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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不对,还是不对。”牛唱歌又思忖了一下,而且是很认真地又思忖了一下,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就分析说:“我是被我原来的领导,阎王爷,被阎王爷一脚踢到阳间的。就当我是移民,又回到了阴间来,从清朝移到汉朝,一千多年的时空差,时空不对呀!您想一想,皇上,您好生地想一想。还有,刚才您说,我生在大清前,也就是明朝崇祯十三年,公元1640年。可后来您又说,在蒲松龄的心脏停止跳动的九分九秒钟后,那就是康熙五十四年,公元1715年,我的肉tǐ才来到这个世界的。不对呀皇上,前后矛盾呀皇上!”汉武帝想了想,还真真切切地想了想,就说:“好象是有点矛盾。”但很快将龙袖一挥,说:“矛盾不矛盾,这又不是在北京大学里上历史课,我们也不是在演什么历史正剧,有必要那么严谨吗?生活压力太大,轻松一点好不好?反正就一个字——放纵、放松、放下、开心、快乐!”“皇上,好象不止一个字!”牛唱歌立马纠正说,“是十个字。”“十个字?是十个字吗?”汉武帝倒问起牛唱歌了,语气中,有一种十分恼怒的意味。牛唱歌一听,再看看汉武帝板着的脸,立刻感觉不对劲,于是灵机一动,马上改口说:“哦,哦哦,不是十个字,是……是一个字!”“是吗?一个字?”汉武帝虽然还是在反问,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是一个字。”牛唱歌说,“表面上看,那是十个字。实际上,这十个字其实就是一个字,合并成了一个字。”“是吗?合并后,就是一个字了?”汉武帝脸上出现了笑容。“是的,合并起来,就是一个字的意思。”“一个什么字?”“串——!”牛唱歌脱口而出。“哎……呀!”汉武帝一阵大喜,靠在龙椅上,哈哈大笑了起来:“哎呀我说牛唱歌,你真够伟大的了,一下子就说到朕的心里去了!脑袋瓜子,比朕的十三个丞相强多了!”牛唱歌望着汉武帝高兴的样子,自己却不知再说什么好了。“不错,很好,有头脑,灵光。”汉武帝不停地夸奖牛唱歌,“赶明日,你就做朕的办公室主任怎么样?”“办公室主任?那好哇!”牛唱歌也高兴了,“不过我想问问皇上,那办公室主任的年薪是多少呀?”“串!我看这形式很好!”汉武帝突然转了话题,答非所问。汉武帝是皇上,堂堂的皇上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的臣民牵着鼻子走?“是啊皇上,串,这太好不过了。”牛唱歌知趣,马上迎合着说,“反正这么的说吧,活着别太累,我牛唱歌也好,你汉武帝也好,还有其他的什么什么的人也好,都串在了一起,能让大家轻松愉快,解除生活的压力,难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吗?你说是不是皇上?”“哎呀,你牛唱歌又说到朕的心里去了!”“好,当然好。可是……”
第五十九章
