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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花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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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觥筹交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注意到全场,但是附近一圈客人的眼光都投了过来。林风好像刚刚还在家里洗过了澡,头发因为潮湿的水汽而显得有些凌乱,水滴顺着鬓角流下脸颊,低落到深深的锁骨上去。那一截半明半昧的精致的线条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十有八九的人都把目光定在了他微微张开的、粉色的唇上,罗冀甚至可以用眼角的余光看见几个毒品行当的走私商牢牢的盯着这边,连目光都移不开。
  罗冀的脸色已经沉得可怕了:“你怎么会跑过来?人呢?一大堆人都他妈看不住你一个吗?”
  林风靠近他,几乎是故意把唇间温热的气流吐在他耳廓上,“——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金石你太悲催了

  罗冀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一个粗暴又深入的吻几乎要把林风的唇撕咬嚼碎,吞噬下去。
  林风一只手被罗冀抓着反拧在身后,因为呼吸不过来而站立不稳,只能用另一只手拼命掐着罗冀的肩膀,指甲都几乎掐到肉里去。看上去罗冀非常享受这种刺激性的微妙痛楚,他在林风的唇角上咬了一下,看着他:“现在告诉我你怎么跑出来的?只有你一个人?你怎么过来的?”
  “我拆了浴室的排气扇,现在他们都以为我在浴缸里昏过去了。出租车在楼下等着你付账,”林风懒洋洋的摊开手,“你在跟那个人说什么?他看上去一脸不像正经人的样子。”
  金石正好走过来,触到林风的目光,那眼神就像是存心要挑衅一样。
  金石打了眉钉的眉角抽搐了一下。
  事实上再见到林风之后,他的表情已经算是非常正常的了。因为大厅中很多道上有名有姓的人都在用目光视奸这个勾人的小东西,那眼神几乎能把林风一寸一寸从头到脚的剥光。
  罗冀把林风打横抱起来,穿过走廊,绕到宴会大厅之后。这里有一排预备好的休息室,他随手推开一间把林风扔进去:“你给我在里边呆好了,我去应付一下就回来。”
  林风抓住他的手:“如果你敢惩罚我什么的话,你回来的时候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罗冀不怒反笑,伸手在林风后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哦对,你个小王八蛋滑溜得像鱼,万一转身回来就不见了怎么办?”
  他眼神太邪恶,林风蜷缩了一下,然而罗冀的动作更快,一步绕过去用膝盖把他胸口抵在地面上,然后刺啦几声,动作利索的把林风全身剥了个精光。
  林风大惊,竭力的反抗:“罗冀!不要这样!别,别,你干什么?”
  罗冀把他抱到休息室的小床上,用毯子裹起他□的身体,狎昵的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很好孩子,我看你这样还逃不逃得出去。”
  林风蜷缩在床角上,惊恐的看着他。
  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无法抗拒,柔软而温暖的,就像小动物一样。罗冀原本一头恼火,看着他这个样子又实在是狠不下心来,只在他脸上轻轻抚摩了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最多十分钟,乖。”
  林风咬了咬唇角,眼眶迅速的泛红,仿佛泪水随时都会掉下来:“你快一点……”
  罗冀一个从不对人心软的人,这时几乎要说算了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吧。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晃了一下就立刻引起了他的警醒,为一个这样的小东西就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罗冀俯身亲了他一下,温柔而不容拒绝:“听话一点在这里等我,明天带你出去玩。”
  林风哽咽着点点头。
  门的声响开了又关,脚步声从走廊上渐渐远去。林风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大概过了半分钟,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谁在外面?”
  门再一次被推开了,金石靠在门框上,上上下下打量着裹在毯子里的林风:“啧啧,几年不见,莲花儿你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嘛。”
  林风一低头,神情轻软,仿佛无限害羞:“这位大哥你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若不是金石有抵抗力,此刻估计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扑上去化身色狼。
  金石走上前,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手指在烟盒下一弹,准确的跳出来两支烟。他自己点了一支,另一支在林风眼前一晃:“不来一根?”
  床本来就小,他占据的位置又大,林风又往里缩了缩,毯子因为不够裹,一截光滑细腻、线条优美精致的小腿□在外,“……刚毕业的大学生,哪儿会抽烟呢,您真说笑了。”
  金石嘴角抽搐了一下,叼在嘴里的烟掉到了地上。
  林风仿佛极其的不好意思一般,瓷白的脸颊上泛出轻薄一点血色来:“这位大哥您最好把烟捡起来然后快点离开,我心情正不好过,万一怎么着冒犯了您,那可怎么好意思?”
