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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并没有铸成大错,即便就算被婢妾害得二夫人小产,可是另外三人依然还是因婢妾之故而有喜,尤其是大太太那里还因为婢妾的八字旺子,为赵府诞下了长子嫡孙——婢妾是有错,但功远远大于过;所以老太爷和老太太,你们不能赶婢妾出府!”
薛氏长长喘了一口气,又飞快的说了下去,生怕被人给打断了:“老太太,你就不看其它,看在我为赵府带来了长子嫡孙的份儿上,容我一容啊!我日后绝对会好好侍候我们老爷和夫人,绝不会再做错事、傻事。”
赵一鸣听到薛氏的话,脸色微变:自己坐在这边儿什么话也没有说,这薛氏要脱罪居然还要攀咬上裳儿和自己!他轻轻咳了一下,对老太爷和老太太一抱拳:“裳儿产子同薛氏没有关系,还请母亲不要相信她的话;旺子一说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裳儿产子是我们赵氏祖宗显灵,老太爷和老太太的神气相佑,同薛氏有什么干系!她纯是一派胡言,真是可笑至极!”
薛氏闻言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赵一鸣会反驳她的话:就算是不帮她,可是大表哥绝不会害她才对啊——刚刚一直以来,在座的赵家人哪一个不是对她恶言相向,可是只有大表哥没有啊,现在这是为了什么呢?
。。。
今天就三章吧,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小女人已经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大家看到了吗?
三十、初一照常更新;初二以后只要有时间,便会加更,努力加更。
六十一 自作聪明
薛氏认定赵一鸣对她是有情有义的——这可是她眼下唯一的支柱了!听到赵一鸣反驳她的话,薛氏的眼睛充了血变得有些微的发红;她又气又急又能不甘心;大表哥不会如此待她的,这么做一定有原因。
薛氏气得一口气没有上来,急喘之下又呛到了,连声咳了好久;她咳着咳着便想明白她大表哥为什么会如此待她了:又是那个JIAN人,又是为了那个JIAN人!自己也没有说那个JIAN人不好,只不过借一借她生儿子的事情罢了,大表哥居然就要把自己往绝路上推!
如果没有那个JIAN人,大表哥绝对不会这样待自己的。
薛氏刚刚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可是现在看到赵一鸣如此护着红裳,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错的人当然不是她,也不是她心爱的大表哥,那错的,只能是红裳了。
薛氏在心中默默的念红裳的名字恶狠狠的诅咒了两遍后,还恨恨的咬牙,一定不能让这个JIAN人好死!那JIAN人现在拥有的一切,原本应该是她的;如果不是这个JIAN人,那嫁给大表哥为妻的就是她,生了长子嫡孙的人也是她,拥有大表哥宠爱的人也是她!
薛氏暗暗发狠:一定要让红裳失去这一切,不然天理不公。
赵一鸣急急出口,是因为他不知道老太太已经知道薛氏旺子之说是假的;不然他还是会保持沉默。
老太太看向赵一鸣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着急;然后转头看向薛氏冷笑道:“你居然还有脸提什么八字旺子,你不提我倒还真是忘了,此事我早就想同你算算账了,把我这个老婆子骗得团团转,你是不是很得意?你那个旺子的八字是怎么回事儿,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嘛,现在还敢以那个假八字的事情,妄想再继续留在我们赵府害人——留你下来,我们赵家只怕不会再有子孙满堂的那一天!”
薛氏没有想到老太太已经知道了她旺子的八字时假的,一时间有些惊呆了,不知道应该如何答话。
而魏太姨娘更是吓了一跳,老太太平日里糊涂的可以,怎么可能会知道薛氏的八字有假呢?
虽然魏太姨娘原来便有些怀疑薛氏旺子一说的真假,不过此事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儿,没有人认真去给她查,所以她至今也不知道薛氏的八字到底是真还是假;但是老太太却知道了。
魏太姨娘心念一转便扫了一眼老太爷:怕是老太爷查到什么了,又告诉的老太太吧?
老太爷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眯着眼睛看着薛氏:说吧,此事不说个清楚明白,赵府的人还不知道你薛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赵一鸣听到老太太的话后,扫了他父亲一眼便低下头继续吃茶,不再说什么了;老太太已经知道了实情,不管薛氏如何污蔑、狡辩都不可能得到老太太的谅解。
赵一飞倒是第一次听到薛氏旺子之说也是假的;他哼了一声儿:“薛氏,你还有什么是真的?八字在你这里都可以有假,那你所谓的大功呢,嗯?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薛氏低着头没有理会赵一飞的冷嘲热讽。
老太太却不放过薛氏:“你怎么不说话了?”
