一笑,道:“寒若,我的名字叫寒若。”
现在寒阳能明白为什么她方才知道师父的名字以后要微微诧异了,的确姓寒的不多见,这一下子就碰见了三个也是不容易。
一番折腾,寒若尚未复元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阳上前将她扶着躺下,细心地将为她掖好被角,冲她笑道:“你安心睡吧,我会让小怜她们为你按时换药的。”
寒若乖乖点了点头,再次闭眼陷入梦境。最近她的梦一直纷杂叠乱,但自从梦见谨冰之后,便安稳了不少,只是梦中见到宫诀凊时,他真实得仿佛还在她的身边,每每醒来,那空虚之感就会化作疼痛钻入她的胸口,折磨得她夜不成寐。她不好将此事同寒阳说,只做身体虚弱的模样,白日也需要睡眠。
一连半月下来,几乎白日都在沉睡,黑夜则睁着一双眼睛无法入眠。好在寒阳照顾周到,凌影宫的药石也有神效,寒若如此重伤,也一日比一日的好了起来。她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坐起身来,只是走动还有些勉强。毕竟是躺了这么久,双腿无力也是正常,连带着人也消瘦不少,面色也不复往日红润,多了几分不自然的苍白。
只是寒若心急如焚,想要早日好起来尽快回京,她不知道现在朝中状况如何,也不知道他们找不见自己有多心慌,更不知道宫谦冱会怎样对付谨冰。寒若心中虽深知谨冰之才,可是她没能想到宫谦冱会有这么沉的心机。这半月来她将他走得每一步都细细思索了一番,推出了最糟糕的结论,宫谦冱会将行刺自己的罪责推到谨冰身上。
除了自己,宫谨冰向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不像宫谦冱这般做得八面玲珑,甚得人心,万一宫熙辰与向寻明相信了宫谦冱,那谨冰的处境就甚为堪忧了。
一想到这些,寒若便是五内俱焚,这焦急的心绪折磨着她催促着她要尽快好起来,可偏偏是欲速则不达,心火躁乱,反而导致她身体愈合的进程慢了下来。寒阳自然看得出寒若有心事,日日安慰她放宽心绪,寒若却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想着总是让谨冰知道自己在这里才好,便只能向寒阳师徒二人开口坦言自己的身世,请求他们派人向皇宫传递自己还活着的消息。谁知寒亦听完,断然拒绝,一言不发的就径直离开了。
寒阳追上他师父,半天才踅回屋内,对寒若解释道:“你别急,师父其实是在担心你,其实师父早就派出凌影宫的人去打探了,几日前回报得知现在朝中乃是摄政王宫谦冱掌权。不过你放心,并没有传出屠戮皇族的消息,宫谨冰应该是性命无忧的。只是师父说,宫谦冱明面里派人搜寻你的下落要迎你回宫,可是谁知他是不是在派兵确认你是否真的已死。如果被她知道你没死,一定会派人来追杀你的。你还是先将伤势养好,一切从长计较。”
寒若静静听完,知他说得有理,可心中却如火烧一般难受,宫谦冱啊宫谦冱,他当真对自己步步筹谋,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就在算计自己,让自己亲笔写下摄政王的旨意,只为杀了自己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掌权。虽是伤心难过,可她心中更担心的却是宫谨冰的处境,既然宫熙辰与向寻明没有任何动静,说明他们相信了宫谦冱的话以为是谨冰派人行刺自己的。
如今虽然他性命无虞,可必定是被软禁起来,又要担心她的安危,又要谋划自身的处境,一想到他要如此心力憔悴,都是因为自己当初被爱蒙蔽了眼睛,不听他的劝告,方才造成今日局势,如此一想便无比自责内疚。
寒阳除了安慰她,细心照顾她以外,也做不了其他任何事,只能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心中担忧不已。
黑夜降临,寒若浅浅入睡,在梦中他又见到宫诀凊,他就这样紧紧地抱住自己,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寒若渐渐感到呼吸困难,一阵天旋地转的窒息之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惊出了一身冷汗,此刻沾黏在身上,好不难受。
伸手想擦去额头冷汗,却被一阵冰冷覆上,寒若惊得寒毛倒立,这时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己的床边。颤巍巍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贯地保持冰寒,只将那无比冰冷的手轻抚上她的面容,抚去她的冷汗,才收回了手,也不离去,坐在床边,于黑暗中静静凝视自己。
四面墙壁为白玉所凿,那上等玉石上竟散发出微弱的荧光来,将彼此轮廓照出,只是淡化了五官,隐隐绰绰看不明晰,然而寒若的呼吸却像是被掠夺了一般,只因她发现他竟然没有带着面纱!