  金石一把扔了烟头,抓住林风一只脚踝,狞笑:“我倒想看看你想怎么冒犯本大爷!”
  他原本是坐在床边上,这会儿非常敏捷的起身,一手抓住林风小腿,一手就向他锁骨之上细白的脖颈抓去。金石一只手的力量足足有两百公斤,这一抓别说林风那一截脆弱不堪的小脖子了,就是床柱都能给他抓得粉碎断裂开来。
  林风猛地侧身偏过那一击,刹那之间的动作轻得仿佛落花拂动,连一点风声都带不起来:“这位大哥您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这是何必!”
  金石一个字不答,咔的一声双指并拢弯曲,关节凸起,手背上青筋暴涨,直直的向林风眼窝上捣去。林风背后是墙壁,一只脚踝被金石抓着,看上去躲无可躲的时候,竟然轻轻巧巧侧身反拧,腰身柔软得像没有长骨头一般,从金石的手臂之下穿了过去。
  金石只觉得眼前风声一闪,林风另一条腿横空劈来。他猛地放开林风的脚踝,刺啦一声退去几步远,还没站稳就只见林风转身猛地一挥,长毯被他一头裹在身体上、一头缠在手臂上,随着手臂的力量化作一道风声狠厉的绞索,刹那间绞住了金石的脖子。
  金石不可能在这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避开来,只觉得天地旋转,被林风硬生生的绞住了脖子顺地拖到眼前。金石一只手急速抓住脖子上的长毯几下挣出一点点呼吸的空隙,然后猛地发力一个鲤鱼打挺,一拳挥到林风面前。
  林风狠力抽回长毯,半空中连续几个空翻退去了房间的另一头。金石一击得手趁胜追击,一步冲上前抓向林风的脖子,却不防在这刹那间被长毯绞住了手腕,顿时心里一惊: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林风一手抓着毯子裹住身体,一手绞着金石的手把他扔上墙,随即整个人俯冲,结结实实的把金石按在了墙面上。
  金石倒抽一口凉气,只看见林风右勾拳直直挥来,顿时心道完蛋。这一拳起码有上百公斤,不打断他鼻梁都是好的。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狠辣的拳风震得耳廓发痛,那声音贴着耳膜响起,简直震得人站立不稳。金石睁开眼睛,只见那一拳贴着自己耳朵打到了墙面上,龟裂的细小纹路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四散开来,很快覆盖了整整半面墙。
  林风抬起头,温热精致的唇几乎贴在金石下巴上:“——师兄,你真粗暴。”
  金石盯着他小臂白皙细腻的皮肤下绷紧的肌肉,“……粗暴的是你吧。”
  “师兄说什么呢,明明是你要我冒犯你的,不然我这样胆小的人,怎么敢轻易招惹师兄您呢。” 林风收回拳头,娇软柔弱的裹起自己身上的毯子,极其害羞的掩好光裸出来的锁骨,“——师兄您说是吧?”
  金石毫不留情的推开怀中精致娇弱的小美人:“你得了吧你。你不是在南美呆得好好的,没事你跑来香港做什么?难道你真的爱罗冀爱到要死要活,终于忍不住万里寻夫跑来献身?”
  林风就像一个真正的文弱学生一样被推得踉跄了好几步,扶住墙才站起身,脸上泛起害羞的轻红:“我当然是爱罗冀爱得恨不得要死,我以为师兄五年前就知道。”
  “……啧啧小样儿,我看你是爱余丽珊爱得寻死觅活吧。”
  金石低下头去拿烟盒,冷不防突然被人一把拎起领子,林风的脸仿佛被冰冻过,幽黑的眼神深深的看不到底:“师兄,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我没乱说,”金石心平气和的看着他,“师兄有一句话是为了你好,罗家百年威慑,在道上都赫赫有名,整个港岛有一半的地下生意归他们家管,就凭你一个根本撼动不了他们家的根基。你知道罗冀这个人有多狠?到时候你被剥皮抽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一天,别怪师兄不顾旧情不救你。”
  林风松开手,金石一手理了理自己的领口,一手拍拍他的脸。
  “何必呢莲花儿,你要是单纯贪图罗冀其他什么也就罢了,自己过得好好的,有钱有闲有一堆女人赶着凑着,师傅也不为难你,在南美过你的小日子不好,偏要来香港受这等罪。实话告诉你,港岛上这些黑道家族一个比一个森严,何况罗家百年的家规,错了一步就足够你粉身碎骨!”
