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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女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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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诀凊渐渐有些沉不住气了,正欲开口,却见她对着自己嫣然一笑,走到内室,将画挂在了正对着大床的白壁上。

    翩然转身,回到他身边,道:“他的挂在外间,你的挂在我床边,这可满意了?”她低低笑着。

    知晓被她看破心思,那清俊的面容稍稍泛红,也不开口,径直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抛到了床上,不待她反应过来人已压下,咬着她的耳朵,这才肯低低开口:“不满意。”

    “嗯?”寒若在他的攻势下娇喘连连。

    “只挂我一人之画便好。”深深吻下,又是一夜良宵。

    冬日时光本是漫长而难以打发的,不过寒若如今心上有事,时间反而过得格外之快,东西尚未备好,只越发觉得紧张,只恨时日能过得再慢一些。此刻正在书房思量,宫诀凊不知何时绕了进来,寒若抬头见是他,慌慌张张将手上书本合拢,遮遮掩掩,嗔怪道:“怎么进来也不出一句声呢!”

    “在做什么?”宫诀凊眼神疑惑地投在她遮遮掩掩的东西上面。

    “没什么。”寒若打着马虎眼将他推出了书房,回到凤翔阁坐定,旁敲侧击地询问着:“你平日可有什么喜爱的东西?”

    宫诀凊微一诧异,当即心领神会,对于她在书房神神秘秘的举动也知晓了几分,侧头做思量的样子,半晌才开口道:“也并无什么特别的。”

    “哎!~”果不其然见寒若立即苦了一张小脸。

    扯开别的话题,叙谈半日,用过午膳之后便觉得有些闷,便拉着寒若出去赏雪。自几月前二人踏雪寻梅之后,宫诀凊便不知哪来这么好的兴致,日日总要拉着寒若去赏雪,寒若畏寒,一次两次尚好,哪里禁得住这样日日霜冻,只是不敌宫诀凊的软磨硬泡,只得总是跟他出去。

    却不知宫诀凊知道她贪懒畏寒,怕她一直窝在暖如春日的关雎宫中,一个冬天下去,身子变得消弱,才日日拉着她出来锻炼耐寒之力。还偷偷嘱咐关雎宫每日在她出去之后减少一点炭火,日积月累,关雎宫早不似刚入冬以来这样温如暖春,只是寒若每次从冰天雪地归来,并不觉得室内边冷,也就不曾察觉宫诀凊做下得手脚。

    两人正在园中漫步,突然一个小小身影撞入了寒若怀中,扯着寒若的衣裙不放手,寒若正自惊诧,后面一众奴仆口中唤着:“小殿下,小殿下!”的追逐了过来。

    众人见是皇帝与贵妃,忙不迭的跪下请安。

    那团小东西见众人追来,奶声奶气地开口:“不!我不回去!我不要吃药!”

    寒若这才注意到,这团小小的东西,竟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心中欢喜,将小人儿抱了起来。他也一点儿不怕生,依偎在寒若怀中很是乖巧,小脸贴着寒若的面纱磨蹭着道:“好香,美人儿好香。”

    众人见他举动,尽皆诧异,小殿下可是向来不与生人亲近的!服侍她的奶娘上前满面讨好的笑容:“小殿下也知娘娘花容月貌呢!”

    寒若心中好笑,自己带着面纱,外人岂知她长什么样子,不过这话说来倒是动听,特别是怀中奶娃娃长得如此讨人喜欢,看他眉眼倒有几分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宫诀凊在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的颜色,道:“七弟倒是喜欢你。”

    “七弟?”寒若诧异,难道这便是昔日敏昭容的儿子,七皇子宫谆凂!?

    寒若惊讶道:“七弟都长这么大啦?”

    奶娃娃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数着,然后比出两根手指,道:“谆凂两岁了!”

    寒若心中喜极,隔着面纱亲了亲他,道:“七弟真聪明。”

    “七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倒是宫诀凊先问起了情形。

    “皇上恕罪,七殿下前日玩耍,大意得了风寒,今日端来汤药,七殿下嫌药苦,趁着奴婢们不注意,便跑了出来。”奶娘赶紧解释道。

    宫诀凊闻言皱眉道:“还不快抱回七殿下!”言下之意,分明就是生怕宫谆凂将风寒传染给寒若。

    寒若撇了撇嘴,道:“怕什么,我哪里便这样弱不禁风。谆凂乖,跟我去关雎宫玩可好?”