即便如此微弱荧光,也能照出了他三分面容,那是无法描述的惊心动魄的美丽,只将人所有魂灵勾去亦不罢休,叫人甘愿为之沉沦,至死方休……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心渐迷
直到肺腑里的空气都被消耗殆尽,寒若才想起呼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身体重新活过来,然而灵魂却已经为之颠倒,眼睛连一刻都离不开他的容颜。她不是没有见过美丽的人,就连她自己也可称绝色,还有子翩的惊艳、白凤儿的倾城、瑞德的神明,可这些人都无法使她仅仅因为皮相就如此神魂颠倒。面前之人不同,大大的不同,那已经是脱离凡尘的美,足以颠倒众生,倾尽天下。
见她痴傻在那儿,寒亦微微一叹,侧首过去,再转头,面上已经重新覆上了面纱,那天人之姿也得以遮掩。寒若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却仍旧紧盯着他,说不出半句话来。
“噩梦?”他轻轻开口,那声音像淬过寒潭似的,低得没有丝毫温度,却偏偏能撩拨起人的无限亲近向往之意,那是叫人甘愿为之沉沦的冰莲啊。
在他面前,寒若的脑子似乎都转得慢了许多,相反的心跳倒是相当之快。简短的两个字在寒若脑中组合排列半天,才推测出他表达的意思是在问自己是不是做噩梦了,寒若当即摇了摇头,可一对上他那双冰彻肌肤的眼眸,心中一阵气短,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睡吧。”他再次开口。她在他的眼神注视下,只能乖乖照办,重新躺好,闭上双眼。双眸之上被覆盖上他的双手,那冰冷彻骨的感觉让她清醒,这要如何入眠。虽是这么想着,可那凉意透过肌肤传入内心,却渐渐让她感到无比安稳。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她已经很久很久未曾睡得如此舒服,一夜无梦,一觉天明,对现在的她来说已是十分奢侈之事,但偏偏昨晚就睡得如此香甜。是因为那冰莲般存在的缘故吧?
如此一想,胸腔中的那颗小心脏就止不住的狂跳起来,她急着搜寻那抹茶白色的身影,却失望的收回了视线,周围都没有任何一个人。白玉雕凿的门发出了推开的声响,寒若赶忙望去,进来的却是为她换药的小怜。
小怜拿着药石上来,小心翼翼地帮她拆开纱布,在她胸前背后轻柔地涂抹着药膏。在抹背后之时,忍不住低低叹息。寒若好奇的开口问她何事。小怜语中已带了哭腔:“这伤疤……”
胸前的伤口已渐渐愈合,伤口也不是很大,但寒若从未看过自己背后的伤口,想来必定十分触目惊心吧,却不想博他人怜悯,笑道:“不碍事的,反正我也看不到,又不是在我的脸上。”
小怜一边用心为她上药,一边安慰她道:“主人他一定会找到灵药让这伤疤彻底消失的,小姐你放心吧。”
寒若自嘲一笑,道:“我倒是不想这伤口彻底消失。”
“为什么?”小怜惊讶得脱口而出
笑容渐渐收回,她第一次在这里露出了一抹无比狠绝的颜色,“因为我要让自己记得,轻信他人的下场。”
那狠绝背后是不忍触及的心伤,同为女人的小怜能听得出她的悲愁,轻轻道:“小姐,为那样的人留下一道疤不值得。您应该让他像这道伤疤一样,在您的身上,您的心里,彻底消失!”若不是亲身经历过,断然说不出这一番话来。
寒若一愣,轻声问道:“小怜你?”
“我们这里的每一个都是主人从死亡边缘救回来的,我也曾经被深爱的人背叛、出卖,差一点丢了性命。如果没有主人,我早已死了,不止身死,还是心死。”小怜轻描淡写的一句概过,就像在说着别人的事一般,可寒若却能感同身受她当年之痛。
“那,你后来如何对待背叛你的人?杀了他吗?”寒若不忍触及她伤口,却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或许她是在问小怜自己该怎么办。
“我让他在我心里死了。”小怜微微一笑,“我没有去找他报仇,恨与爱同样是执着的感情,而那个人已经不值得我浪费丝毫感情了。”
寒若一怔,苦笑道:“你比我强许多。”
“小姐,药换好了。”小怜手上拿着换下的纱布,对着寒若笑道,转身退下,就在离开之际,转头对着一脸悲色的寒若开口:“小姐,你也可以的。”
寒若一愣,随即郑重地朝她点了点头,小怜这才放心离去。
自那日之后,寒若焦躁不安的心渐渐放缓下来,开始静心养伤,晚上也很少再发噩梦,偶尔一发,惊醒时总能看见寒亦坐在自己的身旁,只是他再也不曾摘下面纱了。每当寒若惊醒,他便将手轻轻覆在她的双眸之上,寒若就能睡得无比安稳。
半月下来,寒若已经能稍稍走动了,寒阳又是高兴又是伤感地向她宣布,师父说再将养一个月,她就能够痊愈了。寒若心中与寒阳一般,又是高兴又是伤感。按理说,她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