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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啊……”晓湘又往办公室瞄了一眼,像个八卦婆般续道:“有人在猜,应该是副总现在手上进行到最后阶段的案子被总经理要求停止,所以他才会抓狂。”
“我说晓湘,没有经过求证的事情就别乱说,免得祸从口出。好了,去做你真正该做的事吧。”对于这个爱说八卦的助理,纪少征当然当作听听就算。
“喔,那我先出去了。”
虽然不晓得为何会传出这样的消息,这件案子的企划提案人是他,他对自己的企划很有信心,所以不可能会被要求停止,如今他更在乎的是今晚他回去时,是否还能见到那个他意外带回家里的男人。
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同时也打断了他的思绪,纪少征看了电话一眼,是陈副总打来的,接起电话,另一端响起了副总明显不悦的嗓音,心头不免涌起不好的预感,难道晓湘说的是真的?看来今天他得加班了,只好找个时间打电话给裴姊,麻烦她去医院照顾许佑轩。
趁着医院会客结束前半个小时,纪少征仍是不忘去看许佑轩,看着他日渐憔悴的模样,真的很怕连这个他最亲的人也会离他而去。
他记得自己是被母亲遗弃的小孩,当年他才十岁,不晓得父亲是谁,也不曾听母亲提过。
在社会局的安排下,曾替他找到寄养家庭,但碍于当时体弱多病又怕生,所以大多数的寄养家庭,都无法冒险接受像他这种健康状况有问题的小孩。
当时只有许佑轩不厌其烦的与他示好,日子久了,他深刻的感受到对方像家人般爱护他,而他也将大他五岁的许佑轩,当作是自己的亲大哥般尊敬,但看着他的生命即将消逝,他的心情顿时跌到谷底。
掏出钥匙,纪少征神情有些恍惚的开了门,这三个月来,每当他门一开,面对的是一室幽暗,而今天眼前的光亮,让他一时之间误认自已是否进错家门。
“回来啦!肚子饿了吧?我买了宵夜,要一起吃吗?”
循声望去,纪少征茫然的眼里,出现了一张带着温和笑意的俊颜。
眼眶热热辣辣的,鼻子酸酸的,视线变得好模糊,感觉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一种想放声痛哭的情绪盈满了他的心头。
察觉到纪少征的不对劲,皇璇焰走上前,关心问道:“嘿!怎么了?工作很累是吗?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晚餐没吃吗?还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抱我,求你,紧紧的抱着我。”纪少征没多想的出言要求。
“啥?”皇璇焰微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纪少征,你没事吧?”
“你不愿意?”纪少征神情失望,唇角勾起淡淡的苦笑,看着眼前轻蹙眉头的皇璇焰,“看来是我太强人所难了,对不起,当我没说。”
话未敛口,身子就被人紧紧拥抱着,突如其来的暖意和被人拥在怀里的真实感,让蓄满眼眶的泪水,不自觉的如潮水般急流涌出。
垂放在两侧的手紧紧拥住对方健硕的身躯,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兽般,寻找一丝丝的慰藉。
虽然不晓得纪少征发生了什么事,但颈窝温热的湿意令他心都泛疼了。
与他相处不到两天,但他看得出来,纪少征是个外表坚强,内心却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光是看到客厅摆放的相片,就知道这个家不仅仅只属于纪少征一个人的,因为相片中还有另一名年纪稍长的男性,虽然相片中的两人笑得很开心,但两人长得不像,不难猜测他们的关系,加上昨晚帮他整理屋子时,发现另外一间明显有人住过,看来是与他同居的爱人所有的,如今会只剩下纪少征一人,不外乎是与对方分手,要不就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如果是后者的话……
轻捧起纪少征被泪沾湿的俊秀脸蛋,触及那载满惶惑不安和哀伤的瞳眸,心就像触电般猛然一颤,深深掳获了他的心神,脑海里莫名的闪过想要疼宠、呵护对方一生一世的念头。
这是从没有过的感觉,皇璇焰像是着了魔,没有多想的低下头,温柔的在他的额上、眉心、鼻尖,及带着泪痕的眼角和异常柔嫩的脸上落下无数轻吻,直至吻上带着淡淡咸味的红润唇瓣。
面对那双透着无尽柔情的深邃黑眸,纪少征像是坠入迷幻的漩涡之中,任由对方像呵护易碎品般吮吻着自己的唇舌,甚至随着对方的挑弄而生涩的回应着。
贪婪着彼此的体温,那过于真实的接触,竟让纪少征感觉到自己并非一个人。
虽然不舍,但皇璇焰却在对方快要缺氧前,结束了这个吻。
离开被他吻得红肿的双唇,纪少征只是低着头,在他的颈窝间微喘,那温热的气息不断在皇璇焰敏感处搔弄着,身子倏地绷紧。
要命,这小子不晓得自己这么做,无疑是在他身上点火吗?