薛氏想了想说道:“老太太,婢妾不知道是谁在诬陷婢妾,但婢妾的八字的确是真的,而且事实俱在——在婢妾入了赵府的门后,赵府的确是子孙兴旺起来了;在婢妾没有入府之前,赵府可有好多年没有人有喜了。”
薛氏所依仗不过是赵府现在有好多人有喜了;虽然同她没有关系,是因为红裳治家看住了孙氏;但这个时机也的确同薛氏入门巧合了,所以才会薛氏死死咬住,当作是救命的稻草。
老天爷轻轻的咳了一声儿,盯着薛氏一字一顿的道:“是我给老太太说,你旺子的八字时你作伪得来的。”老太爷却没有接薛氏所谓“入门赵府便有喜”一说。
薛氏被老太爷这句话噎得不知道应该应答什么话才好,她总不能说老太爷,你为什么要诬陷我?她也不明白是老太爷真的知道了她的八字为假,还是在诈她说出真话来。
老太爷的声音又传到了薛氏的耳朵里:“不过你认为我哪里诬陷你了?这是要说明白的,我活了一把年纪,可不曾有人这样说过我。”
薛氏只得答道:“婢妾不敢,婢妾不敢。”就算是老天爷什么也不知道,就算薛氏的八字为假,老太爷是在诬陷她,她也只能认罪!
这让薛氏非常的不舒服,她感觉老太爷这样说是故意的。
老太爷就是故意的!只是薛氏却没有办法反抗,只能低头认错。
老太爷紧紧盯着薛氏又问了一句:“那你说说看,你的八字是真还是假?”
薛氏呆呆的看着老太爷,一时间答不出一句话来;因为不管她如何作答都是错,只会让老太爷有机会把她惩处的更重一些;薛氏现在认定老太爷是故意在难为她了,她恨得牙痒却无法可施;看了一眼老太爷后,只能低下头做出一副认错的样子来。
而在心中,薛氏把老太爷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但是脸上却不敢带出一份对老太爷的不满来——这才让她憋气、憋火。
魏太姨娘看了一眼薛氏,心里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愚不可及呢?一点儿小事儿也做不成,她对薛氏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虽然薛氏会今日落到这步田地,是因为她推了一把的缘故。
魏太姨娘不自禁的又想起了宋氏、凤舞、孙氏、小陈氏等等;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真能顶用的,居然两三下就被太太收拾了!魏太姨娘又想到了眼下,忽然间她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神色也有了变化——她太过吃惊了!
嗯,不对!薛氏此事好像是中了计才对!是中了二夫人的计?还是太太的计?还是大房和二房联手设的计呢?
魏太姨娘的心跳一时间快了两拍不止;薛氏的一举一动好似被人已经算准了,一直在等着她出手而已,只要薛氏出手,结果便是老太爷会把薛氏赶出赵府去!
此计多么的干净利落,多么细密周详,而又不会被人说三道四——人人都要同情金氏,因为金氏受伤了嘛!
而且,设此计的人,对薛氏的心计和薛氏日常的行止了若指掌啊!这才是最让魏太姨娘感觉震惊与惧怕的地方。
是二夫人设的计?看来是的,只是——,魏太姨娘眉头微微一蹙:还有地方说不通。
魏太姨娘仔细回想起薛氏当日发难的情形,忽然,她想到了当日给金氏诊脉的那位大夫:那时太太所开药铺的大夫!
魏太姨娘一下子便全明白了:薛氏就是中了计!而二夫人反手算计薛氏,好似大房的太太还有关系!不,不,一定是二夫人和太太联手设下的毒计。也几乎是在同时,魏太姨娘还明白了:以二夫人和太太的心计和手段来说,二夫人也许根本就没有动什么胎气,从头到尾只有这么一傻子薛氏倒了霉!
魏太姨娘在心底苦笑了一下,还有,就是把自己也骗得团团转,也认为金氏几乎差点就小产了——她还为此惋惜不已,恨薛氏为什么不再重一点呢,再重一点金氏的孩子便没有了!哪想到是人家在谋算薛氏,根本不是自己在谋算人家!这样的情形,让魏太姨娘有些无措:她从来没有如此被动过。
魏太姨娘心下飞快的转着念头,越想她越心冷,越想她越气急败坏:薛氏的事情如此大,为什么自己到眼下才发觉这里面有不对呢?虽然早发现和晚发现,事情的结果没有什么不同,但却把自己置于了一个及危险的境地;如果自己今日还没有想明白此中的关键,怕过几日,自己就是薛氏第二吧?
魏太姨娘如此一想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的心难道早已经乱了吗?虽说自己一直说要定下心,不要着急,其实已知定不下心来的人反而是自己不成?