    “谆凂要跟美人走!”小家伙像是生怕奶娘抱走自己,扭股糖似得紧紧抱住寒若不放。

    “好~”寒若也正思量关雎宫待着闷闷不乐,带回这小家伙正好可以给自己解闷,扭头对奶娘道:“你把七殿下的药直接送来关雎宫,再收拾几件衣物,便让七殿下在关雎宫住几日吧。”

    宫诀凊见她高兴,便无奈同意,对奶娘说道:“照娘娘的吩咐去做吧。记得告知一声敏太嫔。”

    奶娘哪里敢拒绝二人吩咐,连忙应是。

    宫诀凊便与抱着谆凂的寒若一同坐銮舆回了关雎宫。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良药
    这几日的关雎宫可是笑声不断,只因七皇子宫谆凂实在太讨人喜欢了,这才来关雎宫三天,已经尽得上上下下宫人欢心了。就连皇帝宫诀凊在关雎宫的地位都快不如这小小孩童了。

    宫诀凊自进到关雎宫来,一直行到鹭央殿外,都还没见到一个人影出来迎接自己,殿内传来的阵阵笑声,解释了关雎宫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宫诀凊摇头笑着入内,心中自嘲自己真是自作孽,果不其然见寒若抱着宫谆凂坐在正中,一众奴仆都在一旁逗弄谆凂。宫诀凊倒是不曾知道寒若竟然这般喜欢小孩子,心中不由一动,大步上前走入人群。

    众人见是皇上驾到,纷纷跪下行礼,宫诀凊挥手让他们尽皆退下了。看着寒若怀中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宫诀凊也忍不住露出微微笑意,伸出双手道:“七弟,让皇兄抱抱。”

    谁知宫谆凂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这当今圣上,扭过头去牢牢抱紧寒若,道:“谆凂不要皇兄抱,谆凂只要美人抱!”说着,又拿一张粉嫩的小脸在她怀中乱蹭。

    寒若笑着对宫诀凊开口道:“这孩子除了我,谁也不让抱呢。”

    “他的风寒可曾大好了?”宫诀凊见他小脸红扑扑的,不知是不是还发着烧,倒不是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手足兄弟,而是生怕他将风寒传染给他的爱妃。

    “我昨日特意让慕大人来瞧过了,谆凂乖乖喝完药之后,今天起来就大好了。这会儿红着脸是因为刚才陪着他玩耍了一会儿呢。”说着,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怀中小人的额头,道:“谆凂最乖了,把药都喝完了,是不是?”

    小家伙骄傲的点了点头,极响亮的应了一声是。

    “那便好。不过到底宫规所限,明日便将七弟送回去吧。”宫诀凊淡淡道。

    寒若一听,嘟起嘴来,“你不是连谆凂的醋也要吃吧?”怀中娃娃似乎也听懂了自己要被送回原来的地方,放声大哭道:“谆凂要美人,谆凂不要回去!”寒若赶紧抱着他千哄晚哄,才止住了哭声,沉沉睡去。唤来思婉,小心翼翼的将宫谆凂抱了下去,二人才继续方才的话题,“便让他再留几日吧,这几天有谆凂陪伴,可有趣许多呢。”寒若扯着宫诀凊的袖子撒娇道。

    “你喜欢小孩子?”宫诀凊又是如此,不回答她的话,反而重新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不喜欢吗?”寒若反问道。其实寒若倒也不是多么喜欢小孩子,若是任性胡闹的,她可最头疼心烦了,但是像谆凂这样聪明又乖巧的孩子,她倒当真喜欢的紧。

    他并不急着开口回答,而是拿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星眸定定的看着她。如花娇颜在他这样痴痴的凝视下染上红霜,扭过头去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宫诀凊见她害羞,低低一笑,才终于开口:“我只喜欢我们的孩子。”

    这倒是宫诀凊第一次与寒若谈起子嗣问题,当初陈梦雪一事,本以为宫诀凊只是因为偏爱自己,才轻轻放过一桩滔天大罪,谁知他竟是认真的,若后宫谁人有孕,太医院便会在他的指示下送药,那孩子便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吃人的皇宫之中。不过因为寒若专宠,这药送出去的机会也并不是这么多。只是中秋前夕,二人斗气冷战,宫诀凊为了激她,流连后宫多日,倒是无意间播下了种子。只是尚未发芽,便已被扼杀。这种种所为,看似他冷血无情,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都毫不心软,却也恰恰是他多情痴心之处,只因他不愿除了寒若以外的任何人诞下他的骨血。他这般情深对自己,寒若并不是毫无所动的。

    与他恩爱这许多日子,二人几乎夜夜同床共枕,按说不该毫无动静,而寒若的身体自然也没有丝毫问题。关键就在于寒若早已与谨冰达成共识,现在的阶段,孩子只会成为她前进道路中的障碍,所以暗中嘱咐都胜,每日都趁宫诀凊不在时送来避孕汤药。所以寒若至今未曾有孕。