牛唱歌正要申辩点什么,汉武帝似乎有点儿不耐烦了,说:“行了行了行了,别扯野麻花了……”“皇上——!”牛唱歌一听汉武帝把“扯野棉花”【扯淡】的俗语说成了“扯野麻花”,想笑,却不敢笑,想马上纠正,又不敢开口。当着皇上的面能那样客观地耻笑和柬错吗?尽管是移民,还是有辱君之罪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要杀头的!“你刚才想要说什么?”汉武帝见牛唱歌高声喊了一声“皇上”后,突然又不做声了,料定他有什么话要说,于是问。牛唱歌赶紧货郎鼓似的摇着头:“没没没,没什么。”“那好,还是回到刚才的问题,你在公元二十一世纪里呆过,你说,什么叫电影?”牛唱歌清了清嗓门,就说:“哦,电影,电影就是……就是银幕上的故事。”说完了抽象的话,然后,牛唱歌就绘声绘色地将各路明星、大腕、靓女、帅哥,都是怎么在那银幕上如此那般、那般如此的如何如何,通通讲了一遍。“呕……哟!原来电影是这么的有趣,还没看上一眼,就馋得我们眼痒痒、心痒痒的了!”是一种混合的声音。牛唱歌定眼一看,皇宫里齐刷刷地蹦出了刚才不曾看见的、汉武帝的十三位丞相,他们是:卫绾、窦婴、许昌、田汀⒀υ蟆⒐锖搿⒗畈獭⒆嗟浴⒄灾堋⑹臁⒐锖亍⒘跚鼩印⑻锴铮 昂茫茫昧耍 焙何涞鄹咝说妹Σ坏亓档溃霸谌死喙暗奈艺飧鍪贝铮艿谝桓隹瓷系缬埃膊辉┩髟诘厍蛏献鲆换鼗实郏 薄罢馐腔噬系墓赂卸松喜裕庞辛苏庳ü盼从械亩鞔脱剑∪甑认鲁家哺乓黄鹫垂猓峄释蛩辍⑼蛩辍⑼蛩辍⑼蛲蛩辏 笔回┫嗨低旰螅桓龈龉虻乖诘兀底磐贰!靶辛诵辛耍 焙何涞塾行┎荒头车匾换恿鄞笮洌螅蜕匝宰杂锏厮盗艘煌盎啊U馔盎埃挥信3枰桓鋈瞬盘耍蛭馐迸3枥牒何涞壑挥�0。5公尺的距离。汉武帝说的那一桶话是:“天天都是这样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喊,烦死我了。我要是能活到一万岁,那可以看多少电影呀!”牛唱歌用衣袖遮着自己的面部,闷声闷气地不禁笑了起来。他只能这样笑呀,当着汉武帝的面笑他说的话,那是笑君之罪!要掉脑袋的!“好了好了,闲话少说,书归正卷,我说——”汉武帝转身面向牛唱歌,“我说牛唱歌,上帝要你为我寻求的那部电影,闹了半天到底叫什么名字呀?”牛唱歌漫不经心地、不加任何思索地脱口而出:“《黑?蛋》。”“什嘛什嘛什嘛?”汉武帝的神色突然一阵紧张。“《黑?蛋》!”这回牛唱歌是重重地说道。在极迅速的时间里,只见,汉武帝的脸色“唰”地一下苍白了起来,象是心肌梗塞的病人突然发了作。这是怎么回事?在场的人都慌了手脚,不知怎么应对。
第六十章
从来没见过皇上出现过这种情况,怎么应对?有个十分重要的情报,汉武帝身边所有的文武大臣,都没有获取到这情报。什么情报?就是,由于牛唱歌干什么事情有时不着边际,说话发音有些毛病,爱用武汉的弯管子普通话说话。什么叫武汉弯管子普通话?就是,十分标准的武汉本土话+十二分不大标准的北京话,这两种话混合在一起,就成了标准的“武汉弯管子普通话”。譬如,牛唱歌两次说《黑?蛋》的“黑”,在汉武帝的耳朵里听到的实际发音,不是人们经常听到的、普普通通的“hei”(黑)音;而是实实在在的、准确不误“he”(核)音!就是说,汉武帝两次听到的《黑?蛋》,不是“黑蛋”的《黑?蛋》,而是听成了“核弹”的《核?弹》!因此,就在牛唱歌说这话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汉武帝脸色“唰”地一下苍白了起来后,就突然0。01下【通常的情况是说“一下”,在这里却是0。01下】倒在了龙椅上!快,速度快!快得象天空的闪电!天哪,汉武帝的这个倒下行动,竟然快速到了如此的程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皇上怎么昏倒在龙椅上了?”十三位丞相以及其他的文武大臣七嘴八舌了起来。明知道,皇上这么样的突然昏倒,完全是一种死的迹象,可在场的十三位丞相,以及其他的文武大臣,却都不敢明明确确地说是——“死”!可各人心里却都明白,皇上那的的确确是死了过去!