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莅蚕甑奶稍诠撞哪冢唤玖丝谄蠢匆磺卸际钦娴摹�
李青云的后台是蒋胤祥,按理来说,如果不这么死去,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但谁能想到会突然间病逝?叶忠从旁边的桌子上取来三支香,点燃后,三鞠躬,然后插|进旁边的香炉里,向着李博安说了一些宽慰的话语。
李博安老泪纵横,听到叶忠的话,频频点头。看到李博安这副模样,叶忠只能不住的摇头叹息。他戎马半生,不知道见过多少倾城王朝的好儿郎战死疆场,马革裹尸,生离死别对他来说,是司空见惯的场面。
可不知道怎么,他对于只见过两次面的李青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第一次见面是在陈家别院门口,当时他陪着唐延一块去的,第二次见面是在他府中,李青云跑来追问西港口袭击的事情,当时他还不住的搪塞李青云,可如今仔细想想,说不定李青云的死真的是在当初西港口的袭击事件中,落下的病根。
叶忠心里有点愧疚,所以他目光如刀般扫向灵堂前的众人,用内力将声音扩大,一时间整个灵堂隆隆作响,沉声说道:“以后如果有谁敢对李家不仁,那就别怪我叶忠对谁不义。”
叶忠话毕,灵堂前的人表情别提有多丰富,本来他们还打算,既然李家已无后人,是不是能够联合到一块,趁机将李家的生意吞并,可如今叶忠这位守备军统领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如同警钟一般敲响在众人耳边,令在场之人听后鼠躯一震。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叶忠此时会站出来为李家说话,这不是明摆着要护着李家吗?而叶忠是云山县的守备军首领,手握重兵,他说出去的话,还有谁敢去不长眼开罪李家?
但现场只有王茂生一人听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当时那位黑衫男子可是向他承诺过,只要这次的计划顺利成功,什么守备军,什么李家,都会在云山县不复存在。所以对于叶忠的话,王茂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就没有当回事。
“李老爷,以后有什么事情,拿着这块令牌派人到府上找我。”叶忠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向李博安怀里塞去。这块令牌他曾经在陈家别院门口也给过李青云,只不过李青云只用过一次就撒手人寰。做完这一切,还不等李博安说什么感谢的话,叶忠便大步流星的向着李府外面走去。
而始作俑者李青云则是舒服的躺在棺材内,听着周围人的恸哭,和叶忠刚才的话语,在不经意间眉头微皱,如果王茂生能够一直盯着棺材内的李青云,一定会发现其中的古怪。王教头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怕待会被人识破,急忙和黎老鼠一人一边,将棺材盖给合上。
在棺材盖合上后,李青云紧闭的眼睛豁然睁开,虽然棺材内部一片漆黑,看不到什么,但他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苦笑,如果这次不能够将那批死士吸引出来,真是枉费他一片苦心。假死这种招数固然很老套,但有时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小六子最近领着人一直看守在王家的府邸外,经常看到王管家急匆匆的向西港口赶去,通过小六子几次暗中追踪,发现王管家见的人并不是当地的渔夫,而是一些陌生的人,经过小六子向西港口那些搬运工的打听,才知道这些人是最近在出现在西港口。当他将这件事儿告诉给自家少爷后,李青云就断定,这些人肯定是上次去西港口袭击他的那伙人。
而他这次剿灭青龙帮时,被任玉涵打成重伤,刚好借着假死这个机会,看看王家下一步会做什么,如果能将那批人引出来,那就再好不过。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叶忠这位守备军统领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刚才那番话,他一直认为叶忠打心眼里看不起他,可此时发现,好像他想错了……
“青云,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先走。”陈思思一边抽泣着一边嘴里不住的说道:“我还没有穿上大红衣冠嫁给你,你就这样走了,让我怎么活?”
陈思思的话将外面的人感动的一塌糊涂,而棺材内的李青云听的却是差点失声笑出来,他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自认为演技很不错,但和此时的陈思思相比,还是要差上不少,这要是生在天|朝,去参演什么电影,进军好莱坞,得个奥斯卡影后应该不成问题吧?
