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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掌?鱼翅?”周开放没回答,突然定定地望着一处,还有点出神。苏银行忙着招呼打工妹,好半天没见周开放的什么动静,一转头,见周开放正盯着一个方向,看得入神。苏银行朝周开放盯视的那方向望去,没发现什么异常,就问:“看到什么了?”“走过去了,拐弯,墙的那边。”“谁呀?”“好象是张曼玉。”“哟,都四张多的人了,没什么鲜的了。”“从后身看,腰以下的那部位,34英寸哪!”“咳呀我说老弟,不简单呐你,张曼玉腰以下的那部位,你都能亲自量过。不简单,不简单!”“那地方还用我去量吗?小报上到处写的都是。”“怎么回事,吴洁不鲜了?”“她鲜不鲜那只有我才知道。”“那是。”其实都是一种穷快活,穷开心。周开放倒是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当然不是张曼玉。周开放其实根本就没看到什么张曼玉,张曼玉能在周开放和苏银行坐着过早的这地方出现吗?除非是在拍电影。周开放看到的那个人,好象是易文涛。他怎么到这地方来了?这地方离古佛巷不大远,看来这假洋鬼子来真格的了,果真是来找那个什么罐不罐的。不行,他要是真的自己找到了那个罐,我周开放就没什么戏了。得搞点迷糊阵来,不能让那易文涛自己搞到罐,那个罐必须由我周开放亲自给到他易文涛手里去,那样的交易价钱才能自己定。“我说老兄,小弟失陪了。”周开放说着,起了身,就准备离开去。
第一百九十章
“我说老弟,什么事值得你这么火急风燎?真去找那张曼玉呀?”“没时间和你闲扯了。”周开放拔腿就走。“罐——!”苏银行突然大声说,“想知道吗?”周开放倏地停下了脚步。这苏银行怎么也知道那罐的?看来满城的人都在猫着那罐了!反正,那易文涛人生地不熟,他跑到古佛巷去,能找出个什么名堂来?不要急,也不要慌,让他去吧,没有我这个古佛巷的“土著”,他假洋鬼子只能是瞎撞。“罐?什么罐?”周开放转过身来反问,显然是在装糊涂。没装糊涂的,那当然是要探探苏银行的虚实,紧接着就问:“你做碟子生意的,怎么改做古董生意了?”“你别跟我装蒜!”苏银行口气十分的冲,“你是古佛巷的‘土著’,古佛巷的那罐,你还不知道?”看来苏银行知道一些情况,周开放就说:“知倒是知道,但我所知道的,只是听说有那么一个罐。然而那罐是个什么样的罐,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都还是老大的一个‘爱克司’。就这么回事。”“不对,没那么简单。”苏银行表示怀疑,“我就不相信,你这么一个古佛巷的‘土著’,就不知道那罐的来龙去脉?”哎呀冤枉冤枉,周开放在心里叫苦不跌。什么来龙去脉?我周开放知道那罐的来龙去脉,不就是……就是什么?还真不好说。最开始知道的,是和吴洁干那男人女人的伟大事业,干完后,吴洁无意中说,她做了个梦,梦见了一个罐,这个罐在古佛巷,是一个姓蒲的人家留下的。后来,又是和吴洁在干那男人女人的伟大事业,正干得带劲,死去好多年的爷爷突然跑了来,说在他那个阴间世界里,一个叫蒲也草的人,离开我们这个阳间世界时,忘了带走一样东西,就是那个罐。一天的晚上,不巧碰上了一对美国的中国人,易文涛、洛娅,说,他们不远万里,从地球的那边跑到地球的这边来,就是为了一个罐,这个罐竟然是卓别林亲自到他易文涛的家里说的,你说怪不怪?“易文涛?卓别林?”苏银行别的都没听进去,就这阴阳两个世界的人,他听得清清楚楚。“对,易文涛,阳间的人,卓别林,阴间的人。阳间的人听阴间的人说,有一个罐,能改变易文涛他们公司的命运。”“哦,哦哦,原来如此。”苏银行若有所思。其实,说出了这些关于罐的来龙去脉,算不上什么情报泄露,周开放想。都算什么情报呀?没一点是着边的东西,都在云里雾里,能防碍什么大事?周开放倒要看看苏银行的虚实,他不是大声说“罐……想知道吗?”。他既然突然喊出了那样的话了,那就肯定知道那罐的情况,说不定比我周开放知道的还具体。“我说苏老兄,”于是周开放就问:“你对这罐怎么这样感兴趣?那罐在你手上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没有。”苏银行说,“你应该清楚,那罐即使就放在我们的面前了,你又能怎样?你能让它变出大把的钞票来吗?”周开放一下被问傻了,茫然地望着苏银行。“关键的不是什么罐,关键的是谁会成为这罐的买家,而且是大买家。”到底是做大生意的人,一下子就点到了筋上。