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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脚走,奶奶后脚也支撑着,去外面买菜。
她记得那天晚上裴云曾哭着问她,奶奶,要是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办。她还骂了这个从小宠爱到大的孙女,可是那次谈话竟然成了永别。
屋里的林月拿起那本没看完的日记,继续向下看。
“我下了药以后,找来了早就花钱雇好了的流氓,看着他们在房间里开始纠缠,我就跟锦瑞说林心月找他。他看到了一切,真的很伤心,不停地喝酒,喝酒,我就陪着他喝。”
“再后来,我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成了他的女人。锦瑞,你知道吗?我永远都会爱你的。。。。。。”
过了很久,奶奶才买菜回来,林月接过菜,乖巧地帮她拣好,又不顾奶奶的反对亲自下锅炒。奶奶眼睛不方便,做菜肯定是吃力的。可惜,她也没办法天天照顾她,只是再怎么也不忍心让她做饭给自己吃。
吃饭时,老人什么也没说,就是默默的,像有心事一样。林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也不敢问太多。
要吃晚饭的时候,霍凉石来了,还带了几个从酒店打包来的菜。
一进门,就看见林月围着奶奶的围裙,挥舞着锅铲子在炒菜。她黑亮的发丝挡住了白皙的小脸,看不见是什么表情。
“我来帮你吧!”霍凉石心里涌起无限柔情走上前,把挡在她侧脸的头发很自然地塞到耳后。
林月抬起头,一眼就瞥见了他眼中的柔情。什么时候霍凉石变成一个温柔深情的男人了?她有些怔忪,心也不由一动,小脸就不自然红了。
“你会什么?别弄脏了衣服,出去等着吧!”
她娇嗔了一句,那柔媚的语调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样子,像足了一对恩爱的夫妇,倒不像是作假的了。
“还真没见过霍某不会做的事,你让开我来!”霍凉石挽起了袖子,伸手去拿林月手里的铲子,林月却没理他,继续拨弄锅里的菜。
霍凉石坏坏地伸手摸上了她的小手,林月不防他有此举动,心抽紧了一下,铲子就松了手。
他拿起铲子三下五除二地炒好了几个菜,林月也没出去,就在他旁边打下手。
实在想不到,叱咤风云的霍某某还真的会炒菜,而且还很娴熟。
“看呆了?可别迷上我才好。”见她时不时地盯着自己看,霍凉石忍不住出口调侃。
这仿佛提醒了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欣赏起不共戴天的大恶魔。
他是一个禽兽,一个草菅人命的魔鬼,迷上谁,也不会迷上他的。
刚要奚落他两句,就见奶奶拄着拐棍从门口走过,她便禁了声。
“奶奶,准备吃饭,今天是他亲自炒的菜,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奶奶将就点。”
“好。。。好。。。肯定好吃。”
听到林月卖力活跃气氛,奶奶也勉强自己说这些话。
这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云儿都走了,还来陪我老太婆。我老太婆什么也不能给你们什么,就该让你们放心,高兴点儿,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吧。
孩子,你就是奶奶的孙女了,你也算给奶奶一个念想,要不怎么活啊?
一顿饭就在两个人假装恩爱中,和奶奶欢快的笑声祝福中度过,三个人心里都觉得暖暖的。
“云儿,这个你拿走吧。”奶奶拿过装日记的手提袋,塞给了林月。
既然他们是好朋友,云儿的东西就放在她那儿吧,也算是个永久的纪念,留在她这里,永远也看不了了。
“恩,奶奶,我会常常回来看你的。”林月一手接过手提袋,另一手紧紧地攥住了奶奶的手,心竟有点酸,眼睛也红起来。
这孩子比云儿懂事,云儿总是说走就走,什么时候也没这么舍不得过。
“奶奶,我们会常来的,放心。”霍凉石也走上前,握住奶奶另一只手。他的心和林月一样,也酸溜溜的,真不忍心看她孤苦无依地一个人生活。
早想过要替云儿好好照顾奶奶,可是给她送什么她都不要。或许她最需要的就是云儿吧。
“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真心地对奶奶!”霍凉石看向林月,用眼神传达无声的谢意。
“不谢,这是我应该的。”目光流转中,林月也把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了他。
许是连续几天扮演夫妻吗?俩人竟比一般的真夫妻还要默契了。
霍凉石过来牵起林月的小手,把那小手紧紧地握在手中一起走出院门。
回到家,他们早早地回到卧房,林月紧紧地提着那袋可以把霍凉石推进地狱的日记。若在几天以前,她肯定毫不犹豫地把这日记给他,可现在,她竟有些心软。
“你看了吗?”霍凉石见她小脸一副纠结的表情,随口问了一句。
“没看!”
