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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有关系了!”那男人说,“她是我的堂客,你说有没关系?”堂客?堂客是什么?两个性别不相同的警察听不懂。那个不速之客男人看到两个性别不同的警察傻瞪着眼睛望着自己,知道他们没听懂那“堂客”是什么意思。笑了笑,问道:“不晓得堂客是什么吧?”两个警察摇摇头。也难怪,他们不是乡里人,具体的说,他们不是黄陂乡里的人,当然听不懂堂客了。那男人于是说;“堂客就是你们说的老婆、爱人、妻子、夫人,一个意思,就是说,自己的女人。”两个警察哈哈大笑了起来。有点意思,还真叫有点意思,堂客就是老婆,就是妻子、爱人、夫人,自己的女人,一个意思。不对,不对,完全不对头。男警察突然想到,不对头,堂客就是老婆,这个不速之客的男人说,昏倒在地上的那女人是他的堂客,那就是说,躺在地上的女人就是他的老婆了?不对,不对头。抓一个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一般的事,那是要慎重又慎重。在要抓康幸福之前,曾经到康幸福的老家,也就是黄陂的有关一级政府去,查了这个女人的一切档案。档案中说,这个女人倒的确是有自己的老公,叫蒲也哉。但是早死了,死了好多年。死去的人怎么会活活生生地站在我们活人的面前?开玩笑了!荒唐!不对,不对,越想越不对头。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但是有一点是对头的,那就是,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的确是蒲也哉的老婆【档案里记载的有】。
而站在这个地方的这个不速之客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地上那个女人的什么老公了!因为,康幸福的老公蒲也哉,早死了!
那他是谁?
那还用问吗?汉口六角亭的,神经病!
或者说,这个不速之客的男人,可能是蒲也哉的什么亲戚,因为神经有毛病,可能住在六角亭。
只能这么推测。
看上去,他那人的样子,倒有点象蒲也哉的模样。在康幸福的档案里有她丈夫的照片,蒲也哉的模样早映在脑子里了。
蒲也哉死了,这个和蒲也哉长得十分相象的男人,不是蒲也哉他本人,这应该是肯定的。
不是蒲也哉他本人,那会是谁?模样长的差不多,堂兄?堂弟?只有这么推测了。而且只有这种可能。
是他的堂兄堂弟那也不对头呀,都在乡下呆得好好的,突然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什么毛病?难道果真住在六角亭?
这个不速之客的男人是个男的【废话】,那么,男人的有些事,那就得要男人去做。
也不是什么决定国家命运的大事,就是要证实一下,这个有可能是蒲也哉堂兄堂弟的不速之客男人,到底是哪根筋出了问题?
于是男警察就伸出了手,慢慢地摸到了那男人的额头上去。
还好,不发烧,绝对的不发烧!
但是男警察很快就感到有些耍赫飧瞿腥说亩钔飞盏故遣环⑸眨敲先ィ戳沟糜行┎淮笳#梢运凳且坏阄露榷济挥校≌5娜嗽趺椿崦挥幸坏阄露饶兀磕侵挥兴廊瞬琶挥幸坏阄露龋�
完了,他说地上的那女人是他的堂客,那他就是地上那女人的丈夫了!
蒲也哉?
真是蒲也哉?
把在一般的人,联想到这一切后,早就吓的魂不附体了。可男警察是个警察,警察是干什么的?还怕这等的事情?
“你别开玩笑了。”男警察说,声音一点也不发抖,“你说这女人是你的堂客,那你就是她的丈夫了?”男警察还是怀疑。
“对,你说的没错。”
“那就是说,你是一个死人,也就说,你是从那个世界,阴间里来的?”男警察问。
“对,你说的都没错。”
“你开什么玩笑?”男警察几乎吼了起来,“死去的人还能跑到活人的世界里来,你开什么玩笑?荒唐!”
已经证实了,这个不速之客的男人就是蒲也哉!
“我没开什么玩笑。”蒲也哉说,“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就算是吧,可你在那个世界呆得好好的,跑到我们这个世界来干什么?”
女警察看到这一切、听到这一切,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怎么可能呢?死人跑到活人的世界来了,也就是说,阴间的人跑到阳间里来了!而且还这么正常地对着话,天方夜谭?一千零一夜?真是天大的荒唐!
莫不是自己在做着梦?那也不大象呀,梦里的一切那都是模模糊糊的,可自己眼前的一切却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
第二百六十章
“谁说我在那个世界呆的好好的?”蒲也哉反问,“当初,我没钱治病,就那样,不得已撒手人间。当时,我的手是撒了,可我的心却撒不了呀!我的女儿,我的堂客,都还在你们这个人间,我撒得了吗?后来,罗蒙洛索夫要我……”
“打住打住!”女警察迅速地打断蒲也哉的话,“罗……你说的罗什么来着?”