最让魏太姨娘担心的便是:是不是自己因为心不静,行事早就露出了破绽而不自知,早已经被太太那些人盯上了还蒙在鼓里?
魏太姨娘越想越不安,她的目光都有些乱了,盯着自己的脚闪烁不定:她想得太过投入,被赵一飞的怒喝吓了一跳才记起身在何处,立时又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一贯的冷静自持也失去了嘛。
老太爷问完薛氏后便没有开口:他原也不指望着薛氏会回答。
屋里因为此静了片刻后,赵一飞怒声喝薛氏道:“你刚刚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嘛,现在让你说,你怎么反而不说了呢?老太爷问你话呢,你没有长耳朵吗?还不快快答老太爷的话。”
因为薛氏沉默,赵一飞认为他已经知道罪不可辩驳了;所以喝问她一声儿,让她认了错便可以让人带她下去了:看她在眼前乱晃,心下便烦躁不已——他是真的手痒,越听越想动手暴打薛氏一顿。
不过赵一飞谨记父兄的话,已经决定改掉动手打人的坏习惯,所以才一直强自按捺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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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章 钱道长二访赵府
薛氏被赵一飞一喝倒并害怕,赵一飞夫妇二人怕的那个人是金氏而不是赵一飞;因为她已经同赵一飞厮打过,赵一飞有什么好怕的
薛氏被喝后悄悄扫了一眼一脸平静却让她心惊的老太爷,她知道自己一直沉默不是办法,最后一咬牙说道:“婢妾的八字没有作假!只看我们赵府中,在婢妾进门后有这么多人有喜就是明证!婢妾所犯的错婢妾认,但婢妾的大功婢妾也一样明白,就算老太爷和老太太不认为婢妾有功,婢妾相信天下间自有公道的”
眼下宁可再得罪老太爷三分,也不能自认八字有假——那她就真的死定了:只要留在赵府,邋遢有这里还可以徐徐图之
而且薛氏也真豁出去了,她的最后一句话又了三分威胁:你们赵家如果不承认我的大功,那么我就要把此事说出去,让世人评评这个理
这个时代的人多半信鬼神,所以更米线于命运之说:薛氏如果真把她的大功说辞张扬出去,还真能得到绝大数人的相信
轻轻的
老太爷没有把薛氏的威胁当成一回事,他轻轻的看了薛氏一眼:“大功?你的大功先不论;倒是你说的什么“天下间自有公道”的这句话,你一定要相信,世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即使现在不亮,也会有亮的那一天,能看的清除事情的本来””
老太爷这话有着警告的意思,薛氏低着切齿在心中痛骂老太爷,却不敢把威胁摆明了讲出来。
老太爷取了茶盏却并不吃,只是吹了吹热气:“再来说一说你的大功——你那个旺子的八字嘛,是真是假你心知肚明,我们同样也是极清楚的;你不是咬定那八字是真的嘛,那要不要我现在把你当日找得那个算命先生请进府来,同你对质一番呢?
赵一飞早已经要气炸了:“父亲,同这个女子讲不通道理的,你就是把人证物证都摆到了她跟前,她还是有本事咬着牙不认的;刚刚不就是这个样子?不被打个半死她会承认是她害槿柳嘛?”
赵一飞说着狠狠的瞪向薛氏:“依儿子之言,把这妇人快快打发出去为好,她留在赵府一日就是一日的祸害!”
薛氏听到老太爷提到算命先生,便明白老太爷已经知道她当日的所为,她的八字为假老太爷是十分确定的,但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看起来不像是现在知道的,那他为什么不早早说出来呢?薛氏十分的不明白。
薛氏当日寻得算命先生她已经记不得是哪个了,但听老太爷的语气非常的笃定,她不自禁扫了一眼花然和心然,心下十分担心——事情是她们使人去做的,也只有她们才知道那道士是谁。
花然和心然一直低着头,当然没有看到薛氏的目光。
薛氏得不到花然二人的暗示,更加惶恐不安起来:接下去自己要如何应对?
而且最让薛氏担心的是:旺子的八字如果被拆穿是做了假的,那她还有什么可以凭借呢?难道就真的只能被赶出赵府了吗?