“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易文涛,一个美国的中国人,怎么样,你和他有交往?”“你是怎么知道那罐的?”周开放有意避开实质性的问题,答非所问地反问。“嗨,网上的信息。还是安琴告诉我的。”苏银行一下子就被周开放牵着鼻子走了。苏银行的那什么成亨公司,周开放去过几次,那个安琴,周开放也见过面。对于男人来说,这个安琴真是人见人爱,一见到她,男人马上就会产生占有的欲望。女人都是妖精,男人都是混蛋!苏银行整天和安琴在一起,做的又是碟子的生意,那么多的碟子,什么样的碟子没看过?一不小心把那荤碟子一看,身边就是一男一女,又都是单身,受得了吗?受得了那种寂寞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每次问苏银行,这样的有利条件,沾了荤没有?干了那伟大的事业没有?不信就没沾,不信就没干过伟大的事业。可苏银行却说,而且还是非常认真的说:没有。谁信呀?真是天底下的大圣人君子了?不过也是,这种的事,能轻易说出口吗?那是人家的隐私咧。问的人就不应该轻易问,说的人也不会轻易地说。可周开放和苏银行是哥们,哥们之间,还有什么隐私不隐私?“怎么样,有点眉目吗?”苏银行被问得莫名其妙,傻着眼直直地望着周开放:“什么眉目?”周开放见苏银行那神态,知道没什么好戏,独自嘿嘿一笑:“给我装蒜。”苏银行很快领会了周开放的那嘿嘿一笑,就说:“荤谁不想沾?伟大的事业谁不想干?我又不是皇帝身边的太监。可那要人家愿意呀,人家不愿意,你强行的沾荤,强行地干那伟大事业,那有味吗?”不错,是个真正的男人,周开放想。男人虽然都混蛋,可混蛋中也有良知(德性)。人家不愿意的事,那就不能强求。周开放想起来,有那么几回,自己想干,想干得不得了,于是有点强求。可吴洁当时心情却不怎么好,于是很不客气地扇了他两巴掌。当时自己真是火冒九丈多高,恨不得将吴洁一下子按倒在床,狠狠地干她一下。可猛然一想,不行,不能那么的干。男人是钢,女人是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水要顺势而流。恨自己太没一点男人的良知,于是自己给自己又添了两巴掌。事后又怎么样,也就那么几个小时后,吴洁这水,顺势而流,自己的钢,用在了刀刃上,那荤,尝的多滋润,那伟大的事业,干得多带劲。
第一百九十二章
“刚才我们不是在谈着罐的事吗?怎么一下扯到什么伟大事业上去了?”苏银行说,“现在别谈那什么伟大不伟大、荤不荤的事业,还是谈涉及我们生存的渺小的事情吧,罐!”“对,罐。现在伟大的事业是罐!”周开放附和着说。手机声响了。那声音不怎么响彻云霄,有点闷,不知是从谁的衣袋里发出的。于是周开放和苏银行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然后相互一笑,意思是说,你的电话,怎么不接呀?毛病!最后苏银行意识到好象是自己的电话,从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还真是他的电话。是安琴打来的,很不乐观地告诉苏银行,股票跌得惨不忍睹。苏银行还没等话都说完,很没好气地关了手机:“个板~~玛,跌跌跌,跌得一分钱都没了那才好!”周开放没玩股票,不懂股票的那些行道,自然也就听不懂,傻着眼睛直直地望着苏银行。不过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就说:“跌怕什么?跌倒了再爬起来!”这话说得轻轻巧巧,那就象悠闲的女人嗑着瓜子那么轻轻巧巧一样。苏银行听了真是哭笑不得。把自己的手机装进衣袋,想到了什么,问周开放:“刚才手机响了,你怎么无动于衷?一点反应都没有?”一般的情况,只要手机一响,人们就会习惯地、本能地去掏自己的口袋,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电话,只要手机声音在自己的身旁响起,都是这样的动作。刚才周开放的那木然神态,苏银行当然感到奇怪。“我根本没手机,反应什么?有什么可反应的?”苏银行感到十二分的纳闷:“都什么年月了,你这个年龄段的人,居然没有手机?”周开放惨淡地一笑。现在满地的人都有手机,多。任何东西一多,那就不稀奇了,只有少那才稀奇。就象满地都是老鼠一样,多,谁把老鼠当稀奇的动物看待了?只有把熊猫才当成了国宝看待,为什么?那还用问吗?熊猫少哇,少得可怜呀,少得地球上快要灭绝了,还能不把它当宝看吗?说实在的,我周开放就应该是一个宝,一个和熊猫差不多稀少的动物。你看,满街的年轻人,谁个手中没一个手机?