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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年此时正靠着一根柱子,微笑着看向黑影,这个青年正是——星野哲!
“想要破坏你的机关很容易,我只是用不同颜色的油漆重新把小球涂了一遍而已,光这5个小球就有3000多种搭配方式,现在你还有办法启动机关吗?”星野微笑着道。
黑影渐渐皱紧了眉,恨恨的看着星野哲。
“通常人都会被自己的第一感觉所支配,往往当一个人认定一件事后就很难改变,明明线索就在眼前,也会因为自己的第一印象而忽略或否认,就这样被引入歧途。这次的案子也一样,我们都在一开始就掉进了你精心设计好的心理陷阱里了。”星野哲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当我们认为凶手是按照五行关系杀人时,我们就已经掉进了圈套,接连出现的死者以及凶手刻意伪装的作案手法让我们彻底走入了岔道。我们的眼睛被你营造的假象所蒙蔽,却忽略了你作案手法中所留下的破绽。但是如今迷雾已经散开了,我想这起连续杀人事件也应该在这里画上一个彻底的休止符了吧,水、也、胜、郎、先、生!”
黑影听到这些并没有什么反应,只依旧恨恨的看着星野哲,渐渐地黑影的全貌从阴影中展现了出来,竟然是——水也胜郎!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水也胜郎恨恨的看着星野哲,冷冷的问道。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对这个所谓的按照对联上的五行对应关系杀人的假设有所疑问了,不过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我在查看那幅贴在大殿门柱上的对联的时候。当时我发现在下联的位置上有着什么东西被撕掉过的痕迹,这就表明这副下联是被后贴上去的,而如果说谁最有机会做这种事,当然就是伊东月小姐,毕竟她是主办方的接待人,不过也没法排除山庄内的工作人员,但是这就让我对这幅对联的内容有了怀疑。不过直到我们对白河小姐的尸体做过了解剖之后,这一切线索才被联系了起来。”星野淡淡的道。
“哼!这么说你知道白河若凝死亡的真相了?”水也胜郎冷哼了一声道。
“啊,我们一直以为白河小姐是被人淹死的,可是在对她的尸体进行了解剖后我却惊讶的发现并不是这样,白河小姐真正的死因是中毒引起的心脏麻痹!”星野说道。水也胜郎微微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们在白河小姐的肺部以及整个胸腔里都没有发现任何残留的水,反而在她的鼻子和嘴巴里发现了水迹和泡沫,但如果说是被淹死的,那白河小姐的耳朵里应该还有少量出血,这是因为水在进入耳朵里时会给耳膜带来压力,但实际情况却是根本没有,这也就表明白河小姐是死后被人强行将头部按到游泳池里伪装成被淹死的。我还在白河小姐的右手食指上发现了一个小伤口,而这个小伤口才是白河小姐真正的死因。没错,白河小姐是死于一种生长在西双版纳的植物‘箭毒木’的剧毒之下的,箭毒木的乳白色汁液含有剧毒,一经接触人畜伤口,即可使中毒者心脏麻痹,血管封闭,血液凝固,以至窒息死亡,所以人们又称它为‘见血封喉木’,而中毒者会在中毒后20分钟至2小时内死亡。我在你和早川小姐的房间里看到一张你在西双版纳出差时的照片,当时你背后的那颗树我猜应该就是‘箭毒木’吧。我想案发当时你在白河小姐来到游泳池前就已经到了那里,你利用了一个很巧妙的手法,让白河小姐自己中了箭毒木之毒。”星野哲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让她自己中毒的呢?”水也胜郎依旧冷冷的问道。
“很简单,你事先将箭毒木用刀削成小木签的形状,然后将它用口香糖黏在梯子的内侧,这样在白河小姐从梯子上进入游泳池时就会被箭毒木扎到,而在经过剧烈的运动后毒液发作的速度会大大加快,甚至根本不需要20分钟。白河小姐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切,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你害了,而这之后你便处理了现场,想将她伪造成溺水身亡,可是你忘记了,无论你多么小心,粘在梯子内侧的口香糖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你完全清理干净的。”星野哲淡淡的道,同时拿出一个小试管,里面是一些黏黏的胶体。
“只要通过dna鉴定,想必就知道这块口香糖上的唾液到底是谁的了吧。”星野微微一笑道。
水也胜郎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淡淡一笑。
镜头回到了白马探等人这边,众人此时已经来到了月池偏殿外。
“好了,各位,接下来,我们将为你们解开已经尘封在这里二十年的真相!”说完白马探推开偏殿的门走了进去。
众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带着满心的疑问跟随着白马探走进了偏殿内····
第三十三章 尖峰:三个人的推理(星野篇 中)
众人跟随白马探走进了月池偏殿,一进门众人便看见了正站在殿内一根柱子边的星野哲。
“星野!”小兰诧异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你可以说了吧?”狄云六郎不满的问白马探道。
“或许,你们可以问问他,我想他一定可以把这一切向你们解释清楚的!”白马探边说边用手指向不远处。众人下意识的顺着白马探指的方向看去,下一秒,除了伊东月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而伊东月的表情则充满了不干和愤恨。
“不、这不可能啊!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狄云六郎大声道。原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赫然是被众人认为已经死去了的水也胜郎!