“哦!”他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其实,他心里很想看看,看看云儿是怎么长大的,她是怎么形容自己的。
“要不,我们一起看看?”霍凉石试探性地问,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坐在床上。
他的接近,让她心又是一阵紧张,好像还有期待,不知不觉中,脸就又红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容易红?怕我亲你?”她的俏脸一红,霍凉石就身不由己地想要亲,声音也自然而然地跟着嘶哑起来。
心,因他的话狂跳起来,不自觉地闭上了眼。
她闭眼了,她要我亲!霍凉石狂喜着,搂上她不管不顾地就覆上了她的小嘴。
亲了,摸了 115 全身激颤着
全身激颤着(3270字)
明明想好了不侵犯她的,可她的样子总像充满期待,总像等着他亲似的。
他就是控制不住,就是想亲,都想了一天了。
“恩!”他霸道的唇舌不断撩拨她的小嘴,使得她舒服地轻吟了一声。
“不。。。不要。。。”她全身激颤着,想反抗,想推拒,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迎接。
亲吻一发不可收拾,他托住她的后脑,让她微微仰起头,好让他的舌更火热更深入地探得她口中的甜蜜。
仿佛都等待了很久,这吻如胶似漆,甜蜜极了。霍凉石觉得她口中全是甜甜的味道,让他好想一次性吃个够。可是却越吃越觉得饥饿,越吃越渴,全身的血都热起来了。
真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想着,他就紧紧地抱住她,狠狠地允吻她柔软的唇瓣。
被他亲的,林月觉得全身都要瘫软了,手上一松,那刚刚握紧的袋子就啪嗒一声落了地。
两个人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弹开,各自喘着粗气,又不敢看对方一眼。
那散落一地地日记提醒着霍凉石,刚刚又心动了,又对不起云儿一次。
林月更是懊恼,不行!得抓紧时间行动,否则,否则会越来越沉迷。霍凉石不仅心狠手辣,还是捕获女人的高手。
不想做一个爱上他的傻女人,那时候会心软的。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蹲下身,把那些日记一本一本地拣好,特意把那本提到霍凉石的放在最上面。
“我怎么能随便看她的日记呢?你要想看你自己看吧,给!”林月双手提起袋子,递到霍凉石面前。
“好!”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大手搭在日记的封皮上,林月满怀期待地等他翻开,可是那日记仿佛有千斤重,他愣是打不开似的。
看啊!快看啊!林月心里默默地说,可急死了。
终于,他翻动了第一页,她想,他马上就可以看到她和欧阳锦瑞的誓言了。谁知,他却根本没把眼光放在上面,而是狐疑地看着她。
“你很希望我看吗?”他突兀地问。
这让她惊讶极了,难道我表现出很希望他看了吗?
“看不看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而后,只见霍凉石“啪”地一下合上了那本日记。
“不,我不能看。云儿要是知道我窥探她隐私会不高兴的。倒是你,可以看看,毕竟你要模仿她,多了解一些她的心事也好。”
林月别提多失望了,本来马上就可以看见霍凉石伤心欲绝的模样。谁知,他这时候当起了君子,完了,看来这个希望破灭了。
“唉!”失望,让她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霍凉石有点紧张地问,声音无比柔软。
“没有。”林月忙慌乱地摇头。霍凉石,可不可以不要爱上我?不要关心我?
林月,你不是希望他爱上你吗?你盼着他下地狱,盼着他付出该付的代价。你要是再敢心软,就是世上最不孝,最无耻的女人!
“没有就好,我们睡吧!”他说着,兀自上了床,背对着她躺下来,心里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
李泽明派去给林心送吃的的人打来电话,说她不见了。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子失落。驱车赶到别墅时,只见林心的钱包证件等物都在,种种迹象表明,她是急匆匆离开的。难不成是被霍凉石抓去了?