面对同样主动挑逗他的纪少征,他自以为豪的感性,却被突然冒出头的理性给打败,下意识伸手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因为他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惊人举动。
再说,他可是个多情却不滥情的人,只要是碰到这种自动送上门来,彼此有需求的,绝对会做到宾主尽欢。
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跟这个情绪不稳的纪少征发展下去,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第三章
等纪少征心情比较平复后,皇璇焰将湿毛巾递到他面前。
意识到自己竟然做出大胆又脱序的行为来,而且事情又发生的这么自然,对于皇璇焰主动的亲吻,他竟然不觉得受到侵犯,甚至连厌恶讨厌的感觉也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对方跟自己一样都是男的,他却轻易的接受对方亲密的接触,他们认识才不过一天。
难不成自己真的只爱同性?那许佑轩呢?为何自己却无法接受他的感情?
纪少征接过毛巾后,只是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向忙着布菜的皇璇焰。
“你们公司的老板这么没人性,加个班可以加到这么晚,都快十一点,你一定饿坏了,先吃个东西,洗个澡,上床睡一觉,什么烦恼都会一扫而空。”为了化解彼此间僵凝和尴尬的氛围,皇璇焰尽可能的以轻松的口吻说。
“阿焰,这些……”看到桌上满满的食物,纪少征有些傻眼,因为摆在桌上的各个美食都是价格不菲,再看看他身上穿的名牌服饰,虽然穿在他身上非常好看,但不免怀疑自己早上给他的金融卡里面的几十万元都领光光。
算了,用光就用光,至少这是他心甘情愿付的,钱再赚就有,不像现在,就算有着百万的存款,也买回不了许佑轩的健康。
他还不满三十岁,却为了让他完成学业,没日没夜的工作,积劳成疾的结果竟是一病不起,这叫他情何以堪。
他们以为只要熬过最辛苦、最艰难的时期,接下来就可以真正享受这得来不易的幸福生活,但老天爷造化弄人,给了他们最为严厉的考验。
“因为不晓得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就请饭店的大厨煮了一些还不错的法式料理给你吃。”
“饭店大厨?”纪少征咽了咽口水,惊诧的瞪着一脸得意的皇璇焰。
“是啊,今天以法式海鲜为主,放心,这家饭店的海产都非常新鲜,这是路易佳铎酒庄夏伯利白酒、玻瑰熏红鲑、玉米御饱沙拉、烧烤生蚝、双味龙虾佐松露龙虾汤、乳酪海鲜焗白菜,原本我还点了一份烧烤羊菲力附普罗旺斯时蔬,但已经卖完了,所以只好算了,甜点则是蒙布朗乳酪蛋糕,还有……”
“停!”纪少征举起双手,打断对方热情的介绍,“阿焰,你以为现在几点了?这些东西热量高的吓人,若真的吃下去,我想晚上要睡也很难吧。”
拜托,真要吃下去,晚上得靠自己万能的双手来解欲火,简直是自找麻烦,而且现在的他,实在没这个胃口。
“放心,这些分量对两个男生来说不算什么,而且有我在,不用怕睡不着,如果真有需要,我不介意帮你服务,你这么瘦,是真的需要补充营养,大不了明天……”皇璇焰说得头头是道,但听在纪少征的耳里,脸却红到不行,没想到皇璇焰竟然能脸不红、气不喘,毫无羞耻心的愿意对他提供性服务。
“够了,皇焰,我给你钱,只是希望家里多个人可以相互照应,有个人陪伴,并不是要你出卖肉体。还有,我还没有无聊到需要花钱让男人压。”而且还是足足高自己十公分的男人。
面对纪少征怒不可遏的指控,皇璇焰先是一愣,随后挑起剑眉,唇边漾起一抹既诡谲又放肆的笑意。
“难不成你想压我?这个嘛……我怕你会很辛苦。”
“住口!我才没有这么无聊去压一个男人!”纪少征恼羞成怒的大吼。
皇璇焰倒是没想到纪少征会将他看成援交男,像他这种气质好,这么有品味的富家少爷,哪里让人看起来像是出来卖的啊?