“这是怎么回事啊,水也先生?你不是已经?”小兰也不禁疑惑的问道。
“哼!没错,我是死过一次了,不过那是在二十年前了,现在我又从地狱里爬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说到这儿水也胜郎突然狂笑起来。
“难道说?他、他就是另一个凶手?”狄云六郎突然惊疑道。
“不可能的?水也先生怎么回是凶手呢?”小兰说道。
“不!小兰,尽管这一切很让人难以置信,但是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的令人不可置信,也是真相!”星野哲淡淡的道。
“咦?”听到这句话小兰不由愣住了。
“在发现那具无头尸体后,我们对它进行了检查,发现死者脖子处的伤口周围的皮肤并没有出现外翻现象,这也就是说死者是在死后被人割去头颅的,其实那具尸体真正的死因是心脏部位的那个被利器刺中的伤口。”星野说道。
“那凶器找到了吗?”狄云六郎问道。
“哼!凶器是找不到的,因为在凶手离开后凶器就会自动消失。”白马探微微一笑道。
“你在开玩笑吧?凶器怎么会自动消失呢?”狄云六郎怀疑道。
“白马说的没错,我们在检查尸体时发现死者心脏部位的伤口是湿漉漉的,当时死者已经死亡一个多小时了,伤口不应该还是湿漉漉的,可是我们却没想到这正是凶手所用的凶器造成的。没错!凶手所用的真正凶器正是——冰刀!”星野说道。
“什么!”众人惊讶道。
“凶手是先用冰刀刺入死者的心脏,然后再割去了死者的头颅,而因为现在是秋季加上山庄的供暖设施很好,所以插在死者心口处的冰刀很快就会融化,当我们赶到时冰刀基本上已经全部融化掉了,因此我们根本找不到凶器,而冰刀融化后就留下了那摊血水,所以尸体的伤口是湿湿的。”星野说道。
“那凶手为什么又要割下死者的头颅呢?”远野秀树问道。
“问的好,当我们发现的那具无头尸体时,因为水也先生的失踪,让我们下意识的认为那具无头尸体就是水也先生,先入为主的思想将我们的调查引入了歧途。其实凶手砍下死者头颅的原因不外乎有两点:第一,掩饰死者的死因;第二,就是掩饰死者的真实身份!割去头颅根本没有办法掩饰死因,因为伤口太明显了,加上在我们在之后解剖中也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可能,所以割去头颅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掩饰死者真正的身份!”星野解释道。
“什么!那死者真正的身份到底是?”狄云六郎惊疑道。
“我在检查尸体时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地方,死者右手虎口内侧、大拇指和食指弯曲处都长了很多茧子,而且只有右手。”星野突然微微一笑道。
“那又怎么样啊?”狄云六郎不解道。
“通常一个记者在用照相机拍照时都是用两只手大拇指和食指,也就是说如果尸体是水也先生的话,虎口内侧不应该出现茧子,而且如果使用的是照相机的话,不应该只有右手长茧子。”灰原哀淡淡的道。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啊?”狄云六郎更加疑惑道。
“让我来告诉你吧,如果茧子像这样长在这些地方,那么死者应该是经常用执笔式的方法拿着某种东西的人,而有一个人就经常用执笔式的方式拿着一种东西。”白马探说到这儿便停了下来。众人则陷入了思考之中,纷纷在心里思索着这种人。
“啊!是外科医生!”园子突然道。
“对啊,只有外科医生常年用执笔式的方法拿着手术刀!”远野秀树也明白道,众人纷纷点头同意这种观点。
“等一下,难道?”狄云六郎突然转过头看向星野,脸上露出询问的表情。
“没错,在我们之中只有一个人经常经常接触手术刀,他就是身为医学院学生的——西钊修文!”星野终于揭开了谜底,而众人在听到星野的话后都陷入了极度的震撼和迷惑中。