李青云脑子中不断想着,顺手从脑袋下面的暗格里面取出两样点心,开始往嘴里塞去,要是让外面那些前来吊唁的人看到李家公子此时在棺材内大快朵颐的模样,估计非得惊的将眼珠子瞪出来。似乎是点心吃起来粘口,李青云还取出来半壶酒,往嘴里灌去,那模样别提有多滑稽。
王茂生今天本来不想到李府,早上店铺刚让人打砸,压根就没有心情出来,但东瀛城那边的人一定要确认李青云死了才肯推行计划,无奈之下,只能让王管家陪同他一起前来李府,美其名曰吊唁,其实就是想看看李青云死透没有。
此刻王茂生见李青云果真没有气息,知道已经没有留在李府的必要,安慰了李博安两句,领着王管家上了门外的马车,向远处驶去。小六子守在李府门外,见到王茂生坐着马车离开,领着几人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让车夫将马车赶往西港口。”王茂生坐在马车内,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轻声说道。
王管家点点头,向外面的车夫说了两句,车夫调转马头,挥舞着马鞭,向西港口赶去。
西港口由于上次李青云受袭,在叶忠的命令下,守备军比原来能多那么一点,无非就是做做样子,西港口是曾经最繁华的码头,在油水最多的时候,守备军都没有多少,更何况现在?由于是夜晚,海上交易已经暂停,所以西港口这里的人并不多,马车一路行来,只能见到有几辆商船正在卸货。
在到达西港口时,车夫已被换下,王管家赶着马车,向不远处一条灯火通明的商船赶去。马车的轱辘压在沙滩地上,发出吱呀的微声,而马蹄嘚嘚的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远处海浪拍打着岩石,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将所有的声音都掩盖下去。
王茂生下了马车,让王管家在原地等着,他则是快步走向那条商船。
商船的甲板上站着几名五大三粗的汉子,穿着黑色的罩衫,在海风的吹拂下,黑色的罩衫猎猎作响,看到有不明人物正在接近商船,这几名汉子顿时间提高警惕,双手向腰间的匕首摸去。
“你是什么人?”一名汉子从甲板上跳下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伸手挡住王茂生的前路,语气阴沉的问道:“这里不是什么都能接近。”
王茂生从怀里将那位将军给的令牌拿出来,递给这名汉子,轻声说道:“我有事找将军。”
汉子接过王茂生递来的令牌,拿在手中观摩了一阵,发现确实是将军的随身信物,领着王茂生向船舱内走去。
进到船舱,映入眼帘的是一番纸醉金迷的场景,一个脑袋长的如同冬瓜,穿着白衫的男子怀里搂着俩名长相不俗的女子,正在饮酒作乐。看到是王茂生进来,男子笑眯眯的问道:“你是王家的人?不是下午刚来过吗?怎么又来?”
王茂生不知道眼前这名男子是谁,刚才王管家也没有说,所以伫立在船舱内,并没有开口说话。
这名男子似乎是看出了王茂生的心思,笑道:“我叫皇甫瑞林,是将军的弟弟,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王茂生表情微微一怔,没想到今天晚上来西港口,那位将军不再,心头不免有些失望。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吗?”皇甫瑞林拿起旁边的酒壶,倒了一杯酒,然后示意旁边的仆人将这杯酒递给王茂生,轻笑道:“将军不再,这里由我主事。”
王茂生接过仆人递来的酒,没有喝,他明白就算皇甫瑞林不是将军的弟弟,他也不敢得罪,谁让王志还在他们手上?低声下气的说道:“我刚从李府回来,亲眼见到李青云已死。”
皇甫瑞林听罢,推开怀里搂着的女子,站起身来,目光冷冽的问道:“此话当真?”
王茂生郑重的点点头。
皇甫瑞林发出一道畅快的大笑声,那晚袭击李青云时,他就在船舱内,只不过当时没有出去。但他从船舱内的窗户可是亲眼见到李青云和将军打了一个平手。虽然将军在打斗的时候,没有尽全力,但谁能保证李家公子当时就全力以赴了?