  林风一动不动半晌,慢慢显出一点扭曲了的笑意:“那我也认了。”
  金石叹了口气:“你醒醒吧你!罗冀和余丽珊他们家关系好得很,根本就没你插足的地方。你以为谁都跟你家似的——”
  啪的一声脆响,金石的脸被生生打偏到了一边去,林风咆哮道:“——滚!”
  金石摸摸脸,冷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走廊门口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罗冀!
  门被推开了,罗冀走进门,看到他们两个,顿时一愣。
  林风眨了眨眼睫浓密的长挑眼睛,泪水一下子掉了下来,一头扑过去紧紧抱住罗冀,哽咽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金石结结实实的僵在了原地。
  一个只能由掌管休息室钥匙的自己可以开启的房间,一个文弱无力无法反抗的小美人,一个看上去非常凶残,并且花名在外的自己。
  一切都非常自然、顺理成章的得到了解释。
  罗冀的脸色阴沉下来,一手搂着怀里的林风,冷冷的道:“难得金先生看得上眼,别人也就罢了,唯独这孩子我真不大舍得。赶明天我送两个比他好得多的人去府上,权当给今天赔罪了。告辞!”说罢也不等金石解释,直接拉着林风大步走出了房门。
  金石那根烟还是没点上,再一次掉在了地下。
  罗冀大力关上车门,保镖只看见他脸色不豫,却都不知道是哪里不好得罪了这个惹不起的主儿。林风偎在他身边,已经不掉眼泪了,但是全身颤抖得厉害,怎么都止不住。
  罗冀亲吻着他的额头,低声说:“不要怕,乖,别哭了。”
  林风哽咽着说:“都是你不好……”
  “是,是我不好,乖,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你说你不会亏待我,你就是这么不亏待我的?我不要跟你了,把衣服给我,放我走!我不要再见到你了!”
  罗冀一时无言以对。林风不是那种目的很明确、会要求他提供怎样条件的人,这孩子只是腻人,喜欢撒个娇淘个气,不要求吃不要求穿,从来不讲究物质生活条件。他这么漂亮,这样的年轻,能一心一意依偎着自己,其实是罗冀捡了大便宜了。
  但是为什么就算这样,还是很难照顾好这个小东西呢?
  罗冀低下头去仔仔细细的看着林风的脸。这样乖顺而文弱,什么都不挑剔,看上去好像非常好养,实际上却很难把他照顾得完满无缺。
  罗冀亲吻着林风的眼睛,低沉的问:“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你说出来,全部都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什么?”
  林风紧紧的抱住了罗冀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他胸膛里。不管怎么听,那都是无可错认的泪水和深情。
  “我只要你爱我……”林风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哀求,让人无可抵挡的沉溺进去,迷醉到无法自拔。
  “只要你爱我……足够爱我就可以了……”
  这样温软,好像满怀里搂着他,整个心脏都被填充得满满当当。
  “——好吧,”罗冀叹息着,亲吻着那柔黑的头发,“我爱你。”
  林风一眨眼,眼睫下掉落一串泪水,顺着腮流淌下来,洇进了罗冀胸前的衬衣里。在没有人看到的阴影里,他缓缓的显出一点冷酷而残忍的微笑来。
  是的,只要你爱我就好了。
  爱到可以不顾家室的地步,爱到可以抛弃妻子的地步……
  ——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九八届的林教官

  第二天罗冀果然带着林风出去,第一是给他添置衣物行装,第二是给这孩子压惊。罗冀对情人从来不吝啬,只要讨得他欢心,一般都出手阔绰,物质要求从来都供大于求。林风是他格外喜欢格外放在心上的,他尤其不愿意委屈了这孩子。
  林风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他身边,早餐时乖乖的,给什么吃什么。罗冀一手搂着他一手指着面包问:“要什么果酱?有玛奇朵和各种水果,你喜欢什么告诉我。”
  老管家深以为异。如果不是这个少爷一贯对情人就是如此,那么这个姓林的孩子手段也太能耐了些。
  林风摇摇头:“我什么都可以吃,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罗冀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只得给他沾了一点玛奇朵。太妃糖的口味太甜腻,但是林风一个字都不抱怨,照样乖乖的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喝了牛奶,起身换外出的衣服。
  他还是穿着罗冀的一件白衬衣,对他来说有些大了,一直垂到大腿根部上。罗冀看着镜子里的林风,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低声道:“你这么乖,在我这里没必要这么拘束。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告诉我,别什么都不说,知道么?”
  林风乖巧的点点头。
  罗冀问:“你还怕我?”