“等、等一下。西钊修文的尸体不是那具胸口插着竹子然后被烧焦的么?”良久,狄云六郎终于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那具尸体的确不是西钊修文,当我们发现那具烧焦的尸体时,我们根本不能通过那面目全非的脸来辨认死者的真实身份,只能通过辨认死者身上的物件来确定死者的身份,可是你们不要忘了,我们谁都没有办法肯定那具尸体就是西钊先生的。”星野说道。
“那那具尸体又是谁的啊?”小兰问道。
“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会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那具尸体的真正身份是——木下庆明先生!”星野缓缓地道。听完这句话,众人的头脑彻底陷入了瘫痪状态。
“可是木下先生明明已经跟那辆着火的汽车一起坠下悬崖了啊?”狄云六郎勉强压制住想要大喊“这怎么可能!”的冲动后问道。
“可是当时你们不是没有亲眼见到木下先生坠落悬崖吗?”星野反问道。
“但是?他?你不是也见到了吗?”狄云六郎扭头问向白马探。
“没错,当时我们确实见到一辆着火的汽车坠落悬崖,可当时我们也没有办法确认木下先生是否真的就在那辆车上。”白马探答道。
“就如白马所说,当时你们谁也没有亲眼见到木下先生坠落悬崖,只是见到着火的汽车坠下悬崖,但你们因此就肯定木下先生已经坠崖而死不是太草率了吗。”星野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凶手当时就在你们身边,当然我指的这个凶手不是伊东小姐,而是另外一个凶手,他当应该就藏在汽车的后备箱里,我们当时在检查汽车的时候并没有在意车的后备箱,所以凶手便趁我们不备躲了进去,当你们的汽车撞到石头时,他借着后备箱被撞开的机会从车上上跳了下来,之后便与自己的犯案伙伴伊东小姐一起演了一场好戏。如果我猜的没错,伊东小姐所说的当时见到一个黑影什么的都是自己事先就想好的台词吧,你假装追逐黑影,其目的只是为了诱使白马、狄云先生和木下先生三个人分开而已,因为三个人不可能都追过去,总要有一个人留下看着汽车,而另一个凶手的目标正是落单的这个人。当时这个凶手趁木下先生不备将他弄晕,然后只要用一根一定长度的木棍插在鞋子里顶住油门的话,汽车就会慢慢自己开向悬崖,接着凶手再点上一把火,就伪装成木下先生和燃烧的汽车一起坠落悬崖的假象,接着凶手便带着已经昏迷的木下先生再回到山庄内,一切都是按照凶手事先设计好的剧本进行的。”
“请等一下,星野先生,如果照你所说的话,那一直待在房间里进行解剖的西钊先生的身影又该怎么解释呢?当时我和古田伯伯都亲眼见到了西钊先生的身影啊?”远野秀树疑惑的问道。
“啊,就如你所说,你们见到的,真的只是一个身影而已!”星野意味深长的笑着道,众人听到这句话后都满脸疑惑的看向星野。
“那我就来为你们解开这个‘身影消失之谜’吧!”星野哲突然微笑着道。
第三十四章 尖峰:三个人的推理(星野篇 下)
“那我现在就来为你们解开这个‘身影消失之谜’吧!”星野微笑着道。众人听到这句话都愣住了,纷纷盯着星野哲,等待着他接下来的推理。
“其实我们看到的那个身影只是一个衣架、一件衣服和一顶假发构成的‘人形’而已!”星野说道。
“什么!”众人都震惊道。
“这其实是一个很容易的手法,在房间东西两面墙上各有一个挂钩,凶手事先用两根细线绑住衣架的两端,然后再将两根细线分别绑在两个挂钩上,这样就将衣架固定住了,接着凶手再在衣架上披上大衣和戴上假发,因为隔着门我们只能看到影子,所以我们就下意识的将这个‘身影’当成是西钊先生,认为他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我想当远野小姐给西钊先生送吃的的时候,在房间里回答远野小姐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西钊先生,那时西钊先生应该就已经遇害了,而待在房间里的正是伪装成西钊先生的凶手,其目的就是为了掩饰西钊先生已经死亡的事实!”星野道。