    宫诀凊从来没有与她谈过此事,日常相处,也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着急之色,寒若便也以为他并不是很看重孩子的事。可是他今日这么说,分明就是十分盼望她能怀上自己的孩子。可这一点,寒若怕是无法回应他了,只得佯装羞涩,故意道:“这也不是急得来的事。”

    上前牢牢拥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那朕便再努力一些吧。”

    这直白的话语让寒若羞得面红耳赤,挣开他的怀抱,嗔怒着开口:“哎!这还是白天呢。”

    “唉。”宫诀凊低低叹了一口气,“朕这一次绝不依你,明日就将七弟送回去。”宫诀凊之所以不满宫谆凂在此,倒不是因为当真吃一个小小孩童的醋,而是因为寒若日日要抱着他入睡,自己已经一连几日不曾与寒若同床,这对于宫诀凊而言,简直就是酷刑。

    “你这人!~”寒若面色愈加绯红动人,明白他话中所指,知道强留谆凂不成,便退而求其次,道:“那每隔五日,便让谆凂过关雎宫一趟可好?”

    宫诀凊沉吟片刻,“十日。”

    “八日!”寒若讨价还价。

    忍不住露出笑意,重新将这磨人的小猫咪搂回了怀中,“便依你。”

    寒若这才重展笑颜,讨好地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当天用过晚膳之后,纵是万般不舍,还是让奶娘接走了哇哇大哭的宫谆凂。才方一送走这尊在宫诀凊眼中的瘟神,他便不顾众人眼光,打横抱起寒若径直回了关雎宫。

    昨宵良辰如何,看寒若今天苦着一张脸喝药,便能揣测一二了。憋着气,一口将碗中浓浓苦药饮尽,寒若不满地抱怨道:“就不能不开这样苦的药吗?”

    都胜嘴边含着一抹嘲讽的笑容,装模作样的一本正经道:“良药苦口啊娘娘。不过娘娘若是晚间节制一点,也不至于天天要饮此苦药了。”这话说得促销,眼中有分明的笑意。

    “这哪里是我节制不节制的问题!”寒若想也不想便反驳道,话一出口,方知失言,一张脸蛋红得就要凝成血来。

    而都胜却突然收回笑容,严肃道……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医嘱
    向来在寒若面前漫不经心的都胜此刻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斟酌了一番措辞,才开口问道:“你可曾想要孩子?”

    寒若挑一挑眉,道:“谨冰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吗?”

    “六爷确实嘱咐过了。”都胜沉吟片刻,“你要知道,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这种药石,即便我精心调配,也有可能对你的身体造成一定的影响。”

    秀眉渐渐结出一团,寒若有些迟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若我过多服用药物,将来有可能……”都胜是聪明人,寒若不必说得太过明白。

    “不必太过担忧,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把握的,只是提醒你留心几分罢了。”都胜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太紧张。

    毕竟是有天下第一神医之称的都胜,寒若好歹是安心了几分,不过既然他出言提醒,便知平日确要节制一些了,可这毕竟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况且宫诀凊又对自己爱恋非常。正苦恼的思索着,外面恰而传来了皇上驾到的声音,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寒若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他怎么这个时辰就回来了?”按平日,这可是他批折子的时候,所以才会让都胜挑准这个时间来。不及多想,宫诀凊已经挑帘进入,都胜立刻跪下请安,寒若则懒懒地坐在位上,只拿一双美眸瞧了瞧他,算是打过招呼了。

    宫诀凊上前在寒若身边坐下,才抬手让都胜起来,上下看了看寒若,清冷的声线里隐隐含了一分紧张,“怎么了?身子不适?”

    “没有。”寒若摇了摇头,“只是让慕大人来把平安脉而已。”

    “那便好。”宫诀凊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转向都胜道:“贵妃身子可好?”

    “回禀皇上,娘娘身子康健得很。”在宫诀凊面前,都胜便成了毕恭毕敬的太医慕秋。

    “你先行退下吧。”宫诀凊挥了挥手。“微臣告退。”都胜闻言躬身退下。

    “怎么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寒若装作随意的问道。

    宫诀凊喝了一口思珑端上来的热茶,这才幽幽道:“尽是些让朕大办万寿节的折子,穷极无聊,朕懒得看。”

    “咦?”寒若装出惊奇的样子,故意道:“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呢,你的生辰快到了呀。”

    宫诀凊闷声不言,只把玩着手中茶盏。碧绿的茶叶浮在沸水之中,任由杯中腾起的阵阵白雾遮挡去他愀然不乐的神色。

    寒若暗暗嗤笑,佯装不知,只随意地问着,“可要什么东西吗?我让人先行备下。”