薛氏绞尽了脑汁的想法子,可是心静不下来,哪里能想到什么法子?就算她心能静下来,还能有什么法子?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薛氏看看老太爷,又扫了一眼门外待命的婆子们,把心一横:眼下已经没有法子了,这一步无论如何是不能退的,再退便是死路了!如今只能一口咬定旺子的八字为真,不管老太爷请什么人来和自己对质,自己都要一概说不认识,那人是诬陷自己!再说了,那算命先生也不识得自己,也不认识花然和心然,想要指认自己并不容易。
薛氏拿定主意后便到:“一切但凭老太爷做主。但婢妾的八字的确是真!所以也不怕同人对质。”
魏太姨娘听到薛氏的话暗暗摇头,她为什么还不任命呢?她已经再难翻身了;如此说只会把赵家的人激怒,她的下场只会更惨一些罢了。
薛氏再没有利用价值了,魏太姨娘没有在她身上多浪费时间与精力。
更何况魏太姨娘现在心下也不平静呢!魏太姨娘抬眼往窗外看去时,正好看到人牙子在窗前走过:看她来的方向倒像是人生三急之一。因为看到人牙子,魏太姨娘忽然间又想起奶娘的事情,太太也好似料到先机一般,把奶娘早早的、快快的移走了,让自己的一番不知废了一多半儿。
此事不比薛氏的事情,正所谓事不关己,薛氏的事情她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不管结果如何,她只管在一旁闲闲的看着就好;但现在事关自己了,她哪里能等闲看之?如果太太和二夫人也在谋算自己……
魏太姨娘忽然感觉,她眼下要本不应该再安排奶娘进府:如果太太和二夫人真得盯住了她,她这么做无疑是自投罗网,就处奶娘被捉到了,也不会牵连到她,但太太和二夫人一定会更疑心于她,她到时岂不是动弹不得了。
但是,眼下什么也不做,外面的那些人却不会同意的!魏太姨娘第一次为难了:事情到底是做还是不做呢?
她想不到解决的法子,心下烦燥又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满院绿树成荫:初夏时节,天气还是有些凉的,或者是就是今天自己穿得少了些,要不怎么全身上下都凉嗖嗖的。
赵一飞听到薛氏的话怒气“腾腾”直往上窜,顶得他胸口极难受: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想抵赖不认!赵一飞正要喝骂薛氏时,一个丫头进来回话:“府外有位道长求见,说是去年”来过我们府中,老太爷和老爷都是见过他的。
老太爷和赵一鸣闻言对视了一眼,父子二人都很惊奇:去年来的道长,咦,不会是钱道吧?
“道长可是姓钱?”赵一鸣不太确定。
小丫头摇了摇头道:“二门上来传话的人并没有提及道长的姓氏,不过那道长说去年的时候为我们府上的女眷看过八字,不过那八字很有些奇特之处,老太爷和老爷应该还记得才对。”
听完小丫头的话,老太爷了和赵一鸣都确定来的人
一定是钱道长了:只是钱道长怎么会来了?虽然他来的很是时候——正好可以让钱道长把八字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也因为太是时候了,所以才让老太爷和赵一鸣奇怪不已。
老太爷和赵一鸣、赵一飞商议了几句,便起身一起迎了出去;薛氏自然被婆子们先带下去了,等老太爷会完客后再处置她。
老太太听到钱道长三个字,总感觉有些熟悉,听到看八字的事情也想起了此人是谁,不过她的想法同老太爷和赵一鸣不太一样;她低头想了好一会儿忽然问言梅:“上次不就是这个钱道长给薛氏看的那八字嘛,还说什么旺子!你们老太爷也是的,这样的道见他做甚?还要迎出去,实在是太给他脸面了;依我看,这个道长应该就是个骗子,布施几个钱打发走了也就是了。”
老太太说完话的时候,钱道长刚见到老太爷;他正要和赵家父子三人寒暄时,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他向赵府里面看了一眼,甩了甩拂尘笑道:“贵府上有人在说贫道是个骗子呢,此事还要烦请老太爷了,您可千万记得要替贫道好好分说分说;贫道还指着这一点儿薄名在京城中混口饭吃呢。”
老太爷摇头笑道:“道长说笑了,哪有此事。”他一面答话,一面又打量一下钱道长身旁的几位僧人。他们父子刚刚看到钱道长和几个僧人在门前立着时,齐齐又惊讶了一下:本来他们认为来的人是钱道长自己。
钱道长行事总让人摸不着头脑,赵家父子就是想破了头,也不会想到钱道长会同几个和尚一起到府中造访。
不过,同钱道长一起来的几个僧人,赵一鸣却是认识的;当日薛氏上香回来后,说他要纳妾赵府才会有子嗣后,他便使人到老太太和薛氏的当初上香的地方查访过;所以他对薛氏在寺院中收买了解签僧人一事,他早已经知道了。
当日,赵一鸣使人去问时,那被薛氏收买的僧人什么也没有隐瞒,一问便源源本本把事情说了出来;最终还笑道:“那银子却是不能推给施主的,那是女施主施舍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