林心虽然罪大恶极,他也还是不忍心让她落在霍凉石的手上。于是他立即派出人到处去寻访她的下落。
此时的林心也正在想要接近李泽明。可是李泽明虽说是李氏集团的公子爷,却向来低调,知道他身份的人少之又少,想要找他却不容易。
不过聪明的林心很快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既然找不到他,就让他来找自己。想到这儿,她来到了红会所。听说这里,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来。来这,一则她身无分文,可以伺机赚点钱。二来,成为这里出名的小姐,就不怕花名会传不到李泽明那儿。
刚要向前台说想面试坐台模特时,正好唐克路过,一眼就瞧见了她。见摇钱树来了,唐克真是又意外,又惊喜,大老远他就哈哈笑着迎上来。
上次她和局长大人一起走了以后,他如意算盘打的那么好,却没想到这妞儿就再没来了,还以为是局长大人包了她。过两天却听到局长也在找她,他倒想到局长那邀个功,就是没机会。
这下可好,小肥羊自己送上来了。
“心儿呀,心儿,我还真是盼星星盼月亮才把你给盼回来。”
林心不由一愣,心想,我认识他吗?怎么她知道我的名字呢?心里纳闷,淡淡对他笑了笑。
“您好,认错了人吧?”
“哈哈,怎么会认错人呢?你这小模样,让唐某魂牵梦绕啊,就是认错谁也不可能认错你啊,你可是我们红会所的镇店之宝。最近闫局老找你,谁知你这么匆匆地来,又匆匆地没了。”
他说的似乎也不像假的?难道林月来过?有这个可能,除了她再也不会有人跟自己长得这么相似了。
既然认错了,就让他认错吧,这样还省了面试的麻烦。而且,要是听说林月在这里,李泽明会更快来的。
“唐总,我跟你开玩笑的。”
“好好好,赶快打扮打扮吧,今天晚上有个重要人物要来呢。我的小祖宗,好好服务,他可是颗摇钱树啊。”
说着,唐克亲自带着林心去找了化妆师,又亲自给挑选了衣服。
今晚这位客人,也是好色出名的,虽没有闫局名头大,不过也是红会所的大客户了。
“放心吧,包给心儿了。”林心应承道,顾盼流转中,风情万种。
唐克心里忽然觉得怪怪的,这半个多月没见,怎么这女人一下子妩媚了许多呢?
想想也跟自己没关系,管她的,只要能照顾好生意就是好的。
晚上,林心没有让唐克失望。为了伺候好那位爷,她直接坐在了他大腿上,左一杯右一杯灌的那老头子晕乎乎的,给了她几叠钞票做小费。
李泽明听说林月回了红会所,心里别提多惊讶了。月儿怎么会跑到红会所去?上次是为了找闫成军,这次已经接近了霍凉石,还有什么必要去那里?
不管是为什么,还是亲自去看看,把她带回来才行。
唐克刚刚从包房路过,看见林心这么上道,正偷着乐,冷不防见李泽明迎面而来,心里暗叫不妙。
他可没忘记,李泽明对这个心儿有多上紧,摇钱树要被他挖走了,心里这个痛。可又不敢得罪,不敢不说实话,反正也是被他带着,索性主动交代还能得个人情。
“公子来了?您上次要找的心儿正在里面呢,我劝她别做这行了,谁知她就是不听劝。听说里面这位是个重要人物,非要求着我让她去,我也没办法啊。”
李泽明脸色一下子拉下来,阴沉沉地向包间门口走去,唐克殷勤地跟在后头。
那时林心正坐在一个老头的大腿上,两条玉臂长蛇一样盘在老头的脖子上,小嘴翘着,似乎要玩亲亲了。
她波浪长发妩媚地披散着,虽看不见她的眼神,猜也猜得到一定是勾人极了。
不是林月,是林心。没想到,看见是林心,他的怒火一点都没少,反而腾地一下升得更高了。
这该死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想到上次她在自己身下那陶醉的模样,脸酡红的,长发随着他的冲击跟着一下一下地飞飘,他就气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手握上门把,真想冲进去把她抓出来,可是,想了一想还是冷静了下来。要是月儿,他不会犹豫,可是那是林心,林心不配他去得罪大佬,惹那个麻烦。
“唐经理,麻烦你叫她出来,就说李泽明找。”
“好,公子稍等。”唐克说着硬着头皮敲了敲门,打扰这么重要的客人寻乐可不是他愿意干的事,可有什么办法呢?