于是皇宫里顿时乱成了一片……各位看官,牛唱歌用“武汉弯管子普通话”说完《黑?蛋》后,汉武帝为什么会吓死在龙椅上?这里面有个缘由,这个缘由只有汉武帝一个人清楚,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什么缘由?在这之前,那是很平常的一天,汉武帝渐渐感到自己吃什么都不香了。他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毛病,只是在深屋厚墙的皇宫里呆长了,终日的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吃腻了,得换换口味。谁能给自己换口味呢?于是他打手机给耶和华,问这地球上有没有绝顶叫好的厨子。耶和华就叫他找刘跃进。说,刘跃进就是厨子,他会做民工饭,民工饭他做的那……家伙,忒忒忒香!你吃了他做的民工饭,打开你的胃口,那是绝对没的话说,一定能管用。于是汉武帝和刘跃进联系上了。有看官可能要问了,刘跃进是谁?刘跃进不是什么大人物,他是刘震云笔下《我叫刘跃进》那本小说书中的人物,一只羊跑进了一群狼当中,没被狼吃掉,反把那群狼给吓死了。就是那个刘跃进,一只没什么了不起的羊。刘跃进接过汉武帝的电话后,眨巴了几下眼皮,就说:“汗?——全身是汗!午?——大热天,正中午!全身的汗流了一地!汗—午—地【汉武帝】!——这肯定吃饭不香,没味口!汗都流了一地,哪来的味口?没关系,我马上来!”
第六十一章
于是,刘跃进风风火火,从公元二十一世纪的阳间,来到汉武帝的阴间皇宫,准备给汉武帝做饭。刚开始的两三天,汉武帝吃了刘跃进做的民工饭,还的确不错,大开胃口,吧嗒吧嗒地吃的特别香。就象那当年,离他汉武帝一千四百多年的朱元璋,这个朱元璋打天下的时候,在一个破庙里,饿极了,吃了叫花子煮的叫花子饭。还没当上皇帝的朱元璋,吃了那叫花子饭,感到特别特别的香。此时的汉武帝,吃了刘跃进做的民工饭,和当年的朱元璋那样,感到特别特别的香。为什么汉武帝会感到那么的香?因为,刘跃进在来之前,曾对汉武帝交代过,说一定要等他刘跃进来了后,你才能吃东西。我刘跃进一天不来,你一天不能吃,两天不来,两天不能吃。只能喝水。结果刘跃进到第五天的黄昏,太阳落山了,他才不紧不慢地跑了来。来了后马上就给汉武帝做饭,唰唰唰地几下就做完了,摆到桌上就三样东西:一小碟手撕包菜,一小碗米饭,外加一双筷子。就这三样。当时汉武帝一看到那白花花的米饭,一扫平日那皇帝的威严,不由分说,端起筷子,吧吧吧,五口拼两口,米饭和包菜几下就下了肚子。你想呀,汉武帝接连五天都没吃上一点带粮食的东西,突然见到了白花花的米饭,能吃得不香吗?可是这样过了三天,汉武帝受不了啦。这三天中,每天每餐都是那三样东西:一碗米饭、一双筷子,这两样是一成不变的;另外的一样,要么是手撕包菜,要么是刀拍黄瓜。不管什么菜,都放辣椒粉。那个辣呀,辣得简直要你的命!逼得你只有不停地往口里不停地扒饭,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这样子过了三天,汉武帝再一想到那鸡鸭鱼肉的什么东西,就避不住一个劲地流口水。开胃了,他想。原来民工饭就是这么样让人开胃的!刘跃进高兴了,说,好了,皇上,有眉目了,问题解决了,上帝交给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也该回工地了。于是汉武帝在心里一个劲“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地叫唤着,想,你不走我还不敢留哩!