连扫大马路的清洁工,都不时地掏出手机来。可我堂堂正正的、人高马大的、又帅又猛的周开放,身上就没有手机!在这个年月里,我周开放这样的人还没有手机,这还不是旷世未有的大稀奇、大熊猫吗?可惜没人发现。若是有人发现了,那我周开放可就要享受熊猫一样的待遇,住到专门的地方,有专门的人侍侯着,供人们观赏。那可为国家赚取多少的外汇呀!“怎么回事?没钱买手机?”苏银行问。周开放调头望着远处,一声不吭。苏银行明白了一切。“不要紧,老弟。”苏银行一挥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偌大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周开放回过头来,苏银行还在空中划着那个“√”号,尽管这“√”号是那么的无形,但周开放还是看得出来。一勾,然后向上。什么意思?周开放傻着眼睛看着苏银行。“不理解?”苏银行问。周开放摇头。“黑暗就要过去,光明就在眼前。”周开放还是傻着眼看着苏银行。“罐——!”苏银行拖长了声音说,“这个罐,它可以改变我们的一切!”周开放一笑:“罐?除非它是秦始皇用过的尿罐,那才值钱!”“秦始皇用过的尿罐我们能搞到手吗?那可是稀世文物哪!”“就是,能是那罐吗?根本不可能!”周开放说,“我们古佛巷的罐,我家就有好几个,都是腌菜用的,谁稀罕?”“当然不是那种的罐。”苏银行掏出了烟,递给周开放一支,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大口,将吐出的烟吐出了一连串的小圆圈,这是抽烟人的本事。“你不是说,那个美国的中国人,易文涛,他在找什么罐吗?”“对,他说是卓别林到他家去说的。卓别林?这不是鬼扯吗?”“那不一定,”苏银行说,“易文涛说是卓别林说的,那是迷惑你们。你想,能有这种事吗?他就是要你们不相信这种事,解除你们的武装。其实这是真的,他好暗地里利用你们为他搞事,这还不明白?”到底是读过大书的人,说话看问题就是不一样。人从书里乖,一点都不假。“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美国人,狡猾的有。”苏银行继续说。“他是美籍华人,不完全是美国人。”周开放纠正说。“入了美国籍就是美国人,至少也是个假洋鬼子。”对,假洋鬼子。周开放突然想起,他就是要去找那假洋鬼子的,和吴洁说好的,在车站里等着,然后一起乘车,到那假洋鬼子住的酒店,将爷爷说的情况讲一下,看看这假洋鬼子到底要那罐干什么,或者……想想看,仅我们手中的一皮半毛的信息,能搞出什么名堂来?“苏老兄,我先走一步。”周开放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去。“上哪?”苏银行问。“找那假洋鬼子呀。”“为那罐的事?”“没错。”周开放不再隐瞒了。“你这就不够哥们了。”苏银行有点不大高兴。但仔细一想,谈什么哥们,这可是一种秘密,做生意的秘密,能不打单边吗?理解了,于是马上说:“好,你去吧。不过你可要小点心,别被假洋鬼子给耍了,留点神。”周开放一听,苏银行说的话够哥们,本也不打算让苏银行搀和进来,他这么一说,倒被提醒了一下。是啊,和假洋鬼子打交道,是要留点神,自己和吴洁都没多大文化,看来还是得把苏银行带在一起,他读了大书的,知道的东西多,又一直做着大生意,应付社会上的复杂事,他肯定是强手。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这话就说外了。”周开放说,“要是感兴趣,那就一起走吧。”三人乘车一起来到酒店,一家很大的酒店,几星级?不太了解,看那气派,少说也是五星级的吧!原来五星级酒店就是顶级了,现在酒店不涨到了六星级吗?涨到了六星级,五星级就不再是顶级的了!都涨了!都升级了!这有钱跟没钱就是不一样,享受生活的档次,那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一个是皇帝,一个则是平民。没法比。易文涛正在沙发上看书,见周开放一行三人来了,赶忙起身让坐。周开放和吴洁,易文涛是认识的。苏银行没见过,一看带着这么一个陌生人,心里有点七上八下。“这位是……”易文涛指着苏银行问周开放。“不是什么外人。”周开放说话很直率,“汉正街认识的一个哥们。原来在汉正街做裤子生意,后来读大学,大学出来又做生意,光碟生意。有自己的公司,成亨公司。不象我,没公司没地盘,游击队。”易文涛会意地点点头。“你太太呢?”周开放眼睛扫遍了房间,没见到洛娅。“在浴室里冲澡。”