不一会儿,就见林心站了起来,小手勾了勾那老头俯身贴得很近很近,不知道是亲了一下,还是抱了一下才出来。
把林心叫出来,唐克便识相地闪人了。
“跟我走!”李泽明阴沉地说,一把扯住了林心的手腕,这一抓可是使足了劲,直疼的林心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见到李泽明,她心里暗暗一喜,知道他会来,却没想到这么快。不过,可能李泽明不是冲着我林心来的,很有可能是冲着林月吧。想到这儿,开始的喜悦换成了嫉妒和气愤。
“放开我!”她低吼一声,生怕被里面那位客人听见。
“为什么到这里来?”他没放手,扯住她手腕把她带到稍微隐蔽点的地方才甩开她。
“我似乎没有义务回答你这样的问题吧?”林心依然是冷冷的。
“你不回答我也知道,对于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来说,是不是寂寞一天都耐不住?”李泽明想到承欢自己身下的女人这样去取悦别的男人,就要气疯了,轻蔑地扬起嘴角,说出的话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看见他赤/裸/裸的鄙视,林心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把尖刀划过,痛得让人窒息。
可她没表现出来,只是还冷冷地,连回答他的话都不回答,就往刚刚的包房走。
“还没回答我!”他又扯住她的手腕。
“猜对了,我一个晚上都缺不了男人,既然你不去,我就出来找别人。”她看着他的眼,微笑,笑容惑人。
亲了,摸了 116 不卖给你
不卖给你(3123字)
“该死的女人!”李泽明低吼一声一把搂住她的腰,唇就狠狠地吻上她的。
她的嘴里有刚刚喝下的红酒味,很烈,但是很好闻。深深地吻着她,仿佛在喝一杯烈酒,让李泽明觉得欲罢不能。
一边狠力地啃住她的小嘴,他的大手就揉上了她的胸,力道之大,像要把她捏爆一样。
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样吻,这样摸,虽知道他是有惩罚的意思,却让林心觉得沉迷。
不过,男人还是欠着一点好,想到这儿,林心对着他的舌狠狠咬下去。
血很快流出,腥味溢满两个人的嘴,李泽明放开了她,愤怒地瞅着她。
“宁愿让刚刚那老棺材亲,也不愿意让我亲?”摸她亲她的时候,不自觉地涌起了欲/望,使他声音嘶哑。
“没错,我喜欢老的,有味。”林心弯唇浅笑,甩脱他的手,继续走。
“你是为了钱,还是要男人?两样我都可以给你。”这种女人,自然是想干就弄来干,直接买来最方便。
“两样我都要,可惜,就是/卖,我也不愿意卖/给你!”
听着自己喜欢的人这样侮辱自己,她的心都滴血了。既然他侮辱我,我也侮辱他。开口说出这句话,声音甜美,略带不屑。
说完,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她已挺直脊背,大踏步回了包房。
刚刚被他亲过,粗重的呼吸还没有平息,心跳还没有止住。爱情是女人的毒药,她太明白了,爱的越深伤的越深,她不想输。
李泽明,若是你喜欢上我,就来追我啊!她走着走着,放慢了脚步,渴望着他上前。泽明,再来抓我一次,再来亲我一次,我就跟你走。哪怕做你的情/妇,哪怕做一个替补,我都跟你走。
谁叫我爱上了你?泽明,来啊!
不知不觉,眼泪又滑落下来,渴盼着他,又怕他来,如此矛盾。
可是李泽明止了步,没追上来,他似乎清醒了很多。为这样的女人争风吃醋不值得,她要去伺候那老头子就让她去伺候,跟我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儿,他向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开。
林心,别再期待了,看到了吧,他根本就丝毫也不在乎你,你在想什么?像你这样的女人,那么轻易上了他的床,还指望他能把心给你吗?
她笑着擦干眼角的泪,李泽明,我输了。从此路归路,桥归桥,别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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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的深沉,霍凉石和林月两人背对着背,都睡着了。
林月的梦中,霍凉石正在向她逼近,他拉开她的腿,毫不留情地刺进她的身/体。那张变了形的俊脸,吓人地扭曲着,嘴里一直在说着难听的话,旁边那么多男人在看着。
难堪,屈/辱,疼痛。
“不/要!不/要!求你了。。。放了我。。求你。。。”她摇晃着头惊叫着,湿凉的泪水满脸都是,混在一起的还有惊惧的冷汗。
霍凉石本来就警觉,一下子就被她的话叫醒。
今夜刚好月圆,房间里不像平时那么暗,他看到她小脸全是惊恐,心里一阵痛。
可是梦见我吗?我真该死,真是该死,他愧疚地靠近她,伸出手温柔地去擦的泪。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多过去了,都过去了。”他喃喃地说着,已将她纤弱的身/体搂进自己壮/硕的胸怀。
梦中的林月感觉仿佛是得救了,不知道是谁来救的,只知道自己被搂在一个温热的胸/膛里,好安全,好温暖。
她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