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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婚后:相爱不相亲-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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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试车成功,文欣他们几个终于又回到了办公室。下午一上班,文欣就如约去找严所长。

  一进门,严所长就扬了扬手里的资料说:“翻译得不错,到底是有技术底子的人,不像情报处那些人,几个单词给我绕来绕去半天还说不明白怎么回事。”

  一边整理桌上堆起半尺高的测试打印记录,他随口又问:“小文啊,你有个什么大官亲戚?”

  文欣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地澄清:“没有的事,都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消息。我早想说清楚,一直也找不到机会。”

  严所长低着头也笑了起来,敲着笔杆子在记录上做着记号,自语般地说:“这个老周啊,就喜欢搞这一套!他跟我说,反正都是引进人才,不如就近水楼台照顾下关系户。可那些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什么料子我不知道吗?个个眼高手低,正事不干,尽想着些发财当官。这几年,考的考研,下的下海,都把我这科研中心当中转站来了,人没给我留下一个,项目下来了还是几个老同志顶着。可我们终归老了不是,厂里这次又要下一批老同志了,唉,干不动咯,需要新鲜血液啊!哦,对了,小文你参加这次试车有什么感想啊。”

  “挺好的。最初感觉有点枯燥,几个小时盯着监控台眼睛都发酸。后来总听工人们讲从前做项目的故事,很感人,身上也感觉多了不少责任,有了更深的参与感。到后来快要成功的时候特别激动,想着这里面也有自己一百多个日日夜夜的守候,很骄傲。”

  严所长点点头,说:“技术原本就是一种很枯燥的东西,尤其是试车,很多人都觉得是做无用功。既然设计通过了,直接投入生产不就好了吗?实际上试车是实际使用前的最后一道安全保障,这个时候出现问题,之前所有的设计可能都要马上推翻,可如果等到实际使用时再出现问题,很多事情就无法挽回了。总有人只看到短期利益,缺少责任心。你想想,我们的产品将来要上天,试飞员是用自己的性命来测试飞机的性能,我们耐心一点,仔细一点,救的可能不止是个试飞员,更是千千万万条性命,松不得气啊!”

  “所里每次让新人去参加试车,目的就是培养你们的耐性和责任感。做技术的人就得安心做技术,什么官僚钱财必须要撇清,清清静静地做学问。我最看重的就是具有职业道德的人。”说着,他抬头给了文欣一个鼓励的微笑,“你不错,你没烦还有了自己的心得体会。现在我的想法是这样,论技术,你还是刚入门,但你外语好,出于方便也好或者出于技术保密的原则也好,我们科研中心都需要有一个专业技术翻译。你看看能不能往这个方向发展?”

  文欣连忙点头答应说:“其实我对纯技术工作兴趣不是很大,底子太薄做事也有些心虚,您能多给我一个选择,实在谢谢。不过这样,你有需要翻的资料随时给我,我随时帮您做,对我来说这也是很好的学习和锻炼机会,可我不想太早被定型为翻译。”

  “可以,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我这里的任务可不轻哦!”

  “多少也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文欣一脸严肃地敬了个军礼。

  严所长脸上又浮起一丝微笑,看了看文欣,忽然又问:“小文啊,我听说你男朋友也是搞技术的,要不要考虑下来我们厂?我们科研中心敞开大门欢迎啊!”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十九章 疑惑
对哦,我的男朋友呢?文欣忽然想起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刘国祥的消息了。

  刘国祥正式去文欣家拜访以后不久,文欣也去了一趟刘国祥家。那里比她想象的还要偏,还要远!先是四五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到他们县城,又坐了一个小时中巴到他们那个小镇,再租了个小三轮颠簸了半个小时才到他们村口,最后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的路才算进了家门。本来就晕车的文欣一路吐得昏天黑地,后面那半小时的路基本是刘国祥背回去的。

  文欣也有亲戚在农村,真没见过像刘家这么穷的。院子倒是挺大,房子面积也不小,可看上去怎么都像《三只小猪》里面某只懒小猪搭起来的茅草房子。两间大屋一间厨房,靠厨房的墙砌着土砖,其它三面墙都是木板拼出来的,上面糊着发黄过期的报纸,被风吹破的口子里胡乱地塞着几把茅草。屋顶上又是茅草又是瓦片,屋角却做了两个牛角似的装饰,看上去很滑稽。破烂归破烂,屋子倒是收拾得干净,尤其在刘国祥说这是他父母亲手搭建起来的房子之后,文欣看什么都觉得多了几分亲切感。