再说,他的钱多到要花上好几辈子都花不完,哪需要这么委屈自己,只要他手指一勾,成千上百的名媛淑女、俊美少男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你、你那是什么表情?”纪少征有些气虚的诘问。
“我说少征,其实你也别急着否认,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劲爆的想法,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看来我看人的功力有退步的迹象,是该要好好重新的认识认识你一下了。”皇璇焰一语双关的摸着有型的下巴说道。
纪少征紧皱着眉头,瞪着突地倾身接近他的男子。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还是其实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皇璇焰在他的耳边轻喃,语气中充满了暧昧不明的挑逗。
“我才没有,你别胡说八道!还有,我累了,我先回房休息。”纪少征气的推开皇璇焰,往房间狂奔而去,后头还传来皇璇焰清朗的笑声,纪少征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男人调戏。
看着纪少征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皇璇焰敛住笑声,他只希望对方被自己这么一闹,可以忘掉心里的伤痛。
与纪少征相处快一个月,他发现对方是个很没有安全感、害怕孤单的人,虽然话很少,却又希望身边有个人陪伴在身边。
他不曾要求自己要做什么,还他金融卡,纪少征却要他留着,因为这就是陪他的代价。
当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有些事要不知道也很难,他没想到纪少征竟然是在皇御集团旗下的皇璟国际上班,而且还是企划部的专案经理。
如果一个月前照着父亲的要求,接下皇璟国际总经理的职务,那他就是纪少征的上司,就算他现在还不想屈就于一个小小的公司,却因为一场意外的不期而遇,又将他与不想碰触的人绑在一起。
还有一开始,他发现纪少征几乎可说是天天加班到近十一点多才回来,以他对公司制度的了解,应该还不至于是个会荼毒员工的公司。
直到每每从他身上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后,多少也猜出那味道应该出自于医院,看来他并非是因为加班而晚归,而是每天一下班就去医院,而每天去医院的原因,除非是本身有疾病非去不可,要不就是有亲人正在住院。
当然,他很快的就排除第一个可能性,因为他看不出纪少征是个疾病缠身的人,顶多就是瘦了点,身体健壮的看起来都很正常。
所以,以他的聪明才智,不难猜出住在医院的,应该是照片上搂着纪少征的男子,另一个房间的主人吧。
如往常般,等到纪少征出门上班后,打理不需花太多时间的家务后,其他的时间都属于他皇璇焰一个人的,没事就随处逛逛,结识一些不同领域的朋友,偶尔会在傍晚时分,到谜影唱几首歌打发时间。
“看来你的饲主真的是异于常人,而且还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啊。”
范梓钧难以置信竟然有人会在一个月前捡了个陌生人回家,不但供吃供住,连金融卡也掏出来双手奉上,不曾过问他任何事,就这么大剌剌的把全部家当放在家里任人取用。
而最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听说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对方竟然对眼前不知多少人肖想的完美体格毫无眷恋之意,顶多早上起来时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窝在皇璇焰的怀里睡觉。
早在几年前,范梓钧也曾对皇璇焰心动过。他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很称职的情人,但一旦让他意识到你对他有过多的占有欲时,便会自动离开。他知道皇璇焰受不了被人束缚,所以当不了情人,至少当个值得他信任的朋友也不错。
“阿焰,你确定对方的行为模式真的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吗?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怎么会有人甘愿付出这么多,却不求任何回报,只是单纯的希望有人陪伴而已?”范梓钧仍难以置信的追问。
“那又如何?这正合我意,不但有个免费的地方可以睡,又不用担心被老头逮到。你也知道我在国外游荡了快十年,偶尔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也不错。”
“也是啦,还好这个纪少征是碰上你这个有钱人家的少爷,要不然以他这种做法,铁定人财两失。”
“或许吧。”皇璇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将车停在皇璇焰现在的住处前,范梓钧要他从助手席前的置物箱里拿出一包装了东西的牛皮纸袋。
“那里面有现金五十万,应该够你这个月的生活费,当然,除非你有别的特殊用途,那就另当别论了。”
“谢啦,这些就绰绰有余了,少征他很好养,对于食衣住行,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什么都能接受。”加上这一个月大量的进补,气色变得很不错,让他很有成就感。
“看来你欠我的人情也越来越多了,你打算怎么还?”范梓钧打趣的问。
“这样……如何?”皇璇焰冷不防的倾身在范梓钧的唇边落下一记轻吻,“辛苦你了,阿钧,事后我一定会好好答谢你的。”
“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他早该料到对方应该有所察觉,皇璇焰会这么做,应该是底线了吧。
“知道就好。”看了一下时间,再过两个小时,纪少征就会回来。
与范梓钧道别后,皇璇焰开门下车往住所走去。
当名贵跑车驶远后,就在不远的转角处,手提着从夜市买回宵夜的纪少征慢慢的走了出来,而他俊秀的脸庞覆上一层阴郁不明的表情。
进屋不到两分钟,刚从厨房倒水来喝的皇璇焰听到开门声,微愣了一下。
“回来啦,今天比较早。”看到玄关处的纪少征,很自然的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你买了宵夜?让我看看你买了什么。”
皇璇焰目光锁定在提袋中有什么好料,却没察觉到对方的异样,迳自走到厨房拿碗盘来装。
当他再次从厨房走出来时,这才发现眼前空无一人。
“怪了,人呢?”