从那晚以后,李青云就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欲要除之而后快。
本来将军打算在秋季掠夺计划上将李青云杀死,可当王管家跑去通知,说李青云即将要死时,那位将军决定还是等李青云死后,再展开秋季掠夺计划。
今年东瀛城的粮食产量大幅度减少,由于气温和倾城王朝这里不符,东瀛城进入冬季的时间要比倾城王朝早很多,如果不能尽快的搞到足够粮食,估计军队就要挨饿度过这个漫长的冬季,所以此次东瀛城将目光瞄向了云山县。想要在云山县抢够足够的过冬粮食。
“从明日起,将你府内的所有下人遣散回家。”皇甫瑞林蹙眉思索片刻后,冷声说道:“我们的人从明天开始会大量的向你府中汇集而去。”
王茂生面露疑惑,不解的问道:“这有点难办,大量遣散下人回家,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又能怀疑几天?”皇甫瑞林大笑道:“等到这次计划成功,你就可以和你的儿子王志团圆。”
王茂生听到皇甫瑞林最后这句话,心里长叹一声,无奈的点点头。
……
夜深人静,整个云山县又恢复往日的安宁,而那些前来李府吊唁的人都已各自回家,灵堂前清清冷冷,就连那些下人都被李博安打发回房间休息。李青云双臂用力,将沉重的棺盖掀开一点,从缝隙中看到灵堂里面都是自己人后,强行将棺盖顶开,从里面跳出来。
李博安看到宝贝儿子从棺材内跳出,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为了做足这场戏,他刚才可真是没少掉眼泪,而陈思思和莲儿也是一样,此时双眼还有点红肿。
“少爷,您怎么出来了?”莲儿揉了揉红肿的眼睑,细声细语的说道:“要是待会被人看见可不好。”
李青云走上前去,揉了揉莲儿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你打算将你家少爷憋死在棺材内?况且这里就咱们几个人,谁能看见?”
莲儿摇摇头,没有回话。
旁边的陈思思看到俩人亲昵的举动,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的笑容,李青云走上前去,不等陈思思躲开,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笑道:“刚才就娘子哭的最伤心,这个就当是给娘子的补偿。”说罢,李青云当着众人的面,在陈思思的额头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口。
陈思思玉面绯红,狠狠的瞪了一眼,只不过这种瞪眼对于李青云来说,太没有杀伤力,反而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咳咳……”李博安假意咳嗽两声:“青云,注意一点。”
李青云听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在便宜老爹面前,一时没控制住,竟然如此的放浪形骸,转移话题说道:“爹,刚才王茂生是和谁一起来的?”
李博安说道:“王管家啊?怎么了?”
李青云目露疑惑,令他奇怪的是,为何王志没有来?按理来说,王志对他恨之入骨,应该和王茂生一起赶来看笑话啊!这种关键时刻缺席王志,有点说不通啊?而且最近他在云山县搞出的一系列事情,都没有看到王志的身影,这让他越发的有点丈二和尚。
想了半天,发现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李青云只能将这一问题暂且放下。
就在此时,李府的大门却是咚咚咚的响了起来,听到响声,灵堂前的所有人都不禁目光一怔,不明白这么晚还有谁来到李府,李青云怕露馅,让王教头去开门,他又赶紧跳进棺材内,重新躺好,将棺盖合住。
只听嘎吱一声,沉重的木门开启,令王教头错愕的是,来者竟然是小六子。
小六子看到王教头,嘿嘿一笑,说道:“堂主,老大在不在?”
王教头下意识的点点头,重新将大门闭合,领着小六子前往灵堂。
在小六子进来的同时,黎老鼠已经通知棺材内的老大,李青云从棺材内跳出来,没好气的说道:“你吓死人不偿命?”
小六子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随后收起笑容,郑重的说道:“老大,刚才王茂生的马车去西港口了,又是和前几次那些人碰面。”
李青云面色一寒,看来的确如他所想的那样,他的死确实牵动了某些人的神经。只不过王家是否太心急了?
第140章 火化
李青云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伫立在灵堂前,眉头微蹙,他今晚刚刚过逝,还躺在棺材板里,王茂生都等不到他入土为安,就去西港口通知那边的死士,看来确实有点太着急。难道王家下步真的有大动作?要不然怎会如此着急?
据他所知,王茂生在生意场上一直是以沉稳老练而著称,可如今怎么会违背他的性子?李青云可不相信他有这个魅力,普天下能让王茂生着急在乎的恐怕只有王志一人。想到王志,李青云像是抓住了什么头绪,他刚才就在怀疑王志的去向,难不成王志被那批死士劫持了?