再这样吃两天,还有我汉武帝的命吗?实在是受不了!在刘跃进要走的前一天,汉武帝拿出一样东西,送给刘跃进,说:“作个纪念吧,也算是给你的工钱。”刘跃进接过那样东西,放在手上,感觉重倒是蛮重。可它并不是他想象的、期求的、值钱的那种东西。来的时候,他是作了天大的指望,拿了一个大蛇皮袋,放在住处,准备到时好装大把大把的钱,或是金银手饰什么的。没想到,一国之君的汉武大帝,给的工钱竟是这么一样既不是金、又不是银、也不是手饰的东西!“皇上,这,这这……”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堆了一脸的愁云。
第六十二章
“这这这什么?你还嫌不满意?”汉武帝说,“这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刘跃进将那东西掂在手上仔细看了看,琢磨了起来:这东西是青铜做的,这点小知识他还是晓得的。不大,也不小,说是鼎,但绝不象鼎,没有脚;说是罐,也不象罐,罐没有嘴,它却有嘴;说是壶,倒的确象是壶。什么壶?茶壶?酒壶?都不大象。怎么看、怎么看怎么都象是——夜壶!“这是夜壶。”汉武帝说。刘跃进一惊:还真让自己琢磨对了。紧接着自然又是一脸的愁云:什么东西不可以送,干嘛偏偏要送这么一个……夜壶?“你别小看这是一个夜壶,这可是朕的贴身日用品。”汉武帝说,“这东西说起来、听起来是有些不太雅。可你想呀,这是一般的夜壶吗?这可是历史上汉武帝我亲自用过的夜壶呀!我汉武帝也是一个人,是人,吃、喝、拉、撒样样都少不了。我这个时候又没有什么洗手间、卫生间,要拉,要撒,往哪儿拉?哪儿撒?得有个器物吧?你再看看这上面铸的字:武帝刘彻御用夜皿。没有直接说是‘夜壶’,只说是‘夜皿’。而且还是御用的。贵就贵在这‘御用’二字。御用,你知道不?什么叫御用?就是皇帝君主专用的,不是一般平民老百姓用的。一般平民老百姓用得起这东西吗?你把它拿到你那个公元二十一世纪去,那可不得了哇!文物,稀世文物!两千多年前,汉朝汉武帝、刘彻的私人用物,到哪儿去找?你们那些考古的专家学者,挖地三尺——何止三尺?——挖地三尺能找到我用过的东西,那可就是重大的文物发现呐!你现在不用费那么大的气力去挖地三尺,就轻轻巧巧地得到了我汉武帝用过的东西,你还嫌不满意?你把这夜壶拿到公元二十一世纪去,那就是价值连城的文物!那些考古的专家学者,将‘武帝刘彻御用夜皿’几个字研究来研究去,琢磨来琢磨去,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进行猜测,想过来想过去,邹紧了眉头望着‘御用夜皿’四个字,什么意思?研究不出来,于是写论文、开研讨会、争哪、吵哇,你说你的论点,他谈他的看法,还是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千古疑题!于是就成了一个千古疑题,够那些学者专家研究几辈子了!文物,知道不?千古稀世文物,你小子要发大财了!”经汉武帝这么一说,刘跃进猛然开了天窍,赶紧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不停磕着头:“谢皇上!谢皇上!”汉武帝无意中又谈起了一件事,说他要消灭匈奴,打了这么几十年的仗,还在打,就是因为没有厉害的武器。刘跃进于是脱口说:“核武器厉害,原子弹,核—弹,那家伙,厉害!1945年,美国在日本广岛,只丢了一颗——核?弹,原子弹,那……家伙……厉害!”谈起了核弹,刘跃进于是手舞足蹈,讲得惊心又动魄,汉武帝直愣愣地望着刘跃进,只听得一阵阵的心惊又肉跳!