“可是那身影不是还一直有俯身抬头的动作么?那凶手又怎么让衣架动起来呢?”远野秀树问道。
“很简单,凶手只要再用一根细线绑住衣架的顶端就可以了。”星野回答道。
“唉?”远野秀树不解的看着星野哲。
“白马在房间里的床的柱子(这种床是中国古代那种带帐子的床)边上发现了一个小圆洞,凶手将细线穿过这个圆洞,再接到另一边的一个动力装置上即可。”星野解释道。
“动力装置?”众人不解道。
“就是这个!”说完星野从身后的桌子上拿出一个笼子状的东西。众人仔细一看,发现笼子里面是一个风车状的滚轮。
“没错!凶手利用这个东西让衣架自己动起来的,只要事先在笼子里放几只老鼠,老鼠跑动就会带动滚轮转动,只要将细线系在滚轮上,在滚轮的带动下细线就会带着衣架动起来,这也就是我们看到的身影起伏现象的真正原因!“星野说完将笼子又放回身后的桌子上。
“那之后呢?凶手又要怎么处理细线哪?”狄云六郎问道。
“只要一个打火机或者一盒火柴就够了。”白马探突然微微一笑道。
“什么!”众人不可置信道。
“没错,在房间墙角有两根燃尽的蜡烛,凶手事先分别在两根蜡烛底部插进一个系着细线的尖细的金属,再把它们分别放在东西两面墙边的桌子上,也就是紧挨着两个挂钩的地方,这样当蜡烛快要燃尽时,火焰的高度和位置就正好与挂钩上的细线一致,只要事先计算好,几乎可以让两根细线同时被烧断。凶手只要在绑着衣架的两根细线烧断前先点燃绑在衣架顶端的细线,就可以让三根细线在大致相同的时间内被烧断,然后凶手只要用力拉拽连接着两根蜡烛底部的两根细线,蜡烛就会被拉倒熄灭,而圆洞的大小不容两根蜡烛通过,但蜡烛底部的金属却可以,所以只要稍加用力就可以把蜡烛底部的尖细金属拉出来,之后房间就会失去光源,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进屋以后发现灯的开关是闭着的,而这里的不协调之感正是蜡烛,试问有灯的房间里要蜡烛做什么呢?”星野微微一笑道。
“原来如此!”听完这番推理众人不由恍然大悟道。
“这两根蜡烛,就是证明这个手法的证据!”星野说完又从背后拿出两根蜡烛,只见在蜡烛的底部赫然是一道尖细的缺口。
“之后凶手趁我们闯进房间的空隙逃走了,但因为时间太匆忙的缘故,他来不及处理掉‘动力装置’。所以只能放走笼子里的老鼠,然后把笼子扔到房间后面的草丛里,接着又去实施另一个计划,凶手事先就已经烧死了木下先生,然后在尸体的胸口插上了一根竹子,这个时候他再将尸体移动到贮藏室,接着放火引我们过去。到这里,我们以为已经出现了五名死者,可事实上却只有四名,而还有一个人没有死,那个人就是策划这起杀人事件的真正凶手,就是你——水也胜郎先生!“星野哲用手指向水也胜郎大声道。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下来,短短的一瞬间,一片沉寂,鸦雀无声。
“我有一个问题?”水也胜郎终于开口道。
“你问吧。”星野答道。
“你是怎么知道坠落山崖的汽车里没有木下的呢?”水也胜郎问道。
“我来回答你吧,其实星野早在怀疑整个杀人顺序有异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这一点了,所以事先让我想办法证实一下。于是我就让‘华生’带消息去山下,让在山下的毛利侦探他们搜寻一下那辆坠落悬崖的汽车。后来‘华生’带回来的消息证明那辆燃烧的汽车里确实空无一人,所以我们才确定这一点的。”白马探说道。(以下为回忆场面:月池偏殿外,两个青年正凝望着寂静的夜空。忽然,不远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越来越近,竟然是一只老鹰。这时两个青年中的茶法青年吹了一声口哨,老鹰便飞到了茶法青年的肩头,茶法青年从老鹰的左脚上取下一个竹筒,打开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