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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警官一怔,立即搬了一张椅子过来,站了上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白鸟警官站在椅子上向窗口看去时,挡在窗口的东西突然又被撤掉了,阳光再一次洒进了地下室,刺目的阳光让白鸟警官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就在白鸟警官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一双拿着绳子的手突然穿过铁栅栏,将绳子绕在了白鸟警官的脖子上,当白鸟警官睁开眼睛后,不由得吓了一跳。
“怎、怎么会这样!?”白鸟警官惊疑地道。
“没错!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却又很实用的陷阱,凶手先用一块板子挡在铁窗前,而当地下室里唯一的窗口被挡住后,自然待在地下室里的死者就会过来查看,这个时候只要凶手突然撤掉板子,突然出现的刺目阳光就会让死者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凶手就趁机将绳子绕在死者的脖子上,然后将其勒死!”“阿笠博士”说道。
“这么说,难道···?”森长碇一脸惊疑的的道。
“没错!凶手根本不需要进入地下室就可以杀害死者,然后只要拿到死者随身携带的钥匙,再进入地下室将这里布置成自杀的假象,就达成他的目的了!”“阿笠博士”点头道。
“真没想到!密室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森长碇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道。
“其实有些时候我们往往会顺着自己的第一印象去思考,所以对于一些显而易见的问题却视而不见。就像这起密室杀人事件,虽然表面上看凶手无法进入地下室里,好像就无法杀害关根先生,但如果我们换一种角度去想,虽然凶手无法进入地下室,但却可以将死者引到地下室的小窗口边将其杀害,只要明白了这一点,一切谜题就都可以被解释清楚了!”“阿笠博士”缓缓地道。
“可是博士您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啊?”白鸟警官回到了众人身边,问阿笠博士道。
“这都要归功于柯南,他发现死者的右手指尖部分沾满了泥土。我来的时候先检查了一下地下室的窗口外面,发现那里的草坪有些凌乱,似乎有人用手在那边胡乱抓过,而且那里的泥土和死者指尖部分的泥土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就怀疑死者在那里挣扎过。”“阿笠博士”答道。
“原来是这样!”白鸟警官明白道。
“还有,柯南说刚到这里的时候,他在进入别墅前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声,还有一道亮光一闪而过,我后来仔细观察过窗口的铁栅栏,发现上面有一道不起眼的刮痕。”“阿笠博士”补充道。
“这些又能说明什么啊?”滨田友松不解的问道。
“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凶手在那个时候很可能已经杀害了关根先生,并且布置好了现场。就在他回收钓线的时候,碰巧森先生和柯南来到了这里,他急忙躲了起来,只是钓线还没有来得及回收完毕。于是当他看到柯南和森先生跟随关根太太走向别墅后,他就抓住钓线的一端用力一拉,想要将钓线扯回来。不过他没有想到,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的缘故,钓线另一端绑着的铁棍撞在了铁栅栏上,所以留下了那道刮痕。柯南听到的那声轻响,应该就是铁棍撞击在铁栅栏上发出的声音,而那道一闪而过的亮光,应该是急速上升的铁棍在阳光照射下的反光。”“阿笠博士”说道。
“你的意思是,凶手当时就在庭院里?”白鸟警官惊讶地道。
“没错!”“阿笠博士”点了点头道。
“那凶手到底是谁啊?”森长碇急切的问道。
“这还不是显而易见的么!”“阿笠博士”微微一笑道。
“凶手···”阿笠博士边说边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就是你!”阿笠博士指向山崎浩二,大声的道。
(注:加“”的阿笠博士说的话是柯南在博士的配合下用蝴蝶变声器说的。)
第一百零三章 限时8小时(真相大白)
“凶手就是你——山崎浩二先生!”阿笠博士指着山崎浩二,大声的道。
“什么!”众人全都一脸震惊的看向山崎浩二,而后者的脸色则瞬间剧变。
“不、不可能吧!浩二他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呢?”关根太太一脸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就是啊!浩二先生怎么可能杀害他自己的亲姑父呢?”九十九七惠也不敢相信的道。