第六十三章
从此,汉武帝一听到“核?弹”两个字音,就会马上联想到广岛的情景。一想到那情景,神经就一阵紧张,血压就一下增高,心跳就一猛过速,血管中的那个血呀,就会“唰”地一下直往头顶上冲!——恐惧,毁灭性的恐惧!人到了这般地步,不死也是休克!牛唱歌用弯管子武汉普通话说《黑?蛋》,把《黑?蛋》的“(黑)hei”,说成了“he(核)”。——“黑蛋”就成了“核弹”!汉武帝没有一点思想准备,哪经得起这样的惊吓?因此就那样休克在他的龙椅上了……“还楞着干啥?快去叫御医呀!”皇后卫子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龙台上。御医来了。拿了拿汉武帝的脉搏,沉思了一下,望了望十三位丞相,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怕是没什么指望了。”皇宫里更加乱成一片……这时公孙贺从十三位丞相的行列中站了出来,挥舞着双手压住大家的情绪,说;“不要慌,不要慌,大家不要慌!”而后急急走上龙台,站在皇后的身边,指着惶恐不可终日的牛唱歌,厉声地命令道:“来人,将这个吓死了皇上的草民给我拉出去斩了!”三五个武士立马跑了过来,将吓得面如灰土的牛唱歌架起来就往外拖。“冤枉,冤枉,冤枉哪!”这时牛唱歌除了死命叫喊已别无它法。“你们不能这样草率杀人呀!要按法律程序来办呀!不能这样由一个人说杀就杀呀!人命关天,不能草菅人命呀!这是违法的行为,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公孙贺望着龙台下其他十二位丞相,问:“这草民在胡诌些什么?”十二位丞相面面相觑,谁也听不懂,无言以答。站在身边的皇后小声地对公孙贺说:“他在喊冤,说不能顺便杀人,要按法律程序。”“哈~~哈哈!”公孙贺仰天大笑了起来,“法律程序?杀人还要按法律程序?什么叫法律程序?当初皇上斩杀我的时候,按了哪门子法律程序?就只因为被通缉的阳陵大侠朱世安,我奉皇命捕获捉拿他下了大狱,他怀恨在心,在狱中上书朝廷,说什么我的儿子公孙敬声与皇上的女儿阳石公主搞私通,还说什么我儿子在皇帝专用的驰道上,埋藏了一个什么小木人,用小木人比喻诅咒皇帝。皇上知道了后,龙颜大怒,我当臣的犯了龙颜,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堂堂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朱世安说我儿子的那些事情有何证据?没有!皇上要我死,我就得死,就那么简单!要什么法律程序?今儿个,吾等堂堂的大丞相杀一个小小的草民,还要那么多、那么繁杂、那么繁忙、那么烦琐的什么法律程序吗?嘻~~嘻嘻!拖下去,斩!”三五个武士于是拖着不停喊冤的牛唱歌,来到皇宫外一个阴暗的墙脚处,不由分说,三下五去二,只听“咔嚓”一声,牛唱歌的脑袋和躯干就分了家。
第六十四章
亲手举刀砍下牛唱歌头颅的那个武士,习惯地将砍完人头的大刀亮到眼前,一看,有史以来平生第一次地傻了眼:刀刃上竟然没有见到一点点的血迹!整个刀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干干净净的!怎么回事?杀了人头的刀上怎么没一点血!没杀到位?可那砍下的人头,的确是和身子分了家,滚到墙角的地上不动了呀!“哈~~哈哈!上帝呀上帝,六六大顺耶!”这是谁在笑?谁在讲话?三五个武士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傻呆了,谁也没有开口讲话呀!再朝墙脚里一看,和身体分了家的那个牛唱歌的脑袋,那个脑袋上的嘴巴,竟然在吧唧吧唧不停地张动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就是从那吧唧吧唧的嘴巴里蹦出来的。三五个武士立刻吓得没有了阳魂,拔腿就准备跑。可身上的两条腿已经软得怎么也动弹不了!“诸位,别怕。”牛唱歌脑袋上的那个嘴巴又吧唧了起来,“诸位,这是牛?唱歌在逗你们玩哩!”“玩?玩什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