“罗蒙洛索夫。”
“知道,我知道。”女警察说,“罗蒙洛索夫,俄罗斯的科学家,都死了两个多世纪了,怎么和他又扯上关系了?”
“是他还原一切,叫我到你们这个世界来的。”蒲也哉说,“物质不灭!这是定律,物资不灭定律,罗蒙洛索夫的。”
“别扯远了。”男警察说,“说正格的,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还有问吗?为了我的堂客。”
“你不是说,你的堂客没死吗?”男警察问,“没死你还耽心什么?”望了两下地上一直还昏睡的康幸福。
“你们这不是要抓她走吗?我能不耽心吗?”
“你别把话说的那么残酷。”女警察说,声音一直都很柔和,女人的天性。“不要说抓不抓的,这话太残酷了。”
“那就是请了?怎么啦?请她去吃酒席了?”蒲也哉一笑。“要是那样的话,我得求你们了,我的堂客,她一个乡下女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到时吃鱼翅时,我求你们给她提醒一下,别让那鱼刺卡了她的喉咙。真的。”
开什么玩笑?讽刺还是挖苦?这人怎么是这么样的一根筋?荒唐!
不是抓,给你说明白了,你也听明白了,知道吗?不是抓!当然,也不是什么请。你的那堂客值得我们局一级的人来请吗?真是。
正确的、准确的、确切的说,那是……那是什么?还真不好说。
当警察的带走一个人,又往警车里一推。即使那“一推”的动作是那么的亲热、亲密、亲切、轻【可惜不是亲的亲】柔,可在一般人的眼里,还是一个字:抓!
事情很简单,因为有人起诉,状告康幸福杀了人!被杀的人不是一般的人,起诉状告的人更不是一般的人。
两个这样都不是一般的人,而被告的人,康幸福,那就太太【不是有钱的大宅门人家那些什么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五太太、六太太的那种太太,而是特别特别的那种太太】一般了!能太太一般的对待吗?
多别扭的语言,脑细胞都混乱错位了!
“那个死了的不一般人,不就是那个不一般的赵书记母亲的什么副主任姨表妹的什么副科长侄儿子的什么董事长舅表姐的什么总经理小弟的什么堂弟的什么……吗?——哎呀我的妈耶,这堆话说得我好够戗,累死我了!”蒲也哉说完这堆话后,长长地吐了一口大气。
两个不同性别的警察都感到纳闷了:我们执行这公务的公务,这个早已死去的蒲也哉怎么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第二百六十一章
正在这时,一直躺在地上的康幸福,稍稍地动弹了一下。
只是动弹了一下,并没有完全醒过来。没有醒过来,但那么样地动弹了,证明她还活着,
也是巧的很,不太遥远的地方,突然地一下传来了鞭炮的爆炸声响,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是不是一万响的?恐怕不止一万响。
不年不节的,炸什么鞭炮呀?不年不节炸鞭炮那是要发款的,这是纸上的规定。
纸上的规定不如实际的搞定。高兴了,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炸鞭炮,纸上的规定管得住实际的搞定吗?
不年不节,尽管红头文件上有纸的文字规定,不准炸鞭!可实际的搞定行为还是这么的裸!
不年不节的时候炸鞭炮,这要么就是结婚的红喜事,要么就是死了七老八十老人的白喜事,要么就是公司开张的庆典事。
反正是,不会无缘无故炸鞭炮的。
其实还有许多,规定不准造假药、不准造毒食品、不准包二奶、不准公款买商品房、不准公款吃酒席、不准……结果搞定的却都是那“不准”的反向行为!
——中国式的事!
这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个不停不打紧,康幸福本来好象是要好好睡上一大觉的,这响个不停的鞭炮一直就那么地爆炸着,睡不着了,醒了,被吵醒了。
完全的被吵醒了!
醒了只是说眼睛睁开了,人还躺在地上,没起来。就象三岁的小孩,从甜蜜的睡梦中醒过来,睁大着眼睛好奇地望着周围的世界。
两个警察一看康幸福醒了,心里自然感到踏实了。
为什么?那还用问,醒了就可以带【是带,不是抓】她走了。这是他们今天要执行的公务,上级交给的这公务就可以马上完成了。
“妈——!”
一声清脆的、亲切的、清晰的、清醇的、清醒的声音,响彻云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差那么0。618点,就把每个人的耳膜给击穿。
是蒲算子在叫喊。她刚从报社回到家来。
蒲算子为什么要那么地喊叫一声“妈”?