主人和客人都坐定下来,开始寒暄,礼节性的寒暄,说话都不着边。“石油的价格好象在往下走。”易文涛说。“沙特国王给了你多少桶?”周开放问。“周杰伦出了张新碟子,新碟子新唱法,不象以前了,现在是字字句句都听得清清楚楚。”苏银行说,情绪有点兴奋,“各位若有兴趣,买两碟听听,八五折,十分优惠。”“张曼玉老多了,鱼尾纹都数得出来。一、二、三,哟,都三条了。”吴洁说,手中正翻着一本香港画报。各人正说着,一股奇特的悠香味,十分的诱huò人,不可抗拒地诱huò着每个人的鼻子。当然,易文涛有点例外,他是闻多不怪,闻多不奇。于是,被那奇特的悠香味诱huò着的人,不约而同地朝那悠香的香源发源地望了去。只见,一个完全的出水芙蓉,亭亭玉立地立在了人们的眼前。这位出水的芙蓉就是洛娅。此时洛娅刚从浴室里出来,用干毛巾揩着头发。因为她刚冲完澡,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的衣服不是那么的讲究,极其的随便。随便到什么程度?随便到身上只穿了三片小小的布片,地球人都把那三片布叫做——比基尼。可不是一般的比基尼!奶罩,那叫奶罩吗?镂空的,实实在在的就是一个网罩!就这样的一个网罩,罩在那丰满、挺拔的双rǔ上,那活脱脱的女人乳房哪罩得住?再看那三角裤,那叫三角裤吗?也几乎是网状的,还是丁字型!就这样的三角裤,穿在这洛娅的身上,她那女人的隐密处,那隐密处上面的一片茂密的草地,那草地象一幅柔美的水墨画。哎……呀!除了易文涛外,所有的人,当然这时也只有苏银行、周开放和吴洁三人,都傻了眼!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其实都是炎黄的子孙,生活的国度不一样,生活水准、生活习性就是这么大的差别!洛娅没想到会来客人,她以为房里就易文涛一人,冲完澡后,她本打算什么都不穿【luó体】就走出浴室的。往常她经常是这样,反正就她和易文涛两人,几乎是习惯了。幸亏这次没那样习惯。冲完澡一想,比基尼已经带进浴室了,还是穿上了。幸亏穿上了,要不,可得出洋相了。其实也没什么,洛娅淡淡地独自一笑。大陆的电视上,经常有模特比赛,还不是穿着比基尼,在舞台上走去走来,电视一播放,亿万的人都可以看到。我这才几个人看到?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一点也不觉得什么羞涩,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你还是套点外衣吧。”易文涛对洛娅说。洛娅冲着大家妩媚地一笑,便向卧室里走去。出来后,大家不禁有点奇怪,不是说到卧室里去套件外衣的吗?在比基尼的外面倒是套了件衣服,可那套的叫什么衣服呀?半透明的轻纱,穿在身上跟没穿在身上没多大差别。洛娅也不顾及什么,似乎有意地将自己的女人身子显露在大家的眼前。特别是有意地显露给周开放和苏银行两个大陆男人看看,让这两个男人开开眼界,或者是有意地挑豆一下他们的男人眼球。“哟,几天没见,你象是瘦了一些。”洛娅坐到周开发的身边,很是关切地对周开放说,“怎么啦,都在操什么心?”这时,周开放他那男人的眼睛猛然地看到了一条沟。沟,什么沟?马里亚纳海沟?不是,洛娅胸前的那沟!那沟有多深?堂堂的马里亚纳海沟此时恐怕也要退居二线了。马里亚纳海沟能淹没掉整个的珠穆朗玛峰,而洛娅胸前的那沟,却能淹没整个地球男人的眼球!周开放一看到洛娅胸前那深深的沟,身上男人的血一下子膨胀了起来,如果旁边没有其他人,他会象在家里那样,猛然象袭击吴洁那样地袭击洛娅的。但是现在他不敢那样做。“嗨,为了最低级的生存,整日的打游击,能不瘦吗?”周开放回答说,眼睛还淹没在洛娅胸前那深深的沟里。“你们大陆人真是太可怜了。”洛娅说。“你这话说的太差矣!”周开放瞪了洛娅一眼,“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你们美国人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看一样的可怜。说不定比我们中国人还要可怜的多。那危机风暴,不就是从你们美国那里刮起的吗?”“那是,要不怎么会从地球的那边跑到我们地球的这边来?”苏银行帮着腔说,借机有意地朝洛娅胸前那深深的沟,贪婪地望了去,反正没有动手动脚,不犯法。“不要紧,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易文涛说。周开放一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