    保持一贯的沉默,宫诀凊始终低头不语,寒若这才忍不住笑,早到他身边,拿小手撞了撞他,道:“这样小气,我哪里便真的忘了呢。”

    “朕知道。”他这才抬头答话,清澈而又深沉的眸中竟是晶莹的狡黠笑意,原来被骗的是她才对。

    “你这人!”寒若嗔怒,转了转灵动漂亮的眸子,“我没备好贺礼,这可是真的。”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她继续道:“当真想不出要送你些什么呢。”

    “不需要。”他淡笑,将小小的她整个儿并吞在自己的怀抱之中,“朕有你足矣。”

    “你这一个冬天似乎都在我这呢。”寒若毫无情趣的打破了这好气氛。

    “嗯?”宫诀凊一时没能领会她话中所指。

    两只小手交缠着画圈,寒若带着复杂的心情开口道:“你最近连初一十五都在关雎宫过夜呢,就不怕太后、朝臣议论吗?”

    他终于听懂她的意思,伸出一个手指挑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望着那张万分为难纠结的小脸,道:“可有人为难你了?”

    “谁敢为难我啊。”寒若扭头避过他敏锐的视线,道:“只是不想人家背地里骂我是红颜祸水罢了。你就多去后宫走动走动也无妨,我又不会生气。”

    “当真不气?”宫诀凊却不乐意了,若是半分气恼也无,他在她心中岂有存在之地。

    寒若低头看地,纠结着,才低低道:“有那么一丁点儿不舒服吧,心里。”

    “那为何要说出这种话。”看她那副为难的样子,宫诀凊心中好生不忍,重新将她揽回怀中抱牢。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我昏迷不醒的事情。”寒若突然提起了一桩陈年旧事,那是当年东郣王夫人夏恋蝶入宫时的事,夏恋蝶身边的婢女千浅不知与寒若有什么冤仇,竟向她下了勾魂之术,谁知这么恰赶上寒若人事初来,自xx皇后那儿遗传来的体质,寒若每每月事,都会经痛不止,那日又是初来,结果竟使她陷入了昏迷。亏得有都胜,才捡回了一条命。后宫众人不知此事详情,但高阳公主重病昏迷一事,却是人尽皆知的。

    宫诀凊当时身处后宫,又早已心系佳人,自然知道此事,只是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旧事,点了点头,问道:“这与今日你要说的事有关?”

    “嗯。”寒若为难的点了点头,像是在斟酌用词一般,“方才慕大人说,因我当年落下的病根,若是频繁同房,不利有孕。所以你我恩爱这么久,我却动静全无。”兜了一个大圈,原来寒若想到这样一个绝妙的借口,面上却是万分真挚心伤之色,“我,想要为你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宫诀凊闻言久久不语,心中满是感动,紧紧圈着她,低低道:“好。”

    果然自那日之后,宫诀凊就减少了踏足关雎宫的次数,宫中流言纷起,各宫皆传宸贵妃又惹恼了圣上。毕竟宸贵妃恃宠生娇,早非一日两日的事情,平日就嚣张跋扈,连皇后也不放在眼中,这回又惹怒圣上了呢!后妃中十停人倒有八停是幸灾乐祸的。不过龙心难测,虽然宫诀凊不似以往那样日日踏足关雎宫,可是毕竟十日里总有五六日是宿在关雎宫的。所以宸贵妃究竟有否失宠,仍旧如罩云雾之中,分不清真相何如。只是众人心中都已认定,宸贵妃绝然不似先前那般得圣宠了。

    红墙寂寂岁月,便在这流言蜚语中翻转到了万寿节。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喜脉
    那且妖且娆的歌声还在耳边回荡,他已迫不及待的掀开重重帷幕,当最后一片大红纱幔被猛地一把掀开仍兀自轻盈的飘荡在半空中时,他看见了她。

    平日雪白无暇的大床此刻换上崭新的大红喜帐,红被红枕,以及床上的红衣美人。她全身上下被红色丝绸包裹住,层层叠叠,不知卷了多少层,最外的一层被一根红色缎带打出一个大大的蝴蝶之结,仿佛稍稍翻腾,就会展翅而翔一般。那裸露在外的天足小巧而莹白,点出丝丝入扣的诱惑。

    绝美的脸上荡着勾魂摄魄的笑容,她樱唇轻启:“妾无以为赠,只以身相许。聊望合君心意。”

    他的呼吸像是被夺去了一般,整片天地此刻寂静无声,除了彼此的心跳似乎再无其他。尤其是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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