  “我怕你不要我。”林风转过身,勾着罗冀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胸前。这个姿态让他看上去就像是某种年幼的小动物一样娇贵不能受伤害。
  罗冀心里一动:“是不是今天余丽珊要回来,你害怕她?”
  “我不在乎她……我在乎的永远都只有你。”
  林风轻轻的笑起来。是啊,只有你啊。
  罗冀突然一僵,林风轻轻的舔舐着他胸前的皮肤,低头望去可以隐约看到粉色灵活的小舌头留下湿润的痕迹,一阵阵酥痒直入心底。
  “林风……”
  林风抬起头,神情无辜纯净,尖削的下巴连着脖颈优美的线条,延伸到深深凹下去的锁骨,在散开两个纽扣的衣领下隐约看见昨晚留下的青青紫紫的吻痕一闪而过。
  罗冀心里的火呼的一下烧起来,他一把把林风按在换衣间的衣柜上。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
  纽扣啪啪几声四散在地,细白的大腿被强行分开,内侧隐约还有昨夜留下的凌虐的痕迹。插入的时候林风拼命扬起脖颈啊的叫了一声,然后无声无息的就软了下去。
  罗冀激烈的动作着,贴在林风耳边低声笑道:“再点一次火,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道门了。”
  林风喘息着,瓷白的侧脸上泛起□带来的轻红,汗水从锁骨上慢慢流下,连一点微小的刺激都让人无法承受,几近崩溃。
  那天林风是被罗冀打横抱出房门送上车的,什么人也没带,只有一个司机跟着。林风在车上睡了一觉,头枕在罗冀手臂上,结果醒来一看,半个多小时了罗冀的姿势动都没有动一下。
  罗冀揉了揉酸麻的手臂,笑问:“小兔崽子,睡舒服了没有?”
  林风凑到他耳边,柔柔的反问:“您呢,先头舒服多了去吧?”
  罗冀伸手抓他,还没抓着,林风已经大笑着跳下了车。
  真他妈勾人……要不是时候不对,地方也不对,罗冀这股火就又要烧起来了。
  林风不挑衣服,什么都无所谓,罗冀有时甚至觉得他完全不是为物质上的东西才跟自己的。这孩子看什么都还行,按他自己的说法,他明明只是个大学刚刚毕业的穷苦孩子,但是在面对奢侈品的时候,他比一般豪门贵妇还要坦然淡定,好像这些东西他都见惯了,完全不当一回事了一样。
  罗冀看那个最新款的金表样子挺贵气的,回头问林风:“喜欢不喜欢?”
  林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眼底流动着一点璀璨的、仿佛是在笑的光芒:“没趣儿,这么个麻烦东西,戴着做事情也不方便。”
  “什么都无所谓,你到底喜欢什么?”
  “喜欢你呀。”
  罗冀一愣,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难以名状的喜悦和成就感,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风已经靠了过来:“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楼下有家酒吧挺有名的……”
  罗冀哈哈一笑,亲昵的揉了揉他头发。
  皇后大道之下的酒吧,就是林风说想去的那一家,其实是罗家白道为数不多的产业之一。罗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风流过一段,在这里开了家酒吧自娱,完全不赚钱,只光赔,玩一个情调罢了。罗冀接手之后很想把这个酒吧卖掉,在他完全理性化的思维里,一个光赔钱的产业是绝对不允许在罗家出现的。但是他刚刚开始经营罗家百年基业,一时顾不过来这边,所以暂时就搁置下了。
  没想到林风倒是很喜欢这一家酒吧,这小东西吃东西不多,但是在吧台边上的大沙发里一口气点了满满一桌吃食,说是周围环境设计得好,让人胃口大开。
  “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经常来,有什么难的,反正是自己家的产业。”
  “你不怕我吃穷你?”
  罗冀笑了起来:“罗家百年基业,你当这么容易就被你吃穷了?”
  林风很坚持:“那万一呢?万一我真把你们家吃穷了怎么办?”
  罗冀在他脸上不怀好意的拧了一把:“小王八蛋,那我就把你给吃了。”
  林风笑而不答,轻轻的垂下了眼睫。
  ——咱们都别把话说得这么早,林风微微笑着想。像我这么大胃口的人,也许就有那么一天,活生生的把你们家吃穷了。
  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哦。
  这个时候突然边上经过两个人,林风正好一挥手,碰巧打翻了其中一人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吊在了地上。林风忙道了声抱歉弯腰给他捡起来,刚递到那人手里,没想到那人看见他的脸,竟然一愣:“林教官?”
  林风笑容不变:“你认错人了。”
  那男人和他朋友对视一眼,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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