“两位请冷静一点!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们难以接受,但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阿笠博士”说道。
“哼!事实?这只不过是你个人的猜测罢了!这里有这么多人,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我就是凶手啊!?”山崎浩二终于开口道。
“因为只有你一个人符合所有的犯案条件!你是关根先生的侄子,平时就住在这里,自然熟悉这幢别墅的结构布局,也就很容易想出利用铁窗和钓线来完成这个密室的手法。还有你并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也就是说你是有作案的时间的!”“阿笠博士”说道。
“你说的没错,可是你别忘了,了解这幢别墅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我姑姑和滨田也都住在这里,他们在案发时也并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你凭什么单单就认定我是凶手啊?”山崎浩二大声反驳道。
“没错!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你也不要忘了,当柯南和森先生赶到这里时,是关根太太给他们开的门,而当时凶手就已经身处庭院之中了,所以她不可能是凶手!”“阿笠博士”不慌不忙的道。
“那滨田呢?他当时应该也不在现场吧!你怎么不说他是凶手呢?”山崎浩二大声道。
“浩二!这种事不能乱说!”关根太太连忙出声制止山崎浩二道。
“姑姑!现在是您侄子被怀疑成凶手了,这个时候您还要偏袒那个外人么?”山崎浩二大声的对关根太太道。
“没关系,师母。浩二他说的没错,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不会介意的。”滨田友松连忙道。
“切!假好心!”山崎浩二低声嘟囔道。
“山崎先生,我确信滨田先生不是犯人自然有我的理由!”“阿笠博士”微微一笑开口道。
“什么理由?你倒是说来听听啊!不要在那里故弄玄虚了!”山崎浩二轻蔑的道。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就请你好好听一听我的推理!看是不是事实的真相!”“阿笠博士”微微一笑道。
“哼!”山崎浩二不屑的冷哼一声。
“其实,我是通过两点判断出滨田先生不是凶手的!”“阿笠博士”自信的道。
“哪两点?”白鸟警官立刻问道。
“其一,就是滨田先生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上下楼的楼梯旁边就是厨房,如果滨田先生是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不可能不被关根太太发现,而关根太太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滨田先生从楼梯上走下来。如果她不是凶手的话,就没有必要说谎。”“阿笠博士”缓缓地道。
“可如果山崎先生一开始就说谎了呢?要是他一开始就没有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顺着二楼的窗户爬下去了,不就可以作案了吗?”森长碇问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当柯南和森先生赶到这里时,滨田先生是从二楼走下来的。如果说他是在处理完作案工具后设法爬上二楼再走楼梯下去的话,必然会因为剧烈运动而出汗。可是柯南跟我说当他看到滨田先生出来时,滨田先生的衣服上并没有丝毫的汗渍,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剧烈运动过,所以他是不可能在处理完作案工具后再爬上二楼走楼梯下去的!”“阿笠博士”不慌不忙的道。
“原来如此!”白鸟警官和森长碇都恍然大悟的道。
“没错!滨田先生和关根太太都有合理的不在场证明,而唯有你——山崎先生,并没有任何明确的不在场证明!”“阿笠博士”大声的道。