这还要多问吗?她一眼看到,自己的母亲那样子的躺在地上,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
看到自己的母亲那样地躺在地上,旁边就是警察,还停着一辆警车。蒲算子是读过书的人,读的还是大书,警察和警车都呆在这地方,能有好事吗?
从来就没有警察和警车这一类的特别政府行为光临这个地方!
在特殊的情况下,警察打人那是警察的职能。特殊情况下,警察不打人那还叫警察?就象在战场上,战场就是一种特殊情况,在战场上,军人如果不杀人,那还叫军人吗?要不这社会怎么能有安定、太平的局面?
太简单的道理了!
自己的母亲躺在了地上,是不是曾经发生过特殊的情况?因此自己的母亲被打了?
这是蒲算子的第一本能反应。
赶紧跑过去,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痛苦地哭着问:“妈,你怎么啦?你这是怎么啦?”
第二百六十二章
第二百六十三章
回到局里,刚进到局长办公室,只见一个人马上过了来,逐个儿地握了握两警察的手,说:“总算把你们等回来了。”谁呀?这人?两警察楞着眼睛望着王局长。“秘书,新上任的秘书,邵秘书。”王局长吸了两口烟说。“你局座的秘书咱都认识,怎么啦?你把秘书给换了?”男警察问。“换倒是换了,但不是我换了。——这话怎么这别扭?”王局长吐了两口烟说,“我换什么?我怎么个换法?我这个模样的人能换成葛优他们那模样的人,行吗?要是能换,那该多好!几个形象代言广告一亮相,上千多万的豪华别墅就舒舒服服地住上了!比当警察的强多了!当警察的每天提心吊胆,上午睁得大大的眼睛,背不住下午就睁不开了。睡觉?睡觉睡着了?那是,睡了,永远地睡着了!再也不用醒过来了!醒不过来了!永远!好处呢?别说你们这些毛小子、毛丫头,就是我这个局座,利用职权,犯点错误,收点贿赂,腐败腐败一下,打破天,顶多也只是个万科的高级住宅!打破天,也就百来几十万吧?要想住上一两千多万的豪华别墅,下辈子做梦去吧!”“局座,你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牢骚起来了?这么一大桶?”女警察问。“你这是心理不平衡。”男警察说。“平衡得了吗?”王局长说,“还有现在那些一上台就男不男、女不女的。明明是个大男人,却扮成一个女人样,嗲声嗲气的,没有一点男人的阳刚。还吹上了天,抬到了央视。”今天怎么啦?局座怎么突然这么大一桶的牢骚?而且和刚发生的公务事完全挨不上边!怎么啦?怎么啦?这都怎么啦?好端端的局座,今儿个怎么啦?怎么突然的来了这么大的一桶牢骚?地震了?海啸了?两警察莫名其妙地相互望着,找不到北了。“局座局座,你别不平衡,不就是个娱乐吗?别那么认真了。”男警察安慰着说。“不是我认真不认真的事,我的那小孙子,五岁,本来一个整个的男子汉,枪、炮、坦克的玩具,玩的蛮刚强。这倒好,学上了,女人腔,枪呀、炮呀、坦克呀的什么小男人玩的东西,都不再玩了。整天在家里穿一身小姑娘的花裙子,扭来扭去。我要说他,他倒说我老土。说,这是明星风度,赚大钱,你不懂!我不是说,哪天鬼子再一次进了村,都只会朝鬼子装女人腔,要不就傻笑。就这么样的一些人,一上台,一出场,那就是大几十、上百多万的人民币!就那么一些玩艺儿,对国家、对社会、对人民就有那么大的贡献?邪门!”“演的都是疯子,看的都是傻子。我们都不去看,所以我们都不傻。”男警察说,“我们要是都象那样的男不男女不女,没一点男人的阳刚气,要不就只会傻笑,那我们这个国家不就完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看清楚了,听明白了,叫喊“妈”的人,是睁大着眼睛、但还躺在地上的女人的女儿,躺在地上的女人是叫着“妈”的女人的母亲。
搞明白了眼前这两个女人的关系。
两个警察看到眼前的情景,为难了,心酸了。
多惨烈的境况呀!这公务该怎么执行哪?实在不忍心。
不忍心当着这女儿的面,就那样公事公办地将康幸福带【实在是不想说是抓】走。
看看这两个女人,虽说年龄不一样,可她们的那模样,都长的简直是没的说。这般模样的女人,会是犯事的人吗?