  床是旧式方方正正带着四角的床,柱子和顶盖上还刻着些什么鸳鸯荷叶之类的东西,只是日子久了,漆都掉完了,斑斑驳驳地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床底下铺着厚厚的稻草,看刘国祥他们回来,家里特意换了新的干草,一坐上去悉悉索索的声音里人就陷进去老大一个坑。枕巾和床单也很旧,但看得出来洗得干净,硬硬的粗布上还带着淡淡的肥皂味,混着床底下的稻草味,很浓的乡土气息。

  
  农家晚饭吃得早,吃完收拾好了,洗洗涮涮就是睡觉,家里连个电视机都没有。刘国祥的母亲提过来一只小木桶,里面装着半桶温水,示意让文欣洗澡。“去哪洗啊?”文欣傻愣愣地问。

  “门外面水井边上,我们都在那洗澡。”

  “屋子外面就是小路了,要来个人怎么办啊?”文欣瞪大了眼睛。

  “我们这农村夜一黑就没人出门了,路上没人,不打紧的。”

  “可……可万一来个人怎么办啊?这没遮没挡的,躲都没地方躲啊?”

  在一旁听得好笑的刘国祥过来插嘴:“你洗你的,我去路边上给你放哨站岗。”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文欣拿来毛巾、洗面奶和沐浴露,看着那一小半桶水不由得又犯愁,嘟囔着:“这么一点水怎么洗啊?”谢天谢地家里总算还有一口井,井上还安了把手,使劲压几下就有水出来,至少不用手提。就着冰冷彻骨的井水匆匆洗了几把,这才哆哆嗦嗦地回了房间。

  回来没躺几分钟就发现坏事了,可能水太凉受了寒,肚子开始痛。屋后面用茅草搭着个棚子,中间挖了一个大坑,上面铺着两块木板就算是茅房了,棚子边上的茅草缝隙里塞着几本不知道什么年月的作业本,上面还有鲜红的分数。污秽的茅坑白天让文欣吐了好几回,现在却因为肚子痛不得不一次一次地往里跑。因为没有灯,刘国祥还得打着手电筒在外边候着。成群结队的蚊子跟轰炸机似地围着人咬,一巴掌扫过去能打死七八只。就这样,天快亮了,文欣才有气无力地睡着,腿上全是蚊子咬的包。

  刘国祥的父母一看都是老实巴交的种田人,看见文欣倒先自己紧张起来,不知道要说什么。第二天吃晌午饭的时候,父亲才鼓起勇气开口说话。他喝了好几口酒,又咳嗽了好几声,最后神情严肃地问:“你对*同志的*理论和十一届三中全会怎么看?”

  一句话差点没把文欣的下巴惊得掉下来,刘国祥更是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就这样匆匆打了个照面,两个人就往回赶,理由是文欣病了,而这方圆几十里地连个医院都没有。后来刘国祥的母亲这样评价文欣,好还好,就是太娇贵了点!

  两人灰头土脸地回了文欣家,开了门就直接往卫生间跑,从头到脚梳洗干净了,文欣开始大发感慨:“我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够好好洗个澡!”

  文慧在一边冷笑:“也不知道你们是掉粪坑里了呢,还是逃难回来的。”

  文欣也懒得理她,倒是母亲翻来覆去地问刘国祥家里的情况,又问他家有没有送什么东西给她。文欣说:“我没见过那么穷的,什么都没有还有什么送我的?是捉只鸡送我还是把那几百斤的老母猪送我?”

  母亲埋怨:“那不一样!哪有女孩子头回上门去婆家什么东西都不给的,这么没礼数的人家还真没见过!没钱多少也是个意思。咱们没嫌他家穷,照样上门去了,他家里怎么能不懂礼?”

  文欣看刘国祥洗澡快出来了,赶紧说:“算了,不说这些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我收人家什么礼?”

  母亲还是不高兴,继续唠叨着:“要是这样,八字那一撇我还真不写了,你可得好好考虑啊,这是态度问题。你要现在不计较,将来人家还不定怎么欺侮你呢!”

  ……

  对哦,我的男朋友呢?文欣又在心里问。

  弹指一挥间,大学毕业已经两年,两人的关系在家公开到现在也有大半年,反倒是好像什么都有点无所谓了。只要一放假,刘国祥就会来文欣家里陪她,可除此之外,电话少了,信也懒得写了。他说都老夫老妻了,就不注重这些形式的东西了,可文欣怎么觉着那么奇怪呢。

  有次刘国祥说起章珊结婚的事,文欣还半开玩笑地说:“我可没打算早结婚,你要想娶我,今年先给我写足99封情书再说。”

  结果,别说99封,几个月下来就连9封信也没收到!真的是两人相处到一定程度就不需要形式了吗?文欣不算个计较的人,却并非不敏感。工作忙的时候倒也罢了,经常想不起来这么个人,可偶尔别人这么一提起,心里就怪不是个滋味。

  对哦,我的男朋友呢?