“···”山崎浩二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紧闭着嘴巴,紧锁的眉头几乎快要拧到一块儿去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早晨出门后应该没有离开,而是潜藏在了附近,一直暗中观察着别墅里面的情况。当你认为时机成熟时,你就趁机番强进入到庭院内,按照刚才的方法杀害了关根先生并且拿到地下室的钥匙,然后你打开了地下室铁窗上方事先没有锁的窗户,从那里进入到别墅内部,因为那条路避开客厅直通地下室,所以你不用担心会被厨房里的关根太太发现,接着你来到地下室里将现场布置成自杀的假象,最后利用钓线和铁窗将地下室变成密室。本来一切应该完全按照你预定的计划进行,但你没有想到,柯南和森先生会突然来到这里。你在慌乱中躲藏了起来,甚至连钓线都没来得及回收,而当你看到关根太太领着这两人走向别墅时,你觉得危机解除了,所以就趁机收回了钓线,然后便番强逃离了别墅,处理掉了作案工具,接着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这里,扮演一位无辜的死者家属。原本并没有什么大的破绽,只是你没想到钓线上绑的铁棍会撞击在铁窗上,而发出的声响会恰巧被柯南听到!我说的没错吧,山崎先生!”“阿笠博士”缓缓地道。
“···”山崎浩二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盯着阿笠博士,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
“怎么了,山崎先生?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阿笠博士”微笑着道。
“证据呢?”沉默的山崎浩二终于吐出了三个字。
“你想要证据?”“阿笠博士”平静地问道。
“没错!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个人的臆测罢了!你说我是凶手,那就拿出证据来吧!”山崎浩二冷冷地道。
“你说什么?你现在还想要狡辩吗?”森长碇大声道。
“哼!我是没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可如果这样就认定我是凶手的话,未免也太让人难以信服了吧!你说我是凶手,好!你拿出能让我无话可说的证据来啊!不然你的这些狗屁推理就是无端的诽谤,我一定会去告你的!”山崎浩二冷哼一声,然后指着阿笠博士大声的道。
“你!”见到山崎浩二还在负偶顽抗,森长碇不禁愤怒地道。
“别激动,森先生!”阿笠博士按住了森长碇的肩膀,平静地道。
“!?”见到阿笠博士脸上古井不波的表情,森长碇不由一愣,然后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山崎先生,你真的以为我没有证据吗?”“阿笠博士”缓缓的开口道。
“好啊!那你把证据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啊!”山崎浩二轻蔑的道。
“好!既然你还是这样的执迷不悟,就休怪我不留余地了!我就让你看看你一直想要的证据吧!”“阿笠博士”轻哼一声然后道。
“什么!?”听到阿笠博士的话,山崎浩二一怔,不敢相信的喃喃道。
“白鸟警官,你···”阿笠博士走到白鸟警官身边,伏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我明白了!”听完阿笠博士的话后,白鸟警官立刻点了点头道,然后走到了大门边,锁上了地下室的门。
“你不是想要看证据吗?我现在就拿给你!”“阿笠博士”淡淡的道。
“啪啪!”阿笠博士拍了拍手。
就在众人对阿笠博士的举动疑惑不解时,突然,地下室的窗户再一次被挡上了。与此同时,站在门边的白鸟警官也关掉了地下室里唯一的电灯。
黑暗,一下子笼罩了地下室,一种惊恐的氛围瞬间弥漫在了众人中间。一位已经殉职的fbi调查员曾说过,人最惧怕的东西并不是死亡,而是对死亡的恐惧。同样的道理,人并不是惧怕黑暗本身,而是惧怕黑暗中那未知的命运。
黑暗中,突然出现一丝微光,就好像是人心中的希望。曾有人说,希望是即使在再深的黑暗中,也不会泯灭的心之火种,因为那是人对光明的向往,是想要活下去的信念,所以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
“啊!这是!”可是当滨田友松和关根太太看到这一丝微光时,不由惊骇得长大了嘴巴。
“啪!”电灯再次亮起,地下室重新充满了光明。
“怎、怎么了?”九十九七惠一头雾水的看向沉默不语的众人,不解的问道。
“现在我想你应该无话可说了吧?”“阿笠博士”淡淡的对山崎浩二道。
“····”山崎浩二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苍白,看着阿笠博士的愤恨目光仿佛一头择人而食的猛兽,似要将阿笠博士一口吞掉一般。
“怎么会这样?浩二,你、你鞋子上的‘那个东西’呢?”滨田友松一脸不可置信的问山崎浩二道。
“···”山崎浩二没有回答,也或许是他根本就无法回答,他只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用愤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阿笠博士。
“什、什么东西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九十九七惠依旧满头雾水的问道。
“九十九太太,你难道没看到吗?刚才地下室黑暗下来的瞬间,山崎先生左脚的运动鞋上发出了一丝蓝色的微光!”森长碇淡淡的道。