可作为上级领导人的局长说了,那叫康幸福的女人是杀人嫌疑犯!是嫌疑犯就得抓,况且还是一个杀人的嫌疑犯。人命关天哪!法律面前不能感情用事!
带走人是不可质疑的,然而就那么地带走人是不是太鲁蛮了点?或者说太有点不近人情?
不是总在说,办什么事要讲人性化吗?即使要带走人,那也得讲点策略是吧?是不是和蒲也哉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两个警察在自己的职业范围内,很自然地想到了蒲也哉这么一个人。
刚才不是和他交谈得那么投机的吗?这个人看来有些高见,连我们来干什么他都看了出来,不简单!该怎么处理眼前的两难事,他一定有自己的高见。
唉,唉,人呢?
两警察四下找蒲也哉,却四四一十九次的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人!
闹了半天,这蒲也哉还是一个鬼!不知什么时候,他就那样无踪无影、无影又无踪、不声不响、静悄悄地离开了这地方。
什么时候离开的?完全没一点感觉。
一想也是,人家是什么人?人家不是咱这个世界的人,一切行动能象咱那样轰轰烈烈、惊天动地吗?
又一想,哎,多好的父亲呀!多好的丈夫呀!明知道自己的特殊身份,鬼!宁可吓唬我们警察,也不愿轻易吓唬自己的女儿和堂客,多善良的心哪!
好在我们没有被他蒲也哉吓唬住,警察嘛,能被什么鬼给吓唬住吗?真是!
怎么个抓法?把人带走怎么个策略法?看来只有请示领导了。这也是一种习惯的习惯。
简要的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由男警察打手机向领导请示。
男警察准备把情况大概的汇报一下,不料自己还没说上一句完整的话,手机那一边的领导就立刻打断他的话,说不抓了,不用你们俩费劲了,赶快回来吧,情况有变化。
执行公务的两警察一听说情况有变化,简直是丈十九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通常是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到了这两个不同性别的警察这里来,就涨到了“丈十九”了呢?比物价涨的都还快!
你想呀,几个小时前还要抓人的,几个小时后就不抓了,变化这么的快!能不涨到“丈十九”吗?
平常说的“丈二”都摸不着头脑,一下子涨到了“丈十九”了,还能摸得着头脑吗?
怎么回事?赶紧打道回府吧!
第二百六十五章
“问题就在这里,有好多的人都在找着那罐。”邵秘书立刻心神领会了,马上说:“领导的意思是,我们必须抢先找到那个罐?”“所以叫你马上去办了那件事。”“据说,”邵秘书开始试探赵书记的心事,就问:“据说,那个罐能解决一定的问题,或者说,很有价值,或者说,很值钱。价值也好,值钱也好,那要看那个罐落在谁的手里了。是这样的吗?”“是的,”赵书记说,“看来,该知道的你基本上都知道了。我是说那个罐的意义,你都知道了。”“我就知道这点,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能知道那罐的意义就够了。”赵书记说,“不过那我还是得多说几句,主要是因为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也都对那个罐感起了兴趣。所以我得多说一两句。”“如果你认为可以让我知道的话,那是当然。”“其实也很简单。”赵书记说,“据可靠信息讲,那个古佛巷的那个罐,已经被人从古佛巷挖走了,是从拆毁的百年老屋的废墟中挖到的。谁也没把那地方放在眼里,那罐居然就在那个不起眼的地方!”“谁挖走的?怎么那般的有眼力?”邵秘书有些惊讶。“一个捡破烂的!荒唐不荒唐?”“康幸福?”邵秘书又一次惊讶。“你知道那女人?”“听人说的。好多人都在那样说。我就住那附近。”“情况是这样的,”赵书记吸了两口烟,“那个罐,落在了康幸福的手里,对她来说,那是一点价值都没有。可要是我们得到了它,那可就不同一般了。”而后赵书记向邵秘书交待说:“过两天,你去找那康幸福。一定要亲自找到她。你要见机行事,想方设法,尽量弄到那个罐。重要的不是那罐,重要的是那罐里的文稿!一定要把那罐里的文稿弄到手。明白吗?”“明白。”“还有,”赵书记进一步交待,“警察他们那样一搞,康幸福受到的惊吓肯定不浅。要好好对待康幸福和她的女儿,不能用行政手段,那样是不行的。要搞点感情投资,要讲人性化,要具体问题具体对待。具体的人,则更应该具体看待,譬如这叫康幸福的这个具体的乡下女人,更不能一概使用行政手段,知道吗?”“知道。”“还有,”赵书记又进一步交待,“这件事不要对警察他们透露半点风声。为什么要你对他们说是组织纪律?就是怕他们都知道了情况,抢先将那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