第五十章 答案
按照工厂规定,转正以后单身职工每年可以享受一个月的探亲假。文欣没有跟父母住在一起,眼下工作正告一个段落,便想起休假探亲。周书记接过请假条,只扫了一眼就拿出笔来签字同意,却又补充说:“一个月不行,就一个星期。我交给你个任务,去把你男朋友争取到我们单位来,两个人在一起就安心了,以后我也不用给你批什么探亲假了。”从来不在单位跟人聊私事,居然还是活得跟个透明人似的!接连地听到严所长和周书记关心起自己个人问题来了,文欣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请了假给刘国祥打电话,他却说现在工作很忙,可能没有时间去接她。虽然两年内刘国祥回来得多,文欣去得少,路还总是记得的。再者历练了几年,也不是当年初次出门似的胆小了,不接就不接吧,自己去。

  辗转一天才到刘国祥的宿舍,照他的吩咐去隔壁同事那里拿来钥匙。也是两个人一间的宿舍,屋里里面却乱得像是刚打过仗一样。报纸、杂志、脏衣服、干净衣服都胡乱地扔在床上,地上的啤酒瓶、花生壳和骨头鱼刺满地都是,床底下几双脏得跟黑炭似的鞋子里还塞着臭气熏天的袜子……文欣捏着鼻子,又用报纸包着手收拾了好一阵,才在屋子里打扫出一片可以下脚的地方。

  隔壁的老方提过来一瓶开水,看着文欣在收拾,乐呵呵地说:“男人住的地方就是脏啊,今天上班了小刘才知道你要来,打电话让我去厂里拿了钥匙回来等你,什么都没有。难为你了,你先挪出个地方休息,其它的罚他回来再搞。”

  文欣低声道谢,老方客套了一会又忍不住说:“有时间就多过来看看撒,小两口经常不在一起容易出问题。我跟你说,小刘现在在单位可是很受欢迎哦,追他的人还不少呢。我跟你说,今年刚转来的一位部长千金据说都对他很有意思哦……”

  老方是个年近四十的单身汉,人长得猥琐不说,见了女人就有点色迷迷的,还特别喜欢说三道四。他说的话,文欣倒是不怎么相信,随口敷衍了几句把他打发了出去,躺下开始休息。

  刚要睡着就听见敲门,文欣还以为是刘国祥回来了,急急跑过去开门一看,却是个女孩。女孩身材很高大,扎着马尾辫,穿着一套运动服,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青春逼人。

  “你是刘工的女朋友吧?我是他同事,他让我过来拿点东西。”女孩说。

  文欣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可我刚来,都不知道他的东西放在哪。”

  “我知道。”女孩一边说着,走到桌前的笔筒里翻出一片小钥匙,打开中间的抽屉,拿出一本证书样的东西,说:“就这个,我们最近做的项目要参加全市的青年技术大赛,正赶着申报呢,就缺这个了。那……我走了?”

  还没等文欣反应过来该说点什么,她又一脸微笑地跑出去了。

  关上门,文欣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刚才的一幕一遍一遍地在她脑海里回放,怎么都觉得别扭。她是谁?为什么要拿东西刘国祥自己不回来?为什么她对这里的一切那么熟悉?对,就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有些刺痛了她。

  认识这么久,文欣从来不翻刘国祥的东西,一来她没有刺探他人隐私的爱好,二来也觉得翻看他人的私人物品有失风度。今天却有些忍不住,因为心里的那个迷团越滚越大,压在心上越来越难受。

  学着那女孩的样,文欣找到抽屉钥匙。抽屉里倒是收拾得整齐,几本笔记本和信纸下面压着些证件,一个小纸盒里放着餐票和零钱,然后就是信。信分两扎摆放着,一扎是自己写过去的,按照日期叠在一起。另外一扎却是别人写来的,看看名字,多半不认识,其中有三个的来信比较多一点。

  文欣拆开那些信,一封一封地看了起来。不看则已,一看心都凉透了。三个人,一个是他的初恋情人,一个是曾经跟那位初恋情人竞争过的情敌,还有一个是当年在学校就很追过刘国祥一段时间的女老乡。从她们信里透露的绵绵情意和暧昧倒也算了,最可气的是那个女老乡,刘国祥显然跟她说起过跟文欣的关系,女老乡回信时这么说:“我实在不明白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居然会逼着人跟自己结婚?如果你不能决定,那就证明你并不爱她。为什么要听她的要挟呢?如果是我,只会把自己做得更好,更加柔情似水,更加善解人意,慢慢去化解你心头的那块冰……”