“小六子,你最近在王家那边盯着,有没有发现王志的踪迹?”李青云轻声问道。
小六子摇摇头,他主要将盯的对象放在王茂生和王管家身上,至于王家其他人,他倒是没有太注意过。而且他想不通少爷怎会突然想到王志那个棒槌?如今耽误之极,应该是先将西港口那批人一网打尽啊!放着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加以利用,那到时候等到那边反应过来,想要抓住就很难了。
看到小六子摇头,李青云阴沉的脸色渐渐缓和起来,在灵堂里面不住的踱步。他可不相信,王志经过上次在李府偷盗内衣的事件后,真的被他打怕了,败家子终归是败家子,少不了张扬跋扈的性格,可为何最近这段时间,王志销声匿迹,在云山县连他的一点新闻都没有发生?
这是否太过奇怪?以王志的性子真的能够安安稳稳的待到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个小媳妇一样,在家里学着绣花?
“少爷,要不然我去王家掳获一名下人询问一番,看看王志如今到底在哪里?”黎老鼠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沉声问道。
李青云见黎老鼠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轻轻点头,嘱咐道:“别闹出人命,做好收尾工作。”
黎老鼠点点头,到王教头的房间换好夜行衣,顺便将取了一把匕首塞在腰间,连前门都没有走,来到墙根下,一个起步闪跳,出了李府,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着王家府邸疾行而去。
此时夜半时分,路上行人本来就不多,黎老鼠顺着漆黑的巷子,左拐右拐,不多时,便已来到王家的府邸外围。此刻王家的大门外只有两名懒洋洋的护院,靠在墙边嘻嘻哈哈的打屁聊天。
就在黎老鼠准备强行突破过去,掳获一人时,巷子旁边忽然走来一名哼着小曲,手里提着酒壶的醉鬼,看到这一幕,黎老鼠心思微动,干脆将那身夜行衣脱下来,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到醉鬼身后,一记掌刀劈到醉鬼的脖子上,这名醉鬼当场就昏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在醉鬼手里的酒壶快要落地的瞬间,黎老鼠赶忙伸出左脚,只听腾的一声,酒壶不偏不倚的刚好落在黎老鼠的脚背上。
黎老鼠弯腰将酒壶拿到手中,往嘴里灌了两口酒,然后将剩下的酒水倾倒在身上的衣物上面,装成醉鬼的模样,晃晃悠悠的向门口那两名护院走去。那两名护院只顾着聊天,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黎老鼠过来。
等到黎老鼠走到府邸的大门口,其中一名护院终于注意到这名酒鬼,嚷嚷着说道:“你谁啊?大晚上跑这里干什么?要喝酒一边去。”
黎老鼠打着醉拳,翻着白眼,听到这名护院的话,脚下一错,借力往说话的护院身上一靠,口齿不清的嘟囔道:“我找你们家公子,他上次欠我十万两银子的赌债还没有给,你去给我将他叫出来,将欠我的银子还给我。”
这名护院听罢,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十万两银子?这怎么可能?他们家少爷会欠别人十万两银子?况且在整个云山县的赌坊内,压根就没有这么大的赌局,自家少爷虽然爱赌,但总不至于没有脑子吧?
“我说你个死醉鬼,有病吧?”护院一把推开黏在身上的黎老鼠,破口大骂道:“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黎老鼠心头窃喜,他要的就是要激怒对方,一把拽住护院的衣领,怒声说道:“你骂谁呢?有本事在骂一遍?”
旁边那名护院想要上前劝解,但还不等开口,这名护院又掌嘴骂骂咧咧的说了两句,黎老鼠听罢,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挥舞着拳头便向这名护院的鼻梁骨上砸去,只听咔嚓一声,鼻梁骨应声而断,疼的这名护院捂着鼻子倒在地上惨嚎起来。
“你……”旁边那名护院见黎老鼠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用手指着黎老鼠的鼻子,说道:“你给我等着……”
黎老鼠懒洋洋的靠在门前的石狮子上,根本没有搭理这名护院的狠话,任由他跑进府邸去喊人帮忙,不多时,在那名护院的引领下,王家府邸大批护院抄着长棍,在一名护院首领的带领下,从府内涌出来。
“谁那么不长眼?敢跑到我们府邸闹事?”这名护院首领扬了扬脑袋,趾高气扬的说道。
“就是你爷爷我……”黎老鼠从旁边的石狮子旁边闪出身来,看向护院首领,不耐烦的说道:“赶紧让你们家公子还钱,要不然今天我就不走了。”
这名护院首领面色