“微光!?”九十九七惠惊疑地道。
“没错!这是最近非常流行的设计,在运动鞋上颜色鲜明的部位黏贴荧光贴纸,这样在黑暗中鞋子就会发出相应的亮光,看上去很有型,目前不少设计师都会采用这种方法增加运动鞋的动感。”森长碇缓缓地道。
“原来如此!”九十九七惠恍然大悟道。
“关根太太,我听说你是一位服装设计师,山崎先生现在穿的这双运动鞋应该是你设计的吧?”“阿笠博士”突然问关根太太道。
“是、是的!”关根太太点头道。
“你设计的这双运动鞋是不是都在鞋帮处黏贴了荧光贴纸呢?”“阿笠博士”又问道。
“恩!”关根太太又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刚才地下室黑暗的瞬间,山崎先生所穿的运动鞋会发出蓝色微光,这一点本不足为奇,因为鞋帮处黏贴有黑暗中会发出亮光的荧光贴纸。只不过有一点我倒要请教山崎先生了,请问为什么只有你左脚的鞋子发出亮光了呢?”“阿笠博士”微微一笑道。
“···”山崎浩二依旧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不知道了吗?那我来替你回答吧!因为你右脚鞋子上的荧光贴纸被人撕掉了,而这个人就是死者——关根先生!”“阿笠博士”大声的道。
“什么!”除了滨田友松、关根太太和山崎浩二外,其余的人都一脸震惊的道。
“这个就是你一直想看的证据!”阿笠博士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塑封袋,里面正是一张透明的贴纸。
“这张贴纸是柯南在死者关根先生的手指上发现的,也就是你右脚运动鞋鞋帮上的荧光贴纸。你在杀害关根先生的时候,遭遇到他激烈的反抗,这一点从死者指尖部分有地下室窗口处的草坪上的泥土就可以看出。他在挣扎的时候从你左脚的运动鞋上撕下了这张荧光贴纸,只不过因为这张荧光贴纸是透明的,所以你并没有注意到而已!现在只要将这张贴纸与你左脚运动鞋上的贴纸进行比对,就可以知道它是不是你运动鞋上的贴纸了!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山崎先生!”“阿笠博士”大声的道。
“浩、浩二,真的是你杀了师傅!?”滨田友松难以置信的看向山崎浩二道。
“哼!啊!没错!那个臭老头就是我杀的!”山崎浩二低下头冷哼一声,然后缓缓的抬起头,大声的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滨田友松一脸惊骇的问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之所以杀害关根先生,应该和三年前发生在这附近的一起交通肇事案有关,对吧?”“阿笠博士”开口道。
“哼!”山崎浩二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
“三年前的交通肇事案?”滨田友松不解的道。
“没错!三年前这附近曾发生过一起交通肇事案,肇事者和被撞者均当场死亡,而肇事者正是森先生的老师——上原真一郎先生!”“阿笠博士”点头道。
“可这与我师傅被杀又有什么关系啊?”滨田友松疑惑的问道。
“关根先生,正是当年那起肇事案的唯一目击证人!”“阿笠博士”缓缓地道。
“什么!”滨田友松惊讶地道。
“我想你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下狠心杀害自己的亲姑父的,对吧?”“阿笠博士”看向山崎浩二道。
“等一下!就算我师傅是那起肇事案的目击证人,浩二又因为什么要杀他啊?浩二与那起肇事案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啊?”滨田友松疑惑的道。
“不!你错了,滨田先生!山崎先生与那起肇事案恐怕有着莫大的关联!”“阿笠博士”摇了摇头道。
“!?”滨田友松惊疑的看向阿笠博士。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山崎先生,恐怕才是那起交通案的真正肇事者!”“阿笠博士”一字一顿的道。
“什么!”众人全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一脸惊骇的看向山崎浩二。
“这、这怎么可能!?”滨田友松一脸不可置信的道。
“阿笠博士,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白鸟警官问道。
“当然!森先生,柯南告诉我说你师傅患有速度恐惧症,没错吧?”“阿笠博士”点了点头然后问森长碇道。
“恩,没错!”森长碇点头道。
“速度恐惧症?”白鸟警官不解的道。
“对!这是一种对速度的变化异常敏感的神经系统疾病,主要表现就是不敢开快车,严重者甚至会惧怕乘车,森先生的师傅正是患有这种疾病,所以说他又怎么会开车肇事呢!”“阿笠博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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