  要挟?大概是指文欣让他写99封情书求婚的事吧?看他们通信的频率并不低,可见刘国祥并不是没时间写信,只是没时间跟自己写信而已。强压着怒火,文欣继续翻着那些信笺,信看完了,底下却有一本日记本。具体的内容文欣已经来不及仔细辨读,只知道这本日记里面记录了刘国祥从读高中时的初恋到上大学到现在工作的几乎所有事情,而这几年的记录里,从来没有一句话提到文欣的名字!最近一年日记几乎停了,最后一篇是几个月前写的,只有两个字“真烦!”

  如果说那些缠绵悱恻的情书只是让文欣愤怒,那这本日记就在一瞬间让她的心寒到了极点。原来在他的心里,一直以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小说里面如何形容这种感受?应该要大哭一场吧?可文欣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甚至连想哭的感觉都没有。只是心里有一团火在那烧啊烧啊,一柄刀在那里刮呀刮呀,是烫还是痛早已分不清楚了。

  把日记本合上,把信都一封封收好放在原来的地方。文欣只把自己写的信都收了起来,背起行囊就走了。出宿舍门她拦住一辆的士,也没有讲价就直奔火车站,到了火车站,从包里抓起一把钱数也没数就丢给司机下了车。买了一张站台票,然后找了一辆时间最近的过路火车,也不管它有多拥挤,文欣一头就扎了进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十一章 你怎么说
连续二十几个小时没吃没喝,又在火车、汽车上不停地奔波让文欣看上去苍白憔悴得像是刚从难民营出来,一开门,母亲就被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可回来了!国祥打了十几个电话问你有没有回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他欺侮你了?他要敢欺侮你我跟他没完!”

  “以后就当他死了吧!”文欣冷冷地说了一句,放下背包就去洗澡。

  冲完澡出来,母亲拿出些东西让她吃,又想要问,文欣却说自己累了,要睡觉,而且倒在床上几秒钟内就昏沉沉地睡着了。

  其间父亲、母亲来看过好几次,还小声嘀咕了些什么,刘国祥好像又来过几次电话,她都只是迷迷糊糊有点感觉,人却醒不过来。一直地做梦,各式各样毫无联系的梦,一会变回小时候,光着脚在田埂上走;一会变了蝴蝶,飞着飞着就跌倒;一会变只小鸟,唱着唱着就失声;一会被洪水卷走,一会又站到绝壁上,山下流动着灼热的岩浆;一会被冰冻着,一会被火烤着,一会快乐着,一会忧伤着。

  好像梦里过了几辈子,文欣才醒过来,据说已经睡了二十多个小时,家里差点没打120急救电话。

  “到底怎么了啊?”母亲看着她起来肯吃东西了,又问。

  “没什么啊,刚过去就跟他吵了一架,然后就跑回来了。倒了二十几个小时的车,太累了,就这样了。”

  “唉,吓死我了,我还当多大回事呢。谈恋爱吵吵闹闹的很正常嘛!”

  文欣勉强地笑笑,不想多说什么。

  电话又想了,母亲示意她过去接,文欣假装若无其事地接过电话,是刘国祥。

  一听文欣的声音,刘国祥就连珠炮似地开始说话:“你怎么了啊?我一回来就不见你人了,钥匙留下了,纸片都没给我留一个,急得我到处找。后来想着你可能回去了,我又追到火车站,转了几个小时也找不到你。打电话你也没回家,你是想急死我啊?”

  “……”

  “我想了好久也没觉得什么地方得罪你啊?是我没去接你?你临时通知我要过来,我手边上的事放不下来不及请假嘛,来都来了你怎么又要走呢?”

  “……”

  “是了,你是看见我同事回去拿东西不高兴对不对?哎呀,不就是个女同事吗?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啊!”

  “不是女同事,是部长千金。”文欣插了一句嘴。

  刘国祥一愣神,马上又接着说:“这你都知道?是老方那大嘴巴说的吧?是!她是我们这里某位部长的千金,开后门进来的。上面要提拔她,又找不到什么理由,就让她跟我们一起参加全市的青年技术大赛。其实她什么也不干,就是最后在项目上挂个名。因为我这次的项目书做得比较好,拿奖的机会比较大,所以把她分到我这一组,最近交道就多了点。你别听他们闲言碎语的好不好?都嚼烂舌根子的人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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