浴室、客厅、书房都没看到人影,当他经过纪少征的房间,房门紧闭,没透出一丝光线,伸手敲了门,却没人回应。
“少征,你买了宵夜,不一起吃吗?”转动门把,没锁。“我进来啰。”
皇璇焰开门进房,一室的昏暗,只见窗外透进来的亮光,照映在纪少征看不出情绪的侧脸上。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替你放洗澡水?”很懂得察言观色的皇璇焰,不难发现纪少征似乎有心事。
“不用,我累了,想休息。”纪少征语调冷淡的说。
虽然不晓得是什么事让纪少征心烦,但事出必有因,而且一定与他有关,他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如果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就一定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算再累,也得先洗个澡再睡。”皇璇焰不由分说的一把扛起纪少征走出房间,往浴室走去。
“皇焰!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听到没有,放我下来!”纪少征先是一愣,旋即恼怒的挣扎了起来。
“嘿!你很重耶,别乱动,要是从上面摔下来可是会很痛的。还有,你也干净一点,不洗澡就想睡觉,猪也没你这么懒。”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放我下来!”敢说他比猪还懒,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工作狂,竟然有人敢说他懒,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这人可不会胡乱栽赃,既然你懒得洗,大不了我帮你洗,我还可以帮你做全身按摩,什么烦恼都会一扫而空。”甫踏进浴间,皇璇焰放下怒瞪着他的纪少征,关上门并挡在门口。
“你到底想干嘛?”纪少征口气不悦的怒瞪着挡在门口的可恶男子。
带着三分狂傲的俊颜,微微挑起魅惑人心的浅笑,皇璇焰不以为然的脱下身上的衣服,语带轻松的说道:“洗澡啊,快把衣服脱了吧,早点洗完,就能早点上床休息。”
“你疯了吗?要洗我自己会洗,用不着你鸡婆。”这个人是眼瞎了,还是太过白目,没看到他在生气吗?竟然还对他说一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我怕你洗到睡着,还是有人帮你洗会比较安全。”皇璇焰夸张的摆出无奈的表情。
简直是气炸的纪少征抡起拳头,就要往皇璇焰那张可恶的俊脸揍去时,却被对方快一步的抓住,往旁一扯,一个旋身,将他压制在对方和门板之间动弹不得。
“放开我!”纪少征咬牙迸话的狠瞪对方,皇璇焰却不为所动的与他对视,目光透露出一丝关心的询问。
“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让你火气变得这么大。”
“我……”看着皇璇焰关心的眼神,纪少征霎时无语。
是呀!他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皇璇焰与他人发生亲密行为,他的胸口就闷闷的?
尤其是看到对方拿了一包东西给皇璇焰后,他竟主动亲对方的这个举动,莫名挑起纪少征胸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心里那股厘不清的情绪,他的心被揪痛的让他快要不能呼吸。
“你就这么不屑用我的钱吗?还是觉得我给你钱是在侮辱你?”
以皇璇焰的花费习惯,纪少征生怕自己给他的金融卡现金不够花用,今天还特地去把钱存在户头里,却发现里面的钱一毛都没有减少,这不禁让他起了怀疑,既然对方没用到他的钱,那他平时所用的钱又是从哪儿来的?他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纪少征,我不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皇璇焰皱了皱眉,看着纪少征眼里的不屑与鄙视,让他看了很不是滋味。
“我真的不懂,物质上的享受真的这么重要?你穿著名牌,吃着美食的当下,有没有想过这些真的是你想要的吗?跟陌生人上床,然后拿钱走人,这样真的会让你比较好过?”
大概了解纪少征话中的含意,皇璇焰很想看看眼前男子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竟然误会他是个为了追求物质享受,不顾羞耻的援交男。
“这个嘛……”皇璇焰突地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皇焰,你那是什么表情?”这种事需要这么慎重的去思考吗?好像他皇璇焰不曾做过似的。
“我在想做那种事还有钱可拿也挺不错的,但问题是……”皇璇焰突地敛口不语,一副困扰的模样倒是急坏等待答案的纪少征。
“是什么?”纪少征傻愣愣的问。
“我不缺钱。”皇璇焰回答的理所当然。
听到这样的回答,纪少征先是一愣,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